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達人專欄

算計電極compubrain 5-3 戰場釐清

奇箱 | 2021-10-06 22:15:21 | 巴幣 4 | 人氣 64


 
        「啊…啊啊啊…」
 
        從地獄直接來到天堂的感覺,就是0110現在的感覺。
 
        「真是不敢相信,我的房間…居然只是櫃子被弄亂而已。」
 
        不敢相信,真是不敢相信,本以為會變成蛆蟲魔窟或是廢棄公墓般的房間,居然能聞的到平時不存在的優雅成人香水味。0110吃驚到不自覺張開自己嘴巴,同時欽佩著成年女性的整理功夫,頂尖的無可話說,連過去自己的房間都沒有如此乾淨。
 
        「因為要慢慢,不引起注意的處理並把屍體運走,所以就暫時借住0110的房間了,畢竟是唯一一間沒有血跡的房間,住起來比較舒服。」1111像是看著自己女兒一般淡笑說到:「之前在這房間的住戶好像是1101,但即使如此也只把樓下化作戰場而已。」
 
        「這間屋子該不會是有某種風水,能會吸引電極過來啊。」
 
        「這倒還好,本來一群擁有電極的人攪和在一起殺來殺去才正常。」
 
        現在0000倒是只看見0110在自己的床上猛力滾來滾去,這小妮子該不會沒注意到自己私生活的一部分正在暴露當中吧。
 
        「看樣子,妳來此處並不是要做些不利0110的事情,雖然妳自稱收屍的動作就已經十足的可疑,但…」
 
        「要是有殺意的話早就下手了。」1111直接搶了0000的話:「換句話說要讓0000產生信任的話,從最開始就不要躲躲藏藏,這就是博取對話的最好的策略。」
 
        「…我似乎也要改改我這樣做的行事作風了。」雖然0000覺得這種判斷法還挺能把握狀況的,但對方開始投其所好就麻煩了。
 
        「啊!不公平!差別待遇!」
 
        「?」
 
        「我也這樣說過,為甚麼其他人的話你就聽得進去?」悶在棉被中的0110發出低音抗議:「這樣顯然就在說我的發言力不及1111啊。」
 
        「嗯…這種事情由外人來說比較準確,我總得知道有關我的訊息在外人眼中洩漏多少,雖然1111算是與 i 走得近的人物,知道這麼多也不奇怪,但以防起見還是改善這種想法吧。」
 
        但顯然就是1111的話相對比較有份量啊!0110無奈的表情顯露無遺。然而0110卻也不禁感到奇怪,自己為什麼要在這種事情上對0000抱怨啊?
 
        「先不論為什麼0110要這樣找我麻煩…」0000似乎也疑惑0110為何有這種反應,但他有更重要的問題想要得到答案:「要說收屍的話,為何要單單派妳這名擁有電極1111的人物,還是獨自來處理?況且屍體處理結束的話早該離開這裡了。」
 
        「你覺得呢?」
 
        「唔…」
 
        過去的1111是會在言語上如此向人步步進逼的人嗎?0000輕皺眉頭。
 
        「你既然與 i 走得近,現在又是我們三人會合的狀況,那麼形成此時這種狀況就是你們的目的吧。」0000說:「恐怕連為何我要回來都已經知道了。」
 
        「也就是說,1111小姐是為了堵我們才暫時住這嗎?」熟悉0000以結果推論原因的0110點頭贊同:「但是這樣一來,要是我們沒有那個打算的話,說不定要過半年以上才回的來,如果遇害就更不用說了,不依靠 i 的話是怎麼知道我們的想法呢?」
 
        1111的電極,當時她自稱沒有用處,但是可想而知 i 怎麼可能設計出無用的電極。
 
        如果有甚麼辦法能摸清自己的思緒,0110只想的到那是1111的功能。
 
        「不需要預測甚麼想法,我只需要等就行了。」
 
        「等?」0000皺眉。
 
        「只要等你們窮盡所有手段,沒辦法在 i 的調查上有所突破時,終究會回來這屋子,這個算是 i 製造一連串事件的第一現場,0000不可能會輕易的放棄呢。」
 
        1111一直坐在0110翻來覆去的床頭前,雖然與坐在房間椅子稍高的0000有段視野的高度落差,但0000卻能從俯視感到些許壓力。
 
        這是他有生以來,真真經驗到被完全掌握的感受。就算 i 在怎麼神通廣大,0000也是把這歸因於他佔了compubrain這個能監控思考的先手,但完全從過往的行跡去精準預測自己行動的人,那第一人就是1111,或是說他背後的指導人物。
 
        守株待兔一點也不聰明,但這古典的策略卻頗為有效。
 
        「喔~」此時0110不合時宜的插了些話:「所以說,你們有些事情是必須要我們想通,並回來屋子後才願意告訴我們吧。」
 
        「雖然還有許多需要斟酌的要素,不過看這樣子,0000的確有想要再進一步了解眼線先生。光是這樣我們就覺得足夠了。」
 
        果然知道自己回來此處的目的,細想一下自己對眼線先生的認知還是當初與1111交談下才得知的,整件事情相當於在那時候就已經被安插了一個伏筆。只要按照0000的想法,無論目的為何,回來重新調查一遍這間屋子也是遲早的事。
 
