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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濕婆......

Hikari Aoi 藍光 | 2024-05-16 02:38:22 | 巴幣 12 | 人氣 613

遠在一千年前。彼時,巴比倫的國君.沙姆希崩於吉哈德戰爭中,由於先君終其一生皆無子嗣,其弟只好在祭司的帳篷中,跪拜于摩拿神像前,匆匆加冕為繼任之國君,其名為那波帕拉薩。率不到十分之一的殘軍回國後,那波帕拉薩因著重大的慘敗,在元老院中遭到眾位上議院貴族的問責。此時,由於高門貴族子嗣,多戰死在東方,導致亞述勢力早已入侵並控制了上議院。
 
  那波帕拉薩其位曰王,卻無實權,進而導致整個巴比倫尼亞被亞述國王.薩爾貢逐步蠶食,由一個完整的王國,被肢解為各個行省,最後悉數併入亞述國內。
 
  新宓憐前626年,薩爾貢向普天之下宣告,建立「亞述帝國」,擁有「巴比倫尼亞王國」以及「亞述王國」的宣稱權。那波帕拉薩雖仍保留國王頭銜,卻終生被薩爾貢皇帝囚禁、豢養在尼尼微的深宮中,直至回歸主懷。
 
 
  巴比倫王國在經歷被獨立為各個行省、逐一為亞述所吞併,最後淪為亞述的附庸這一國程時,米坦尼因著巴比倫的式微,亦藉機吞併了巴比倫的幾個省份,國力反而就此達到頂峰。
 
  原本蝸居於北部邊陲地帶的米坦尼王國,就此一躍成為肥沃月灣的列強,與亞述競逐霸主之位,問鼎烏魯克。
 
  聖戰結束後,信仰特舒布(風暴神)的西臺王國並未參戰,得以保存實力。
 
  隨著米坦尼的王國的領地與西臺王國之間,接壤的面積愈發增大,兩國之間互有矛盾;亞述帝國以時而援助西臺,時而又增兵米坦尼的方式,控制著兩國,令它們此消彼長,尋找持續壯大的機會。
 
  米坦尼國王.沙堤瓦札,與西臺國王.凱爾洛斯,二人皆與薩爾貢維持友誼。於是薩爾貢皇帝逐漸以「調停者」的高貴姿態,躍升為國際局面的話事者,說一不二,翻手為雲覆手雨。
 
  儘管米坦尼王國與西臺王國之間有強大的競爭矛盾,然而亞述帝國、米坦尼王國與西臺王國,卻有其共同敵人──宓憐王朝。
 
  在巨人(尼腓力)人滅絕後,西方諸國因著吉哈德(聖戰的失敗),退回肥沃月灣。
 
  留下的,是尼腓力人們留下的尊貴產業──高聳通天的巴比倫塔,摩利亞山上豪奢的宮殿。
 
  先君羅波安引咎退位為太上皇後,繼位新君.宓憐的王室,年輕的貴族王子亞比央,迅速派兵佔領尼腓力人的遺產,將其收歸國有。
 
  國際上於焉形成二元對立之局面──親亞述帝國派,與宓憐王朝的興盛。
 
  他國的爭端甚是遙遠,即使辰甦國的皇室高層們已覺察到潛在的隱患,愛好和平的伊瑪目教團卻以「我國座落於太陽之東,何須插足月昇之地?」的理由,選擇綏靖。
 
  為對抗興起的宓憐王朝,亞述、米坦尼與西臺合為盟國。
 
  薩爾貢以劍割手,將皇血滴入金杯中;沙堤瓦札與凱爾洛斯依樣行事。三人同飲一杯,歃血為盟。
 
  薩爾貢指底格里斯河,對伊絲塔女神為誓:「朕.薩爾貢將與米坦尼王.沙堤瓦札、西臺王.凱爾洛斯結為義兄弟,此生共抗宓憐,若三國中有任何一方遇敵,另兩國必起兵共抗之。日後,如朕違逆誓言,伊絲塔女神當殛之!」
 
