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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廳裡一片尷尬的靜默,隨即有人憋不住偷笑。原本緊繃的氣氛,竟被洛羽那句詭譎的胡話和眾人的插科打諢沖散了幾分。小月輕咳一聲,重新把話題拉回來「咳……好了,鹽的問題先放一邊。姑且就當敵人真的會選擇在地面上與我們交鋒,可問題在於他們究竟圖什麼?」娜娜雙手環胸,理直氣壯地回答「還能是什麼,當然是想逼小舅舅回防世界樹,好減輕托雷方的壓力嘛。誰都知道小舅舅可是把世界樹當成親女兒一樣重視。」她的說法聽起來頗有道理,但房間裡的人很快意識到其中的矛盾。「可是……」許耀輝皺著眉頭,緩緩開口「我沒記錯的話,托雷跟卓爾精靈的關係可一點都不算好吧?卓爾憑什麼去幫托雷那群老骨頭?再說了,深淵惡魔也很厭惡巫妖,雙方要聯手……這聽起來比傳奇法師放下魔杖改拿鋤頭當農夫還不現實。」他的話讓不少人都點頭,這確實是一個說不通的地方。卓爾精靈是徹底的母系社會,部族由女族長統領;托雷則是議會制度下的嚴苛學派社會,領袖幾乎全是存活了數百年的大巫妖。兩邊制度完全南轅北轍,彼此不僅缺乏共鳴,甚至長久以來還互相鄙夷。深淵惡魔同樣如此。雖然牠們與巫妖都屬於邪惡陣營,但一方天性混亂、視破壞為樂趣,一方則在秩序與冷酷的規則下運作。把這三股勢力放在一張桌上,簡直比叫三隻餓狼分享一塊肉還荒唐。除非……艾莉西亞微微眯起眼睛,開口打破眾人的思緒「他們或許不是合作,而是互相利用。」眾人心頭一驚,目光齊齊落在她身上。艾莉西亞語調平緩卻帶著壓迫感,繼續道「從目前的跡象來看,更像是卓爾精靈與深淵惡魔抓準父親率軍馳援聖國的空檔,趁機發起偷襲。他們或許根本不在乎托雷能不能勝利,只在乎自己能否從這場混亂中撈到好處。」她的聲音漸漸低沉下來,最後停頓片刻,眼神轉向曉米「至於他們真正圖的是什麼……薇薇安姐姐大人,可有曾經告訴過妳?」曉米臉上浮現一抹尷尬,支支吾吾地說「呃……薇薇安姐姐說,這些壞傢伙是來圖她的美色……」會議廳裡瞬間死寂,空氣都彷彿凝固了一瞬。眾人「「「……」」」高澤剛率先打破沉默,滿臉無語地扶額「都什麼時候了,妳就別鬧了。敵人圖世界樹的美色?這是鬧哪齣?」「我才沒有開玩笑!」曉米立刻跳起來反駁,語速加快「薇薇安姐姐真的這麼跟我說的,我當下也覺得很無語好嗎!」艾莉西亞深吸一口氣,露出一副無可奈何的神情「……這確實聽起來,就是薇薇安姐姐大人才會說出口的話。」娜娜忍不住嘖嘖連聲,攤開手「那是你們沒在帝都見過薇薇安姐姐,說真的,她簡直就是小舅舅的翻版。我不是指外貌,而是那個性幾乎如出一轍。」新生世界樹薇薇安的一個意識分體,確實常駐在威斯特帝都的皇家學院,她既是學生,也是特聘職員。而威斯特皇室之所以給予她極高的自由,不僅是因為她是米歇爾的養女,更因為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棵真正的世界樹,無可替代。與她交好,絕對是利多於弊。小月微微苦笑,語氣卻透著幾分冷靜與現實的考量「好吧,既然我們暫時無法猜透卓爾精靈與深淵惡魔的真正目的,那麼換個角度來說,我們參與其中又能得到什麼?」會議廳的氣氛瞬間凝固下來。世界樹薇薇安是米歇爾的養女,也是艾莉西亞的姐姐,曉米更是在世界樹修練。光是這些身份,瓦德林家族便有充分理由站在她的立場。然而小月已不再是那個一年前什麼都不懂的高中教師,如今的她是一位真正的領主。身為領主,她必須替整個家族與領地的子民爭取實際的保障與報酬。曉米猶豫片刻,終於開口「……是有的。薇薇安姐姐說,事後會給我們三枚世界樹嫩葉。」話音剛落,整個會議廳響起一陣倒抽冷氣的聲音。眾人神色齊變,表情中透著難以置信。世界樹嫩葉並非真正的樹葉,而是世界樹將龐大生命能量凝聚成形的精華,只是外觀多以嫩芽的模樣示人。它是世上最接近「奇蹟」的存在。一枚嫩葉便能治癒瀕死的重傷者,拔除絕症,甚至能修復失去的肢體,使斷肢重生。唯一無法做到的,便是讓真正死去的人復活。換句話說,世界樹嫩葉是一種除了復活之外幾乎全能的萬靈聖藥。「三枚……」高澤剛喉結滾動了一下,忍不住低聲開口「這可是有價無市的珍品啊……」世間僅存的兩棵世界樹,一棵是精靈國度的古老世界樹奎琳諾絲,另一棵則是格拉斯公國的新生世界樹薇薇安。她們以自身龐大的生命能量孕育出的嫩葉,自古以來都受到最嚴格的保護,幾乎從未在市面流通。哪怕是一枚,落在王侯之手,都會被視為鎮國至寶。如今,薇薇安竟然允下給予三枚。會議廳裡的學生們立刻壓抑不住情緒,氣氛從先前的凝重瞬間轉為炙熱。有人眼神發光,有人悄聲議論,滿臉都是驚喜與雀躍,彷彿勝利與報酬已經近在咫尺。然而,小月卻沒有絲毫鬆懈。她緊皺著眉,心頭沉甸甸地壓著一股不安。因為她比誰都清楚,報酬越是貴重,意味著任務本身就越是兇險。這不會是一場簡單的防禦戰,而是一場真正的博弈。戰爭,從來都不只是單純的戰鬥。那是不同勢力之間赤裸的實力碰撞,是一場會吞沒無數生命的漩渦。而她的學生們,似乎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西陸曆1901年7月6日北方荒野樹林
