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達人專欄

第25回-Keep Your Friends Close 同舟共濟

K.I | 2021-10-17 16:07:41 | 巴幣 104 | 人氣 35

連載中.《尋找新樂園》
資料夾簡介
你從哪來?要往哪去?為了什麼而去?

  新樂園組覺得這幾天挺奇怪,南希和巫秦婷這對平時最要好的姊妹淘居然吵架了,最近在駐所裡、巡邏時,連理都不理對方一下。

  那夜過後,南希再也沒同巫秦婷說過半句話,哪兒遇見了也不打招呼,甚至拒絕與她同桌共餐。但康尹菲問起時,南希也只說:「因為一些小事,幾天後就好了,不用擔心。」她想等到此趟出航結束後再說清楚,以免影響到巫秦婷這趟最後的任務。


  國務大府方面,李子超按照巫秦婷的請求,將任職多年的老官朝昭請上,並任命他為監督巴爾汝的出航將領。得知此訊的巴爾汝,據說是氣得跳腳,不斷抗議怎能讓一個老頑固來懷疑自己的忠誠。

  而在確定要出航監督巴爾汝的邦交航行後,朝昭也親自登門拜訪新樂園組,說道:「多謝諸位的愛戴,老夫和諸位一樣,等待這一天許久了,就讓我們一起將叛徒蠻子巴爾汝給制伏吧!」

  陳木蘭也立即謝道:「多謝朝昭老先生,那麼萬事拜託嘍。」

  隨後朝昭展開將士徵選,他親自找了幾名以忠勇聞名,文武雙全的將軍,更善解人意的是,他也調動了現在在國務大府擔任別動軍的鄧莎,理由是確保新樂園組能有最大的實力與默契發揮。

  一方面,巫秦婷和宋莊的情感也公諸於世了。這是近年來罕見的軍中戀情,大多數的軍士與人民都表予祝福,畢竟這兩人的評價都是隊內上等,而宋莊也幸運的被朝昭欽選,成了到時候出航的隨行士兵之一,對他而言這必然是大幸,既能效法他外公為國出海,也能陪伴他的戀人,他得知地當下便高興的對小隊成員直呼:「我要去當出海英雄啦、臭小子們──!」

  南希自己,這幾日明顯比誰都惆悵。

  她看著努力鍛鍊的朱周智和燕太雅、教著孫姬羚讀書寫字的曹文音、天天為大家作飯打雜的康尹菲、為小隊軍事忙碌感到充實的陳木蘭,她突然覺得,這樣平凡的日子能持續多久?

  從一開始,她只是希望所有人都能自由、安全的生活,現在算是做到了,可一想到一切結束後會迎接的變動,便意識到這一切像場夢,隨時會醒來。這裡不是她的新樂園,即使是,也隨時會回到那煉獄般的現實。

  於是光陰似箭,日逝如流,巴爾汝出航進行邦交的日子到了,他本人上船前才收到消息,為了避免他舉兵造反,所有他麾下的士兵皆嚴禁上船。

  這是來自李子超的直接命令,他怒得大摔木桶罵道:「這幫該死的螻蟻……想惡整我是吧?牛糞不如的東西,該死!」但再怎樣抗拒,他還是只能出發。

  新樂園組九人隨著朝昭的軍隊到來,她們看著一直找自己麻煩的巴爾汝,這回竟如此狼狽,不由得大肆笑出聲。


  上船前,巫秦婷拉了拉南希的手,想要和以前一樣一起牽著手上船,但南希一被牽上,看都沒看一眼便甩開了她的手,自個兒往船上走。這讓巫秦婷佇立於原地,失落許久,才和押尾到來的宋莊等人一起登船。


  出航的共有三艘船,皆是火力足夠、速度兼備的雙桅橫帆船:熟悉的楓江號、巴爾汝的「三足號」、朝昭的「青鸞號」,近千人各分佈在這其三。

  船艦皆配備好足夠的火力武裝,確認好船上的物資充足,最終才揚帆高航。

  艦隊離岸後,巴爾汝沒有上來過甲板,持續窩在艙房裡,明顯是不想與新樂園組和朝昭相見;陳木蘭則再次去感謝朝昭,謝道:「朝老先生,我想再次感激您幫助我們這麼多,這份恩情著實沒齒難忘,這下如果不論那巴爾汝的陰謀預計在什麼時候進行,最終咱們都能把他給就地正法啦。」

