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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戰奇兵7(同人外傳):遺忘空域-33:利劍之冬

東愚 | 2021-12-23 08:26:38 | 巴幣 0 | 人氣 96


現代的戰鬥機,在設計上油料滿載之後足以應付一整天的巡航。
「巡航」的話是沒問題,戰鬥的話就不一樣了。
面對政府軍的數量優勢還有無人機的連攜攻擊,有志聯合無一不強逼著自己的機體,逼近設計極限地操弄著油門。卸載副油箱之後恨不得連武裝都拆掉只用機砲,好讓機體能提高一點點的機動性。唯一制止他們的動機,是這樣會大幅提升自己的死亡率。
騎士的鎧甲很重,但是連大劍或者矛鎚都拋棄掉的話,在戰場上就毫無攻擊力,只是血肉之軀的活靶子而已。
況且,說到最後,其實不能把劣勢狀況都怪罪在機體上。

ALLY
<<呼……呼……體力快撐不住了,還要打多久啊?>>

將近兩個小時的高速空戰,讓肉體與精神都面臨著巨大負擔。

ALLY
<<多做幾個深呼吸,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對於飛行員來說,一場纏鬥被拉長到二十分鐘以上已經是「戰鬥時數過長」。
高壓的環境,稀薄的空氣,就連用一生時間接受訓練的飛行員甚至宇航員都會感到痛苦的巨大G力。
五秒「9G小轉彎」已經是國慶日用來展演的特技了,轉上個十秒的話呢?

ALLY
<<WIZARD 3,你要失速了……WIZARD 3?WIZARD 3!醒醒啊!>>

ALLY
<<嗯……嗯?鳴哇!……幫大忙了。剛剛暈過去了,沒被打死都會被嚇死啊。>>

ALLY
<<別勉強,信賴其他人,讓隊友掩護你。>>

ALLY
<<咳咳……呼,瞭解。>>

物理加壓的抗G力服和頭盜,勉強把飛行員被重力扯走的靈魂拉回體內,讓他們能壓住慌張,從尾旋下墜的機態姿體調整回來。
能夠察覺到自己體力不繼,也是多得他們受過如何保持冷靜的訓練。
用一場戰鬥硬生生逼出了一堆特技飛行員,這場戰鬥就是如此激烈。

ALLY
<<443號歐西亞機,上方!>>

ALLY
<<……我沒事,躲過去了。這裡是POET 1,感謝了,愛爾吉亞機。>>

ALLY
<<叫我NOLI 6就好。來吧,要繼續了。>>

AWACS-PEACE KEEPER|BAMBOM
<<POET,NOLI,IFF CHECKED,組成編隊。>>

ALLY
<<這聲音……BAMBOM?我明白了!組成編隊,ROGER。>>

愛爾吉亞機和歐西亞機並列飛行,對抗其他愛爾吉亞機。
如果以為空戰只是飛官之間的事,那就大錯特錯。
暫不論掌控機體狀態的地勤,同一片空域內還有著預警機。在必需手動調整IFF和協調雙方軍隊的當下,PEACE KEEPER、SKY MASTER和BAMBOM也一樣努力。
不斷標記新雷達源的IFF,標記好的也要隔一段時間再檢查,在一堆不停切換的訊號中,盡可能維持IFF和戰鬥系統的穩定,監視著戰場動態發出警示,把脫隊的單位喚回陣形。
甚至,敵人有著會狙擊預警機的飛行員在。
所以要接替被擊落的友軍AWACS,同時警戒著自己週遭。
同一時間要處理好幾件事,而這幾件事都攸關生死。這可不是看著屏幕說出畫面內容就好的輕鬆工作。

