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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小說] [下町女僕物語] 第十八話 「號砲」

框々子 | 2021-11-14 19:46:07 | 巴幣 0 | 人氣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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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話
「號砲」


        在鋪設木地板的大房間裡面,娜娜和克莉絲正在對峙。肩膀隨著呼吸上下移動,努力驅動充滿疲勞的身體,拼命朝著克莉絲的死角攻擊。特訓開始已經有大約三個小時,雖然已經交鋒過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是一次也沒有成功。揮出的太刀被撥開、被彈開、被反過來痛打一擊。這樣的循環持續重複。

「怎麼了,因為我們兩個的實力差距而感到害怕了嗎?」

        用紅色的眼睛緊緊盯著,並且混雜著挑釁話語的克莉絲這麼說。她所使用的是由兩把刀組成的劍術。只要目標進入射程距離內,都可以毫不留情斬殺的必殺之劍。要怎麼樣才能夠與之抗衡呢──娜娜開始思考。

        娜娜想起露露戰鬥的樣子,以及過去曾經拯救故鄉的勳爵士‧夏洛特的用劍方式。想要像那樣子戰鬥──就是因為這個願望,所以才會在這間學園裡磨練劍術至今。但是,那些都是用不到的。在實戰也是,在這個特訓也是,越想越恨得牙癢癢的。
        帶著焦躁的感覺,乘著氣勢向克莉絲跳過去,嘗試像露露那樣踏步,用像勳爵士‧夏洛特那樣的斬擊切入攻擊。但是卻被巧妙地避開,並且還因此被破壞了平衡,揮出的劍隨著踏步飛了出去,接著摔倒在地板上面。

「再來!」

        娜娜一邊站起來一邊說,克莉絲則是手拖著下巴,發出了「哼嗯」的一聲。

「妳的劍像是在模仿別人一樣,應該說根本就是。妳弱小的根源就在那裡。」

        娜娜再度和克莉絲正面相視。

「憧憬有時候也是毒藥,這件事情牢牢記好。說到底,妳並不是也不會是露露‧拉‧夏洛特──不管妳做什麼,妳都是妳,除了娜娜‧米榭蕾之外別無他人。」

        再度握好劍朝著克莉絲跳過去,但是結果仍然一樣。

「想想劍的基礎是什麼,妳在學園裡到底學到了什麼?應該不是模仿露露‧拉‧夏洛特才對吧。」

        再次上前挑戰,然後再次被打退,接著再次站起來。

「不要只是執著在華麗的戰鬥。露露‧拉‧夏洛特因為實力遠遠超過規格,所以才能那樣子戰鬥。但妳太弱小了所以做不到,但是既然這樣的話,那應該要怎麼戰鬥?好比說像這樣。」

        娜娜的腳下傳來巨大的爆裂聲,同時大房間內瀰漫著一陣朦朧的白煙。克莉絲丟出了煙霧彈,接著下一個瞬間,娜娜就陷入無法行動的狀態。

「實力的差距就靠戰術來彌補。這種戰鬥方式也是正解之一,好好記清楚了。」

        煙霧散去,逼近到最近距離的克莉絲,將刀鋒架在娜娜的脖子上。實戰的話就是將軍的狀態了。

「最重要的是,妳要將自己的女僕道,用自己的力量展現出來,那也就是所謂的奧義開眼。妳要繼續憧憬露露‧拉‧夏洛特就隨便妳,但不要再把自己當成是露露‧拉‧夏洛特了。在妳的狀況中,過度的憧憬只會蒙蔽妳的劍術而已。」

        要學習那個高潔的氣質也好,但是要複製那個真正的天才的劍術,是怎麼樣都不可能的事情,牢記清楚了──克莉絲這麼說。

「那,我應該要怎麼做才好呢……。」
「我會徹底將妳重新鍛鍊的。過去曾經在這個里所學到的所有事情,都會一五一十教給妳。以這個為基礎,創造出屬於妳自己的女僕道吧。」

        克莉絲一邊把刀收入鞘,一邊說著。

「妳知道嗎?紅葉的家族是服侍日本德川幕府的御庭番眾──似乎是以忍者為根源的樣子。我也是被授予那些技能的其中一人。日本的武術是非常重視基礎訓練的,嗯……首先先從揮劍一千下開始吧。」
「……?」

