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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界地調查報告—人物誌

畜牲 | 2024-03-15 20:27:50 | 巴幣 0 | 人氣 69

因為DLC將近,才把這篇放了快兩年的文章補完,好等DLC打臉。
等DLC玩透之後會再發新篇進行情報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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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理解交界地的歷史脈絡後,就能開始探討人物。
老賊的遊戲,人物一直都很迷人,大多角色都不是為了挨玩家一刀設計的,他們都有在那個位置上的理由。
但靠北的地方就是老賊的遊戲又很喜歡抽走重要資料,只留一點點給玩家自行拼接。

由於法環的登場人物眾多,個人會盡量把有關聯的人物拉在一起介紹,好讓內容不要太混亂。
但在講述人物之前打算先釐清一些圖騰的意義。

法環內的圖騰:
獅獸=冷靜
狼=忠誠
蠍=暗殺
蛇=背叛
龍=守護
鷹=?
樹=?
樹燭=燒樹
荊棘=罪人(根據荊棘顏色與位置不同代表罪刑不同,樹枝套頸是輕罪,紅棘套眼是重罪,赤鐵荊棘代表死罪。)

至於法環與大盧恩的設定同北歐盧恩符文的設定。
這些圖案分開來有各自的意義,不同組合有不同的意義,全部組起來才會形成艾爾登法環這個母型圖騰。
北歐符文同理,初始圖案為學院封印的底紋,由直線(|)、正斜線(/)、逆斜線(\)所組成,所有盧恩符文都出自這個母型符號的一部分。

但遊戲內對於艾爾登法環有註記的部分只有「死亡」、「容器」、「永恆」、「律法」這幾個部分,身為主型中心的四個環以及那些從原始法環中被剃除的部分,到底代表什麼目前並不清楚。
對於那四個環,個人推估是「曾經降臨於交界地的強大神祇」,重心環應該就是艾爾登獸的象徵,因為祂可以吸收其他神祇成為自己的一部分,所以剩下三個環才會都綁在中心環上面。
從七位碎片君王的大盧恩去比對,可推估右下環可能代表艾斯提。但左下環是否代表腐敗女神還有爭議。
唯一一位隔代子嗣—葛瑞克的大盧恩會呈現四環各有一部份的情況可能代表是混血,葛瑞克父母之一應該是黃金樹與卡利亞聯姻後誕生的子嗣,而這個靠近黃金側的子嗣又跟某個有神祇淵源的異性結婚才誕生葛瑞克。
以此判斷,命定之死、葛德文跟兩位忌之子都可以先從父母名單中劃除。不過沒有證據也無法查證這個推論。

但這樣一來中心上方的環就會顯得突兀,目前沒有資料顯示交界地還有第四位強大神祇降臨的跡象。

------人物誌------
—藍衣劍士—
從「義手劍士護身符」、「曲劍護身符」、「流水劍」、「藍衣舞孃護身符」可以還原出藍衣劍士是一位「右手義肢」、「單眼或雙眼失明」、「身法輕快且使用流水劍快速連擊」的英雄人物。

玩家注意看義手劍士護身符,真正裝有義肢的是男子,而看似女子的人是四肢健全的;雖然從米利森身上取得時會以為暗指的是瑪蓮妮亞,但仔細看才會發現背對的才是裝有義肢的人。
從各方面判斷,接受流水劍與劍技的人應該是瑪莉卡而非瑪蓮妮亞,瑪蓮妮亞的劍技則是承襲瑪莉卡後又發展出來的技巧。
蒙葛特也是師承瑪莉卡,但劍術資質沒有瑪蓮妮亞好,只能照本宣科的模仿無法融會貫通。

瑪莉卡師承藍衣劍士是從時代逆推演的結果,因為兩人都是巨人時代末期的人物,此時瑪莉卡還未取得法環,因此藍衣劍士有可能在之後自然老死或離開交界地。
然而瑪蓮妮亞是拉達剛中期的角色,這個時期並未有腐敗爆發的紀錄,若有的話調香師或其餘文物應該會留下蛛絲馬跡,可惜並沒有。
而瑪蓮妮亞、蒙葛特的劍技又多多少少帶有藍衣劍士的影子,師承可能是同一人;以此推敲的話,能夠連起雙方關聯的就只有瑪莉卡了。

藍衣劍士整體設計都類似魂一的阿爾特留斯,只留事蹟名號不見其人。
未來如果有DLC會回到巨人時代末期的話,玩家就有機會見到這位傳奇人物以及年輕時的瑪莉卡與荷萊露。

—蒙葛特—
這個角色十分重要且特殊,前文也提過蒙是忌之子出生,本當不會使用賜福,但遊戲內卻會用且得到賜福王的頭銜。
而且這角色用賜福的方式十分特殊,是把賜福化為武器攻擊,就算投擲也只會投擲小刀造型的大小。

但是,不論使用魔力凝聚成武器,還是將凝聚成的武器射出,都是卡利亞的特色技。蒙不可能無師自通。
再來,蒙是會使用劍術的忌之子,王城戰的時候也會使用近似於藍衣劍士傳說的身法高速移動。
不論是劍還是魔法,蒙都要有一個教師才能學成。

最後,蒙還具有蠍尾的百相,蒙到底從哪邊得到的也完全沒有透漏。
不論從哪個方面來看,蒙都是個充滿謎團的人物,比梅琳娜更接近故事核心。

蒙的賜福不知是從何得到,但使用的魔法跟劍術的教師卻能略知一二。
蒙如果親赴學院學習的話,使用的應該是拉茲利教室的水藍色魔法劍或是海摩教室的綠色大槌,但蒙使用的卻是完全金色的武器。

以此來看,傳授者必須同時精通黃金系法術的運作以及卡利亞系法術的運作。
在黃金樹王朝內,符合這個條件的人除了拉塔恩、拉卡德之外,就剩瑪莉卡了。
但拉塔恩精通的是重力系法術,拉卡德精通熔岩系法術,將兩人排除後就只剩下瑪莉卡一人而已。

但遊戲內完全沒透漏瑪莉卡跟蒙是怎麼搭上線的,因此這部分無從查證。
蒙會對黃金樹死心塌地的擁護,應該也是靠這條姻緣牽線,而蒙的描述中也明寫「蒙不只因為被愛而回饋」,各方面來看蒙都是從瑪莉卡這邊得到一切的。
(可是…這同時表明蒙有滿重的戀母情結……)

但蒙的賜福存量很低,用RPG來比喻就是魔力值上限很低,這點從蒙幾乎不使用投射法術、且喜歡以小刀作為主要副手武器中可以看出;因此蒙不到最後都不會大量使用賜福之力,只依靠肉搏取勝。
在王城戰是真的被逼急了才會開始降下賜福輝劍、咒血這兩個最後手段;而賜福之力散盡的蒙在被擊倒的瞬間就變回乾枯的老人模樣並死去。

然而,蒙的常用武器除了小刀外,還有卡利亞的山妖騎士劍、大角的粉碎巨人槌、黃金矛三把,而且仿製的維妙維肖。
不清楚蒙有沒有見過這些武器持有者本人,但刻意仿製出來,代表這三把武器對蒙來說有特別的意義,只是我無法查證到而已。

蒙一開始會跑去史東維爾應該是想勸降葛瑞克,但失敗;回程途中巧遇玩家,才跳出來說了那些話。
蒙是黃金樹的絕對守護者,不論對手是誰,只要可能染指黃金樹的火苗都要拔除;況且此時交界地流傳著褪色者可以成為王的傳言,因此看到玩家前來的時候,自然就會跳出來攻擊玩家。
玩家也能從蒙的身上發現「護身符皮袋」這個重要道具。那是只會給能成為王,或是有機會成為王的人配戴的物品,遊戲內只有蒙、葛孚雷會帶在身上。

至於那個皮袋材質為何,目前還沒有定案。可能是指頭的皮也可能是古龍王的皮或是其他特殊生物的皮。
因為交界地的習俗中「戴上戒指」本身就有特定的涵義存在,因此本作遊戲內沒有戒指欄位,而是以護身符取代。
蒙身上的護身符皮袋,其實也間接證明蒙的末代王身分,至少遊戲內沒有其餘碎片君王會掉落。


—瑪莉卡—
前面提過瑪莉卡可能承襲過藍衣劍士的劍技與流水劍,瑪莉卡隨軍恐怕不只擔任振奮軍心的心靈支柱,可能還會帶領軍隊上前線參與作戰;這點也能從拉達剛的出現以及命定之死的事蹟窺知一二。
瑪莉卡的半身—拉達剛,跟其女—命定之死、瑪蓮妮亞,在遊戲內都有拿起劍領軍對陣的紀錄;以此推想,瑪莉卡本人應該不會弱到哪裡去。

瑪莉卡還有一個很大的謎團。
瑪莉卡是稀人,根據創角設定,稀人是一種壽命長、生育率低的人種。
這也是為何刀之首會這麼重視狄希的原因,因為稀人很難得有子嗣。

但是…瑪莉卡的子女卻多達十餘人。從最早的葛德文、命定之死到最後的米凱拉、瑪蓮妮亞都是出自瑪莉卡,這跟稀人的設定不符。
不過除了蒙葛特、蒙格這對忌之子明顯用雙腳站立行走外,其餘半神的肉體情報大多消失,唯一存留的瑪蓮妮亞、拉塔恩兩人都雙足有異;且米凱拉&瑪蓮妮亞出自單一神祇的紀錄,才會讓我懷疑瑪莉卡是用人工生命的方式創造出拉塔恩之後的半神。

至於瑪莉卡最初的目的,個人推估是跟拉卡德一樣,希望交界地的相互征伐停止,才會想取得法環完成大一統。
不清楚瑪莉卡修改法環的目的,但這項改動確實讓黃金一族得到足以平定亂世的力量,同時也埋下深遠的禍因。
瑪莉卡應該是在第三教堂修建時才發現這股力量的異常之處,才會決定收回賜福之力。之後嫁入利耶尼亞也全力學習知識,並在回國後設立研究機構,種種看來瑪莉卡在初中期的時候還是抱著「想補救」的心態。

但到了末期,發現事態無法補救後,才會留下遺言並且敲毀自己。
由於艾爾登獸是寄生生物,沒有宿主的情況下很快就會死亡,而瑪莉卡當初改寫規則的時候就已經將艾爾登獸限制在特定容器內,因此艾爾登獸無法像之前那樣到處依附不同生命體。
敲碎法環時產生的震盪波,與其說是艾爾登之怒,不如說是艾爾登的恐懼更為恰當;這也是黃金樹會從此封閉不開的原因。


—宵色眼眸女王—
這角色戲份很多,而且幾乎都是跟黃金樹對戰的紀錄,其餘皆沒有留下。
會推估其為瑪莉卡之女有兩個原因:
1-死亡盧恩的繼承時間。
2-蛇樹分家的時間。

宵色眼眸女王最知名的紀錄就是死亡大盧恩的持有者以及率領神皮使徒與黃金樹對抗,因此決定從這兩點切入。
個人認為古龍王時期的法環,死亡尚未被除去,死亡盧恩的形狀,個人推估是依附在遠古法環左右兩側的鬚根圖案;因此死亡被移除的時間點應該要在古龍王後~瑪莉卡之前這段區間。
而蛇到底什麼時候背叛了樹,可以由兩個事件去夾出來。

一個是競技場「喜歡看到蛇被毆打」、一個是最初的火焰監視者叛徒「亞蒙」。

蛇樹在還有盟約的時候,黃金樹不該出現把蛇當被毆打對象的情況,因此競技場出現這個情況必定在蛇背叛之後。
而競技場在拉達剛上任後就會關閉,因此蛇背叛的時間點最晚在葛孚雷被放逐之前。
而火焰習武修士的設立是火焰巨人被擊倒後,瑪莉卡才設置火焰監視者這個機構;而亞蒙叛離的時候,蛇樹應該就已經分家,不然不會用「叛徒」這個字眼。
而亞蒙投靠黑炎是為了學習獵神黑炎,但是宵色眼眸只要一被封印,黑炎就會喪失狩獵神祇的能力,因此亞蒙背叛時,宵色眼眸女王必須健在。
因此蛇樹分家時間要押在火焰巨人潰滅後~葛孚雷放逐前的區間。
而且,這場戰役還是瑪莉卡親自帶著馬利喀斯去剿滅、封印命定之死;我們都知道瑪莉卡在葛孚雷末期會帶隊去打利耶尼亞地區,之後長期駐留該地到葛孚雷退位。因此命定之死討伐戰也要在征利耶尼亞前。

如此看來,瑪莉卡第二教堂是對命定之死戰役起點的機率很高,但這間教堂並未留下任何相關讖言或資料,故無法查證。
若此推論為真,代表瑪莉卡收回賜福是在黑劍封印後。
但蛇人到底算不算巨人戰役的一環很難確定,因此很難確定對蛇戰爭是在鷹王前還是鷹王後,故無法確認蛇的背叛時間點以及原因。只能等DLC解釋。