ANGEL 2|SINGER
<<補給完成,現在出擊。>>

F-35的垂直升降機能讓SINGER能在小型登陸艦的短甲板上補給。
雖然只能補充最基本的通用飛彈。

OSEAN FEELT
<<祝武運昌隆。>>

AWACS|PEACE KEEPER
<<SINGER,動作真快啊。>>

ANGEL 2|SINGER
<<KNOCKER都拼上命了,FAUN他們也沒甚麼彈藥了吧?沒時間休息了。>>

ANGEL 3|KIKAI
<<就是這樣。但是別太勉強了。>>

ANGEL 2|SINGER
<<安心吧。>>

因為KNOCKER切入陸戰,天使隊現在由飛行時數第二長的KIKAI指揮。
編隊的一號機是最老的老鳥,然後是三號機。雙數機體通常是資歷較淺的成員。這是為了切成二二小組時能平均分配戰力的常規編制。
儘管如此,讓KIKAI掌管指揮權還是讓其他人有點不自在。但是PEACE KEEPER信任她,準確而言是信任著「相信KIKAI的」老鳥BAMBOM。
KIKAI也有著自覺,所以她在自己的判斷之上也以BAMBOM的建議優先行動。
某程度上,指揮權是在BAMBOM身上。
至於KNOCKER,他再一次握起不熟悉的槍枝,打起不應該由他來打的陸戰。
這次也是從戰場撿來的,是一把衝鋒槍。
「聽得見嗎,隧道裡的友軍?」
「這裡是E區防衛線。收訊清楚,請發話。」
隧道裡無法聽見天上的聲音,只能接收同在地底發出的電波。但是,雖然認不出來,這也不是KNOCKER第一次聽見阿里的聲音。
「這裡是聯合軍部隊。」KNOCKER選擇融入蛇尾雞和海風兵團,而不是自稱ANGEL 1:「我們進入了隧道,現在開始對隧道裡的政府軍攻擊。」
「這裡是馬爾科姆,狀況瞭解,我們會注意火力的!」槍砲聲和戰嚎混雜在馬爾科姆的背景音中,令人不禁猜想那一邊的戰況。
「喂!援軍來了!」
「太好了!」
「要反擊了!」
「不,」雪爾曼反駁了這主意:「狗急也會冒險跳牆,逼得太緊反而讓敵人決心拼上性命。拜託你們保持著火力,緩慢後退。」
「要讓他們大意,對吧?這裡是E區右翼的蒂娜,後退是不可能的,再退就毫無掩敝了,但是把敵人拖著也可以。」
阿里、馬爾科姆和蒂娜?
原來如此啊!
KNOCKER理解了友軍的狀況。
「……我明白了,以存活率優先作戰吧。拜託了,安道爾的部下們!」
連馬爾科姆他們也想不到,會在這裡聽見前任長官的名字。
「原來。是老朋友啊。那就可以安心了。」
馬爾科姆再一次跳上戰鬥列車:
「各位!無比可靠的援軍來了,勝利也近了!但是,就只差最後這一戰!最後這一步!那麼的話,我們儘管把這條命壓在那些朋友身上吧!」
堅守,堅守,最後還是堅守!今日之後,我們都會成為英雄!
聽著防線那邊傳來的嚎叫,KNOCKER哭笑不得。
這邊叫你們以存活率優先,你們卻說死都要讓我們把敵人殲滅,這不就本末倒置了嗎?
這些話,他沒有說出口。


「援軍?是那個人嗎?」
「不,只是難民們在提振士氣而已。」
艾薇兒簡單回答過羅莎的問題之後,又一次埋首作業。
一些政府軍打算死守於各個設施,最後是艾薇兒一行在警備機器人助攻下成功突入。
忽略腳邊的屍體,艾薇兒努力想搞清楚眼前的資訊。
儘管自己有魔法般的飛機工程技術,在先進數位終端作業還是要靠謝勒德從耳機發出指示。
當下的職責是搞清楚軍械巨鳥的情報。然後是用錯誤指令,在那個大笨蛋抵達前拖住不讓軍械巨鳥到來。
最後是艾薇兒自己的一些小心思,她為了讓全世界都看得見這場戰鬥而做了些計劃,甚至在防線上的警備機器人裝了鏡頭,所以才在花了點時間。
「有了!」她終於找到了軍械巨鳥的情報,但是謝勒德很失望。
「不……可惜這是舊的,說不定激進派把更新過的情報獨立放置進行硬性備份。找找硬碟之類的東西吧。」
「……是這個嗎?」
米迦伊的長孫女伊歐妮亞找到一個鐵箱子。又大又重,足有一部家用電腦主機般笨重。
「就是那個!用連接線接上終端吧!」
TABLOID馬上反應過來,為設備接上電線。
箱子上的血手印又讓他擔憂不已。
「受傷了嗎?」他問伊歐妮亞。
「……不……沒有。」這是她為了找到鐵箱而翻開屍體所沾染到的他人之血。
那種感覺很噁心,只會讓人不安。伊歐妮亞盡力不去回想起來,所以只能支吾以對。
「我明白了。」TABLOID拍拍伊歐妮亞:「做得好。」
他的笑臉很蠢,有股傻氣。但是不論444基地的人和艾薇兒,還是現在的伊歐妮亞,看了這張白痴嘴臉都會莫名平靜下來。
「這……真可怕。」謝勒德從耳機發出驚呼:「正義號幾乎是一台空中戰列艦了。」
謝勒德感到不解。
明明他向愛爾吉亞軍提出的改造建議只有提升飛彈搭載量和強化脈衝雷射副砲,就連更換引擎提升機動力的方案都被否決了,現在的正義號卻幾乎成了玩具箱。
自己的方案被重新取用,在此之上還減短了偏轉護盾的冷卻時間,增加赫利奧斯搭載量……
不,最過份的還是大型雷射武器。這是甚麼?雷射砲嗎?
這種華麗的鬼東西,殺傷力很大沒錯,但是這明顯違反了自己的科技美學,只是暴力的象徵物啊。
「軍械巨鳥是『空域防衛母艦』,不是進攻性的戰艦啊!」
謝勒德喜好的是飛天空母一類,他絕不是過時的巨艦大砲主義者。
以一生自豪設計的親女兒,那台軍械巨鳥,居然被改造這種不良少女般的模樣,謝勒德感到無比消沉。
「喂,宅男!沒時間漏油了!快點打起精神來動手!」
艾薇兒無法理解,只認為謝勒德洩氣的地方很奇怪。
「那邊的小丫頭也是,趕快去避難吧。」
伊歐妮亞又否決了。
「不。我要跟你們一起,看著這次戰鬥。」
「決心不錯,但是死了沒有人會稱讚你哦。」
「這樣也沒關係。」
「啍。」
艾薇兒輕笑。而羅莎一直在旁觀望,若有所思。
「艾薇兒,東北有直升機隊接近!」喬格發出呼喊。
「甚麼?」

