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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珊卓拉《Next Stop Anywhere》29:這好像不是個壞主意?

LupusMayCry | 2022-01-24 20:02:54 | 巴幣 10 | 人氣 75


艾莎不自覺走到一座由冰打造成的城堡前,她推開大門,華麗的擺設,晶瑩剔透的大廳,當年在山上創造的城堡比起現在這個相對遜色不少,她身穿華麗的冰藍色禮服,長長的裙尾拖在地上,走向大廳,看到有一個人正在等著她的到來,艾莎看到那個人的面貌時,嘴角不自覺上揚,她走向那個人,這時的他臉上並沒有傷疤,也沒有失明,雙手也健全,完美的形象,也是當初他們第一次見面時的模樣,艾莎意識到自己在作夢,但既然是夢,想做什麼都可以。

「請問我有這個榮幸,邀請妳跳一支舞嗎?」布萊恩非常紳士的向艾莎伸出手。

「當然可以。」艾莎欣然接受,她牽著布萊恩的手,走向大廳中央。

雖然整個大廳除了他們以外沒有其他人,但當他們擺好姿勢,一股優美的音樂不知從何傳來,迴響整個大廳,他們隨著音樂起舞,此時艾莎的舞技也已經熟練到一定程度,能夠跟上布萊恩的腳步,兩人彷彿只要跳著舞,就會進入只有他們兩人的世界,一切是那麼美好;艾莎明白這是在夢中,但如果能用這種方式,來緬懷自己無法得到的感情她也已經很滿足了;艾莎將頭靠在布萊恩的胸膛,感受著他身體的溫暖,聽著他的心跳,她想盡可能的,在醒來之前,珍惜這一段時間。

「怎麼了?」布萊恩對艾莎的表現感到驚訝,怎麼今天這麼會撒嬌。

「沒什麼,就…我們安靜的保持這樣,好嗎?」

「當然可以,任何妳想要的都可以。」

「這麼大方?那如果我想要的…會傷害到別人怎麼辦?」

「怎麼可能,會傷害到誰啊?」

「我…我真的很喜歡你,但如果我這麼做,卡珊怎麼辦?」

聽見卡珊的名字,布萊恩一臉不解,隨後困惑的問到:「誰是卡珊?」

聽到布萊恩這樣問,艾莎錯愕的看著他,隨後又補上:「卡珊卓拉?那個你愛的人啊?」

「哈哈哈,妳在說什麼啊?我這一輩子只愛過妳啊,瑟琳娜。」

「我…」聽到他叫自己瑟琳娜,艾莎明白了,眼前的人不是布萊恩,而是千年前的傑克,她慌張的放開他的手,表情非常慌張的說著,「布萊恩,是我啊,我不是瑟琳娜,我是艾莎啊!」

「艾莎?布萊恩?他們又是誰?唉…瑟琳娜,看起來妳今天狀況不太好,不如我們離開這裡,去一個非常安靜又浪漫的地方,只有我們兩個。」布萊恩溫柔的用手撫摸著艾莎的臉龐,從他的眼裡可以明顯感受到愛意。

被他這樣溫柔的對待,艾莎此時內心雖然感到開心,但同時也感到猶豫,布萊恩之所以會這樣對自己好,完全是因為她長得跟瑟琳娜一模一樣,甚至到了這裡,布萊恩是直接把她當成是瑟琳娜了,她希望布萊恩喜歡上真正的自己,而不是因為她有著跟他舊愛一樣的外表,在這經過慎重思考後,艾莎委婉的推開他的手,並認真說著:「我希望你能喜歡真正的我,而不是因為我長得跟她一樣,這樣做對我不公平,對卡珊也不公平。」

「瑟琳娜,妳到底在說什麼!?妳嚇到我了。」布萊恩對艾莎剛才說的話完全不理解,用非常疑惑的神情看著她。

「唉…夠了,我想是時候醒來了。」

艾莎轉過身,準備離開大廳,正要推開大門時,身後傳來一聲詭異的嘶吼,聽起來像是垂死掙扎的鳥禽在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的吼叫,艾莎轉過頭一看,她看著眼前這可怕的一幕,差點沒把她嚇昏。