陶勒施的手下雜草人,走到芭拿娜面前對她說:「人類,讓我來跟妳打。(獸人語)」「直接開打吧,不用講一堆,反正也聽不懂!」芭拿娜說完,衝向了雜草人。芭拿娜一拳擊中雜草人,她感覺到雜草人的身體軟綿綿的。雜草人被打得飛出去,然後落地站在地面上。「沒想到這個人類女人的力氣這麼大。(獸人語)」雜草人說。雜草人說完,朝芭拿娜走了過來。芭拿娜衝上前,對雜草人猛力揮出一拳。這一拳快要打中雜草人的時候,雜草人的身體突然化成了一堆草屑,芭拿娜的拳頭穿過草屑,她收回拳頭後,草屑又變回了雜草人。「這是什麼?你的身體可以變成草?」芭拿娜驚訝地說。芭拿娜對雜草人揮拳踢腳,雜草人的身體瞬間變成草屑,芭拿娜無法傷害到雜草人。「可惡!沒辦法打中他。」芭拿娜罵了一聲。芭拿娜心想:「他的頭部可能是弱點,我來攻擊他的頭。」芭拿娜一個迴旋踢,踢向了雜草人的頭部。雜草人的全身都變成了草屑,芭拿娜的腳踢空了,然後草屑變回了雜草人,雜草人一拳打中芭拿娜的臉。芭拿娜後退了兩步,用手摸摸自己的臉說:「可惡!你敢打我的臉,你完蛋了!」「亂拳狂舞!」芭拿娜衝向雜草人,大喊一聲,對雜草人揮出無數拳頭。芭拿娜心想:「我就用密集連續的拳頭攻擊,看你要怎麼躲?」雜草人變成草屑,芭拿娜揮了無數拳,都沒辦法確實擊中雜草人。芭拿娜和雜草人打了好一會,雙方無法分出勝負。「可惡…雖然他的攻擊力不強,可是我也沒辦法傷害他,這樣要打到什麼時候?」芭拿娜心想。鐵獸人走到諾曼尼面前,對他說:「人類勇者,我來跟你決鬥。(獸人語)」「你說什麼?欸…你好,很高興認識你。」諾曼尼聽不懂獸人說的話。「我先讓你攻擊。(獸人語)」鐵獸人把斧頭立在地上,空著手對諾曼尼說。「你說什麼?你是要我攻擊的意思嗎?」諾曼尼說。鐵獸人招招手,示意諾曼尼過去。諾曼尼心想:「是你要讓我的,我就先來個全力一擊。」諾曼尼拔出亡者之劍,對著鐵獸人衝過去。「看我的…猛擊!」諾曼尼大喊,雙手握著劍往鐵獸人砍了下去。諾曼尼砍中鐵獸人,他感覺劍好像砍在一團鐵塊上,頓時雙手發麻。諾曼尼心想:「他…他的身體真的是鐵做的!」鐵獸人笑了一聲,一腳踹在諾曼尼的肚子上,諾曼尼被踹得在地上翻滾了兩圈。諾曼尼口吐鮮血,用劍撐著地上,勉強站了起來。「痛…痛死了…他的腳像是鐵一樣硬…」諾曼尼心想。「人類勇者,我要出手攻擊了。(獸人語)」鐵獸人說。鐵獸人的斧頭仍然立在地上,他空著手走向諾曼尼。諾曼尼舉起劍,往鐵獸人砍下去。鐵獸人舉起左手,擋住了劍,然後右手揮出一拳,打在諾曼尼的臉上。諾曼尼被鐵獸人的鐵拳打得眼前發黑,什麼都看不見,往後倒在地上。他倒在地上,發出了一陣急促的呼吸聲,然後就閉上眼睛死去了。諾曼尼死亡次數加一。「人類勇者,看來也不怎麼樣。(獸人語)」鐵獸人說。戴著白色巫師帽的魔法獅,走到亞琪面前,用後腳站了起來。「這隻獅子好奇怪喔,戴著帽子,還像人類一樣站起來。」亞琪說。「吼!我是獸人魔法師,妳這個醜陋的人類女人,看妳戴著巫師帽,應該也是個法師吧。(獸人語)」魔法獅說。「獅子在說什麼呢?該不會是在稱讚我長得可愛吧。」亞琪笑著說。魔法獅摘下巫師帽,伸出前爪,從巫師帽裡拿出一根小魔杖,然後將巫師帽戴回頭上。「是魔杖耶!這麼說你是一個魔法師囉?」亞琪對魔法獅說。魔法獅揮動魔杖,口中唸唸有詞。「啊!獅子在唸咒語了,他想要用什麼魔法呢?」亞琪好奇地看著魔法獅說。「喚蚊術。(獸人語)」魔法獅喊著。魔法師的魔杖前端,飛出了一群蚊子,往亞琪飛過去。蚊子叮咬著亞琪,亞琪揮動雙手驅趕蚊子,但身上還是有許多地方被叮了。「好癢喔…怎麼會有這麼多蚊子?」亞琪說,一邊不斷伸手抓著癢。魔法獅再度揮動魔杖,口中唸唸有詞。「喚蟑術。(獸人語)」魔法獅喊著。魔杖的前端冒出了一大群蟑螂,往亞琪跑了過去。「嚇死人了…怎麼會有這麼多蟑螂?」亞琪嚇了一大跳,不斷跳來跳去閃避著蟑螂。蟑螂跳到亞琪的身上,亞琪很怕蟑螂,她嚇得用力甩動衣服,到處跑來跑去。「不要啦…蟑螂不要跑到人家身上啦…」亞琪嚇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將蟑螂獻祭。(獸人語)」魔法獅揮動魔杖說,那一群蟑螂突然消失了。「呼呼,幸好蟑螂都不見了…」亞琪鬆了一口氣說。「將蟑螂獻祭,召喚蟑螂王。(獸人語)」魔法獅揮動魔杖說。亞琪的面前,突然出現一隻像人一樣大的巨大蟑螂。巨大蟑螂全身扭動著,嘴巴還流出了綠色的液體。亞琪看到噁心的巨大蟑螂,嚇得全身發軟,昏倒在地上。「吼,根據我的經驗,這招對女性人類特別有效。(獸人語)」魔法獅笑著說。
覺得我寫得認真的話,請幫我的小說作品點幾下衝個閱讀次數~感激不盡😄~我的其它小說作品🤗創文者雪源|KadoKado角角者-小說線上看(圖片為AI繪圖)
幾日前雅虎遊戲編輯轉載角川旗下MFBooks總編輯有馬聰史(有馬聡史;ArimaSatoshi)接受網路媒體オタク總研訪問的文章(轉載文章見此),擷取出日本角川考量讀者流失,嘗試引進外國作品、期望激起新火花的策略。相關文章也在我國社群有所討論。其實比起轉載文章帶有Clickbait式的煽動式標題,原本的訪問本身也有其他不少有趣的內容,值得和大家聊聊(原文文章見此,注意為日文)。
MFBooks中著名的作品包括在我國ACG社群也很有討論度的《盾之勇者成名錄》(盾の勇者の成り上がり)及《無職轉生~到了異世界就拿出真本事~》(無職転生~異世界行ったら本気だす~),另外有馬總編本身也負責社內國際戰略企劃。而作為戰略其中一環,去年角川就已對英文圈展開異世界為主題的輕小說比賽,並從超過千部作品中選出《Isekai’dwithmydog,I’mnotthehero?!》(和我的狗轉生異世界,我卻不是勇者!?(暫譯)),預定於2027年於日本出版。
如前所述,這部作品的「原文」是英文,而不是日文,這樣的「翻譯輕小說」在日本也確實是為數不多的新領域。事實上,日本的書店中的娛樂小說絕大多數(體感七成)都是國內作者的作品,翻譯作品大多集中在歐美犯罪推理、以及少量韓國及中國作品。更別提所謂「輕小說」經過數十年累積,基本上是日文ACG延伸出的特殊風格作品。
一、為什麼是異世界?據有馬總編分析,在北美地區角川的作品關聯動畫中銷售最好的是:《Overlord》、《Re:Zero從零開始的異世界生活》、《盾之勇者成名錄》、《無職轉生~到了異世界就拿出真本事~》、《刀劍神域》等作品,而其他包含《為美好的世界獻上祝福》也有好成績──幾乎清一色是異世界。顯見一來北美受眾對異世界接受度也比較高,二來可能也慢慢形成「日本動畫很大部分都是異世界作品」的印象。前述的英文圈比賽也才因此以異世界作品為主。
