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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篇 不平凡魔法師 第一章節 014 水

肥宅鯊J shark | 2021-03-26 19:12:26 | 巴幣 1022 | 人氣 87

連載中不平凡魔法師
資料夾簡介
不平凡三個字是好是壞?沒有才能卻依然想證明自己的魔法師

  「站上去。」

  「咦?站上去?」

  站上去,這個指令簡單易懂,但實行起來卻很困難,因為眼前的並不是土地或是草皮,而是緩緩流動的清澈河流。

  「與其抱著疑惑的想法看著我,不如趕快執行命令。」霞完全沒有告訴我這項訓練的意義,感覺我詢問她也不會回答我,而是叫我趕快做。

  我只好先將身上的衣服脫掉,為了等等全身溼的時候還有乾的衣服能穿。我猶豫的伸出腳,觸碰到水面的一瞬間,皮膚馬上傳來冰涼的感覺,讓我忍不住哆嗦一下。

  我深吸一口氣做好準備,站上去的瞬間馬上掉進水裡,這裡不像是我療傷的地方那麼淺,而是意外的很深,一瞬間我就滅頂。

  「繼續,直到你可以站上去為止。」平淡的語氣命令著。

  訓練本應是枯燥且乏味,那是碧最後對你太溫柔,才讓你覺得訓練有種玩的感覺,我可沒有這個想法。

  ~★~

  訓練結束後,霞就會回到自己的家,她會在那張老舊的桌子上翻閱一本又一本看過的書。

  而今天看到艾爾夫那樣我忍不住到這裡等待她回來,霞一回來並沒有跟我說話,而是在書櫃間飛來飛去,直到選定今天要看的書。

  她選好書到位子上後,依然是不理會我,沒有跟我對到眼,也不跟我說任何一句話。

  「霞這個訓練方式是不是有點過頭?」沉默被我打破,霞並沒有馬上回應我,而是看完一頁後才回應我。

  「紅妳對我的訓練有什麼意見嗎?」

  霞明明才說一句話而已,透過魔力卻馬上感受到一陣冷顫。

  「不是…只是…」

  「不是?如果不是的話妳會提出質疑嗎?後面的只是不就是想要提出建議或是要我改變?」

  「我沒有這個意思…」

  「如果沒有妳就不會來找我。」

  霞將書本闔起來,緩緩接近在她身後的紅,用不帶一絲感情的眼神看著她。

  本應是給人印象強烈的紅色,此刻卻被相對性較弱的藍色壓制住。

  紅不禁在腦袋裡回憶霞變成人型的模樣,原本應該總是溫柔的她已經變了,冷峻的眼神、面無表情的凝視,開始給周圍的精靈們帶來壓迫感,而此刻的紅就是面對這樣的霞。

  「霞…我…我…」被凝視著不知道該說什麼,腦袋裡想說的話因為一個眼神全都停止,明明想要講很多話,面對面卻一句完整的句子也說不出。

  「紅還記得以前的事嗎?」

  「咦?」紅不理解為什麼霞突然這樣說。

  「以前妳還小的時候,由我們三個輪流來照顧妳,讓妳能成為獨單一面的火精靈女王。妳總是跟碧打打鬧鬧、玩在一起,安的話則是在一旁照顧著你,雖然不怎麼說話,但只要她說話妳都會乖乖的聽。」

  霞的雙眼很漂亮,笑著的時候彷彿能在那藍色的瞳孔中尋找寬闊的天空,我以前總是很期待可以跟霞一起睡覺,原因很簡單,我喜歡看著她的雙眼進入夢鄉,那是種無法細說的安定感。

  然而霞憤怒或是像現在時,她的雙眼可一點也不漂亮,看著的瞬間就像會被吸入伸手不見五指的深海中,感覺肺部被強大的壓力壓迫著,我開始感覺到暈眩,在空中不穩的倒在霞身上,霞並沒有放開我,而是撐著我不讓我落地。

  「我呢,不只是照顧妳、陪妳玩,還負責教導妳許許多多的事情,水與火不相容,妳從小就特別愛跟我頂嘴,這點總是讓我很不知道該怎麼辦呢。」

  霞在我耳邊低語道,「不要讓我覺得麻煩,乖乖做好自己的事。」

  紅雖然想反抗,然而在魔力操控上霞更強大,最後紅不舒服的離開這裡。

  「火神流講求爆發性以及攻擊力,所以得出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先發制人,然而水神流擅長的就是以柔克剛以及長時間戰鬥,容易過度消耗魔力的妳要怎麼對付我呢?」