        ──以這句話為起點,對娜娜來說地獄般的特訓,就此正式展開。

 ~~~

        王立法爾特西亞學園宿舍,在談話室的一角,希耶娜、諾菲、瑪莉艾爾三個人聚在一起。時間是學生們都已經睡著了的深夜,特訓的日子已經結束,筋疲力盡的臨時執照持有學生們,此時應該睡得特別好才對。

「狀況如何?」

        對著希耶娜,拿來三人份紅茶的諾菲這麼問。

「休息個兩三天之後就完全沒事了。我的身體真是頑強得連我自己都會怕。」
「如果是一般人的話,這毫無疑問是要因此長期脫離戰線的猛毒,妳真的是人類嗎……。」

        瑪莉艾爾一臉驚訝的樣子。

「費歐娜那傢伙呢?」
「她已經復活了的樣子,對SIX的復仇火焰正在熊熊燃燒著。」
「那個傢伙也是很頑強呢。」

        啊哈哈哈,希耶娜大笑了起來。

「那,妹妹的狀況怎麼樣了。」
「表情像是擺脫了什麼惡靈附身的樣子呢,現在每天都跟艾莉莎白大人進行實戰訓練。不過,茱莉亞的資質可是比我好太多了喔,接下來會繼續成長,變得更強吧。」
「一年級生裡最有潛力的,就是這麼回事啊。不愧是海恩菲利亞家族的血統。」

        瑪莉艾爾一邊拿起茶杯一邊說著,希耶娜則是露出了些許寂寞的表情。

「因為是背負了為艾恩菲利亞而戰命運的一族呢,也就是只為了戰鬥而生的一族。雖然也有血統的宿命在,但是就資質來說的話,妹妹在一年級生之中大概是最好的吧。那個叫做娜娜的孩子也是,有毅力這點,我個人也是很喜歡的喔。」

「希耶娜在學生時代的時候很厲害呢,從一年級的時候開始,不管是在劍術還是格鬥技的比賽裡都可以壓倒高年級生。

        諾菲這麼說之後,希耶娜則是回應「即使如此,只有露露還是贏不了呢,那傢伙真的是很特別的呢。」

「和那傢伙認識的時間也已經很久了,但是她輸的樣子也只看過一次而已。就是那個,在艾斯帕提亞試驗的時候,夏露露‧德‧安德莉許──人稱史上最強的王宮女僕。」
「露露‧拉‧夏洛特對決夏露露‧德‧安德莉許。是場空前絕後的對戰呢,試驗場裡的觀眾數量多到不行。」
「結果是露露的敗北。對她來說那應該是唯一一次敗北吧。接著,露露輸了之後就更強了。」

        對於諾菲、瑪莉艾爾的話,希耶娜點了點頭。

「結果,敗北會使人會變得更強啊。即使是那個天才,露露‧拉‧夏洛特也是一樣。所以才要讓學科生的各位,接下來也要多多接受磨練才行,雖然這樣想但是──瑪莉艾,有看起來有特別有希望的孩子嗎?」
「玲‧芳和楓這兩個孩子,看起來資質滿不錯的。玲是清國來的特別留學生,楓則是紅葉的孩子,都是可以讓人接受的理由。」
「話說回來,聽說妳和一個叫做麗莎的孩子起了糾紛?」

        帶著些許揶揄的語調,希耶娜說完之後,瑪莉艾爾的臉稍微有點不愉快。

「她還只是個小孩子而已呢,想必在故鄉是個優秀的孩子吧,畢竟這個學園裡聚集了各地的菁英。就因為是優秀的人才,自己和周圍的人們比較之後,就會產生出不必要的情結。我想她就是那種類型。」
「也就是說,想起以前的自己了?」

        露出像是惡作劇的笑容,諾菲這麼說之後,瑪莉艾爾露出了非常不開心的表情,將視線往旁邊一撇。

「確實我以前也是小孩子呢!根本贏不過露露或希耶娜,也曾經對此感到非常生氣,但是現在已經不會這樣了,要嘲笑我也要適可而止!」
「瑪莉艾爾自尊心很高的關係呢,不過頑固不知變通的個性也逐漸圓融了呢。」

        希耶娜一邊笑著一邊回應。

「不過,敗北會讓人變強這點倒是真的。輸給露露或希耶娜的時候,我是這麼想的──不要驕傲,正視自己的實力,繼續鑽研。在這個學園可以跟比自己優秀的人切磋琢磨,對學生來說毫無疑問是最佳環境。」
「嗯,要是那些孩子們,也可以這麼想的話就好了──。」

        諾菲從座位上站起來並打算要去拿點心。接著就發現了坐在樓梯陰影間的人影,那個人影是麗莎。

「怎麼了?」

        向她搭話之後,麗莎則是一臉驚訝地把臉抬起來,眼睛已經哭腫起來了。

「該不會是在偷聽吧?」

        麗莎點了點頭。

「就跟妳聽到的一樣喔,瑪莉艾爾以前也是跟妳一樣愛逞強的孩子呢。輸給露露和希耶娜她們之後,也是懊悔的哭泣──所以說不管是誰,最一開始都不可能是能夠獨當一面的。」
「……。」
「持續累積的努力一定會有所回報的,嗯,不要放棄,繼續努力吧。」

        接著,在那個瞬間,一聲巨大的聲響「累,累死我了──!!」傳進談話室裡。

        諾菲和麗莎朝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在那邊的是穿著殘破不堪制服的娜娜,抱著一大堆行李倒在玄關前。全身都是傷口,就像是遇難者一樣。

「還活著……吧。」

        麗莎一邊用手指戳著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娜娜。接著下一個瞬間,突然坐起身來的娜娜抱住麗莎,眼睛裡滾著淚水並且說著各種讓人聽不懂的話「忍者!忍者好可怕喔!」。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麗莎只能一邊摸著娜娜的頭,一邊安慰她「乖乖,不怕不怕」。

「這是在里那邊得到充分的鍛鍊了呢……。」
「紅葉也是做了相當殘忍的事情呢……。」
「不過,能夠活著回來就已經相當了不起了不是嗎?」

        希耶娜、瑪莉艾爾、諾菲,一邊看著娜娜的樣子一邊說著。

「不過,紅葉說這孩子是下一個『王牌』,只希望不是誤判就好了……。」

        瑪莉艾爾一邊嘆氣一邊說。不過,對於這個問題,希耶娜和諾菲都還沒有答案。