布萊恩這時開始七孔流血,流在地上的血液變成黑色沙子,而這些黑沙愈來愈多,到了一定程度後,黑沙開始飄在半空中,它們變成一道又一道的利刃,直接刺向布萊恩,在痛苦的慘叫聲,布萊恩已經在轉眼間被利刃插滿全身,身上的利刃開始變成黑色的液體將他全身包裹,變成完全不規則的形狀,而且愈來愈大、愈來愈大,在這團黑色的黏液長大到快要填滿整個大廳時,一支巨大的前爪從中伸出,用力的刺向地板,同一時間,一顆似人似禽的頭從黑色黏液掙扎的竄出,接著伸長脖子,長到讓人看了就覺得恐懼,那隻黑色的怪物打開那雙血紅色的雙眼,目光在艾莎身上沒有移開,牠嘶吼著,用前爪抓著地面,把自己的身軀從黑色黏液中拖出來;在黑色怪物完全現身的時候,艾莎正才看清了牠的全貌,肥胖的身軀,蛇一樣長的脖子,充滿破洞的翅膀,還有那無法準確形容的頭,完全就像來自地獄的惡魔。

「呼…啊…」艾莎被眼前所見頓時腿軟,她想要逃跑,但被怪物瞪上眼神的時候,她感覺身體不受控制,渾身發抖,直到怪物開始向她靠近時,她才緩過神來,艾莎推開大門,她嘗試著要逃跑,但是長長的的裙尾拖慢了速度,她索性直接把裙子撕了,脫掉高跟鞋,全力的要往外面跑。

怪物眼見艾莎已經逃跑,牠發出憤怒的吼叫,龐大的身軀擠在城堡內,在牠衝出城堡時,城堡已經被破壞,殘破的翅膀無法支撐牠飛起來,腳也相對虛弱,於是牠只能用前爪拖著自己肥胖的身軀,往艾莎追趕著;艾莎雖然用盡全力在逃,但是怪物還是在後面緊追不捨,而且有愈來愈近的趨勢,明明只依靠雙手行動,但速度卻異常的快,怪物很快已經追到艾莎身後;艾莎想要用魔法抵抗,她回過身,從雙手射出猛烈的冰暴,怪物一開始也被這攻勢打得後退,但發生讓艾莎沒有想到的事情,怪物居然在吃起冰暴,而且身軀愈來愈大,艾莎趕緊停手,繼續逃跑,然而因為剛才怪物的急速成長,脖子可以伸得更長,怪物迅速的伸出脖子,張開那血盆大口,直接咬向艾莎的肩膀。

「啊!」艾莎直接被怪物咬著,鮮血從咬合處不停的流出,下一秒,她被怪物甩在一邊,撞在了一邊的牆壁上,艾莎頓時動彈不得。

怪物慢慢逼近,而艾莎無法移動,只能眼睜睜看著眼前的怪物,要準備將自己吞噬殆盡。

「啊…不要!」

突然艾莎猛睜開眼,驚慌的起身,被剛才的畫面嚇到久久不能自己,在調整好呼吸後開始冷靜下來,確認了剛才確實都是一場夢,她現在還在魔法森林,看著剛出現的太陽,她沒想到剛才的惡夢居然持續了一整夜;艾莎環顧四周,發現布萊恩跟卡珊已經不在了,但她聽到了不遠處的吵雜聲,聽起來像是金屬碰撞的聲音,她好奇的過去查看,發現正是布萊恩還有卡珊正在對練,卡珊這時被矇上眼睛,與布萊恩練劍。

「就是這樣,用我的角度去看!」

在布萊恩的指引下,卡珊雖然被矇上雙眼,但是透過視力共享,她能在布萊恩眼裡看到自己,也確認了自己該往哪裡進攻,不出幾個回合,布萊恩手上的劍被卡珊打掉,宣示了自己的勝利。

「做得好,妳現在已經能運用自如了。」

「嗯…」面對布萊恩的誇獎,卡珊沒有太大的反應,反而是露出了疑惑的感覺。

「怎麼了?」

「我的屁股是不是變大了?」

原來剛才在視力共享的時候,卡珊透過布萊恩眼睛看到了自己的身材,自從柯羅納離開後,她這才發現她的身材乎有些變化,其中比較明顯的就是她的下半身;布萊恩被這句話給逗笑了,原來卡珊會這麼在乎自己的身材。