而這個區間內,瑪莉卡早已是法環的容器,也修改過法環的適性規則,讓黃金一族可以獨享。
再加上宵色眼眸是被指定的神人,故推測其身分應為瑪莉卡之女,在瑪莉卡修改規則後授予死亡大盧恩,並在火焰巨人盪平後起事。

但蛇樹分家的關鍵原因,不明。
若上述推論為真,代表蛇樹有共同對抗過火焰巨人跟古龍王。但結盟原因,不明。


—神皮使徒們—
誕生原因,不明。可能是黃金一族與蛇人融合後的個體,才能同時具備人與蛇的特徵。
但從澤拉雅絲的任務線判斷,可能是人的胚胎通過特殊咒法後轉換而成。
但是從神皮襁褓的解說,每一位神皮使徒都被命定之死擁抱過,以及女王劍的解釋來判斷,當命定之死一被封印,黑炎就會喪失狩獵神祇的能力,可能連神皮使徒都無法繼續誕生。
因此這群使徒在遊戲內也跟群蟲一樣持續找尋自己的神。

玩家在遊戲內大部分遇到神皮使徒的地方都能找到跟命定之死相關的紀錄,法母亞茲拉、蓋立德神授塔底、雪山洞窟,因此判斷其為了迎回命定之死而努力是可以肯定的事情。
但奇怪的地方就是那些找不到命定之死關聯卻出現神皮使徒的位置,像風車村跟利耶尼亞神授塔前,目前無法解釋這原因,只能判斷那邊跟命定之死有所關聯。
而從神皮禱告書出土位置—史東維爾城判斷,神皮使徒有去找過葛瑞克,葛瑞克應該也有答應什麼條件,才讓禱告書留在史東維爾。但這也只是推測。


—瑪蓮妮亞&米凱拉—
雙子神人誕生原因不明,不清楚瑪莉卡是基於什麼原因創造出雙子神人。可能是希望艾爾登的容器備用品增加一點吧?

整個米利森任務路線,可以看做瑪蓮妮亞一部分縮影,就連米利森在聖樹向玩家的解釋也能放大到瑪蓮妮亞身上。
瑪蓮妮亞—米利森,可以放大到瑪莉卡—瑪蓮妮亞的關係。而玩家—米利森的關係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看成米凱拉—瑪蓮妮亞的羈絆,尤其是通過王城後的部分。

瑪蓮妮亞是從瑪莉卡身上複製出來的,因此關係可能是姊妹也可能是母女;瑪蓮妮亞從出生就自帶腐敗,與米利森一樣接受純淨金針治療,並在最後花化。
個人是用這些跟米利森路線高度重疊得部分去描繪瑪蓮妮亞。

由於誕生原因不明,因此不清楚瑪蓮妮亞為何會天生自帶腐敗;但瑪蓮妮亞與米凱拉的狀況剛好符合腐敗蝶與蛻生蝶的狀況,目前尚不清楚這兩者之間的關係。
但米凱拉想要救治瑪蓮妮亞的心卻是可以肯定的,就像瑪莉卡在最初也是為了救治忌諱之子、混種而成立調香師一樣。

不過米凱拉創造的純淨金針並不是「治癒」腐敗病,只是讓患者感覺不到「疼痛」但病原還是繼續增生。
這邊提一下腐敗病的原型—梅毒的大概過程。
1.感染者染病後身上會逐漸出現環狀膿瘡,且會先從接觸的黏膜開始產生,因此大多從性器官周圍開始擴散到全身。
2.感染者到中期左右身上的楊梅瘡會自動脫落癒合,產生類似康復的錯覺。但這時病原還是存在體內並且大量孳生。
3.感染者到末期時,因為病原增生,會再度出現大量環形潰傷,黏膜跟軟骨會被病原侵蝕殆盡導致耳鼻脫落以及全身劇痛。若病原入腦則會導致人腦被破壞產生瘋癲。

遊戲內的腥紅腐敗則是重新組合這些病症而已。
而純淨金針的作用就是讓患者從階段一變成階段二,而格威的目的則是讓階段二、三完成進入最終階段的花化。

至於米凱拉知不知道自己只是讓感染者進入階段二,從各方面判斷米凱拉應該是知道的。
但不能說米凱拉拿瑪蓮妮亞做實驗,只能判斷插入針是一種折衷的辦法,就像米利森入針前說的「與其繼續受腐敗侵蝕,我選擇相信你」瑪蓮妮亞當時也是自己選擇入針的。

而入針後的患者,體內的腐敗會像是發酵那樣逐漸轉化成某種半透明的液體,有注意看發售前宣傳片瑪蓮妮亞對戰拉塔恩的影片,會發現瑪蓮妮亞義手刀插進自己身體時先流出來的是灰漿狀的半透明液體,之後才是紅血。
這點也能從米利森拔出針後,針上面帶有些許露水的解說窺見。但這個轉變到底是針本身的效果還是格威動的手腳卻不得而知。
在遊戲內總共可以得到斷裂的針、修復的針、米利森拔出的針,有存圖仔細比對的話,會發現格威修復的針在修復處被放了一滴紅色液體,但在米利森拔出後那根針卻已不見紅血。就連針的解說也是「上頭沒有使人厭惡的血跡,只有少許露水濕潤了針。」
因此無法肯定米利森、瑪蓮妮亞體內的病原轉化就一定是針的問題。也有可能是那滴紅血造成的。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患者必須在植入針的情況下受到讓人絕望的背叛後死去,才會進入花化的階段。
因此,對瑪蓮妮亞而言,米凱拉是背叛她的人,畢竟米凱拉並沒有按照約定回來聖樹;從這點判斷,米凱拉離去時瑪蓮妮亞應該也在場,不然無法立下約定。
若非如此,瑪蓮妮亞也不會在最後認為自己遭到背叛,一直到最後的最後都會用盡全力找出失蹤的米凱拉才對,在這種心態下死去的瑪蓮妮亞是不該變成花的。

但瑪蓮妮亞為何要一路南下對戰拉塔恩,這點目前仍是個謎。理論上瑪蓮妮亞關心的只有米凱拉才對,不該為了其他事情進行大動員,但事實就是兩強決戰蓋利德,因此一定有一個讓瑪蓮妮亞南下的主因存在。可惜目前尚不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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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凱拉相關的事情全部只能靠推論,真正的樣貌要等黃金樹之影發布後才能知曉。
但瑪蓮妮亞裝備會提到米凱拉才是最恐怖的神人,個人有一個觀點。

遊戲內樹燭那種圖案代表燒樹,是被黃金樹禁用的圖案。
王城內部的燭台全部都是採用初始黃金樹的設計,燭火分上下兩層擺放,不會出現像是樹燭圖案一樣的高低落差。
而這個樹燭圖案用最多的地方在聖樹,從進入聖樹前要點燃的燭台,就是米凱拉捧著三叉樹苗,到禮拜堂內部的燭台都是類似樹燭狀的設計。
從此判斷,米凱拉想要燒樹的想法已經在這些設計上表露無遺。
但對於出自黃金樹的人來說,這種想法本身就是一種重罪,而那個人還是自己的孿生兄弟,他還是下任神祇的候選人,這點恐怕是瑪蓮妮亞會覺得他很恐怖的主因。

就像個人在黃金樹篇推論的一樣,只要艾爾登之力不減弱,能抑制腐敗的艾斯提力量就無法增加,瑪蓮妮亞就沒有痊癒的一天。
但米凱拉並不希望像顛火那樣把整個世界獻祭出去,他的目的就只有艾爾登這個存在而已,某方面來說跟菈妮的想法比較接近。
因此徹底破壞艾爾登獸便成為後期米凱拉的重心,直到蒙格出現為止。

蒙格的出現對米凱拉有一個很重大的意義,他從蒙格身上看到咒血這種可以消除艾爾登力量的方法,才會想去研究咒血。
至於繭化到底是米凱拉研究什麼而產生的目前沒有任何情報,而米凱拉將這個繭化跟咒血結合到什麼程度也完全不知。
根據基甸的台詞,米凱拉至今仍只是沉睡未醒,並未死去;但玩家也能從繭中冒出的手推斷這位永不成長的半神體積已明顯變大的跡象。這一切只能等DLC幫忙解答了。


—米利森&格威—
米利森的誕生不明,也不清楚格威是如何做出米利森等人。
但格威製作這批姊妹的目的很明顯,就是培育花朵。格威的整個路線都是擔任孵化者的角色,目的是讓腥紅花再次綻放,迎回腐敗女神。
(原來是QB……)

而且格威很明顯知道那根純淨金針的用途,即使玩家拿回斷針時才第一次近距離審視,卻仍能順利修復針並告知該如何使用。

米利森的移動路線有點怪,通過古坑道抵達亞壇高原、取得義手刀這部分都沒問題。
但是米利森取得義手刀之後卻繞去風車村然後才通過王城,前往聖樹。

從最後米利森會自己把針拔出來的情報,米利森在旅途中應有發現針的用途,包含格威讓腐敗再興的目的;因此米利森才會主動去討伐格威後來製作的五位複製體。
但是米利森是何時發現的並未給予答案,個人推斷應該是取得義手刀後~王城這段時間。畢竟抵達禁域後,米利森就表明要前往聖樹,應該是先前的旅途中有發現到什麼。

至於格威為何要派五姊妹前往聖樹的原因不明,只能推估跟瑪蓮妮亞或是花化有關。
由於排行老四的姊妹也在瑪蓮妮亞戰之前的岔路化成花朵,但是變成花的理由不明,只能暫時擱置。

米利森的分身五姊妹依序是:
大姊—瑪莉—圓月鐮刀
二姊—茉莉—大樹矛
三姊—艾蜜—雙流水劍
么妹—波莉安娜—使命短刀

乍看之下會認為米利森是排行老四,但是還有一位已經化成花,其衣裝也掉落在一旁。那一位應該才是真正的老四。
(含米利森在內一至六,1、2、3、6都出現,米利森跟花化那位肯定是4或5。但個人認為米利森是編號0的原型體,後來的應該都是格威又製作出來的複製版本。)

所有人全部穿著旅行套裝,穿這套的人還有梅琳娜。看來真如物品所述,是所有身負使命的少女都穿這套,但原因不明。
米利森在破壞完這些姊妹後就會力竭死去,也會在死前拔出針以免自己化為花朵。
但是玩家連同大姊—瑪莉共同擊殺米利森的話,就會見證花化的瞬間,格威也會一臉滿足的離開。

至於米利森拿到義手刀之前用的是施爾賽長刀,跟二代白銀之子少數個體用的武器同款。這點可能單純是大眾化武器,沒有其他理由。
提前擊殺米利森就會看到格威痛哭後消失。
提前擊殺格威則會發現格威由腐敗眷屬幻化的事實,變相證明腐敗眷屬的工藝能力,並非只是低階的物種。


—梅琳娜—
跟蒙葛特一樣是屬於故事核心的角色,她跟蒙身上的謎團只要能解開就能大幅度破譯故事劇情。

梅琳娜出生不明、身上有火紋痕跡、顛火結局會失色成為褪色者並睜開另一隻眼睛露出卡利亞的水藍瞳孔證明。
在劇中只會告知是聽從「母親」的想法帶領玩家前進,並在最後成為火種引燃黃金樹。

梅琳娜口中的母親到底是誰沒有明指,可能是卡利亞相關人士、可能是瑪麗卡、也可能是黃金樹本身。
除非有更多情報,不然很難正確推出梅琳娜的身世來源。

先從火種少女這部分分析吧。
交界地內的火種少女其實很稀少,這些人會被雙指找出來並且賦予女巫的任務。
(雙指找的人居然帶有焚燒黃金樹的能力,就是這點讓我懷疑雙指跟黃金樹的關係。)
玩家可以拿著鮮血君王立誓布去砍一遍交界地的女性NPC看看,只有伊蕾娜跟海妲會染上血跡而已。

從她能燃燒火焰大鍋的劇情,可確定梅琳娜的肉身至少是火種少女之一,但怎麼得到的過程未知。畢竟交界地裡面靈魂亂入肉體還滿常見的。
至於成為火種少女的資格目前沒有任何解釋,除了雙指可以辨識出來外,其他情報皆未給予。

梅琳娜對於瑪莉卡的讖言過於詳細,是能直接轉述給玩家知曉的程度,甚至連閨房內對自己半身所講的私人對話都能記錄下來。
就算梅琳娜不是瑪莉卡的化身,但帶有瑪莉卡的部分記憶卻是可以確定的事實。

在顛火結局中,梅琳娜會露出另一隻一直緊閉的眼睛,展現水藍色的瞳孔,同時也能發現梅琳娜成為褪色者。
能成為褪色者,代表梅琳娜的肉身應是黃金一族的成員,但又展現出水藍色瞳孔,代表此人與卡利亞相關。交界地內能同時符合這兩點的人數其實不多。

