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簡介:
雨晴在回收場看到一個撿灰燼的怪怪大哥偉良,感到好奇研究對方,沒想到卻在誤觸一個神祕銀色光束後,被傳送到一個未知的世界。偉良告知雨晴因為雨晴住的世界消耗能源引發這個世界發生大災難,為了解除這個世界的危機,需要在雨晴的世界做出特別實驗。雨晴和偉良是否能成功拯救這個世界?
目錄列表
- 第一章 回收場妙事
- 第二章 偷渡客體驗
- 第三章 議員的秘密
- 第四章 這個世界的災害
- 第五章 綁架事件
- 第六章 消除能源風暴計畫
- 第七章 超賺錢公司
- 第八章 特權階級過招
- 第九章 氣候混亂
- 第十章 逆人道事件
- 第十一章 意想不到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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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回收場妙事
太空梭發射處內各種人員忙進忙出做著各種調整。他們比平日謹慎是因為最近有奇妙的傳聞,有飛機在飛到一定高度時,碰上看不見的異物因此墜機。而且這個異物屬於相當龐大等級,讓飛機上方的機身整個壓平,像是開飛機去撞結實天花板一樣。更妙的是撞上的物體並未被撞下任何細微碎塊,根本沒有材料研究那是什麼物體。
有一派認為那是一種氣體壓力造成的奇妙現象。另一派則是認定天空有看不見的結實物體,因為從機身的破損程度看來,那是撞上硬物所造成的痕跡。可是雙方的論點都被推翻了,因為一些研究團隊曾到失事的高空調查卻一無所獲。
站在觀測台的瑞秋博士看著一望無際的藍天,咬著厚實潤亮的下唇。她的內心想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真有物體,衛星的拍攝應該會被遮斷或是因為折射而有誤差。偏偏數據顯示遠在地球外圍的衛星動作正常。難道真有天堂或是鬼魂存在嗎?
「怎麼不到控制台去。」穿著研究服的男子從後面走來,臉上泛著笑意。從男子和藹的臉上看出他是屬於愛家型的好男人。
瑞秋博士魅惑般的雙眼透露著不悅說:「我要親眼看那可疑的東西是什麼。」
男研究員聳肩說:「在這裡可看不到高空的狀況。」
瑞秋豐潤的雙唇勾起漂亮弧形,唇下的那顆痣透出無比性感。男研究員臉上泛起一片紅潮。
「我當然要搭戰鬥機直接跟上去看。不是透過科學儀器投影那種不可靠的東西。」
「戰鬥機!?」男研究員感覺到對方的狂,忍不住大叫。
瑞秋博士露出興奮又殘忍的笑容說:「我要讓那個阻擋我的東西粉身碎骨。」
男研究員其實暗戀著瑞秋博士,幻想著和瑞秋親密接觸。但是想到瑞秋博士有SM屬性,他與瑞秋的接觸恐怕會演變成被綁起來SM,他就感到一陣寒意。雖然心底有一點點小期待,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產生小小掙扎,最後還是理性戰勝,讓他臉上一絲紅褪的迅速。他急忙搖頭把自己被綑綁帶著小期待的畫面拋出腦外。
「我我回控制台去!」男研究員乾笑了幾聲後,惶恐的逃下樓梯。他沒想到研究袍會被扶手勾到,讓他用跌的下樓梯。