「這個嗎…」布萊恩帶著挑逗的語氣一邊說著一邊走向卡珊,「有可能是因為…我們在一起了,然後我們…那樣了。」布萊恩解開了卡珊的眼罩,並用一種非常得意的表情看著她。

聽到布萊恩這樣說,卡珊頓時臉變得非常紅,她絕不承認自己的身材變了是因為和布萊恩之間的關係造成的,一氣之下,卡珊用力的踩著布萊恩的腳趾頭,而布萊恩則是忍著差一點叫出來,隨後卡珊還補了一拳打向布萊恩的肚子,接著布萊恩就被這一拳給打倒在地,一時間爬不起來。

「嗷…卡珊,為什麼…」布萊恩倒地不起還不停的唉唉叫。

看見倒地的布萊恩,卡珊沒有要幫他起來的意思,反而是調頭就走,不過在她離開時,臉上浮現了一抹笑容,雖然卡珊嘴硬不承認,但是在心底,與布萊恩在一起的日子,她確實非常幸福。

這一切都被躲在一邊的艾莎看在眼裡,為了不被發現,她趕緊回到紮營地點,在卡珊剛回來的時候坐好,假裝自己是剛醒來的樣子。

「醒啦,瞌睡蟲。」卡珊沒有察覺異樣,很自然的跟艾莎打起招呼。

「嗯,早安。」艾莎冷靜的回應,盡量不去想剛才發生的事情還有昨晚的惡夢。

這時布萊恩也回來了,發現艾莎也已經醒來了,也差不多是時候辦正事了。

「好了,艾莎,調整一下狀態,待會就是妳跟我之間的對練了。」

「真的有這個必要嗎?」聽到又要跟布萊恩對練,艾莎明顯不是很樂意。

「我不知道兄弟會現在的實力有多強,又或者艾力克斯的計畫成功沒有,我們必須做好一切準備。」布萊恩說完後邊站在離艾莎幾尺遠的地方,接著來了一句:「盡全力吧。」

「唉…好吧。」艾莎也無法推託了,準備將這幾天學到的經驗實際應用。

「這一定會很精彩。」卡珊則是拿了一壺茶,坐在旁邊準備看好戲。

布萊恩沒有過多的話語,直接變身成夜魔,看到夜魔的那一瞬間,艾莎腦中閃過惡夢的畫面,她用力的搖晃著頭保持清醒;布萊恩首先衝向艾莎,嘗試撲倒她,艾莎也很快從地面拉出一道冰牆擋住他的去路,但她忘了,布萊恩是會其他魔法的;布萊恩吐出紅色的火焰,將眼前的冰牆融化出一個大洞,他迅速的穿過去,艾莎又是接著用冰暴射向他,布萊恩瞬間用變形能力變成一隻松鼠,縮小了體積也就沒有了目標,松鼠迅速的在地上跑來跑去,艾莎重新瞄準,不停的嘗試將他凍住,但試了好幾次都被躲過;布萊恩看時機差不多了,他跳向半空中,變成一隻蛇,迅速的纏在艾莎的身上,雙手、雙腳都動彈不得,艾莎站不穩直接倒地。

「好囉布萊恩,不要太過份。」卡珊看到布萊恩變成蛇,還纏在艾莎身上,看她的表情,似乎纏得有點緊。

「別擔心,我沒打算…!」布萊恩本想說他沒打算認真,但正要說清楚前,他感受到一股極冷,瞬間蔓延全身,他趕緊脫離,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驚恐的發現他下半身已經凍成冰雕,還好即時脫身,不然他可能就交代在這裡了,他趕緊用火魔法將身上的冰給融化。「艾莎,妳…」布萊恩看向艾莎,此時的她眼神變得異常犀利,給人的感覺完全變了。

