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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計電極compubrain7-9 無成果需無價值

奇箱 | 2023-02-08 23:35:17 | 巴幣 18 | 人氣 139


 
        0110回頭吃著自己的飯,而0000則是毫無情緒起伏的回答。
 
        helix知道,他在回答局長時也是擺出一樣的反應,那並非是單純的喜怒哀樂,也不是撲克臉,而是單純延續上一話題的情緒,沒有變化的回答而已。
 
        「你們這群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回答本身沒有問題,也不是要懷疑對方的說詞。
 
        只是,雖然嘴巴上說著不會害自己,但談到生死這等問題時,本以為自己已經算是看得開的人,眼前的兩人顯然不是同一層次。
 
        不,並不單單是這兩人而已,甚至包括那個來路不明的幽靈,以及剛才襲擊自己的blank,他們都給helix一種「活在不同世界」的感覺。
 
        「我覺得,你先冷靜地把飯吃完吧,還好你是點肉類拼盤。」0110首先發聲,並且柔聲說:「抱歉啊,吃飯的時候實在不適合說這些,我們啊,只是看太多起落,又沒其他人能傾訴,所以才沒頭沒腦的說出那種話。」
 
        「嗚……」
 
        「不過0000雖然那個樣子,但並不是會隨便讓人『永遠閉嘴』的傢伙。」說到這裡,0110先暗暗瞄了0000一下,隨後湊近helix的耳朵,壓低聲音說:「教你個攻略吧,只要把電細胞的事情按著不說,他十有八九會乖乖聽話啦。」
 
        「喂!你別亂說啊0110。」0000可沒耳背到近距離的細語還能聽漏。
 
        「反正到頭來你還不是要求他?那就老實的支付一下費用啊。」
 
        「妳站哪邊的啊?愚蠢!動不動就露底牌,下次我還不把你嘴封死。」
 
        「你看吧helix,可別老想著會不會被我們怎樣,要是莫名其妙中了0000的話術,雖然滅口是不至於,但他可是能不去管你溜之大吉喔。」
 
        所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Helix完全不理解這種對話。
 
        0000雖然直接斥罵0110,但卻又沒真的生氣,然而要是自己毫無防備把一切全盤托出,helix又覺得0110說的後果會成真。
 
        然而最恐怖的是,就算自己再怎麼想,於此處借助兩人力量來迴避blank的災難都是絕對必要,除非自己撒手不管生命,否則沒有其他選擇。
 
        「算了,反正考量到blank過去的事蹟,放縱他不管遲早會出大事,這裡就像個無理取鬧的孩子,暫且先無條件的反對blank那傢伙。」0000面露難色說:「只是,就算細節忽略不說,光只知道電細胞與先驗單位的關係,也沒辦法去想其他出路。」
 
        「……其他出路?」
 
        「就先說說該如何結束blank的襲擊吧,正好飯也吃飽了。」0000滿足的喝了口飲料,他今天點的是拿鐵:「首先,當然是捉到helix這個人為止。」
 
        「…其次,是我的死亡吧。」helix輕輕說:「再說清楚一點的話,是當確定無法擄走我的時候就會下殺手。」
 
        「不過,那終究只是看中你體內擁有電細胞這種東西,也就是說他對你這個人到底有什麼念頭,會怎麼研究並不感興趣,說難聽點他只是想要一大塊的電細胞團塊而已,想活捉大概也只是考量電細胞可能無法在你死後自己產生吧。」
 
        「問題!」0110懶洋洋的舉手:「明明都是不正常的人,為甚麼他對helix與對technician的態度不一樣呢?」
 
        「是呢,這個啊……」0000看了一旁的helix一眼說:「我想今天如果helix是真正創造了電細胞的始祖,可能還會被看上幾眼吧。」
 
        「……我也這麼認為,顯然,他只是執著於擁有電細胞的人體。」
 
        Helix 回想blank的一舉一動與瞧不起自己的說詞,單單延續已有的發明並走下去的人,他似乎根本不放在眼裡。想必他認為只要是熟悉生物的研究者願意研究電細胞的話,無論是誰來都能令這項研究有一定程度的成果吧。
 
        就算一般人分不出來,但在他的心中,開創先例的「先驅者」與延續開創的「研究者」似乎具有天壤之別的價值,而自己顯然就是沒價值的那個人。
 
        一般來說這種想法是對所有知識分子的侮辱,但對方能這樣想,對現在的helix而言可說是求之不得。
 
        「如果重點只在於電細胞上的話,」helix戰戰兢兢地說出自己的想法:「只要我把自己身體的電細胞清乾淨……失去這層面的價值,就不會再受到追殺了嗎?」
 
        「或是,能非常巧合地冒出第二個能代替你的人讓他抓過去,滿足他的需求。」0000轉了轉自己手中咖啡杯的吸管說:「就我們自己的經驗,有1111這種能消除體內先驗單位的電極,因此類推回去,讓電細胞從身體消失的技術,應該也是存在。」
 