除此之外,奇怪的地方還有梅琳娜說自己是「黃金樹腳出生」但是玩家遇到他的時候他卻被雙指封印排除在外,需要玩家幫她解除封印。
雙指封印產生的時間點應該是法環破碎後或是破碎的瞬間,以此回推梅琳娜的出生是在法環破碎前,而且破碎的當下梅琳娜不在王城內。
如果從讖言內容來看,梅琳娜的出生時間就會比蒙葛特還要早。
但這樣不對,梅琳娜對於破碎前的事情除了讖言外不曾提過,她前期所有的行為都是為了前往黃金樹王城。
而且在王城內得到了「某種物品或啟示」才帶領玩家前往火焰大鍋,但到底得到甚麼目前完全不明。

有在蒙葛特戰召喚過梅琳娜的人可以發現,她使用的都是黃金律系列的禱告,會使用晚期的黃金刀波也會使用早期的黃金樹治癒,但是武器—使命短刀上卻是帶有火焰的賦魔。
火焰本身是黃金樹的大忌,出於黃金樹的人不該使用。

最後就是梅琳娜要求搭手的行為,玩家在遊戲內除了在融合賜福的時候以外,就只有締結契約時以及燃燒大鍋時會再次搭手。
不清楚梅琳娜在搭手的時候做了什麼事,但唯有這個搭手的行為才能讓玩家具有融合賜福的能力。
目前也不清楚玩家能融合賜福是因為梅琳娜本人的關係還是因為女巫身分的關係;畢竟遊戲內遇不到梅琳娜以外的火種少女,不論是伊蕾娜還是海妲都不會跟玩家締結契約,因此無法查證。

梅琳娜本身就像是好幾個不同人的碎片拼起來的角色,但她的目的性卻又十分明確。
由於這角色身上實在太多相互矛盾又缺乏解釋的現象,讓我很難精準描繪出這角色的輪廓。


—伊蕾娜&海妲&雙指—
發現這對會讓君王立誓布染血算是碰巧,第四輪我才成功解到立誓布任務,因為顛火已經解過就跑去砍海妲想看遺言,結果發現立誓布染色。接下來的二輪就帶著立誓布砍完所有女性NPC,發現只有伊蕾娜會染色。梅琳娜因為砍不到沒辦法確認。

先不論靈魂是不是同一個,畢竟有夏波利利這個例子,但是肉體應該是同一具。畢竟伊蕾娜被玩家砍死的話,海妲就不會出現。
可以解釋火種少女看的是肉體情報而不是靈魂,至於雙指怎麼鑑定出來的則不得而知。

指頭欽點的巫女居然是以燃燒火焰大鍋為前提,火焰大鍋只要燃燒起來,黃金樹就會跟著燃燒;得知這幾個情報後一定會懷疑雙指跟黃金體系的關係。
雖然遊戲內把雙指設計成引導瑪莉卡取得法環、輔佐荷萊露登基的角色,但雙指實際目的卻否定了黃金樹存在。
如果把黃金樹跟艾爾登獸分開解讀的話,雙指比較像是完全隸屬艾爾登獸的存在,因此當艾爾登獸被容器制衡時,雙指就會去尋找下一個容器。
所以法環才會從古龍過渡至瑪莉卡,等時候一到再轉讓至下一個容器上。說是無上意志的使者倒也沒有形容錯誤。
因此當雙指的意圖跟瑪莉卡的意圖重疊時,他們就會合作;當雙指開始找下任容器的時候,自然就會被黃金樹追殺。

目前遊戲內的雙指都不會直接與玩家對話,因此無法摸清意圖,玩家都是聽從解指巫女的解釋而不是直接聽取雙指的意見。
這會讓人質疑雙指教會是否真的能完全轉述雙指的意圖,還是假借雙指的名義發布對自己有利的訊息。
但另一方面,雙指教會依舊訓練指頭巫女,這種有燃燒大鍋能力的火種少女,並讓她們跟褪色者配對,好進行燒樹的舉動。

不過不是每個被引導的褪色者都有燒樹的決心,至少貝納爾一看到女巫被燒後就先下山,直到意圖確立後才進入法姆亞茲拉。
準王者維克的紅靈則會殺害指頭巫女,這點可以從教堂外的靈魂台詞察覺。

遊戲內的雙指只負責「指定神人&配屬影子」、「指定具有火種能力的少女擔任女巫」,至於協助褪色者登上王位……個人覺得比較像是雙指教會的渲染。
如果馬利克斯真的是雙指指派給瑪莉卡的話,代表雙指出現的時間點比瑪莉卡早;但是雙指到底是如何出現的卻完全找不到資料,就像是艾爾登流星墜落前後突然冒出來的一樣。
而且,將雙指禱告書交給柯林的話,他會明確說出「這是異端的書,上面記載著與黃金樹不相關的禱告。」與龍禱告書的台詞相同。
古龍跟黃金樹曾敵對過又化敵為友過,會被柯林認為是異端還有理由;但是雙指紀錄稱自己引導巫女與褪色者,並傳授王之OO的禱告,即使如此柯林還是認為那是異端的書。
而雙指和黃金樹分家最有可能的時機點就是圓桌廳堂廢止,也就是維克碰顛火的事件後;因此拉達剛時代的柯林會認為雙指是異端也有足夠的理由。或說到了拉達剛時代,雙指已經被指定為異端了。

而跟雙指關係最深的影子,全是野獸部族的一員,野獸部族轉投靠黃金樹,至少也要到古龍王被擊敗,也就是荷萊露登機艾爾登王的時候。
但在艾爾登流星墜落~古龍王敗陣這段時期完全空白,只留下雙指引導荷萊露、瑪莉卡取的法環的紀錄。

至於遊戲內的雙子神人沒有影子的原因有二:
一是雙子神人誕生時,雙指&圓桌已經被視為黃金樹之敵追殺。
二是雙子神人的影子沒有登場。
個人傾向第一點,因為圓桌廳堂&雙指被追殺的時間點應在葛孚雷末期,而雙子神人誕生是在拉達剛中期,這時期黃金樹王城已經不再聽從雙指意見的可能性較高。


—菈妮—
這個角色有點特殊,稍微遠離事件的核心位置,但是卻又十分重要。

菈妮的誕生時間應該在葛孚雷末期,在這之後就發生拉達岡回國繼位。此時命定之死已經從神人名單中除去、米凱拉雙子尚未誕生,因此說菈妮是「唯一一位神人」是無誤的。
但是這角色就跟公主一樣純潔無垢,對世間變化一概不知,因此無法從菈妮身上挖取到任何跟那個時代有關的情報。
而她身為黃金與月的連結證明,又是卡利亞的末代公主,還跟葛德文有異常的連結;不過這些情報都跟著菈妮的肉體一起消失,讓玩家完全無法查證。

如果個人推斷無誤,菈妮和蒙葛特應該都是完整活過拉達剛時期的角色。
但是蒙跟瑪莉卡的互動比較多,反而菈妮就如同公主般深居,讓她完全跟世界變化隔絕。
對菈妮年幼時期的紀錄就只有跟布萊澤以及蕾娜菈的互動,再來就直接跳到偷走死亡碎片,其餘經歷完全空白。
而從菈妮肉身死去到再次以傀儡身體復活的這段經歷也完全沒有任何交代,遊戲內就直接跳躍至尋找踏上黑暗的道路,以及獵殺指頭等事蹟。

因為過於純淨,讓這角色遠離故事的核心位置;但又因為身分特殊,讓她很容易在一知半解的狀況下執行重要舉動。
這角色雖然很誠實,但能觸及的情報深度又都太淺,讓玩家很難從菈妮身上挖出什麼消息;但也因為菈妮的誠實,讓玩家可以從她身上得知跟她有關的正確情報,並以此推演。

回顧菈妮路線,菈妮主要的目的為「尋找深入黑暗的道路」,為此必須先找到「獵殺指頭刀」。
此物從古文獻中得知藏於諾克隆恩,為了進入被封印的諾克隆恩,玩家才需要去擊殺拉塔恩。
而拉妮在取得指頭刀之後,就會去擊殺「最後一隻雙指」,這也是遊戲內唯一一個能在交界地發現的活雙指,還是藏在卡利亞的祭壇聖地內。

原因不明,但是雙指確實會阻擋星星的時代到來,菈妮才會主動去排除雙指。
如果玩家在沒有加入菈妮陣營的情況抵達諾克隆恩,指頭刀的箱子會顯示「沒有開啟的命運」,而擊倒艾斯提後也會因為缺乏戒指無法通過結界去跟雙指問話。因此無法查證雙指是如何干涉交界地。

菈妮在遊戲內不會談論拉塔恩跟拉卡德這兩個同母的兄長,玩家會知道她們有血緣關係還是羅傑爾告知的。
不過拉卡德騙她去偷命定之死、拉塔恩執行碎星舉動,因此菈妮避談也是合情合理的行為。

而在陰謀之夜裏面,最多能確認的就只有拉妮把死亡賦魔到黑刀上,至於黑刀是受誰雇傭前往王城不得而知,而拉卡德在這晚只幫黑刀開門讓他們通過。
那時候的拉妮真正期望的是捨去神人身分,但為何賦予了死亡的黑刀會刺進葛德文身上,實在是不得而知。
在初次遇見菈妮時,她也只承認自己「過去竊走死亡」,並沒說是自己下令刺殺黃金之子。因此在更明確的情報出現前不多做推演。

至於菈妮跟梅琳娜的關係,個人認為應該跟D雙子一樣,一邊醒著一邊睡覺的情況。
理由是玩家只要沒有接受梅琳娜的契約,在王城前所有火點都會出現「和梅琳娜交談」的選項;但只有一個時候除外。
玩家取得小菈妮玩偶後,可以在沿途火點選擇「與小菈妮玩偶對話」會從河底一路聽到影子所在之處。
而玩家只要在「與小菈妮玩偶對話」的選項出現的時候,「和梅琳娜交談」的選項會自動消失,玩家無法同時看到這兩個選項並排。
因此個人才會推估這兩人應為同一人。但兩人可能互相不知道對方的存在,而且也不一定是孿生子身分;可能是菈妮捨棄肉身~重回人偶肉體這段時間,靈魂不知道跟什麼合在一起導致異常事件出現。


—塞爾維斯&伊吉&布萊澤—
菈妮的家臣團。
遊戲內在玩家進入交界地之前,菈妮曾發生過一次遇襲事件。
事件應該是塞爾維斯頭戴布萊澤面具想強灌菈妮藥水卻失敗,之後菈妮才會在熟睡時保持最低警戒。
而這個事件有一個目擊者—伊吉,認為襲擊菈妮的應該是布萊澤或是達瑞威爾;塞爾維斯教授到是毫不留情地把自己的獵犬騎士—達瑞威爾賣了,因此才有一開始布萊澤追殺達瑞威爾的劇情。
伊吉之後會一直把布萊澤外派到各處,應該也有安全上的考量。反而主謀塞爾維斯教授安全脫身。

玩家如果有在祭典前完成伊吉與傑廉的對話,就能轉告布萊則伊吉的答案,而布萊澤會回應「更何況是老爺子的推論,不可能失準。」代表這隻小笨狗是完全相信伊吉的判斷,才會在祭典完成後被老爺子坑進封印監牢裡。
而從封印監牢的事情判斷,在事發當下,達瑞威爾應該也是被伊吉塞進封印監牢,接著讓布萊澤出去找。感覺得出伊吉其實滿有謀略的,就是小看了小笨狗的忠誠。
在布萊澤完成破除隆恩封印的當下,伊吉就會將布萊澤丟進封印監牢以免布萊澤再次襲擊菈妮。而無論玩家有沒有去封印監牢救援,布萊澤都會脫困並且回到卡利亞城寨。

至於塞爾維斯教授,玩家必須展現出對傀儡術有興趣,才能得知這角色的真面目;在這之前塞爾維斯都會好好扮演卡利亞王室魔法師的身分。
而在塞爾維斯的任務中,玩家必須取得琥珀星光這個東西才能製作特殊藥水,這個藥水目前只有菈妮能喝而且會觸怒她。
這個藥水的原料「琥珀星光」基本上是偏向艾爾登的碎屑,跟卡利亞系的源頭—艾斯提不同。然而這個東西卻表示著諸神的命運,連艾斯提系的菈妮也適用。
若以此回推,菈妮是拉達剛&蕾娜拉之女的可能性很高,才讓她能受到艾爾登影響。

從塞爾維斯和伊吉的死法判斷,這兩人是傀儡體的可能性十分高,但是卡利亞覆滅後,到底誰將這些人的靈魂轉移到傀儡上,遊戲內並未闡明。
而從塞爾維斯想要收集菈妮的舉動推斷,將菈妮放入傀儡體的人應該不是塞爾維斯,才會讓塞爾維斯想要「擁有」她。
由於影子布萊澤並不具有對應的技術,因此卡利亞覆滅後,一定要有一個懂得傀儡術的人完成這個舉動。然而這部分的資料完全空白,讓人無法追蹤。
不過,能夠轉移至傀儡體的個體必須先有源輝石,但是伊吉和塞爾維斯都只有玲珠,並未找到源輝石。
因此這部分也只能推敲到這裡,無法繼續深入。


