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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篇 不平凡魔法師 第一章節 016 我不是一個人

肥宅鯊J shark | 2021-04-01 16:37:31 | 巴幣 46 | 人氣 71

連載中不平凡魔法師
資料夾簡介
不平凡三個字是好是壞?沒有才能卻依然想證明自己的魔法師

  「起床了。」夢中出現的聲音使我驚醒,是因為跟艾爾夫相處太久嗎?居然還會夢到那個人的聲音,光是這樣就讓我感覺全身的魔力開始混亂。

  我耗費些許的時間調整魔力,調整魔力時對周圍的感應能力會稍微下降進而讓感知變得模糊。明明沒有人卻感覺有人正在書櫃間走來走去,翻動一本本我珍藏的書本,並且利用書本間的空隙中窺視著我。

  「不要看了…」內心的焦躁並未跟著魔力一同平靜,而是持續地影響我的情緒,到底是什麼讓我那麼焦躁…原因我很清楚,過去的事件、現在的艾爾夫,還有未來的未知以及可能性,一切…一切…都令人煩躁。

  無法平靜下來的我決定到外面散散心,繼續待在這堆書中也不會改善我的情緒。

  然而離開這裡我也沒什麼地方好去,現在跟其他精靈們也處得不太好,只好先到河邊等待艾爾夫開始訓練。明明前幾天都會看到他不停的嘗試站在水面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逐漸陷入惡性循環中,可是昨晚透過水感受到他快樂的情緒,這跟我期待的不一樣。

  現在的他沒有在訓練,而是在河畔旁睡覺,身旁還有紅和安的精靈們,除此之外初始型態的精靈們也圍繞在他身邊,原因是他身上微微殘留的火屬性魔力,看到他們這樣子讓我打從心裡覺得不開心,呵斥他們、叫他們離開,但只要我不在他們就會回來吧。

  看到他們對他的魔力如此癡迷的模樣,就讓我想起紅笨到去吸收他的魔力,如果真的因為吸收魔力這件事而結下契約的話,這個世界可能會再一次的被毀掉,雖然艾爾夫更有可能因為結下契約而直接昏倒然後魔力透支而死去,但不能夠忽略任何一點可能的危險。

  「起床了,今天要成功給我看的不是嗎?」

  第一次的呼喊只喚醒他身旁的精靈們,我只好再喊第二次,精靈們察覺到他再不醒我可能會生氣,便幫忙我叫醒他。

  「對不起…」艾爾夫壓抑住睡意以及疲憊的道歉。

  「道歉沒什麼用,繼續訓練。」

  他再一次脫去衣服準備訓練,他即將面對的依然是墜落的命運,但這次不一樣,他居然可以笑著進行,我不開心得看著水裡的精靈們。

  他們不只能幫助不會游泳的他,還對他的心靈帶來正面的效果,訓練途中還幫他帶水果過來,讓沒有吃東西的他能填飽肚子。

  「夠了!你們都離開。」我忍不住情緒的命令他們。

  離開吧,全部都給我離開,我要他單獨一人的體驗、品嚐絕望…明明是那麼期望的,卻因為精靈們讓整個方向變調,他們成功影響到他的心態,明明只差一點…

  「停下來。」

  他疑惑的看著我,不用感到疑惑,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對你造成最大的傷害。

  我要看見你焦躁、掙扎著,擺脫不了如同沼澤般的痛苦,不管多麼用力都無法脫離,爬起來然後跌倒在地,只能夠直面自己的青澀無力,然後為之絕望,想要爬起來就讓你再次的跌落進那骯髒的泥濘中。

  「最後一次機會。」

  如果沒有通過你自己很明白會發生什麼事,我不會刻意的煽動,我要讓你自己去想像沒有希望的未來。想像是很恐怖的,尤其是面對未知的事物,讓我看看你會如何作繭自縛。

  此時的艾爾夫只是站在草皮上然後盯著眼前的河,外表看似平靜,腦袋卻一點也不平靜。

  水好清澈,自從開始站上水面的訓練後,第一次覺得水是如此的清澈,如今我會再次的對水感到恐懼嗎?

  一想到以失敗這兩個字為基礎的未來,我就忍不住的發抖,感覺比泡進水裡還要寒冷許多,我趕緊使用火屬性魔力流過全身,試圖讓帶有炎熱特性的火屬性魔力溫暖身體,然而一切都是白費的,我反而發抖的更誇張。

  「沒錯…就是這樣…」一蹶不振吧,水屬性魔力不只有加速魔力回復的特性,同時還有寒冷的特性,而無法好好控制水屬性魔力的人,將會對體內的器官造成一定程度的傷害,雖然你擁有的並不是完全的水屬性魔力,但多少能對你造成傷害。