瑞秋博士看對方的糗樣,只是冷哼一聲。
一直注視男研究員像是追滾動起司活動的跑著,邊跑邊滾進到下面的門,瑞秋博士才下樓梯。她下了幾個階梯後,才想到她剛才竟然沒有跟在後面踢那男研究員屁股,讓對方滾得更徹底取樂,真是太可惜。她露出可惜的笑容。
瑞秋並沒有進到門內,而是直接下樓梯到地面,往著太空梭旁的廣場走去。廣場中央已經停了一台戰鬥機。一個長相狡獪的男子依著戰鬥機吸菸。他見到瑞秋博士來到面前,露出邪氣的笑容說:「讓好男人吃土不是妳的興趣嗎?今天怎麼反常了?」
瑞秋博士興奮喘息說:「今天要破壞更有趣的東西,那種小事就把它丟了。」
狡獪駕駛員發出類似禿鷹叫聲的大笑後說:「這才是我認識的瑞秋。」
瑞秋博士高興說:「今天可別讓我失望。」她腦中浮現許多殘忍的鏡頭,要用在妨礙她研究的謎樣物體上。
狡獪的駕駛員拉下放在頭上的防風鏡,罩在他細小又充滿不祥的眼睛上說:「我幾時讓妳失望過。妳不是也因為這個原因才找我來。」
瑞秋博士回了個滿意的笑容。
巨大轟隆聲從不遠處傳來,讓兩人抬起頭看著巨大太空梭升空那一刻。火花與濃煙交織處不斷擴散,很快就將兩人與戰鬥機吞沒。緊接著戰鬥機穿出這團火煙,高速到達天際,在藍天上畫下漂亮的線條。
男子的駕駛技術相當厲害,讓戰鬥機保持在太空梭附近,不會受到太空梭動力影響。宛如躲在隱蔽處的掠食動物,正找出攻擊獵物的最好角度。
瑞秋博士對太空梭一點興趣也沒有,只是抬頭望著藍天,希望能找出天空的神祕物體。
太空梭來到一定高度時,突然上端受到撞擊,開始扭曲噴出大量火花。瑞秋博士大喊快點朝那裏射擊,戰鬥機也在這句話後開始放出所有武器。太空梭落下的瞬間,砲火全打在神祕的點上,讓此處全都是爆破的彈幕。
瑞秋博士認真看著,以為會打下什麼破片,可以當作研究材料,卻不見任何物品落下。她急忙叫戰鬥機靠過去。她叫男子打開戰鬥機蓋子,男子遲疑了一下。因為在高空的氣壓是很驚人的,不是經過駕駛員訓練的人,一碰到這種壓力會瞬間眼前一片黑,或是突然昏過去。
瑞秋博士執著的眼神還是盯著天空那個點,不停命令男子打開戰鬥機蓋子。男子佩服瑞秋博士的執著度,終於打開戰鬥機蓋子。
瑞秋博士不顧壓力來襲,撐著痛苦的身體,努力伸起手,朝著她想要到達的地方。事實卻不符她的期待,她什麼也沒有摸到,讓她整個人呆掉。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太空梭撞得到,飛彈打得中,手卻摸不到。這到底是什麼東西?而且奇妙的是打中卻一點碎屑都沒有落下。這東西到底硬度有多少,可以碰上飛彈而無損。這點讓她怎麼想都想不透。
同時瑞秋博士手伸向天空的那一幕映在電視上,所有觀眾都看到瑞秋博士美麗的秀髮在氣壓下狂顫,卻看不到瑞秋博士此刻震驚的表情。
一對坐在餐桌上的兄妹也正在注視著這個詭異畫面。哥哥露出書卷氣質的文雅微笑問:「妳說會是什麼呢?」
充滿健康氣息的妹妹得意說:「肯定是個活的東西。在瑞秋博士碰觸時就離開了。」
「那生物一定相當堅硬,不怕砲火。」哥哥露出饒富興味的表情注視著電視螢幕。他眨著長睫毛的眼睛時,模樣像是貴族的公子哥,有一股高貴的氣息。
妹妹露出興奮表情說:「說不定是未被發現的幻獸。」她雙眼又大又明亮,看起來像是能夠洞悉許多事情。雖然沒有火辣身材,修長的體態還是有另一種美麗的韻味。有彈性的肌膚充滿著健康美,模樣像是一個運動員。
