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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鳳錄》第四集第七回。

樂子喵 | 2021-10-01 10:24:46 | 巴幣 100 | 人氣 67

連載中天界新語.懷鳳錄
資料夾簡介
  存在世上的自己是怎樣的存在?存活在這個世上,所求是為了什麼?「活出自我」說來容易,實踐起來卻迷惘不已。探尋心靈深處之自我的回聲,是否會散失於心中的迷谷呢?

本回提要:
透過窮奇的吼聲,祈律與祈音再度相會。
祈音向祈律說出實情,提及真正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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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祈律等人抵達懸壺洞天外。
  「這裡就是懸壺洞天?看起來是不小的山洞。」祈律思考它和伏牛山內的山洞哪個較大。
  羅敷側耳聆聽,「嗯……裡面聽起來沒有雜音,看來傳說中的凶獸真的在這裡了。」
  「紫狩以此凶獸作為東邊的屏障,很有他的風格。」耕父認為這是紫狩的計畫。
  「希望我們可以順利通過此處。」祈律祈求道。
  三人前行,走了一段路,有感懸壺洞天的曲折。
  「真的好遠啊,紫狩當時怎麼找到這個地方的?」羅敷越來越懷疑紫狩的腦袋結構跟她不一樣。
  耕父一路標記,感慨道:「路程複雜,一不留神就迷路了。」
  羅敷幻化出幾座手掌大小的小山協助記錄,避免耕父的標記用具用訖。
  「兩位前輩說這裡棲息著傳說中的凶獸,是什麼凶獸呢?」祈律好奇詢問。
  耕父想了半响,說了:「聽說四凶之一的窮奇就棲息於此。」
  「……窮奇?」祈律只是眨了一眼。
  羅敷眼睛微睜,訝異地說:「你沒聽過嗎?四凶就是窮奇、檮杌、饕餮和混沌,應該還蠻有名的。」  她以為這是三界共通的知識。
  「……原來如此。」祈律略愣。
  望著祈律呆呆的神情,耕父搖頭道:「看起來是真的沒聽過。」
  羅敷驕傲地說:「四凶雖是獸形,但實力比多數仙人還要出色,不過牠們再厲害,紫狩依然與混沌訂立了契約。」難以從她的語氣中判斷她是向祈律炫耀所學而驕傲,還是為紫狩而驕傲。
  祈律點了頭,思忖:「(可以溝通就好。)」
  「很久以前我有看過混沌,也許到落仙谷會看到牠。」耕父懷念地說。
  「也許是紫狩收服了窮奇,讓牠待在這裡守門,我們說清楚就可以順利通過了。」羅敷欣喜地說。
  「……希望如此。」祈律重申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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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又走了一陣,在變化難以捉摸的路程中,找到了蛛絲馬跡。
  祈律蹲下身,粗步評估:「……這裡有動物經過的痕跡。」
  他以手掌比對,約是他一個半的手掌長度,寬度則有兩個以上的手掌寬,泥土凹陷痕約兩個指節高。
  一般猛獸沒有這種體積,羅敷如此推想:「腳印挺大的,應該是窮奇吧。」
  「似乎一直延伸過去。」耕父向前走數步,暫時沒看到盡頭。
  祈律站起身,喃喃著:「牠是追逐誰嗎……」他不知窮奇是漫步或奔跑,但他肯定窮奇有個目標,因為腳印的軌跡都朝同一方向。
  羅敷耳朵一動,兩人未久也聽到了聲響。
  「吼!」
  盤旋於山洞的回聲讓羅敷不得不摀耳,從窮奇的嘶吼聲中,可窺其凶戾。
