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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蝕末日 第五章:新生(1)

夜川霖 | 2024-05-16 22:41:06 | 巴幣 26 | 人氣 555

完結風蝕末日
資料夾簡介
最大的痛苦乃精神的最後解放者,由於這個痛苦,我們才得以了解事物最後且最深的真理。——尼采《快樂的知識》-序-2

以往不曾有過牧羊人逃走的狀況,這是千真萬確地。
生物無法逃離自己的意識空間,就算擁有通道也不例外,這是外神入侵古神宇宙時,開發出來的打擊手段,對於無肉體的生命亦是極其有效,但對於有機生物則會有肉體限制。
因此他們找出了打破有機生物的肉體,同時還能保留意識的方法,只需將其餘元素填滿原本的生物能量即可,風、火、水、土,皆可善加利用,舊日支配者的核心會視當前狀態生成最合適的打擊手段,但在此之前會產生至少四個支配體,並配有一名歌頌者輔佐建立通道。
這些是古神族掌握的所有資訊,也是古神種接收到的資料。
「沒有我們的允許,牧羊人不可擅自使用通道,但她還是逃出來了——」
古神種喃喃自語道,整件事都有股異樣地違和感,祂回頭看向潘伯以及昱誠僅剩骨骼的屍體,又看向一旁被怪物捧著、陷入昏迷的薇琪。
拋下這三人,並不符合那懦弱心軟的女孩會做的事情,根據林綵婷的人格分析,下定決心的機率只有不到20%,除非……有靠山。
想到這,統一教的分部便爆發出颶風,將整個天花板給吹飛。
「抱歉,我們需要幫忙——」
古神種再次聽見男孩求救,便立刻飛到了上方,看見歌頌者將男孩緊緊地壓在身下,便號召怪物群準備向歌頌者發起攻擊。
「終於見面了呢!先前被妳暗算的帳還沒好好討回來,現在妳來的正好,我身體還渴著呢——」
歌頌者抬頭看向祂,瞳孔閃耀邪媚地粉色,輕輕揮舞手中的鐮刀,怪物便頓時消散於夜空之中,古神種見狀趕緊左躲右閃,才得以避開那幾道超越風速的攻擊。
「該死的怪物——」
「這話好傷人吶,在我們眼裡,你們才是真正的怪物,僅用了我們一半不到的時間,就發展到了這種地步——」
「這就是你們害怕的原因嗎——」
「難道你們不曾害怕過這個宇宙文明,有天成長到足以殺死我們全部的生命體嗎——」
「那你們會優先被毀滅——」
「當真?如果我是妳,會優先抓回你們家的牧羊人喔——」
「那是我們的事情,不關妳的——」
不對,為什麼這婊子會知道?是因為綵婷附身薇琪的事情被監控了?這不可能,他當時在場,舊日支配者理應無法監控,而古神族的通道應該要是封閉的才對,只有他們自己知道,除非牧羊人的通道遭到竄改,但這更不可能,綵婷從頭到尾都被監視者,根本沒道理才對……不對,這顆星球還有一個牧羊人。
古神種驚得瞪大雙眼,看著歌頌者那淫媚的笑顏,立刻轉身準備離去,歌頌者見狀輕敲自己的權杖,讓上頭的觸手襲向古神種,讓其緊緊纏住對方。
「我們話都還沒聊完,就這麼急著離開——」
「妳什麼時候進行接觸的——」
「喔!你們忘啦?林思齊在與你們接觸前,最先接觸的對象可是我們喔,早在他跟斯可洛夫於雪山下跪那刻起,就已經被我們植入病毒了,用這星球的話怎麼說?遭到詛咒——」
「不可能……如果有病毒我們不可能沒發現——」男孩狼狽地說道,下一秒腦袋就被塞進歌頌者傲人的雙峰之中,瞬間無法出聲。
「你們就不好奇,為何這顆星球的牧羊人與眾不同嗎?相信你們也注意到了吧!這顆星球的生物體完全不是用來溝通的,那是因為他們個體跟我們不同,屬於個別封閉式——」
「但這顆星球不是唯一擁有這種機體的物種——」
「妳說的對,但在經歷了193次勝仗,其中擁有相同個體的文明共有109個,我們也是會學習的,所以我們植給林思齊的病毒,從一開始就是為了影響下一個傳承的牧羊人,這個竄改應當要在傳承當下立即啟動,帶我們抵達你們的所在座標才對,可是我們失算了,原來你們在每顆星球都藏了古神種,只是以往都以融合失敗收場,才沒讓我們察覺到,而妳的通道干涉了我們病毒的運作狀態,所以說妳呀!非・常・礙・事——」
「媽的混帳婊子——」