之前有幾位鷹友寫信給我詢問我一些有關於飼養老鷹的注意事項及細節,其中比較多人詢問的大概就是老鷹的腳繩到底該使用編織繩還是使用皮帶,其實皮帶和編織繩都有自己喜愛的鷹友使用但是如果要我建議的話我會建議使用編織繩。
不使用皮革腳繩的原因並不是皮革腳繩不好,而是皮革腳繩碰水後加上日曬乾燥後很容易產生龜裂,皮革腳繩龜裂後假設老鷹架在你的手套上面一個不小心暴衝就有可能將皮革腳繩拉斷,另外一點就是皮革的東西需定時的保養和上油來避免皮革因為碰水日曬而龜裂。
編織腳繩就不同,首先要了解編織腳繩是用所謂的八股繩去進行編織,其抗拉力及耐用度會比皮革腳繩來的更好,八股繩就算不小心斷了一條至少還有七條可以支撐住,八股繩是一種傳統手工藝編織技法,透過八根等長的繩線按照特定順序相互交叉、穿繞而成的對稱絞編繩索,所以就算你不小心斷掉了一至兩根繩子只要發現後更換都不會有因為拉扯而斷裂導致丟鷹的情況產生。
皮革的編織腳繩如果要耐用會建議使用三層的皮革編織腳繩,三層的皮革腳繩會比一層的皮革腳繩來的更加安全耐用道理就同八股繩一樣畢竟腳繩是連接老鷹與手套的重要工具,相比傳統皮革材質,編織腳繩通常更為耐用,且不需要頻繁上油保養,另外編織腳繩在使用的時候建議可以在繩子上面先抹上一層油讓腳繩完全吸收油後再將腳繩係在老鷹的雙腳上使用。
第一個出問題的不是槍,而是通行。通行這兩個字,平常不會有人在意;它像空氣、像門把、像你用習慣了就忘記它存在的東西,可一旦空氣被抽掉、門把被鎖死,你才會想起一件很不浪漫的事:原來「活著」也需要權限。他們離開那截觀測艙時,外頭的光比剛才更整齊。整齊得像有人把城市的呼吸編排成節目流程。糖刃走在前,貓耳尖端微微抬起又壓下去,像她在用耳尖測風向。凱恩跟在後,狼耳貼平,槍背帶短了一格,動作少得像一張沒辦法被剪掉的直線。奧託的右臂支架還在滴,滴得很小聲,像它怕自己也被列為「高風險噪音」。莉拉抱著終端,兔耳貼平,嘴裡還碎念:「我發誓我下次要做一個不會滴的……可愛支架……」那滴答聲本來應該只是裝備的雜音,但在權限被收走的夜裡,它忽然像一種倒數:你再慢一點、再痛一點、再喘大聲一點,就會被流程拿去做成「合理的失敗示範」。糖刃把那股不舒服壓回去,讓自己只留下能用的判斷,像她把呼吸也調成「不會被剪成慌張」的節拍。芙蕾雅帶他們鑽進一個被廢棄的維修夾層。夾層裡有舊電纜,像城市的腸。空氣聞起來是鐵味、冷卻液、和一點點被遺忘的灰。這裡沒有鏡頭的漂亮角度,只有你喘一口氣就會在金屬上回音的現實;也因為太現實,反而讓人短暫覺得安心,至少這一秒,你不是被當成節目,你只是個需要氧氣的人。星喵投影變得很暗。它不想成為任何光源。它的字幕也縮小了字體,像它突然學會:在這種地方,話太多會害死人。他們從第八鏈邊緣撤回臨時安全點時,星喵的投影忽然閃了一下。閃得像心跳漏拍。下一秒,一排紅色提示跳出來,字體還很可愛,像在撒糖:【警告:裝備權限鎖死】【警告:通行權限灰掉】【警告:醫療呼叫失效】【建議:請保持秩序喔】那一排紅字跳出來的同時,維修夾層裡的聲音也跟著變得更「可被剪輯」:上方通風口在低頻嗡嗡作響,像一個永遠不會停的背景配樂;終端的提示音則被強制壓成同一種甜,甜到像要哄你接受「你不能用」;最後才是人的聲音,人的聲音最真,也最危險,因為呼吸一亂、咬字一硬、喉頭一哽,就會被流程寫成你們「失控」的證據。糖刃把那三層聲音一層一層壓回去,讓自己只留下能做事的部分,然後才對星喵說得很輕:「給我一個目標。」星喵停了半秒,像在重新校時,字跳得很冷:【目標:撬回通行,讓你們能「出現在路上」。】【剩下:08:30(追捕節點重新對焦前)。】那一排字看起來像通知,實際上像手指,一根一根掐住你能做的事,而且掐得很禮貌,禮貌到你差點以為自己只是「不小心」沒有權限。更噁心的是,它不只掐住了槍與刀,也掐住了那些本來不需要被管的日常:補給箱的指示燈忽明忽暗,像在考慮自己要不要被列為違規資產;水袋的封口甚至被強制加上一次性鎖扣,鎖扣亮著灰色圖示,彷彿在說「喝水可以,但請先被允許」。奧託的熊耳很小地動了一下,他沒有罵,因為他習慣把情緒用來扛人,可那一下動作還是洩漏了他的理解:這不是封門,這是封活法。莉拉下意識去拉維修夾層的側門。門把轉得動。門不開。門上的小螢幕跳出一個更可愛的笑臉:【抱歉喔,你沒有權限。】莉拉盯著那個笑臉,兔耳豎起來又壓下去。她想踹門。想把笑臉踹到裂開。最後她只用指節敲了敲門框,像在跟流程講道理:「你要我保持秩序,至少讓我有路可以走吧?」星喵跳字:【提示:流程不講道理。流程講剪輯。】莉拉咬牙:「那我就剪回去。」奧託想去拿水。旁邊的補給箱亮了一下就暗掉,像它也怕自己被列入違規資產。他熊耳微微一動,喉結吞了一下。那一瞬間他才真的懂:身份失效不是一句話。身份失效是你渴了也得忍。凱恩把彈匣抽出來看一眼。彈匣側邊多了一個灰色鎖圖示。不是代表「沒子彈」。是代表「你不能用」。那個「不能用」甚至不是卡榫那種你能用力掰斷的阻礙,而是一種更噁心的溫柔:扳機的行程還在,金屬還會回彈,槍機仍會發出你熟悉的細小摩擦聲,可每一次你想把它推進「開火」的那一刻,面罩裡就會跳出一個像哄小孩的提示框,亮度剛好、字體剛好、語氣也剛好——【請保持秩序喔。】它不是在命令你別開槍,它是在把你變成「會自我約束的好公民」,讓你連反抗都像一種不禮貌。凱恩的狼耳貼平到像要融進帽布,他沒有把怒拿去浪費。他只把槍背帶再縮短半格,讓槍貼回身體,像把「我不能開火」改寫成「我還能當盾」。指尖在槍託上收緊又放開,像他在用肌肉記住:等鎖一開,你要比流程早半拍。奧託也試著抬了一下盾。護盾系統沒有整個熄滅,它只是把輸出限制在「安全範圍」,讓盾面嗡鳴變得更薄、更不可靠,像你明明還有牆,牆卻被人偷偷削掉兩指厚。右臂支架的滴答聲在那一刻特別刺,刺得他熊耳微微一動又壓下去;他把右肩往內收,像把痛也收進不會被看見的角度,然後用更低的聲音對自己說:能扛的先扛,不能扛的就先別逞。