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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站-天造地設《後篇》 - 鍾囿傑/袁寒松

橘みかん | 2022-06-25 06:40:33 | 巴幣 60 | 人氣 369

連載中中元節活動-壹站
資料夾簡介
鬼道設茶棚,因緣終有數。

天造地設《後篇》 - 鍾囿傑/袁寒松

  袁寒松接到消息,帶著震遠鏢局的人一邊幫官差管理秩序,一邊等鍾囿傑找回馬匹,經過這段日子的休養,他鬧肚子的症狀早就好了。原本慕心蓮也在,但她實在受不了那又圓又油膩的自私新郎官,再吵下去就算天皇老子在她也有拔劍剁了那廝害人玩意兒的態勢,袁寒松只好勸她去找二哥,幫忙把受驚亂竄的馬匹找回來。

  當鍾囿傑帶著兩名女性鏢師牽馬回來的時候,那新郎還在跟官差吵著定要抓回用五百兩換來的美嬌娘,但他一看到走在馬匹旁、沒戴帷帽的女性鏢師,新郎便嚇白了臉,拉著一名官差躲在其身後。

  兩刻前那劍插在他褲襠只差半寸的情景實在太驚悚,直到現在那股騷味還從他身上陣陣傳出,是以這位色大膽小的新郎官也沒注意到,走在馬匹另一側還有一名身材嬌小頭戴帷帽的女性鏢師。

  跟官差打了招呼,一群人才護著馬步回鏢局,這次驚馬事件總是與鏢局有關,袁寒松早受命全權處理,已然談好予傷者的賠償,至於新郎買來的媳婦兒損失,因著良籍人口買賣不合理法,他還得跟官老爺解釋去。

  由於這一鬧騰導致時刻漸晚,他們打算明日才把馬匹給貫王爺送去。

  大廳上,袁寒松才將馬匹安置好回來,便看到鍾囿傑、慕心蓮和另一名女性鏢師立於座前,于震遠難得皺起眉,似是微有怒意。

  袁寒松趕緊上前勸道:「大哥,這次驚馬實屬意外,也不是二哥與心蓮能控制的──」

  原本疾行至他們中間的袁寒松止了聲音,因為那名女性鏢師他並不認識。

  「這位是……」

  那名女性鏢師已然取下帷帽,烏髮如瀑散在背後,上面原本精緻的髮妝早已毛躁凌亂,雖穿著他們鏢局定制的鏢師服,卻是縮瑟著身子,不安地抓著慕心蓮手臂。

  按理說震遠鏢局的每位鏢師他們都認識,可這位姑娘不僅面生,且一看就是不會功夫的樣子,仔細看這身衣服也不合身,要不是當時那新郎官只管躲著慕心蓮,只怕他也早發現當時在馬匹旁的另一名女性鏢師就是他重金買來的逃跑新娘。

  周奇上前,一臉「你被綠了」的欠揍表情嘖嘖搖頭嘆道:「三哥,未來三嫂還沒跟你成親就先搶親了,還搶了個新娘子回來,哇──我這真是……大開眼界!」

  在慕心蓮擼起袖子開打之前,于震遠即時制止,勸道:「好了好了!阿奇你別鬧;囿傑,說說怎麼回事。」

  鍾囿傑只好把路上遇到驚馬的事說一遍,找到驚馬時,這新娘還想騎上馬逃跑,後來在慕心蓮的大膽建議下,讓新娘換上她的換洗衣物,戴上帷帽,偽裝成鏢局的人一起回來。

  要說起為什麼幫她,慕心蓮理直氣壯,就是看不過那買賣人口的敗類,她的娘家表弟三歲時被拐失蹤,到現在還找不到人,舅父一家為找兒子散盡家財,甚至因此被野盜打劫,家破人亡,一直是她娘親心中的痛,這回看到有人賣女兒,這世道女子本就不易,有力為之出手幫扶而已。