古神種召集怪物將觸手給咬斷,但僅眨眼的瞬間,歌頌者就跳到了祂的正上方,一棍將祂打到了教堂裡,綵婷的身體機能相當脆弱,儘管古神種盡可能維持肉身防禦,但仍舊是被一棒打到心臟停止跳動。
「哎呀呀,抱歉,可別讓我們心愛的牧羊人身體死去了,要是心臟停止跳動,你們就真的再也無法找到她的意識去哪裡了——」
「混帳——」
古神種強制驅動綵婷的心臟持續跳動,祂想直接藉由肉體把綵婷的意識給拉回來,但她正在使用的通道不完全屬於古神族,所以祂只能感知到綵婷的意識位置,卻無法強制召回。
「你們怎麼跟綵婷接觸的——」男孩逐漸被濃稠的黑液給籠罩,但祂還有辦法掙扎,只要在一段時間,祂就能找到解開侵蝕的方法。
「這個啊!放任可愛的薇琪寶貝與我們接觸,就是你們最大的失算喔,畢竟你們不知道牧羊人被我們竄改了嘛,自然不會在意那種小通道——」
古神種身體恢復後,立刻起身想走,歌頌者卻一把跨坐在祂身上,興奮地將綵婷穿著的衣物給撕開。
「她真是可口的女孩,這也是我們交易的一環呢——」歌頌者看著那句嬌嫩潔白的身軀說道。
「交易?怎麼可能——」
男孩聽了簡直不敢相信,這怪物可以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跟祂們的牧羊人交易且達成共識。
「我們當時相談勝歡呢——」
歌頌者輕撫那對微微攏起的小丘陵,憶起先前跟綵婷的談話內容。


在指派清掃者去跟牧羊人接觸後,歌頌者開始專研起剛剛看過的薇琪印記,原本祂們都在猜為何病毒沒有效果,現在古神種的出現,讓祂知道了原因所在,那祂不能輕易放過這次機會,古神族一直都很傲慢且不堪一擊,這也是為何祂們戰敗。
歌頌者在月球的注視下,展開記錄下來的印記解讀,如果幸運的話,這裡面應該有通道可以抵達男孩那邊,在更幸運一點,或許可以直達古神領地。
「不存在常規通道——」祂聽見月球那傳來低悶的聲音。
「那群蠢貨不可能什麼都不放,再找找吧——」
歌頌者悠哉地翻看印記,裡頭的術式確實沒有通往領地的代碼,也沒有任何一條是通往古神的,但這其實沒關係,因為祂的目標本來就不是直搗黃龍。
「看來祂們針對這條通道做了多層保護,難怪這麼有自信呢,但實在是可惜呢,牧羊人早就中毒了,這些防護已經把那條通道當成系統一環,這下剛好可以拿給我們當做掩護——」歌頌者笑道,祂們就真的從沒疑惑為何自己不親手殺掉牧羊人,這就是赤裸裸地傲慢。
「牧羊人已定位——」
「我說你啊,到底什麼時候要徹底醒來——」
「嗯——」
「真是個貪睡小懶蟲——」
歌頌者將印記擴張,變成了一道小型黑洞,裡頭熱氣逼人,是標準且熟悉地古神代碼,這群傢伙說溫熱是與祂們相抗衡的力量,但外神族認為祂們只是連冷卻系統都做不好。
祂將權杖變成一個金屬髮圈,將秀髮給綁起來後,一腳踏進那溫熱地黑洞之中。
黑洞關上的那一刻,有關於綵婷的所有回憶,如同氣泡般不斷浮現,祂邊欣賞邊前進,這女孩的一生,甚至是與古神的談話都被祂盡收眼底。
「想創造新的宇宙啊,真是有趣的女孩,這樣的話……也許可以利用一下——」
再往深處走,祂便注意到空氣變得潮濕難聞,直到祂來到一處結界,伸手能碰觸到裡頭溫熱的海水。
「你們對自己造出來的生命也沒多友善嘛——」
歌頌者說完,便進到了水中,朝著舊日支配者提供的訊號游去,沒游多遠就看見了被數條觸手緊緊纏住地綵婷,痛苦地掙扎許久,仍無法擺脫肉體對意識的束縛,與此同時,薇琪的呼喊聲通過印記通道傳了進來,頓時讓綵婷冷靜了不少,而祂也趁此機會游上前,解開髮圈後變形成一把小刀,割開所有纏住綵婷的觸手。
綵婷自由後,渾身癱軟地往下沉,歌頌者溫柔地接住了她,並帶著她離開了這層結界,一路抵達了海水之外的領域。