  自《兩河之約》後,亞述、米坦尼、西臺都不再遵奉摩拿神為唯一神,米坦尼王國受鄰國的風化甚深,二十年後,國教便與西臺王國同樣為風暴神.特舒布。
 
  天下走向分裂,萬邦信仰諸神,摩拿神陷入沉默,不再開口說話四百年。
 
  自亞比央王繼位伊始,過了四百年。聖戰(吉哈德)失敗後,人們不再信仰摩拿神,轉而信仰特舒布、伊絲塔等,後來受造的諸多神祇。
 
  其時,在宓憐作王的是西底家。國內受亞述、米坦尼、西臺諸國風化亦深,儘管軍事上並未被征服,文化上卻逐漸與他國人民毫無差別,並沒有身為摩拿子民,為其服事的自覺。
 
  宓憐人與諸鄰國人通婚後,血源混雜不堪,相貌自摩拿神的黑髮黑眼白膚,變為金髮碧眼、藍眼,蜜色肌膚。
 
  祭司收受賄賂,讓信徒們以重金供養自己,甚至尊自己為神。若不從的,命婦女當場打死兒子,全家人餵女兒喝尿食糞,直至將其活活噎死為止。
 
  西底家王,無視了國中四處流傳伊絲塔女神與吉爾加美什交歡的圖書、淫戲,百姓們沉迷其中,不願勞作,國中已逐漸被作空、侵蝕的事實;更無心于政事。
 
  王蜷縮在巴別高塔內,貪飲無花果釀製的酒,彈維那琴作樂。紗簾飄飄的後宮,綠意盎然的陽台裡滿坐著金髮碧眼的西臺與米坦尼美女。
 
  王跟著異國的妃子們一起寫作西臺語的頌歌,在國廟內供奉特舒布神,藉以討妃嬪們的歡心。
 
  原本用來供奉摩拿神的金廟裡,摩拿神的金像被掃除,改置以巴力、亞絲她錄等能為國內帶來豐產、調節氣候,甚至能控制兩河漲潮的神明。
 
  唯一堅持住信仰的,只有摩拿神的先知,瑪菈姬。
 
  只有瑪拉基能聽見摩拿神的呼喚,當瑪拉基讀摩拿神的話語,累得趴在案上睡著時,她聽見摩拿神呼喚:「瑪菈姬。」
 
  瑪菈姬以為殿外有人叫她,她又繼續睡,摩拿神又呼喚了她一次:「瑪菈姬」,直到摩拿神呼喚她的閨名「瑪菈姬」第三次,瑪菈姬才自睡夢中醒來,見到摩拿神的形影。
 
  摩拿神高大偉岸,素有風采,劍眉間卻隱含愁苦。瑪菈姬立刻匍匐到主神的腳前,親吻祂的腳背,請問:「尊主,何事令你愁容滿面?」
 
  摩拿回答:「地上的人已經不再信我,卻要信我當初創造的那些邪神。他們情願尊我用泥土捏造的僕人,也不願意聽我說話,我不想再繼續待在這被邪淫汙穢充斥的世間,我將下到地裡去。」
 
  瑪菈姬聞言,當場痛哭不止,撕裂衣袍,披頭散髮,衝出殿外,拿起一培土灰,便往自己潔白的臉上灑。
 
  她一連發瘋了數十日,逢人就哭,說:「我的主人要離我而去!」
 
  路人皆不解其意,有的問:「妳尚未出嫁,哪來的主人呀?」
 
  瑪菈姬說:「摩拿神是信女唯一的主君!信女若事二主,便如女事二夫,罪無可恕,請摩拿神當場帶走我!」
 
  國人認為她得了瘋病,便報請王宮的衛兵將其關進地牢裡。摩拿神卻化為人形,走入地牢裡,開鎖將祂忠誠的女先知瑪菈姬放出來。
 
  衛兵們不知道這是誰,拿槍想刺,非但沒有刺到摩拿神,反而將槍頭刺進對方鎧甲的縫隙裡,給弟兄刺兩個透明窟窿。
 
  摩拿神帶瑪菈姬到一處曠野裡,那處當時並非宓憐國的領地。摩拿神預言:「此地所有的神祇,將在我走之後毀滅。」至今已成真,因那些古老的信仰,伊絲塔、巴力、特舒布、亞絲她錄均無人再記得。
 