 ~~~

        倫敦的天空今天也是充滿了雲。吞食了都市中各式各樣的汙濁,泰晤士河變得又黑又汙濁,在河面上往返的蒸汽船們,以及遠方林立的數支高塔都在冒著黑煙。坐在穿過倫敦塔的大門的馬車裡,潘妮洛普的視線落在報紙上面,上面記載著法爾特西亞國王即位七十周年的報導,以及親王派和反國王派之間勾心鬥角的報導。

        街道上正在進行慶典活動的遊行,參加活動的人們正在搖著像是鈴鐺的東西。但是另一方面,要求國王退位的人們逐漸暴民化,經常和警察們發生暴力衝突。雖然在這附近似乎是比較和平一點,但是在所得較低的東倫敦區,暴動的發生就很頻繁,也因此產生出很多受傷案例。

        現在這個王國幾乎要分成兩派了,潘妮洛普這麼感覺。對國王的外交方針唱反調的韋恩萊德等強硬派議員的活動,自從西敏寺事件之後就越來越強烈,煽動民眾的結果成了暴動的導火線。已經不是舉辦慶典的時候了,雖然這樣想,但是問題在急於展示權力的國王。也就是說,就是因為現在是這種狀況,所以更應該舉辦即位七十周年的慶典,潘妮洛普思考著國王大概是在想這些事情吧。