糖刃看著那排鎖圖示,笑得甜,甜得像她真的在跟這套系統和平相處。可她心裡清楚:這不是「禁用武器」,這是「禁用你」。它要鎖住的不是刀槍,而是你那種會在黑暗裡把人帶走的本能。她的貓耳尖端微微抬起又壓下去,像在把怒拆成更能做事的尺寸;尾端在外套下短短一收,像把衝動扣回腰後的暗鍵裡,等真正需要爆的那一秒再按。他狼耳貼平,眼神冷到像要把那個鎖咬碎。糖刃的手指停在刀鞘扣環上。扣環上那個鎖圖示像一顆小小的嘲笑。她笑了一下。那笑很甜。甜到像她在跟鎖談戀愛。可她心裡只有一句:等我撬開你。紅字跳出來的同時,他們身上的裝備也像被同一隻手抓住。凱恩腕上的識別燈從綠變黃,再變成一種很刺眼的灰。奧託的支架滴聲突然變得更規律,像它被強行換成「標準節拍」。糖刃的刀鞘扣環彈了一下,彈出一個小小的鎖圖示,像在嘲笑:你的武器也有規矩。最可怕的是醫療。芙蕾雅打開急救模組,界面亮了一秒就灰掉。像一個人伸手要救你,下一秒被人把手腕扭回去。星喵的聲音在耳機裡也卡了一下。那種卡不是訊號不好。那種卡像有人把「你們可以聽見彼此」這件事也列入待審。糖刃的貓耳尖端抖了一下,她咬住一口氣,沒讓自己罵出聲。莉拉的兔耳貼平,像她突然覺得連耳朵都被管了。莉拉看著那排字,兔耳在帽沿下瞬間豎起來:「這是什麼?這是什麼!我們被封號了?」星喵跳字:【翻譯:你們被列為高風險失控單位。】【補充:失控單位可被合法處置。】奧託的熊耳微微一動。他把盾往身前移了一點,像他下意識在做一件他最熟的事:先擋。可這一次要擋的不是子彈,是一個你看不見的「合法」。凱恩的狼耳貼平,短句像冰:「總部。」芙蕾雅看著那排紅字,笑容薄得像紙:「不是總部開恩,是總部下刀。」糖刃沒有立刻說話。她的貓耳尖端微微抬起,像她在聽一個更深的節拍。她聽見的是:流程開始收網。不是追你跑。是把你能活的權限一格一格關掉。她的尾端在外套下短短一收,像把怒氣壓成一條線。「他們要我們死得很合理。」糖刃甜甜地說。甜得像在跟鏡頭聊天。可她眼神很冷:「那我們就死得不合理。」莉拉握拳:「我不想死!」星喵補刀:【提醒:你們現在連「不想死」的權限都被限制。】莉拉差點爆炸:「你閉嘴!」星喵:【收到。另:已備份你爆炸前的表情。】凱恩冷冷:「先處理。」芙蕾雅把撤離點的地圖拉開。灰掉的通行權限意味著:所有「安全路線」都會變成「合法抓捕通道」。而醫療呼叫失效意味著:奧託的右臂如果再出事,他們連「求救」都沒有地方送。她用指尖把幾條原本標成綠的通道劃掉。劃掉的速度很快,像她早就知道會這樣。「看見沒有?」芙蕾雅說,「通行不是路。通行是允許你出現在路上。」她把地圖往旁邊一推,讓星喵投影的外環監控節點浮起來。節點像一串串亮點,規律、漂亮、令人想吐。「你們一被灰掉,就等於在這些亮點眼裡變成發光物。」凱恩的狼耳貼平:「所以他們現在不是找我們。」芙蕾雅抬眼,笑容薄得像刀:「他們是在等我們走向他們給的出口。」莉拉咬牙:「那我就不走!」星喵跳字:【建議:不走也算違規。】【補充:違規可被合法處置。】莉拉:「你到底是幫誰的!」星喵:【本機幫活著的。】糖刃把手指在刀鞘上敲了兩下,甜甜地說:「那就幫我們。」她說得像命令,又像撒嬌。可那一句的重點只有一個:我們還要走下去。奧託看向自己的支架,熊耳微微垂下。他想說「我還能撐」。可他想起凱恩那句「你不是盾」。他把那句話吞回去,改成一口更穩的呼吸。他低聲:「我能走。」糖刃點頭:「走就夠。」她轉頭看莉拉:「撬得開嗎?」莉拉愣了一秒。兔耳先豎起來,像勝利旗。下一秒又壓下去,因為她看見那排紅字背後的冷:那不是技術問題,是有人在上面按著你。她咬牙:「我撬。」芙蕾雅把一臺老舊的離線終端推到她面前。「不要連網。」芙蕾雅說,「連網就等於把你的手伸進他們的嘴裡。」莉拉把工具包打開,像開一個可愛的武器庫。裡面除了破解器、線材、電磁針,還有一整盒貼紙。貼紙不是裝飾,是她的節拍器。她把一張小兔貼在終端角落,上面寫著:【非法升級】。凱恩看見那張貼紙,狼耳貼平:「妳能不能不要用恭喜的語氣做犯罪?」莉拉抬頭,兇兇回:「那我要用什麼語氣?哭嗎?」糖刃差點笑。她把笑吞回去,讓自己留在前線。「哭也可以。」糖刃甜甜說,「但先撬完再哭。」莉拉開始撬。她先把自己呼吸的節拍調到跟鍵盤一樣快。快,才不會想。想,才會怕。她插上電磁針,像替一隻睡著的怪物扎針。針一插進去,離線終端的螢幕瞬間亮起一串灰白的代碼。代碼不是程式,是規矩。一行一行,像有人把「你可以活」寫成條款。莉拉看著那些條款,兔耳在帽沿下抖了一下。她很想把整臺機器砸爛。可她知道砸爛只會更合理地死。她要做的是更不合理地活。「星喵。」她咬牙。星喵立刻貼上來,投影縮成一個很小的角窗,像怕自己太亮會害死人:【模式:離線協助】【注意:本機不保證合法】【附註:你們早就不合法了】莉拉:「我才剛被封號你就嘴我?」星喵:【這叫安撫。】芙蕾雅在旁邊冷冷補一句:「它的安撫方式很像踩。」凱恩已經站到門口陰影裡。狼耳貼平,槍口朝外,像他把自己變成一道「不準靠近」的線。他沒有催。他只用最短的聲音回報節拍:「兩盞燈。三個腳步。停。」奧託坐在更裡側。他把盾立起來,像一面會呼吸的牆。小熊支架滴了一聲,他的熊耳微微一動,卻沒有皺眉。他把那聲滴當成提醒:你還有事要做。他的事不是衝出去。他的事是讓所有人撬得完。糖刃則站在撤離點外側的陰影邊緣。她不是在等命令。她是在挑舞台。她知道接下來一定會有一段「被看見」。如果要被看見,那就由她來選角度。貓耳尖端微微抬起,尾端在外套下短短一收,像她把甜笑的刀磨好。莉拉的螢幕上跳出第一道鎖:【授權樞紐:簽章缺失】。她的手指停了一瞬。那瞬間不是猶豫。是她在腦子裡把所有可能死法跑一遍,挑出最划算的一種。「我做一個假的。」她說。芙蕾雅挑眉:「你知道這叫什麼嗎?」莉拉:「叫活著。」她把貼紙冊翻到某一頁。那頁上貼著一張小小的金章貼紙,看起來像玩具獎狀。她把那張貼紙撕下來,貼在終端外殼上。不是裝飾。貼紙裡藏著她自己寫的假簽章,會在離線端假裝自己「曾經被授權」。星喵跳字:【提醒:這招會被追溯。】