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達人專欄

第6回-Arose 揭竿起義

K.I | 2021-06-24 20:21:33 | 巴幣 20 | 人氣 73

連載中.《尋找新樂園》
資料夾簡介
你從哪來?要往哪去?為了什麼而去?

  兒時,南繆希常在海邊想,只要和父母回到原本的國家,他們就有時間可以陪自己玩,快快樂樂的生活;後來成了奴隸,她改想,只要等到梁王大赦,便得以和巫秦婷等人過上安安穩穩的平凡生活;直到決定反叛弗康的前一刻,她又想,只要上了那艘船,換個地方便能和同伴們過上全新的日子。

  只要到了新的地方,一切都會好起來,一切都會變得不同……心裡總是如此冀望,到頭卻又發現,她的不過是在繞圈,永無止境的迴圈奔跑,一切開始顯得喪失意義,因為她到達不了「那個地方」──到達不了真正能夠安心的「歸屬」。


  亙骨集團不像王室軍隊那樣,隔三差五便想來羞辱或侵犯奴隸們,而是以純高壓脅迫,不間斷地吼罵、施暴,逼他們不敢反抗,不到兩天便使奴隸們各個膽戰心驚。

  奴隸們由於小孩和老人居多,康尹菲作為母性的溫馨存在,天天安慰他們,讓孩子們莫哭、莫慌、莫害怕。特別是那些親眼見到丁炳昱等人被大炮轟碎,見證他們被殘忍殺害,聽到他們身亡慘嚎的孩子們,心靈受創尤為嚴重,康尹菲尤其需要給予他們慰藉:「他們只是去更好的地方休息了,沒事的,我們應該替他們不用再受人間之苦而開心呀──」

  要說在這絕望的日子裡有什麼樂趣,估計只剩下能透過艙房的小窗,看著海面上的海豚、鯊魚,偶爾還有起來噴水的鯨魚那樣龐大的海洋動物來驚嘆一下了。


  航行已有半個月,奴隸們的心情油如牢籠旁堆積的火藥桶,隨時要爆燃的抑鬱都已經溢了出來。因為波殘見南希只把他們帶到一片不明的西方海域,便命令人抓曹文音過來,讓她翻譯:「這是怎麼回事,她真的是在朝新樂園前進麼?」

  南希聽了翻譯,心裡其實很不安,但強硬的裝出游刃有餘的模樣:「畢竟是新樂園,離我們凡人住得地方有些遠,我還記得當時我搭了快三個多月的船呢。」

  波殘更加質疑:「妳不記得這麼多事,卻記得有三個多月?」

  曹文音輕拍自己的嘴,改口指正:「是我翻譯有誤,她說她只記得搭了很久。在我們那國家『三個月多』是泛指『很長時間』的意思,有很多外國人來閣國後也常常有誤會。」只是她說完後連自己都感覺像在鬼扯。


  另一方面,奴隸們大多雖被關在一起,可也並非待宰羔羊。

  有一人健步如飛,表面上替南希擔任助手,實際上利用她飛快又靈敏的身法在船上到處奔走:「我、我只是來給老么送水的……」

  她是孫姬羚,杏眼厚唇,深黃長髮,身材高挑,腹有健肌,腰腿修長窈窕,長得一副聰穎又機靈的臉,但實際上她連字都不認得,而且很容易受驚。

  這孫姬羚是街頭混混出身,仗著身長腳長替地痞偷盜賺賞金,後來被捕,但因她外貌俊氣,體態端正,受官兵青睞,徵用為軍營內的僕女。當時每名僕人都要服侍相當數名官兵,為了記得他們的喜好和說話習慣,她鍛鍊出非常好的記憶力,卻在兩年前,她所服侍的軍營發生了軍情走漏的醜聞,全營上下無人認罪,最後只得推卸給僕人,他們見僕人之中只有孫姬羚是街頭出身,沒有背景可靠,便在毫無證據也無審判下,讓她背上罪名,直接下放為奴。