  朝昭微笑,雙手作揖:「只要為了盛國付出,為盛國盡力,老夫即是赴湯蹈火,刀山油鍋也在所不辭。」

  一旁的燕太雅問:「朝老先生,雖說我們知道要往北洋,但究竟是要去哪個北洋國家邦交呢?」

  朝昭回答:「赤鴉國,是個精通火砲與炸藥技術的國家。其兵法和國土建築非常先進,之後務必要好好向如此強國學習才是。而國總將先生之所以派巴爾汝,是因巴爾汝曾經在北洋震懾八方,那兒的人見到他都畏懼三分,所以才得讓他去交涉。」


  晝夜替換,海風也跟隨著冷熱忽變。

  航行至大洋上的第四夜,楓江號上,巫秦婷實在受不了周圍士兵的鼾聲,便一個人在午夜時分上甲板,想吹吹海風透透氣。

  剛從船艙上來,見到熟悉的身影也在中央木桶堆上坐著,她馬上過去瞧,果然,那是宋莊。她調皮的蒙住他的眼,說:「猜猜我是誰?」

  宋莊作怪回應:「巴爾汝將軍。」馬上討來巫秦婷的打。隨後他轉身互相擁抱,宋莊問:「大晚上的不睡覺,明早妳們不是還要守甲板嗎?」

  巫秦婷說:「睡不著,聽到人打鼾我會很心煩。」

  宋莊說:「妳不是說在閣國時大夥也聚在一起睡嗎?那時候妳也睡不著?」

  巫秦婷說:「那時沒體驗過安靜,體驗過後就受不了不安靜了,哈哈──」兩人坐在一起,巫秦婷又問:「這話說你不是守下午的麼?怎麼半夜三更也在這?」

  宋莊指著天上,連星星都看不著的黑夜,說道:「我在下面時聽到海鳥的聲音,以為要靠岸了,上來才發現聽錯了,是水手在摩擦凳子。」

  巫秦婷笑得更大聲:「這你都能聽錯?我們要去的地方聽說沒一個月到不了一半,你還想五天內到呢。」

  宋莊說:「是啊,我的弟兄們都很懷念在盛國的妻小。不過慶幸的是,船上有妳,所以我思念的人就在我身邊,我很幸福。」巫秦婷聽著臉紅,宋莊則溫暖的牽起他的手。

  過了一會,船首拿著望遠鏡的幾人爭論著,討論的許久沒有散,宋莊和巫秦婷感覺不對,上去詢問,他們幾人才說:「咱們發現前方有艘大船,上面載滿貨物,不知道是哪國的商船,可按現在風向,他們要是朝我們這航過來捨身攻擊,我們三艘船很有可能都躲不過。」

  巫秦婷問:「你不也都說那是商船了嗎?」

  那人回答:「馮大將軍曾教導過我們,任何可能發生的情況都要預備並報備!」另外一人則說:「但巴爾汝將軍也說過,要是大驚小怪吵醒他的話,他會以擾亂軍心為罪名,重重懲罰我們的!」

  不幸的是,他們的擔心並非多餘。

  遙遠的砲聲驟然傳來,盛國三船之一的青鸞號立馬被打出一大缺口,該船將領立刻陷入大驚,呼喊道:「果真是敵人!快去通報巴爾汝將軍和朝昭大人,讓艙房所有人起來應戰!」

  新樂園組立馬上到楓江號甲板,看見那艘黑甲披體的巨型全帆裝艦,正慢慢升起那懾人魂魄的骷髏黑旗。

  果然,那不是某個國家的商業大艦,而是亙骨集團的現任首領,干支的超級戰艦──「天國號」。

  南希依稀記得,她曾閱讀過盛國軍事資料紀載,「天國號」為亙骨集團火力與防禦皆最為頂尖的船艦,是比上回的魔爪號更恐怖。其砲火設備與大量特製防禦船甲,堪稱海上的移動堡壘,一定程度以下的攻擊完全無效,一出擊便注定奪命,是海戰中被「絕對武力」的一大代表。它只在亙骨集團四年前與南洋群島的領土爭奪戰中出航過,如今再次啟航,絕對不是為了普通目的而使用。

  很明顯,干支動用這最終的秘密武器天國號,便是要和盛國,特別是新樂園組,拚個徹底的決一死戰。

  衝上楓江號甲板的巴爾汝指揮士兵準備開火:「全軍預備、攻擊──!」但是距離過遠,他們楓江號、三足號、青鸞號都只能等死,天國號的裝備太先進,那種距離可以在完全在安全,不受三艘船威脅的的情況下把他們慢慢折磨至死。這時巴爾汝竟下令:「衝!往他們的航艦衝!現在風向順風了,逃不走,但衝向他們還能拚!」