【補充:追溯會很痛。】莉拉咬牙:「那我就趁它追溯之前撬完。」她開始把權限欄位一格一格改亮。每亮一格,她的耳朵就像被誰捏了一下。那不是幻覺。那是系統在用聲音告訴你:你在犯規。「好吵……」莉拉嘀咕。兔耳貼平到極限。糖刃在外頭回一聲,甜到像聊天:「吵就對了。代表它急。」凱恩冷冷補一句:「別急到出錯。」莉拉:「你們兩個閉嘴我比較不會出錯!」星喵很貼心地給她彈出一個投票窗:【請選擇:要誰閉嘴?】【A:凱恩】【B:糖刃】【C:兩個都閉】芙蕾雅淡淡:「你要是按了,系統會記錄你投票。」莉拉手指一抖,差點真的去按。她硬生生停住,改用小指把那投票窗關掉。她深吸一口氣。然後把最後一格「通行」硬撬亮。撬亮的瞬間,終端發出一聲很輕的「噠」。像鎖被扭斷。她的手指在鍵盤上跳得很快,快到像在跳舞。每一下敲擊都像她用可愛把恐懼包起來。她一邊敲一邊碎念:「可愛裝備庫,拜託你這次要乖……你平常不乖沒關係,現在要乖……」星喵在旁邊很貼心地播放提示音。提示音被它改成一個很欠打的門鈴聲:「叮咚,您已成為不受歡迎用戶。」芙蕾雅:「很貼切。」凱恩:「關掉。」星喵:【不能。這是系統真心話。】糖刃輕輕吐出一口氣。那口氣不是放鬆。是她把怒氣壓成可用的氧。她把外套領口往上拉一點,遮住耳飾的反光。貓耳尖端微微抬起又壓下去,像她在調整自己「被看見」的程度。她甚至把笑練回去。那種笑不是討好。那種笑是武器的保養。「我要出去。」她說得很輕。莉拉頭也不抬:「你出去會被剪成主角。」糖刃甜甜回:「那就讓他們剪。」她停了一秒,尾端在外套下很輕地一晃,像她把下一句話搖得更鋒利:「剪到最後,只有我是真的。」芙蕾雅看她一眼,語氣淡:「你要當餌,就當最難吞的那種。」糖刃:「我一直都很難吞。」凱恩冷冷:「你是很吵。」糖刃轉頭瞪他:「你現在居然還能吐槽?」凱恩:「因為吐槽能讓你別衝太快。」那句話很短。糖刃的貓耳尖端微微抬起。她把那句短短的關心塞進胸口,塞得很深,讓它變成更穩的腳步。糖刃抬眼看向外頭。撤離點外的探照燈節拍更整齊了。整齊到像有人已經在外面排好隊,等他們「合理」地出現。她把刀鞘扣緊,貓耳尖端微微抬起,像她在聽哪個角度最適合切出路。外頭的喊話還沒來。可她聽見的不是喊話。是靴底在金屬地面上對齊的聲音。對齊,表示他們不是來「找」。他們是來「收」。糖刃把手指在刀鞘上敲了兩下。那是她給隊友的暗號:我要出去,把鏡頭吃掉。凱恩看見那一下,狼耳貼平更緊,短句先到:「你別玩。」糖刃回得很甜:「我不玩。我工作。」奧託往前一步又停住,熊耳抖了一下。他想把那句「我跟你一起出去」丟出去。可他記得自己右臂的痛。記得醫療呼叫灰掉的那一刻。他把那句話硬吞回去,改成一句更實際的:「你幾秒?」糖刃笑意不變:「夠你們撬完。」芙蕾雅淡淡補充:「她會把追兵的注意力折走。」糖刃挑眉:「你是不是在誇我?」芙蕾雅:「我在描述。」星喵跳字:【提醒:描述也算誇獎的最低配。】「我出去拖。」糖刃說。奧託立刻站起來:「我也——」糖刃抬手,動作很輕,卻很硬:「你留。」她笑得甜,像安撫:「你現在的工作是活著。」奧託的熊耳微微一動,又垂下去。他把那句「我扛」吞回去,改成一句很小的:「好。」凱恩起身,狼耳貼平:「我跟。」糖刃看他一眼,笑得更甜:「你留後。」那不是拒絕。那是分工。她知道只要她先倒,隊伍就會失去最鋒利的撤離線。她也知道凱恩的槍是最後一道「不被剪」的直線。糖刃走出撤離點的陰影。她把身形放在最容易被看見的位置。不是因為她想帥。是因為她要讓鏡頭看她,才不會看莉拉。她對著遠處的探照燈比了一個心。比得很標準。標準到凱恩在耳機裡冷冷一句:「角度不標準。」糖刃:「你到底在看什麼!」凱恩:「在看你活著。」那句話很短。短到像一顆子彈。糖刃的貓耳尖端微微抬起,尾端在外套下很輕地一晃。她把那一句收進胸口,讓它變成更穩的步伐。外頭的追兵開始靠近。他們喊話很合理:「外環暴力者請停止逃跑!」「請配合調查!」每一句都像要把他們剪成正確版本。糖刃笑著回:「好呀。」她聲線甜,內容卻冷:「那你們先把你們的鏡頭關掉。」追兵當然不會關。他們只是更靠近。糖刃沒有拔刀亂砍。她只切掉他們腳下那條「隊形」的節拍。她的刀尖點在地面一個反光點上。一挑。反光板歪掉,探照燈的光線亂了一格。亂一格就夠。她退回陰影。像貓把自己塞回牆角。貓耳尖端抬起又壓下去,像她把呼吸壓小。糖刃沒有立刻回來。她在陰影裡多停了一秒。那一秒不是給自己帥。那一秒是她把所有探照燈的節拍先咬住,讓它們以為「故事主角」還在外面。追兵的腳步聲更近。更整齊。整齊到像排練過。糖刃知道那種整齊的可怕:不是因為他們厲害,是因為他們被允許。她把一顆糖丟進嘴裡。甜味在舌尖炸開,很短。短到像一個你不應該在這裡擁有的奢侈。她用那個短短的甜把喉嚨裡想罵人的乾壓下去,耳機裡甜甜問:「莉拉,你還活著嗎?」莉拉一邊敲一邊吼:「我活著!我快撬到指尖冒煙了!」凱恩冷冷補一句:「別冒。」莉拉:「你閉嘴!」星喵跳字:【紀錄:閉嘴需求上升。】【附註:你們真的很像一隊。】芙蕾雅抬眼看著外頭那片光,淡淡說:「他們在等我們『合理地』出來。」奧託的熊耳抖了一下。他把盾再往前推半寸,像他想把「合理」先擋住。他低聲問:「隊長?」糖刃沒有回答。她用一個更簡單的動作回答。她對著探照燈的方向比了一個心。比得很標準。標準到像她真的在跟鏡頭聊天。遠處立刻傳來喊話。喊話很合理:「外環暴力者請停止逃跑!」「請配合調查!」糖刃甜甜回:「好呀。」她把聲線調到最柔,內容卻冷到像刀背:「那你們先把你們的鏡頭關掉。」鏡頭當然不會關。探照燈反而更亮。糖刃在光裡退一步,又退一步。像在把他們往一個更不合理的位置帶。她的尾端在外套下短短一收。下一秒,她用刀鞘輕輕一挑,把地面一片反光板挑歪。光線亂了一格。亂一格就夠。她退回陰影。不是逃。是把自己塞回牆角,讓追兵的視線失焦。貓耳尖端抬起又壓下去,她把呼吸壓小,像把自己的存在壓成一個不會被剪到的點。同一時間,莉拉的鍵盤聲忽然停了一下。不是失敗,是成功前那一秒的安靜。