  瑪菈姬匍匐于地,親吻摩拿的腳背,祈求地請問道:「尊主,請問您何時會再歸來?」
 
  摩拿神回答:「淫邪的小神們染指了我的信徒,使他們的思想不再忠貞于我,然而我並非是那樣的神。我是仁慈,且不善妒忌的。」
 
  「舊的、腐朽的果子們都墜到地上,爛透了以後,我將在宓憐興立新君,作我帶刺的長鞭,為我揚善除惡。」
 
  「惡神除滅後,我失落的神國將在地上得到統一,于我有功的,都與我同在;為我仇敵者,將被投入火湖中,永世不得超生。」
 
  瑪菈姬領會了主的旨意,最後一問:「我主,請您與奴立下憑證。」
 
  摩拿神摸出口袋裡的一顆石頭,交給瑪菈姬,她卻沒接住。那顆小石頭甫落地,便化作一座像小山一樣大的石頭。
 
  由于她沒接住摩拿交過的信物,因此摩拿沒再看她一眼,兀自搬開那座山,進入地下。瑪菈姬日日夜夜地哭泣,想見到摩拿神的最後一面,卻不能達成心願。
 
  她用石頭削成刀子,將摩拿神的事蹟刻在大石頭上,當她的使命完成時,雙眼已哭瞎,纖細的雙手早已滿是鮮血,白骨森森,一點皮膚都不剩。
 
  她體內的水全部都流淌成淚,這些淚浸潤了土壤。茂盛的植物自瑪菈姬的屍骸中長出,為往來經商的旅人們遮陽,供他們午憩。
 
  瑪菈姬終年十七,沒有後代,她死後,摩拿神親自派遣使者,帶她回到地底,作潘德莫尼南宮(Pandæmonium)的侍酒。後世將她所鏤刻的銘文抄錄下來,集結為《瑪菈姬書》,主要講述摩拿神沉默的四百年間發生的歷史。
 
  漸漸地,旅人們因著停留、駐足,在黑曜石上閱讀摩拿神的諸多事蹟,摩拿信仰藉著香料與絲綢貿易,在東方與西洋間重新流傳、盛行。
 
  不論是向東或者西方貿易,皆危難重重,可能死於盜賊之手,或是被路過的國家囚禁,以收繳他們的經商財富。然而,摩拿神庇護這些商人。
 
  任何商人,只要在出發前,虔誠地膜拜這顆石頭,摩拿神必使他們平安回到此地,這片綠洲便得名摩拿以勒;意為「摩拿必實現」。
 
  商人們或是在白日午憩中,或是在夜裡睡夢中,見到祂俊俏且神聖,那令人魂牽夢縈、茶飯不思的形影。
 
  他們不願意再回歸故籍,不想念故鄉與親友,只願思惟摩拿,紛紛聚集在摩拿以勒,用白銀、金箔,為摩拿修建神像,自歐洲聘請宮廷的匠人,以大理石描摹祂的形影,為祂披上鑲蕾絲的綾羅紅綢。
 
  亞述、米坦尼、西臺等信仰新月沃土文明的諸國,想佔據旅人們建造的聖殿,染指他們獻祭給摩拿神的財富,在亞述皇帝的命令下,聯軍九次包圍摩拿以勒,都被守住,沒有成功。
 
  這時在宓憐作王的,名為塞琉士,是一位善於作戰、領兵的年輕君王。摩拿神向他顯出異象,「你去保護摩拿以勒,那座城是我許諾你的地。」
 
  塞琉士不知是誰在叫喚他,便虔誠請問:「誰家王子,聲音好聽的,請出來與我說話。」然而宮中無一敢認。
 
  當晚,塞琉士入睡之際,始終思量那嗓音的由來,良久不能成寐,因著不能覓得聲音的主人,便鬱鬱寡歡。卻聽那美好的聲音,往他耳畔優美地、勾魂攝魄地唱道:
 