「果然,街上的警備兵力很多呢。」
「因為不知道何時何地會爆發暴動,所以是理所當然的措施吧。在這種狀況下強行舉辦慶典,對現場的士兵來說實在是很辛苦呢──。」

        在倫敦塔迎接潘妮洛普的渡鴉大師,這麼說完之後就帶領她前往監獄。

「倫敦塔的警備,也比起平常單薄了。在街上相繼出現民眾引起的騷動,所以警察那裡也發出了支援請求,最後連倫敦塔衛士都出動了。」
「國王陛下很努力想壓制民眾的抗爭,而且還強行要進行慶典──權力誇示到了這個程度,讓人不禁有『還真是敢做呢』的感覺。」

        搬運著時代古老鐵製手提箱的潘妮洛普這麼說道,守護監獄入口的倫敦塔衛士們正在前方,為渡鴉大師以及潘妮洛普開道。

「哈巴德君。妳還打算繼續做『那個工作』嗎?」
「是的,況且這次是來次圓桌的委託。」
「優秀的妳的天職,居然是王國唯一的拷問官……。」
「我已經習慣了。畢竟是工作。」

        這麼說完之後,潘妮洛普從守衛手中接下單人房的鑰匙。

「兩個護衛就跟著吧。那個犯人散出危險的氣息。還請務必要小心。」
「非常感謝。」

        帶著兩個強壯的衛兵,潘妮洛普朝著地下的單人房走下階梯,不流通的溼氣以及來源不明的臭味充滿其中,就像是地獄一樣。在方形的鐵格子對面傳來了發出呻吟聲的什麼人,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在潘妮洛普一行人通過的時候,將空虛的視線轉過來。而在這個走廊盡頭的是,一間顯眼的單人房。

「呦,妳好慢啊,鎖匠小姐?」

        潘妮洛普在單人房面前站著,裡面關著的是ACE,也就是阿比蓋爾‧阿克萊德,她用被皮帶固定在椅子上的姿勢,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從有點髒的劉海之間,可以看到右眼到臉頰上的一條垂直刀傷。接著臉上有著像是被看守毆打的痕跡,雖然受到嚴苛的拷問,但是阿比蓋爾至今仍然沒有供出任何雇主或是同夥的情報。

「──還是沒有要說的意思嗎?」
「咱要跟妳們說什麼呢?把同伴賣掉的女僕可是很難聽的喔。說出妳的雇主,跟我這樣說然後毆打我,就這樣從一開始持續到結束。如何?根本是保護主人的女僕典範對吧?啊不過雖然說是女僕,但咱是個捨棄徽章的黑女僕呢。」

        從講話饒舌的口吻聽來,阿比蓋爾對於拘禁以及拷問,完全沒有感到任何的壓力。果然是前諜報員,承受拷問對她來說根本是家常便飯。

「要是沒有要說的意思的話,那只好用蠻力讓妳說了。」

        將單人房的鎖打開,潘妮洛普踏入其中。並將單手拿著的鐵製行李箱放在桌上,將裡面的內容物打開來讓阿比蓋爾看到。滿滿的拷問器具,用操作熟練的方式拿起了其中一個,潘妮洛普接著說。

「這個是名為『碎指器』的拷問用具,用來將手指的骨頭『夾碎』。大德意志的女王瑪麗亞‧特蕾莎所發明的器具。」

        以威脅為目的,將帶著詭異造型的器具從行李箱拿出來,但阿比蓋爾則是完全無動於衷。不只如此,還大聲笑了起來。

「喂喂喂喂!不管怎麼說咱跟妳都是女僕科的同學對吧?妳要對原本的同學做這麼過分的事情嗎?鎖匠?啊?」

        潘妮洛普抓住阿比蓋爾的頭髮,用非常嚇人的表情將臉貼上去。

「事到如今還想用同學來唬弄我嗎。身為學園曾經的優秀人才的妳,現在居然墮落到這個樣子,真是讓人看不下去。不過啊──背叛國家,背叛女僕道,到底是為了什麼,我的職責就是確定那個理由。」
「是作為協會職員的職責嗎。嘛,要咱來說的話,妳們正規女僕不過是國家的走狗罷了。來啊,既然是狗的話,那就像狗一樣叫兩聲啊,汪汪。」
「要說狗的話妳們也是一樣的。包含妳在內,JOKER底下的十四個夥伴們,也不過只是某個地方的某個人的走狗罷了。」

