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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者大人還是不明白 ACT.4-3

蟬紫 | 2020-12-06 17:41:16

  我這些年到底在做什麼?

  既沒有理解前世同伴死去造成的不適原因,現在卻又再次將同學們引入類似的死亡威脅。

  「很期待你今天展露才智的表現。」

  嗯?!會說出這句話的只有可能是威脅信主人。

  一位仿佛嫌水族館太冷,披著冬天土色厚外套的人從身邊擦身而過時,低聲在我耳朵旁低喃。

  她戴著水族館紀念品店可以買到的魚面具,聲音也經過變音器改造。哦,她應該是位女性才對。

  因為她身材矮小,遠低於男性身高平均值,領子明顯塞著長度超過肩膀的頭髮,並且剛才似乎從女廁走出來。

  除非她是雙性人,不然我的推測應該沒有錯誤。

  她踮起腳,在我耳朵繼續低語:

  「你肯定想從現場資料推論出我是誰,但在那之前先想辦法拆除炸藥吧。」

  「這裡是海底,爆炸可不是鬧著玩。」

  「你覺得我在玩嗎?」

  我仿佛能看到面具下,她正露出令人背脊發涼的冷笑。

  她豎起食指放在面具的嘴巴,就像在暗示最好不要伸張,否則炸藥會立刻引爆。

  嗚,愛麗絲為什麼這時候會出現?威脅信主人不會順便傷害她吧。

  不要緊張,愛麗絲最近都無視我,現在肯定也不會刻意找我說話。喔,為什麼她這時候卻偏偏走來。

  不行,我不想瞧見愛麗絲受傷。

  我快步走向愛麗絲,張開雙手緊緊將她擁入懷中。這下威脅信主人就不會攻擊吧?畢竟我還有利用價值。

  五秒鐘過去,轉頭確認,威脅信主人已經消失在人群。

  「小晴很多人在看吶……」

  「咦?抱歉。」

  附近確實很多視線瞄著我們,那是類似班上男同學對於笨蛋情侶的獨特殺意。最讓我驚訝是愛麗絲沒有揍我一拳,反而臉頰紅潤的嬌羞離開懷中。

  那邊的路人別趁機吹口哨,你是小學生嗎?

  愛麗絲用手嘗試梳理自己毛躁的頭髮,像是準備上台演講那般用心。她深吸一口氣:

  「太突然了,讓我考慮一下吶。」

  「妳在說什麼?」

  「就是那個……告白吶……」

  「告白?」

  「搞錯了嗎……?嗚~殺了我吶。」

  她整個人連同手臂到臉蛋全部紅通通,像是剛從蒸汽浴出來:

  「別笑吶!」

  「我在笑?」

  「沒錯,你就是在笑吶。」

  我摸摸自己嘴角,發現它確實上揚著。我一直以為自己是沒有笑容,是一位不懂的任何情緒的機器人。

  此刻的感覺我想永久留存。這是和極力想擺脫空虛情緒相反。

  啊,原來如此。這一剎那我明白了。

  我明白那時一直想要知道的情緒。

  那時候我只是想和同伴一直在一起。

  我們一起面臨死亡。也可能僥倖存活,接著開懷笑著自己有多好運。

  如果僥倖存活,那時候我會在一旁靜靜望著,張大耳朵默默聽著,然後像現在一樣微笑著。

  雖然我對情感仍舊十分不理解,但那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我現在也有一直想待在一起的人。

  我聽見自己釋懷笑出聲,以及愛麗絲踹我小腿的疼痛:

  「不要再笑吶!還有小晴忘記今天有約學姐吃布丁吶?」

  「學姊有來?」

  「當然。你再不去,我的錢包就要見底吶。」

  愛麗絲將我拖離現場,朝最下層餐廳前進。途中撞見男同學想要撲上來,全被愛麗絲雙眼狠瞪:

  「再撲上來就要喊『有人猥褻吶』。」

  「晴自稱是男生,應該可以當作意外處理。」男同學說。

  「今天拳頭還沒有暖身吶。」

  「班、班長大人請過!」

  沒有體罰疑慮的愛麗絲某種程度比嚴鐵還恐怖。愛麗絲多次阻止班上同學做笨事而被家長們感激和信任。

  最出名大概是愛麗絲阻止班上男同學,每天到小學外報到進行蘿莉排行榜製作。

  另外一件事是班上女生有天「忽然」都想起自己前世是有錢人,而準備進行手機及包包炫耀大會,不過很快被愛麗絲禁止。

  經過三分鐘的電梯行程,我們終於抵達水族館最下層的用餐區。

  用餐區附近有食人魚的魚缸,地板是像酒瓶底部帶有弧度微微凹向下形狀,裡面擺著許多餐桌,並以此為中央向外延伸三條路。

  每條路上都有各式販賣甜點、布丁的店家。

  這種凹陷的設計意圖是什麼?說實在話我只想到蓄水池。

  其中一個圓形白色餐桌上,疊滿許多裝甜點的小碟子,並且仍正以驚人速度往上堆高。哦,正在破紀錄的是布丁女吧?

  她每吃一口布丁,都會喃喃對食物的評價,偶爾眼睛睜大像是再發光。

  班上女生看到愛麗絲鬆口氣,望著她拎在手上的小錢包:

  「學姊已經吃這麼多妳還要請我們,真的沒問題嗎?」

  「承受破產的罪惡,只能由我來吶。」

  「罪惡?」

  「沒錯。小晴,帳單就拜託吶。」

  我就知道。妳的眼中可完全看不到罪惡感。

  班上女生吃一口剛端上的聖代,口氣神秘低聲問:

  「愛麗絲……晴同學到底是不是女生?」

  「她可是徹頭徹尾男生,我們一起洗澡時就確認吶。」

  「喔?一起洗澡,班長原來是悶騷型。」

  「我說的是小時候!大家都會和家人一起洗澡對吶?對吶!」

  「妳和晴好像沒有血緣關係,也不住他家。」

  「總之,小時候一起洗澡根本沒什麼吶。」

  恩,愛麗絲臉頰像烤熟的章魚一樣紅通通。

  她連這時候都不忘將我的布丁挖走一塊,不愧是血液都是糖的人。

  嗯?為什麼附近傳來鞋子踏在水漥上的清響。

  空氣中也瀰漫一股有別於食物的海水鹹味。

  難道是淹水?

  等等,莫非威脅信主人想將整棟水族館炸入海中!

  

  ◇

  

  不在現場的人有誰?

  威脅信主人選這時發動攻擊,肯定是確認同伴騎士莉莉安正在這一層。

  瀏海參差不齊的美美,正拿著插上一把劍的主題餐點走來。

  嬌小的小雨踮起腳東張西望,在發現我們後立刻加快腳步靠近。

  金髮因為煩躁而顯得毛躁的愛麗絲,仍在辯解一起洗澡的事情。

  還有班上其他女同學也都在現場。

  嗚,果然所有可疑人選都在這一層樓。

  海水已經漫延到餐桌附近,流速也逐漸加快,應該是外牆玻璃破損的洞越來越大。依照水流增加速率,不到十分鐘海水就會淹到膝蓋。

  雖然有防水閘門,但是探測器反應的位置,恐怕要水淹到胸口才會觸發動作。那時候海水滲入增加的重量,肯定會讓整座水下水族館扭曲變形。

  更糟糕的應該是中央處樓梯管線將會斷裂,導致逃生出入口被水閘門關閉。

  換句話說這裡會徹底成為水中密室。

  威脅信主人是希望我阻止這裡變成密室,還是要我阻止密室中的其他事件?

