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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戰奇兵7(同人外傳):遺忘空域-29:沉默王女

東愚 | 2021-12-21 07:49:53 | 巴幣 2 | 人氣 140


四台愛爾吉亞VAB裝甲車,可運載人數不計算正副駕駛的話有三十多人。
這三十多人都是從水仙花號上簡單挑選過,身體狀況良好,而且自願先行上岸的人。因為岸上不知道會有甚麼危險,總之一定不會風平浪靜,所以這些人不但要比其他人勇敢,還需要有著能支撐膽量的體力。
意外地,有不少女性和青少年。
一來是因為男性難民大部分都留了在泰勒島上,參與共和軍的活動。
二來是水仙花號也需要男人做水手,必要時還要參與戰鬥。
雖然水仙花號暫時停泊在平靜的安卡克港內,但是情勢分秒都在變化,難以預料當地戰火會在何時重燃。
艾薇兒一行早就離開了水仙花號的通訊範圍,也無法確認狀況。
現在只好一往無前,把大家商討出的計劃實行到底。
車隊沒有進入塞拉塔普拉巿區,而是沿著幹道,一直開往通進軌道電梯大橋。
轉上大橋之前的幹道名為「幸福大道」,這件事又成為了車隊中的另一個玩笑。
橋口又有另一座檢查站,讓艾薇兒覺得很煩。參考上次的經歷,他決定這次交給喬格全權負責。
對方看見EASA的通行書,連檢查程序都跳過了,直接恭恭敬敬地放行。
上次這麼辛苦到底是為了甚麼?
總之順利就好,車隊也獲得許可,在大橋上可以照正常速限行駛。
「要比嗎?」
TABLOID有點興奮,不過他壓制住了。
「死心吧。還有正事。」
「好的。」
毫不掩飾心中的失望。
「我可是飛行員啊,一直開車,還要我開那麼慢。」
這幾天偶爾會聽見TABLOID如此抱怨。
「追求自由的話,一開始就不應該參軍。」
「這是被狗咬過之後的心得嗎?」
「……『狗』?」
「柯賽特,不用管他。再說我本來就不是軍人,一個二個都沒有人在乎,氣死我了。」
艾薇兒是真心在抱怨。但是抱怨次數多到大家都聽習慣了,甚至會當成一種玩笑互相流傳。
車隊開了將近數十分鐘,這條橋長得讓人不舒服。
「R-1通知R隊,即將抵達,隨領頭車減速至二十,調整成方形陣。」
R是「難民」(Refugee)的「R」。
「R-2,瞭解。」
「R-3,瞭解。」
「R-4,瞭解。」
減速之後沿路下坡。
「哇喔……。」
TABLOID一邊開車,一邊發出驚息。
「怎麼了?」羅莎好奇地探頭詢問。
「不……」艾薇兒不希望後頭的王女看到這種光景,但是這也不是好辦法,因為終有一天也會看見:「……唉,看吧。」