  朝昭立刻喝止:「不行!天國號太強大,正面迎戰等於送死呀!」

  巴爾汝將他推倒,大罵:「你個陰陽怪氣的老白癡,這裡我說了算!」隨後再次下令:「把連環船的鐵鎖解開,快!」其他士兵也只能服從武將的命令。兩艘大船分開,青鸞號與三足號馬上放慢速度,並尾隨在主船楓江號後方。

  新樂園組各就各位準備應戰,楓江號是她們最熟悉的船艦。南希換上武裝並配好雙銃,到船尾處舉起望遠鏡往後方的天國號上看,第一眼,便看見了船首上那熟悉,讓她做了無數噩夢的恐怖身姿──干支。

  干支早已準備就緒,他已經不像先前那樣暴躁憤怒,而是冷靜,冷靜得可怕的沉默,滿腦子還是想把新樂園組所有人肢解的的四分五裂。他下令:「準備強行登船,決戰來了。」

  半晌不過,漆黑的海洋上船隻衝撞,被轟出大洞的青鸞號正面天國號衝擊。這時巴爾汝下令:「聽我命令,趁青鸞號引開他們注意時,對天國號開火!」計畫隨即實施,但這並沒有成功的對天國號造成太大的傷害,盛國的火力雖然足夠,卻對早有厚重防禦的天國號來說只能算是羽毛搔癢。

  此時干支已領隊殺上青鸞號,他手持雙刀怒濤與白鯊,第一個衝上船怒吼:「血祭!這是獻給在天國的波殘大人的血祭啊啊──!」迅若奪命死神,當場把盛國士兵與兩名戰績表炳的將領首級取下,手起刀落,盛國將士們完全來不及驚慌,瞬間成了他刀下亡魂。

  見況如此,朝昭喊:「老夫必須去救副船上的同伴,誰能和老夫同行?」新樂園組幾乎全數要跟上去,但巴爾汝讓人攔下他們。

  巴爾汝說:「白癡!去了就連活命的機會都沒了,想活命就隨我撤,跳海,游上楓江號後方的逃生小船逃走!」後來風向改變,三艘盛國船艦又慢慢靠在一起,干支已勢不可擋的從青鸞號殺上三足號了,再過一會,肯定也會上來楓江號無差別屠殺。

  眼見情況如此混亂,陳木蘭高呼:「新樂園組的孩子,隨我走!和干支那惡魔正面作戰只有死路,還是逃為上策唄!」

  但燕太雅卻想起了渡鴉島一戰的悲劇,以及不久前朱雀號她也無能為力的慘案。她突然停下逃亡的腳步,搖了搖頭,悔恨的鬥志燃起:「不,我拒絕再承受這種無奈感……這幾個月來,每夜我都難以入眠──這次我要過去,我要拯救我們大盛的將士們!」

  陳木蘭想拉住她卻來不及:「不要啊!」

  鄧莎看著燕太雅奔去的身影,突然,想起自己把她捲入阮瑛之死那宗骯髒之案,亟欲補償的愧疚感頓時湧起,她也喊出:「我不能讓妳再一個人受苦,我和妳一起去!」

  而浮現在巫秦婷心頭的,則是她和閣國私通招致南希失望,更使盛國友軍因此死傷無數。此趟回去也很可能就要被依軍法處刑,於是她心念一轉,跟在鄧莎後頭呼喊:「我也跟著妳們!就算要死,我也願意用我的性命補過!」

  卻說巫秦婷要跟上時,她的手被抓住了。回頭一看,捉住她的人,是南繆希。

  數日來她沒對自己講過半句話,此刻再也壓抑不住情感:「不要過去,太危險了,把莎莎和太雅姊姊也叫回來吧。」

  原本緊張的巫秦婷,此時露出微笑。她回道:「謝謝妳,我就知道妳果然還是關心我的。但……我必須去,我得為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見她又要走,南希抓得更緊,激動了起來的喊:「不行!連那兩位戰無不克的將軍都當場犧牲了,現在再怎樣和干支搏鬥都只是在徒增傷亡,真的別過去!」

