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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雄學院】茉紅 (爆X自) / 54. 鯨落

青小豆 | 2021-12-22 09:00:09 | 巴幣 0 | 人氣 92



【54. 鯨
Whale fall



  「噗哈!」


  當回過意識時是被滿臉的塵煙給嗆著,溺水後將水吐出般,大口大口貪婪的呼吸新鮮空氣。

  下一秒,她不是享受氧氣帶給她的舒暢,而是被全身大面積高度灼傷的疼痛給折騰著,痛得她在眼角逼出淚水的瞬間立刻回溯傷勢。

  茉紅梨發現自己躺在地上,眼前是一片污濁的黑夜,已經看不到任何星空了。

  她坐起身,發現爆豪也是全身炸傷躺在比她更靠近引爆點的地方的那刻,回想起了在自己失去意識前發生的一切。


  茉紅梨沒多加思考,絲毫不顧慮自己的性命,就像是被某種命運的細線給牽引,她朝準備引爆的房子衝了過去。

  爆豪赤紅的瞳中彷彿看到了最初綠谷出久在他面前不顧一切衝出來的身影。

  不過這一次他不再是等著被拯救的人了。

  「時流!」

  他大吼,拉住了衝出去的茉紅梨的手使勁向後一扯,把抵不過自己力道的她硬生生給甩到身後。

  房屋開始爆炸了,爆豪的判斷沒有錯,這不到三秒的時間根本不夠茉紅梨觸碰到引線。

  在引爆點發出光芒的同時,爆豪朝前伸出雙掌,用盡剩下的所有力氣引發爆破,試圖抵銷來自前方的爆炸衝擊。

  最後茉紅梨看到的,只剩下爆豪被埋沒在四周刺眼光芒裡頭的背影。


  爆豪保護了她——這個事實讓茉紅梨身體頓時之間完全無法動彈,如果現在倒在一旁的他已經心臟停止跳動了怎麼辦?

  那份對逝去生命無法拯救的無力感宛如尖銳刀鋒抵在脖子上,為了從彷彿窒息的情緒中掙脫,必須竭盡所能的大口吸氣,空氣在喉腔流動發出慌了陣腳的喘息。

  拜託,求求你,請你一定要醒過來!

  茉紅梨緊閉雙眼完全不敢承擔未來即將發生的下一幕,內心除了向上天祈求之外別無其他,緩緩伸向爆豪的指尖無法停止顫抖。

  觸碰的瞬間,爆豪表面的傷勢全部復原。

  茉紅梨仍不敢睜眼。

  周圍與方才不同,大爆炸後基本上肉眼看得到的範圍都被炸個精光,那些海賊們享受殺戮的嘻笑、刀鋒劃開皮膚發出皮開肉綻的血肉聲、逃竄時的尖叫——這些已經全消失了。

  在這寂靜地可怕的空間,閉上眼聚精會神的聽覺幾乎連一旁的螞蟻腳步聲都能聽見。

  抽動著的嘴角是憋住情緒的證明,她止不住的啜泣是自己能聽見的唯二聲音。她終於鼓起勇氣撐開眼皮面對事實。

  因為她沒聽漏,那隱隱約約傳來的平靜呼吸聲。

  「還活著就給我出聲啊,這個笨豪……」

  這或許是茉紅梨第一次,覺得那對總是足以殺人的兇狠赤色目光是如此令人安心。

  爆豪睜著眼,被回溯的他不僅身體健康沒有傷口,甚至精神百倍渾身充滿力量。仍舊躺著一動也不動是因為他知道戰鬥已經結束了,也知道自己能睜眼、以及一旁憋著鼻涕眼淚的茉紅梨代表著什麼。

  他望著正上空污濁的黑夜,「老子怎麼可能會死。」

  「你差點就為了保護我死掉了啊!」

  「妳這傢伙才是差點死掉的吧!!!」用上比對方更加衝擊性的怒吼聲反駁回去,爆豪坐起身,「妳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個性有多重要啊!妳要是死了就真的沒救了啊!」