  那城是阿拉法,那城是俄梅戛;
  開天前,我落在那處;毀天後,我自那出來;
  塞琉士,我在那城,永恆之城。
  其名為何?摩拿以勒。
  你金宮甚美,然我不居此地。
  到綠洲尋我。泉水甘美,芭蕉甚甜。
  覓我金像,向我跪拜,親吻我腳。
  我名摩拿,來摩拿以勒。
 
  在風雨中飄搖四百年的宓憐國,此時已只是個小國,黎凡特地區的泰半領土被前任的國王們丟失了,剩餘的只有圖蘭高地。塞琉士亦是圖蘭(圖爾)人。
 
  波斯波里斯又迎來新的日出。當年輕的國王端坐於主位,提出要去保衛摩拿以勒,滿朝文臣中,所有坐在織毯上的臣子都反對。
 
  可他仍命令:「摩拿以勒是我的首都。服從我的人,我帶你們前往新國都;不從的人,你們便靜靜在此地腐朽!」
 
  血液不純正者、思想被當地小神荼毒者,皆不從,惟摩拿的聖戰士們跟從。塞琉士只帶兩百親兵出征,卻沿途寸草不生,高歌猛進。
 
  塞琉士率軍,離開伊斯法罕,度過巴比倫尼亞,經過利雅德(哈以爾),沿途贏得戰馬七萬匹,終於來到神許諾他的摩拿以勒。
 
  有將士說,入夜以後,月亮從地裡出來,當諸將們皆入軍帳內歇息後,就有一輛銀白色的戰車,載著神尊前來。
 
  塞琉士只用纏腰布裹住臀部,便趿著金拖鞋,戴首飾、寶石、珠翠、耳墜,在無人的潔白祭帳內燎起香煙,等候神靈。
 
  天亮時,月亮要回地裡去了,塞琉士才自祭帳裡出來。他即使不吃不喝不睡,也從不覺得疲累,便是因為摩拿神親自用津液、汁水來哺餵他,令他打勝仗。
 
  在年輕國王來到應許之地的前一夜,自圖蘭伊始,至巴比倫尼亞、哈以爾,沿途跟從者已有十萬教眾之多,都是年輕精壯的男子,拋家棄子,自願為真主而戰。
 
  塞琉士雖殺異教徒,卻接納任何種族、膚色、種姓的人歸化為摩拿子民,一經洗禮、薰香而改信,便得平安。
 
  主內子民,均一視同仁,不分貴賤,此舉解放了許多主動歸化的奴隸。人們皆稱呼仁慈的塞琉士為「帕迪沙」。
 
  神告訴總督:「我的將軍近了,開我城門,為他奏響凱歌。塞琉士是你們的聖戰士,是我的鞭子。供他飲我足下的泉水,讓他吃我殿中的麵餅,莫使他飢餓。」
 
  摩拿以勒數萬城民,徹夜未眠,癡癡從天色已呈一片橘金與靛紫色交織的日落時分,等到翌日,城中不論男女老少、老弱婦孺,都沒有一秒、一刻闔過眼,盼望著上帝之鞭到來。
 
  翌日,當金燦的太陽神駕著閃耀光輝的金戰車,繞過城頂的塔廟時,遵循摩拿神的引路,塞琉士國王成功抵達永恆之都,恰好要入城。
 
  塞琉士閉上眼,幻想著摩拿神那俊美聖潔的形影,套著金鐲的纖細腳踝,腳背上描摹的精緻黑娜,向祂雙手合十,雙膝跪地,虔誠請問:「請問我主,僕當如何進城?」
 
  焚香、乳香、麝香與沒藥的氣味間,塞琉士進入恍惚仙境。
 
  摩拿神捻著蓮花指現出形影,一頭瀑布般的黑色秀髮委地,鬢角銜著銀月拉辛,纖細的蜂腰間揹著一把翠玉笛,背上一根偌大如山的金剛杵,右手持三叉戟,微笑著脈脈望他,卻不答話。
 