—蕾娜菈&未能誕生者—
從玩家進入遊戲後就一直是癡呆狀態,因此無法查證跟女王相關的情報。
蕾娜菈的關聯紀錄都保存在物品內,但因為缺乏女王佐證,讓很多情報都像蒙上面紗一樣朦朧。
蕾娜菈年幼時可能見過諾克史黛拉的樣貌、年輕時從那輪「月亮」中領悟滿月法術,後來征服學院將學院併入卡利亞並帶領卡利亞對抗黃金樹入侵,接著與拉達岡聯姻。
蕾娜菈可以說是時代的活證人,而且還完整度過拉達岡時期、蒙葛特時期以及破碎戰爭。只是因為酣眠,讓這些情報全部石沉大海,難以查證。

雖然遊戲內老烏龜將女王形容成因愛失意,最後觸碰重新誕生這個禁忌法術。不過沒有其他證詞可佐證。
菈妮對其母的形容只有酣眠,且並不打算讓其他人打擾母親酣眠,也不會向玩家提及母親的事情。

而且蕾娜菈那一戰,二階段動畫是由菈妮替母親報名號;菈妮為何能做到這種事的原因不明、菈妮跟那個琥珀卵關係目前也不明。
而蕾娜菈被形容是「末代女王」代表菈妮沒有繼承卡利亞。

但女王即使酣眠,依舊知道菈妮的近況,才會說出要菈妮走上自己的道路。
只是可疑的地方就是那個琥珀卵,那個琥珀卵唯一的情報就是拉達剛贈與的,其餘一概不明。
雖然蕾娜菈將其視為自己的孩子,但那個琥珀卵棲宿的大盧恩卻是主柱偏右,跟拉塔恩、拉卡德的形狀不符。
導致我很難確認琥珀卵的是否出自於拉達剛&蕾娜菈,有可能是拉達剛&瑪莉卡產出,但是交給蕾娜菈處置。

而根據琥珀墜飾,琥珀是黃金樹液凝聚而成,可視為愛爾登的大碎屑。
以這個碎屑當作觸媒,蕾娜菈才能進行重新誕生的法術。但是因為法術未能徹底完成,才會導致創造出來的生命只有一天壽命,這點也能從老鼠好朋友身上得到證實。

玩家之所以能免除那個一日壽命,是未能誕生者大盧恩的恩惠所致。
但是,玩家取的未能誕生者的大盧恩時,可以發現它的形狀明顯比其他大盧恩小很多。
無法確定是因為該半神本身還未成長,還是因為蕾娜菈使用過度導致大盧恩逐漸縮小。


—蘿蕾塔&白銀之子—
前文也提過,蘿蕾塔是白銀之子的可能性十分高。
首先是象徵銀色淚滴的白銀盾牌以及從未站立於地面過;但是白銀之子除了銀色淚滴外,幾乎不會使用強力法術,但蘿蕾塔卻會使用,理由不明。

從蘿蕾塔投奔聖樹後依舊穿著卡利亞藍的情況判斷,這角色對自己的過往十分重視,不會因為轉移陣營就任意改變裝扮。
因此,那個白銀盾牌,很有可能就是蘿蕾塔不打算捨棄白銀之子身分的證明。

白銀之子的研究開端,應該是永恆之城時期,那個時期困擾交界地的疾病是「結晶症」,推斷是一種會將生物慢慢變成結晶的疾病。
因此永恆之城很多研究都著重在靈魂召喚(後來的骨灰系統)、轉移(後來的源輝石)、活傀儡、仿生傀儡。推估是想藉由這些研究去克服結晶症的侵蝕。而白銀之子(人工生命計畫)只是這些研究之一。
經過好幾代的發展後,才變成樂提娜這種具備基本知能與體能的樣貌。下一步應該就是研究如何消除限時生命以及賦予強力魔力。
蘿蕾塔可能是在某個巧合下恰巧誕生的奇蹟,才讓他同時具備智能、體能、魔力;在蘿蕾塔之後有沒有成功複製經驗,讓拉塔恩等人誕生,就要看未來DLC有沒有這部分情報。目前無法知道蘿蕾塔和拉塔恩的出生時間,因此無法得知因果關係。
只要能知道蘿蕾塔最早登場的時間點,就可以確認很多事情的先後關係。但遊戲內紀錄蘿蕾塔最早的事蹟卻是卡利亞之亂,更早的事情完全沒有交代。

如果有證據能顯示蘿蕾塔跟誰戰鬥過的話,甚至曾經參與過對抗黃金樹的利耶尼亞戰役,就能知道那個時代的白銀之子研究進度。

白銀之子除了可以對抗結晶症之外,也能免疫黃金賜福的入侵,遊戲內有明文寫到「不受賜福喜愛」。因此也不會受到黃金賜福影響出現融合、永生等狀況。
至於腐敗病能不能免疫,遊戲內沒有解釋。不過二代的白銀之子會被咒血侵蝕,變成血紅色的個體,三代以後則沒有被影響的跡象。

因為原本就是人工生命,因此在魔法師之間不被當人看待,容易被視為魔術材料;而對於黃金樹來說則是完全的異端存在,不可能被接納。
這也是為何火山官邸內可以看到一堆被抓去實驗的白銀之子、蒙格溫王朝一堆被奴役的白銀之子緣故。
因此當能庇護白銀之子的卡利亞覆滅後,蘿蕾塔最後只能寄望聖樹,聖樹也接納了這群白銀之子,不過只能在聖樹外圍生活。
因此雪山才會看到一群生活相對穩定的二、三代白銀之子,沒有出現被壓榨的現象。


—壺之一族—
跟白銀之子一樣同屬於人工生命,只是誕生時間晚白銀之子很多,也不是以完美複製人類為宗旨。
他們存在的目的十分明顯,壺就像是褪色者一樣,只是一個能量的容器,單純收集黃金賜福、累積,最後返回給黃金樹。為了黃金樹而活是他們唯一的使命。
這也是為何小黃金樹周圍都有一堆空壺,那些內容物都被當成養分灌給小黃金樹了。

個人推估,壺的誕生時機應該是黃金樹褪色這個事件之後,因為壺頂的封蓋都是使用接近遠古黃金樹的圖騰。
如果是法環破碎後才誕生的,應該要使用黃金樹十字印或基本律法的圖形。

至於壺的累積方式,亞歷山大已經示範很清楚了,就是四處收集屍體放進體內等消化,在這樣的過程中賜福就會逐漸累積於體內,如果自己累積不夠就將內容物轉移到下個壺繼續累積,直到成功返還給黃金樹為止。
因為跟白銀之子一樣是魔術生物,又帶有大量的黃金賜福,光肉體就很值錢,因此一直都是被狩獵的目標。不過就算沒被盜獵者狩獵,這些壺累積滿之後也是當成黃金樹肥料灌溉罷了…是一種目的性十足的人工生命……

創造壺之一族的人應該是瑪莉卡,可能是嫁入利耶尼亞後習得一定技術後製作出來的成品。但沒有佐證資料,就只是個推測。
遊戲內跟褪色者功能性最接近的物種就是壺之一族了,不過壺的蒐集效果有限,黃金樹還是持續衰弱,最後才不得不召喚褪色者回來。


—拉塔恩&拉卡德—
跟這兩兄弟相關的情報被破壞得很慘。
火山官邸因為激烈攻防已看不出原始樣貌,大部分的資訊亦已遺失;蓋立德被瑪蓮妮亞炸掉一半,剩下一半被腥紅覆蓋已看不出原貌,瑟莉亞被腥紅吞沒,所有文物全數喪失。因此能出土的文物非常少。
拉塔恩還能從紅獅子軍獲得關聯情報,拉卡德所有騎兵團全部死絕,除了塔妮絲之外都是後來才歸附火山官邸陣營,因此沒有人可以幫拉卡德作證。

跟拉塔恩最具關連性的碎星戰役只留下戰鬥成功的紀錄,事由完全不明。
而傳說內的「星星」是暗指什麼也沒有提示。在遊戲內會被星星代稱的通常是艾斯提系的生物,除此之外還有學院的代稱、自天空墜落的古神祇之類。
不過從「卡利亞的命運與星星綁在一起」這點來判斷,學院已經可以劃除。
從「拉塔恩孤身一人迎戰星星」以及學成重力法術後的證詞「我終於可以和星星戰鬥」來判斷,碎星戰役是一場有預謀的作戰,不是突然發生的,年輕的拉塔恩是為了碎星這個目標而行動。
但是,拉塔恩是蕾娜菈子嗣,是卡利亞與黃金樹聯姻的證明,結果卻親手阻絕卡莉亞的命運,這點的起因完全沒提,因此無法推演前因後果。

除此之外,從傑廉跟伊吉對話推測,傑廉到卡利亞做客的時候,尚未發生碎星戰役,可能是在做客期間發生的事情,才讓兩人有約定要殺死瑟濂。
但是,實際上碎星的關鍵執行者以及開鎖的鑰匙都在拉塔恩身上,結果卡利亞這邊完全沒有後續動作,任由卡利亞的命運被停止。反而瑟濂被關進小房間等時間到再擊殺。
因此只能等更多文物出土才能還原碎星傳說的事件原貌,在這之前無法推敲。

而拉塔恩的別號是「瑟利亞之盾」,跟瑪蓮妮亞的別號「米凱拉的鋒刃」成對。
但這裡留了一個疑點,「米凱拉」到底指的是地名—米凱拉的聖樹,還是指人名—半神米凱拉?
如果是地名,跟瑟利亞成對就沒什麼大問題;但如果是人名,會讓人不禁懷疑是否瑟利亞也是一個人名?但蓋立德整個被炸爛的現在,已無法查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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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跟拉卡德有關係的事件則是命定之死的盜竊以及陰謀之夜的發生。
拉卡德在陰謀之夜中負責開啟王城城門讓黑刀入侵,除此之外沒有任何關聯紀錄。
從拉卡德事後以謝禮的名義從菈妮手中收下死亡碎片來判斷,拉卡德是知道菈妮盜走死亡的;但是從瑪麗卡、瑪利喀斯以及其他文獻的紀錄來看,他們並不知道竊走死亡的是誰,要到羅傑爾解密後才知道。
而且「謝禮」代表拉卡德是協助菈妮的那一方,才有資格要求回報。拉卡德到底幫助菈妮什麼事情不得而知,但是從拉卡德知道竊走死亡的人是誰且「收下碎片的目的是未來褻瀆使用」來判斷,拉卡德從一開始想要的就是死亡碎片,而且拉卡德沒打算讓其他人知道自己打算褻瀆黃金樹,才會隱匿情報。

我個人是傾向拉卡德誘騙菈妮去竊走死亡,但這只是臆測。
陰謀之夜的主使者目前沒有浮上檯面,我個人不認為菈妮為了捨棄神人身分就策畫陰謀之夜去捅了葛德文一刀,還是雇用黑刀這種職業殺手去執行。
雖然拉卡德很有主嫌的味道,但是證據不足無法證明。
而且黑刀殺害葛德文之後,就全部四散各處躲藏,其中刀之首還是被卡利亞關進月之祭壇內,那個區域只有持有卡利亞王室開門戒指的人才能進入。拉卡德並沒有那個資格。

因此這個事件也跟碎星戰役一樣,只能等更多文物出土才能解析。

而拉卡德之所以有「司法官」這頭銜,是因為斷罪圓桌廳堂,而圓桌廳堂是跟葛孚雷一起從歷史中消失,且葛孚雷一消失,瑪麗卡就必須回黃金樹擔任第二任王。
因此拉卡德也見證過葛孚雷末期,這角色的年齡應該跟蒙葛特差不了多少,可能還比蒙葛特大一點。

而根據塔妮絲證詞,拉卡德之所以有褻瀆的想法,始於周邊國家征戰不休。從此推演,在陰謀之夜前,黃金樹的狀況就非太平盛世。
雖然葛德文是最初的死者,但不是因為葛德文死去諸侯才開始內亂;而是諸侯先內亂才導致葛德文死去的機率較高。
以此推估,古戰場的瑪莉卡箴言「我的孩子們……」應該始於陰謀之夜前,而非即將破碎前。

因此拉卡德才會在準備充足後推開封印大蛇的大門,讓自己跟大蛇合為一體。
但這個事件的正確時間點不詳,只能知道發生在陰謀之夜&法環破碎後。(畢竟有拉卡德的大盧恩……)
而蒙葛特一知道拉卡德褻瀆的行為後,就會全力攻擊拉卡德。