  當然,還有就是私心不想讓那混球新郎如意。

  新娘則是淚眼婆娑,泣訴她乃吳氏女,原本在家鄉也是名門旺族,父親娶了好幾房侍妾,她姨娘不受寵,生了她已是家中第九個女子,便連名字都沒取,只喚作九娘。吳九娘的父親不擅經商,祖輩積攢下來的財富已是入不膚出,又好奢淫慾,生了許多兒女,近年竟把妾室生的女兒一個個秤斤論兩的「嫁」出去。吳九娘她人都還沒及笄呢!就被說好要許給一個病央子當童養媳,結果還沒議親那病央子的父親就先一步走了,為此要守孝三年,誰知三年快到,那病央子也受了風寒,喘不過一口氣。

  還以為自己逃過一劫,又被那外出遠遊、荒淫成性的男人看中,大手筆花了五百兩要買下她,是時吳父正為沒錢花用犯愁,也不管吳九娘是不是已經許給先前的病央子當童養媳了,反正人都沒了,勸她要嫁給那樣的大戶人家才能過好日子,更不管吳九娘是否同意,只當是通知一聲就把女兒給賣了。

  這回嫁娶途中又遇到驚馬,吳九娘都不知自己到底是幸還是不幸了。

  慕心蓮聽完直捶拳,吳九娘的父兄為送嫁也跟來了呢!人販子可惡,這種賣女求財的更可惡,在她提刀衝出門之前,袁寒松先將她抱回房。

  「真是群殺千刀的……不是人!我這就去──袁老三!你幹什麼……放開我──」

  嗯,就讓小倆口先在房裡談談婚嫁事宜也好,于震遠不輕不重咳了兩聲。

  怎麼說人也是鍾囿傑找到帶回來的,現在慕心蓮不方便,人就先由他安排,看今日兩家在街上互掐的態勢,明天肯定還有得鬧。

  果然,這事兒第二天就鬧到官府上,新郎告吳家騙婚,吳家告新郎侵佔,因為吳九娘找了一整天不見蹤影,新郎那押在手上的半數聘金還沒交給吳家呢!當然,寫作聘金,讀作餘款。

  吳家人說新娘已經送出家門了,所以已不是吳家人,應該銀貨兩訖,呸,是要依約交出聘金,否則就是騙婚;新郎說那吳九娘還沒拜堂呢,門都沒進,最多只在相看時摸了摸小手,除了水靈靈的大眼睛之外,面上還用面巾遮掩,害他看得心癢癢,分明是吳家人拿錢騙婚,還把她也曾許給病央子卻沒成的事說出來,說明吳家人就是騙婚慣犯啊!

  吳九娘躲在震遠鏢局,足不出戶,終於在五天後周奇打聽到了最新消息。

  海邊飄來了一具穿著大紅禮服的新娘屍體,上面的繡工針腳與吳九娘穿的無異,女屍又泡水已久,面容腫脹,在海邊礁岩的衝撞及魚群的分食下,近乎體無完膚。

  吳老爺及其子認屍時,還未細看就被那味道熏吐了,只看了看喜服和身上少許婚嫁配件,便早早承認女屍就是吳九娘。

  當時換下喜服,慕心蓮多了個心眼,讓吳九娘連首飾也丟下,卻沒想到正好被人撿去把行頭全戴在身上。她原本想要是被人撿到,頂多拿去典當掉換取銀錢而已,卻沒想到會惹出一條人命。

  周奇說,他倒是認得那名女屍,是街上瘋癲多年的女乞丐,知道的都叫她「瘋娘子」,傳言是婚嫁途中被人打劫,不僅財物盡失,新郎及送親隊伍全被殺了,瘋娘子還被賊匪拖走在暗處侵犯,雖然後來遇個好官還她公道,這女子卻已瘋癲,雖生猶死。

  「那瘋娘子或許是想穿上嫁衣,回去找她相公吧!」周奇嘆道。

  據他打聽,那瘋娘子在街上乞討亂竄的時候,嘴裡喃喃念的都是「李郎要來娶我」,許是接受不了,應是走向幸福的路程,卻一路邁向地獄。

  但這時把瘋娘子的身份說出來,吳九娘要面臨的不是被新郎接回去受辱,就是被吳家人帶回去,繼續賣給下一個夫家。

  不說吳九娘自己不願,慕心蓮也不准!