「要不要來打賭呢?我猜是一艘外星人的太空船。」哥哥笑著的眼神中伴隨著捕捉細節的犀利。
「賭就賭!怕什麼!?」妹妹對哥哥的論點露出些微驚訝後,緊接著是不服氣的表情。妹妹會這麼喜歡跟哥哥競爭是因為父母都偏袒哥哥,讓她將哥哥視為競爭者。
哥哥笑容轉為溫和說:「期待研究結果出來的瞬間。」
父親微笑說:「每次都是雨晴賭輸,我看還是別賭了。」
妹妹不高興板起臉說:「我哪有每次都輸!」
母親微笑說:「哲為的身分不凡,別跟妳妹妹爭。」
哥哥用疼愛妹妹的眼神注視他生命重要的女人之一說:「我沒有特別尊貴,我們都是你們的兒女。」他話才說完,接下來的話就被巨大的引擎群吼聲掩蓋。父母身體一震,不自覺坐直。
哲為露出困擾的表情苦笑說:「都請她不要這麼誇張來接我了。」
雨晴半瞇著眼說:「其實你在暗爽吧。」
「妳誤會我了。其實以我的工作內容來說,我比較喜歡低調。」哲為露出尷尬表情。
「政治人物不是該高調作秀嗎?」雨晴露出不以為然的表情。
就在兩人話語你來我往之際,父母已經恭敬的打開門。
門外停了無數輛高級轎車,下來的人都穿著正式服裝,一臉鄭重。這些人前方走著一名身穿正式西裝的婦人。這個婦人外貌精明犀利,看起來是個很有手腕的人。她步履穩健朝著門口走來,身後的人整齊劃一跟在她周圍,充滿魄力。團隊一靠近就讓人肅然起敬。
四周的鄰居都傻住,都忘了自己在做什麼,目光被這隊人馬緊緊吸引。在澆花的人甚至把水灌到自己褲子上,讓自己像是尿褲一樣而不自覺。站不穩的老人也入迷到站直了,讓他的看護發出驚呼。
婦人一見到哲為,堅毅的表情鬆了下來,露出笑容說:「哲為,我親自來接你了。」
雨晴的父母惶恐說:「怎敢勞煩總統大駕。」
哲為溫和微笑說:「感謝總統厚愛。」之後轉為困擾的表情說:「請您別再每天接送我。」
總統表情認真說:「那可不行。你可是我的愛將。你的一切由我保護。」
三人都惶恐不已時,只有雨晴依然背對這裡吃飯,完全不把這些人看在眼裡。她覺得身為一個元首不該如此作秀,一直很看不起這個每天必發生的橋段。都是這個總統太誇張,讓她家被認為是總統的秘密基地或是渡假小屋。當然也不乏有政敵來探頭探腦。她每次出去鄰居都一陣緊張,都怕得罪權貴。她有一種衝動,想把哥哥丟到街上,把這些惱人的隊伍全部引走,別來打擾她的生活。
父母注意到雨晴無動於衷,焦急說:「雨晴,不可以沒禮貌。」
總統微笑說:「沒關係,我本來就不是來製造騷動的。」
雨晴內心吐槽:「妳是唯恐天下不亂。小市民在妳眼裡都是必須注意妳的觀眾。」
哲為察覺到雨晴不高興,急忙說:「我們快點動身吧。不要延誤您的行程。」
總統一行人接到哲為後,浩浩蕩蕩離開,留下惶恐收拾殘局的鄰居們。看護本以為自己要失業,看老人又跌回輪椅上,露出放心的笑容。褲子溼一大片的倒楣鬼鬼叫了一聲,跑回屋子去換褲子了。
父母看一切都平靜了,鬆了好大一口氣。為了兒子的仕途的應酬大戲不知道要演到什麼時候?他們實在不敢想像。
雨晴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從椅子上站起說:「我去上班了。」她提起簡易的背包往身上一掛,瀟灑地朝門口走去。
父母送雨晴出門,不忘說一些關心的話。看著雨晴帥氣的背影逐漸消失在眼前,兩人嘆氣生了一個這麼有自我風格的女兒,到底會有誰會遷就她的脾氣呢?
