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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謎】Zero Escape: The Nonary Games|極度好評,但?

| 2021-11-22 20:00:08 | 巴幣 1000 | 人氣 64

《Zero Escape: The Nonary Games》在Steam上的版本,包含了本系列作的一代及二代:《9小時9人9扇門(999)》及《善人死亡(VLR)》。整體謎題部分相當多樣,難易度在適中偏難,劇情則多次反轉,讓人猜不透真正結局。遺憾的是,個人並不是那麼喜歡這兩個作品,原因下述,雷慎。

簡言之,對推理有潔癖的,不推薦。喜歡逃脫解謎的,你值得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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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 Escape》的謎題相當多樣,難易度在適中偏難,部分謎題需要仔細想想才能通關。印象中花費最久時間的,是《VLR》中,將骰子轉至指定位置與面向的謎題,轉到天都亮了

我最喜歡的地方,是透過角色之口給玩家的各式小科普,讓我在遊玩過程中會有「哇,原來有這種說法」的想法(當然,要小心偽科學的部分……),即便是已經知曉的知識,因為角色淺顯生動的述說方式,也會讓人想要好好看完,這是我認為本系列做得很成功的地方。

遊戲配音有兩種,英語和日語。我選的是前者,聽起來很舒服,《VLR》中零兔還會用英語造字花式嘲弄參加者(日配使用口癖且不會為參加者取外號),非常有趣。若願意放慢步調,享受配音會是不錯的選擇。

那麼,為什麼我不喜歡《Zero Escape》呢?主要原因有三:玩弄文字遊戲(個人喜好)、人物性格飄忽不定、部分劇情難以理解,甚至破壞遊戲規則。

先說《999》。玩過《999》的玩家必定知道,9號門的最終謎底,便是它其實是「q」而不是「9」。也許有人會覺得驚喜,但對我來說,在經歷了這麼多之後,最後居然只是因為混淆了「9」和「q」造成了這許多悲劇,只感到非常無言。說到底,誰會用小寫而非大寫來寫一個門上的英文字母呢?在《愛麗絲的精神審判》中,也出現類似的諧音謎題,但因為是放在前面的劇情中,無傷大雅;而《999》擺在大結局,就讓人感到異常空虛了。

在「q」門之前,腕表字母「O」的誤導其實已經讓人感到大事不妙了。「O=24」,字母根為6,表面上,這似乎補上了「6」的缺口,實際上卻可說直接破壞了遊戲原則——為何其他人的腕表是數字「1~9」,偏偏就有一只腕錶跨到了「24」,只為了讓數字根為「6」呢?更不用說紫的腕表顯示為「6」,實際上為「0」了,我看到的當下差點跳起來。

喂喂,遊戲可以這樣玩的嗎?

當然,這無損於其他劇情部分的優秀,而各個角色的形象亦相當鮮明(《VLR》的角色形象就做得沒那麼好了。為了讓每個AB遊戲中,都有西格瑪做不同選擇引出的不同世界線,使人物性格搖擺不定,相比起來,《999》因結局數較少,性格相對穩定)。

在《VLR》中,製作團隊再次玩了同樣的伎倆。迪奧「dio」和數字「016」。英文名一般有兩種寫法:第一字母大寫的「Dio」,和全部大寫的「DIO」,但四葉偏偏選擇了全小寫的「dio」,而且刻意把「i」寫得猶如「I」一般。就算不說這個,翻印的血字應當是十分模糊的(加上四葉纖細的體型,大腿能不能真的翻印過去還很難說),而西格瑪完全沒有哪怕稍微多看屍體一眼,便獨斷地下了結論。

「應注意而未注意」——我只能如此形容了。不只上述問題,西格瑪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自己有一隻義眼的事情也令人驚訝,由圖片可知,西格瑪的一隻眼是帶著類似眼鏡的東西的,稍微碰下臉、瞥到光滑平面上的倒影都會發現的事實,卻自始至終沒有發現,委實讓人難以相信。

此外,有一個疑問是,既然在45年後的他們已經有能力製造出抗體,而西格瑪又可以帶著記憶回到過去,那為何不將抗體的製造法帶回過去呢?雖然不能制止病毒洩漏,但或可使人類不至滅亡。



順便談談人物關係的部分吧。

於《999》中,遊戲參加者有:一宮、尼爾斯、葵、四葉、淳平、茜、賽文、八代、9號男

一宮、9號男--上回九人遊戲的禍首,必須接受懲罰的人。
尼爾斯、葵、四葉、茜--「型態發生場」能力者,負責幫助淳平增幅能力。
淳平--「型態發生場」能力者,負責偷看劇本。
賽文、八代--與上回九人遊戲密切相關的人。

至於《VLR》:愛麗絲、四葉、迪奧、K(凱爾/茜)、露娜、法伊、夸克、西格瑪、淳平(天明寺)

愛麗絲--人體計算機、追查「泥人」。
四葉、淳平--「型態發生場」能力者,負責幫助法伊、西格瑪增幅能力。
法伊、西格瑪--「型態發生場」能力者,負責偷看劇本。
迪奧--「泥人」組織領導者,反派擔當。
露娜--計畫輔助者
K--為了讓茜偷偷加入遊戲?
夸克--發瘋、睡覺。

(遊戲中凱爾時而正直時而狡猾,又沒有足夠背景支撐,個人以為是人物塑造失敗的例子)
(迪奧曾說夸克「沒有表面上那麼單純」,不知道是指什麼,遊戲中似乎沒有解釋)

粗略整理一番,不難發現《VLR》中「不需要」的角色似乎變多了。這源於格局的擴大,九人遊戲的目的從「救出倉式茜」變成了「阻止病毒毀滅世界」;為了達成這個目的,需要考慮的細節變多,連帶削弱了參加者與九人遊戲的關聯性。最明顯的便是愛麗絲,在九人遊戲中,她充其量就是幫忙算出了一個數的三次方根,但在整個劇情中,她卻是為了引入「泥人」不可卻缺的角色。然而,因為「自由靈魂」在本作的存在感還不夠強,導致愛麗絲的角色變成了純粹作人體計算機的功用,而讓人遺忘她其實是對抗「泥人」的要角。

歸根結柢,《VLR》不得我歡心的原因,是它科幻到近乎魔幻的地步。科學一下進步到了能夠在月球建立數十個設施,而設施內的環境卻沒有一丁點科技發達的感覺(大多都是小物件+口頭說明)。或許是為了打造跟西格瑪未穿越前相似的環境吧,不過對我來說,就像突然掉進了小說世界一樣,撕裂感非常強烈。



最後,幫可憐的淳平默哀十秒。喜歡並追尋了一輩子的女孩,原來是個不惜傷害他人也要達成目的的人,雖說是大義所在,對一個普通人來說……終究還是過於冷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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