  這官司一連糾纏了近半個月,終於吳家人帶來的銀錢花完了,新郎也和吳家人一樣為請訟師花了不少銀錢。

  最後官老爺受不了,驚堂木一拍,說逝者已矣,讓兩家人自己選要帶回哪裡安葬,結果新郎說還沒拜堂不算他夫人,吳老爺轉頭不認是自己女兒,兩方都怕帶回去要發喪,晦氣又花錢,權當沒這婚事,溜溜地各自走了。

  沒辦法,最後女屍只好送去亂葬崗,連墓碑都沒刻字,這才了結了一樁案子。

  至於後續坊間傳言,吳九娘應是不滿這樁婚事,才會絕望地跳海,當周奇繪聲繪影地說完,吳九娘卻淡淡笑道:「如今,我也是個死人了……」

  鍾囿傑望著那抹憂傷身影離開廳門,莫名愁悵。

  夜裡在園中獨飲,杜勤之前來關心,鍾囿傑只道:「那瘋娘子是遇到個好官,還了公道卻走不出傷痛,吳姑娘卻是遇到了庸才隨意審判,反得了一絲生路。一人死而不為人知,一人生而不為人知,都說『遇到有難之人,盡己之能助之;遇囂張行惡之人,略施薄逞罰之;遇罪大惡極之人,助官府緝拿除之』,有些事情,做了卻與沒做無異。事情鬧到如今,她不但失了戶籍,還無處可去,我這般做,到底是救她,還是害她呢?」

  杜勤之靜靜聽聞,也只是勸了一句:「二哥,你喝多了。」

  世間事多是如此,再如何壯大,也逃不開渺小。

  而後杜勤之攙扶鍾囿傑回房,平時他酒量很好,今日卻難得喝醉了,剛走幾步,卻瞥見暗處裙擺,杜勤之見了也不動聲色,只是微不可察地勾起嘴角,將人扶回房間去。

  次日一早,鍾囿傑起床頭痛欲裂,吳九娘適時送了醒酒湯來,這醒酒湯是她煮的,本想讓其他人送來,但大家都回歸崗位正忙著,就連周奇跑得不見蹤影,慕心蓮上了馬,對她眨眼道:「反正妳也閒著沒事嘛!就當報答送碗醒酒湯去又何妨?」

  醒酒湯喝下,兩人相對無言,鍾囿傑正要趕人,吳九娘卻開口道:「我能夠逃離狼窩,避過虎穴,都是各位大俠的恩德。如今我爹……吳家人也已離京,那家人也沒見過我的真容,小女子會做些繡品,這幾日我會去找訪繡樓,有此技藝傍身,大俠不用為我煩憂。」

  說完吳九娘福了福,才走出門,便聽到鍾囿傑說道:「別叫我大俠……我不配。」

  真是大俠怎麼會把事情處理成這樣,一個姑娘家,無依無靠,無處可去。

  吳九娘聽聞,內心揚起一陣奇妙的情緒,卻只停駐了一會兒,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開始時吳九娘也是怨過自己的姨娘的,知道父親要把她嫁給那病央子和老紈褲的時候,不替她求情,反而以三從四德勸她聽話,不是說三從四德不好,而是明知那是火坑還催著她跳,吳九娘怎能不寒心?