  出身平民家庭,未受教育的她雖年輕而不識世事,但她對於被國家「背叛」感到憤怒,故此,她當時也一起對背叛她的閣國造反,也因此對一起從底層挺過來的奴隸夥伴們非常忠心。現在,她正竊聽著亙骨集團成員私下的對話,將原文讀音給記下來,偷偷交給曹文音翻譯後,再將內容轉述陳木蘭。

  這回計畫必須更加謹慎,亙骨集團是不可能像上回那樣容易對付。不久後,她回到艙牢中,小聲的對大夥解釋:「好消息、好消息!剛才我在老么旁邊聽到海賊的對話,原來這閣國東邊隔了幾道海溝,有個鄰國叫做『盛國』……這盛國時常和亙骨集團針鋒相對,由於盛國的船業發達,從船上的武裝例如大砲、遠程火槍,一直到將士的素質,樣樣都比其他國家強得多!連亙骨集團都很畏懼遇上他們的樣子。」

  這個機會,最重要的是「等待」。

  孫姬羚又說:「還有一件事──亙骨集團在海上遇過大風浪或海嘯,隔一個夜,會設宴大肆飲酒作樂以謝祖靈庇佑,到時候連藥都不用下,他們喝到爛醉後能動手的機會多都是……可問題又回到一切的開端,我們必須等,等到盛國的船經過或遇上風浪,這才能有改變。」

  原以為這等待將會花上日日夜夜,沒想到,當天晚上機會便來了。

  站在船首的亙骨集團成員拿下望遠鏡,驚慌的高呼一長串話,孫姬羚沒聽懂,跑去讓曹文音翻譯,她聽了後忍住喜色的低聲呼:「是盛國的船!他們說前方有盛國將領的軍船,全副武裝,正命水手趕緊改方向呢。」

  盛國的船艦果然浩大,飄揚著左紅、右白、下綠、橘線貫穿的「四彩旗」,船艦的姿態遠觀就比閣國的強大不少,甚至也能媲美亙骨集團的這艘珍寶楓江號。

  波殘下令收帆,使船半帆以航行,減緩速度,同時將高掛的亙骨骷髏黑旗暫時收起,盡一切可能避開盛國船艦。因此,奴隸眾白高興了一回,可能就只有這麼一次的得救機會,居然就這樣流失了。

  南希與奴隸們重新會合後,說道:「還不用氣餒,我在弗康遺留的文書地圖裡看過盛國的位置,就在閣國跨一道海峽的西北方,我們朝那方向擦邊前進的話應該還能吸引對方的注意。」

  陳木蘭托起背,語氣像大媽緊張問:「太明顯咧!他們可是海盜,怎可能不曉得盛國的方位?要是被他們起疑,咱們人頭全都不保喏!」

  南希信心答:「姊姊,我說『擦邊前進』即是看似無意而有意的偏向那邊行駛,何況我也不是要到直接經過盛國的邊境,而是要經過他們可能出海的範圍。」

  這時孫姬羚開口:「我拚命跑了好久,發現到盛國的船都是一整隻船隊一起出航的,起碼三艘一組,那要是亙骨集團被抓著,肯定會直接開火,那我們還能活命嗎?」

  朱周智興奮起來:「那就先下手為強!趁這船大亂時咱們起來把他們一個一個幹掉,再迅速向盛國投降不就得了?」

  其他人摸了摸鼻子,幾乎沒人敢苟同。


  又兩天過去,波殘疑有蹊蹺,每半個時辰檢查一次羅盤確認方向,周遭不見陸島,海線又顯熟悉,加上前日還看到盛國的船,內心質疑油然而生,命人把南希和曹文音給帶上甲板,當場讓手下以火銃相對,並悠然自得的威脅質問:「妳說知道新樂園的方向,可這邊過去可是另一個島國,妳可知道麼?」

  南希被槍口指著不免有些害怕,但她仍嘗試冷靜的回答:「大人莫急,這確實是我所知的方向,我不敢騙您。」

  當天又一次有盛國船隻經過,孫姬羚一得知,趕緊跑到艙房裡拿了個玻璃罐,裝了求救函便往盛國方向丟,至於有無傳達至,不得而知,只知亙骨集團又一次躲過盛國武裝船隊,奴隸們得救的機會又失一回。