  「看來牠真的遇到誰了。」耕父佐證祈律的說法。
  祈律神色一凝,走到耕父的身旁。
  「我們快點過去吧!」
  羅敷連忙跟上,三人都想知道窮奇正在追逐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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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筆直前進,尚未看到窮奇,先聽到了不悅的女聲。
  「真是的,你到底要跟到什麼時候啊?」祈音插著腰,神情表現與其說生氣,更像是說教。
  「吼!」窮奇不甘示弱回應。
  三人向前數步,先看到窮奇的背影,順著目光過去,祈音就在窮奇的面前。
  「……音?」祈律疑惑地問。
  他怎會認不出祈音的聲音?但長期未見突然相見,他唯恐這是一場幻夢,必須得到對方的回應,才會真正心安。
  「音小妹,妳沒事吧?!」羅敷擔心地問。
  「吼!」
  窮奇回過身,分別兩邊,正對三人警戒。
  羅敷擔心望著祈音,咬著牙說:「可惡……」
  窮奇感受到羅敷的敵意,直接撲了過來。
  耕父驚呼:「小心!」他連忙設置魔氣屏障保護羅敷。
  「吼!」
  窮奇這下猛撞大幅衝擊魔氣屏障,耕父以身材頂住了這道攻勢,屏障已有嚴重的損壞。
  祈律取出長刀,疾呼:「音,妳沒事吧?」
  祈音對突然出現的三人感到十分納悶,仍不忘回答:「……哥哥,我沒事。」
  羅敷喚出小山,高興地說:「音小妹,我可終於看到妳了!」
  耕父重施魔氣屏障,以免三人遭窮奇傷害,但身旁兩人注意都放在祈音身上,喝斥:「先面對敵人吧!」
  窮奇發怒多次猛撞,迫使耕父節節後退。
  羅敷本欲拋出小山,但在高度甚低的山洞下本就不易拋高,也因窮奇不斷移位而難以瞄準,顯得投鼠忌器。
  祈音在窮奇的身後,送出紙鳥牽制窮奇的動作,有助於減少耕父的壓力。
  「吼!吼!吼!」
  窮奇發出多次怒吼,暴躁的牠攻勢更加猛烈,撞破魔氣屏障是遲早的事情。
  「(牠僅把我們當敵人,但沒攻擊音……)」如果窮奇要傷害祈音,姑且不論三人的出面時機,剛才早可回身攻擊,提出想法:「牠似乎很生氣……是因為我們打擾到牠的領地嗎?」
  「……可以算是吧。」祈音的回應尚稱平靜。
  她再發出幾隻紙鳥,對窮奇皆如搔癢般微弱。
  「……音?」祈律發現祈音無意攻擊窮奇,判讀三人認知情境有誤,說了:「兩位前輩,我們先只要防禦試試看。」
  「好。」耕父、羅敷順從祈律所言,僅維持原本的魔氣屏障。
  一邊釋出善意,祈音也順勢勸說:「窮奇,不要生氣了,他們是我的同伴。」
  「吼!」窮奇不悅歸不悅,但慢慢收起攻勢。
  直到窮奇完全停下攻勢,耕父才解開魔氣屏障。
  耕父、羅敷與窮奇持續警戒。
  祈律緩緩走過去,與窮奇打了照面,窮奇僅是瞪了他一眼。
  「音,妳認識窮奇嗎?」祈律不解地問。
  「認識說不上。但牠說的是鳥語,勉強溝通得了。」祈音也是費了一番工夫,才聽出窮奇的吼聲出自極特殊的鳥語。
  「妳聽得懂鳥語?」羅敷與窮奇四目相望許久,終於走到祈音身旁。
  「……窮奇確實是鳥族。」耕父走在後方,認證祈音的說法。
  祈律回望窮奇,一時無法從外表如獸的牠看出鳥族的特色。
  「音小妹,妳怎麼會被困在這裡?」羅敷好奇地問。
  「哈哈……說來話長。」祈音苦笑望著窮奇,很難解釋現在的情況。
  「窮奇前輩,請問我們可以離開這裡了嗎?」祈律姑且認為四凶的資歷頗深。
  「吼!」窮奇快步堵住出口。
  「音,牠說什麼?」祈律僅知窮奇不讓他們離開。
  窮奇雙眼如火炯炯有神,非要得到滿意的答覆才會讓步。
  祈音撫了頭,無奈表示:「我有給車馬芝,但牠顯然不滿意。」
  「車馬芝?可以讓我看一下嗎?」祈律問。