  等這些事情結束,吳九娘也冷靜下來,本想偷偷回家把姨娘帶出來,日後兩母女改名換姓、相依為命也好,但是慕心蓮去替她打探到的,卻是生父回到家就嫌棄姨娘生的女兒晦氣,害他沒賺錢反而花了好多給訟師的銀子。

  她姨娘本來就是個丫鬟,本想著上了老爺的床可以生下個兒子,身份可就不一樣了,偏叫她的肚子不爭氣,幼時吳九娘還想,她要是個男孩兒就好啦,且又體弱多病的,她爹就更是嫌棄了。這回吳老爺回到家中怒氣沖沖的說女兒沒嫁成,還掉到海裡死了,指責都是她不會教女兒,姨娘一聽女兒死了哭得昏死過去,吳老爺也不管她病多重,只管自己花天酒地去。最後打聽到的,是姨娘病死的消息。

  這下不僅吳九娘名義上是個死人,連唯一關心她的生身母親也不在了。

  但吳九娘冷靜了一陣子,還是決定離開震遠鏢局,自食其力。

  當晚用膳畢,吳九娘向眾人說出自己的決定,慕心蓮卻提出了一個問題,就如同鍾囿傑醉酒時所言,在戶籍上她已經是個死人了,要如何能進得那繡樓?

  果然吳九娘一個內宅女子想的還是太簡單了,見她為難的樣子,慕心蓮嘿嘿露出得逞的笑容,說道:「妳的事情我已經跟我爹娘說過了,他們願收妳為義女,妳要願意,以後咱們就是姊妹啦!」

  在慕心蓮的慫恿和蘇佩兒的勸慰下,吳九娘成了慕氏馬場的二小姐,改名慕玉蘭,迎來了新的人生。

  慕心蓮直呼:「太好了!我一直想要個妹妹,在家當老么天天被念,好像我多不懂事似的!再有個弟弟可以欺負就更好了!」

  周奇在一旁點頭內心贊同,他也想要個可以使喚的小弟或一個軟萌的妹妹啊!可惜慕玉蘭已經十五,比他大一歲,當不了他妹妹。

  慕心蓮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醒醒吧!你沒有妹妹。但要叫我一聲姊姊倒是可以,來,叫聲『姊』來聽聽。」

  同奇哼道:「呵!還姊姊?妳不是想當我三嫂嗎?喔──我知道了,二哥都還沒成親呢!妳只能當個老姑娘啦!心蓮姊──」語尾勾得她雞皮疙瘩掉滿地。

  袁寒松固執地要等鍾囿傑成親,守著那長幼有序,雖然二人已定親,那成親日卻好似遙遙無期。

  一陣打鬧之後周奇喝口茶嘆道:「我二哥不重女色,對成家之事一點也不上心,跟本是跟四哥比誰是最粗的那根直木頭……哎呀!誰打我!」

  轉頭看去,杜勤之正收回手掌,說二哥就算了,怎麼連他也罵進去了呢!

  「四哥……」周奇委屈地揉了揉後腦杓,對抱著肚子大笑的慕心蓮哼了一聲,四哥來了都不告訴我,不講武德!

  「誰說二哥不上心,依我看,二哥倒是動了心。」杜勤之坐下抿了一口茶道。

  周奇不解,問道:「動了心?誰?」

  慕心蓮卻是發出了理解的聲音,叫來袁寒松,正和于震遠出去辦事的鍾囿傑不知自己就這麼被兄弟們賣了。

  千里姻緣一線牽,錯身回首兩相願。

  慕玉蘭原本被接去馬場,她乖巧知禮,繡工極佳,慕母簡直把她當親女兒疼,連慕心蓮幾個月沒回家了也沒去信催。但是慕玉蘭的身子骨卻無法適應馬場的生活及氣候,雖然曾學過騎馬,卻無法像義兄們和慕心蓮一樣策馬奔馳,腸胃又不好,三天兩頭都在生病,最後只好照醫囑,讓她回震遠鏢局養病。

  當鍾囿傑一回來看到慕玉蘭,驚得連自己要回報什麼都忘了的時候,慕心蓮等人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之後幾人合謀讓鍾囿傑送餐送藥,增加兩人的相處機會,但事情也不是一直這麼順遂。