  巫秦婷握住她的手,翠綠色的雙瞳專注無比的看著她:「我傷害了妳,傷害了大家,我不是什麼大善人,就讓我去吧。」

  霎時間,南希忍不住又落下了熱淚:「拜託了……我、我很怕會失去妳……我還想在之後和妳把話說開,萬一這就是最後……」

  巫秦婷輕撫她的臉,溫柔的說了和當時一樣,最初在盛國港口分離時的那句話:「繆希……我會回來的,等我。」

  隨後,她鬆開了握住南希的手,與燕太雅、鄧莎和朝昭的士兵們一同前往三足號上營救友軍。

  南希一直看著她們漸漸離去的身影,直到朱周智來把她強行拽走:「老妹妳還在蹉跎什麼!不快走是想死麼?走啦──」


  巴爾汝就這麼帶著其餘人從楓江號後方逃去,並下令和干支已在的三足號徹底分離。戰況更加混亂,從天國號到三足號,從船首至船尾,兩軍人馬就在同一艘船上開戰。

  惟亙骨集團的實際作戰不如盛國訓練有素的士兵勇猛,除了干支本人強大,其餘亙骨集團的戰力幾乎是敗在朝昭帶領的眾人手下。特別是燕太雅,她手執族傳長矛,一人殺退亙骨集團十餘人,實力本來就強勁的她,經過更扎實的鍛鍊,力量已經超越當時就能一人抵禦整支搶劫隊伍的自己。

  終於,她實行了一直以來的理想,燕太雅正在為了自己國家的將士、子民們血戰,她舞著長矛,一連斬下數名海賊嘍囉,確實捍衛了原本要慘遭毒手的盛國士兵與水手們的性命。

  到最後,幾乎是憑燕太雅一人之力,殺倒了三足號上有一大半的亙骨海賊。此時,所有海賊都不敢再上,卻有一人毫不猶豫,甚至相當樂意的踏到她面前來。

  他是亙骨集團的首領「南洋之禍」,干支。

  干支並不認得她,因為在波殘死前,他們捉到還是奴隸身分的新樂園組等人時,燕太雅並不在其中,這也就沒有相對應的復仇怒火提升戰意。但看著甲板上被殺殘的大量嘍囉,他只咧起嘴角冷笑:「一條走狗竟有這般力量,值得一試。」

  可燕太雅不同,她知道惡名昭彰的干支已久,那可是她從小聽到大的臭名惡賊。他是殺害了無數盛國商人與使者的滔天惡人,如今竟能與此人親身交戰,戰意是盛氣昂然的大喊:「南洋之禍!我要替我大盛國之律法制裁你、替曾經遭你所殺的子民與將士們將你就地正法──!」

  後方的鄧莎和巫秦婷不約而同地抄起火繩槍,他們都想趁戰鬥中狙擊干支,而宋莊則在一旁與朝昭的士兵們一起抵禦亙骨海賊。

  燕太雅和干支的戰鬥越演越烈,海神長矛連連揮斬又刺:「接招!為你殺害的盛國子民血債血償──」

  雙刀怒濤與白鯊也劍舞如風:「不自量力!」

  兩方激鬥不分軒輊,每下都是撕裂空氣的揮斬,敲擊連連爆出火花,彼此力速兼具的身法更是快如殘影。這也是多年來,干支第一次沒能在三回合內便將對方人頭直接斬下。

  亂鬥中的宋莊查覺到該二人的戰鬥,便抓到空隙從混戰中脫身,舉刀就朝那喊:「新樂園組的、我來幫妳了!干支、受死吧──」要協助燕太雅一起抵抗逐漸占上風的干支。

  忽然間,三足號上的戰鬥節奏驟然輕緩了下來。宋莊停止了朝干支的衝刺,鄧莎和巫秦婷也頓時不敢恣意開火。此時此刻,亙骨集團與盛國士兵們,竟雙雙相好的停下戰鬥,視線不懷好意的從看著彼此,慢慢的……全轉向了他們。

  此刻,他們才驚覺,情勢不妙得完全超乎預料。

  正要與干支分出勝負的燕太雅,突然感到背後穿透至腹部,一陣極為冰冷的尖銳刺痛:「唔嗚──!」低下頭看,沒想到,自己被從背後捅了一刀,刀鋒穿刺出腹部,溫熱的鮮血開始湧流而出。