  「好啊。」祈音將行囊內的車馬芝交給祈律。
  祈律端視車馬芝,外型如犬而有鬚,色澤尚可,一般人服用可強身健體,對窮奇而言僅是平凡的零食。
  「這是下等品質的車馬芝,確實是差了。」他瞭解窮奇的不滿。
  祈音攤了手,事不關己地說:「誰叫天若宮只有這種的呢。」
  羅敷對窮奇為討個伴手而鬧彆扭,不解地問:「我們是紫狩的朋友,只是借個道,需要這麼小氣嗎?」
  「吼!」窮奇不悅地嘶吼。
  耕父從窮奇的態度中讀出其與紫狩並無交情,嚴肅地問:「現在要怎麼做?」
  祈律微笑說了:「這株車馬芝的品質雖低,但我可以透過增幅之力來強化藥效。」
  祈音從耕父所言的鳥族發想,對著沒有翅膀的窮奇打趣說著:「就算無法讓你飛起來,至少也能跳得好幾公尺高。」
  「……吼!」窮奇發出遲疑的嘶吼聲。
  「牠似乎很在意音小妹說的話。」羅敷說。
  「聽說窮奇出於鳥族,卻飛不起來,一直引以為恥。」耕父道出可能原因。
  窮奇聽後立即反駁:「吼!」
  窮奇的行為,某種涵義上證實耕父所言不錯。
  「是這樣嗎……」祈律喃喃著,為讓窮奇發揮身體的潛能使用力量。
  車馬芝受增幅之力的影響散發奇異的光芒,外觀仍是犬形,但蘊藏的潛質讓人期待。
  窮奇目不轉睛盯著車馬芝,竟發出呢喃的可愛獸聲。
  祈律收起魔氣,將車馬芝交給窮奇,微笑以對:「請服用。」
  他甫說完,窮奇便以舌頭捲起車馬芝吞入腹內,留下一些口水在他的手上。
  「(牠真的很高興……)」祈律視窮奇為較大隻的犬族,將留下的些微口水當作親近的表現。
  窮奇服畢未久,趕緊到洞穴內高度最高的地方。
  眾人隨窮奇的腳步而去,都想知道牠欲行何事。
  窮奇感受到奇異的感覺,「吼!吼!」嘶吼數聲,就跳了起來。
  第一次跳躍有半個人高,第二次越過祈音的高度,第三次就有數尺高。
  羅敷擔心提醒:「小心!小心!不要撞出洞了。」
  「沒想到車馬芝竟有如此功效。」耕父嘖嘖稱奇。
  窮奇控制跳躍力度,確實能跳得更高,只是在此地無法發揮。
  「牠的腿肌強健,又勤於鍛鍊,跳躍力本就出色。」祈律審視窮奇的跳躍姿勢,很高興幫上了忙。
  祈音望著祈律,有感而發:「哥哥,你的增幅之力又成長了。」
  「最近常常使用,是得心應手許多。」祈律突然發現施加力量不多,已有此成效,訝異祈音觀察之細膩。
  「……」祈音欲言又止,神情複雜。
  「(她似乎有心事,但我何嘗不是?)」祈律覺得有些尷尬。
  兩人猛然碰面,尚未做好心理建設,如今窮奇之事暫告一段落,又得回到棘手的現實。
  羅敷插著手,苦笑道:「好啦,你跳得很高興,應該可以讓我們過去了吧?」她的耳朵因窮奇不斷跳躍發出的聲響而疼痛。
  「吼!」窮奇迅速讓道,到一旁感受跳躍的滋味。
  「看來我們可以過去了。」祈音感謝祈律等人的出面讓她得以離開此地。
  「呼!只是借個道,需要這麼辛苦嗎?」羅敷用力點了頭,同意祈音所言。
  「這樣表示其他人也很難過來,某種涵義保護了落仙谷。」祈律也想要有這種守護村莊的魔獸。
  「沒錯。」耕父認同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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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離開懸壺洞天,眼前是平坦的大原野,心胸闊達了許多。
  羅敷瀏覽四周,對於群山包覆的盆地有此美景,讚嘆:「好開闊的原野,風光真美!」
  耕父輕拍祈律的肩膀,叮嚀道:「你們兄妹有話要說就先說,我與羅敷到前面看狀況。」
  祈律難掩緊繃地回應:「我知道了。」
  耕父再拍一下祈律的肩膀,微笑走到羅敷身旁,一同欣賞美麗的風光,並找尋落仙谷的位置。