  慕玉蘭時常沒胃口,常把飯加湯吃,被鍾囿傑阻了幾次之後發生口角,最後鍾囿傑氣極,平常在鏢局都是幫著于震遠發落大小事,哪受得了她這姑娘脾氣。

  看到慕玉蘭又往白飯裡加湯,想起大夫的叮囑,鍾囿傑伸手直接搶走了她的碗,致使兩人的手也被湯潑灑出紅痕。他又急又疼,話都說不清楚了,慕玉蘭只聽到他說:「妳是吃──嘶……我!還是喝湯!」

  話說一半被湯燙到,想罵人又硬生生梗住,語句被切成了一半,那意思卻不一樣了。

  鍾囿傑發誓他是想說:「妳是吃飯還是喝湯?大夫說了妳胃不好,不能摻在一起吃!吃飯就吃飯,喝湯就喝湯!」

  但慕玉蘭聽的卻變成「妳是吃我,還是喝湯?」

  她當場愣住,腦子突然有點轉不過來,磕磕絆絆地回道:「啊?吃……你……也不能填飽肚子啊……」

  然後又不知道想起什麼,羞紅了臉低頭不敢看他,窗外偷聽的幾人倒是互相掩住了對方的嘴巴,憋笑憋到丹田生痛。

  慕玉蘭可是走過出嫁流程的人,前一晚她姨娘還專門拿著小本子語重心長地勸她要伺候好丈夫,無論如何先「吃了他」,生個兒子才能穩定地位,邊哭自己肚子不爭氣,那時慕玉蘭只覺得噁心,現在想像中的新郎換人了,好像滿室旖旎讓她臊得慌。

  而鍾囿傑奇怪她突然安靜,回想著自己剛才說了什麼,赧然隻手掩面,耳根的紅一直延伸到雙頰,到最後張臉都紅了起來。

  最後只好丟下一句:「妳……隨妳胃疼!」說完便放下湯碗,逃出了房間。

  第二天慕玉蘭起床開門便發現門口多了一瓶專擦燙傷的藥膏,是誰放的不言而喻。

  接下來的事情好處理了,慕心蓮與蘇佩兒趁休息喝茶時對她宣傳鍾囿傑的英勇事跡,不時裝模做樣地問她感想。

  蘇佩兒在丁湘菱走後幫忙照顧震遠鏢局,才慢慢和于震遠走到一起,她可算是看著于震遠的這些義弟長大的,有時故意說鍾囿傑幼時的趣事,讓慕玉蘭能更了解他。

  鍾囿傑這邊則是幾個兄弟約他到酒樓飲酒,男人嘛!沒什麼是一罈酒不能解決的,如果有,那就兩罈。

  套出了鍾囿傑對慕玉蘭也動了心,幾日後的七夕就設計他們在石橋上「偶遇」,平時愛在街坊道聽塗說的周奇這回立了大功,用聽來的話本故事和強大的想像力給他們立了一套劇本,一套流程走完,他們這些幕後功臣累得像剛跑完八百里加急,還好最後水燈前相依的一對璧人沒有讓他們的努力白費。

  很快兩人訂了親,但慕母反而捨不得這個乖巧的義女,讓他們年後再成親,慕心蓮聽了吃醋,怎麼自家爹娘千方百計的要把自己嫁出去,沒有半分不捨的樣子呢!她真是親閏女嗎?

  半年後鍾囿傑和慕玉蘭順利成親,慕氏夫婦也幫她辦了最好的嫁妝,人人沒想到是半年多前逃婚落海的可憐庶女,只道是慕氏二小姐,真正的千金。婚後更是在附近置了宅子,雖不至富麗堂皇,也是溫暖宜居。

  但,之後貫王爺請于震遠找信任的人接回么子,讓杜勤之意外牽起姻緣,卻是註定斷線,讓袁寒松與慕心蓮的婚禮抑鬱不少。

  一年後周奇娶了林巧巧,帶著她居留市街,做起小生意,正式退出江湖。

  慕玉蘭成親後身子骨還是差,不論是生病還是平日食補都要花錢,鍾囿傑一來不想佔兄弟們便宜,二來也有私心想報效國家,趁著貫王爺旗下要招募新兵,軍餉又比其他營豐厚,求得慕玉蘭諒解,毅然從軍。