SEA GOBLIN 1-1
<<這裡是海地精,機場搞定了,現在開始軌道電梯掃蕩作戰!>>

「等等,笨蛋!太魯莽了!」

AWACS|SKY MASTER
<<偵測到對空火力。>>

SEA GOBLIN 1-1
<<甚麼!?……不好!>>

「謝勒德,這是怎麼回事!」
「所以說太魯莽了!等等,我可以制止機槍塔,但是剩下來的要靠他們自己了!」

AWACS|PEACE KEEPER
<<我聽到了。天使隊,支援海地精。>>

SEA GOBLIN 1-1
<<拜託了,天使隊!LZ太火熱了!>>

ANGEL 3|KIKAI
<<瞭解。>>

F-18帶著編隊改變了方向,往下俯衝。做好開火準備卻發現沒有敵軍單位標記,然而機槍火力一直向這邊打來,不得已又重新爬升。

ANGEL 3|KIKAI
<<又搞甚麼啊,喂,AWACS們!>>

AWACS-PEACE KEEPER|BAMBOM
<<那不是載具,這邊只能標記個大概位置。>>

SEA GOBLIN 1-1
<<是敵人的步兵單位!居然在頂樓那些地方偷偷架好了機槍塔。我們被擊中,要強行著陸了。>>

ANGEL 3|KIKAI
<<喂,多撐一下啊!>>

ANGEL 4|FAUN
<<可惡,石怪!出手了!>>

一聲令下,FAUN和BOGGARD、FOOTPAD便在低速爬升狀態一起收油門之後把操控桿拉到底,在直線上一百八十度轉向後方。
不是眼鏡蛇,只是一種失速機動的應用。是KNOCKER對上LAMA的CFA-44時,做過的招式。

ANGEL 4|FAUN
<<開火!>>

保持著上下倒轉的機身姿態,三機展開齊射。六發飛彈,有一些更是從海地精的機體旁掠過,打向塔底的建築。
這還只是前菜,重點在後頭,這才要上場。

ANGEL 3|KIKAI
<<好樣的。SINGER,上了!>>

ANGEL 2|SINGER
<<GUNS,GUNS,GUNS!>>

FAUN他們的掩護提供了空間讓另外兩台機體回頭,這次是一台F-35和一台F-18掠過海地精耳邊,衝到建築上方的低空再次開火。
F-35懸浮在半空,緩慢移動著,向視線內的敵軍射擊。F-18則是高速來回衝場,每次把可能是敵人的黑點對準之後就是一輪掃射。
當FAUN三機也加入KIKAI,再一次組成編隊之後,這便成了一場鎮壓,是符合海地精描述的「掃蕩」。

SEA GOBLIN 1-1
<<這真是……太精彩了。我們要著陸了,天使隊,感謝掩護!>>

AWACS|PEACE KEEPER
<<敵機,六,上方!>>

終究察覺到動靜的政府軍展開俯衝。
對方盯中了正在懸浮的SINGER。
低空,慢速,幾乎定住不動,反應也慢,有甚麼比這台F-35B更好的目標呢?