  「……」

  「你們都一個樣,只顧著別人的性命自己會怎樣都不管,根本就是瘋子。拜託用一下妳那個可以想出一堆難纏計畫的腦子好不好,不管怎樣都輪不到妳當坦克好嗎!」

  「……我才沒有要坦!」雖然的確是馬上就衝出去了,但絕對不能說是沒有思考,被這樣一罵,茉紅梨說什麼也咽不下這口氣,「因為我沒辦法讓死人復活啊!!!」

  一個不小心連她也跟著大聲起來,意識到自己些許失控,她急忙壓低音量。

  「我沒辦法…….救活死掉的人。」沈默了片刻,再度開口,「我只是想把引線回溯掉,這樣連爆炸都不會發生了,只有這個辦法才能保住全部人的性命,不是嗎?」

  「那是來得及的情況吧?問題是根本來不及啊!給我仔細看清楚周圍吧!要是我沒有爆破抵銷衝擊的話妳會怎樣?這個笨蛋!!!」

  如果沒有爆破抵銷衝擊的話?

  茉紅梨猛然抬頭,意識到現在自己究竟是處在什麼樣的地方——爆炸的中心。

  環繞四周的視線看得嘴都愣的合不起來。

  「看到了吧?因為衝擊有被抵銷,我們身後的方向可能還好一點,但其他地方……」爆豪站起來,難得眼神中沒有怒火,連總是暴躁的嗓音這次也帶點悔恨,「應該是凶多吉少了。」

  此時在茉紅梨腦海中浮現的,是一個宛如路上會不經意看見大型電視看板上,以各種跳痛色彩奪取路人目光特效的,大大的一個字。

  ——死。

  房屋別說坍塌了,最靠近她們的建築基本上都粉碎了。徬徨不安地來回移動眼球,試圖尋找存活生物的蹤跡,可令人絕望的是,儘管原本他們附近本來就沒什麼人,但遠方那些來不及逃走的人們,渾身燒焦一動也不動的遺體實在沒法無視。

  不知為何,在光線不足的夜晚裡本該不易被察覺的焦黑屍體,此刻在茉紅梨眼中彷彿正在呼喚著,『這裡有人死了喔』,似乎是在向她傳遞這種訊息。

  而那僅僅是她站在原地才能看到的一隅,如果動身去其他地方,又會有多少相同的焦黑身影在等著她呢?