軌道電梯下方有個附屬的社區,圍繞著電梯塔本身建於海上。除了讓軌道電梯工作人員和家屬居住之外,也有著高等級的渡假村,或者上流社會的豪宅居住區。貨運碼頭的規模也很大,不負軌道電梯本身作為「太空港口」的地位。
在平常,初次抵達軌道電梯的人必然會訝於這裡的環境和氣氛,無一不反映著能花錢上太空的都是那些貴人。
平常的話就會如此。
現在不過是個難民營。
缺乏管理,欠缺修繕,死氣沉沉。
破敗的高級房屋間堆滿鐵皮寮屋,雜物和篝火遍地,讓人回想起泰勒島那鬼地方。
但是泰勒島還能看出是個「難民營」,這裡卻更像是一座「貧民窟」。
人們的眼睛不帶一絲光彩,臉上滿是不甘和不忿。
這種人,艾薇兒和TABLOID看多了。但就算沒有他們的閱歷,其他人也不難想像這裡可以過著甚麼生活。
只是差在每個人對世界的暗角陋巷理解有多深,腦中畫面就可以有多難看,僅此的差異而已。
「……怎麼會……」羅莎似乎無法相信眼前的景象。
「知情的人不斷試著逃出激進派的視線,但是交火地帶一些不知情的難民又湧進來,以為一直信任的愛爾吉亞軍可以庇護他們。」
「然後卻因為自己沒有任何功能,對激進派發揮不了作用,所以又被隨隨便便扔到一個地方集中棄置。」
「簡直是資源回收場。」
「這就是戰爭啊。」
「你們,夠了。」
艾薇兒制止了其他人,不讓他們繼續說出那些過分中肯的評價。
同意與否嗎?艾薇兒對那些話可說是「極度同意」。
但是她不希望羅莎繼續對那些話進行更深入的思考。
這些評論的主旨,就是:「戰爭會做成這種慘劇」。
戰爭只是人類行為的一種,要論罪就要找出啟動戰端的人。
被宣戰的歐西亞軍有罪與否,要視乎評論者懷著怎麼樣的道德標準。
有人認為被宣戰可以主動退讓,所以選擇對抗愛爾吉亞而讓戰爭這種雙向行為得而成立的歐西亞也有罪。艾薇兒認為這種觀點很可笑,且不負責任,只有冷眼旁觀不會受傷的外人才能說出這種話。
TABLOID認為全人類都有罪,罪在我們醜陋的爭鬥本性,還有人類群體的排外對立特質。所以他總宣揚著大同理念,認為人類不劃分群體就不會再有群體間的爭鬥。艾薇兒則認為這種觀點很自而為是,很天真。但是某程度上也同意TABLOID的話。
愛爾吉亞軍主動宣戰,罪責必然大於歐西亞軍。就算是逃兵喬格也有著自覺,而他正試著贖罪。就憑這一點,讓艾薇兒坦承她認為喬格是個好人。
最後是激進派過於不顧一切,不斷繼續戰爭,固然有罪。罪在他們不惜代價也要追求勝利,最後放棄了道德底線。
……那麼,當初發動戰爭,鼓吹戰爭,宣揚戰爭的王女羅莎,又該當何罪?
沒有人記得羅莎只有十九歲。雖然快到了,但確實只是個不到二十歲的女孩子。
被利用著,搧動著,強逼她理解那些過於艱深的詞句。然後用她的聲音,又再把那些「宣戰理由」強刻於尤吉亞大陸民眾的心中。
艾薇兒偶爾會提醒自己:她只是個小女孩啊。
但是啊,就連這樣的艾薇兒自己也無法為羅莎說出「無罪」。那麼,那些正滿腔怨憤地注視著愛爾吉亞軍車隊的人呢?