  無論如何,知道自己真實想法的我,現在可不會對實力有所保留。我可不會讓愛麗絲和小雨受傷。

  我想要一直和她們待在一起。

  我也不打算死在這,因為我還想要找到轉世的莉莉安。我想告訴她,前世我不應該犧牲她們拯救世界。

  這不算短的時間,海水已經上漲到讓許多用餐人發現。嗚,連扭曲空間讓魔力流入的時間都沒有嗎。

  有些遊客以為是特色餐廳,乾脆脫下鞋讓腳泡在水中。他們沒忘記水族館越下層,魚類越兇猛嗎?

  哦,海水中似乎有魚,目前正快速游來:

  「快跳到桌上!」

  「不要,別以為能搶布丁。」

  布丁女嘴把咬著湯匙拒絕。現在可沒有時間讓妳猶豫啊!

  我雙手抱起坐在位子上的布丁女,大步跨上桌面。我抱的是布丁嗎?她身上甜味與柔軟身體讓我一直有這種錯覺。

  一旁愛麗絲沒有將我從桌上拽下來,也沒有像隔壁桌遊客投來異樣眼光,並拿出手機拍照,仿佛等不及貼在網路上進行公審。

  愛麗絲鼻子似乎嗅到什麼跟著跳上圓桌,碩大胸部像水波紋般晃動:

  「美美快上桌!其她人也動作快吶!」

  愛麗絲的魄力或者說造成的創傷,對班上女同學來說就是大到在思考意義前,身體已經依造指示行動。能爬上桌不忘繼續吃著聖代這點我很佩服。

  美美聽到愛麗絲喊話張大眼沒有動作,因為她一旁的桌子已經站滿同班女生。不過她平坦身材應該可以相紙一般擠縫隙吧?

  美美在催促下動作了。果然她可以順利擠上去。

  美美沾沾自喜拍著自己胸口,接著表情快速下沉。

  至於小雨在聽到我的話時,完全沒有任何猶豫,即使桌子對嬌小的她來說像堵高牆仍努力攀爬上去。好了,這下子我們班上女生都處於安全位置。

  沒多久水位暴漲,同時飄來鐵血味與混成血色的海水,潛伏在海水中的食人魚像是飢餓野獸,任何食物或人落在水中,便一湧而上分食。

  嗚,鄰桌遊客以為這是拍電影?正在拍照並在照片上加註解。

  食人魚以飛快速度靠向他浸在水中的腳啃食。他總算注意到為什麼我們要站在桌上的原因。

  可是食人魚似乎已經咬斷他的腳筋,光是轉身看似就耗了非常大的勁,更別說爬上桌子。

  這不是我不肯伸出援手。現在桌子上已站滿人,一伸出手肯定會傾斜,導致所有人都掉入水中。

  最後那位遊客滑一跤消失在海水中,只留下手機仍在發出社交軟體更新畫面的叮噹聲響。

  海水又繼續上漲,高度逐漸快超過桌子。但我可不擔心。

  水族館為輕量化重量,桌椅材質肯定比海水輕上許多。呼,看來推測正確,桌子將我們撐起漂浮在水面上。

  這時遠處傳來鐵捲門降下的噪音,海水也逐漸停止上升。看來水閘門終於觸發放下。

  不過已經太晚了。灌入的海水太多,水族館幾分鐘後一定會變形。

  這種事預測正確可沒什麼好高興。

  水族館開始發出古怪聲響,有點像是工地施工時常聽見的鋼筋擺放聲音,接著水族館逐漸緩緩傾斜,沒多久天花板電燈全部熄滅。

  黑暗讓我聯想到的不是害怕而是鹹豬手。前世每次探照燈忽然熄滅時,我們同伴為確認彼此位置,都會經歷鹹豬手階段。

  喔,這麼快就有人伸出鹹豬手。一位同班女生發出尖叫:

  「好可怖!不可以拋下我們!」

  「好,請放心。妳抓到我的肚皮,有點痛,請不要捏太緊。」

  「如果你敢離開,趕拋下愛麗絲還有我們,我就宰了你!」

  「哦,妳比較恐怖吧……」

  「別慌,黑暗中沒有什麼好恐怖的吶。」

  愛麗絲說的沒錯,食人魚不是深海魚,黑暗中可什麼都瞧不見。

  差不多這時候,周圍緊急照明燈亮起黃色光線。

  只見愛麗絲雙手緊緊抓著我袖子,就像怕閃電的小孩:

  「……」

  「……」

  「我是怕你掉入水中吶。」

  「我什麼都沒說。」

  「嗚~~殺了我吶!」

  由於水族館傾斜導致多數海水流往別處,連漂浮水面上的人也跟著流離現場。如果我們跟著漂流或許能夠離開困境……。

  好吧,打從被威脅信主人盯上,面臨的難題只會越來越高。

  我們餐桌所處的凹陷處非常深,目前仍有部分海水屯在此處,連食人魚也捨不得走,虎視眈眈等著有人落水。

  這時候我該展現才智,這樣威脅信主人就不會繼續製造動亂吧?

  我可不會說要隱藏實力。我說過了,我現在只想一直待在愛麗絲她們身旁。

  要解決眼前危機並不需要使用魔法,只需要將洗手台的水龍頭轉開。

  我可沒有開玩笑,或者為安全保留從空間扭曲溢出的魔力而找藉口。

  海水魚是一種對海水鹽分濃度非常敏感的生物,只要鹽分有差異,活動力立刻下降,甚至死亡。

  將食人魚殺死涉水就不會有問題,還能撿魚烤來吃。食人魚會有人吃嗎?

  別想這無聊問題,開始行動吧。

  先跨出步伐用腳尖勾著附近桌面作為第一落腳點,逐步朝水龍頭前進。我可不會採取跳躍的方法,那樣會害這一桌女同學因為重心不穩摔落水中。

  嗚,是誰按住我的肩膀:

  「小晴你想做什麼?這時候別亂跑吶。」愛麗絲說。

  「海水魚怕淡水,所以我要去打開水龍頭。」

  「嗚,還有這方法,但要像恩人一樣,什麼事都想自己解決,這樣留下來的人會自責吶。」

  「愛麗絲妳要做什麼?別亂來。」

  她拿附近椅子以及漂浮在水面上的商家旗子,快速跳到下一個桌子上。她的動作太巧妙了吧?跳躍時桌子都沒有大幅偏移。

  當跳躍數張桌子後,愛麗絲舉起椅子往水龍頭砸。

  恩,水龍頭微微鬆動但沒有流出任何水。

  這次愛麗絲改舉起旗子,像是扔標槍的士兵,用力朝著水龍頭丟擲。

  哦,太準了吧?竟然可以砸重水龍頭。下次愛麗絲拿筷子吃飯時,千萬要小心不要觸怒她。

  旗子撞上水龍頭發出鏗響,整顆水龍頭從水管上掉落,淡水開始向湧泉一樣噴濺。

  對了,這次可不是我將同班女生衣服弄濕,導致她們五顏六色的內衣浮現出來,所以我應該不會受到愛麗絲鐵拳制裁吧?

  淡水一注入凹陷處,水面上桌子便開始漂移。

  一部分女同學、愛麗絲及小雨漂往通一個方向,另一部分女同學和美美漂向和她們垂直的道路,我則獨自漂往和愛麗絲完全相反處。

  只有我落單的結果還算不錯。

  喔,食人魚活力開始下降了,還翻白肚浮到水面上。

  逐漸漂離的同班女學生嘰嘰喳喳:

  「晴不會是天才吧?」

  「應該是夫婦相聲才對。晴同學出主意,愛麗絲使用暴力達成。」

  「不愧是曾經在浴室坦誠相見的人呢。」

  「最好是吶!」

  忽然通道閃耀著黃色警示燈,緊接著閘門開始發出摩擦聲響逐漸放下。

  「已經準備切換視角,進入解開謎題的橋段嗎……」

  即使有段距離,美美聲音仍傳到耳朵。不,這時候最好不要理她,班上同學應該也有這個默契吧?