—貝納爾&霍斯勞&塔妮絲—
如果玩家在沒有澤拉雅絲的介紹下前往火山官邸,塔妮絲開頭台詞會透漏「竟然自行前來……,那個人也是如此……」以及塔妮絲異國舞孃的經歷,都能證明她跟拉卡德相遇的方式。
而塔妮絲遇到拉卡德的時間帶應該在破碎前後,因為破碎後不久拉卡德就會去餵蛇,能跟塔妮絲相處的時間有限。

若單看塔妮絲的證言會認為拉卡德是在破碎後對於相互爭奪大盧恩這件事憤怒,才會蒐集力量並向黃金樹舉劍。
而陰謀之夜策畫時,拉卡德就有褻瀆黃金樹的打算。若兩者皆為真,代表陰謀之夜發生於破碎後。
但是,如此一來就跟瑪莉卡派遣黑劍回收死根的命令有矛盾,因為瑪莉卡在破碎瞬間應該就會被隔離於黃金樹內;同時還有無魂半神現世問題,包含前面提過無頭騎士骨灰的因果關係問題。
如果上述疑問全數為真,就會連帶證明瑪莉卡不是破碎當下就被封印在樹內部、無魂半神是在破碎戰爭時期死去的半神等等。
但是,既然是破碎戰爭時期的落敗者,他的大盧恩應該要轉移給勝利者,就像玩家在遊戲內討伐各路半神的結果一樣,而不是留在無魂半神內讓玩家有機會提款。

如此一來很多事件的時間線與因果關係就會變得十分曖昧。
因此我才會把塔妮絲的證言作保留,畢竟這角色是後來進入交界地的,她所經手的情報也大多是拉卡德轉述,情報可信度較低。

在遊戲內,塔妮絲擔任拉卡德褻瀆的窗口,負責幫拉卡德送上祭品,就是玩家這群褪色者。
褪色者成為叛律者後,便會獵殺其餘褪色者從他們身上搶奪賜福,累積夠了以後再送給拉卡德吸收,這就是火山官邸的流程。
霍斯勞、貝納爾、帕奇如果繼續活下去也只是成為拉卡德的養分。而從貝納爾的台詞判斷,他是知道這件事的,才會在開頭警告玩家此行無法善終。

對於火山官邸的暗殺目標都是初始圓桌廳堂成員這點,目前只能推測是拉卡德殘留意識使然。畢竟目前不知道初始圓桌當年除了維克碰顛火外還鬧了什麼事情,讓拉卡德追他們追到現在。

而塔妮絲與澤拉雅絲的任務線,主要是補足蛇人誕生的方式以及拉卡德關聯情報。
但跟命定之死相關情報對話,完全沒有。不清楚塔妮絲與拉卡德對此瞭解多少。
霍斯勞、帕奇也對命定之死的事情完全不知情,唯一有關聯的就只有貝納爾帶著死亡碎片準備挑戰黑劍的情報。

而貝納爾,從玩家加入交界地的當下,他就已經帶著吞噬權杖到處跑了,代表那個時候拉卡德早已被蛇吞噬,並開始吞噬其餘褪色者累積力量。
而文本也證明貝納爾曾經到過火焰大鍋,代表他拿過兩枚大盧恩,通過王城封印,但不知有無與蒙葛特交戰過,接著抵達雪山山頂,看到巫女跳入鍋中後下山回到寧姆格福沉澱心情。
這也是為何在破屋的時候,貝納爾會對玩家提出疑問,那也是他對自己的疑問。
而貝納爾最後的答案就是叛律,才會正式加入火山官邸獵殺褪色者,至於貝納爾口中的「摯友」是不是指拉卡德還需要更多證據。

原本應該是打算等拉卡德累積滿力量才向黃金樹展開攻擊,但是漫長的戰爭已經讓拉卡德的軍團死傷殆盡,也陸續成為拉卡德的養分。
如今向黃金樹反抗的兵力已無,只剩下持續吞噬的拉卡德以及少數追隨者,不只玩家、帕奇認為官邸應該到此為止,恐怕連貝納爾都這樣覺得。
但貝納爾還是等到官邸歷史完全結束後才動身前往法母亞茲拉,不清楚他跟誰有什麼約定,才讓他等到最後才出發。

而且貝納爾路線有一個奇特的地方,最後打雙神皮的時候可以當友軍召喚。代表他跟神皮使徒們是敵對關係。
但是火山是以前蛇國的老巢,官邸內也有神皮使徒遊蕩,貝納爾還帶著死亡碎片去法母亞茲拉,然後跟神皮使徒打起來?
只能推論說貝納爾跟神皮之間沒有關聯;但塔妮絲和拉卡德與神皮有無關聯,目前難以推論。

霍斯勞的故事線跟主線關係不大,主要是補足稀人、叛律者、壺一族的故事。
但有一句話一直在提醒玩家「霍斯勞以血代言」,這句話應該是某種關鍵解開的鑰匙,我目前還在整理中。
無論是霍斯勞的裝備還是對話,都能知道他也是從交界地外進來的人,在壺任務最後,也能從狄亞羅斯的屍體位置撿到稀人盧恩。
而且霍斯勞這個姓氏在外地還是很響亮的姓氏,只是在交界地沒人認識。

從懸賞書發現下個目標是自己哥哥的時候,狄亞羅斯便決定逃離火山官邸,最後在壺村與盜獵者交戰並死去。


—蒙格—
完全不在意艾爾登王冠的存在,即使他是葛孚雷子嗣也一樣。
遊戲內未透漏蒙格怎麼迷上米凱拉的,就直接從蒙格被米凱拉迷惑開始。不清楚誘惑樹枝的證詞「米凱拉連半神都能迷惑」是不是指蒙格。

雖然遊戲開局以及基甸證詞都認為米凱拉是被人擄走的。但是從瑪蓮妮亞的情報判斷,米凱拉自己跟蒙格離開聖樹的可能性較高。
而蒙格得到米凱拉之後就龜縮在鮮血王朝內,因此沒有其他紀錄能顯示這兩人到底在搞什麼。只能等DLC解釋。

蒙格與蒙葛特這對攣生兄弟的關係不算差,蒙格得到咒血之後也有分給蒙葛特,只是蒙葛特沒打算使用。
從大盧恩的解釋來判斷,咒血會吞噬黃金賜福,並將其轉換成血焰,而被吞噬賜福的蒙格,身上曾經融合過其他物種的象徵變得更明顯,跟至少維持人樣的蒙葛特不同。
個人認為米凱拉在蒙格身上看到解除黃金賜福的可能,才會主動跟他離開。

而蒙格收集鮮血到底是不是米凱拉指使他的還有待商榷,目前還不清楚蒐集來的鮮血都用去哪了。只知道鮮血使徒在世界各地四處蒐集而已。
其餘有關這角色的就只有真實之母,這個唯一跟蒙格有關聯的神祇,這神祇也只有蒙格發現過,其餘文獻皆無從得知,因此無法釐清神祇出現的前因後果。


—黑夜騎兵&忌諱之子—
根據黑夜騎兵裝備的解釋,蒙葛特應該是這隻騎兵隊的首領,根據護身符情報,這支騎兵隊具有狩獵騎士的能力在,攻擊可以增加防禦的對手精力扣減。
而這支黑夜騎兵全身都被鎧甲包覆,無法得知穿著者身分。不過能從落馬後雙腳站立這點,能把白銀之子從中劃除。

從裝備情報推測,這支軍隊的組成應該全部都是忌諱之子。或說最初是由忌諱之子組成,直到蒙被拔擢成賜福王後,這隻軍團才開始穿重甲成為黑夜騎兵。
不過遊戲內沒有其他可以佐證的資料,只能推估到這裡。
至於最初的忌之子選拔,很有可能是採用煉蛊模式,在兩個或好幾個忌之子內丟入一把劍,有資格拿那把劍到最後的人獲選;或是石中劍模式,能抽起帶有弱化咒法武器的個體才有資格獲選。
因此遊戲內拿著忌諱大刀的忌之子可視為曾經參加過這個選拔的個體,蒙葛特應該也有參加過,只是那把刀在他手中已嚴重變形到看不出原型。
而忌諱之子從軍的時間點,可能要到蒙葛特登基前一陣子,但為何突然找回這群被歧視的人充當兵源則無法考據。

忌諱之子在遊戲內的解說是因為過於接近生命的坩鍋—初始黃金樹,才會在身上出現祖返現象的彎角。
從葛孚雷抱著蒙葛特的情報回推,忌諱之子起源於葛孚雷時代末期,從那之後就陸陸續續有忌之子誕生。
但起因是不是因為黃金樹褪色還需要更多的情報;目前只能從食糞者大盧恩去回推忌之子與混種的出現是源自黃金賜福的力量減弱。

從只會好發於黃金一族身上判斷,那是屬於艾爾登碎屑造成的疾病,而且是越受艾爾登影響的個體越容易發生,但原理不明;不過,雖然是艾爾登造成的病症,忌諱之子卻完全無法使用賜福。
初始黃金樹時代,所有黃金一族都能完整受惠艾爾登之力,能無限制的生命再生與融合;而這群人失去黃金力量後,會變成褪色者而非忌之子。
因此忌之子完全是黃金一族的後代子嗣,因為特殊原因才會變成以忌諱之子的樣貌誕生。
至於忌諱之子能不能再產生後代,這點沒有情報顯示,遊戲內沒有忌諱之子能生育的情報亦沒有女性的忌之子出現,因此無法推測。
但是得到賜福的黃金一族可以有接近無限的生命,只要這群人繼續生育,忌之子的數量就會持續增加。這也是後會期出現忌的獵人原因之一。

不清楚兩親皆為黃金一族是不是100%誕生忌之子。若是,則代表葛德文是葛孚雷登基前就出生的孩子,且黃金一族已無法自然繁衍後代;若否,應該要有自然出生的第二代黃金一族作為佐證。
從大盧恩圖形判斷,葛瑞克兩親應該不完全都是黃金一族,才能順利生出子代。但遊戲內除了葛瑞克之外,遇不到其他正常的黃金一族,故無法得證。


—傑廉&瑟濂—
這兩個會放在一起是因為都屬於出生不明的人物。卻又在劇情上有關聯。

如果伊吉說分屬不同主人是指菈妮&拉塔恩的話,傑廉就會屬於拉塔恩陣營,而不只是為了實現與拉塔恩的諾言而留在紅獅子軍中。
從學院任務的尾聲,傑廉跟瑟濂互相想要殺死對方來判斷,這兩人至少不是初次見面。傑廉不只是因為在卡利亞做過客就答應伊吉獵殺魔女。
這兩人的恩怨要追溯到碎星戰役,但這件事前因後果已不可考,只留下瑟濂被追殺但卻殺不死只能封印,這個結果。

而且傑廉明確知道,只要拉塔恩一死,菈妮的命運就會開始轉動、瑟濂的不死就會解除,因此才會要玩家帶話給伊吉並在祭典結束後立刻去監牢收尾。
根據傑廉的描述,瑟濂是「學院有史以來最棘手的災難」;根據伊吉的描述,瑟濂是「卡利亞的禍根」。
如果這兩人描述的是同一件事情,至少能肯定瑟濂被封印的時候卡利亞跟學院還沒有分家;但是瑟濂到底鬧了多少事情又造成什麼結果,遊戲內完全沒有跡象,只留下她殺害多人的紀錄。
但無論托普斯還是塞爾維斯都不提這些事件,只是稱讚瑟濂很有才華,因此很難查明緣由。

再者,拉塔恩碎星後停止的是「卡利亞王室的命運」,但也因為某個原因讓瑟濂不會死亡;但要說瑟濂有卡利亞的血統又過於牽強,畢竟瑟濂雖然會教玩家卡利亞系的法術但卻完全不使用卡利亞系的法術,也沒有任何佐證資料。

而在學院最終選擇的時候,這兩人的對話剛好配成一對。
傑廉:「魔塊的魔女,卡利亞的敵對者,……我傑廉的存在就代表你的死亡。」
瑟濂:「傑廉,我的死亡啊。我必須感謝你讓我脫離制約的束縛。但你對我沒有用處了,成為我教室的一部分……」

瑟濂被關進監牢時下的那個冰封束縛,應該只有肉身死亡才能解除,但是瑟濂的那具肉身已經無法被殺死,玩家在前期也確實殺不死被封印的瑟濂。
因此瑟濂才會希望玩家這個好用的徒弟去幫她轉移源輝石,她自己也知道只要星星開始轉動,傑廉就會來殺自己的肉身。
當前一個肉身死去,瑟濂轉移到新肉體後,那個封印就不再困擾瑟濂,讓她可以回到學院復興起源魔法。而傑廉則是成為這個推手,將她前一具肉身破壞掉。