雨晴離開家門後,嘆了好大一口氣。因為她在這個家總是被忽視的那一位。在回收場工作的她和高級公務員的哥哥尊貴指數天差地遠。父母所有事都向著哥哥,都不把她的意見考慮進去。所以她對哥哥都會忍不住產生競爭心。想到自己一生可能扮演哥哥的陪襯品時,她就感到洩氣。
不過上班的快樂心境很快就驅散憂鬱。雨晴很熱愛自己的工作。因為她發現這個工作的有趣之處。有一些專家常來這裡找被遺忘的骨董或是收集品,將它們維修後高價賣出,狠狠賺一筆。雨晴也向這些人請教後,獲得不少賺錢的小門道。她幻想著哪天熟練後,也來狠狠撈一筆。
今天那些收購專家也來到這裡,一見到雨晴就熱情地打招呼。雨晴一幫眾人打開門,他們就像是搶購限量商品一樣衝進去,開始到處翻找。雨晴看有人為垃圾山欣喜若狂,嘴角抽蓄苦笑。甚至還有人因為搶奪打起來,更讓雨晴覺得世界真是無奇不有。改天會不會有骨董評鑑會來這裡辦啊?而且還對垃圾鑑賞到讚不絕口,使撿回收成為一種風潮。
在雨晴內心吐槽完後,準備進到工作小屋時,一個人的動作引起她注意。眼前一名男子正在撿灰燼和破片到他的袋子裡,表情相當認真,像是他正在撿收藏的寶物一樣。這個人是住在雨晴對面的大哥,他長得斯文乖巧,一副資優生的模樣,穿著也是中規中矩的西裝和領帶。
在雨晴的認知裡,像這樣的人應該做更體面的事,不該在這裡撿髒亂的灰燼和破片。她忍不住問:「偉良,你在做什麼?」
對面大哥抬起頭用溫和的微笑說:「我在拯救我的世界。」說完後,他露出驚訝表情改口說:「我在整理環境。」
雨晴聽過淨灘救地球這類的標語,所以覺得偉良這麼說也是沒有錯。可是她就是不想看體面人物做這樣的事。她嘆口氣說:「你可以去參加淨灘團而不是在這裡。」
「我喜歡在這裡。」偉良露出小孩般的天真笑容。
雨晴雙手叉腰,內心燃著恨鐵不成鋼的怒氣說:「你難道沒有事做嗎?」
偉良尷尬搔著頭說:「也不是這樣啦」
雨晴板起臉說:「那就去做更有意義的事!不是每天在這裡撿已經稱不上東西的破銅爛鐵!」
「我等一下就去做有意義的事。」偉良打哈哈後,繼續撿著灰燼和破片。
雨晴看到偉良怪怪的執著,忍不住搖頭後,緩緩走進工作的小屋。
偉良注視著雨晴的背影,想著自己總是喜歡來看這位活力無限的女孩。因為這個女孩不怕人嘲笑回收場工作,而能自在快樂生活,這種灑脫讓他相當羨慕。只是雨晴最大的缺點就是碎碎念,想到此,偉良不禁苦笑。
雨晴本來想在裡面隔山觀虎鬥,沒想到外面的人吵得兇,甚至要動手打架,讓她不得不出面阻止。最後演變成拍賣會形式,讓她更感到無奈。
被遺棄的麻將桌擺在眾人面前,成為拍賣場的講台。被丟棄的玩具槌子成了拍賣會敲下成交關鍵音的重要道具。雨晴冷視著這些破爛的道具,頭上像是畫了三條線,臉上還是強擺著因為忍耐而扭曲的笑顏。
眾人喊價喊得兇,不斷價錢疊加上去,感覺這場拍賣會像是永遠不會停止,讓雨晴邊內心抱怨邊好奇這些破銅爛鐵真有這種價值嗎?但是在這些人潮前,拒絕恐怕再次引起現場全武行,使雨晴認命的配合。
拍賣會落幕後,已經是傍晚。眾人獲得戰利品,滿心歡喜地離去。雨晴累得整個人癱在麻將桌上。正打算放鬆一下,沒想到突然下起一陣大雨,讓她不得不花力氣奔進工作小屋內。她拿著毛巾擦拭著身上的雨水時,發現偉良竟然撿灰燼和破片到忘我,沒有進來躲雨,她急忙撐起雨傘衝向對方。
「下這麼大的雨,別撿了,傻瓜。」雨晴拿著傘罩在偉良頭頂上,用無奈的臉低頭注視偉良。