  兩人走了段距離,祈律才對一旁欣賞景致的祈音說了:「窮奇雖是四凶之一,性格卻意外單純呢。」說完,他的內心正對他的慢熱犯嘀咕。
  「沒錯,但牠的朋友更好說話些。」祈音輕鬆以對。
  「……牠的朋友?」祈律不解地問。
  「嗯,跟哥哥分離之後,我得到朋友的幫忙,才在天若宮的監視下來去自如。」祈音解釋。
  祈律比對情況後,說道:「妳是指賈詡先生嗎?」
  祈音不算意外地問:「哥哥果然有遇到他,是從他的口中得知落仙谷的位置嗎?」
  「不,我是從句芒大人的口中得知的,只是在長安偶遇賈詡先生。」祈律說明。
  祈音眼睛睜得頗大,驚呼:「木神大人?!怎麼認識的?」
  「……妳也認識句芒大人?」祈律覺得祈音的反應太過激烈了。
  祈音搖了頭,無奈地說:「認識說不上,只能說聽過,沒想到哥哥竟然跟木神大人見到面了……」她難掩落寞的神情。
  「妳本來也是仙人嗎?」祈律將懷疑說了出口。
  祈音眼神放得頗遠,喃喃著:「應該……是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哪一個?」祈律繼續追問。
  祈音撫著腰間的銅雀,思考了一陣後,試圖說明:「使用銅雀是仙氣,使用現在的力量是魔氣,至於我本身……我不知道。」
  祈律皺起眉,從未想過會聽到這種回應;他觀察祈音的態度,不覺得她有說謊。
  「……為何會不知道?」祈律放柔聲,不造成祈音的壓力。
  「我沒有最初的記憶,我的名字是『他』命名的。」祈音坦白地說。
  「……」祈律不語。
  他原以為和祈音相會並懇談就可以瞭解全部的事情,卻是越聽越迷糊,連從何問起都不知道。
  祈音唯有苦笑以對:「聽起來很像卸責吧……但這就是事實。」
  祈律走了數步,一覽原野之美,傾聽自然之聲。
  他發散微幅的增幅之力,試著與此地的植物之靈溝通,聽到其正唱著歌,歡欣鼓舞地。
  祈音聽不到植物的軟語,也不想特別去聽鳥兒間的嬉戲。
  她已經說完了,接著是祈律的回應。
  祈律望著祈音,問了:「那麼,可以告訴我妳平常使用的名字嗎?」
  「……我不是你真正的妹妹,你會想跟我相處嗎?」祈音點出殘酷的事實。
  不論結果是好是壞,她要掀起兩人之間的薄紗,與祈律澈底說清楚,不再有模稜兩可的解釋空間。
  「瞭解始末後,我們再來談這件事情。」祈律謹慎回應。
  祈音點頭道:「……我的名字是『鳳孝』,你以後就這樣稱呼,我也比較自在。」一直被稱作「祈音」,會造成她沉重的壓力。
  眼前的人明明就是祈音,卻必須稱呼別的名字,祈律試著在心中默唸數次,習慣這個稱呼。
  「鳳孝……我知道了。」
  兩人的心結仍未解開,但前進了一步--不必再以虛偽的稱謂稱呼彼此。
  耕父、羅敷繞過一圈,慢慢走回兩人身旁,自信的笑容顯然找到應行之路。
  「談好了嗎?」羅敷問。
  「……差不多了。」祈律道。
  耕父、羅敷對祈律的猶疑有些在意,正欲詢問時,鳳孝平靜地說:「我們去落仙谷吧。」
  祈律默默點了頭,姑且放下內心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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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祈律等人離開後,窮奇依然於洞內跳躍著。
  「吼!」
  身為鳥族的牠僅有一雙退化的小翅膀,無法翱翔天際,現在卻可透過出色的跳躍能力看到以往欲見之風景,心裡的雀躍全都寫在臉上。
  牠想出洞外嘗試能跳到多高時,與剛好進入洞穴的謎之男碰著了。
  「最近過得好嗎?」謎之男向窮奇問候。
  「吼。」窮奇輕吼了一聲。
  「安穩一陣子是嗎?這樣才好。」謎之男讀出窮奇的意思,為牠高興。