        潘妮洛普將額頭靠得更近之後說,在幾乎可以咬住對方的程度的距離下。但是阿比蓋爾依然是無動於衷。

「這樣啊,那妳們協會已經知道NUMBERS的存在了啊,調查真是辛苦了,感動感動。」
「這張卡片──到底是什麼,是代表著什麼意思都已經調查完了呢。」

        放開阿比蓋爾的頭髮,潘妮洛普從長袍之中取出一張卡片。那是一張幾乎要幾乎要爛掉的卡片,上面的花紋是ACE的花紋的撲克牌。

「──還給我。那可不是單純的卡片而已。對我來說是比性命更重要的東西。」
「因為是從JOKER那裡拿到的嗎?」
「啊啊沒錯,JOKER姊姊對我們NUMBERS的人來說是王,也是老師,也是母親也是姊姊,或者是和她類似的所有東西。對妳說應該也是,親生父母給妳的東西在人生中就是要好好保護對吧?」

        那個東西啊,阿比蓋爾看著ACE的撲克牌。

「那個東西是我的身份證明啊。不要叫我阿比什麼的,現在的我的名字是ACE。取代了已經死掉了的阿比蓋爾‧阿克萊德,JOKER給我的名字就是ACE。」
「妳說了NUMBERS對吧,率領那個NUMBERS的就是JOKER?」
「沒錯,JOKER很強喔?比妳們自豪的凡賽提還要強喔。」
「妳們的目的是什麼。為什麼要假冒大德意志的幹員,去襲擊韋恩萊德。」
「不知道。不過啊,看在原本同學的面子上,特別告訴妳也不是不行。作為知道了JOKER的存在的獎勵,告訴妳也可以喔。」
「……。」

        潘妮洛普不發一語地瞪著阿比蓋爾。雖然過去曾經是在學校仰慕的同學,但是現在就只是敵人而已。而且還企圖毒殺希耶娜,事到如今完全沒有打算要同情她。只要稍微有一點說謊的意思的話,那就會毫不保留地使用行李箱裡滿滿的拷問器具。
        不知道是否已經看穿了潘妮洛普那樣的心情,阿比蓋爾用像是把對方當成笨蛋的口吻繼續說。

「妳想知道嗎?我們NUMBERS的目的。」
「不要講廢話,快說。」

        喔喔好可怕喔,阿比蓋爾這麼說。

「──聽好了,首先第一個目的是誘使反國王派的暴動。襲擊侯爵閣下也是,大德意志的危機就在眼前了,我們只是為了把這件事,告訴腦漿不足的法爾特西亞臣民們。那些傢伙其實不管事實是什麼都無所謂,只要強硬派的偉大人物被暗殺的新聞流了出來,導火線有了,就可以點火了。」

        阿比蓋爾露出了非常扭曲的笑容。

「現在這時候,國王和圓桌的那些傢伙內心一定很不安穩吧。既定的外交路線就快要垮掉了,妳覺得在這裡的火藥庫是什麼?」

        是軍隊喔,阿比蓋爾說。不管如何都想要重挫國王軍備縮減路線的,那些軍方內部的鷹派喔。

「準備已經非常足夠了。接下來就是等待法爾特西亞王國軍這個巨大的火藥庫,等著看它華麗的炸裂就可以了。導火線早就已經燒掉了。一定可以看到非常漂亮的煙火喔?」
「真正的目的是……軍隊的叛亂。誘發政變嗎……!?」

        潘妮洛普震驚得張大雙眼。NUMBERS這個組織,在軍方特務機關的極密檔案裡有記載,這件事情在紅葉、阿薇里爾指示要去調查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而現在NUMBERS這個黑女僕組織,如果是由JOKER這個人來帶領的話,那就表示在這個國家之中,毫無疑問存在某個人希望引發政變。