  「……花。」
  「怎了?」

  對於現在的狀況,爆豪並非毫無感覺,他也是被大量負面情緒給填滿內心,只是比起身旁的茉紅梨還要更理性面對現實而已。

  感受到她嘴裡念念有詞,爆豪詢問,茉紅梨卻是頭也不回的衝了出去,「……落花!」

  她想起來了,在這個所有物體全被炸毀、最嚴重的範圍之內應該還有人,還有一位手無寸鐵的人。

  是我叫她待在附近不要走遠的……茉紅梨頓時被罪惡感侵蝕。

  如果落花真的照做了一直躲在附近,那她就絕對逃不了了,會變成這堆殘骸之中的其中一塊屍骸,會成為一個,她永遠拯救不了的遺體。

  不想面對現實,卻還是無法停下腳步不停找尋那人的身影,不斷不斷地喊著落花的名字,如果可以,她希望能再聽見一次朋友用可愛的嗓音喊著「茉紅梨!」。


  一切都結束了,爆豪是知道的。

  除非有著高強度防禦力的個性,否則這附近不可能有生還者,爆豪也是知道的。

  所以當茉紅梨為了要找尋某個人而衝了出去,他並沒有一同衝向前,而是從後頭緩緩移動步伐。

  爆豪沒有左顧右盼,只是筆直走向茉紅梨前進的方向,可視線餘光接收到的資訊讓他知道,此時此刻的這裡到底呈現了何等淒慘的模樣——這讓他面目非常凝重。

  「時……」

  沈重緩慢的步伐停下,停在茉紅梨哀傷的背影旁,爆豪沒有喊完她的名字,因為他注意到茉紅梨的視線盡頭似乎正是她在找的那人。

  鯨吉落花死了。

  如果說那個被破裂磚瓦壓住一半身軀的焦黑是鯨吉落花本人沒錯的話,那肯定是活不了了。

  而可能因為被磚瓦擋住沒有被燒焦的一小部分水藍色髮絲、以及茉紅梨像是當機般卡在一旁無法反應的樣子,都證實了這個屍體的身份。

  「是我叫她躲在附近不要跑遠的……」哽咽到幾乎發不出聲,茉紅梨頓時失去力氣跪坐下去,「都是因為我。」

  伸手打算觸碰對方,卻又像是在害怕真正接觸的瞬間,手抖得厲害,彷彿隨時會嚇到縮回。

  隨著時間給予勇氣,茉紅梨雙手由落花焦黑身軀下方將她上半身抬起,輕輕枕在自己跪坐著的兩腿上。她回溯了她,如同以往的經驗,那具發黑的身體瞬間恢復了色彩,茉紅梨眼角抽了一下,咬緊的唇也微顫。

  因為這是落花本人沒錯,像沉沉睡著一樣,修長睫毛的大眼闔上,十分安祥,卻沒有呼吸起伏,而茉紅梨也感受不到人體該有的溫度。

  「對不起。」雖然對方怎麼也聽不到了,茉紅梨仍執意把道歉親口說出,不捨的淚水無法克制一個勁地滑落,「我明明說過絕不會讓妳死掉的,明明這樣……」

  茉紅梨倒抽一口氣,這個舉動引起了在一旁沒有說話的爆豪的注意,他發現落花的身體正在粉末化。

  茉紅梨雙眼圓睜,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把腿上的那人向自己更摟近些也沒法阻止,從落花的腳部開始一點一點向上延伸化成粉末。

  「爆豪我該怎麼辦?為什麼會這樣?」
  「妳剛剛做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做啊!怎麼辦?」

  口氣是從所未見的著急,向爆豪請求救援無果,她焦急喘息著,試圖撈回那些幻化成無形的粉末,可惜她什麼也抓不住。

  慢慢地,從腳掌到腿部、臀部、腰身,以每秒數公分的速度延伸向上,一直到全身都成了無形,連原本的樣子都看不到了。茉紅梨腿上的重量不再,心中似乎也有某種東西跟著消失殆盡了。

  茉紅梨跪在原地靜止不動。

  起初爆豪沒有打擾,只是默默看著一切發生,他以為茉紅梨只是受到的打擊太大才一點反應也沒有,直到過了將近三分鐘,他才意識到不太對勁。

  「喂,時流,妳還好嗎!」

  正準備蹲下查看對方表情,此時的茉紅梨卻突然站了起來,眼眶中的淚水不再,雖然臉上仍舊沒有笑容是個很沈重的眼神,可至少可以確定她沒有崩潰。

  剛才的那一切到底是發生了什麼?爆豪也不曉得,只是茉紅梨散發出來的氣息瞬間切換地太不自然了,這讓他不由得疑惑,「妳……」

  「爆豪。」茉紅梨打斷他,轉頭朝爆豪露出一個十分悲傷的微笑。

  「我們走吧,去拯救大家。」




-



  那是一個近乎純白的空間,看不到盡頭,甚至不存在空間感。與醫院內的死白不同,是一種不像是顏色的純白。

  ——茉紅梨。

  原本低頭望著落花的那道目光,隨著身體消散,最後在視線中只留下自己的雙掌。她在聽見呼喚後抬頭,剛才幻化成粉末消失的人就站在她面前。

  有些透明的落花散發出微弱光芒,以某種型態站在面前。

  「嗨,茉紅梨。」落花又呼喊了一次。

  茉紅梨難以置信,又低頭看回自己的掌,剛剛消失的餘溫還在,再度充滿疑惑看向眼前的落花,完全理不清這是怎麼一回事,但是心中某股聲音仍然告訴她——

  「抱歉,我死掉了,嘿嘿嘿……」

  似乎是落花姿態的靈魂朝她彆扭地笑了笑,就像這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玩笑話一樣。