艾莎雙手冒出寒氣,瞪向布萊恩,下一秒一個巨大的冰暴從她雙手射出,直直的打在布萊恩身上,其攻勢之快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完全接下了傷害;布萊恩站穩腳步,重新施咒,在面前變出一道屏障,化消了攻擊,艾莎轉換攻勢,腳用力一踏,布萊恩的腳底下突然竄出一根冰柱把他頂出來,艾莎從地下拉出幾根巨大的冰錐往布萊恩的方向扔去,布萊恩即時變成老鷹,左閃右躲,避開了冰錐,艾莎雙手合十,周圍颳起強風,將布萊恩包圍,轉眼間他已身處風眼中,他想繼續往上飛,飛出暴風外,但艾莎將整個風暴的出口全部封起來,將布萊恩困在裡面,接著風暴愈來愈小,布萊恩猶如甕中之鼈。

「艾莎!快停下來!」卡珊看不下去了,衝到艾莎旁邊想要制止她。

艾莎沒有理會卡珊,反倒是在她們之間建了一道冰牆隔開,卡珊用力的捶打牆壁,但毫無作用,冰牆也漸漸的將她包圍,卡珊一下子就被困住了。

「卡珊!艾莎!」布萊恩被困在風暴中,看不清外面發生了什麼,眼下最重要的是趕緊離開這裡,他開始蓄力,護符開始發光,直到一道金光將他包覆著。「啊!」在一聲怒吼下,布萊恩釋放所有積累的魔力,強行突破風暴。

卡珊、艾莎也被這個強大的風壓給吹開,紛紛倒在地上,布萊恩心急了,擔心兩人受了傷,降落在地上隨即變回人形,他首先查看卡珊的狀況。

「卡珊!卡珊!」布萊恩著急的搖晃卡珊的身體,還不停的拍打著她的臉頰,擔心她會完全失去意識。

「停…你在搖下去我真的要暈了。」卡珊輕聲制止布萊恩的行動,不論是語氣還是表情都顯得有氣無力。

「喔卡珊…太好了,妳沒事…」布萊恩激動的抱著卡珊,過了一會他還想起,艾莎此時也受到波及,「艾莎,妳還…」布萊恩抬頭查看艾莎的位置,卻發現艾莎早已不見,四處張望,看到艾莎正在朝著另一個方向獨自離去。

布萊恩想要過去,但是卡珊的情況不樂觀,卡珊一眼就看出他很擔心艾莎,出於對朋友的關心,卡珊嘆著氣對布萊恩說著:「去吧。」

「妳確定嗎?但是妳…」

「不要擔心啦,我根本沒有大礙,再說我也想知道為什麼艾莎今天這麼狠,所以去吧。」

「我很快就回來。」布萊恩將卡珊抱到一旁休息,隨後便走入樹林尋找艾莎的身影。

待布萊恩離去後,卡珊若有所思的看著擺在一旁的圓弧,再回想剛剛的情況,卡珊脫下手套,看著自己的手,因為剛才在捶打冰牆時造成的紅腫,她心有不甘的握緊拳頭,輕聲的說:「該死…」

布萊恩進入樹林,跟著剛才艾莎走的方向,一邊尋找一邊思考,今天艾莎到底怎麼了?剛才那個犀利的眼神,還有下手如此之狠,雖然他有說過要盡全力,但是剛才艾莎的表現,真的給他一種要下死手的樣子;找了一段時間,布萊恩聽到哭泣聲,尋著聲音前進,布萊恩看到艾莎正蹲坐在樹下哭泣著,看得出來她也不好受。

「艾莎…妳還好嗎?」布萊恩慢慢的走到她旁邊蹲下,帶著溫和的語氣問著。

「為什麼…」艾莎一邊擦眼淚一邊反問。

「什麼為什麼?」

「我剛才明明失控了,差點殺了你,你為什麼還要對我這麼溫柔?!為什麼不責怪我?!拜託了…不要再安慰我,你如果直接對我破口大罵我心裡還比較好受⋯⋯」

「艾莎。」聽完艾莎的問題,布萊恩語氣變得嚴肅。「妳真的希望我責怪妳嗎?這麼做能讓妳的內心好受嗎?我不認為,妳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了,我也是…我一直忘記妳也只是一個女孩,給妳那麼多責任實在不公平,我時常在想,如果妳不是皇族、不是第五靈、甚至不會魔法就好了,也許妳會活得快樂些。」

「你又在安慰我了⋯⋯」艾莎把眼淚擦乾,聽見布萊恩這樣說其實也讓她內心好受了許多。

「抱歉,那…願意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嗎?」

「我…我做了一個惡夢,是關於你。」

聽到艾莎做了惡夢,布萊恩的臉變得陰沉,之前卡珊做的惡夢或許可以當作是巧合,但在自己身邊這麼近,這次換艾莎做惡夢,他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關係。