  「吼。」
  窮奇嘶吼一聲吸引謎之男的注意,到外邊跳了起來。
  牠奮力一躍,竟比在樹上築巢的鳥兒還要高;鳥兒猛然見到牠,啾啾聲都染上了恐懼。
  謎之男抬頭望,感慨道:「跳得好高啊,我都沒辦法。」
  「吼!」窮奇落地,對謎之男發出不滿。
  謎之男苦笑解釋:「我是說真的,跳與飛是不同的類型。你以跳躍著稱也很好。」
  他輕撫窮奇的頭,窮奇也乖乖任他觸碰,露出如小狗的可愛神情。
  「吼。」窮奇嗅出食物味。
  「我拜託你的事情,你做得很好,我有準備你喜歡的食物。」謎之男笑著說。
  他從懷中取出熱騰騰的竹葉包裝,打開一見,是有豬肉的油飯。尚冒著煙的油飯,是他不久前購得的,香氣宜人。
  「吼。」窮奇眼睛發亮,直盯著謎之男,尾巴搖啊搖。
  「你問我有事嗎?暫時應該沒事,我陪你一起用膳吧。」謎之男坐下來,拿出自己要吃的食物。
窮奇隨之坐下,大口品嘗佳餚。
  謎之男對窮奇的豪邁吃相微笑,望著遙遠的西方,有感而發:「有些事情,是急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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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嵐隱溪畔環繞落仙谷外圍,谷水潺潺,空氣傳來清新的氣息,得以沉靜情緒。
  祈律蹲下身,讓河流通過他的手心,疑惑地問:「這是富含仙氣的水源嗎?但氣息似乎跟仙氣不同。」
  「嗯~」鳳孝雙手捧水,順道洗了把臉,發出滿意的呢喃聲。
  耕父不如兩人開心,出言告誡:「這是冰夷族的據點之一,我們經過就好。」
  「冰夷族?」祈律有些好奇。
  「是像人魚的族群嗎?我只聽過卻沒看過,有點好奇呢。」鳳孝看向河流深處,試探附近有否神秘人物。
  羅敷順著鳳孝的目光,說道:「冰夷族很少出現在外人面前,我也沒看過。」
  耕父見眾人沒有危機意識,直接警告:「冰夷族很重視領域,若是被她們認為侵犯領域,就很麻煩了。」他不想引來無妄之災。
  鳳孝被羅敷拉走,還依依不捨盯著河流,想著人魚是否如傳說中美好。
  祈律站起身,詢問:「……落仙谷就在前方了嗎?」
  「不錯,剛才我們與司祭聯絡上了,接著就在落仙谷外等他們解除結界。」耕父解釋。
  「……要解除結界才能進去嗎?」鳳孝神情凝重。
  「不用全解,但至少要消掉一部分。」羅敷說。
  「怎麼了嗎?」祈律不解地問。
  「我被天界的仇家追殺,雖然她在懸壺洞天被窮奇嚇著了,但晚些可能會過來,我不要進去比較好。」摘星是堅持的人,鳳孝相信她不會因一時的挫折止步。
  祈律想起賈詡曾說過的話,予以回應:「……我跟妳先留在這裡,確認狀況。」他不會讓鳳孝一人遭遇危險。
  「沒關係,她一個人不是我的對手,而且……也差不多該解決了。」鳳孝沉重地說。
  摘星瀕臨極限,更精確的說法是她破棄契約後,壽命進入倒數階段,與其讓她有玉石俱焚的舉止,不如提早處置。
  「妳的神情看得出疲倦,我不能把妳一個人放在這裡。」祈律堅決地說。
  「……」鳳孝的神情看得出為難。
  羅敷激昂地說:「聽到妳被天界的仇家追殺,我怎麼可能當作沒聽到?我跟司祭討論看看,說不定能解決。」她不知道摘星的實力多強,但一群人集思廣益總能想到解決辦法。
  「那名司祭的實力不錯,不用太擔心。」耕父輔佐羅敷的論述。
  鳳孝仍有猶疑之色,顯然沒有說出所有的事實。
  祈律看不出鳳孝的顧慮,僅能先說:「總之,先到落仙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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