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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動機、思想與歷來的實際作為:中國擴張

坪圳氏共和國人 | 2023-04-15 03:04:24 | 巴幣 386 | 人氣 772


                      


天朝世界觀的解讀
 
 
  以皇帝權力的角度來看,世界可以分為兩個廣大、單純的類別──文明與非文明──前者是指接受他是統治者、承認天子至高無上的地位,以及「天朝價值」的原則,另一些人則不然,也就是所謂的化外之民。
 
  中國向來信奉一個觀念:天下歸於一統。以脈絡來看,有時可解釋為「已知的世界」──最重要的廣袤、熟悉的地域,包括鄰近的中亞、東亞與東南亞。(p.24)
 
 
  按照作者傅好文(官譯,以下用霍華德.弗倫奇稱呼)的解釋,華夏以另類間接統治方式治理相當多的人與國家。在這個十分有彈性的大中華和平(Pax Sinica)根基下,有個最基本的前提:接受我們至尊的地位,我們將會給予政治正統地位發展成貿易夥伴關係──以現代國際語言來說,提供某種範圍的公共財包括巡守海上公共領域、調停糾紛,接受中國近乎普世、以儒教精神為基礎的學習制度。在這個區域的核心國家,朝鮮、越南與日本,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都要接受所謂的中華價值、中華文化、中華哲學與宗教等等。
 
  這套所謂的「制度」既西方國家所稱的中國朝貢制度但中國人從不這麼認為),周邊民族定期派出「使節」,向中國皇帝行禮儀上臣服。中國朝廷則透過賞賜方式賦予貿易權利,代表極大的恩惠。中國人提到這種制度,往往以委婉且自大的言詞,稱為「理番」。
 
  在這個階級森嚴的制度下,中國皇帝下旨賜封的方式來承認外國領袖的頭銜。就算登上寶座,進貢國統治者仍需安於儲君的頭銜,靜待天朝皇帝下冊封詔書(也不能僭越帝號),以免冒犯。
 
  這事件有多嚴重,西元前二世紀一則發生在越南的故事就是一例。當越南王在自己的國家自封皇帝,漢文帝的反應十分迅速、明確。他下詔指責越南君王。南越國王的回應只能說極盡謙卑之能事,承認「吾聞兩雄不俱立,兩賢不並世。自今以後,去帝制黃屋左纛。」這樣的聲明非常明白不過,大漢皇帝不會容許任何人與他並肩而立。當今中國也發出一樣的訊號:當覺得其中重心角色或重大利益遭到挑戰,中國也決心到世界任何地方去干預。最近的一九七九年,中國發動侵越戰爭,仍是強調這個重點。(p.25-26)
 
 
 
  霍華德教授接著提醒:很多人沒發現,被視為理所當然的「國際制度」其實是很晚近發明,形成於十九世紀到二十世紀中葉。就在中國受到壓制、它所支持的秩序與秩序的歷史被取代時,才開始拼裝起來。
 
  新的西方式秩序有著普世性,假設清晰界定的國家一律平等(至少在法理與理論上如此),其立足點是猶太-基督徒的理念與體制、選舉民主普及化、公開貿易,而非是那種管理的朝貢貿易,甚至快速出現國際法體制,支持這些言之成理的概念的當然都是西方列強。到了二十世紀,就是美國的大國力量在支持。
 
  近五十年前,對於毛澤東主政下處於經濟大體上自給自足、戰後制度永久性、革命性緊張狀態的中國。著名的哈佛漢學家費正清(JohnKing Fairbank)的評論是:「現代中國在十九、二十世紀難以調適接受民族國家的國際秩序,有一部分是源自於中國式世界秩序的偉大傳統。這個傳統至今仍留在中國人的思維當中。」
 
  對於中國式世界的沒落,最常見的描述(台灣人也不陌生)是:粗暴的西方帝國主義向東亞大幅進軍。中國的教科書與民族主義文宣中,將這建造現代世界的一百年是「百年國恥」──英國人發動鴉片戰爭,英法聯軍又洗劫北京。西方世界的確讓舊中國世界產生劇烈的變化,但是這個變化並非西方直接造成,而是自古以來臣服於東亞的國家改變所造成的。