  接下來的每一日,對奴隸等人而言都是度日如年。除了那幫不懂事的童奴、不想死在閣國的老奴,連南希他們自己都覺得遲早都死定了。

  他們不可能找到青春之泉,新樂園從頭到尾只是個美麗的神話,說穿了,也就是個騙小孩和狂熱信徒的天大謊言。

  拖延戰術似乎到盡頭了,波殘將一些童奴綑綁,並當著南希的面威脅道:「我的耐心是有極限的,我說過,不要想作弄我。再過十天,我要是仍沒有幸看見到達新樂園的跡象,我就把這些人一個一個丟進海裡餵魚,每過一天,多丟一人,想要大家生或是死,主掌權在妳的手裡。」

  這一次,南希啞口無言了。

  又過了四天,第二次的轉機來臨──夜晚時海面風雨大作,波濤洶湧,楓江號是翻騰的不得了。艙牢內的童奴大哭不止,康尹菲仍然負責安慰並鎮定大家情緒,南希則和孫姬羚與曹文音一同在甲板上協助亙骨集團。

  那晚真是要了命,所有人好幾回站不穩,險些就要摔入海裡喪命,完全是靠強大的意志力才挺過來。

  終於,連續好幾小時的狂浪暴雨後,他們離開風暴,成功迎接平穩的曙光黎明,這對奴隸們來說絕對是機會,因為依先前所收到的消息,遇上大風浪後,他們必然會暢享酒肉以慶祝祖靈庇佑平安。然而,這回波殘竟然下令取消。他在日出時對眾人呼道:「抵達新樂園之日尚是無期,此番慶典延後,待我等著陸後一齊補上。」

  這話只對亙骨集團的人說,因為依他們所知,奴隸們是不知道他們有風浪後喜慶的習俗的。

  陳木蘭等人難掩心中苦悶,多麼不容易才等到的煮熟鴨子,到嘴邊又居然飛了。

  情勢越來越不妙,時間已經過到威脅後的第八天,波殘的耐心消磨完了,開始有老年奴隸在清晨之時被抓出來,毫不留情的割喉便丟進大海裡了,眾奴甚是驚慌。


  啟航第二個月了,死了三名奴隸,兩名老人,一名童奴,奴隸們已經是精神崩潰,但波殘反而不再著急。經過這般漫長之時,他反而更確信南希是真去過青春之泉,否則不會炯炯有神的指揮這麼長時間。然而之於南希,她只是表現的勢在必得,內心其實虛的很,再加上前幾日犧牲了好幾名同伴,她都強忍著悲傷與愧疚,一切為的就是一個關鍵的轉機,足以讓剩下所有人都成功存活下來。

  這一天,艙牢裡的朱周智眼神突然發起光似,她難掩興奮,渾身抖動了許久後,壓低聲調的對一旁的陳木蘭說:「我準備好了,我觀察了好久,今天就是時候了──大姊、所有人,全都跟著我。那幫海賊他們死定了……」

  後來南希、孫姬羚和曹文音三人都沒再下過甲板,她們日日夜夜被亙骨集團徹底監視,使得孫姬羚也無法竊取消息了。


  黃昏,一聲烈雷般的劇烈震盪,數里外激起巨大浪花。

  波殘等人驚訝而起,發現居然是自己的楓江號開火了,是船下的加農炮突然發射了一枚砲彈。亙骨集團手下立刻前往檢查,但軍火艙根本沒人,卻有幾條導向廚房的燒乾火線,直到嘍囉們仔細檢查,才辨識出是有人刻意把大砲火繩牽引至廚房,趁裏頭打火時順道把火給燃上的。

