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達人專欄

算計電極compubrain 5-4 稍有關係的兩人

奇箱 | 2021-10-20 22:27:35 | 巴幣 4 | 人氣 59


 
        這件事和 i 沒有任何關係。
 
        0110癡呆的望著精美的室內裝潢,此處一反過去自己熟悉的陰暗生活氣氛,到處都是被清掃得一塵不染的走道。
 
        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自己就不再來到商場或是百貨公司閒逛了。也不是不願意來,但0110好像也沒有什麼家族共同的活動或是外出採購之類的理由來到人多的地方。
 
        「…0110?」
 
        「是…是!」
 
        0110嚇了一跳,太過在意窗外百貨公司過於進化的地下停車場,0110在副駕駛座的身體姿勢有些不穩。
 
        「要準備下車了,想買甚麼要自己記得啊。」0000把自己的安全帶解開,戴上一頂帽子壓住頭上的面具:「我會買得只有一些成藥與露營用具,像是零嘴還是化妝品之類的…不至於丟下妳不管,但我不會特別去那些區域看。」
 
        「我能提議嗎0000…」0110看向窗外說:「那邊好像有給車子清潔的地方,還是手工清潔…百貨公司地下室居然已經有這種服務了。」
 
        「早在幾百萬年前就有了,這可是連電極也不需要用就知道的事情啊。」0000詫異0110些許的鄉巴佬的認知:「不對…為甚麼住在都市的妳反而不知道這種事情啊?商場之類的地方難道完全沒逛過嗎?」
 
        「有啊…可是沒有車,沒有家人一起來,誰知道地下室長怎樣?」
 
        雖然車牌辨識系統與磁扣卡甚麼的0110姑且略知一二,但她畢竟沒有自己的車子,這年紀連考照的機會也沒有,只要仔細一想,沒有其他大人在家的小孩就是很難見識到這種實際場景。
 
        0110仔細想了想前因後果,想通這些道理後,落寞了下來。
 
        「這對你而言是十多年的回憶吧,難道給我不行,要給更疏遠的外人洗嗎?」0000拍拍方向盤說:「光是導航都有這麼多訊息,於我而言我可不想讓這輛車給外人處理。」
 
        「你這說法…有意識到你這種行為是土匪才會做的嗎?」被0000這樣一說,惆悵的情緒頓時被沖淡不少:「就連壞的心情也能馬上破壞,真有你的。」
 
        「不就是因為臭味嗎?會幫你買肥皂和沐浴乳的。」
 
        「不是那方面啊…呃…」0000說完話後便開門,緊接著0110也在另一側下車,一面偷偷在自己手上的袋子暗塞著面具,一面暗自喃喃說道:「不過沒定期清潔身體,好像也是讓車子發臭的原因之一啊。」
 
        不管如何,這次來到百貨商場的目的也算是對過去的一次檢討,補足應該需要的物資後,為日後兩人的行動增加些許便利。
 
        露營用具,清潔用具,存糧,還有些許能夠供藥物合成使用的簡單材料,大致上就是這些東西了吧。
 
        「我好像…就沒有什麼需要打點的東西呢。」0110自己倒是沒有甚麼物慾,而如果是該準備的東西,0000早已想到。
 
        「再看看吧,總之會從一樓開始慢慢往上逛,最後再回到地下室買食物,就算現在想不到,或許到時看到櫃檯才會知道東西要用在什麼地方。」0000沉吟說道:「1111那裏似乎需要一點時間,妳想要的話說不定還能看個電影之類的。」
 
        「先不說你那歪的離譜的目的,但是一樓的話…」0110表情尷尬,深怕自己又誤會甚麼一般細細問說:「我記得沒錯的話…不都是化妝品?就算買了我也沒心情用啊。」
 
        「這可難說喔,妳看起來挺滿意1111的妝呢。」0000可沒放過那時0110在房間的一絲反應:「說到1111,她用粉底拿來遮蔽電極的手法也很有用,妳乾脆學一學,也就不用成天擔心被頭髮遮住的耳朵會被別人發現了。」
 