       當今國際秩序建構的由來
 
 
  首先替這個兩千年中國秩序拉下布幕的,無庸置疑的是日本帝國。一八九五年日本在甲午戰爭擊敗比它大上許多的鄰國,此後五十年更是在每一項國力指標上,幾乎都超越中國。就算是在戰後多年,日本尤其在人均所得跟生活品質仍舊領先對方,雖然差距正在縮小。日本攀升大國地位,很大一部分是以中國的犧牲為基礎,這恰巧證明一則明言:「同時出現兩個皇帝時,其中之一必須被毀滅。
 
  常被忽略的是,早在一八七零年,日本深刻大量吸收西方思想與規範,極力盼望它在接受這些「文明」表徵後,會越來越受到尊重與平等對待。這年,日本秉持這個精神,要求與中國簽訂友好通商條約。但是,明治政府派出的使節柳原前光卻未獲准進入北京,僅在附近天津獲得接待。日本使節的國書傳遞了堪稱先見之明的訊息:「邇來文明丕變,國際交通之路日增,遠近之分不復存在。」日本官員以委婉的方式表達,西方列強已進入東亞,本地區奉中華為尊的舊秩序即將過時。
 
  但是,締約的要求並沒有得到答覆,反而在北京引起冗長辯論。中國有其階級森嚴的世界觀,又自視甚高,自認是一切知識與文化的唯一來源。日本?從文字、文學到宗教、治理,無一不是來自華夏文明。日本人的要求也對中國政治與知識、尤其是古老的朝貢制度造成挑戰。畢竟中華思想向來無法容忍「雙邊平等」──霍華德引用克里斯多福.福特在其大作《帝國心態》(TheMind of Empire)敘述西元前二零零年左右,西漢遭受匈奴威脅的時候如何反應,匈奴組成強大的邦聯部落勢力,強盛到必須靠豐厚賞賜才能稍微抑制其野心。當他們派遣使節前往漢廷「要求批准與中國的和平關係」──與夷狄平等?這徹底冒犯了「天下」的概念。皇帝立刻摒棄所有停戰的主張,先發制人發起猛烈的戰爭。福特的結論是:「根本沒有與不同文化的國家基於理論上的平等而共存的傳統。」其他所有跟中國接觸的民族必須「在某種形式上向中國朝貢」。(p.49)
 
  因此,之後甲午戰爭的結果造成中國菁英的階層世界觀崩潰、失落,並以遭受自己設想原本位於邊陲、階級末端屬於附從地位的國家所打擊時,有多麼備感恥辱了。
 
 
  高人一等的意識是中國朝貢之根本,這點從一七九三年乾隆皇帝晉見馬嘎爾尼勛爵一事可以看出。
 
  馬嘎爾尼率領六十四艘軍艦帆船遠渡重洋,奉命打開與中國的貿易外交關係。他代表八百萬人口的國家,正在快速發展全球貿易系統。滿清中國人口三億五千萬,以歐洲歷史學家詹姆斯.赫維亞(JamesL.Hevia)說法,滿清是「全世界最大、最富有,也是人口最多,綿延相傳的政治實體」,無法相信能跟任何國家平起平坐。根據另一位漢學家史蒂芬.普拉特(StephenR. Platt)的記載,這位英國特使帶來六百箱禮物,全都是精心挑選來討大清皇帝開心的。由於英國是快速工業化的國家,這些能代表製造業及科技最精美的禮物像是「……一個房間大小的天體儀、巨大的望遠鏡、一個熱氣球、一個潛水鐘(diving bell)和現代武器。」
 
  然而,當他單獨晉見乾隆皇帝的時候,馬嘎爾尼不肯按照中國「天下」體制所訂的禮儀,向皇帝三跪九叩。(當時的中國紀錄不提馬嘎爾尼嚴重違反禮儀,乾隆兒子、日後的嘉慶皇帝則是含糊寫道英使見到他的父親「懾於天威,十分緊張」,「不由自主就跪了下去,因此非自願行使跪拜之禮。」)
 
 
  對中國人而言,比商品貿易更重要的是思想這件事,為維持中國人在各種知識上都高人一等的表象,其代價就是前來晉見的外國人表現出一切都不稀奇的姿態。歷史學家亞蘭.佩瑞菲特(AlainPeyrefitte)就馬嘎爾尼的經歷寫下《停滯的帝國》(The Immobile Empire)。書中寫道:「中國人堅信,所有的非中國人有許多事物要向他們學習,而中國沒有什麼需要向他們學習。
 
