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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 達人專欄

長篇 《魔女—小心不要被慾望吞噬》 136 兩人的故事

肥宅鯊J shark | 2024-04-16 10:00:04 | 巴幣 18 | 人氣 501


  我回到一角島上,向莎莉和提利康兩人同時告知關於賭注的事情,不過兩人的表情都有點猶豫,特別是莎莉。

  我於是讓隊友們自由行動,改成由我跟在兩人身旁隨行,這樣子他們談話比較放的開來。

  我環顧四周,奧西努斯家族的人還在,估計之後就會停止行動。

  我跟在他們後面,有我在不太可能出事,我只需要待在一旁就好,留給兩人相處的時間。

  兩人在島上停停走走,嘴巴上聊著過去的往事以及對未來的期許,卻也明白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再看見彼此。

  莎莉的臉上都是保持著笑容,提利康也是,不過兩人的笑容之下都潛藏著自己的思緒,卻盡可能掩蓋不想給對方帶來負擔。

  我在他們身後也更加了解到他們兩人的故事。

  ~★~

  兩人的相遇只是單純的湊巧,源起於小孩子的貪玩冒險罷了。

  提利康小時候並沒有受到太多的拘束,因為提利康在教育上擁有天份,同時向父親保證自己不會浪費能力,才得以獲得更多的空閒時間。

  其中特別在數學以及商業知識上能輕鬆地駕馭,以及透過攤販和人民來判斷該進什麼樣的貨物,這讓奧西努斯家族的人感到期待。

  有天,提利康甩開僕人,自己一個人悠哉地在港口城市閒逛。

  卻在經過下水道時,聽到某個微弱的聲音,好奇心驅使下壓過恐懼心。

  提利康在四周找尋前往下水道的方式,隨後在一個小河旁找到,踩著階梯緩慢地下去查看,由於裡頭太暗,提利康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地前進。

  提利康跟著迴響的聲音前行,直到越來越接近,透過從縫隙竄入的陽光,提利康總算看見眼前的聲音來源。

  眼前是一個嬌小的女孩,下半身卻不像是一個人類,而是像一條魚,提利康於是小聲地詢問。

  「你怎麼會在這裡?」

  眼前的女孩明顯嚇到,緊張地往後爬。

  提利康看得出來她在害怕,於是蹲下身子再問一遍,可是他看出對方貌似無法理解自己在說什麼。

  「難道是亞人嗎?」

  提利康開始思考,既然是亞人可能就會出現語言不通的問題。

  於是提利康將手比向自己,「提利康。」

  希望用這種方式跟對方進行溝通,而對方試探性地複誦一遍,提利康立馬微笑著點點頭。

  透過這種方式,提利康順利知道她的名字叫做莎莉。

  而莎莉觀察到對方沒有惡意後,心裡面稍微放鬆一點。

  提利康要對方稍作等待,隨後跑出去,用自己的錢買來一些食物給對方。

  莎莉雖然不知道對方跑去哪裡,但還是待在原地,不過處在一個陌生的環境,還是忍不住再往內縮隱藏身姿。

  自己應該要待在陽光明媚的大海之中,而不是骯髒難聞的下水道。

  過沒多久,一陣香氣襲來,這讓乾癟的小肚子發出聲音,比起害羞,更多的是渴望。

  「來,給妳。」提利康將手中的食物遞給莎莉,莎莉想都沒想就吃了起來,完全不擔心有沒有下毒。

  自此之後,提利康總是會帶著各種東西來給莎莉,除了基本的食物以外,還有簡單的玩具和書籍。

  因為要進行對話,提利康帶來適合學習的書來簡單教學。

  在這之後,家人有問過提利康是不是養了什麼,不過提利康沒有透露,家人們也不是很在意,覺得只是小動物不影響。隨後突然想到,如果是養魔獸就不好了,於是派人進行調查。

  過了一個多月,莎莉已經可以簡單的對話,提利康順勢詢問自己一直好奇的問題。

  「莎莉妳是從哪裡來的?」

  莎莉花了點時間理解,隨後拿著書慢慢說,「大海,黑漆漆,很大的地方,我們,到這裡。」

  莎莉勉強透過單字來溝通,因為提利康終究只是小孩,不知道怎麼教人,才會導致這樣的結果。

  不過提利康很認真地聽,並且在思考她說的是什麼。

  「大海的話…是指妳原來住在大海吧?」提利康看著她的魚尾說道。

  「可是後面…好難聯想,黑漆漆是晚上嗎?莎莉應該會說晚上才對,然後我們到這裡…」

  提利康思索一番後再問,「妳的家人在哪呢?」

  「大海。」

  所以她不是跟家人一起過來的,那是為什麼過來呢?