        「那樣的話,為了你接下來想對我做的事情,是不是要回答我一些問題呢?」即使沒甚麼嫌疑了,但0000依然說道:「比方說,為甚麼這間屋子會變成1101與你們部下的戰場。那些人是你們的部下吧,到底是衝著1101來的還是0110與我?」
 
        「唔…我覺得應該不會是以我們兩人為對象吧。」0110歪頭望著1111:「但如果知道1101在這裡才過來的話,難道你們已經和 i 撕破臉了嗎?」
 
        答案顯然會是後者,但這一點也沒甚麼發生可能。
 
        歸根究柢 i 應該是站在1101這一側的,就算他不能繼續殺死其他擁有電極的人,至少1101要有獨特的死亡體驗 i 才會放手,豈是亂戰中死亡程度的死法能敷衍過去的。
 
        「也沒甚麼,就只是單純的消耗人員而已。」1111淡淡地說:「藉由1101的手呢。」
 
        「消耗…意思是送死…借刀殺人嗎?」0110愣了一下,這下子又扯出一堆問題:「為甚麼…也就是說你們刻意讓自己的部下襲擊1101,並藉此把這些人殺掉嗎?難道 i 沒有阻止嗎?這可是一出錯就會讓1101死亡的決定啊。」
 
        「如果是1101的話…才可能吧。」0000試著冷靜地分析:「對方可能是一整個小部隊來襲擊,但如果是在像是樓梯間狹窄的地方一對一的話,對方應該沒甚麼可能贏過1101。」
 
        「你忘了他在倉庫和屋子中,與還是外行的你打成什麼樣子嗎?」這話語由反過來在暗巷與倉庫中被打到需要叫救命的0110嘴中說出,實在沒甚麼合適:「不敢說沒有可能,只是 i 應該要為此阻止才對吧。」
 
        「0110你誤會了一點喔。」
 
        「?」
 
        「不要過於小看1101,那幾次是因為你們是『特別的』才會出現平手。」1111偏頭面向0110,緩緩說道:「你們是擁有電極的人,所以 i 會要求死前要帶有特別高昂、特殊的情緒,1101因此不得不現出真身,但只要是其他人的話,1101甚至不會講話就殺上去。」
 
        「那麼武力…能強到一對多還活下來?」
 
        「就是強到一對多還活得下來,百分之百會活下來的程度。」1111肯定的說:「對需要即刻削減人數的我們來說,在完成 i 任務的同時,他是個再適合不過的碎紙機了。」
 
        自己還要再一次面對這種人嗎?
 
        0110突然想起那兩年的不襲擊約定,本來還期望著他在執行 i 的任務時不明不白地死去,但現在似乎不能指望這種巧合了。
 
        「…那這種事情,要做到什麼時候。」即使沒怎麼介意,但一想到只是因為這種不怎麼見的光的事情就得聞噁心味道,0000為此有些不悅:「我能理解為了機密而滅口,但你們一方面也會去思考滅口後的後果才對,你們組織的人員也會因此而心生不悅,難道不會反叛嗎?你們不會被迫解散嗎?」
 
        尤其是這種有生命危險,像是黑幫一般的組織更是如此,殺太多自家人會直接引起頭子的人身安全,照理說是不該如此露骨行動的。
 
        「…一般的狀況確實如此。」1111說。
 
        「所以又是特例啊。」0000也見怪不怪了,索性直接問:「現在除了你,又是剩幾個被選上還活著的?」
 
        「咦…咦?」才剛換個問題0110又抓不到要旨了:「甚麼特例?」
 
        「0000意思是指…」
 
        正當1111要說明時,她的手機傳來了震動聲。
 
        1111並不把這通電話當作是一般業務,好像對此特別重視。
 
        「看樣子我要出去一趟了,可能要半夜才會回來。」1111笑說:「要敞開大門好好歡迎我喔。」
 
        「即使來的這裡還是有約?」0000冒出些警戒氣息。
 
        「反正現在一二樓是那副德性,你們也沒那個心情找書吧。這種事情交給有經驗的我會比較好喔,外出就是為此的準備。」1111對兩個未開葷的年輕人志得意滿的說:「趁這段清潔時間,要不要兩人手牽手去外面逛逛,買些日用品或材料什麼之類的?」
 
        「呃…0000就是怕書被毀掉才急著回來,這種要求…」
 
        「我知道了。」
 
        0110再度露出不敢相信的神情看向0000,只見他認真說道:「了解到這種地步的話,如果早有阻攔之意,不光是書,整棟房屋早就燒掉了,也輪不到我們來找。」
 
        「哦…哦喔。」證物這方面也能用類似判斷敵方會不會暗殺自己的想法套用啊,這倒是0110始料未及的:「但是technician那次事件後,現在外面不知道安不安全…安全嗎?」
 
        「對你們來說應該不怎麼構成威脅。」1111扶著自己的下巴說道:「所以花個一兩天看看被1011與 i 攪亂的社會,不覺得是了解民間疾苦的不錯經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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