艾薇兒想著這些問題,察覺自己也無法安撫受到震撼的王女。
不論其他人怎樣說,起碼王女本人確實認為自己罪大當誅。
法班提戰役時,她被近衛送上王室專用機,正要違背她本人意願地送她到某處避難。
後來在泰勒島被擊墜,不知道為甚麼,自己僥倖生還。
那時候,她曾偶遇過尤里.雪爾曼的手下而不自知。宮中的王女,連手下有個叫雪爾曼的準將也不知道吧。
為甚麼不開槍呢?羅莎以為是對方認出了自己。
事實是,對方根本沒有察覺眼前的女孩正是愛爾吉亞王女。而他停火只因為他不願意殺害婦嬬。最後是出於自衛,必需射殺攻擊自己的狗,也就是羅莎的愛犬積柏。
後來,她遇上艾薇兒一行。然後又順理成章地加入難民的隊列。
以此為契機,她見識到泰勒島上的地獄,明白戰爭不僅是軍隊與軍隊之間的衝突,也不僅是國與國之間的利益紛爭。
那些被戰火波及的人,連選擇都不許可,被強行打碎自己的日常。
一瞬間她就明白了,打碎那些人日常的正是自己,所以她從那時候起便充滿自責。
羅莎開始怨恨著那個人,怪責對方沒有在當下讓自己以命贖罪。
她把自己的身份向由艾薇兒帶領的那群難民坦白,期待著通過承受憤怒來減輕愧疚。甚至幻想過自己被施以火刑,扔石致死的痛苦。
但是難民卻沒有如羅莎預料般發怒。
她不知道艾薇兒向其他人說了甚麼,最後難民們一致選擇了原諒。
代價是王女要親自贖罪。
但是該怎麼做?羅莎苦無對策。
直至在水仙花號上的某夜,她和艾薇兒看見了遠方的軌道電梯……

「那我就不說了。說一下現實問題。」
「嗯?啊……啊,喬格?你有說話嗎?」
艾薇兒察覺到自己最近經常分心。似乎真的累了。
「我們要怎麼下車?」
「「噢。」」
艾薇兒和開車的TABLOID相視,赫然發現自己沒想過這問題。
車隊已經抵達軌道電梯客運大樓的停車場。在想到下車的方法之前,只能四處繞,裝作在找適合的位置停車。
停車場被軍隊征用,現在滿是愛爾吉亞兵。萬一被人發現車上有歐西亞軍,而且來者不善,絕對沒有好下場。
說到這一點,不僅愛爾吉亞兵,萬一心懷怨恨的難民認出王女之後有任何人採取敵對行為,狀況也一樣糟糕。
就算這些情況得到解決……車子要怎麼處理?
艾薇兒恨不得馬上發明一台時光機,回到過去提醒自己不要急躁到一股腦只想著靠近軌道電梯就好。
「……我們下車,光明正大地。」
羅莎說了個異想天開的方法。
「如果可以這麼簡單,我們也不用苦惱啊。」
「……」
「喂!」
羅莎一轉頭,居然自己打開了VAB的後車箱門,也不管車子還在移動。把其他人嚇了一跳。
這丫頭越來越衝頭,這才是她的本性嗎?還是被誰帶壞的呢?
艾薇兒想起了剛剛的自己,感覺想下去會導出個讓她不舒服的答案。決定放棄思考。
TABLOID被羅莎逼著停下,雖然只開著每小時五公里不到的極慢速,自己也不想讓羅莎跳車而受傷。
領頭車急剎,二三四號車也不得已逼停。
「怎麼了!?」
四號車的喬格看不見情況,以為發生狀況了。
「怎麼……那那那是王王王女!?」
忽然看見羅莎單獨走出來站在車隊旁邊,喬格一時不知所措,甚至變得語無倫次。
不止喬格,還有艾薇兒和TABLOID,車隊的大家,以及停車場裡所有的愛爾吉亞兵。
甚至有喝水喝到一半的兵愣住了,水就這樣噴在其他兵身上。
羅莎緊握拳頭,低著頭深呼吸,希望以此讓自己顯得自然些許,不那麼害怕和緊張。
看似見效了。羅莎抬頭挺胸,用著符合王女風範的優雅步姿,徑自走向停車場大門。
「臭丫頭……沒辦法了,隨機應變吧!」
艾薇兒留下了這麼一句話就跟著離開車箱。
事情沒那麼順利。
一些兵看見王女身後跟了個陌生人,緊張加上習慣,便舉起了槍指向對方。這舉動渲染了其他愛爾吉亞兵。一瞬間的事,已經讓車隊的人感覺如坐針氈。
槍指的是王女?艾薇兒?還是後頭的裝甲車?
分不出來,可是不重要了。
羅莎察覺自己驚失了色,馬上把表情調整成王女會有的嚴肅。
但是不夠!我好怕,眼晴沒辦法從槍口移開!怎麼辦!?
腳步……對!往前走!……不,我做不到!!!