  在兩人的一問一答中,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在黃昏的光線下,提利康回到宅邸之中,卻沒有發現在他身後的人。

  ~★~

  提利康隔天回到一樣的地方,卻沒有看見莎莉。

  於是到下水道中的其他地方查看,之前莎莉有時候會換位置,甚至到出海口附近,可是臉上總帶著提心吊膽。

  然而莎莉未曾一直躲起來,可能有時候會惡作劇,但也不至於要找這麼久。

  當提利康一無所獲而回家時,剛好遇到了父親,也就是奧西努斯家族的當家。

  「身為下一任繼承人,不要整天出去亂跑。」

  「是的,父親。」提利康點點頭回應,父親隨後開口。

  「你要記得自己的身份,有時間我再帶你去商會裡累積經驗。」

  「是。」

  提利康看著父親離開忍不住鬆一口氣,父親總是將繼承人這個詞放在嘴邊來提醒,這點讓提利康感到些許壓力。

  而莎莉與其他人不同,她並不懂人類的社會,不會像其他小孩一樣用諂媚、討好、忌諱等眼神看向提利康。

  提利康趁著晚上的時間溜出門尋找,依然沒有看到莎莉,倒是看到幾名員工正在自家的船上處理些什麼。

  提利康決定偷偷溜過去查看,他盡可能不發出聲音,只不過橋上的守衛正在警戒四周,提利康忍不住思考該怎麼過去。

  「是誰?」守衛沒有給提利康思考的時間,突然走過來並抽出武器。

  提利康見狀不敢躲藏,趕忙直接走出來,守衛見到就放下武器。

  「少爺怎麼在這?」

  「我…我剛好經過想看看船上在做什麼,畢竟我是奧西努斯家族的下任繼承人。」

  年幼的提利康自然地感受到害怕,為了保全生命才將繼承人這個字說出口。

  「原來是這樣,老爺知道嗎?」

  「他當然知道,沒有問題。」

  守衛沒有多想,而是轉頭詢問船上的人,看起來應該是這群人的領頭。

  「少爺不好意思,船內現在不方便我們以外的人進出,今晚就先麻煩你先回去。」

  提利康聽到後沒有多做什麼,而是點點頭說聲辛苦了就裝作沒什麼事離開。

  提利康壓下恐懼心,小心翼翼地查看,並故意多停留一陣子,發覺一直有守衛在看管,代表不可能靠近,只不過商會裡面有如此貴重的物品在交易嗎?

  提利康多觀察船,發覺還有配備魔法道具,以備海上沒風的狀況,大部分的船都沒有這種裝置,更可見這艘船內部商品的價值。

  隔天,提利康被當家叫了過去,一開口便是昨晚的事。

  「你昨晚靠近那艘船要做什麼?」

  「我…」提利康支支吾吾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比較好。

  「這還不到你該關心的時候,你要先打好基礎,等到你快成年我再讓你接觸。」

  「可是…」提利康心中有某種不好的預感,於是再次開口,「我不太想一直讀書,我想要趕緊接觸實務讓自己成長。」

  簡單的幾句話讓當家挑眉了一下,心中稍稍盤算,隨後吩咐家教拿來一份資料,「今天內做完這份資料。」

  提利康接過後便離開,知道這是一個考驗,而其中是將過往幾年的商業數據拼湊在一起,並且用問答的方式解釋,形成一份沒有基礎之上的商業知識無法答題的試題。

  提利康不知道自己的答對率有多少,只好趕緊拿起書來開始分析。

  ~★~

  到了傍晚,當家拿過早上給的資料,這是提利康第一次見到他臉上的笑容。

  「做得不錯。」簡單的一句話就表現出當家的想法。

  這份資料不是普通的資料,也不是單純會商業知識就好,而是得熟知奧西努斯家族與各個商會的關係。

  要不是提利康長期跟在幹部及當家身邊,否則也無法得知,更無法看出以前提出什麼樣的策略以及恰當的行動。

  不過提利康並未全部都回答正確,當家卻不在意,他已經看出他潛力,決定在晚上帶他前往那艘船,讓他見識奧西努斯家族的黑暗。

  「然後我就掉入陷阱了,父親打從一開始就知道這一切,並且打算透過莎莉來讓我聽他的話,而他確實成功了。如果我不願意就用莎莉來威脅,而我什麼事都無法順我的意。」

  提利康失落地看向遠方,趴在提利康腿上莎莉用幾分抱歉的眼神,提利康摸了摸她的頭希望她不要在意。

  「很抱歉在妳準備離開的時候說這些,不過我說這些話是討厭我的父親,絕對不是討厭妳。」

  提利康一邊說一邊親昵地將莎莉抱起來,而莎莉的臉上也絲毫沒有在意,畢竟兩人相處已經這麼久。

  「作為最後的離別,我們好好地狂歡吧。」

  「嗯!」

  莎莉大力地點頭同意,兩人牽起手往預定的餐廳前進,我則是跟在後頭,看著提利康沉重的背影。

  他今天總是若有所思地看向莎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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