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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 達人專欄

算計電極compubrain7-13 價值斑駁

奇箱 | 2023-03-08 23:28:04 | 巴幣 16 | 人氣 139


 
        有的時候,0110很佩服規劃城市建築的設計師,特別是二三十年前的。
 
        在她的想像裡,這世上的交叉道路最好只存在T自型路口,L型路口與十字路口,會分岔的道路都呈九十度,每塊街區也以正方形為基本才是合格的城市規劃,最多最多的讓步也只允許圓環出現而已吧,自然,圓環出口還是只能四條道路為限。
 
        然而,在國外隨便都能看見六到七條道路從市中心向外放射,路與路之間的建築很容易會被切成銳角形狀,在這些空間上不用去想該如何規劃成住宅讓人住在裡面,反倒是拿來當作店鋪使用才符合效益。
 
        「雖然是我們指定在市中心,但你居然一口答應,也是挺意外的。」
 
        「我是知道你刻意選這裡啊,但是無關的人變多,這點對你們並不盡是優點呢。」
 
        露天圓形桌面,坐在周圍的是0000一行與blank。
 
        「……」
 
        在這四人中,helix沒有話語權,他不發一語,凝視著這名處心積慮想要奪走自己的罪魁禍首。
 
        然而當他越是觀察外貌越是難以相信,這三人中,0000完全裸露自己不同之處,0110即便沒有散發如此特質,但也會在談吐中感受到她是生活在不同的世界。
 
        但blank隱藏的十分徹底,無論是氣息隱蔽還是城市迷彩都不會引人注目,要不是因為自己知道對方做過驚天動地的大事,helix的腦袋或許只會把他列為單純的person。
 
        「哎呀,也別老板著一張嚴肅的臉,對年輕女性而言會多出許多皺紋喔,難得重逢就高興一點吧,0110。」就連現在也表現出心中毫無罣礙的言詞,blank語調輕巧地說:「盡量吃多一點吧啊,這客我出錢。」
 
        「……總感覺又像是被你再次硬塞牢飯啊。」
 
        「我們的關係沒有這麼差才對啊,雖然1011的事情確實挺遺憾的。」
 
        「光是那理由就足以把我們兩人當作仇人了吧。」
 
        0110沒好氣地回應,不過回想起來,blank剛剛的話也有數分真實,因為0000與0110兩人說到底只是計畫毀滅的遠因而已,當時正面毀滅1011想法的不是別人的作為,正是blank將roommate送到戰場中央所致的。
 
        「那麼,顯然成為這群人領頭羊的0000,主動聯絡我又是為何呢?」blank笑說:「打開天窗說亮話吧,我們雙方都不想像那次一樣一直在言語上做無謂的算計吧。」
 
        「呵,我倒是對旁敲側擊累心了,但我問的你真會照做?」
 
        「畢竟現在上頭的人與1011的行事風格不同呢。」
 
        也就是說現在使喚blank做事的人並不像1011一樣謹慎的意思嗎?還是說對方大有本錢揮霍自己的優勢呢?但不管是那方都沒關係,即便輕飄飄的話只會是虛無的謊言,這也是為數不多能對blank提問的機會。
 
        沒想到沒有電極的blank反而是至今以來最棘手的人物,0000覺得充滿諷刺。
 
        「首先先來個開胃菜。」0000一面說,一面用拇指指著一旁的helix:「這傢伙很困擾啊,他只是想靜靜的生活而已,卻落到被追殺的田地,有什麼備案能放過他呢?」
 
        「喔,那個啊,好啊,照你說得沒問題!」
 
        「……咦?」
 
        blank颯爽的回答,讓helix腦袋停滯數秒鐘後的結果,便是只能從嘴中擠出一個字。
 
        「電細胞終究只是舊時代的產物,雖然helix多少也有被先驗單位影響到而改變認知,不過啊……知道內情之後,也就不怎麼有吸引人的地方吧。」blank不像是說謊或是因有不甘而打道回府,而是真的沒興趣:「何況再這樣下去,恐怕連我也有禍害上身,這種毒餌我不打算吃,同時我也建議你們別吃比較好。」
 
        「…餌?」0000皺眉問。
 
        「你不知道嗎?」blank訝異說:「helix的狀況受到0001的人注意,他們倆人應該也接觸過了才對。」
 
        「0001?」
 
        那個額頭有電極的傢伙嗎?0000轉頭看像helix,不過helix沒有心虛別過頭,只淡淡地說:「是一名自稱幽靈的人物,你們來之前特別通知我被盯上,我們沒見過面,而且與你會合後就沒溝通過,0001這身份我是第一次聽到。」
 