  第一天,艾爾夫並沒有成功站在水上,紅不舒服的回到居住地睡覺,霞不打算退讓。

  ~★~

  「哈、哈!」浮上水面第一件事就是先大口呼吸,再趕緊爬到岸上準備下一次的站到水面上,身上的水滴除非會礙到視野,否則就放任它滴落。

  將魔力纏繞至雙腿上,再次準備好站上水面,可是不管做了多少次,掉進水裡已經成為訓練的其中一個環節,不論怎麼做都沒有感受到站上水面的感覺。

  艾爾夫開始出現煩躁的心情,無法成功、感受不到訣竅,一次次站上去的結果卻是掉進水裡,而且站上去、掉進去、爬上去的循環十分快速,更是增添不少煩躁感的原因。

  甚至艾爾夫還沒站上去就開始閉氣,心中開始出現其實我根本就不會成功,迎接我的只會是失敗吧。

  在一旁安靜看著的霞想看到的就是這個,而且他失敗的話,或許還能激起安心中對於人類的那種不信任,當然更有可能反噬變成討厭我,但只要她不要再跟人類過度接觸就好,我們在沒有跟任何人類契約的情況下,是不可能離開精靈界的。

  「霞可以告訴我訣竅之類的嗎?」艾爾夫因為疲累口氣變得虛弱不少,霞聽到第一個反應是…

  「繼續,只要你夠努力就可以掌握到訣竅。」平淡的語氣讓艾爾夫的心中又更冷了,但他還是只能繼續下去而已,持續到自己成功為止。

  「霞可以稍微說一下話嗎?」

  「昨天是紅今天是妳嗎?」霞看向在一旁的碧,叫艾爾夫繼續訓練後就跟著碧離開。

  「要說什麼呢?」

  碧先是顫抖一下讓自己鎮定後才開口,「妳昨天為什麼要對紅那樣?」

  「紅怎麼了嗎?」

  「不要裝了,我昨天看到紅很不舒服而且魔力的波動很雜亂,唯一能做到這件事的只有妳而已。」霞聽到碧那麼說後就承認了,最讓碧無法接受的是她一開始還裝成什麼事都沒有的樣子。