 
 
  甲午戰爭後不久,一八九九年美國驅逐西班牙、殖民菲律賓,引起當時中國注意。梁啟超的《清議報》刊出一個菲律賓人說的話:「我們這個島國再怎麼不起眼,為什麼竟會如狗和馬一樣受到羈束?」諷刺的是,向來被中國視為島夷的國家,卻能幫中國轉變意識,第一次產生現代民族主義的觀念。
 
  自古以來中國就是朝代更迭的帝國,沒有固定的國名,也沒有全民共通的語言。梁啟超又扮演關鍵角色,他在一九零一年寫的《中國史敘論》,首度闡明國家的概念。他寫道:「吾人所最慚愧者,莫如我國無國名一事。尋常通稱,或曰諸夏,或曰漢人,或曰唐人,皆朝名也。外人所稱,或曰震旦,或曰支那,皆非我所自命名也。」兩年前梁啟超在夏威夷就寫下:「中國人甚至不曉得所謂『國民』這東西,幾千年來,有『國家』兩個字,但是我從來沒聽過有『國民』這兩個字,國家是一個家擁有國,做為私人財產……國民的意思是國屬於民,是共有財產……這(國民)就是一國之民。」他又宣稱需要動員此一國民,做為團結中國的工具,必能抵抗外國的主宰,並自力全速革新。
 
 
  一種全新的論述從這個思潮中冒出來,出版《世界大舞台︰二十世紀之交中國的民族主義》的作者卡爾,稱為「挫敗國家論述」。既抵制外來西方殖民統治,也仇視滿清對中國統治,認為它是拉低中國國勢的罪魁禍首。他們號召的解決之道,不僅要推翻滿清,還要創立新國家,以新民族重建新歷史。
 
  這個「挫敗國家論述」還有一個重大次主題:就是怨恨中國痛失了許多「朝貢國」的宗主權。清末的領導人被罵低能笨蛋,把中國理所當然地家業遺產敗光殆盡。當他們後知後覺設法阻止法國與日本佔據兩個中國最重要藩屬──安南與朝鮮。他們彷彿忘了守護構成「天下」系統的藩屬之神聖職責,不知道多年來這兩個國家早已形同獨立國家,與列強自行往來。
 
  共和派的思想家努力想創建新中國,但是對於中國在亞洲的地位有兩種不同想法。這些想法在與中國領土爭議尤其是南海問題表露無遺,一種是孫逸仙的泛亞主義在一九三零年代發行的新東方雜誌(New East)創刊號上宣稱:「東方的未來是一個解放的世界,各民族都平等地站在一起。」另一方面則是呼籲收復失土──不論是真正失去還是想像的──重歸中國的領導與控制。的確,蔣介石歷時二十年,每天都在日記右上角寫上「雪恥」這兩個字。一九三四年三月二十三日,他寫下:「收復台灣、朝鮮,恢復漢、唐固有領土。方不愧為是黃帝之裔也。」


 
  從這樣的情緒中找到九段線地圖的真正祖宗,似乎並不意外。如一九三八年中國內政部頒布的「國恥地圖」的直系後裔。「國恥地圖」以一個廣泛的圓圈將大半亞洲都圈起來──包含整個朝鮮半島與蒙古、部分西伯利亞、甚至一大塊巴基斯坦與印度,再轉折到東南亞,圈起尼巴科群島(Nicodar Island)、緬甸和整個中南半島,再穿越麻六甲海峽,納進馬來西亞跟新加坡,往北納入南海、台灣、琉球,以及大部分的日本海。這張地圖帶我們回到巴拉望島海岸。(p.82-86)





(菲律賓的遭遇)
 
 
  鄭和下西洋的真相
 
  相對於西方國家在海洋上的擴張,鄭和跟他下西洋的舉動常常被拿來比較,中國共產黨也大肆稱頌鄭和。二零零四年,交通部副部長徐祖遠說:「……鄭和七次下西洋,從未占領一寸地、建立城堡,或從其他國家奪取財富。在商務與貿易活動上,他採取多給少取的做法,因此他受到沿路各國人民的歡迎與讚美。」二零零五年是鄭和首航六百周年,中國國有電視台推出一系列稱頌鄭和的電視節目。
 