        「……」
 
        沉默與僵化的動作就是最好的回答。
 
        不須再多言,0000單單看向的helix就知道,那種方法顯然是存在的。
 
        「電細胞能夠暫時補充受損組織的細胞呢。」0110點點頭說:「那麼對應的細胞修復完後就會功成身退,讓出原本的位置……之類的吧。」
 
        稍微從外行角度想一想,如果只是做暫時替代的功能,那就像是為了止住皮膚破裂所生的血痂,時間一到就會自然脫落或消失吧。
 
        「……確實是有那樣的方法。」
 
        正中下懷!0000在桌子下的手不禁握住拳頭表示興奮
 
        「但是,這不管用。」helix輕輕搖頭:「用脫離電細胞的方式來逃避追殺的策略,我想應該行不通。」
 
        「……這是怎麼回事?」
 
        看來並不是因為不想,而是因為有不得已的因素在才對。
 
        「我在很小的時候,曾經出過意外。」helix輕輕觸碰自己的手臂,不久前才因為脫皮而重生的灰色皮膚說:「到底是太小還是因為太痛苦而不想想起來呢?總之我完全沒有印象,只聽爺爺說,那次我所受的傷沒辦法獲救。」
 
        「所以,他在緊急時就在你體內植入電細胞,死馬當活馬醫啊。」0000點點頭:「因為長久置入你的身體,現在清除掉才有生命危險嗎?」
 
        「現在的電細胞不會有這樣的問題,在缺乏的組織修復後就會被身體排出,設計得宜的話甚至能分化成為那器官的一部分……但我身體中的電細胞是比現在成品還要老舊的設計,讓身體排出的設計在當時並沒有發展完全……簡單說的話,要是貿然清除,我不知道……自己會突然消失多少公斤的體重。」
 
        「是呢……既然你知道能清的話,也不需要等到被blank盯上,自己隨時都能這麼做啊。」
 
        使用著殘缺的研究成果的後遺症,雖成功維持生命卻也脫離不了依賴,0000很能理解不明異物存於自己身體裡的感受。想必helix也有過除之後快的想法吧,畢竟這物質到底會在日後引起甚麼病症誰也不曉得。
 
        只是那未知的病症沒來,倒是因為其他因素而有麻煩找上門了。
 
        「嗚……這樣聽下來,現在是不是處於挺尷尬的狀況啊。」覺得好像沒甚麼好的方案,0110臉色凝重說:「滿足blank的要求或讓他喪失對helix的興趣,後者好像行不通啊,聽起來舊版的電細胞好像更有發展的價值呢。」
 
        「走一步算一步也不是第一次了。」不知為何非常熟練,0000口吻老成的嘆道:「只是對第一次遇到這狀況的helix而言,心靈負擔有點太勉強了。」
 
        「……啊哈哈。」
 
        遇到自己前,這兩人到底遭遇過甚麼事?helix不禁苦笑兩聲,眼前兩人顯然比自己年輕,自己卻反而成了被關心的那人。
 
        「總…總之,也不會總如剛剛我們說的那樣啊,說不定運氣很好的,blank就這樣回去不是嗎?」
 
        「0110,你覺得現在才搬出過於方便快速通關問題的假設,真能改變現在必須面對的問題喔!」
 
        「別把其他人看得跟你一樣啊……說到底一開始遇到這等事時,你可是慌張的亂懷疑人不是嗎?」
 
        「妳,還真敢說那件事啊。」
 
        那不是妳一手主導的嗎?雖然有人指使,但現場負責人不正是妳嗎?想到此處0000心情感到複雜,吵嘴的功夫確實增加了,但聰明的0110到底還回不回的來呢?
 
        「本來吃飯就不適合說這種事,倒胃的要命。」
 
        0110先是嫌棄0000一下,稍稍喝了點飲料,轉換下心情後,偏頭帶著笑容面對helix。
 
        「在那之後,局長先生還好嗎?」
 
        「局長先生……啊,是說領導啊。」helix稍稍想起,他們似乎是這樣稱呼那位先生的:「現在我們倆還有定期聯絡喔,因為穩定下來也快功成身退了,不久後就要回到原本的職務。」
 
        「回到警察局長的位置,這樣啊,看樣子過的挺不錯的呢。」
 
        「他幫我收集不少有關tt-plus和blank的消息,雖然我是以社會服務名義去那裏工作,但總感覺盡是自己得到幫忙啊……」
 
        看著0110擅自與helix說著毫不相關的事情。
 
        不知道對方捲土重來是甚麼時候,果然不該如此鬆懈,然而即使0000有些意見,就像完成正事後會去吃鍋放鬆一般,話題總不能一直停留在緊繃又嚴肅的殺生之禍上。
 
        借用電極0000的知識,要說出多麼誘人放鬆的甜言蜜語都輕而易舉,但照顧當事人心情的想法卻需要源於己身;雖然兩人對話時是那副樣子,果然之前那種監禁的經驗,0110考慮的還是比較周到。
 
        「……也罷,反正除了會噴出先驗單位的奇怪鐵棒需要注意外,暫時沒有其他需要考慮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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