「真的下雨了。」偉良抬起頭看到雨傘後,才朝自己身上掃視一遍。
「撿那個真的這麼有趣嗎?真不知道你們這些收集者在想什麼?」雨晴半瞇著眼瞪視眼前的小傻瓜。
「嗯。對我來說很重要。」偉良認真點頭。
「你撿這些東西回去能幹什麼?玩拼圖嗎?」雨晴沒拿雨傘的手叉腰露出怒容。
偉良想了一下後說:「算是吧。」他的笑容燦如太陽。
雨晴覺得偉良的燦笑實在帥到炫目,讓她露出母親對愛子任性的無奈表情。她一把抓住偉良的手臂將他拉起說:「等雨停了再撿。」
偉良嗯了一聲,被雨晴半拉著走往工作小屋。看到偉良一副傻樣,雨晴忍不住笑出來。偉良看雨晴笑跟著微笑。
因為偉良表現得有些天然呆,讓雨晴看不下去,拿起毛巾幫他擦乾。偉良也真的乖乖坐好任雨晴處理他身上的雨水。雨晴忍不住嘆了口氣。
「抱歉,給妳添麻煩了。」偉良尷尬的笑著。
雨晴拿偉良和自家邪惡的老哥一比,覺得雙方根本是天使和惡魔的對比。雖然兩人都有美型帥氣的臉,給人的氣質卻大不相同。老哥屬於又邪又媚的壞壞男,偉良則是散發著聖母光輝的好人,所以覺得和偉良相處起來舒服許多。這樣的感覺其實不壞嘛,雨晴苦笑著。
飄著雨的傍晚,濕熱的感覺充斥在回收場的小房子裡。雨晴把電扇開到最大,還是一身汗水,好像黏膩感會跟隨一輩子。用水弄濕的毛巾也逐漸變乾,不再有帶來清涼的感覺。
雨晴懶洋洋的趴在桌上,怨嘆為什麼這小房子沒有冷氣,讓她變成找不見冰山的北極熊,熱到暈頭轉向。偉良宛如感受不到悶熱一樣,坐著注視窗外的景象,像是等待雨停就要出去玩的小孩,臉上充滿著期盼。
突然一輛車駛了進來,打破了這令人不耐的沉默。雨晴急忙按下電腦上的磅秤啟動鍵,準備開始工作。可是這輛車並不是停在地上磅秤位置,而是開往旁邊空曠處。
看到這個情形,雨晴內心響起麻煩又來了的信號。因為這樣的人通常是來找東西,必須配合他們到那堆滿物品的小山翻來翻去。
為什麼偏偏挑在濕熱又要淋雨的時候來?你們不知道這樣悶熱會加倍嗎?雨晴內心忍不住抱怨。但是為了微薄的薪水和不被人叫懶蟲的情況下,雨晴還是拿起小房子內的傘,邊打開邊走出去。對方已經打開車門,下來東西山這裡查看。
車上下來的是一對男女。他們兩人神情像是在找失蹤的小孩一樣惶恐。這讓雨晴更緊張。因為這樣的人肯定是把錢和珠寶藏在東西內,忘了後才拿來這裡回收。表示如果有貴重物品丟失,他們肯定是把帳算到管理者頭上來。到時候報警上法庭的事就跑不了。
雨晴小心翼翼問:「請問你們有什麼事嗎?」她心裡明白,絕對別笨的問你們在找什麼?不然對方會認為發問者作賊心虛。就算再怎麼觀察入微,這個時候都要裝傻到底。
那對男女聽到雨晴的聲音,同時轉過頭來。雨晴看他們男的帥、女的美,緊緊依靠在一起,就算三歲小孩也看得出他們是一對。他們難掩激動問:「前天是不是有人拿了幾個瓷器來這裡換錢?」
雨晴想了一下,前天確實有一個怪老頭拿著全新瓷器來這裡,聲稱不要了。她正要估價時,怪老頭突然露出詭異笑容,將美麗的瓷器砸得粉碎後,哈哈大笑離去。她大罵那怪老頭真是個老瘋子,垃圾直接丟垃圾車就好,幹嘛拿來這裡胡鬧。
因為事出突然,雨晴忘了叫怪老頭處理碎片。也因為那個老頭舉動太怪,讓雨晴印象深刻。所以雨晴警戒的把這些碎片裝起來,免得老頭又反悔再來找碴。到時候拿不出證據,又有一堆麻煩事找上門。
「有。只是他把東西砸碎了。」雨晴邊說邊想,這兩個人是老頭的債主嗎?為什麼關心老頭有沒有換到錢?怪不得老頭寧願砸碎也不換錢,只為了賭一口氣。
