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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遲疑~

托里夜 | 2022-01-23 20:55:20 | 巴幣 10 | 人氣 51


  「好久不見?不對不對,應該要說初次見面,阿斯摩太。」
 
  「你想幹什麼?我可沒什麼好跟你說的,奈亞拉托提普……。」整個世界就像是被凍結了一樣,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讓泰絲完全沒有反應的時間,在決定幫助薩邁爾後泰絲原本打算立刻前往達莉絲身邊,就在她離開聯邦調查局的一瞬間一個熟悉的臉面孔出現在她眼前,千貌……,奈亞拉托提普。
 
  「別那眼前看我啊,原則上在這裡我們不算是敵人吧?」
 
  「什麼意思?」泰絲作好隨時開戰的準備,但是奈亞拉托提普卻是一臉豪不在乎,感覺上真的像他講的一樣。
 
  「我的敵人是這個世界的惡魔,妳的敵人是另一個世界的神,意思就是我們本來就是不同世界的人,所以沒有理由打起來不是嗎?嗯?」奈亞拉托提普的話讓泰絲瞪大了雙眼。
 
  「等一下,你知道這世界的真相?」眼前的奈亞拉托提普照理說應該是利安意識世界所創造的才對,可是他居然知道這個世界只存在於利安腦中,為什麼?
 
  「這不重要吧?我們來談談妳的事情吧,不對,應該說利安‧哈里斯的事情,如何?」
 
  「聽你的這樣說,你是打算幫助我嗎?」泰絲充滿困惑的看著奈亞拉托提普,這傢伙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沒人知道,泰絲想大概連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要幹啥吧,所以幹出啥事情都不太意外,不過萬萬沒想到現在他居然要幫助自己。
 
  「我不知道妳世界的神怎想的,不過我猜應該差不多才對,我們的目標都是喚醒那位,現在幫助妳是最快完成我們目標的辦法。」
 
  「喚醒那位?妳口中的那位就是神的領導者是吧?」
 
  「不太好解釋,算領導者嗎?其實我也不知道,就是一直有這個想法在腦中迴盪,而且即使不願意,身體還是會自己動起來,啊!等一下,差點忘了……。」說到一半奈亞拉托提普像是想到什麼一樣停了下來,他沒頭沒腦的像在尋找什麼一樣環顧四周。
 
  「你在幹嘛?」泰絲這下完全矇了,這傢伙到底想幹嘛?完全搞不懂啊。
 
  「我們的對話可不能被聽到,還是稍微遮一下吧,我說是吧?利維坦……。」奈亞拉托提普很快的把視線停留在了某個點上,他像是在對監視器做表情的無聊小鬼一樣,對著空無一物的地方做了幾個鬼臉,接著一個彈指兩人的周圍立刻陷入一片黑暗,泰絲仔細一看才發現自己瞬間來到了神的居住地。
 
  「雖然我不知道你想幹嘛,不過帶我來這裡真的好嗎?你不怕我直接大亂這裡嗎?」泰絲賊笑著說,雖然她沒太大自信可以打贏奈亞拉托提普,不過同歸於盡到是可以。
 
  「聽我把話說完在決定如何?阿斯摩太……。」
 
  同一時間,意識的深處,利安與利維坦眼前的畫面突然消失,就在奈亞拉托提普彈指之後。
 
  「渾蛋!那傢伙想幹什麼?利維坦!他剛剛在跟你說話對吧?你們知道對方的存在沒錯吧?回答我!」利安暴怒的破口大罵。
 
  「有些事情別知道的太多比較好,如果你醒來後還想正常生活的話,這個真相等你醒來後再去自己的世界挖掘吧,人類……。」利維坦完全沒打算回答利安的問題,他只是一臉嘲諷的笑著,這讓利安更加的憤怒,如果身體可以動的話一定要殺了他,殺了這該死的惡魔,這是利安腦中現在唯一的想法……。
 
 
  「妳覺得自己是真實的存在嗎?」
 
  「至少比你還真實吧,你也不想想自己不過也只是利安意識創造的人物而已。」反正奈亞拉托提普是知道這世界真實的人,這樣話泰絲也省的扯一些沒意義的話,有話直接說吧。
 
  「確實是這樣說沒錯,可以妳就沒有想過妳的世界,也是某個人的夢嗎?」
 
  「啥?你腦子果然有問題,不管是現實的還是幻想的,感覺思考都像個智障啊。」
 
  「我說過神的目標是喚醒某個人吧?也就舊日支配者中最崇高的存在,我不確定在這裡對妳有多大影響,不過還是告訴妳他的名字吧,阿撒……。」
 
  「唔……,怎麼可能……?」泰絲並沒有聽到完整的名字,奈亞拉托提普才剛說出幾個字,泰絲就感覺到頭痛欲裂,這股神之脈動強大到讓她眼睛因為充血而整個通紅,鼻血也像湧泉一般漸出。
 
  「居然有用,明明是你夥伴幻想出來的世界。」奈亞拉托提普看著泰絲反應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是誰?光是名字就能產生這樣的脈動,他沉睡在那?你知道的吧?」泰絲努力維持腦袋的清醒,這是她從來沒遇過的情況,即使面對莎布‧尼古拉絲全力的脈動也不至於讓她如此狼狽。
 
  「不知道,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他真的存在,如果他不存在的話世界也不可能存在。」
 
  「你這什麼意思?難道你要說世界其實是神所創造的嗎?」泰絲不解的問,明明是神的領袖,居然連身為至高存在的奈亞拉托提普都不知道對方身在何處?而且看起來也不像是在裝傻。
 
  「這我也沒辦法完全肯定,只是腦中一直存在有模糊的記憶,這個世界……,應該說包括妳的世界,都只是那位的夢,他僅僅只是在作夢就創造出了一個世界,當然也包括了你我以及世界上的所有人事物,這一切全都是他的夢。」
 
  「別開玩笑了,如果是這樣那傢伙沒是創造我們惡魔幹嘛?又讓我們來阻止你們這些神,這也太愚蠢了吧?」泰絲完全沒辦法相信奈亞拉托提普的話,因為實在太矛盾了,自己創造了世界現在又想毀滅他?白癡嗎?
 
