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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者大人還是不明白 ACT.5-1

蟬紫 | 2020-12-12 17:30:23

連載中賢者大人還是不明白
資料夾簡介
抱著困惑的我來到人人有機會掌握前世記憶的天才時代,而我卻決定隱藏記憶深埋理性,直到明白空虛感的原因,但現實卻不停逼迫我展現實力…

  我到底做錯什麼?為什麼會落得和前世一樣,只能眼睜睜看著想待在一起的人離開。

  被湧入水族館的海水沖倒的我,目前漂浮在水面上,躺著並盯著天花板。我明明已經知道要和莉莉安說些什麼。

  我想說,能讓我一直待在妳身邊嗎?

  又或著有千言萬語所以什麼都不說,只是將緊緊她擁入懷中。

  這些原本我將能做的事情,就在剛才從眼前溜走。

  我等待魔力匯聚的唯一解是否正確?

  我想著被槍殺的小混混,想著隱瞞自己前世造成小雨傷害自己的後果,想著愛麗絲為了我隱瞞自己有著前世。

  這一切都是我追求唯一解的後果,下場真的很糟糕。

  水族館又更加傾斜,遊客嗆水聲以及一些小孩哭泣聲此起彼落。

  在水中移動的腳步水花聲,伴隨水波紋逐漸靠近:

  「那不是長程潛水艇,不會離開很遠。」

  一位金色頭髮,髮長至肩膀的外國男子,望著尚未被水閘門關閉的玻璃牆外。他是誰?我可不需要帥哥搭訕。

  他身材瘦弱,但不是弱不禁風的模樣,而是一種清爽陽光少年外觀,另外他手臂肌肉異常發達。他應該時常提著重物,重量大該超過三公斤左右。

  身穿一襲花襯衫配上墨鏡的他,要不是鼻子高挺,有十足電影明星架式,恐怕會讓人誤以為是哪個鄉下的暴發戶。

  不過在這個昏暗環境下仍堅持戴著墨鏡,要不是想要隱藏些什麼,就是一個只想耍帥的人。

  他將墨鏡從鼻樑微微拉下,露出一半的眼睛:

  「需要幫助嗎?不過事成後,要介紹一下那位金髮女生認識。」

  「妳說愛麗絲?」。

  「對,沒記錯就是這名字,晴同學。」

  知道我的名字,也知道愛麗絲,對於艦艇也非常熟悉,還有手臂上異常的肌肉看起來可以攜帶重型狙擊槍:

  「你是支援者?」

  「這麼少提示就能猜出身分,比剎那報告中寫的還要厲害。」

  「報告?」

  「恩。能言善道,過著和少女一起同居的糜爛生活;能把握時機,尤其是鑽入女性更衣室時。簡單說,變態色狼一位。」

  「那是在說誰?完全不認識!」

  支援者將手比成手槍狀,瞄準我的心擺出射擊姿勢:

  「那份報告應該沒有錯誤才對,就像你在保健室閃躲狙擊槍子彈一樣,肯定很會狙擊少女的心。」

  「那差點誤射是屬於哪種人?」

  「愛溢滿,會不小心讓女人哭泣的男人。」

  這個人真會扯東扯西,絕對不能將愛麗絲介紹給他。

  像是看透我的心思,支援者一手將墨鏡推回原位:

  「放心,我不會對未成年女性出手,那可是犯罪。」

  「……」

  「別那麼懷疑,不過真要說原因我也有點私心。我希望你們能夠一直當剎那朋友,她需要你們這種生活在安全世界的友人,而不是我們這種同伴。」

  我以為剎那是獨行俠,沒想到也有這麼替她著想的同伴。

  哦,他仰起頭看著天花板的通風口做什麼,那裡可連一隻老鼠都沒有:

  「剎那也希望和他們成為朋友對吧?」

  「我想她應該不在那裡。」

  「咳。總之她肯定會想跟你們成為朋友。」

  「直接忽略剛才的錯誤嗎?!」

  忽然另一處通風口的鐵絲網從天花板掉落地面,一顆圓柱體從通風口扔過來擊中支援者額頭,接著圓柱體開始冒出黃色煙霧。

  這是煙霧彈吧?剎那在棒球比賽扔過一次。


  遊客以為又發生什麼恐怖攻擊,尖叫驚慌地貼著牆壁,煙霧中,可以瞧見一位身材高挑的人,從通風口倒掛翻下。

  頭上腫個大包的支援者,咳嗽揮舞雙手試著撥開濃煙:

  「剎那妳不會再生氣吧?」

  「沒有生氣。」

  煙霧中載著泳鏡,身穿藍色連身泳衣的剎那現身,配上現在地上淺水灘,簡直就像來度假。:

  「我只是按正常程序,突入前以煙霧彈作為掩蔽。」

  「通風口上絕對看得一目瞭然,這裡已經沒有敵人。」

  「依據情報判斷,不排除失聯的支援者已經死亡,所以確認你身份真偽前必須小心謹慎。」

  「妳果然在生氣吧?那不是故意失聯,只是被敵人挾持沒辦法通話。好痛,別抓臉呀!」

  在用手蹂躪支援者五官後,剎那口氣平淡點頭:

  「確認臉部沒有經過偽裝,多半是本人沒錯。」

  「只要核對暗語就有相同效果吧?!失聯算我的錯,別在生氣了。」

  「沒生氣。生氣會直接使用催淚彈和辣椒噴霧進行身份確認。」

  「……」

  支援者吞了口水,仿佛辣椒已經撒在他臉上。好險我沒受過辣椒噴霧攻擊,那可是比剎那對峙還要痛苦上數百倍。

  像是要轉移話題的支援者,輕輕敲著酷似保鑣配戴的無線耳機:

  「潛入水族館前,已經聯絡友軍潛水艇待命。只要使用上頭搭載的小型潛水艇來迎接我們,要追上愛麗絲絕不是難事。」

  「要進入小型潛水艇,不會還要切割玻璃牆吧?」我問。

  「你是怕水族館再湧入海水就會傾倒,唯一對外連接的中央通道也會斷裂,接著沉入深海中?」

  支援者轉身背對我們,張開雙手浮誇像是交響樂的指揮家:

  「選擇吧!要拯救朋友犧牲所有遊客,還是犧牲朋友選擇遊客。」

  「這比世界和同伴的選擇規模小太多。」

  「喔?」

  目前想拯救愛麗絲的唯一解是釋犧牲遊客,但我絕對……。

  絕對不會犯相同的錯誤。

  唯一解可不是最佳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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