  「這不是妳的錯喔,茉紅梨。」收回吐出來裝可愛的小舌頭,落花不捨的勾起嘴角,「那個爆炸威力,以我的速度就算全力衝刺也逃不出爆炸範圍外的。殺了我的是那個敵人,不是妳,請妳記清楚這點。」

  「為什麼……」

  由本人親自向自己傳達死訊,儘管茉紅梨再怎麼不想接受,這都是擺在眼前的事實。

  「妳怎麼能這麼坦然就接受啊!」什麼反抗也做不了的她最多只能握緊拳頭,把所有的憤恨不平都以這股力氣發洩。

  「妳知道這裡是哪裡嗎?」
  「……?」
  「這裡是茉紅梨妳的精神世界。」

  落花沒有回答她,也沒有被她的情緒所牽連,就只是很輕柔的回應著,像是個充滿包容的天使,而這形象也很符合落花甜美的外表。

  沒等對方反應,落花以輕盈步伐轉著圈,這個精神型態沒有重量,她的舞步輕地都快飛了起來。

  轉到茉紅梨正前方停下,在臉前比了一個勝利手勢的二,「第二個問題:我為什麼會在妳的精神世界裡呢?」

  與什麼都不明白的茉紅梨相反,落花像是存在於在這個空間許久的大前輩,耐心等待新人的猜測。只可惜茉紅梨無法做出任何反應,微張的嘴沒發出半點聲音。

  「我一直都以為我沒有個性,結果其實有呢,只是一直沒有找到發動的契機而已。」

  她將比著二的手垂下,水藍色眼眸直視對方。

  「『鯨落』——我死後會幻化成養分,能增強觸碰到我的人的力量。這個性是在剛才妳觸碰我後才發動,所以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而成為妳體內力量的同時,我也知道了妳至今發生的所有事、所有記憶,因為我成為了妳的一部分。」

  「我為什麼能這麼坦然接受?因為雖然我回不去了,但是『我們』,能拯救貧民窟的大家。」

  在這個純白的空間裡,落花一字一句都紮實傳入耳中,溫柔嗓音不像是「聽到」,更像是在這個內心世界直接「傳達」進茉紅梨的意識。

  落花握起茉紅梨的雙手,將其捧在胸前。

  「我的個性增強了妳的力量,現在就算是死去的人也救得回來,妳也感受到了,對吧?」


-



  從潔白的精神世界中甦醒,回到了夜晚的世界,回到了貧民窟。

  茉紅梨還跪在原地,維持著低頭望向雙手的姿勢。

  當聽見了爆豪的呼喚,她才徹底被拉回意識,眨了幾次眼提振精神,握緊雙拳能夠感受到體內流竄的那股力量——剛才那些既不是夢、也不是幻想。

  「爆豪。」茉紅梨終於站了起來。

  ——那是落花給予她的最後一個機會。

  「我們走吧,去拯救大家。」

  精神世界裡的對話無論發生了多久,在這個現實也只不過是一瞬,對爆豪來說,他仍處於看到落花的身體消逝的困惑之中,茉紅梨更是如此才對。

  「蛤?剛才發生了什麼事?還有妳也看到了吧?這裡的人都……」

  「那是落花的個性。」茉紅梨看著自己的掌心,連她都覺得不可思議,語調上揚,「我現在有股說不上來的力量,總覺得如果是現在的話我能夠辦得到。」彷彿把決心緊緊抓牢,掌心緊握,「那些人能夠復活。」

  儘管不太能理解確切情況,爆豪半信半疑的皺起眉頭,卻也只能跟著茉紅梨去尋找死掉的人們,因為除此之外他無能為力。

  向旁邊前行沒有多遠立刻就發現一具焦黑遺體,身型修長,看起來應該是名男性。

  茉紅梨蹲在遺體旁,她覺得心跳很快,未知的力量讓她緊張。

  打個比方吧,這就像是平常只能舉起20公斤的啞鈴,現在精神飽滿覺得全身充滿力氣,總覺得這個狀態絕對能舉起30公斤完全沒問題。可那終究只是一種「感覺」,實際情況仍是得試過才知道。

  她覺得現在的自己能夠辦得到,但,真是如此嗎?