  「妳現在一定在想他是白癡嗎?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妳,是的,那位雖然是偉大的存在,不過傳說他完全沒有智商,他所做的一切都出自於本能,因為睡著作夢創造出了世界,因為甦醒毀滅了世界,他就是一切。」奈亞拉托提普像是會讀心一樣,他看著泰絲微微一笑說。
 
  「所以你告訴我這些想做什麼?要我們放棄阻止你們嗎?」泰絲想了想還是搞不懂奈亞拉托提普想做什麼,雖然她沒有完全相信這些話,不過還是抱有懷疑,即使是真的,即使自己只是他人夢中的腳色,就算這樣她也沒打算放棄掙扎看著世界毀滅。
 
  「那個利安有著與那位一樣的本質,這個他所創造出來的世界是真實的,說的正確些,這個世界的人認為是真實的,而妳入侵的目標就是喚醒他,結果可想而知,就是這個世界會消失,經由妳的雙手……。」
 
  這下泰絲終於明白奈亞拉托提普想法了,如果一切真的就像他講的一樣,在利安甦醒的瞬間這個世界將會完全消失,但是這只是幻想啊,對!只是幻想,不過是夢醒……,真實?夢醒……?
 
  「渾蛋……。」這下泰絲完全陷入了混亂,事實上她一開始是完全沒打算相信奈亞拉托提普的,如果沒有從他口中聽到那個名字的話,如果不是那股從未感受過的脈動話,他說的都是真的,自己只是別人的幻想,而現在自己也正要做跟神一樣的事情,摧毀一個幻想把一個世界消滅,這……,這也太愚蠢了吧……?
 
 
  「到底該怎麼辦才好?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泰絲回到地球,看著眼前的人來人往她陷入一陣迷惘,喚醒利安就代表消滅這個世界,不過這世界只是利安在做夢不是嗎?
 
  「小X子好久不見啦。」就在這時候一個熟悉卻陌生的聲音從泰絲背後傳了過來,泰絲驚訝的回過了頭,一張從沒見過的臉出現在她的眼前,但是從聲音她明白眼前的人是誰。
 
  「利維坦……?你的意識……?」
 
  「很意外嗎?妳忘了我用禁術的能力比薩邁爾強多了,要找出突破點還不簡單。」利維坦滿臉嘲諷的賊笑著說。
 
  「既然你醒著那為什麼不幫幫利安?」泰絲眼神充滿了敵視,雖然一樣身為七罪惡魔,不過利維坦就像薩邁爾說過的一樣是特殊的存在,某方面也算是敵人。
 
  「幫他?我早幫過了,在他靈魂被小羊女粉碎的時候如果不是我他早就死了,妳是不是忘他雖然有我的能力,但是肉身依然是個人類,人類怎可能承受住神全力的脈動?」
 
  「是因為利安上次把靈力傳給達莉的關係才會讓他甦醒的時間延後是吧?」聽到利維坦這樣一說泰絲終於想通了。
 
  「這些不重要,反正你們這次近來不就是為了把他弄醒嗎?」利維坦笑了笑說。
 
  「你有辦法帶我們去找到利安真正的靈魂嗎?」泰絲不解的問。
 
  「可以是可以,不過妳有辦法弄醒他嗎?應該說……,妳有毀滅世界的覺悟嗎?毀滅這個世界?」
 
  「你……,你知道這個世界的真相?」泰絲這下完全矇了,利維坦的話讓她更加確信奈亞拉托提普說過的,這一切已經沒有懷疑的地步了,這個世界不只是幻想,是真實的存在……。
 
  「想得到什麼總必須犧牲一些代價不是嗎?你們想消滅那些神吧?既然這樣這傢伙不是必要戰力嗎?」
 
  「如果奈亞拉托提普講的都是真的,那不也代表我們的世界也只是某個人的夢,我們的存在到底算什麼……?」真相狠狠的打擊著泰絲。
 
  「只要阻止那些神的計畫不就沒事了,妳把事情想得太麻煩了,感情什麼對戰爭一點幫助都沒有,只要他們口中的傢伙不醒,那世界就是真實的,是夢又怎樣?是幻想又怎樣?妳也曾經身為過人類吧?人類不就最愛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逃避現實聽起來確實沒用,但是至少自己是幸福的,這樣還不夠嗎?」利維坦有些看不下去泰絲的猶豫,明明就想要卻又為了別人找想,太愚蠢了。
 
  「我……。」
 
  「唉,先處理眼前的問題吧,如果妳在這邊停下腳步,那不就代表我們的世界也會因為那個不知名的神甦醒而消失,總會有辦法的,小X子……。」
 
  「我知道啦!幹就幹!考慮那些鳥問題就不是特殊調查科了,還有!不要再叫我小X子了,渾蛋鱷魚。」
 
  「這才對啊,色慾。」
 
  泰絲終於下定了決心?為了保護自己的世界犧牲是必要的?人都會有自私的時候,沒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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