而當玩家將瑟濂源輝石放進人偶體的時候,瑟濂會說「謝謝你,我「又」獲得新的身體。」代表瑟濂已經不是第一次轉移肉身,配上她第一個師傅,起源魔法師—亞茲勒,瑟濂可能是學院的第一批學生。
至於傑廉,只要成功擊殺瑟濂,他就會完成所有在交界地締結的約定並且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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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關於瑪蓮妮亞對戰拉塔恩,雖然各個紀錄都留下兩強平手,但傑廉這個參與過戰鬥的人證詞卻是「目前這地方只是個敗戰軍的要塞。」
不論世人評價如何,對參與戰鬥的紅獅子軍來說那一戰是他們打敗了。這代表瑪蓮妮亞完成了作戰目標,拉塔恩則是沒能守住目標,才會讓雙方如此形容。
但是那個目標是什麼,遊戲內完全沒有提及,只說紅獅子軍敗給瑪蓮妮亞的腥紅腐敗。若瑪蓮妮亞目標是解除拉塔恩身上的封印,那麼那一戰應該不算拉塔恩戰敗,因為他還活著。
而紅獅子軍的胸前徽章已被自軍完全抹去,從描述來看應該是跟瑪蓮妮亞軍打完後才抹消的,那個徽章應該能透漏一些跟拉塔恩目的有關的情報。
只能看DLC會不會提及拉塔恩為何死守瑟莉亞了,這角色幾乎都跟瑟莉亞的歷史綁在一起。

最後,關於紅獅子軍以及尊腐騎士之間的戰鬥值得一提。
紅獅子軍是無畏死亡的勇士,即使對手佈滿腐敗、甚至散播腐敗病,紅獅子軍依舊會勇猛上前作戰。這是模仿他們的主帥—拉塔恩無畏對抗群星的驍勇傳說有密切關係。
尊腐騎士則是從一開始就死亡的勇士,從染滿腐敗的當下,尊腐騎士就知道自己很快就會死去,因此捨身戰鬥是常態行為。這是模仿他們的主帥—瑪蓮妮亞受腐敗病所苦卻依舊能耀眼奮戰的傳說有密切關係。
因此尊腐騎士數量雖然較少,依然能以一敵多、至死方休;而紅獅子軍人數較多,會善用多打少的優勢將尊腐騎士徹底擊倒。兩軍的戰鬥就如同墓穴演示的那樣,尊腐騎士不斷爬起來戰鬥,紅獅子軍則是有效運用人數對抗。
個人認為尊腐騎士在局部戰鬥上能贏過紅獅子軍;但是在戰略上這種大局觀念,紅獅子軍遠勝尊腐騎士。
不過可惜的是兩強對戰的結果是紅獅子軍敗陣,但瑪蓮妮亞那邊也只得了一個皮洛士式的勝利,因此外界才給予兩強平手的結論。

至於尊腐騎士圍毆拉塔恩應該是在瑪蓮妮亞自爆後的事情,至少在事前宣傳裡面,瑪蓮妮亞跟拉塔恩是正面對打,那時候拉塔恩身上還沒有插上尊腐騎士的矛。
應該是瑪蓮妮亞自爆完被芬雷拖回聖樹時,友軍為了斷後向拉塔恩捨身攻擊。傑廉也說那場祭典是模擬拉塔恩的最後一戰,從拉塔恩存活到祭典來判斷,他應該是在精神恍惚的情況下殺光所有斷後的尊腐騎士。
因此傑廉才會用祭典將那場戰役徹底打完,送他最後一程。而玩家可以無限制招喚友軍助陣,某方面也是重現了尊腐騎士不斷從地上爬起來的姿態。


—葛孚雷&葛瑞克—
其實玩家在遊戲內走過的路(四處征討半神並在最後登基),有很大部分是重現葛孚雷的征途。
葛孚雷的別號—戰王、長征戰王,在遊戲內留下的事蹟全部都是領兵打仗,從打古龍拿法環開始,接著征討巨人、尊樹然後討平反抗樹國的國度,接著是風暴王以及利耶尼亞,跟後來接掌政權的拉達剛王不同,葛孚雷幾乎沒有留下內政改革的事蹟。
出征、鬥技場,葛孚雷的事蹟幾乎綁在這兩個地方。其餘頂多設立圓桌廳堂這樣的培育機構,但圓桌廳堂也算是一隻小軍隊,跟內政改革無關,而且可能還是在瑟若修與瑪莉卡的壓力下才設立圓桌。

然而,從王色彩褪去一直到王離開交界地,這段時間幾乎空白,讓人以為王色彩一褪就離開了交界地。

但這樣的話,王弟—葛孚亞成為接肢,被黃金軍俘虜封印的事實就會變得很曖昧。
論時間點,葛孚亞應該是第一個成為接肢的人,葛瑞克只是仿效先人的做法罷了。
至於接肢的出現理由,葛瑞克已經演過一次了,就是為了從那些肢骸中得到賜福之力,讓已經褪色的他們還能繼續享有賜福的力量。
因此接肢的出現必須在瑪莉卡收回賜福後,在那之前黃金一族無須搞什麼接肢。

俘虜葛孚亞的人是古龍騎士-克里斯托福,從解說與穿著來判斷都是屬於黃金樹的裝扮。
而在葛孚亞叛亂的時候,葛孚雷隸屬哪邊遊戲內並未提及,因此只能靠其餘情報拼湊。

如果葛孚亞叛亂的時候,是葛孚雷主政,擒下他的應該要是坩堝騎士而不是黃金裝扮的騎士。
但也沒證據顯示葛孚雷時代就沒有黃金騎士,只是黃金騎士忠於黃金樹,而坩堝騎士忠於葛孚雷或說忠於初始黃金樹,因此當葛孚雷跟黃金樹分道揚鑣時,這兩個騎士團也會分家。
坩堝騎士之所以能成為坩堝,是初始黃金樹的力量所致,因此黃金樹褪色後會想找回昔日榮光也屬正常行為;然而黃金騎士、大樹守衛從不使用百像之力,他們使用的是黃金律法系與龍雷的禱告,對他們來說初始黃金樹是過去的信仰,因此會跟坩堝騎士出現裂痕也是正常現象。
因此,當王褪色後~放逐前這段區間,葛孚雷如果有不滿而起兵,那麼坩堝騎士跟大樹守衛就會出現對抗,但遊戲內並未任何證據提及這件事情。羅德爾保衛戰是不是指這件事情也有待商榷。唯一能肯定的是黃金之子葛德文這時候站的是黃金樹這邊。

雖然遊戲內把葛孚雷塑造成天生王者的形象,但真實的他應該沒有傳說中的那樣完美。
個人認為葛孚雷以及葛瑞克對於王位的眷戀程度有部分重疊,而且葛孚雷的慾望遠比弱化版的葛瑞克強上許多。
即使成為褪色者、即使被王城流放,葛孚雷依舊會想重回王位,而不是向新任王者宣誓效忠,或是甘願接受處分永不回來。
這樣的人是不會因為王城決定放逐他,就坦然離開的;葛瑞克也是打輸了才乖乖接受流放,前往寧姆格福。
不過遊戲內沒有任何事物可以直接證明葛孚雷有向黃金樹舉劍的事實,因此無法得證。


—金面具&柯林—
金面具這個角色從不主動跟玩家對話,他就像黃金樹、瑪莉卡、雙指這些角色一樣,完全靠旁人對白去協助理解。
玩家對金面具的理解也多從柯林的對話去進行解析。

金面具就像是哲人一樣探究黃金律法,然而黃金律法的出現是葛孚雷被流放、瑪莉卡歸國後才正式出現的思想派別。
遊戲內雖然記載拉達剛成為第二任艾爾登王,但是金面具的證詞卻出現疑點「拉達剛是誰?」直到玩家解完雕像事實後再去告訴金面具,金面具才會前往禁域探求下一階段。
這邊的疑點是—金面具活著的時代沒聽過拉達剛名號,因此再次復活後聽到這段才會疑惑。
然而拉達剛的事蹟可以追溯到與火焰巨人的戰爭,並以英雄的身分征伐利耶尼亞,接著繼承艾爾登王位。金面具卻對此毫無所知。

即使金面具沒有活過那個時代,也應該從後代的事蹟聽過拉達剛之名,但是金面具展現的卻是一無所知的樣子。
但是從片頭唱名來判斷,金面具也是在法環破碎後才又甦醒的人物,各方面來看金面具應該是活躍於黃金律法確定後~破碎前這個區間,是跟拉達剛時代完全重疊的人物。
而從柯林說出「但那是那麼重要的事嗎?」來判斷,柯林也不認為拉達剛是誰跟黃金律法探究有何關係。
但是根據出土文物的紀錄,拉達剛是—黃金律法的化身、黃金律法的守護者,就連圖騰都是象徵律法的格紋;然而身為黃金律法追隨者的柯林卻認為此人是誰並不是什麼重要的事,這個部分很矛盾。

如果老烏龜跟金面具的證詞都為真的話,金面具活著的時間拉達剛應該已經退位許久,成為眾多艾爾登王之一。
畢竟遊戲內只看的到初始王、二代王、末代王這三位,有沒有三四五六七任艾爾登王尚未確認。
又或者,拉達剛繼位後就只剩名號,大多在世人前露面的還是瑪莉卡,才讓金面具無法認知拉達剛的存在。
但這個解釋也有說不通的地方,因為玩家並不知道拉達剛~蒙葛特之間的事情,才會出現這種情報斷層。
遊戲內紀錄最多的兩個時代就是葛孚雷時期以及破碎戰爭時期,這兩個時期前後關聯紀錄最多,但兩個時期之間又經過多久卻是完全空白。
畢竟黃金一族的壽命接近無限,中間到底過了多長的時間無人知曉,只留下蒙葛特從幼兒變成老人的時間帶。因此難以追溯。

至於柯林這位人物,其實是艾爾登的心折騎士。部分對話則融合了漫畫斷罪之塔張篇裡面摩茲葛斯一行人的台詞。
從柯林線最後將其擊殺的對話「賜福的指引啊,為什麼我看不……」能知道這角色從一開始就看不到賜福指引。
因此當玩家第一次遇見柯林,被詢問時回答「看不見」的時候他就會有一種安心感並留在圓桌,因為玩家的存在讓他理解即使沒看到指引也能有一番作為。
但是,當玩家回答看的見並且成功取得大盧恩時,柯林就會覺得自己是不是有缺陷才會看不到指引,才會打算外出尋找自己缺少的部分;但是他又不知道自己缺乏什麼,最後只好將目光投向一樣是律法異端的金面具。

柯林這位虔信者應該是打從內心相信律法是完美的,是因為自己的不完美才會讓自己無法看見賜福;他從未懷疑,律法從一開始就是不完美的,才會導致他們這種情況產生。
而金面具則是會懷疑的人,才會在最後下達結論—我們不需要有喜怒愛樂的神,有了那些就是律法的瑕疵。
然而諷刺的地方是,唯有柯林跟著金面具一路見證到最後,他才能熬過黃金樹焚毀的創傷;不然只要黃金樹一被火焚,柯林就會因為心中的完美律法崩壞而自殺。

至於遺忘的秘藥效果,在柯林身上得到證明,只能忘掉一小段時間內發生的事情,柯林只是忘掉來到禁域後的事情並且繼續尋找早已離去的金面具身影。
因此火山官邸的塔妮絲與拉卡德相遇應該只是一段頗短的時光,不然那個藥水是無法讓塔妮絲完全忘掉拉卡德。

而從柯林對於各種禱告書的回應來看,至少在他活著的時代,除了黃金律法以外的禱告通通都是「異端」,火焰、黑焰、雙指、龍,都被柯林判斷為異端信仰。
米利耶那邊則沒有排斥的台詞,可能跟雙方存活的時代背景有關。


—拉達剛—
這個角色之所以不跟瑪莉卡放在一起,是因為他很難視為瑪莉卡的意志;拉達剛比較像是艾爾登獸的代言人,因為瑪莉卡承接到法環,才跟著衍生出這個人物。
在讖言裡面,瑪莉卡也對半身拉達剛說過「你還不是我」、「讓我們擊碎彼此」,代表瑪莉卡是有注意到這個人格的存在。但兩人切換的契機是甚麼目前並不清楚。

另外,拉達剛的角色活耀於火焰巨人戰爭~二代王即位~雙子神人誕生,之後這角色就像是蒸發一樣沒留下任何紀錄。
他沒有像葛孚雷那樣出現退位的關鍵事件,王位怎麼過渡到末代王身上也完全沒有解釋。

但遊戲內也明示,拉達剛就是瑪莉卡,這兩人是共用一個身體,至於原因只能推估是承接法環後產生。
因為火焰巨人的戰爭應該是繼承法環後的第一戰,更早的時間沒有關於拉達剛的紀錄。
拉達剛最早的紀錄是「認為紅髮是巨人遺留給他的詛咒」,但實際上並沒有更早的情報證明拉達剛的原始髮色。

另外一種可能就是瑪莉卡打火焰巨人的時候不知道吸收了什麼進入體內才形成拉達剛,跟那些獅子混種一樣因為吸收過巨人才會變成紅毛種。
也有可能法環在傳給古龍后之前有選過巨人當宿主,因此轉移到瑪莉卡身上的時候同時轉移了巨人跟古龍的遺傳子。可能性有很多種。