聽到東西砸碎,女人先是一臉失落後,眼淚瞬間滾滾而下。
雨晴直覺認為是吵架事件。想到一個老頭欺負一名女人實在不應該,她內心不禁咒罵那個老頭,沒事何必搶人東西破壞。完全沒有一點長輩風度。
男人露出愛憐表情輕拍女人的背,柔聲安慰。兩人互相依偎的模樣美如畫,像是臨場看偶像劇一般,讓雨晴有成為背景路人的錯覺。
雨晴不安說:「對不起。沒幫上忙。」她後悔沒能揍那老傢伙一頓,讓她冒雨處理麻煩事再加上眼睛被超強閃光閃瞎。
女人像是沒聽到雨晴說話,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她邊哭邊帶著鼻音說:「那是我們的結婚紀念品。都是你說忍一忍就沒事,不肯搬出來住。現在我珍貴的東西被破壞了,永遠也討不回來了。」
男人一臉歉意說:「我不知道他竟會做出這麼小家子氣的事來。」
「他就是會做出這種事情!他都威脅我們要是結婚了,他就要翻臉。」女人將下唇咬得死緊,極力忍耐悲憤。
男人無奈說:「我代替我爸爸跟妳道歉。我買其他的紀念品給妳。」
女人瞬間憤怒爆發大吼:「我是恨他這麼輕視我!」
男人柔聲說:「對不起。我會跟他溝通看看。」
「要改變一個人是沒有這麼簡單的。我建議你們先搬出去避避風頭。」一個熟悉的聲音從男女背後傳來,將眾人的視線吸引過去。偉良正用認真的表情看著那對男女。
男人轉為憤怒大吼:「關你屁事!」
偉良根本不在乎男人是什麼反應。他走到女人面前柔聲說:「小姐,我將東西原封不動的還給妳,妳不要再傷心了。」
男人看偉良不理會他,更憤怒大叫:「少搭訕我的女友!你是什麼東西!」
偉良確實帥得像是會在婚禮上搶新娘成功的傢伙,怪不得那男人眼睛如要冒出火來。雨晴暗罵偉良愚蠢,幹嘛突然跑出來多管閒事。
女人不理他男友,有些高興的看著偉良問:「你可以把它修好?」
偉良搖頭說:「不是修好。是原封不動的還給妳。妳可以把這個傷心地事放下。」
雨晴不滿說:「你以為你是仙女教母嗎?竟然開這種不可能的承諾。摔壞的東西要怎麼原封不動還給人。你沒看到那東西碎成什麼樣子,不要隨便亂說話。」
眾人一臉錯愕的注視雨晴,好像雨晴是突然冒出來一樣。雨晴暗嘆自己的存在感真有這麼薄弱嗎?內心流淚。
女人高興問:「難道你把真的藏起來了。」
雨晴焦急說:「我不是說已經摔壞了,妳剛才有在聽嗎?」
偉良像是把雨晴當空氣一樣,直接了當說:「我沒有時機將它藏起來。」
雨情鬆一口氣想,莫非你要買一個一模一樣的還人?讓女人繼續做美夢。你還真是個好人,我錯看你了。
男人氣到極點轉為冷笑說:「你要還我們碎片嗎?原封不動的還給我們。」
偉良認真說:「不。我有能力把原本的東西還給你們。」
男人哈哈大笑說:「你是說童話故事嗎?」
偉良不理男人,柔聲問女人說:「這需要一些時間。妳願意相信我嗎?」
女人好奇的點頭說:「如果真有這麼神奇,我願意試試。」
雨晴在旁邊瞪著女人心想,妳就是傻呼呼才挑到這麼不體貼的男友。接著她又瞪向偉良心想,偉良憑那張帥臉當詐騙集團挺合適的。被他乖乖牌視線擊中,包準他說什麼別人就信什麼。她可以理解那女人為什麼可以看著偉良作夢。
偉良露出自信的笑容說:「明天妳再到這裡來。」
男人冷笑說:「他肯定是買一模一樣的東西給妳。妳別上當。」
女人露出天真的微笑說:「就當作被騙。我也要來看看。」
男人無奈說:「好吧。隨便妳。」