「你們這群混帳東西!!!!」
艾薇兒的喊聲從身後傳來。
「知不知道你們的槍指著誰啊!!!!」
一個奪身,艾薇兒擋了在羅莎前方。
相比起羅莎一身邋遢的泥巴,身穿撿來西裝的艾薇兒更像是大人物。因為艾薇兒的背影這一刻特別強壯,讓羅莎忽然在意起這件事。
唯獨艾薇兒這一瞬間也怕到難而置信,而她下定了決心以後不讓羅莎知道。
況且,這場戲的台詞還沒說完。
「你們眼前的,可是愛爾吉亞王國王女,尊貴的羅莎.柯賽特.德.艾爾賽殿下啊!!!!」
喊到嗓子都沙了,一部分是艾薇兒確實很憤怒,另一部分是她也要靠聲線為自己壯膽。
然後把慣用手放在不存在的腋下槍套前,做出隨時準備拔槍的姿勢。
順帶一提,這些動作都是她從電影裡學來的。
「原來如此,我看懂了。」
「我也看懂了,喬格,大家,上場吧!」
車上的人-主要是穿著軍服的那些人-在TABLOID帶著興奮的指示下,剛好發揮了自己在軍隊裡所學,拿上只有一個彈匣,同樣是撿來的步槍,衝下車之後圍繞在羅莎和艾薇兒週遭,向其他愛爾吉亞兵示威。
又因為要避免刺激愛爾吉亞兵,他們的槍都沒有舉起來,只是用著另一隻手指向對方,不停喊著要他們放下槍,做出保護王女的樣子。他們確實也是在保護羅莎本人沒錯。
很好!我們好帥……不,我是說做得好!這樣就更有隨扈和護衛隊的樣子了!艾薇兒在內心稱讚著TABLOID。
意外地,有幾個難民見狀也跟著下車,跑到羅莎身邊。
「殿下!」
「殿下!沒事嗎?」
難民們一副待女的模樣,為羅莎整理著衣裝,嘗試拍去早就被黏得死實的泥巴。
只見難民向羅莎眨了個單眼,然後又繼續發揮著未受過訓練的臨場演技。
而且,成果似乎意外的好。
在場的兵都遲疑了。
一半是艾薇兒一行演技的功勞,另一半是激進派的代任指揮官-格利特尼爾零零一-已經在泰勒島戰死,聯絡不上而無法獲得擊殺指示的原故。如果001還活著,故事就會有完全不一樣的結局。
只是羅莎從現在到未來都不需要知道這件事。
總之士兵們沒有開槍,也不知道該不該開槍。看準這一點的喬格,便拿著四張EASA通行書上前。
「我是王室空軍近衛隊的近衛騎士,蓋歐格上尉!」假的,喬格順著勢頭說出口之後馬上後悔,卻又騎虎難下,只能賭對面不知道了:「在場負責人是誰!!」
語氣中帶著譴責,反而能讓這邊顯得理直氣壯。
看著再一次相視而不知所措的小兵,這邊卻滿是驚訝。
「……該不會沒有吧?」
小兵回答不上來。支支吾吾之後,才坦承他們只是剛好來這邊休息,等待下一班哨戒的。
就算說要哨戒,事實上停車場外頭的警備幾乎全部都扔給了軌道電梯的警衛無人機,也就是001帶去泰勒島那種六角形柱狀自走機槍塔。
無人機的盡忠職守,甚至讓愛爾吉亞兵懷疑起自己的存在意義。
「唉……軍階最高的是誰?」喬格問。
一個少尉舉起了手。
很好,比自己低級!喬格感謝幸運女神。
「那麼,你就是這裡的負責人了。聽好了,今天的事,是你們因為戰爭而過度緊張所致。同為真正的愛國志士,我會體諒你們。」
少尉緊張地敬著軍禮致歉。
「但是,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認清楚你忠誠的對像!還有你的敵人,是那些骯髒的歐西亞走狗!絕對不是你眼前的殿下!」
骯髒的歐西亞走狗,這句話讓TABLOID和艾薇兒,還有444飛行隊的人都必須強忍著笑意,硬是裝得一臉兇悍。而愛爾吉亞兵們把這種奇怪表情理解成近衛騎士團對他們的強烈不滿。