 
  然而,以當代歷史脈絡來看,真的如此嗎?首先鄭和出身雲南,據說先祖出身中亞。燕王朱隸奪權稱帝後,為了提伸既位的正當性,開始十四世紀的擴張主義,征服雲南後,中國發動「移民實邊」,將八十萬人遷徙到雲南,鄭和就是在這樣的背景,成為朱隸的手下。
 
  打造當時全世界最大的艦隊是永樂皇帝最後的擴張計畫。他完全不計代價,引起朝廷不悅。下一個朝代的清朝史官寫道:「他蒐集的奇珍異寶多到不可勝數,但它們彌補不了中國的虛耗浪費。」中國對於鄭和出使的傳統解釋,說是和平展現中國的美德。但作者提議,我們不妨想像鄭和航行路上那些小國的統治者,突然看到地平線上出現兩百艘巨船,心理產生的衝擊:「數千名部隊走下帆船、興建堅固的倉庫,土著一定會認為大明皇帝締結扈從關係,是無法拒絕的提議。」
 
  有關鄭和艦隊考古與文獻資料都可看到,它不光是設計來從事海戰,也不是為了探險,這支遠洋艦隊是為了運送大軍,只要一登陸,光靠聲威也能把一路上的小國通通震懾;有些國家在當下未能認清現實,稍後也不得不委身成為藩屬國。
 
  最常堅持的說法是:鄭和一生證明中國與天性侵略的西方完全不同;也就是說,中國從未以殖民大國或帝國勢力逼人屈服。其實,實際上卻是完全相反。
 
 
  從中國權力中心出發來看,東南亞是一個不變的概念。霍華德認為,打從秦漢開始,中國就有「向熱帶進軍」的歷史。雖然有挫折與反轉,但周而復始地向南方擴張,從不質疑此一基本方向。
 
  概念上,中國歷代把南方邊陲分為三大塊:一、鄰近的邊陲,如雲南;它可以完全融入中國;二、中間的邊陲地帶,既大陸東南亞,包含越南、緬甸和泰國地區,它們可以在一段時間後大量融入中國或漢化;三、遠處的東南亞,包含本區域的海洋部分,它們太遙遠,居民是「南蠻」──它們跟中國差異太大,難以融和,但是它們仍是構成中國勢力範圍影響的一部份。許多中間地帶的地區因應帝國的起伏而動;有時候被承認是獨立的政治實體,雖然必須上表納貢;有時候再被納入中國的直接控制。
 
 
  關於鄭和「友好出航」的第二個論述是厭惡使用武力,歷史記載卻宛如反證。一四零七年,鄭和第一次下西洋,就攻打中國人所謂的舊港(譯按:巨港、勃林邦)。此地曾經是三佛齊(Srivijaya)的首都,三佛齊是馬來人的帝國,幾世紀前因為控制與中國朝貢貿易的中繼站而興盛。鄭和在舊港逮捕海盜陳祖義,將他押回中國斬首示眾。陳祖義真正的罪名其實是反抗大明王朝的權威;明朝史書記載,逮捕陳祖義的過程中殺了五千人,焚燒十艘船。
 
  同年,鄭和介入鄰近的爪哇,殺了一百七十人,雖然人數不多,但是配上最近征服安南時大明王朝傳遞給西爪哇土王的訊息,則顯得非常冷酷:「立刻付六萬兩黃金賠償、謝罪……否則將派大軍征討,安南就是前車之鑑。」兩年之後,中國也對緬甸發出類似的威脅,起因是緬甸在雲南跟中國競逐勢力,而遭受中國軍隊施壓。
 
  一四一一年,鄭和第三次下西洋,他的部隊成功入侵斯里蘭卡(錫蘭)。鄭和責備錫蘭國王在他上一次前往印度時對其艦隊「失禮」,而且又有海盜襲擊,並企圖誘使鄭和部隊陷入伏擊(錫蘭國王被廢,換了一個魁儡領袖。)
 
  明朝與葡萄牙或其他國家不一樣,它不把通商致富當成中心或目標。那些抱有「天下」觀念的皇帝似乎都盤算過:派兵扼守遠隔重洋的領地也太困難了。光是控制陸地廣袤、極難駕馭又複雜的中國就是一種非常煩惱的事情了。「透過震懾或必要時壓服反對,將西洋納入中國的朝貢體系」這種以政治為中心,遵循著帝國思維的原則:中國歷代皇帝或王朝的力量,是根據他所獲得的尊敬或臣服的程度來衡量的
 