一出結界,祂便輕輕地將綵婷放在地上,並在她胸前輕輕拍打兩下,水便立刻從她嘴裡咳了出來。
「好點了嗎——」歌頌者關心道,乍聽之下相當溫柔,但眼神裡的笑意卻讓綵婷起雞皮疙瘩。
「妳是……那個書上的……」
「聰明的牧羊人,妳被如此虐待,會不會覺得自己站錯邊了呢——」
「不,那個,我……不知道,就是……」
「妳真是可愛,希望妳能收斂一點,不然我會無法壓抑上妳的衝動——」
「誒?對不起!拜託放過我!」
綵婷驚恐地護著身體,眼角留下的不知道是海水還是淚水,歌頌者看了忍不住舔起嘴唇,無奈祂這一趟來有要事得辦。
「我是來跟妳談交易的,牧羊人——」
「交易……?什、什麼交易?」
「只要妳帶我們去古神領地,我就還妳地球50%的生物,以及妳的那位好朋友——」
「誒?」綵婷驚得張大嘴巴,她從沒想過外神族的人,竟然會主動提出這種交易。
「這對妳來說很划算對吧?我們知道,妳想創造新世界對吧——」
「妳怎麼知道的?為什麼你們這些神都知道?我應該從沒說過才對,然後我剛剛就想問了,妳是怎麼進來這裡的?」
「我剛剛把妳的一生都看完了,然後妳體內有我們植入的病毒——」
「病毒!所以我會死掉嗎?」
「我們可以保妳意識不滅,但肉體沒辦法,反正妳也不再需要肉體——」
「什麼意思……?意思是我已經死了?」
「妳的理解力果然與常人不同,越來越可愛了呢——」
歌頌者勾起綵婷的下巴,嚇得她立刻倒退三步,為自己問題這麼多不斷道歉。
「所以妳想要我做什麼?」綵婷道歉完後連忙問道。
「去統一教的總部,不管妳用什麼方法,抵達那邊就對了,然後帶著舊日支配者的核心穿越通道,抵達古神領域後把核心引爆——」
「自殺炸彈客?」
「不一樣,寶貝,這個引爆並不會炸死任何人,而是讓我們得以定位倖存古神的位置,只要能幫助我們將其剿滅,我們承諾會創造新的宇宙,並歸還一半的星球人口給妳,直到那顆小宇宙毀滅之前,我們都不會進行任何入侵行動——」
「我……我怎麼可能相信妳,你們把這裡搞成這樣,現在又說會給我們自由,我該拿什麼相信妳……?」綵婷說完內心開始無限懊悔,這句話雖然發自肺腑,但可能會激怒對方,甚至害自己被強姦。
「確實呢,妳沒理由相信我們,不然這樣吧,我們先付訂金如何——」
「蛤?訂金?」
「剛好他打輸了,我現在就召他過來——」

