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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獸人王子,竟然要將人類老婆收好收滿?》卷二一章:不同的神(完)

歷史謎團 | 2021-03-09 21:08:19 | 巴幣 232 | 人氣 4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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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深思熟慮後,我決定在過年前夕開始連載目前進度的第二卷故事。

因為我覺得再怎麼死撐活撐下去,也不會有任何改變。乾脆把這個故事直接放上來吧!

不知道是不是太過著重於獅醬慢慢經營領地和培養感情的過程,反而讓整體步調變慢、進而變得不那麼直接、刺激,甚至有趣?

希望大家都能體諒,而不是把這部作品當成爽作觀看。畢竟獅醬並沒有外掛(各位覺得需要嗎?),本身也是個挺屁的孩子。但他還只是個十、十一歲男孩子嘛。

另外,我也在想要有什麼方式可以跟讀者多互動,甚至申請特約作家。

總之,感謝各位讀者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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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幻輕小】
《身為獸人王子,竟然要將人類老婆收好收滿?這怎麼想都很奇怪啊!》
卷二第一章:神明,卻是不同的傢伙(完)

***


在修道院前吃了「姆姆」的閉門羹之後,我沒有立刻打道回府。

相反的,我命令負責護衛的獸族戰士自行回城,決定與奧絲雅則在城外散散步、散散心。他們認為此舉極為不妥,因為誰都不曉得這隻雌性人類會不會突然出手傷人......然而在我的固執己見下,護衛們只能遵照行事。

果然,要消除獸族和人類之間的芥蒂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不,要讓獸族和人類快快樂樂相處簡直是癡人說夢。我現在能做的只有減少雙方發生衝突的機會,並且讓人類這個物種乖乖臣服於獸族、奉獻於獸族。

話是這麼說,我現在連能不能安撫他們都是個問題啊!

「真討厭!」我丟了一塊石頭到河面上。聽著那單調的撲通聲,小石子如同我的心思沉入水中。

此刻,我正沿著多瑙河的河岸邊走走路、散散步,而奧絲雅則跟在我的身後,一臉垂頭喪氣。自從離開修道院後她就變成這副德性,平常拉開嗓門罵我的模樣徹底消失。

我本來還想對她開玩笑說:「妳到底是誰?快點把凶巴巴的奧絲雅還給我!」但是一看到淚水在她眼眶中打轉,我就決定把這句話吞回去。

就在此時,我望見不遠處有兩隻中年的雄性人類正在除草。他們身上的衣服說好聽點是樸素,說難聽點是破舊,不過明眼人一看就猜得出她們是本地農民,也許是兄弟之類的。

他們一見到我――更精確地說,他們從遠遠的發現奧絲雅的身影後,馬上就把手中的工具放下並對她點頭,舉手投足之間充滿對她的敬重與敬意。

奧絲雅勉強露出笑容向對方揮手致意,然後在對方轉身離開後又垂頭喪氣地深深一聲嘆氣。

我忽然感到有一點不滿;我才是這個地方的統治者耶,怎麼沒有人類對我表示尊重嘞?剛剛在城裡面的時候也發生類似的事情,這種感覺真討人厭。

一陣惱怒湧上心頭,所以我想都沒想就直接開口:「奧絲雅,妳沒事吧?」

結果我才一說出來就後悔了 ,這種沒大腦的問候就連我自己都覺得蠢斃了。

果不其然,奧絲雅狠瞪我一眼,她用手背略顯粗魯地抹掉幾乎快掉下來的淚水。

「嗚啊,我過得超好的!我的家鄉不只被野獸人佔領,還得幫助入侵者控制領地內的同胞,更被曾經敬重萬分的導師給罵得臭頭。我的人生棒透啦!」

再笨的人都聽得出奧絲雅話中的酸言酸語,那酸度簡直就和直接入口的檸檬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又不是自願當獅族王子,還被趕這片人類領土上......」我嘟起嘴說。

「我也不是自願背叛同胞啊!」她回嘴道。

「抱歉......」

「你幹嘛向我道歉?你不是勝利者嗎?應該表現得更驕傲才對。一股惱地道歉讓我很火大。」

「嗚呃,對不起……」

「我才講過你就――啊,算了!」

奧絲雅像是洩了氣似地蹲下來,雙手抱膝,埋着頭,但我看得出她的雙肩在微微顫抖。

在這種時候,人類會說什麼來安慰對方呢?