  訝異的轉過身,瞪大不敢置信的眼,看著背刺的兇手,竟是她最信任的朝昭。

  他露出老沉的賊笑,得意的說:「老夫並不討厭妳,但妳愚忠的愛國者是必死無疑。要怪,就怪妳是燕氏名族的子女吧。」

  巫秦婷見況如此,馬上舉刀想過去阻殺朝昭:「太雅!呃啊──」卻被人重擊腿腳,當場癱倒跪在地上。

  往打擊側一看,用槍桿子打她的人,竟是鄧莎。她面無表情,極其冷酷的雙眼完全凝視著自己。

  巫秦婷更加不敢相信的說:「莎莎?妳……」鄧莎沒有回應,甚至沒等她問完,便又一下猛烈揮擊把她打暈過去,一旁的宋莊更早也被她先擊暈了。

  干支對這場面沒有興趣,反而認為明明就要親手斬殺敵人卻被中斷,有所不悅。他只瞥了眼一旁的鄧莎,莫名的覺得眼熟,便自己回到天國號上去。

  生命氣息逐漸衰弱的燕太雅,癱倒於甲板上自己的血泊。她抬頭看著眼前的朝昭,虛弱的問:「為什麼……為什麼背叛了我們?我們分明是一個國家的軍士……」

  朝昭說:「堅信政權的愚民,最後永遠只有被出賣的份。老夫等了好幾年,終於等到這機會出手,真正的老虎都知道要等待,在最佳時機到來時,才出動狠狠的咬死獵物。」隨後又無情的捅了她一刀,將她踢倒在地。

  燕太雅摀著傷口,痛苦又憤怒地喊:「虧我們所有人如此信任你……天殺的老賊!你這樣對得起養育你的國家、栽培你的國家麼!」

  朝昭頓時怒道:「老夫的智謀遠超這個國家!妳這家畜般的愚民,嘴裡總是喊著盛國將士、盛國子民的,盛國又為妳做了什麼?這種命危的時候,妳忠愛的盛國能救妳麼?妳的結局是孤獨的死去,盛國這自稱平等博愛的無能政權什麼都做不了,到了陰曹地府別太快投胎,好好地看著,老夫是如何拿下妳守護了一世的國家,成為你們新一代的帝王!」

  燕太雅終於不支的躺倒,聲量卻不減的吼道:「你不會成功的……有那些人在……她們只要有心,沒有做不到的事……當然,也包括阻止你這不忠不誠的無恥叛徒!」

  朝昭聽了只有諷笑:「呵呵,她們只不過是群慰安婦不如的賤女人,更何況巴爾汝將軍還脅持著她們呢,我倒好奇她們能怎麼辦。」說完,朝昭便也往天國號回去。


  此刻,燕太雅孤寂的癱倒在血泊之中,仰望著夜空。

  「我還想要,為家族帶來榮耀……」

  烏雲猶如布簾揭開般,緩緩散去,直到光明得以探出頭。

  「我還想要,為大盛帶來榮耀……」

  殘缺的月亮,薄弱的月光,為何會感覺如此強烈?

  「我還想要,為新樂園組帶來榮耀……」

  彷彿直照在自己身上,雙目刺痛,卻又漸漸的失去光芒,化為失焦的模糊。

  「唉……」

  漆黑無星的夜空,燦爛明媚的雲端之上。

  迷茫的眼神,嘴裡吐出了鮮血。

  「我到底……算做到了嗎?」

  新樂園組的榮光主將,曾經立下多次戰功與破案功績的榮光成員,燕太雅,在飄揚著盛國四季旗的船艦上英勇戰死。
 

  毫不知情的另一邊,巴爾汝帶著其餘的人逃上那艘僅能載人,沒有武裝的小型逃生船。

  新樂園組完全看不見天國號與三足號發生了什麼事,她們都只默默的祈禱,向她們都不相信存在的上帝與神靈們祈求,所有夥伴們都能夠安全的脫身並存活下來。

  「如果真的有天國,燕太雅現在是不是真的比在人間更快樂了些?」

  這個問題,在清醒後的巫秦婷的腦海裡不斷打轉。

  海上激戰的第二天,她醒了過來,從黑暗的艙房裡被拉上甲板,外頭已經是刺眼的日正當頭。

  她和宋莊一起被帶上陸地,才發現原來三足號、楓江號、天國號早已靠岸了,青鸞號則估計是徹底毀了。

  碉堡高樓,茅房林立,帶刺圍牆,熱帶濕氣,彈孔與血跡密布的叢林,燒焦的陷阱和野獸棲息地。

  巫秦婷並不認得此島,因為,此處乃一年多前,其他奴隸們曾被劫來的同一地方──亙骨集團的本營島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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