  但為何要轟出這一砲?答案很快揭曉……遠方盛國的船隻從霧中浮出,聽到那聲砲的他們察覺是亙骨集團,立刻也對其做出槍砲預備。

  波殘隨即下令:「快把船旗收起,對方是盛國大將軍的武裝船隊,快快撤入霧中,全員更衣換旗,偽裝成商船通行!」

  卻說此時,艙牢那傳來一陣騷動,嘍囉們立刻向波殘回報,原來奴隸們不知從何處偷竊了倉庫裡的兵器,現在居然造反了。帶頭的是朱周智,她高舉著雙刀,領著奴隸們反叛,高聲昂然地呼喊:「波殘!你們他媽全都要死在這,我朱周智一定讓你們死得比誰都難看!」

  波殘大罵:「哼,就知道這幫賤奴信不過!把他們先給都處斷了,再快快執行撤退。」然而事態已一發不可收拾,朱周智的雙刀一路從艙內殺上甲板,陳木蘭與康尹菲等人也用火銃從另一側包圍亙骨集團手下,逼得他們不敢作為。

  波殘甚為驚慌,他作為海賊首領,一生所遇險境絕不算少,但他從未被奴隸這般羞辱過,回首就要上甲板去脅持人質,卻說孫姬羚和曹文音竟主動跳船,往盛國船隻的方向游過去要求救,而南希則已經奪過兩把火銃,指著身旁兩名海賊參謀的腦袋。

  當康尹菲與陳木蘭拿著火銃從下方衝上來,甲板上的亙骨集團更是無法應對。他們只來得及用火繩槍殺死了幾員奴隸,朱周智才趕上來,如鬼神般勢如破竹,不斷將亙骨海賊腦袋斬落,血花四濺連連綻放,手起刀落的同時她高昂的大吼:「給我死、死、死!全都他媽的去死一死!賤貨、賤貨──!」

  南希則趁著亂戰,立即爬上高聳的船桅更旗,將亙骨集團的旗幟卸下,掛上白旗,向盛國示意投降勿開火。波殘見狀,認為現在還不是絕境,還有一條暗道可以通往船身最底層,除了他以外沒有人知道。
  只要在那躲著就可以保命,等到未來靠岸後再偷偷溜出來即可。

  於是波殘趁混亂時撕去死亡部下的兜衣,披在自己身上就要逃亡,卻被早在暗處凝視他的鄧莎全看在眼裡。

  只見鄧莎從木桶裡慢慢抽出事先暗藏好的長刀,殺紅的瞳孔緊盯獵物,箭步踏出,立馬直衝往至波殘面前,一刀刺出,穿刺其心,手法俐落狠辣。

  波殘猙獰的瞪大眼,他看見眼前的冷豔美人,臉嘴上都沾滿鮮血,那對毫無情感的雙瞳,不比自己老謀深算時更陰森恐怖。

  他正要道出遺言:「你……你們這幫人……我咒你們……」還沒說完,鄧莎便滿臉不耐煩的抽出長刀,俐落橫掃一斬,梟其首,亙骨集團首領人頭就此落地。

  至此,反叛先鋒第一人朱周智已斬下不計其數海賊,她高傲的躺在亙骨集團的屍體堆中,殺性未落的興奮舔著雙刀上的血,欲求不滿似的唸著:「哈哈哈哈……再來呀──才剛爽快起來呀……」


  盛國的將士們見船下有兩人正在呼救,又見對方的船已白旗高舉,也馬上就下令喊停,不再進行炮擊。

  盛國水手拋繩拯救,兩艘船靠在一起後,奴隸們才漸漸恢復精神過來。

  實話說,他們都是抱著魚死網破的心要和亙骨集團拚的,萬萬沒想到自己等人的損傷居然這麼少,幾乎是壓倒性的將船上亙骨集團殲滅。

  生存下來的奴隸們在盛國飄揚國旗的大艦上,見到盛國的大將軍──其名為馮在邕,其人相貌俊嚴、儀表堂堂,身披怒目犀牛鎧,體掛翠風墨綠袍,手執七尺長柄巨劍。

  馮在邕親自接見從楓江號前來的奴隸們,他恭敬的問候:「幸會諸位,本將乃盛國之大將軍,馮在邕。敢問諸位是從何處來之,為何在亙骨集團的楓江號上,莫非是被亙骨集團脅持了麼?」