女人對偉良說了許多期待的話後,才被男人勸回車上。三人之後都沒有再注意雨晴。
雨晴認為偉良是要買一模一樣的東西給那女人,所以對三人的談話失去興趣。
兩人開車離去時,偉良充滿期待問:「雨晴,瓷器碎片在哪裡?」
雨晴不耐煩說:「又是碎片,你的收集僻好真奇怪。」
偉良鄭重說:「拜託妳了。我需要碎片才可以把瓷器恢復。」
雨晴心想,偉良確實需要知道瓷器的大概模樣,才可以買一模一樣的還給那個女人。她帶著偉良來到小屋角落,將一個袋子拿到桌上,小心倒出。那碎片還真是小,有的可能比芝麻還要小。要修好它恐怕要費不少功夫。
偉良看到雨晴的舉動焦急大叫:「妳在做什麼?」
雨晴涼涼說:「把它修好,你才可以看出樣子。再買一模一樣的給她。記得上面的一些痕跡也要模仿得一模一樣。」
偉良紅著臉搔頭說:「謝謝妳幫我。不過不是這樣的幫法。我只需要那些碎片就好。」
雨晴裝作沒聽到偉良說什麼,伸手去拿碎片,手卻被偉良抓住。雨晴氣惱說:「你別再做白日夢了好不好?想比較實際的作為!」
偉良一臉認真說:「我一定辦得到。所以妳不要做危險動作,這樣會割到手。」
雨晴看偉良傻裡傻氣的,卻有細心的一面,對偉良心生好感。她把手縮回去說:「我只是忘了戴手套。這才不是什麼危險動作。」
偉良突然脫下上衣,讓雨晴嚇得滿臉通紅大叫:「你、你、你幹什麼!?」
偉良接下來的動作讓雨晴鬆一口氣。原來他是用上衣將碎片掃到布袋裡,不是要做什麼怪動作。
偉良忙和雨晴道謝後,抱著裝碎片的布袋離開。雨晴露出沒辦法的表情目送他離開。
回到了工作小屋後,雨晴一直靜不下心來。她沒想到自己會這麼在意偉良。可能是不想讓那種老實人出糗吧,讓她不斷興起幫助偉良的念頭。最後她乾脆關起回收場,趕往偉良家。
來到偉良家附近,雨晴突然看到鄰居葉太太,急忙隱身到牆後。確定葉太太沒有看見她,她大大鬆了一口氣。她會這麼怕葉太太,是因為葉太太根本是人體廣播台。以她對葉太太的認識,如果葉太太當上新聞局長,恐怕母貓生小貓也被當大新聞播報。如果她去偉良家拜訪,肯定會被葉太太大作文章。到時候解釋什麼都淪為別人茶餘飯後的談論話題。
放棄正門拜訪的計畫,雨晴還是忍不住趴到偉良家的窗戶,想要知道偉良的歸還瓷器事件進行得如何。
一往裡面看就看到偉良的背影,她下意識向下躲了一下,確定對方沒發現自己後,才注意偉良的動向。
偉良正把那些碎片倒到一個金屬盆子裡,準備將盆子送到一台機器裡。這台機器光看外貌就相當複雜精密,不像是一般的製作機器,讓雨晴把視線集中在機器上。
偉良將盆子放進機器後,開始操作著面板。才短短的幾分鐘後,機器就發出完成的音效。偉良也在同時拿出金屬盆子。金屬盆子竟然出現一個交頸天鵝的瓷器,讓雨晴驚得呆了。
發現偉良高興的轉過來,要將瓷器放到窗邊的桌上,雨晴急忙蹲下躲避。
偉良將瓷器放到桌上後,又轉身回去繼續操作機器。
雨晴好奇地又探頭偷看,發現偉良接下來把撿到的灰燼放到金屬盆子裡,再度推進機器裡。接下來的操作中,機器又產出許多物品,都跟新的一樣,讓雨晴看得目瞪口呆。
雨晴不禁懷疑偉良是什麼人?竟然可以把東西還原,還可以用灰燼製造這麼多東西。她又間接想到,如果擋住太空梭的東西,是可以還原成物體又能變成大氣的話,瑞秋博士摸不到就可以解釋了。好奇心驅使她決定開始調查這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