「最後一點。」喬格把手搭在少尉肩上,又把嘴巴哄近對方耳邊:「……王女沒有來過。如果有類似的流言出現,唯你是問。」


被護送到軌道電梯塔貴賓休息室的艾薇兒一行人,親眼看著愛爾吉亞兵離開房間,鎖上房門之後……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
終於忍不住,近四十個人一起發出長到嚇人的嘆息。
領頭的TABLOID,然後是出盡風頭的喬格,最後是怕到無法站穩必須要找東西扶著的艾薇兒,和早就站不起來的羅莎。
王族套房裡塞滿了人,全都一身邋遢還隨地亂躺,某種角度來說也是慘烈得壯觀。
「哈……哈哈……」
TABLOID笑了。
緊張過後的放鬆會帶來興奮感。
雖然很累,但是這種笑聲傳染開去,套房內泛起輕輕笑聲。
大家都不想引起房外的人注意,所以只能輕輕地笑。
一些人開始嘲笑主角四人組,特別是喬格的演技,或是解釋著自己剛剛有多害怕。
這次可謂真真正正的走在刀口浪尖,有驚又有險。要是再來那麼一次,說不定有人會嚇到心臟病發。
不論有多走投無路,羅莎這一次確實等於把自己和車隊都暴露在危險之中。
「下次要拼也要考慮下其他人啊……你這個只有蠻勁的小丫頭。」
嘴上這麼說著,艾薇兒其實也無法對羅莎生氣。不知道為甚麼,她對羅莎總是特別溫柔。況且艾薇兒也覺得當時最怕的人應該也是羅莎。
「……對……嗯。」
羅莎本來想說對不起,但是回憶起SINGER的話又制止了她,所以她只簡單的「嗯」。
「那麼,沒時間休息了。」
艾薇兒也很想躺在軟綿綿的沙發又或者床鋪上,但著實是放不下心來。
就算不論水仙花號的情況,也應該趕在激進派察覺有異之前盡快行動。分秒必爭。
只是TABLOID有其他想法。
「冷靜點,看吧。」
順著TABLOID的視線,艾薇兒望向其他人。
有些人已經睡著了,就這樣癱軟在地。羅莎也昏昏欲睡,正用意志力硬撐。
「但是……嗚。」
逼迫著自己站起來的艾薇兒,挺身一瞬間也覺得頭暈目眩。
「『休息也是戰鬥的一環』,軍隊裡都是這樣教的。」
「我又不是軍人……算了。日出時行動,聽見了吧。」
一旁的羅莎如釋重負,坐在沙發旁的地上,就這樣睡著了。
明明那張過份豪華的床鋪就在幾步之外。但是艾薇兒也沒資格說人,因為她也不自覺間靠在羅莎旁邊,沉入夢鄉。





在那天,羅莎.柯賽特.德.艾爾賽身上多了個傳說。
傳說的背景本來是在昏暗又狹小的停車場內,後來被說成是軍械巨鳥決戰時在電梯塔內部的交火地帶。本來被護衛著,又被改成獨自一人。
只有對羅莎行為的描述「勉強算是」對得上事實。
她一言不發,走到激進派的槍口前。只用了眼神,便讓殘暴的激進派認清忠誠的對像,放棄戰鬥。
王女就這樣重奪了自己的王國。
這故事起初只在愛爾吉亞軍中流傳,然後又擴散到全大陸,最後全世界都這樣稱呼她:

「無畏的沉默王女」

等到這稱呼被傳回去法班提王宮的時候,羅莎害羞得一整天沒有出過房門半步,甚至任由國政停擺。
此事又被史稱為「沉默王女之怒」和「第三次法班提危機」,但那……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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