然而,拉達剛所有的事蹟都跟黃金律法有關,幾乎是黃金律法的代言人;從石錘解說來看,對於擊碎艾爾登法環容器這件事情,瑪莉卡是執行者,而拉達剛是想補救這個結果。
對拉達剛而言,保護法環、保護容器似乎是是最優先事項,因此當玩家燒掉荊棘強行進入樹內空間的時候,拉達剛才會再次操控身體與玩家戰鬥。
但是,瑪莉卡早在敲碎法環的瞬間就死透了,那個殘軀現在是由什麼在控制應該很明顯了,就是由棲宿於體內的艾爾登法環直接控制。
最終戰鬥與其說打拉達剛與艾爾登獸,不如說是打操控容器戰鬥的艾爾登獸以及使用容器戰鬥的艾爾登獸。
在所有神人都不願意接納艾爾登的情況下,瑪莉卡的殘軀已經是祂最後的棲身之所,如果連這個容器也被破壞,艾爾登獸大概就會直接死去。

因此玩家在顛火路線的最後,就會看到容器整個灰化,而所有的黃金賜福皆從人們身上消失的結局。
而星星時代的路線最後,艾爾登隨著容器飄散於菈妮的結界內,不清楚這是不是象徵容器轉移到菈妮的結界中,才讓失去神人肉身的菈妮能把艾爾登打包帶走。

故,個人認為拉達剛應該是艾爾登獸棲宿後產生的人格,並非瑪莉卡天生自帶的人格。


—基甸&涅斐麗—
涅斐麗的故事線其實……不太重要。算是附屬在基甸下的小故事,協助破譯基甸以及同鄉的荷萊露。
但是結尾稍微有一點突兀,一個褪色的黃金一族跟一個自稱正統領主的人協力推舉涅成為王。目前個人無法解讀這個結局是為了要連帶證明什麼。

從伊蕾娜她老爸—艾德格自稱是奉葛瑞克之命鎮守摩恩城,以及肯尼斯的證詞判斷。
肯尼斯可能是被指認的總督,接著被從王城流放的葛瑞克武力占領。
如果是這樣,應該除了利耶尼亞以外的區域都有配置領主,但蓋利得領主並未查證到資料,而火山較有可能是日蔭城主拜領。
領主頭罩還是從大升降梯前往王城路上的翻覆車輛取得,難以確認肯尼斯身分真偽。
在沒有更多跟黃金樹行政相關的資料出土前,就姑且相信肯尼斯真的是領主吧。反正不管他是不是都不太影響劇情……

涅說她是在戰亂時出生,不過交界地的歷史幾乎都在打仗,很難確定出涅的出生時間點。
從百智撿回的時間帶判斷應該在破碎戰爭時期,因此涅只會知道破碎後~現在的情報。
但是涅對百智的形容卻是「圓桌廳堂的領導人」。可是這個機構實際設立時間在葛孚雷末期,並在維克碰顛火後廢止,中間隔了一個拉達剛才又在百智手中重建。

從百智為褪色者判斷,百智的卒年應該是在葛孚雷末期,差不多第三教堂建立的時間後,畢竟那時候才開始有褪色者。假如百智再活久一點就會跟著葛孚雷一起被放逐,不會有屍體留在交界地等復活。
而且從他追逐米凱拉的情報判斷,米凱拉應該是在百智卒後~復活期間才出現的名號,才會一直去補資料想理解這位神祇。

至於百智的個性在遊戲內已有充分顯現,他是會使用手牌去達成目的的類型,而沒用的棋子他就會立刻捨棄。
因此會厭惡那些誤把培育王的圓桌廳堂當作避難所的褪色者們,大概是認為那些人連當棋子的價值都沒有。

即使玩家把藥劑曬過再灌給涅喝,或是在野外把涅砍死,百智也不會有什麼反應出現。
在這前提下,百智會向玩家收取藥劑應有其他用途,並不是單純為了保護涅;但這個被拿走的藥劑到底怎處理,沒有後續的情報。
而更高級的琥珀色藥水,百智則完全不理會,只能以此推估百智用藥的目標並不是半神們。

從百智會追米凱拉的情報判斷,米凱拉在整個情報佔有關鍵因素,但百智不會告訴玩家那個因素是什麼。

但無論玩家有無到過聖樹,百智都會在黃金樹大火後解讀出瑪莉卡的遺願,這個遺願對百智來說是「不可能實現的目標」,從死亡對話判斷此目標應該是「弒神」。
至於百智是否在理解雙指教會的整個作為後才殺掉解指老嫗,以及站到玩家面前是不是為了阻止玩家與艾爾登獸融合,這兩點目前只能靠推想。
從百智以及所有修復法環的結局判斷,艾爾登獸只是被玩家打散、再度潛伏,並不是真的死去。等時間一到就會再度現身。
食糞者結局也只是讓法環更大幅度失去力量,但並未消滅規則;菈妮也不是真的把交界地的規則破壞掉,只是把艾爾登打包起來封印而已;真正能消滅交界地規則的還是顛火。

但是為了殺死艾爾登獸而破壞整個交界地的規則,這點也不是瑪莉卡所願,不然瑪莉卡自己去碰顛火就可以了;在想要保留艾爾登律法的前提下,只驅除艾爾登獸的意志,本身就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畢竟艾爾登獸已經幾乎與交界地規則合為一體。
這可能也是金面具會得出「我們不需要有喜怒哀樂的神」這個觀點的原因,打算靠縝密的律法去慢慢排除艾爾登獸的意志。

最後,百智其實跟蒙葛特一樣還滿忠於黃金樹的,可以從他點名拉卡德那段判斷,他也認為進行褻瀆舉動的拉卡德是「罪無可赦的敵人」。
百智點名其餘半神的時候多為訕笑,唯獨對拉卡德露出敵意,而對身為忌諱之子的末代王蒙葛特卻幾乎沒有批判跟嘲笑。各方面來看百智應該是站在黃金樹陣營無誤。


—修古&圓桌廳堂—
鐵匠從中途開始就會告訴玩家自己是在鍛造「弒神武器」,目的是為了殺害神祇,但到底是要殺害哪一尊沒有點明。
從中途的禱告可以知道,混種也是信仰瑪莉卡的,同時也是為了瑪莉卡在鍛造弒神武器。同時認為自己是因為沒有鍛造出來才被瑪莉卡處罰。

從修古被綁在圓桌判斷,他也是活躍於第三教堂後~維克碰顛火區間的人物。
而在這時候交界地就已經有混種了,跟忌諱之子出現的時間帶差不多。
前面也推敲過混種是因為黃金賜福被回收所引起,因為吸收過太多東西才變成混種而非褪色者。
這意味著修古在那之前還是黃金一族的成員,但因為失去賜福才變成現在看到的樣子。

不過在修古變成混種前應該就已經是鐵匠了,為了鍛造能殺害神祇的武器而生,也為了能殺害神祇的武器而死。
他也跟柯林一樣,認為自己會變成混種應該是自己做錯了什麼,才被瑪莉卡降罪。希望能藉由鍛造出真正的弒神武器來取得寬恕。

至於為何當黃金樹一燒起來,修古就會失憶,這點要從很多地方回推。
首先就是「追憶」的形成,大部分英雄或半神死去的時候會出現經黃金樹所雕琢,栩栩如生的追憶。
再來就是「靈魂」的出現,像是夏波利利的亡魂或是海妲的靈魂,以及骨灰紀錄的諸多英雄靈魂。

早在黃金樹以前的時代,靈魂就可以保存,例如赫分尖塔、祖靈之王等等現象。
也能相互以能量形式轉移,像祖靈王就會抽取同空間內的靈魂力量,被抽走的單位就會死亡。
艾爾登將這個規則徹底吸收後,配上自己融合的特性,讓艾爾登…或說讓黃金樹成為可以記錄交界地大部分記憶的記憶庫。

之後又因為不死的規則影響,那些被保存的記憶永恆不滅,形成靈魂這種記憶組,才能像夏波、海妲那樣得到容器後再次活躍,以及讓金面具、百智這種早已死去的人復活甚至是以骨灰重新召喚。
個人是這樣解讀黃金樹&圓桌&修古關係的。

百智之所以能複製出圓桌,也是依賴黃金樹這個記憶體才能重建。因此當黃金樹開始起火,這個從黃金樹記憶中抽出的廳堂也會跟著燃燒。
等破壞的區塊擴大後,記憶無法完善保存,就會出現修古那種失意的狀況。不過等到火滅了,黃金樹正常後廳堂也跟著正常了…偉栽黃金樹……

雖然修古說自己不打算離開圓桌,但個人推斷他就算想也沒有辦法,修古從一開始就是跟圓桌廳堂一起被複製出來的段落,是只有靈魂的存在。
至於雙指是不是被複製出來的記憶組……個人認為—是,因為菈妮砍死的那隻是最後一個雙指。

但這些都只是推論,目前沒證據指出黃金樹有記憶紀錄的功能。


—覲見死亡&狩獵死亡—
D雙子,一個靈魂使用兩個肉體的存在。
這兩位在死亡時會喊一個名字,推估是另一位D的名字的前兩個字。
狩獵死亡喊的是「達文」;覲見死亡喊的是「達利」。(實際上狩獵死亡名字是達利安。)

而D雙子的存在證明了菲雅確實是殺害狩獵D的人。
如果玩家跑完狩獵D死亡的段落並繳交鎧甲給覲見D,之後覲見D就會去殺菲雅。
如果玩家開局在水喚村外殺死狩獵D,會在原本交付鎧甲的位置遇到沒穿鎧甲的覲見D對玩家說「達利安的仇人,好好感受吧,何為D的怒火。」
因此能證明這對雙子確實知道是誰殺害對方的。
這遊戲幾乎不會有尋仇尋錯的現象,艾德格也是清楚知道誰殺他女兒的,即使他們當時都不在場。

而從覲見D與菲雅的台詞判斷,死王子應該是要從菲雅身體或說屍體中誕生,因為由死去的半神葛德文與身分不明的死眠少女再傳,可視為瑪莉卡的隔代子嗣,故死王子的盧恩跟葛瑞克一樣缺少象徵瑪莉卡的中心柱。
不過,只要菲雅的身軀正確的死亡(靈魂被黃金樹回收),死王子就無法誕生。
但那個是「死王子」的盧恩,既不是命定之死的原始樣貌也不是葛德文的原始盧恩。
但那個原始盧恩由葛德文與菈妮各持一半倒是有可能的事情,而在死亡刺入後,這兩個盧恩的持有者才會同時死去,並讓原始盧恩產生變化。


—菲雅&羅傑爾&菲雅的英雄們—
死眠少女的原始設定也是容器,需要在漫長的時間中累積他人的生命,並於累積滿後灌注給一人。
正常來說是無法選擇要灌注給誰,但菲雅因為賜福影響從屍體狀態甦醒,之後選擇葛德文並產下死王子。

菲雅雖然會忽悠玩家,說太困難的事情自己聽不懂,但她卻比誰都懂環形百足烙痕的事情。
知道一半的烙痕在狩獵D手中,還知道烙痕有兩個,要湊齊才能生下死王子。
很容易察覺菲雅的目的幾乎都圍繞在產下死王子上。

因此當菲雅跟追尋死誕的羅傑爾相遇後,羅傑爾就成為替菲雅蒐集情報的窗口直到他無法動彈後才轉移目標到玩家身上。
可能所有菲雅的英雄們,都像羅傑爾一樣協助菲雅蒐集相關消息,才能讓菲雅迅速掌握到葛德文的關聯情報。
畢竟菲雅甦醒時,陰謀之夜的事情早已塵埃落定,菲雅也跟基甸一樣要從頭蒐集情報,並且得到相關物品。

雖然關鍵物品菲雅都推說是某位大人給予的,但個人認為那些關鍵物品都是菲雅主動委託其他人協助收集來的,就像菲雅委託玩家尋找另一半百足烙痕一樣。
她甚至比羅傑爾還先掌握到黑刀烙痕的下落以及殺害狩獵D的破碎短劍,並在最後坦言自己就是要讓死王子誕生。

如果這一切都是在某人的計算中執行的話,大概只有陰謀之夜的主謀可以做到這種事情。
因為菲雅所需要的一切條件都在陰謀之夜中得到滿足,菲雅只是這個流程的最後一塊。
但是菲雅是在破碎後才重新甦醒的角色,陰謀之夜則是在破碎前發生,中間有時間落差。
若要成功連結這兩件事情,主謀必須從陰謀之夜前就活著一直到菲雅甦醒才有辦法將破碎短劍交給菲雅。
除此之外,這個主謀必須知道命定之死捅進葛德文身體後會出現什麼狀況,也代表主謀必須是想弄死黃金樹那邊的人,不然不會搞出死誕這種事。