兔耳瞬間豎起來,又立刻壓下去。她盯著終端,像盯著一扇被她撬開的門。「開了。」莉拉吐出兩個字。下一秒,整個撤離點裡的裝備提示從紅轉回綠。通行權限亮了一格。醫療呼叫恢復了一格。像有人把喉嚨的手鬆開半秒。可那半秒不是恩賜。是回彈。回彈來得很快。像有人故意先鬆手,讓你以為你能呼吸,下一秒再用更硬的手指扣回去。醫療呼叫亮回一格又抖一下。通行權限亮回一格又抖一下。每一次抖,都像在說:我可以再拿走。芙蕾雅盯著那抖動的圖示,笑容薄得像紙:「他們在訓練我們感謝。」莉拉的手指停在鍵盤上,指尖發麻。那不是累,是副作用。逆向破解器撬開鎖的同時,也把一種細碎的聲音干擾塞進她耳內。像有人拿指甲在你耳道裡輕輕刮。她兔耳先豎起來,又立刻壓下去,硬把那股不舒服壓成一句吐槽:「我成功了還要被系統搧巴掌喔?」星喵跳字:【副作用:輕微耳鳴。】【補充:你們耳朵很敏感。恭喜。】莉拉:「這不是恭喜!」凱恩冷冷:「集中。」糖刃從外頭退回來。她的笑還在,像她把鏡頭的視線折成一個不痛的形狀。可她指節有一點點紅。那紅不是血。是熱。是她剛才用刀鞘敲掉反光板時,被熱浪擦過留下的刺。她不說。她把刺塞進笑裡。凱恩看她一眼,狼耳貼平,短句冷得像把她按回陰影:「回來就好。」糖刃回得也短,甜得像把痛吞下去:「嗯。」星喵的螢幕忽然吐出一個檔案。檔名冷得像刀:【E-CUTE/GovernancePipeline】。檔案不是一份。它像一條管線的目錄,吐出來的第一頁就讓人想吐。星喵自動把幾行摘要投影成字幕:【Stage01:SmilePackaging】【Stage02:DisorderHarvest】【Stage03:ConsentEngine】【Stage04:GovernanceLoop】接著是一串更冷的欄位:【素材:目擊者情緒】【素材:救援鏡頭】【素材:哭泣音軌】【素材:可愛濾鏡(建議)】糖刃盯著那幾行,貓耳尖端微微抬起,又慢慢壓下去。她忽然想起甜頻主持人那句「大家不要緊張喔」。原來不是安撫。是流程的提示音。芙蕾雅的尾端微微一停,像她的計算卡了一拍。她第一次覺得「理性」不夠用。因為這不是算。這是餵。他們把城市餵給一條管線。凱恩的狼耳貼平,短句像冰:「他們把人當素材。」奧託的熊耳抖了一下。他把盾往身前移了一點。像他想擋的已經不是子彈。是那條管線伸出來的手。星喵又吐出一個小小的附檔名單。名單像一張人事表。其中一行被系統自動高亮:【維護者:夜璃】莉拉看到那名字,兔耳一下豎起來:「這誰?」芙蕾雅沒有立刻回答。她只是笑了一下,笑得很薄:「鏡子。」糖刃也笑了一下。那笑很甜。甜到像她又把刀磨了一次。「鏡子就鏡子。」她說,「我們又不是第一次打自己。」莉拉愣住。兔耳一下豎起來,像勝利旗。下一秒又壓下去,因為她看見:這不是獎勵。這是惡意。系統把它藏太久,吐出來就帶著刺。芙蕾雅看著那檔名,笑容更薄:「禁令本身就是流程的一環。」凱恩的狼耳貼平,短句更冷:「誰簽的。」星喵補字:【來源:第一鏈授權樞紐。】【附註:折紙匠可能只是前臺。】芙蕾雅沒有立刻往下滑。她像在等一個更準的時機,才把下一層刺拔出來。「先看回彈吐出的東西。」她說。莉拉吞了一口氣,手指在觸控板上滑了一下。螢幕像被撕開第二層皮,更多欄位浮出來。星喵自動整理成它最擅長的「很欠打但很好懂」格式:【流程:E-CUTE/GovernancePipeline】【目的:讓人自願】【方法:把恐懼折成娛樂,把救援折成表演,把真相折成可分享的貼圖】莉拉瞪著那行「讓人自願」,兔耳抖了一下又壓下去:「自願個頭啦。」糖刃甜甜接:「自願上鈎。」凱恩短句更冷:「自願被處置。」奧託把盾靠回牆面,像他突然不知道該擋哪裡。他很小聲:「那我們……要怎麼對抗自願?」芙蕾雅抬眼,笑容薄得像紙:「讓他們不再想自願。」她把其中一個子項目點開。螢幕吐出一個權限欄:【直播窗口:Reverse】【狀態:可用(需三段密鑰)】莉拉的眼睛亮了一格,像她終於看見一扇能咬回去的門。兔耳先豎起來,又立刻壓下去,她用很兇的聲音掩飾高興:「反向直播?我們可以把他們的『表演』丟回去?」星喵跳字:【可以。】【附註:你們也會變成全宇宙最顯眼的麻煩。】糖刃笑意沒變,貓耳尖端卻微微抬了一下,像她在聽那句「顯眼」的重量。「顯眼不是壞事。」她甜甜說,「只要我們說的是真的。」凱恩的狼耳貼平,短句像槍:「顯眼會死。」糖刃轉頭看他。她沒有跟他吵。她只是很輕地說:「那就別死。」那句話很甜。甜得像她在開玩笑。可凱恩聽得出來:那不是玩笑,是命令。芙蕾雅把地圖拉回來,指尖敲了三下。三下不是催促。是分工。「我們需要三段密鑰。」她說。「一段在資料棺。」「一段在第一鏈外圍的吹哨者手上。」「最後一段……」她停了一下,像她在咬一個很痛的名字,「在紙鶴那裡。」奧託的熊耳微微一動。他想說「她還撐得住嗎」。最後他只說:「她不要出門。」芙蕾雅點頭:「她不出。她只守。」星喵補字:【紙鶴狀態:低。】【建議:不要讓她再逞強。】莉拉一聽就炸:「她才不逞強!她是被你們的貼片啃的!」她兇兇地敲了一下終端邊框,指尖微紅。她立刻把那紅藏起來,像她怕自己一紅就會把眼淚也擠出來。糖刃的尾端在外套下很輕地一晃,又收回去。她把那一下當成自己的深呼吸。「好。」她說,「三段。三條線。」凱恩抬眼,短句:「誰跟誰。」芙蕾雅的手指在地圖上分三個點:「A線,我跟你。第一鏈外圍,接吹哨者。」「B線,糖刃、奧託。第八鏈,取資料棺。」「C線,莉拉、星喵。守離線主機井,把三段拼回去。」莉拉立刻抗議:「我不要一直留守!我也想去砍人!」糖刃甜甜回她:「你去砍人的話,誰幫我們把真相砍回來?」莉拉:「……可惡,你用可愛勒索我。」星喵很貼心地跳出一個投票窗:【請選擇:誰比較適合守城?】【A:兔耳】【B:全員】【C:流程去死】凱恩冷冷:「關掉。」星喵:【已關。另:已備份。】芙蕾雅淡淡收束:「三線同步。只要有一線斷,反向直播就會變成自殺直播。」她把「自殺」兩個字說得很平,像在唸一個系統提示。可每個人都聽得見那句話背後的冷。