  而杜勤之亦不想觸景傷情,以做伴為由,一同前往。

  誰知他們才離開沒幾日,慕玉蘭便被大夫診脈出有身孕,但當鍾囿傑接到信的時候早已入了軍籍,新兵未得功績,也不能隨意請假回家。

  故而第一次見到兒子的時候,鍾弘晉已經五歲。這名字是他接到慕玉蘭有孕時就取的,寬宏和善,積極向上。當然也為女孩名取了一個,耐何慕玉蘭第一胎就傷了身子,難再有孕了。

  時隔五年,終於能回家見到妻兒,路上兩人也不忘買見面禮,鍾囿傑想著弘晉是男孩子,又是鏢局的孩子,必要自幼習武,也能練武強身,就算他不在他們身邊,弘晉也能保護娘親。

  杜勤之則是看上了一柄折扇,看起來是特製過的訂製品,老闆卻說原本的買家死了,下了訂卻沒能來取,這才拿出來賣有緣人。他鬼使神差地想到,如果當年有給白采琁定情信物,或許他們也不會如此情深緣淺。

  在慕玉蘭的教導下,鍾弘晉知書達禮,在鍾囿傑和杜勤之留在鏢局的半年裡更是把他們母子接回鏢局,讓鍾弘晉拜杜勤之為義父,看他這固執樣是不會再對她人動心了,至少老了回來有人盡孝、有人送終,便是鍾囿傑這個兄長能為他打算的了。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鍾囿傑和杜勤之為了斷後,雙雙亡故。

  慕玉蘭本就體弱,收到消息時立即昏了過去,只撐了半年,也隨著鍾囿傑的腳步去了,留下鍾弘晉一人,只好遣散宅子裡的下人,回到震遠鏢局生活。
 

 
劇情連結:
 
參考資料:
  • (國語字典)
  • (起名網)簡體
 

 
  因應這次劇情,人物年齡各種下修,請參考人物年歲詳細設定

  我知道有些設定年輕得太過份了,嘛……不過,古代人嘛!不就是很早成親很早死嗎!?(各種誤

  這次這篇寫得憂喜參半,還偷加了周奇的身世,主要是在年華若水《後篇》的時候,有一句不小心把袁福生寫成周奇,更糟的是我自己看了好幾次都沒發現(掩面

  後來想一想,啊!周奇和袁福生的個性太像了啊!不說還真以為袁福生是周奇偷生的(噗

  所以就拿袁寒松還沒出現過妻子做文章,設定慕心蓮的表弟走失過,兩人有血緣關係、性格相近,袁福生也莫名地親近這個表舅,這樣就說得通了!真是佩服我自己(不!

  然後收了慕玉蘭當妹妹,又有周奇這個表弟,慕心蓮有弟弟妹妹的成就解完!雖然其實本來是要設定為親弟弟,不過這樣的話袁福生和周貞琇就是表姊弟,雖然古代好像表親可以成親,可是覺得太過近親還是身理和心理上都無法接受,就改成表弟了。

  只是這邊不打算讓周奇知道真相,剩下的緣由要在下一篇中帶過。

創作回應

大漠倉鼠
一臉「你被綠了」

有夠生動XDD
2022-06-25 08:08:33
橘みかん
「客倌,這裡有頂帽子很適合你唷;綠色的。」
2022-06-25 08:11:48
夢墨輓歌
很早成親很早死XDDD正解\
2022-06-25 10:33:08
橘みかん
☆(ノ´∀`*)
2022-06-25 11:51:57
愛德莉雅.萊茵斯提爾
歡樂中卻還是感覺到些許哀傷,雖然身份上死了但也自由了( ´・ω・`)綠帽子啊....感覺戴起來很可愛(X
2022-06-25 13:06:55
橘みかん
綠綠的(*´ڡ`●)
人生嘛……總是有酸甜苦辢、喜怒哀樂。
2022-06-25 13:0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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