歌頌者輕輕彈指,身旁便出現另一個黑洞,裡頭的溫度十分寒冷,凍的綵婷直打哆嗦。歌頌者將手伸進黑洞內,很快祂便將昱誠從黑洞裡拖了出來。
昱誠混身是傷,整個人徹底陷入了昏迷,綵婷驚得趕緊上前關心,發現對方還有脈搏跟呼吸,才鬆了口氣。
「這只是部分訂金,還有——」
歌頌者輕點她的額頭,周遭立刻出現了許多條通道,每條通道裡頭都是光亮溫暖地,靠近一看,都能發現裡頭是某人眼中的景色,且都是她曾經接觸過,對她而言相當重要的人。
薇琪、立德、潘伯、以及正著急地在上空盤旋地巧寧。
「這是預付訂金,妳只要把他們拖進這個空間,我們就保障這些人前往新世界,倘若妳能完成第一個任務,我們就會支付妳更多的報酬——」
「我不懂……這麼做對你們有什麼好處?明明你們是那麼厭惡虛擬宇宙裡的文命,為什麼還要幫我們?」
「幫你們?寶貝,妳想多了,我們自始至終只想滅掉古神,這顆星球對我們而言可有可無,而你們的文明經過評估後,直到小型宇宙瓦解為止,都無法成長到足以威脅我們的地步——」
「換言之……你們不過是順便罷了。」
「不過是順便罷了,不先去幫幫妳朋友嗎?他們可撐不住,尤其是那個叫做潘伯的——」
「潘伯……為什麼他有通道?」
「他被古神種詛咒了,順帶一提,如果妳要完全擺脫束縛的話,肉身就必須要死亡,這點妳如果做足了勇氣,就儘管鑽進通道裡,只要妳穿越通道,我就當作交易生效,我可以幫妳牽制古神,但可別忘了自己該做的事情,我很期待妳的表現——」

綵婷聽了,緩緩地望向了通道,接著便鑽進潘伯的通道之中,歌頌者看了裂嘴一笑,接著便離開了空間,站在高處望著古神種緩緩將清掃者變回昱誠,以及跪在歌頌者身後,像在意識中跟誰交流地潘伯正處於恍神狀態,便心滿意足地將鐮刀變化出來,踏著輕快地腳步往教堂前進。


「應該差不多了吧——」
壓在古神種身上的歌頌者,抬頭仰望月球,沒多久屍塊開始朝天空飛去,匯聚成了巨大生物。
「舊日支配者甦醒了——」古神種瞪大了眼。
「很美對吧?祂可是衝著妳來的喔!寄生在這顆星球的古神種——」
歌頌者俯下身子,用高傲地臉看著古神種,讓祂頓時不安地皺起眉頭,此時排解詛咒的男孩站起身,用力撞開了歌頌者,將對方撲倒在地上。
「原來你也可以這麼主動——」歌頌者嘲諷道。
「快走!去阻止林綵婷——」男孩喊道,下一秒便被歌頌者反過來壓制。
「抱歉了——」古神種見狀,趕緊召集怪物飛離了現場。
「真掃興,不過無所謂,舊日支配者會處理掉祂的,倒是你,我們接著繼續玩吧——」
歌頌者伸展腰脊,腦裡明顯在思考要玩什麼體位,男孩則著急地想著該怎麼脫身。

創作回應

weiting
(立德)僅剩骨骼的屍體 是昱誠嗎?
2024-05-17 05:45:05
夜川霖
啊對,打錯了[e28] 感謝提醒
2024-05-17 08: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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