    南海爭議九段線
 
 
  至於為何後來的中國重新轉為內向?明王朝從似乎永不停止游擊對抗的越南撤軍結束殖民佔領,延緩對於火藥發射武器的投資,拆毀造船廠並逮捕船員?某些學者布魯斯.史璜生(Bruce Swanson)認為是代表海外發展的太監派與號稱「大陸派」的保守新儒家之間發生權力鬥爭,太監輸了。另一個原因,大概是中國重新疏通了大運河,甚至從一四一五年開始禁止海路、強迫使用大運河來運輸。在此同時,中國紙鈔也崩潰了,導致與外國商業往來變得複雜,也被視為重大因素。撰寫鄭和航海史的作家李露曄(LouiseLevathes)寫道:「渴望與外界接觸,意味著中國本身需要來自外國的東西,中國因此不夠強大與自給自足。光顯示有需要,就辱沒天子。」
 
(由此看來,不是沒有心,而是動機跟對手不足而已。)





(原來2014年越南排華真相是這樣.....靠電視新聞都在騙我w)




其他摘要文章:(中國從來沒有要跟任何人做朋友:《中國擴張》)這裡提到古代日中兩國互動:十四世紀明朝初期,中國又派遣使節要求日本臣服。一三六九年,一位使臣甚至出言威脅攻打日本:「若不遣使上貢,不然就訓練你的部隊、強化兵力。」
  日本對中國最著名的反駁之一,懷良親王如此回覆明朝:「乾坤浩蕩,非一主之獨權;宇宙寬洪,作諸邦以分守。蓋天下者,乃天下之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也……臣聞天朝有興戰之策,小邦亦有禦敵之圖……又聞陛下選股肱之將,起精銳之師,來侵臣境。水澤之地,山海之洲,自有其備,豈肯跪途而奉之乎?」

(這種自信頑強的島國精神,令人欽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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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回應

千年の孤独月
回到正題,看來中國人近2、3個世紀似乎沒什麼進步... 動機差不多,思想差不多,實際作為也差不多
2023-04-15 11:44:44
坪圳氏共和國人
他們傳承固有觀念、思想固化已經幾千年了。如果不解體大一統、資訊全面開放、新語言文字跟新文化認同誕生,大概很難改變。
2023-04-15 11:46:56
千年の孤独月
您這篇文內剛好就有一個對比的例子:日本。雖然現在大多數人對日本的印象是保守、守舊,但他們很清楚為了進步,得做出什麼改變
2023-04-15 12:12:58
坪圳氏共和國人
嗯,讀日本史跟世界史去比較,他們為了國家生存安全,的確樂於集體改變(自我規制到強迫症的地步
2023-04-15 12:14:25
冰河裡的胖蟹
中國從未以殖民大國或帝國勢力逼人屈服,會有這個想法,會不會是他們邏輯上認為藩屬們本來就該屬於中國,讓你朝貢是認祖歸宗,家長教訓孩子不算侵略XD
2023-04-15 20:21:49
坪圳氏共和國人
可以這麼說XD 不然就是只接觸過黨國史觀、把歷史當信念的人吧~~
2023-04-15 20:35:01
鋼之筆
這點我可認同,但有些事情我不會好好再跟你談,國際上任何文明發展到一個程度都會有類似的價值觀,沒啥好比較的,歐美、中國、到一些強大的古文明都有這樣的思維和傲慢……但相對實際且有用

而台灣嘛 政治凌駕專業一堆,懶得去理會
2023-04-16 13:55:23
坪圳氏共和國人
你我市井小民的交談也別看得太重,能夠互看文章不吵架我就感恩了,不奢望能轉換立場彼此體諒。
2023-04-16 15:11:23
坪圳氏共和國人
說實在的,我懶得再也不想跟看不清全部事實的雙標華腦仔聊了~~~
2023-06-25 01:18:54
納修
鄭和記得原是雲南望族 在當時還是歸於元朝 明朝打到那邊後 就男的殺掉女的充妓 年幼者男姓就直接閹掉當太監 鄭和就是大約十歲左右被配給到當時燕王那 中國以前有很多太監學經歷不錯 大多原本是世家子弟 因牽連被閹
2023-05-11 20:01:30
坪圳氏共和國人
真的~~感謝補充。
2023-05-11 20:2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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