「比妳們想的還要多喔,在軍方內部希望和大德意志進行全面戰爭的人。咱們只是幫忙推了一把而已喔,畢竟是『主人』的命令呢。」
「雇用妳們NUMBERS的人是誰。大德意志──不,不對。妳們的雇主是『王國內的某個人』才對。這邊也已經,調查到這個部分了。」

        嘻嘻嘻,讓人感到不快的笑聲在單人房裡迴響。

「我並沒有要連那件事都告訴妳的義務──是說,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吧。」

        嘴角一歪,露出邪惡的笑容的阿比蓋爾這麼說。同時,潘妮洛普察覺到背後有什麼人的氣息。

「再見了,呆毛很迷人喔,同學君。」

        背部感覺到一陣灼熱,接著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潘妮洛普吐出大量鮮血,眼睛裡失去了光芒,當場跪下並倒下。連發生了什麼事情都無法確認,就連胸口被劍刺穿這件事情,潘妮洛普也不知道。

「太慢了,姊姊──差一點就要被危險的拷問玩弄了不是嗎?」

        阿比蓋爾──不對,ACE說完之後,在眼前站著的JOKER將劍上的鮮血一揮。在她腳下的是,從背部被砍了一刀,倒在血海中的潘妮洛普。代表協會職員的白色長袍,現在已經被紅黑色的鮮血沾染。話說JOKER到底是何時進到個人房的呢,如果是認真要消除氣息的JOKER,以ACE的程度是根本不可能會發現的,那是非常高超的寂靜斬殺。

「壓制稍微花了一點時間,倫敦塔真的很大呢。」

        JOKER毫無感情地說。往單人房外面一看,強壯的兩個守衛倒在外面,而且似乎沒有趕來援助的衛兵們。該不會,這座堅固無比的倫敦塔大監獄,全都被JOKER一個人壓制了吧?實在是太過誇張以至於ACE不自覺地大笑了起來。果然JOKER才是最強的女僕。內心再次確認,能夠和這個女僕相抗衡的人並不存在,實在是太過強大。

「那,走吧。ACE。」

        劍一揮,就把拘束ACE的皮帶全部都非常漂亮地斬斷。恢復到自由之身的她,將沾滿血跡的的撲克牌撿起來,並且跟在JOKER後面。

「首先是倫敦塔的壓制完成。所有的準備都非常完備,『賭場』很快就要開始了──。」

        JOKER說完之後,ACE便回應了「那還真的是非常期待呢」。

 ~~~

「真是的──被敵人搶到先手了。」

        一接到快馬的報告,阿薇里爾表情痛苦地說。這裡是學園內的辦公室,接待用的椅子上坐著諾拉,以及凡賽提四個人。本來是要等潘妮洛普拷問的結果出來之後,就直接出動凡賽提前往討伐黑女僕。但是想不到敵人居然會搶先攻佔倫敦塔,反抗軍的一部分勢力也占據了倫敦市內各個重要地點。這些報告,就在剛剛傳到阿維里爾的手中。而且潘妮洛普是否能夠保持平安依然是未知數。

「在慶典期間戒備加強的時候,敵人不會在倫敦市內發起行動……我們是這樣判斷的,看來是判斷錯誤了呢。」

        一邊看著協會情報部的報告書,諾拉一邊說。

「就跟紅葉說的一樣,侯爵暗殺未遂的背後,是王國內的某個人的話──也就是說,就可能會發生政變。軍方的內部監視和內部偵查應該已經強化了才對?軍方為何在這個時間點行動?」
「一定是有人在指揮那些傢伙。一定有人在暗中引導發動政變,這是肯定的。」
「是襲擊侯爵的『黑女僕』們吧。」

        諾拉說做了結論,阿維里爾則是點了點頭並說「可能性很高」。

「不管如何,已經沒有等待協會指示的時間了。為了處理這個事件,我們必須盡快前往倫敦才行。並且針對市內的複數地點進行同時奪還作戰,這是非常高難度的任務。成功與否就看凡賽提四個人的動向──辦得到嗎。」

        露露、希耶娜、諾菲、瑪莉艾爾四個人,每個人都充滿自信的同時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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