        怎麼突然流利不怕生的說出一連串解釋呢?0000知道對方沒有要危害自身的意思,但顯然helix對這套說詞準備已久。
 
        「嗯,就是這樣,很可惜啊。」blank一面吃著剛送上來的布丁一面說:「電細胞的研究也透過搜刮研究室有一定了解,不過應該也派不上用場吧……說起來本來是想用現代技術加上電細胞為基礎,去嘗試製作超越先驗單位的物質,但只要想想這根本當 i 是白癡,怎麼看都曉得這不怎麼能實現呢。」
 
        「……早點認識到這點不就好了嗎?」0110抱怨啐念。
 
        「終究只是抽閒時順便完成的工作呢,順位其實排的挺後面,說實話我沒想到會拖延這麼久時間。所以安心吧,這幾天觀察下helix已經沒有價值了,反而現在成了個蜂窩,一戳就會滿頭包呢。」
 
        「請等一下。」此時helix忍不住內心的疑慮,直接無視對blank無形的壓力說:「一個勁說得像是我有什麼背景一般,可是幽靈……不,0001他始終對我的生死毫不關心,你這樣說到底有什麼居心?」
 
        「……聽不懂言外之意嗎。」blank輕輕搖頭:「就是指與helix有關的幽靈,不是只有0001的意思啊。」
 
        ……啊?
 
        換句話說,與自己講電話的人,其實不是只有0001的意思嗎?
 
        「喔,抱歉,我話說得不清楚,所以在此更正一下。」只聽blank又說:「這裡的幽靈已經不是剛剛說的那些電話聲,而是真的像鬼魅一般纏身的異物了……我說你要不要去拜拜或受洗一下呢。」
 
        「等等等等等等……」開甚麼玩笑,helix這下再也裝不了冷靜:「我我我除了與0001接觸以外,周圍完完完完全沒有其他改變啊。」
 
        「你都已經沒有朝其他方向想像的腦袋,可以不要連檢視過去這種簡單的手段也遺忘掉啊helix,改變很早很早就已經開始了喔。」
 
        Blank指向helix的腦袋。
 
        「你的眼界在半年前被改為英數的世界,代表除了我們十六人外,你也被 i 列入觀察啊。」
 
        「甚麼……意思?」
 
        Helix自然無法知道背後的意義,但0000已經察覺到了。
 
        「 i 也期待著helix的……體驗是吧。」
 
        「……原來如此,對初次見面的人真是體貼呢0000,」聽出來是0000刻意不告知helix,blank像是在嘲笑這作法說:「但知道自己被盯上就會喪失揭曉時的絕望感,反而增加生存機會,說出來不是比較好嗎?」
 
        「對這傢伙說真話,你信不信不出一個禮拜就會跑去自殺?」
 
        「所以才主動聯絡我搞這齣嗎?確實除了『那些幽靈』與在場的我們外,應該是沒其他人知道helix的事,想在一切爆發前解決問題的決心是挺成熟,但我並不推薦這樣的作法啊。」
 
        「你給我等一下……從剛剛開始就幽靈東幽靈西的,結果到底除了0001與 i 以外,到底還有誰纏著helix啊?」0110直接截走本應是0000要接的話說:「就算真與 i 有關,已經半年了耶!要遇到生命危機的話早該遇到,沒道理現在才浮出問題啊。還是說你其實早和 i 串成一氣要製造恐慌嗎?」
 
        「……」
 
        雖說是作為開胃菜的話題,但不知不覺間已經亂成一團了。
 
        此時的四個人分別表現出不同的情緒。
 
        從容回答。
 
        凝重質問。
 
        慍怒罵倒。
 
        惶恐無言。
 
        到這地步helix也發覺了。
 
        有人正熱烈地期待自己的死亡,並且,不是心血來潮。
 
        「不知道至這種程度,看來不是從一開始就衝著電細胞來,而是出於單純的巧合待在這裡啊。」blank不管剛剛咆哮的0110,轉頭對0000說:「但來到這間大學就是循線而來了,家族那方只會回應要求而不會回答問題,你們靠自己做了不少努力呢。」
 
        「怎麼?你想說你僅僅一人得到的消息遠比我們兩人還要多,我們簡直廢物是嗎?」
 
        「不,我剛剛不是說了嗎,他是毒餌,吃了會出事,而實際上要不是你們昨天出手,我差點就真的中計了。」
 
        「呵!」0000知道blank為何在一天中改變心意其中的蹊蹺:「昨天被你吞噬的3006號研究室,裡面又有什麼詭異的東西嗎?」
 
        「這要分兩部份說啊,終於要品嘗雙主菜了呢……不過在那之前。」
 
        緩緩的從左邊的0000別開視線,blank看向右邊的helix。
 
        「我勸你還是早早放棄,別耗費人生在電細胞的研究上,那已經不是什麼有價值的先進技術。畢竟知道內情的人早就從你爺爺0011那裏取走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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