「有什麼不對嗎?」艾莎看見布萊恩的表情不對勁。

「我想…有必要跟卡珊一起討論這件事情。」

卡珊坐在紮營地點,手持圓弧,期望有什麼不一樣的事情發生,諷刺的是,最一開始她還不想拿著這把劍,如今卻渴望它的力量,但過了許久,圓弧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彷彿是已經放棄她了一樣。

「拜託…你選擇了我,再選我一次…」

這時卡珊聽見腳步聲,她趕緊將圓弧擺到旁邊,裝作沒事坐好。

「所以,妳沒問題了嗎?」卡珊看到艾莎回來便馬上提出問題,特別是剛才上演了那一齣。

「嗯,抱歉,我又失控了。」

「總之,艾莎,告訴我們妳的惡夢吧。」

「惡夢?布萊恩,怎麼回事?」

布萊恩對著兩人一起解釋,前天卡珊做了一個惡夢,本來以為只是巧合,但如今艾莎也做了惡夢,這也造成了她今天的失控,兩邊情況都是發生在布萊恩在她們身邊的時候,他著實擔心這件事情跟他脫離不了關係,打算比對一下兩個人做的惡夢,看看有沒有什麼共同點。

正當艾莎要解釋時停了下來,因為卡珊就在旁邊,她不太敢說夢境一開始就是她跟布萊恩在跳舞,於是直接把惡夢的結尾說出來,一隻長相相當醜陋的夜魔,在她的夢裡嘗試著殺了她;卡珊聽到艾莎的夢境時驚了,因為她也夢到一樣的東西,一隻體型肥胖、擁有著殘破的翅膀,還有長的讓人發毛的脖子。

兩個人夢到了一樣的惡夢,那隻夜魔到底是什麼來歷,布萊恩怎麼想都想不通,在他重生以來,夜魔只有他一個,那麼艾莎跟卡珊夢的夜魔又是誰…

「我要去找阿托哈蘭,看看他知不知道些什麼,我很快就回來。」布萊恩轉身離開,走進樹林後變身成老鷹,迅速往冰川方向飛去。

現在又只剩她們兩個人了,本來她們之間相處的都很融洽,但現在氣氛著實非常微妙,因為現在她們之間還有了一個男人擋著,兩人都各自走到旁邊假裝在忙;雖然卡珊嘴上說原諒了艾莎跟布萊恩接吻的事情,不過內心還是有些耿耿於懷,艾莎也是不太敢跟卡珊明說,她對布萊恩的感情是真的,尤其是靈魂相連的副作用還把這份感情給放大了,每當看到他們之間的互動,會不由自主的吃起醋來。

「卡珊…」沈默了許久,艾莎終於先開口說話,「我…沒有說出全部的夢境,有關於布萊恩…」

「他怎麼了?」聽到布萊恩的名字,卡珊也停下手邊的事。

「唉…一開始,我夢到一座由冰打造的城堡,然後布萊恩…他就在大廳裡等著我,我們跳起了舞。」

卡珊對此沒有做出太大的反應,表情卻有稍微的變化。

「卡珊,我很抱歉,但我…我真的…」

「停。」卡珊阻止艾莎繼續說下去。「我其實都知道,妳真的喜歡他,但又要顧及我的感受,自己默默承受,特別是當你們的靈魂連結後,這個感覺就越來越明顯了…艾莎,我從來沒有處理類似這樣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但我不希望當我們獨處時會因為一個男人而搞得氣氛很僵,所以,我們做個約定,只有我們兩個人時,我們絕口不提布萊恩還有任何有關他的事,好嗎?」

「嗯,聽起來不錯,所以…朋友?」

「當然。」

得到了卡珊的諒解,艾莎終於不會感到壓抑了,她自己也覺得很好笑,居然會因為一個男人鬧到這樣的地步,不過既然雙方都約定好了,至少她們之間的友情不會因此破裂;卡珊很大氣的抱著艾莎,表示她並不介意艾莎對布萊恩的感情,聽到這艾莎很是很開心,她也回抱著卡珊,多謝她的理解。