  我能夠感受到他體內中的魔力流動開始變得緩慢,原先變化成火屬性的魔力也漸漸變成水屬性魔力,如果繼續下去的話將會對負責傳達魔力的魔力迴路造成傷害,再來就是血管、肌肉一層一層的緩慢破壞,最後你將會體驗到身體無法好好使喚的痛苦。

  只是…我都能夠清楚想像你未來的模樣,為何你看起來一點也不沮喪,臉上莫名其妙的掛著微笑,體內的魔力,還開始高速運轉,不是風屬性也不是火屬性,而是應該要讓你感到恐懼的水屬性。

  為什麼…

  霞的意圖其實蠻明顯的,好像是想要讓我墜入深淵,從此喪志爬不起身,然而我一想到安還有紅是如此的相信我,我不是一個人。以往我都是自己是一個人才會覺得這個世界是如此的無情,現在既然有人相信我,我該做的就是回應他們的期望。

  「站上去!」我不只大聲的喊出來,同時要讓自己的慌亂、害怕全都消失,我該做的不只是站上去而已,在動作之前我就應該堅信自己會站上去,並非沉下去。

  「只有笨蛋才會在勝負之前考慮失敗。」這句話粗暴且簡單,來自於火神流的其中一位傳人,雖然最後本人因為這句話付出代價,但他這句話也充分的展現出思考失敗這件事對人到底有多大程度的影響。

  與以往不同,如此高速的運轉魔力可能會帶來某些不好的影響,然而眼前的目標讓艾爾夫沒餘力去思考這件事,水屬性魔力在腳的底部高速運轉,草皮上開始結出薄薄一層薄冰,然而本人並沒有發覺,而是伸出腳準備站上去,站上那看似沒辦法或許做不到,內心裡卻是百分之百肯定自己做得到的目標。

  站上去!信念帶動全身,靈魂與現在的魔力完全相反,正在沸騰中。

  如果人生的努力只是為了現在那也值得,然而不只是現在,站上去之後接下來要做的便是走向未來!

  右腳踩踏到水面的瞬間,水面以本人沒有察覺到的速度結成一層薄冰,過度的思考反正使艾爾夫沒辦法想太多,只在腦中不停說著自己一定要成功,相信自己能夠成功,當兩隻腳都離開岸邊時,在那一秒內,他的視野仍然是平視整個森林。

  「我成!」話還沒說完,薄冰無法承受一個人類的重量,但霞看到了,他第一次笑著墜落,也因為努力之後的成果而興奮的笑著,結果沒有好好閉氣而被水嗆到。

  「我成功了…咳!咳!」費力的爬上岸邊第一件事就是開心的跟霞炫耀,臉上的笑容比反射光芒的水還要閃耀,雖然被水嗆到,但看起來一點也不痛苦。

  「趕快爬上來,我檢查一下你的身體。」艾爾夫聽到霞說的馬上離開水裡,「爬上來就爬上來,不要一直笑。」

  「可是我成功了…咳!」

  如同笨蛋一般的笑臉,不,就是個笨蛋。霞不再去看他的臉,而是飛到小腿以下的位置察看狀況。

  「居然把自己弄受傷,還好只是小傷,等等進行第二個訓練,順便讓你恢復並休養傷口。」

  「不會影響到腳吧…」

  「我想是不會,如果之後你的腳沒辦法好好行走之類的再跟我說,我再想辦法。」

  霞稍微解釋艾爾夫的狀況,由於他劇烈的讓水屬性魔力流動,造成他的腳受到突如其來的低溫,幸好艾爾夫並沒有熟練轉換屬性,一部分魔力並沒有轉換成功,反而變相的保護到他的腳。

  「先跟我來,等等進行第二個訓練。」

  他成功了,超越所有人的想像,其中最被震驚的就是霞,明明沒有人做到過,那不過是童話故事罷了。雖然他只站上去一秒鐘,依然符合所謂的站上去,霞並沒有心胸狹窄的否定他,應該說…是太震驚了,一瞬間腦袋當機不知道該說什麼。

  如果是他能夠拯救我嗎?還是會像神一樣建立起那條我與人類之間名為信任的碎裂之路?不知道,但無庸置疑的是,他通過了訓練。

  ~★~

  霞帶著我走向萬物之森的邊境,這裡與其他地方稍微不同,樹木的數量比較稀少且沒有那麼粗大,原先滿佈許多樹根的地面被河水淹蓋過,每一條河流都十分清澈。

  霞沿著河流來到一處擁有大瀑布的地方,不在意我的往瀑布飛進去,而我只能夠不明所以的想辦法進入,最後沿著山壁行走發現能繞到瀑布後,走到正後方就能看到不一樣的場景,瀑布後有個十分龐大的山洞,裡頭有幾十個書櫃,每個書櫃幾乎都放滿書。

  除了這龐大的空間以及塞滿書的書櫃,還有一個讓我驚奇的事,就是整個山洞裡有無數的魔法陣,每個魔法陣都有一定的複雜程度,沒有好好學過魔法陣的我不太能理解作用。

  在我觀察地板上的魔法陣時,眼角餘光看見一個神奇的現象,一個藍色光點扛起一本比她大上數十倍的書,飛到我的面前將書本給我,直到霞開口說話我才回過神。

  「這本今天讀完,然後按照裡面寫的訓練魔力流動,從今天開始到訓練結束都要不間斷的流動魔力,就這樣。」

  霞拿的書本十分老舊,上頭的書皮已經完全褪色,裡頭的書頁也泛黃,這些書到底存放在這裡多久?