我個人是很懷疑,是否真的有人可以完全掌握這些事件的始末,並從後推動各種事件的演進。

整理出動機後,就能理解羅傑爾到底是在史東維爾找什麼情報。
不過死王子的膿瘡這物品以及該處的生物屍骸與死誕關係不明,只能推測羅傑爾是在找這東西的時候失足摔斷腿。

—托普斯—
托普斯如果出生在黃金樹王城,應該會是跟金面具齊名的哲人。
金面具的完美律法想法,正是托普斯的研究成果。

在交界地,會藉由消耗輝石等觸媒產生法術;而將這股能量消除,就代表有能力消除這個觸媒產生的疾病。
而托普斯力場是將所有周邊的魔法、禱告全部消除。這是只有托普斯力場能做到的事情。
亙古黑月,是將能量轉換到異空間,但能量並未因此消失,只是不知去向。
卡利亞跟黃金則是將能量轉換成其他型態再反彈回去,但能量並沒有消失。

唯有托普斯力場是將能量抵銷,若繼續研究下去,或許能找出結晶症、腐敗病、融合、忌之子、死誕等疾病的解方,或是藉由消除碎屑力量來減緩症狀。
這確實是可以開宗立派的偉大發明,但壞就壞在托普斯是學院的人。

前面也提過,利耶尼亞之所以能抵禦黃金樹入侵,靠的是魔法,而一直到近代都是靠各類魔法聞名於世。
反觀黃金樹,禱告雖然還很盛行,但是依舊有發展機械、數理等學術,並進行軍事裝備上的革新。

在這前提下,出現一個可以削除雙方禱告、魔法的能力時,黃金樹還有其餘武裝可以運用,但雷亞盧卡利亞沒有,就像是裸體一樣無力。
因此這個技術的出現對雷亞盧卡利亞來說是百害無一利,托普斯最後只能被自己人埋葬。


—夏波利利&流浪商人們—
根據各種物品情報,夏波利利是害顛火進入交界的的元兇、因為進了讒言導致雙眼受到壓潰之型,再搭配流浪商人的情報很容易排出這個事件原貌。

時間帶在艾爾登墜落後~荷萊露出現前,樹國某個時代的君主因為覬覦流浪商人的財富,便在夏波的讒言下坑了流浪商人一把。
而被坑的流浪商人們因為持續詛咒著,才讓顛火有機會顯現並得到容器現世。
等到事件過後,夏波就被推出去處刑,讓他也跟著詛咒樹國並感染顛火。

而這個事件的時間帶遠早於忌諱之子出現,因為在王城下水道(舊都)內,流浪商人是被關在更深處的地方,而感染顛火的指頭則是在比商人們更深的位置,因此這個事件發生時,君王不一定是荷萊露跟瑪莉卡。
但是這個事件,也有可能是荷萊露為了籌措軍費幹的,只是沒有直接證據。
主要是夏波可以在荷萊露那戰召喚,而不是在對抗艾爾登的時候召喚;而帶著瑪莉卡記憶的梅琳娜則是清楚知道顛火的存在與功用,代表這兩人可能有接觸過顛火事件,但只是推測。

除此之外,顛火區域在蒙葛特尚存時,出入口會被蒙葛特封印,用的還是跟雙指一樣的環形印。
蒙格不知是不是在找顛火才會來到此區域,但被蒙葛特的封印擋住無法前進,才會在入口前跟玩家打起來。

推估顛火這位神祇進入交界地的時間特別晚,可能要到樹國征討古龍拿法環前的戰爭準備期發生。
而且從使用者來看,巨人跟人類都有嘗試控制顛火,但最終都認為顛火無法控制而成為禁忌。
跟顛火相關的最後一個情報是被維克碰觸,再來顛火就不再顯現於文獻內。只是顛火信仰已經擴散出去,才會到現代依舊可以看到感染者。

米凱拉可能曾經研究過控制顛火的辦法,但是那根米凱拉的針並未完成,中斷的原因不明。可能是米凱拉發現顛火無法控制,或是米凱拉找到比顛火更好使用的方式。


—雜項—
除了有證詞的人物外,還有一些時間帶不明的事件只記錄在物品中,這邊會用註記的方式記下。

染血的星星—
因為碎星戰役後,星星就會停止,故此事件必須出現在碎星之前。
造成的事件不明。

黑白王—
最初應該是跟著艾斯提抵達交界地,當時還沒有反抗艾斯提的情況。直到艾爾登流星墜落,這群住民發現能夠殺神(艾斯提)的武器後才開始分裂。
拿著帶有艾爾登力量的金色武器便是弒神那邊,拿著白王劍的則是與艾斯提同隊的那邊。
這個事件應該要發生在艾爾登流星初墜時,也就是巨人時代晚期~第一任艾爾登王這區間帶。
而從結果來看,應該是殺神的那方獲勝,讓艾斯提的勢力大幅降低。

無名永恆之城滅城事件—
物品只說是被艾斯緹毀滅,原因不明。因此「以下都只是通靈」。
由於此處離艾爾登墜落距離很近,附近還能撿到同名禱告,推估艾爾登流星是墜落在這區域。
前文也提過艾爾登最初只是一個會追人的金光,而無名永恆之城的人可能成為了艾爾登最初的宿主。
而此時困擾交界地的疾病是結晶症,然而艾爾登卻有融合艾斯提的能力,即使結晶症已經像始源魔法師那樣嚴重,但被艾爾登的宿主碰到後應該就會不藥而癒,因為艾斯提的力量被艾爾登融合吸收。
而在當時,應該會將這個舉動認為是「奇蹟」並開始擴展艾爾登信仰。

但是對於艾斯提來說,艾爾登是有危害的目標,才會大舉入侵並毀滅該城。
但此舉反而導致艾爾登信仰擴散,推估艾爾登當代宿主雖然死去,但艾爾登已轉移到下個宿主身上。
這個永恆之城毀滅的景象,後來也成為盧瑟特的魔法靈感—毀滅流星的起源。

「以上只是通靈,沒有證據」如果覺得這段好像在哪邊看過,是我故意按照原型故事揣摩的,才會說只是通靈。

毒石、爆炸石、結晶人、結晶武器—
這類物品都會特別註記「人力無法製作」或是「製作方法失傳」,可能是某個古神祇產生的影響,但並未有神祇的關聯紀載。

毒神應該是在腥紅腐敗時代降臨交界地的神祇,之所以會被信仰跟祂的特性有關。
只要蓋滿毒素的情況,腥紅腐敗就無法入侵;雖然毒本身也有危害,但跟腥紅比起來弱很多,因此那個時代的人才會信仰這尊神明。
然而當艾斯提主宰的時候,腐敗已喪失力量,故毒神也無須繼續崇拜,因此被人遺忘。而毒石應該就是當時留下來的產物。

爆炸石源頭不明,若與毒石來源相同,應該也是某個古神祇的產物。但此神祇的信仰時間帶不明。
但從黃金樹可以形成爆炸露滴來看,應該是艾爾登降臨前後存在的信仰,在艾爾登獨大後便消失。
而爆炸神祇可能還是孿生神,才能形成左右兩個同類的露滴。

結晶,從結晶特性來看應該是屬於艾斯提的產物。但產出方式不明。
而結晶是有顏色分別的,深紫色、深藍色、水藍色、綠色結晶是不是同屬艾斯提還需考究,從重力石來看,艾斯提應該是深紫色結晶才對。
不過無論是哪種結晶,都是魔法的消耗品,推估應該是性質接近的物種所產生的。

若是如此,結晶系生物的存在時間可能只比腐敗眷屬晚了一點;但是深藍色結晶人、結晶劍卻會被腐敗侵蝕,沒有辦法像水藍色結晶那樣解除腐敗。
但也沒證據顯示結晶人被腐敗侵蝕後會無力化或死亡,即使帶著腐敗毒素,結晶人依舊沒有出現任何異樣。

從智力需求來判斷,學院很多結晶輝石魔法都是從結晶法術降階而來,因此結晶人出現時間也必須遠早於學院才行。
學院則稱呼結晶人是「石中智慧」,並不稱其為星星或接近的稱呼,因此無法將結晶人與艾斯提畫上連結。

玲珠—
玲珠其實跟大盧恩一樣,有紀錄持有者狀態的功用。
最常見的灰色玲珠,代表其生前不受黃金喜愛,主要持有者是流浪商人、褪色者等。
而蒙受黃金的人,玲珠也會帶有金色色彩—柯林、狩獵死亡等。
使用學院輝石魔法的人,則是綠底結晶的玲珠—瑟濂、托普斯等。
使用卡利亞魔法的人,則是藍底結晶玲珠—塞爾維斯。
身上有死誕現象的則是黑色—羅傑爾、伊吉等。

除此之外,玲珠的基本外觀應該也有透漏什麼情報,只是我沒能解開。

而交界地裡面有幾個人的玲珠狀況出現異常。
伊吉是被黑刀捅死出現死誕者的玲珠;但是狩獵死亡被死誕弄死卻還是金色玲珠。理由不明。
除此之外,貝納爾也是死誕者的玲珠,原因不明。

烏龜牧師米利耶的玲珠是黃金樹的金色玲珠,原因不明。
格威是跟學院相同的綠色結晶玲珠,不清楚賢者的身分跟學院有無關聯。

大多數使用顛火的流浪商人都是灰色玲珠,可能是暗示顛火不影響玲珠外型。

咒術—
古代火山的特殊法術系統,需要祭品才能發動、以人血琥珀當作觸媒。這是遊戲內對古咒術的解說。
血琥珀…直白一點的解釋就是鋼鍊內的賢者之石……

遊戲內的魔法跟禱告,大多是依賴關聯神祇的碎屑發動。魔法依據的是星星碎屑,黃金禱告與百像禱告依據的是黃金賜福,鮮血禱告用的是咒血,龍禱告與蟲禱告使用耗材不明。
巨人使用的火焰禱告推估也是使用體內火神的某個部分當耗材,然而在火焰巨人召喚火神之前必須先獻上自己肉體的一部分當作祭品。

如果以此推測,咒術應該也是源自某個古神祇的系統,那位古神祇的碎屑可以存於人體的血液內,才能以人血當作耗材發動。
之所以失傳,可能是古神祇已經被艾爾登徹底融合,故無法發動原始咒術;或是像火焰巨人那樣,只能由特定種族擔任祭品,而該種族滅絕後便直接亡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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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上述外,有一樣物體是屬於我完全不知道用途,但他就是存在的物體。
就是遍佈於交界地內的小金屬碑,底座六角柱體,上面插著一個四角柱體的金屬碑,幾乎在交界地內大部分地區都可以找到蹤跡但完全不知道用途也沒有任何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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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就是個人對交界地的調查報告。
雖然有盡量考究,但肯定有不少部分失準,這點要等DLC老師打完分數才會知道,到時候就算是零分也只能怪自己見識不足。
但無論如何,個人還是對老賊的考題交出答案卷了,也準備好寫下一份考卷了。


如果,真的有人可以成功策畫陰謀之夜—法環破碎—菲亞成功產下死王子,這一系列事情。

那位人士必須博學聰穎,他必須比誰都還要清楚交界地歷史,明白法環從出現至今的所有過程,才能得知命定之死—葛德文—菈妮的關係,以及他們分到的大盧恩效果。
那位人士必須知曉生命,才能徹底理解艾爾登的力量是如何影響肉體,同時理解當死亡回歸葛德文身上時會出現什麼變化。
那位人士必須極具魅力,才能讓所有跟他往來的人皆會輕易地信任他,不會去懷疑他真正的想法,並對他的提案深信不疑。
那位人士必須心思細膩,才能注意到所有半神之間的往來細節,看穿每位半神的心底慾望,並以情報誘導對方執行。
那位人士必須無所畏懼,才能策畫出陰謀之夜這種殺害黃金之子、催生死誕的計畫並徹底實行。
那位人士必須深謀遠慮,才能在計畫施行前不露風聲,在計畫成功後順利隱身,讓所有人都不會懷疑他涉入其中。

若那位人士執行這些計畫都是為了徹底除去棲宿於黃金樹內的艾爾登獸,那他無疑是最恐怖的人!
是一個只為了自己目的,而不在乎到底要犧牲多少人才能達成的人!

而且那位人士在法環破碎後,其或其的代執行者必須能自由探訪交界地各處,才能找到菲雅這位死眠少女將最後一個手續完成。
這也代表他一直有在觀察交界地的狀況,好在計畫出現偏差時立即修正。

交界地內,能同時滿足這些條件,又能活到菲亞登場的人物,也就只有米凱拉了。
蒙格,原來你演的是索特

如果這一切假設都是真的話,那我也會跟基甸一樣,希望他永遠不要從沉睡中醒過來…或許趁早除掉他才是正確的選擇……
難怪那條路線的最後會是「潛藏者」當道的時代…因為是陰謀之夜的主謀所期望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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