「艾莎,其實我們也可以…」卡珊這時在艾莎的耳邊輕聲細語。

「喔!喔不不不,我沒想過要到那種地步,我也不認為他會同意的。」艾莎聽完卡珊剛才的話表現的有點錯愕,趕緊放開卡珊嘗試不去想剛才她那大膽的想法。

「真的?我其實不介意分享。」

「卡珊…」艾莎不清楚卡珊是不是跟她鬧著玩的,雖然她也很想跟布萊恩在一起,但畢竟卡珊已經跟他互訂終生了,她可不想被人說閒話,她也不是那樣的人,「我確定,我一個人過得也挺好。」

「這答案有點無力…但既然妳都這麼說了。」

卡珊明顯聽得出艾莎的答案中,有一絲的無奈跟妥協,但還是尊重她的決定,這樣一來她們之間也不會因為布萊恩的話題而感到尷尬。

當布萊恩來到冰川內,見到阿托哈蘭就開門見山的問,在他沉寂的一千年以來,是不是有其他夜魔的誕生,卡珊跟艾莎做的惡夢,她們對那隻夜魔的形容非常具體,這已經不是用巧合就可以解釋的;但阿托哈蘭的答案也讓他不解,夜魔在歷史上只出現過一次,也就是一千年前當布萊恩失控時所變成的,既然如此,那她們夢中的夜魔到底是誰?而且根據她們的描述,這個人跟自己脫離不了關係。

「也許該回去艾倫戴爾了…」描敘過於具體的夜魔,發生的時間過於接近,現階段布萊恩也沒有一個解決方案,當下決定先帶著卡珊跟艾莎回去。

卡珊跟艾莎之間已經沒有了之前那尷尬的氣氛,聊起天來非常自在,想到之前她們還為了一個男人鬧彆扭真的有點好笑。

「卡珊,妳怎麼會突然建議那樣做?」艾莎還是覺得剛才卡珊提出的想法有些不妥。

「我也厭煩了我們兩個這樣爭來爭去,再說了,他其實也很在乎妳,只是出於對我的責任他不敢說而已。」

「我不這麼認為…昨天晚上…」艾莎對卡珊說了有關於昨天晚上,布萊恩又拒絕了她,明明知道她很難過,但沒打算要安慰,應該足夠證明布萊恩對她是真的沒有感情。「我覺得他在乎我,純粹只是因為我長得跟瑟琳娜一樣,即使因為靈魂相連,他也一直不停的強調,他對我沒有那種感覺。」

「艾莎,我該說妳是遲鈍呢,還是真的不明白。」卡珊聽完艾莎說的話無奈的直搖頭,「也許我在他心中是第一位的,但那不代表他心裡沒有妳的位置,他只是不願意承認罷了,即使我們在一起了,他看妳的眼神始終沒有改變,所以我非常確定,布萊恩是在乎妳的,但就像妳說的,他一直拒妳於外,也許他也知道你們之間的感情是因為靈魂相連而產生的錯覺,但即使如此,妳要這樣就放棄嗎?」

「我…妳確定妳不會介意?」

「只要妳有信心妳可以從我手裡搶走他,我非常歡迎,除非妳想重新考慮我第一個提議。」

「喔不不不,還是算了,哈…」

「別緊張,公主,我開玩笑的。」

正當兩人嬉鬧時,一聲響亮的鷹吼從不遠處傳來,那隻老鷹很快的在她們面前降落後便變回人形。

「發生什麼事了?你有問到什麼嗎?」

「沒什麼答案,與其在這裡尋找答案,我決定先回去,做好一些預防措施吧。」

聽到布萊恩打算回到艾倫戴爾,卡珊跟艾莎面面相覷,通過眼神交流,兩人都明白這不是個好主意,畢竟上次布萊恩失控變身夜魔差點毀了艾倫戴爾。

「我知道妳們在擔心什麼。」布萊恩看到兩人的表情,一臉理所當然的表示,「但這已經不是我個人的選擇了,如果兄弟會真的在密謀什麼,我們會去艾倫戴爾做好準備。」

「你確定嗎?」

「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

布萊恩隨之變身夜魔,讓卡珊跟艾莎乘坐在他背上,準備飛回艾倫戴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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