糖刃笑得更甜,像她故意把冷咬碎。她看向那份檔案,聲音很輕,卻像把下一章的刀磨好:「那就別斷。」那句話落下去,維修夾層裡安靜了一秒。不是和平的安靜。是所有人都在把自己的恐懼折小,塞進口袋的安靜。奧託抬起左手,把盾背帶再扣緊一格。扣緊的聲音很小。可在這種時候,小聲反而像誓言。他熊耳微微一動,像他終於接受:這次不是他一個人扛。莉拉把手指甩了甩,指尖麻得像不是自己的。她還想嘴硬,還想說「我沒事」。可她只擠出一句更像真話的:「你們要回來喔。」凱恩看她一眼,短句:「會。」星喵跳字:【承諾已記錄。】【附註:違約將被本機嘲笑。】莉拉:「你現在還有心情嘲笑喔?」星喵:【因為你們需要。】芙蕾雅把終端合上半寸。她不讓那份檔案再多亮一秒,像她怕光會把他們的路也照出來。她淡淡說:「走之前記住一件事。」她停了一下,笑容薄得像紙:「從現在開始,我們不是跟人打。」「我們是在跟一套會把人折成『自願』的流程打。」糖刃抬眼,貓耳尖端微微抬起。她笑得很甜,像她在回覆一個觀眾留言。可她的聲音很低,像對隊友:「那就把流程打到認不出我們。」糖刃看著那檔案,笑得很甜。甜得像甜頻主持人。可她的眼神很冷,冷到像刀背。她聽見外頭的探照燈又掃了一次。那光像在找一個「合理的結尾」。糖刃的貓耳尖端微微抬起又壓下去,像她把那個結尾按回去:還沒完。尾端在外套下輕輕一晃,像她把自己那一點點疲憊甩掉。莉拉盯著那份檔案,忽然用很小的聲音說:「隊長……你剛才出去拖時間的時候,有沒有被剪到很醜?」糖刃眨眼,甜甜回:「我永遠很可愛。」凱恩冷冷插一句:「她剛才很吵。」糖刃轉頭瞪他:「我那叫戰術。」奧託忍不住很小聲:「……戰術很可愛。」糖刃的笑意一停,然後更甜:「謝謝你,奧託。你是全隊最誠實的人。」星喵跳字:【紀錄:誠實值上升。】【附註:可愛值也上升。請小心。】外頭的探照燈又掃過一次。光線擦過維修夾層的縫,像在提醒:你們的時間不多了。凱恩的狼耳貼平,指節在槍背帶上收緊。芙蕾雅的指尖停在地圖上,像她把下一個節拍捏住。星喵跳字:【提示:流程正在重新對焦。】【建議:請趁它還沒找到你們的臉。】莉拉小聲嘀咕:「它找到我也沒用,我今天只給它看到我的背影。」星喵:【備註:背影也很好剪。請跑快一點。】莉拉:「你真的很會破壞氣氛。」星喵:【本機職責:讓你們活著。】糖刃的貓耳尖端微微一動。她低聲說:「禁令解除。」她停了一秒,像把下一句磨得更狠:「那我們也解除一個更大的東西。」那句「禁令解除」不是口號。是糖刃很久以前替自己上過的一道鎖,終於鬆開的聲音。曾經有人教她:可愛要可愛得「合理」。笑要笑得「可剪」。刀要藏在糖紙裡,最好讓觀眾以為那只是道具。糖刃那時候也笑。笑得很乖。乖到讓流程以為她真的屬於它。但她一直有一條禁令。禁令不是寫在牆上。禁令是寫在她心裡:——不要讓他們決定你的笑。——不要讓他們替你取名字。——不要讓你的「可愛」成為別人的刀鞘。她慢慢吐出一口氣。那口氣像把糖味吐掉,只留下冷。凱恩看了她一眼。狼耳貼平,短句:「你要用?」糖刃甜甜回:「用啊。」她的聲音甜得像在答應一個粉絲。可她的眼神冷得像在回覆一個敵人:「用他們最愛的東西。」「反咬回去。」芙蕾雅把終端再次打開一角。光很小,像一枚不肯死的火星。她把三線的節拍重新敲了一遍,語氣淡得像宣讀規章:「A線,你跟我。」「B線,糖刃、奧託。」「C線,莉拉、星喵。」莉拉不情願地舉手,兔耳抖了一下:「我會守。我會守到流程哭。」星喵跳字:【備註:流程不會哭。】【再附註:但你可以讓它「卡」。】莉拉立刻精神一振:「卡死它!」糖刃把那個「Reverse」窗口再看一眼。她忽然覺得這個詞很美。反向。把他們的鏡頭反向。把他們的故事反向。把那句「乖乖」反向成「別想」。奧託站在她旁邊。熊耳微微垂著,但站姿很穩。他低聲說:「你說的禁令……是你以前不讓自己做的事?」糖刃笑了一下。那笑不是甜頻的笑。那笑像她終於承認:自己也會怕。「嗯。」她說。「以前我不讓自己『太亮』。」「亮了就會被剪。」「被剪就會被拿去當理由。」凱恩冷冷補一句:「現在也是。」糖刃眨眼:「所以我們要先剪他們。」芙蕾雅把手指停在三段密鑰的標註上,像把三把刀放好:「資料棺那段,會有人守。」她看向奧託的右臂支架,「奧託,你不要逞強。」奧託沉默一秒。他沒有說「我可以」。他只說:「我會跟上。」糖刃把手伸過去,輕輕按了一下奧託的胸口,像按下某個更重要的按鈕:「你跟上就好。」「剩下的,我來亮。」莉拉在旁邊哼了一聲,想嘴硬又忍不住哽一下:「隊長你不要又自己扛喔。」糖刃看她,甜甜回:「我不自己扛。」她回頭看全隊一眼,像把一條新禁令釘在每個人的心上:「新的禁令是——誰都不準掉隊。」星喵跳字:【已記錄:禁令(新)。】【附註:違規將被本機用最大字體提醒。】莉拉:「你敢。」星喵:【本機敢。】外頭又一束探照燈掃過縫隙。光像一條手指,指著他們的時間。芙蕾雅合上終端。「走。」她說。糖刃把兜帽拉低。她不再把自己藏在「可愛」裡。她把可愛當成刀,當成誘餌,當成反向直播的第一句話。她在心裡默唸:禁令解除。然後,她把下一句也默唸得更狠:——流程解除。他們從維修夾層的縫裡滑出去。像從一個不該存在的句點,滑進下一句。外環的風更冷。冷到連探照燈都像在發抖。光從遠處掃來,又收回去,像一個不耐煩的剪輯師在找最佳角度。芙蕾雅抬手。三指一伸。不是祝福。是切割。「A。」她說。她看向凱恩。凱恩點頭。很小的一下。狼耳貼平,像把自己的聲音也鎖起來。「B。」芙蕾雅的視線落到糖刃與奧託身上。奧託把盾背帶扣緊。右臂支架滴了一聲。他沒有皺眉。他只是把那聲滴當成「活著」的證明,跟著它呼吸。糖刃把兜帽再拉低半寸。她的貓耳尖端貼著布,微微動了一下,像在替全隊聽最後一次:風、光、節拍。「C。」莉拉抬手敬禮,敬得很隨便又很真:「守城交給我。」她補一句,像在防止自己哭:「我會把井口守得像我家門口。」星喵跳字:【修正:你家門口通常更亂。】莉拉:「閉嘴!我今天很專業!」星喵:【已記錄:兔耳今日很專業。】糖刃轉頭看他們一眼。