  妳別盯著我瞧呀。

  「已經準備切換視角……」

  「好,我投降。妳剛才說的話什麼意思?」我問。

  「正常來說,這時要切換視角在分隔空間中共同努力,才能完成一系列謎題。」

  「這不是解謎遊戲,是實際災難吶。」愛麗絲說。

  「我才沒有說是遊戲。對了,類似存檔點的東西呢?身為勇者,打魔王前肯定會經過類似地點。」

  恩,果然還是專注眼前問題。

  當閘門已經放下十分之二,水面上的桌子也都漂到凹陷處邊緣。

  呼,好險食人魚已經沒什麼攻擊力。好多人爭先恐後跳下桌面導致有人失去平衡摔到水中,但最後都安全朝水閘門另一側奔去。

  離開前愛麗絲舉高手臂揮舞:

  「班上同學都到中央電梯集合,別隨處亂逛吶!」

  話說完,她趕在水閘門閉合前,和小雨一起進入另一側。我也趕緊穿過水閘門吧。

  水閘門另一側通道地面上,有許多失去海水正上下擺動做最後掙扎的魚。

  整條走道沒有任何人影,不知道是已經離開,還是隨著剛才水族館傾斜,一起滑落到別處。

  這裡也沒有電源嗎?光線全靠地板上發出泛黃色的緊急照明燈。

  不同方向的照明燈照到身體,讓影子變成數個以上,有長有短,跟著步伐移動卻沒有聲音,產生一種有人正在附近窺視的錯覺。

  如果愛麗絲一個人來這,肯定會唱歌壯膽。

  當經過一間廁所前面時,影子忽然變得和剛才不同,稍微變胖,就好像有人藏在裡面。

  這時牆壁多出一道金屬亮光。

  我迅速轉身見到那道閃光的來源。

  那是一隻戰鬥小刀,銀色金屬光澤和持有它頭髮偏白的剎那顏色非常搭。

  她是想和我戰鬥嗎?

  剎那見我回身,有些驚訝連忙往後跳。

  好險她瞧見我和老師的空手搏鬥,因此大該不想輕易開戰。

  哦,不。

  她從藍色連身泳衣胸前寫著「剎那」的白色牌子內,抽出一把袖珍手槍。

  「我真的不是敵人!」

  「別再說謊!我可是親眼看到你和一位穿大衣的人談論炸藥。」

  「妳真有仔細聽嗎?她可是威脅我要用炸藥傷害一切的人。」

  「你說謊!」

  剎那深邃的五官緊皺顯得有些焦急,就像臉龐上又製造一個無底深淵:

  「快點說出你們口中的騎士是誰。我必須儘快找到她進行保護,這樣才能達成任務!」

  「我比妳更想知道騎士是誰。」

  「然後殺害她?就像殺害昨天前來支援的狙擊手一樣。」

  「昨天那位狙擊手發生什麼事?」

  剎那凶狠瞪來,並將槍口舉高對準我:

  「尾隨你進入餐廳附近,就再也無法連繫上他,肯定有人趁機下手。」

  「換句話說妳沒看到被害現場?」

  「不用想一定是遇害!前世也是這樣。因為天氣惡劣無法如預期完成任務,等抵達現場同伴都已經死亡。這此我也沒完成任務,肯定他也……」

  所以她才想儘快找到騎士,甚至提到時都會出現焦慮感,原來是因為受到前世記憶影響。

  人真很容易受記憶影響,甚至受小時候一些支微末節的事干擾判斷:

  「聯絡不上支援者不代表他已經死亡,何況現在無論兇手還是我們都無法確認誰是騎士,這不就代表任務還沒失敗。」

  「……」

  「何況我從來沒有傷害班上同學對吧?」

  剎那眉毛皺一下,猶豫一會將槍口朝下。

  差不多這時候,通道遠處傳來女性尖叫聲。

  那應該是準備會合的中央區域。愛麗絲和小雨不會出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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