        「雖然是就事論事…但對你來說,1111的發言力度確實比我還強吧?同樣有電極卻差別待遇是吧,雙標?」
 
        「明明是向妳提出善意的建議,怎麼搞得我好像在無理取鬧一般。」0000輕輕搖頭:「難道就不能輕鬆逛個商場嗎?我覺得這並不是件壞事啊。」
 
        這傢伙會這樣說,那就百分百不會是抱著輕鬆的心情來此處。
 
        但反過來說0000是個嚴謹的人,既然叫自己輕鬆的話,那就是有做一定程度的保險,0110眼睛滾了滾,發揮他登場為數不多的機靈腦袋。
 
        「好喔,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好好買個夠。付帳就拜託你了!」
 
        「你也別逛的太瘋,我大學時期到處獵來的獎學金與打工的錢可是有限的。」
 
        「嗯…以前爸爸倒是會定期匯生活費,似乎是每月自動匯款,所以我現在也是蠻不缺錢的。」0110輕輕點頭:「或許我現在就是所謂的小資女呢。」
 
        「你啊…給我向全世界努力賺錢的小資女道歉。」
 
        兩人閒話家常。
 
        與電極無關,與 i 無關,很普通的閒話家常。
 
        是會發生在任何稍有關係的兩人上,很平常的閒話家常。
 
        是0110未曾經歷過的閒話家常。
 
        從地下室開始出發,走進了電梯。
 
        本來是要先從一樓開始掃貨,但因為0110曾經吐了一兩遍呈現空腹狀態,在物色化妝品時當然提早餓昏起來了,0000先是嘆口氣後,不得已兩人只好先下地下室的餐廳找尋中飯。
 
        0000自然是點小型火鍋配咖啡,0110則是點了個德式豬腳,據說味道重的餐點比較能緩緩剛吐過的異味,卻在中途被0000指責說自己應該要吃白吐司配白粥。0110知道對方清楚自己是因為氣味而反胃,根本不用遷就與腸胃無關的嘔吐,妥協吃醫療餐。這次0110頭腦很清楚是0000在玩自己,回以一個不失禮貌的譏笑。
 
        約莫十二點時,兩人再度回到一樓。
 
        透過專業的櫃姐介紹後,0110選擇好適合自己肌膚的粉底,雖然櫃姐對於0110遮蔽黑色胎記的用途感到有些困惑,但畢竟算是客人隱私也不多過問,何況還有個形象高冷的男友在一旁警戒盯著,對她而言算是難處理的客人吧。
 
        在這之後來到二至四樓。
 
        雖然是販賣衣物居多,但0000聯想到being日後可能有重要場合需要出面,建議趁此機會兩人買了件能在正式場合使用的黑西裝與白禮服。0000似乎受不了過於貼身的西裝,一面碎碎念嫌麻煩,一面單方面認為禮節這東西只是個只會增加開銷的破爛文化。
 
        五樓販賣著家電用品。
 
        過去未曾清掃家裡的0110頭一次看到現在的吸塵器已經進化到單手就能使用,還能扛起來清理牆壁灰塵的程度,明明擁有獨一無二的0110卻對現在科技的日新月異感到困惑。0000則是物色了些袖珍化的小電器,小電熱水壺,電風扇和被稱為水氧機的東西,似乎要在裡面放點驅除異味的香氣好整頓車子的氣味,這點0110頭一次身心對0000的決定表示贊同。
 
        六樓則是嬰幼兒,新手父母的專區。
 
        雖然基本上沒什麼能買的,姑且還是買了些嬰兒用的爽身粉,即使0000說以備不時之需,0110也不知道是要備何時對何需。倒是因為兩人太過年輕而逛這層,被周遭的客人與店員投以趣味的眼光,0110反而比較難受。
 
        七樓是書店與玩具販賣。
 
        經過時0110被0000調侃是否需要玩娃娃,被0110反射性的搧了久違的巴掌,順道藉此發洩六樓的尷尬感。本來還想來第二下被0000躲過了。
 
        八樓則是活動與運動廣場。
 
        似乎鄰近萬聖節,在辦相關的展覽與商品,糖果似乎便宜到批發價格的程度,但兩人都不是甜食愛好者,反而沒什麼逗留的時間。在登山專區買了最重要的帳篷與數灌小型瓦斯,鍋碗後便離開這層。
 
        九樓是與地下一樓不同的高級餐廳區,順道還有電子遊戲場。
 
        0000試著在各種遊戲機台應用上0000,在不惹人注意的情況下賺了一台看起來很廉價的ㄇ形耳機,不過0000也只是試驗性質的玩玩,並不是多在意獎品,出店門後隨即被0110白了一眼。這一下0000顯然知覺,理所當然他假裝不知覺。
 
        最後十樓到十二樓都是電影院。
 
        從1111下午三點左右的電話,要兩人晚上六點後再回去。就算把乾貨購買完,計畫五點吃晚餐,餘下時間也實在過多,在遊戲場與電影院的比較下,索性選了一齣名為『瘋鬼瘋魂』的萬聖檔期喜劇,平日時段加上非當周上檔,戲院內人數少的可憐,選了個最後排靠牆的位置以防突發暗殺後,兩人享受了兩小時的軟椅與冷氣。
 
        接著到九樓,吃了間似乎很高檔,0110卻覺得湯頭過鹹的拉麵店後,時間便來到了六點。
 
        這數小時,完全沒有提到任何有關電極的事情。
 
        就像是真的在逛街購物一般。
 
        0000與0110就像一般人一樣。
 
        雖然連續逛六七小時是頭一次,腳也走的痠了,但0110並沒有感到不適。
 
        這是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是難相處的人,這是疲憊的行程。
 
        即使有些許衝突,過去也有不少難斷的因緣。
 
        此時的0110,不禁露出許久未見微笑。
 
        快樂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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