那一眼很輕。卻像她把「別掉隊」的禁令再釘一次。然後分開。分開之前,他們沒有說「加油」那種會被剪成勵志的話。糖刃只把備用頻道切到最小音量,讓每個人的迴音都像貼在骨頭裡。星喵在同一秒把資訊條貼到所有人的視野邊緣,冷字像刀口,專門切掉猶豫:【星喵/冷字】目標:三段密鑰。剩下:07:58(追捕節點重新對焦)。【星喵/冷字】資源:水袋1(鎖扣)、補給箱0(權限灰)、護盾電量31%、彈匣可用0(鎖)、離線槽3(分散攜帶)。【星喵/冷字】規則:不要在同一處停超過20秒。不要同時被拍。不要同時生氣。莉拉看到「不要同時生氣」,兔耳在帽沿下抖了一下,還是硬回一句:「這規則太反人類了吧?」芙蕾雅淡淡:「所以我們才要撬回人類。」凱恩沒搭話,他只把肩膀往牆邊貼近半寸,像把自己也貼進陰影裡;奧託則把呼吸放慢,讓支架的滴答聲融進環控噪音,像他正在用身體替全隊做一個「不被聽見」的示範。糖刃最後掃了每個人一眼。貓耳尖端微微抬起又壓下去,那不是撒嬌,是她在確認:每條線都還連著。她沒有再多說,只用最短的兩個字把隊伍的方向釘牢:「回來。」星喵在頻道裡沒有開玩笑,只把倒數貼到最邊角:【剩下:07:12】像把時間也釘成一根線,讓誰都不敢放手。它又補上一句很短的冷字:【先活著,再奪回權限。】像提醒他們:禁令解除不是口號,是下一步必須做到的動作,而且要比鏡頭早。那幾個字沒有表情,卻像把刀背貼到喉嚨,提醒每個人:喘可以,但別讓喘變成故事。星喵最後只留下一個字:【走】。就現在。別拖。快。嗯,走。A線——芙蕾雅與凱恩,往第一鏈外圍。那條路沒有直播燈,只有人的口。吹哨者的口。口能救人,也能賣人。凱恩走在芙蕾雅身後半步。他忽然想起剛才說過的話:我不再回報。那句話像一顆子彈塞在喉嚨。吞下去會嗆。吐出來會響。他選擇把它留著——留著,等真正需要開槍的時候。芙蕾雅沒有回頭。她只低聲說:「你剛才那句話,夠了。」凱恩:「嗯。」那個「嗯」像一顆釘子,釘在他的心上:別再退。B線——糖刃與奧託,往第八鏈的資料棺。資料棺聽起來像保存。其實更像埋葬。糖刃把終端貼在腕側。她點開那個【直播窗口:Reverse】的預覽。預覽啟動的瞬間,畫面先抖了一格,像有人在遠處把焦距調到「剛好能看見你怕不怕」的位置;延遲很短,短到你幾乎會誤以為那是你的第二雙眼,卻又剛好短到會讓你在抬手時晚半拍,看起來像在猶豫。糖刃在那半拍裡把呼吸壓平,貓耳尖端微微一動,像她在用耳尖把延遲記成節拍;尾端在外套下短短一收,像把「不要被牽走」先扣回自己身上。預覽一開,她眼前立刻多了一個「他們的眼」。那顆眼不屬於她。可她現在要用它。畫面裡,她看見自己。看見自己在一條破舊的走廊裡走。看見自己的兜帽、自己的貓耳、自己的笑。她對著那顆眼,輕輕抬了抬手。像在打招呼。像在宣戰。星喵在隊頻補上一行很冷的規格字:【Reverse窗口:僅提供視角反饋,不提供剪輯權。】【三段密鑰齊備後:可奪取剪輯節拍三十秒。】【警告:三十秒後,反噬機率上升。】糖刃看著「反噬」兩個字,笑得更甜。「反噬也很好。」她輕聲。「至少痛是我的,不是他們的。」奧託低聲:「你以前怕痛嗎?」糖刃回頭看他。那一瞬,她的笑很真。「怕啊。」她說。「所以我才學會——在怕的時候也要漂亮地走。」奧託的熊耳微微一動。他忽然覺得那句話像一根繩,把他從「工具」拉回「人」。他點頭:「我會跟上。」糖刃把視角拉了一下。Reverse預覽裡,走廊另一端有一個極淡的紅點閃過。不是她們的紅點。是流程的。她停住。貓耳尖端抬起。她對奧託比了一個手勢:停。奧託停得很乾淨。乾淨到連支架都像被他用意志按住,不敢滴。糖刃把那顆紅點的畫面截下來。她沒有刪。她把它留著。留著等密鑰到手時,把它反向丟回去:看吧。你們也會被標。C線——莉拉與星喵,往離線主機井。那裡沒有刀光。只有鍵位、線路、熱風。莉拉跑著跑著,忽然把一張貼紙貼在井蓋旁。貼紙是小貓。字很兇:【此處不歡迎流程】星喵:【備註:流程會把這段剪成「可愛的反抗」。】莉拉咬牙:「那就讓它剪。剪了也要噎死它。」她把另一張貼紙撕開,貼在第一張旁邊:【你剪我,我就剪你】星喵跳字:【記錄:兔耳今日確實很專業(暴力版)。】三線分走,節拍仍在同一條繩上。繩子繃得很緊。緊到你一不小心就會被勒出血。糖刃在B線的黑裡,忽然又默唸一次:禁令解除。這一次,她不是對自己說。她是對整個世界說:你們的規矩,到此為止。Reverse預覽忽然又亮了一下。像有人在遠處偷偷把鏡頭轉回來,想確認:你們到底敢不敢。畫面邊角浮起一行很淡、很乾淨的字:【觀眾:已重新連線】糖刃的笑沒有變。她只覺得那行字很噁心。噁心在於它假裝溫柔。假裝你被看見就被愛。她抬手,把預覽窗口拖到最小。小到像一根刺。刺在她腕骨上,提醒她:等密鑰到手,你就要把這根刺拔出來,反插回去。奧託低聲:「到了。」前方黑裡立著一扇門。門上沒有「安全」。只有一行冷得像墓誌的字:【資料棺|非授權即焚】糖刃看著那行字,貓耳尖端微微抬起。她輕聲說,甜得像宣告開始:「好。」「那我們就先拿到授權。」門邊的感測器亮起一點紅。紅點不是在看她的臉。紅點在聽她的心跳。星喵在隊頻很遠的地方補上一行字,像從另一條線丟來的冷箭:【提示:資料棺門禁會優先標記「主角」。】糖刃眨眼。她把那句「主角」嚼碎。嚼得很慢。「那就讓我當。」她說。「當到它不敢再剪。」奧託的熊耳微微一動。他很輕地說:「你不是一個人。」糖刃回頭看他一眼。那一眼很甜。甜到像她把「我知道」含在糖裡,讓他吞下去就不痛。下一秒,門鎖發出一聲很輕的「喀」。像在回應。也像在宣告:你們進來,就要付出代價。糖刃的貓耳尖端抬起。她笑得更甜:「好。」「我付。」她把「代價」兩個字折起來,塞進刀鞘裡。等拔刀時,一起拔出來。那會很亮。也會很真。就現在。別眨眼。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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