  「……」深呼吸,她看著被自己回溯的人從慘不忍睹的焦黑變回原本的人體色彩。

  時間彷彿停止了,或是流動地很慢很慢。感覺經過了五秒茉紅梨才聽見自己的心臟跳動了一下,是如此的緩慢,可見她內心深處是多麼畏懼下一刻的來臨。

  「好燙!……不、不會燙?」

  茉紅梨緊咬著下唇,嘴部用力抑制顫抖,不然會哭出來也說不定。

  男子醒來了。他的記憶還停留在死前最後一刻,醒來後大腦不自覺地向身體傳遞「高溫爆炸」的疼痛警告,卻發現其實一點事也沒有,這讓男子非常不知所措。

  他坐起來,看著茉紅梨跟爆豪的神情充滿不解,「……這、這裡是?」

  「是貧民窟。」
  「那剛才的爆炸呢?發生了什麼事?」
  「爆炸是敵人引發的,現在已經沒事了。不過也不好繼續待在這邊,可以先請你……」

  請你先去一旁的避難所避難……茉紅梨停頓了,眼眶睜大,對於現況簡直難以置信。

  避難所?英雄人呢?為什麼還沒來?不,就算來了可能也被剛才的爆炸波及受傷了,但如果是英雄的話應該有還能活動的人,而且從頭到尾都沒看到任何一個英雄的身影,這場亂鬥起碼也持續了一個多小時了……


  英雄……到底在幹些什麼?



-



  「我們沒有收到任何通報,就連最靠近貧民窟的守備據點也沒發出求救訊號,所以就算貴賓您說的屬實,我們也沒權限調派大批警力過去支援呀。」

  「權限?那更上層的人就可以了吧?」

  在請求爆豪跟切島先行前往救援的時流獨人,在那之後立刻電話聯絡春菅請他也前去戰區幫忙。現在,他來到渡假村內的警衛面前尋求協助,儘管對方知道獨人是高級VIP的身分也無法照做,畢竟那樣確實是越權了。

  獨人很冷靜,一點也不像是普通人著急慌亂的樣子,儘管時間緊迫,他仍然以最理性的態度做能力所及最適當的事。他抽出手機,直撥給認識的警視正,這是他所有人脈裡面階級最高的人了,「喂,青木先生?我是獨人,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在簡短的解釋之後,電話另一頭發出無奈的聲音。

  「抱歉,獨人先生,這次我真的幫不上忙了……」

  「以你的職權來說這應該不是辦不到的事情。」

  「本來是這樣沒錯,但前陣子因為其他派系的人看不慣我一直多管閒事,搞小動作陰我,現在我不僅被降職、還被迫停職一個月……我實在是很抱歉。」

  本是冷靜得可怕的獨人此刻終於有點動怒,掛斷手機後發出難得的斥怒,「……可惡。」

  沒有多加猶豫,沒有打算再繼續跟這名警衛耗在這裡,獨人二話不說掉頭離開。

  「那個方向是英雄住的S區……等等!這位貴賓,您要去哪裡!」

  「你這邊如果無法幫忙,我也只好去找其他人了。」

  「請您回來!您這樣會打擾到休息中的英雄們的!」

  「打擾?」那是個帶有不屑的提升音調,冷靜的情緒襯托出詞彙中的反義,獨人停下步伐,當他轉頭,那名警衛見到的是極度憤怒的臉。


  「我妹妹的命可是被敵人打擾了啊!之後要我負起所有責任也無所謂,無論是那個歐爾麥特還是安德瓦,我會用上所有人脈找到能拯救人的英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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