AWACS|PEACE KEEPER
<<不好,SINGER!>>

AWACS-PEACE KEEPER|BAMBOM
<<伊莉絲!>>

ANGEL 3|KIKAI
<<老傢伙!>>

ANGEL 2|SINGER
<<他媽!……>>

無線電再一次出現雜音,是很短的電波音,然後馬上就被調整回來。

AWACS|PEACE KEEPER
<<ANGEL 2,LOST!海地精,狀況!>>

SEA GOBLIN 1-1
<<無法確認開傘,狀況不明!這樣下降會落到水裡,總之我們會去救援的!>>

ANGEL 3|KIKAI
<<老傢伙!可惡,天使隊,分散開去擾亂敵機,然後包圍對方!>>

AWACS-PEACE KEEPER|BAMBOM
<<KIKAI……用『那個』。>>

ANGEL 3|KIKAI
<<老大!?……你先冷靜點!>>

AWACS-PEACE KEEPER|BAMBOM
<<不,我很冷靜。人員傷亡開始增加,體力和彈藥都難而為繼。現在最應該用了。>>

AWACS|PEACE KEEPER
<<到底在說甚麼?>>

ANGEL 6|FOOTPAD
<<被咬住了。>>

ANGEL 5|BOGGARD
<<我來幫忙!>>

ANGEL 4|FAUN
<<可惡。別猶疑了,如果還有殺著的話就那出來啊!>>

ANGEL 3|KIKAI
<<……我明白了!>>

PEACE KEEPER這才想起來。
還記得嗎?
KIKAI她,其實一直受興奮劑所困啊。



ANGEL 3|KIKAI
<<哦……哦哦哦哦哦,來了來了來了!看著吧,FOXY,LAMA,肉腳們,老娘要幹架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直隱忍的KIKAI現在不再掩飾,又一台F-18將要被逼到頻臨極限。
度闊空域的某處被沾染上一抹瘋狂。
參雜了復仇心和欲望,但更多仍是「不想死」這種單純本能。
這麼一想,說不定她和以前沒甚麼變化。
被海地精救回,掙開眼的SINGER也不禁莞爾呢喃:
「真是個瘋婆子。」
哈!
哈哈哈哈哈!
「真是個瘋婆子。」
這邊則是蒂娜。
馬爾科姆看著她伴隨機槍開火發出狂笑,不禁呢喃之餘,開始與阿里回想著過往有沒有做過任何會讓她不舒服的事。
「馬爾科姆,這邊是蛇尾雞,我們要突破D區了。」
「花了不小時間啊。敵人都困在E區通道……」
雜音無法止息。
燈光熄滅,隧道陷入一片黑暗。
「……怎麼了?阿里!」
「我不知道!所有電子設備都用不了!」
無線電、照明、警備機器人……隧道裡所有用電驅動的裝置都在一瞬間癱瘓。
看著後方不遠處,只有塔底的環狀空間泛著燈光。
EMP?ECM?不……一股不安湧上心頭,讓他不能再深入思考。
他察覺自己的指令已經下得太晚。
「找掩護!!!」
因為漆黑陷入恐懼的難民這才躲回掩體後面,但是不少人已經被第一輪射擊打中。
目睹蒂娜被擊中之後,馬爾科姆的胸前也中彈。要不是抗彈板發揮作用,他早已魂歸西天。
視線矇糊,呼吸困難,意識像是被那一擊打散。
紅光在政府軍方向傳來,是照明棒。
我在明,敵在暗。防線被環狀空間的燈照成背光,政府軍藉此在陰影中準確掃射。現在的照明棒就是衝鋒的訊號。
「狗急也會跳牆」……居然被雪爾曼說對了。
政府軍的最後一咬。
那麼至起碼,我也要打出最後一擊。
要說走投無路的瘋狗,這邊也有一頭。
但是我和他們不一樣,我的背後還有一堆難民。
是史上為數最多的一整群瘋狗!
搧自己一巴掌,把意識扯回來……這巴掌一點屁用也沒有,但是還是要做!
拿起槍,吸一口氣,用最大聲量下達指示。
「開火!!!!!!」
求你了,禿鷹號來的老朋友!
「打!盡力打!!我可是……我可是不死身的馬爾科姆啊!!!!」
起碼要趕在那些難民遭遇毒手之前!






時間是一四五五。
艾薇兒著手準備向全大陸進行羅莎的「玉音放送」。
除海底隧道及塔內,地面戰事已經止息。
KNOCKER、SINGER脫離戰線。
敵我均有小量增援仍在進場。
空戰好不容易拉成五五開,雙方都已經疲倦不堪。
政府軍正準備以無人機發動最後一次反撲。

PEACE KEEPER的雷達上,再一次出現新反應。
……「那個人」來了。

AWACS|PEACE KEEPER
<<這是……所有友軍,那個遠距離部隊,『三條線』的部隊要來了!>>

F-15組成的編隊正要進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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