吉莎不在這裡,她的話一定知道該怎麼做。我再次感受到自己多麼倚靠那隻人類。我試著回想起小時候老師教導的課程。很可惜,在過往的課程當中,並沒有關於這種場合的記載。我們只學到人類是獸族的敵人。

真可笑,雖然我對人類這種動物頗為不屑,卻對他們幾乎沒有概念。從書本中吸取的知識一旦落入現實,根本派不上什麼用場。要不是語言還可以溝通,恐怕連對話都成問題?

假使奧絲雅不是人類的話就好了......

假使她不是人類......

「啊,我知道了!」

我小跑步到奧絲雅面前,伸出手輕搖她的肩膀,使她的頭從雙膝間抬起。

「幹嘛啦?」她沒好氣道。

「妳不要亂動喔。」我說。

「怎麼回事?嗚啊!」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我的臉頰已經蹭上奧絲雅的臉。她驚呼一聲想往後退開,但我使勁抓住她的肩膀不讓對方抽離身子。

「住、住手唔姆......」

「別動。」

我一個勁的蹭她、再蹭她,偶爾還用鼻子碰她的鼻尖幾下。奧絲雅掙扎後發現自己逃不了,只好任由我蹭好蹭滿。

由於人類本身沒有茂密的毛髮,我本以為他們的皮膚如果不是乾乾硬硬的,就是油膩膩的噁心滑溜;不過當我用臉頰、額頭,或鼻子蹭奧絲雅的時候,卻覺得她的臉蛋非常有彈性,頭髮也很柔軟,還有一種說不上的懷念感湧上心頭。

總之,我得承認意外地舒服。

過了一分半刻後,我才緩緩向後挪開,近近地盯著她紅通通的臉龐和凌亂的瀏海。

「你沒來由地在做什麼啦?」奧絲雅問道,目光卻不敢對上我的雙眼。「突然間蹭上來,害我嚇了一跳。就連我的未婚夫都沒......沒這麼近貼上來過......」

她的後半句幾乎是喃喃自語,我聽得不是很清楚。

「因為妳是我的獅群成員呀。」我回答。

「啥?」她皺起眉頭。

「在我們的文化中,獅群裡的男獅人和女獅人會藉由磨蹭或舔舔彼此的臉來增進情感,又或者是安撫對方的情緒。我不曉得人類在這種情況下會怎麼做,但既然妳現在的身分是我的母獅,而且又這麼傷心,所以我想蹭蹭妳讓妳有精神!」

「殿下獅群的......母獅......」

「對啊,可別忘了妳答應當我的母獅喔!」

糟糕,我怎麼有種超級難為情的感覺。稱奧絲雅為自己的母獅什麼的,那不等於在大聲宣示我對她的擁有權,以及她對我的所有權嗎?太害羞啦!

「噗呵呵呵呵,獅子安慰人的方式真夠奇葩,呵呵呵。」

「唉?」

雖然眼角還掛著淚珠,奧絲雅卻開心地輕笑起來。哇賽,這招真的有用喔?我還做好了蹭完後被她毆打的心理準備嘞!

「妳終於笑了。」我開心道:「奧絲雅笑的時候比較漂亮喲。」

「笨、笨蛋,弄得我一臉貓毛有什麼好開心的!」奧絲雅啐了一聲,把臉轉向一邊――我本想回嘴「是獅毛啦!」,不過在瞥見她臉頰上泛起的暈紅後,又覺得無所謂了。

接著奧絲雅站起身,拍了拍沾上泥土的裙襬。她說:「接下來該怎麼做,殿下?我們剛才被姆姆狠狠拒絕了。」

「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我坦承道:「我一點也不了解人類的宗教,甚至還傻傻的帶兵過來,難怪會被對方臭罵一頓。請妳告訴我關於這間修道院的事情吧。」

奧絲雅想了想後點頭道:「那棟人類的宗教場所被稱之為守貧修道院,它同時也是一間赤足隱修會。」

「守貧?赤足?這麼說起來,姆姆確實是打著赤腳。」我說。

「沒有錯,」她說:「赤足隱修會中的修女一生都不穿鞋子,無論天氣多麼寒冷、地面多麼崎嶇皆是如此。赤足不僅是去除世俗慾望的象徵,也是她們為天上至尊陛下的奉獻。守貧修道院則意味著它不接受來自貴族或大地主贈與的定期收入(renta,亦可譯為年金),而是靠著修女販賣手工製品、自行耕作菜園,以及教友小額捐獻自給自足。這是姆姆創院以來力排眾議的堅持,她甚至還親自到聖城羅馬申請建院許可。」

「這樣子生活不會很辛苦嗎?刻意保持貧窮什麼的......」

「這正是目的所在,殿下。為使靈魂得到自由和卓越的全德,非常需要克苦。越是克苦,喜樂就越多。至少這是姆姆說過的......大概......我也離開修道院很長一段時間,講不出什麼大道理。」