  「為什麼要這樣做?」

  「背叛者。」

  簡短的三個字讓碧不敢置信,「那我呢?在妳眼中看來,我和她們一樣對吧。」

  「沒錯,我原本以為妳會跟我一樣,繼續堅持立場而不是突然說改就改,這也只能怪我,我沒有注意到妳內心中的脆弱。」

  「我不過是按照我內心中的想法而已,不管何時何地、無時無刻都是自由自在。」

  「透過語言來將自己的行為合理化,是要說服我還是說服自己呢?更何況妳所謂的自由自在搞不好只是被他操縱而已。」

  「操控…不,他不會是那種人的。」

  霞馬上察覺到碧語氣中的不自然,「是嗎?妳沒有忘記吧,當時的他魔力到底有多麼清澈,還有…」霞加重語氣,「他身旁的風有多麼乾淨。」

  「不…不要…再講…」

  碧帶著些微求饒的語氣並沒有讓霞停下來。

  「他那時候騙過我們所有人,現在那個名為艾爾夫的人類搞不好跟他一模一樣,搞不好他只是在醞釀著什麼並等待著某個完美的時機。」

  霞靠近碧想要觸碰她,碧馬上反應並往後飛,堅決不靠近霞。

  「妳也要對我操縱魔力嗎?」

  「畢竟得多少讓妳記住疼痛的感覺,或是其他各式各樣的感覺,不然妳不會記得。」

  「疼痛我並不害怕也不討厭,然而這樣的妳讓我很恐懼。」碧馬上離開,不想給霞操縱魔力的機會。

  「真的是…一個接著一個,下一個可能就是安了吧。」霞離開原地繼續回到艾爾夫身邊,他的表情又增加幾分疲憊,估計明天就不行了吧。

  ~★~

  「艾爾夫休息一下吧。」

  「不行…還差得很遠…」不管是誰來看,都能看得出來艾爾夫是在勉強自己,雙眼失焦、不停的喘氣,在一旁的紅看不下去,只好讓狗們阻止他。

  狗們上前用嘴巴咬住艾爾夫強迫他休息,這時候他才願意讓自己放鬆一下。

  「如果不照顧好自己的話,不管怎樣的訓練都沒用。」

  「對不起…但這次真的一點感覺也沒有,我想要趕快通過這個訓練才…」

  艾爾夫只有在吃東西時休息一下而已,過不久就繼續練習,通過兩個的成就感讓他著急了吧,這次的訓練完全是強人所難,從來沒有聽過或看過水神流是這樣練習的。

  然而我不敢再去找霞,她已經不是以前的霞,她不只連我,連對碧都想使用魔力操縱,讓我們的魔力紊亂,帶給我們一種無法止住的痛感,只能夠靠自己慢慢穩定魔力。

  「只能靠安了…」據說她們兩個年紀差不多,是同時間誕生出來的,只有安才能夠說服霞讓訓練變得正常點吧。
  
  「靠我沒有用。」

  「可是…」我看著緩緩飛過來的安希望她有其他辦法,而她則是默默的搖搖頭,「唯有霞自己敞開心房才有可能。」

  「那…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幫助艾爾夫…」

  「很抱歉,我並不像霞一樣如此足智多謀,我能做的只有在一旁守護而已。」

  艾爾夫心中到底是抱著怎樣的想法在進行訓練呢?不停的重複、循環,然而沒有一點的進步,這次是真的踢到鐵板了。

  「明天我會試著跟霞談談。」安說完就離開,我繼續看著累倒的艾爾夫,命令狗們稍微擦拭他的身體以免他著涼。

  「拜託了…還給我們那溫柔無比的霞吧。」我對著天空祈禱,祈禱並沒有用我們都很清楚,我們只是想讓內心中的不安、浮躁消失而已。

  ~★~

  水好可怕…這樣的想法開始出現在心裡,在陸地上無法體會的無重力感我在三天內深刻體驗到,同時體驗了在那無重力中的墜落感,不斷的不斷的…墜落,為什麼我非得這樣子做呢?

  要努力、不放棄的證明自己,抱著這樣的信念,一次次逼迫自己站上去,但這樣我能夠持續多久呢?

  「為什麼停下了呢?」

  「對、對不起…咳!」

  霞十分嚴厲的詢問比水的壓力還要強大,就算不小心被嗆到,她依然不會叫我停下,而是叫我繼續,就算起身時因為頭暈而不小心倒下,她依然不會叫我停下而是繼續。

  沒有停下,只有繼續這條路而已。

  再一次吧,閉上雙眼感受黑暗、停止呼吸讓自己安心,邁出走向未知的步伐,直到重力將我重重的往下拉扯。

  漸漸的感受不到空氣…在水中看見的是霞冷靜的眼神,毫不在意我到底會如何,放任我慢慢的被水吞噬。

  「這樣就不行了嗎?」

  「土柱。」伴隨著一句話,地面開始轟隆作響,水面劇烈的搖晃,隨後一根土柱不正常的從水中冒出,而在那土柱上的正是溺水的艾爾夫。

  一到安全的地方後,艾爾夫開始劇烈咳嗽,試圖呼吸新鮮的空氣減緩不舒服。

  「霞妳為什麼見死不救?」

  「如果他連這樣的訓練都過不了,估計未來一點小困難就會擊沉他,話說居然為了人類使用魔法,真的是…」明明是被責問,居然反過來譴責。

  「我的魔力由我決定、由我操縱。」

  「回應我的同時嘲諷我嗎?」安憤怒的看著霞,不只是對艾爾夫這件事不開心,還有紅以及碧的事情。

  「回答我,站在水面上的意義?」

  「沒有喔。」

  「為什麼要提出這個訓練?」

  「很簡單,因為我想看看會不會有第二個奇蹟。」

  「幼稚。」安簡單的說完就透過魔法將艾爾夫送回岸上,命令精靈們照顧他,看到這樣的場景讓霞感到不開心,決定結束今天的訓練離開。

  「請妳好好看著現實。」

  「現實為何?是說被那個人破壞的精靈界嗎?還是你們這群莫名其妙對這個人類好的精靈們嗎?」

  「好好看著這個名為艾爾夫的人類。」

  「無聊!」霞頭也不回的回到避風港,明明應該要冷靜下來才對,卻讓自己更加浮躁,將一本又一本的書丟到地板上,不開心的踐踏著。

  而好死不死正在踐踏的書正是那本關於踩上水的書,那是我第一本擁有的書,同時也是我最有印象、最喜歡的書。

  裡頭的內容很簡單,那是一個關於拯救的童話故事,只能夠說是愚蠢而已,自己卻不小心嚮往這種故事,內心深處是不是渴望著被拯救呢?在那無止盡的深海中什麼都沒有,也不可能有人有辦法拯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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