  我沒有繼續思考問題,遵照霞的命令開始讀書,打開前言就知道作者寫這本書的用意,這本書是為了讓沒有訓練過魔力的人能嘗試自己訓練,而裡頭主要的內容是如何讓魔力在魔力迴路中流動,藉此熟悉如何控制魔力。

  「就這樣?」我疑惑的詢問,霞的第二個訓練那麼簡單嗎?

  「你還想要讀更難的書嗎?還是想要再做更難的訓練?要不要試試看在水中憋氣一小時呢?」

  「感覺做不到…哈哈…」憋氣一小時怎麼想都會死人吧。

  「那就好好讀,有問題再來找我。」

  霞說完就不理會我,放我一人在這陌生的地方看書,她離開後就在書櫃之間遊走,沒過多久就再次看見一個光點拿著一本大她好數十倍的書。

  為了能好好讀書,我選擇一個能讓自己舒服以及明亮的位置,剛好這座山洞的天花板有許多洞,這些洞的分佈為這座山洞帶來充足的光源,每個洞仔細一看就會發現上面也有魔法陣,雖然不清楚魔法陣的效益,但至少不妨礙光線照射進來。

  選定好位置後就調整姿勢開始看書,伴隨著我讀書的聲音只剩下瀑布的聲音以及霞翻書的聲音,明明上一個訓練很困難,卻突然變得簡單,心中的一塊大石頭隨即放下,原先的焦躁感幾乎消失不見,讓我能平靜的看書。

  當我讀完整本書的時候已經晚上了,雖然沒有陽光,還有月光的存在,但一定要待在洞口的正下方才有足夠的亮度。

  「回去之後照著內容讓魔力不停的流動,當你全身的魔力迴廊活性化後,你就會更容易控制魔力。還有,如果腳有任何狀況要提出來,清楚嗎?」

  「清楚。」

  霞聽到他的回答後就打算繼續讀書,但遲遲沒有聽見會逐漸減弱的腳步聲,只有瀑布不停拍打石頭以及水面的聲音。

  「怎麼了?為什麼還不離開?」

  霞能清楚感知到艾爾夫正站在原地讓魔力流動,但不明白為什麼要站在原地,因為霞相信他不可能是因為在讓魔力流動而無法邁出步伐。

  「啊…只是…想要跟妳聊聊天…」

  「聊天?」霞帶著的不只是疑惑,更多的是明明眼前是一個討厭你的人,為何用聊天這個詞?

  「嗯,就是想問問…妳為什麼會那麼討厭我?」

  「因為你是人類,就這樣。」

  「那怎麼樣妳才會喜歡上人類?」

  你到底是在問什麼問題?霞無法明白他到底想知道些什麼。

  「我十分討厭人類,目前除了你以外,我不認為自己會對其他的人類有如此良好的態度。」

  「那代表還是有機會的對吧。」艾爾夫稍微露出喜悅的感覺。

  「無聊,如果只是想透過談話讓我不討厭人類的話你可以安靜了,你應該有跟碧聊過天吧,對我…不只是我,還有其他精靈們,那件事對我們的影響很重,精靈界的魔力變得稀薄,許多精靈不願意繼續待在故鄉,而是前往人類界成為人類們的奴僕。」

  「奴僕…」

  「沒錯,奴僕。精靈與人類已經不是平等的關係,對於許多人類糟蹋精靈這件事我十分憤怒,可是我也沒有多餘的力氣去阻止他們,我現在能做的就是保護好精靈界的精靈們。」

  「所以只要改變人類和精靈的關係,還有改變精靈界的現況就可以讓妳喜歡上人類了嗎?」

  「與其在這邊討論這種無法達成的事情,不如好好思考怎樣完成我的第二個訓練,我要看到你能夠自在的控制魔力以及讓魔力迴廊更強韌,注意自己的腳,離開吧。」霞說完後就將注意力放在書本上,知道繼續聊下去也沒用的艾爾夫就從入口離開。

  應該要再選更難的訓練給他嗎?為什麼選擇一個那麼簡單的給他呢?就因為突然看見他突破我的想像嗎?

  不知道…突然好不想思考…先讓我安靜的看書,不想思考這些無聊的事情…

  好吵…瀑布好吵…魔力充足的時候加個防水聲的魔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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