「等等,你說它既是修道院,又稱它為隱修會。修道院與隱修會之間有什麼不一樣嗎?」

「修道院單指宗教場所本身;隱修會的意思是她們一輩子都待在修道院內,沒有必要決不外出。修女們別的什麼都不理會,只專注於身心如何能更侍奉上主。」

「原來如此,怪不得姆姆想把我趕走嘛。」我恍然大悟。

「所以我才不想主動告訴你這地方。」奧絲雅嘆道:「我一點都不想把她們給捲進來,更何況姆姆是個極為固執的人。」

「可是我已經是這片領土的統治者了,不管如何我總會知道她們的存在。」

「這倒也是。唉,其實過去曾有一段時間,這間守貧修道院並非是這麼封閉的場所,姆姆也樂於到修道院外幫助人。只不過......」

「只不過?」

一時間,我看見奧絲雅的臉蒙上一層短暫的陰影;所以我決定轉移話題,別再次讓奧絲雅失去笑容。

「姆姆剛才話中說出「那個人」,她指的究竟是誰呀?」我問道。

「啊、她啊――」奧絲雅回過神說道:「姆姆講的那個人.......她是我的朋友。」

「朋友?」

「稱之為姊妹可能更為恰當。」

「奧絲雅有姊妹!」

「啊啊,不是的啦!我們之間並沒有血緣關係。」她趕緊澄清:「她是個跟我同齡的女孩子。在修道院學習的時候,我們倆可說是形影不離。但我在14歲成年後就必須離開修道院、回到貴族家庭去。然而她是名孤兒,只能繼續待在修道院裡當一名修女。往後我們就少有見面的機會了......」

「那我們就去找她吧!」

「哎?」奧絲雅眨了眨眼,似乎一時間聽不懂我的話。

「既然她是妳情同姊妹的摯友,我們就去和她見面!」

「擅自與隱修會內的修女接觸,那是違背修道院會規與會憲的行為。」

「奧絲雅擔心她嗎?」

「這、這是當然啊。」

「奧絲雅想見她嗎?」

「說不想鐵定是騙人的,但――」

「那我們就去找她吧!」

說完,我逕自牽起奧絲雅的手往修道院走回去。

「會規與會憲怎麼辦?」

「那跟我無關,我是個獸族嘛。那種東西我才管不著。」我說。

「殿下有時也非常不講理呢。」奧絲雅苦笑了一聲說:「那你計畫怎麼通過姆姆那一道防線呢?」

「呃、嗯,這個......」

我這才回想起姆姆恐怖的嘴臉,總不能硬闖進去吧?

「跟我過來,我應該有辦法偷偷溜進去。」奧絲雅忽然說。

「會規與會憲怎麼辦?」這回換我狐疑問道。

「如果放任你亂跑的話,誰知道你會不會闖進去嚇傻整間修道院的修女。別說野獸人,她們平時連一般人都接觸不到。再說了,雖然很不想承認那奇怪的稱呼,但我畢竟是那......那個......你的那個......不是嗎?」

「哪個?」

「我是你的......ㄇ......ㄇㄨ…...母ㄕ......獅......煩死了!都是你剛剛在那邊講些奇怪的話,害我都變得怪怪的。」

「妳幹嘛突然發這麼大脾氣啊?」我一時摸不著頭腦。

「小貓咪閉嘴跟我走就對了。」

「我是獅子啦!」

雖然搞不懂是怎麼一回事,不過奧絲雅似乎又變回平常的模樣了,真好!


創作回應

鴞吉
當貓奴才傲嬌雅心情低落時,貓皇終於想起身為貓皇應當做的事
為了能讓奴才今後也能全心全意的伺候自己,貓皇必須適時用毛皮、肉球磨蹭之勢獎賞奴才
看看這個奴才雖然嘴上抱怨貓皇掉毛,實際上爽在心裡,恨不得再多擼個幾把貓皇,倘若貓皇沒有適時收手的話,想必已經爽死在奴才可怕的「抱抱吸、搔癢癢」毒手。
本期的解說到此結束,但願各位欲成貓皇之徒也能習得此御奴之道,我們下次見。
2021-03-10 22:00:06
歷史謎團
貓貓就是讚啊~能夠擼這麼大一隻貓貓,任誰都無法拒絕呢~
王子應該利用這優勢,狠狠蹭奧絲雅,把她蹭到雙眼失神·渾身顫抖(?
2021-03-14 16:4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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