  眾人一聽,他和閣國說著一樣的語言,便由帶頭陳木蘭回答:「是,我們是從閣國脫逃的奴隸,被亙骨集團半路襲擊的。」

  馮在邕不禁感到佩服,先前他有和亙骨集團交手過數次,次次都無法將那幫惡劣海盜繩之以法,卻沒想到這幫被脅持的奴隸竟然還把他們的首領給斬了。

  但馮在邕仍有疑惑:「可否對本將稍微詳述,汝等到來此處前發生的事?」

  陳木蘭為不被懷疑,很快解釋:「咱們在閣國水深火熱十餘年有了,這回為了協助威海將軍弗康工作而上船,不料半路遇上亙骨集團,弗康與大部分船員都被殺,但是他們見色心喜,女奴們被當性奴才得以存活下來。這回則是趁他們『主動』對您們開火後,咱們才抓住時機,起身反抗他們,但連咱們都沒料到這回竟如此成功,還把波殘給斬下了。」

  馮在邕聽得出這話說有幾分失真,可當下見這幫人淨是小孩、女人、老人,若棄之於海上不顧,即便不損盛國美名也損自身的人格,他便道:「隨本將走一遭吧!我們將要回往盛國,讓汝等見識見識,真正的『鼎強盛國』該有的楷模典範。」隨後轉身對水手們下令:「返航、往我大盛前進!」南希等人都只有睜大了眼,說不出話來。

  他們憂心起來,這是不是換著被另一幫人脅持住了?


  所幸馮在邕性格溫厚敦實,待遇方面,對南希一幫人甚為友善,下令給他們飯吃,不許手下士兵騷擾女性,也不許辱罵或毆打孩童老人。

  陳木蘭原本思索要不要再背叛一次,但這想法很快被康尹菲首先否決。康尹菲說:「這將軍待我們很好,要是我們再反,便是我們理虧了!我們就先信任他們一次吧,好嗎?」她這柔善的模樣,任誰都很難拒絕。

  四天半的疑慮航行,船回到了盛國,原為閣國奴隸的一行人才剛踏上這片土地,便感受到陌生又熟悉的矛盾地域感──


  盛國,與閣國的人文風情差異甚大,閣國的平民建築老古式,但城牆和貴族府邸蓋得奇高又奇厚無比;盛國則相較普遍先進,且更多藝術品如雕刻、華麗碉堡之類的建設,連普遍平民區也有不亞於城市中心的繁盛。

  兩國的土水、空氣卻相當相似,人們身上的穿著,相較閣國還要輕薄、寬鬆得點,行人們說話也都大聲了點。更令他們訝異的是,在船上馮在邕就告訴過他們,盛國是沒有奴隸與階級制度的,人人平等,只有從軍的軍人會特別被尊崇,並且,這裡沒有梁英七那樣的「帝王」,只有最高政治官「國總將」。

  康尹菲小聲地問:「敢問將軍,請問您見過您們的國總將大人嗎?」她怕直接這麼問失禮,急忙補著解釋:「因為在閣國,我們奴隸是絕不能以肉眼直視梁王的,否則要被挖眼睛,甚至不能與他身處方圓一里內,連王朝內許多將領都未曾見過其尊榮,所以我才起了好奇……」

  馮在邕宏亮的大笑了幾聲:「哈哈哈──那是當然!在我大盛,即使是最高位階的統帥總領國總將,也會親切的和我們一起練兵,偶而還會下訪田野間與民眾共餐呢!這正是我大盛人人平等,萬姓傾心的不衰魅力。」

  這幾句話讓原先住在閣國的他們大為訝異。尤其南希,她聽了後直搖頭:「不,小時候我和我爹被梁英七拜訪過,我見過他一次。媽的,光是想像那死肥豬腆著油膩的大肚子,和弗康那種馬屁精一起揮劍練武的畫面……噁,要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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