  瞭望塔上的士兵們遠遠地便瞧見繡有交叉彎刀、貼金箔底,環繞《瑪菈姬書》真言:「萬物非主,惟有真主;惟有摩拿,是我真主」字樣的軍旗,傳訊兵火急火燎、赤腳奔入宮殿報喜,總督立刻下令為塞琉士王開啟城門。王方知曉,主早已為他預備。
 
  塞琉士入城期間,亞述帝國的聯軍早已退回四周各王國、公國休養,在覺察到宓憐軍加入戰局後,雖想再出兵摩拿以勒;然而神選的塞琉士王英明神武且勇猛過人,並非世俗君王可比,諸王聯軍的敗局就此成為定數。
 
  此役,摩拿神甘美的泉水滋養了塞琉士,美索不達米亞的諸神與祂們統帥的王公將帥們,皆不敵摩拿聖戰士的神威,紛紛歸順、臣服於真主。
 
  對摩拿以勒的包圍戰傷筋動骨,令亞述一蹶不振,其附庸國多在當地歸順,直至消亡,語言、文化迄今不存。
 
  「摩拿以勒保衛戰」結束後,總督恭請塞琉士正式即位。
 
  塞琉士大赦城中關押的萬國兵士,異鄉人們甚感神恩,亦紛紛歸順于摩拿。
 
  一層層的塔廟,壁外均鑲貼著金箔與象徵「火德」的紅寶石。摩拿神廟座落於尖塔的最高處。
 
  金燦燦的陽光宛若一輪七彩的神光般,環繞在帝王的頭頂。一雙蜜色的大腳趿著金拖鞋,正踩在全天下的最頂峰,傲然俯視蒼生。
 
  兩側,渾身噴香的摩拿神的男祭司,頭戴金葉片編織的桂冠,不穿祭袍,袒露出穿了金珠鏈的牛奶糖色胸膛,腰上纏裹夾著金碎屑的紫紗,裙襬垂墜的金流蘇,長至戴鈴鐺的腳踝處,手持聖火隨侍。
 
  舊宓憐既滅,塞琉士帝初登大寶,即布誥命:「我宓憐國教,世世代代,惟有摩拿。我國旗幟,萬年不改,惟十六字真言!」
 
  尖塔底部,階下教眾萬頭鑽動,皆高舉雙手,萬歲之聲不絕於耳。
 
  塞琉士揚聲道:「摩拿神指引本王與在場諸君,共聚於此,並非是為了貪圖、享受祂賜給我們的珠翠金銀。而是為了使祂的神國,再次開啟于人間。」
 
  「先知瑪菈姬記載,因著人間的汙穢,潔淨的真主就此進入靜寂,不對世人說話四百年。」
 
  說到先知瑪菈姬,教眾們皆幽幽哭泣──因摩拿神與其信徒曾遭受的不公正,曾在世間被打壓而瀕臨消亡。
 
  然而,塞琉士那年輕,宏亮,飽含無窮精力的嘹亮嗓音,立時傳入在場數萬教眾耳中,為世人描摹出擁有摩拿神,是何等喜樂的光景:
 
  「我曾困苦,我曾絕望,摩拿卻賜我雅歌,供我安睡。祂使惡人的刀劍不加諸我身,賜我甘美的綠洲與肥沃的土壤。」
 
  「壞的日子既然過去,好的日子還遠嗎?」
 
  「惡神盡除時,主神將自吉祥的黑石頭下方緩緩步出。我作祂的踏腳,讓祂踩著我骯髒的肉體,回到祂忠誠的人間,因我的 神不止要作我的判官,更要作我們的判官、世人的判官。」
 
  「我要流下欣喜的眼淚,親吻祂烏黑豐盈的長髮。拉辛是祂的髮飾,而摩拿,是指引吾等的正道之光。」
 
  塞琉士語畢,金尖塔下所有人均唱起祭歌,一字一句皆合音律,所有人的停頓與換氣都在同時,歌聲協調而優美。教眾們反覆唱道:「萬物非主,惟有真主;惟有摩拿,是我真主。」
 
  自此,摩拿的屬官拉辛所代表的「新月」,塞琉士入城時拿的「彎刀」,織金旗,以及繡在旗幟上,象徵「火湖審判」的火紅色十六字真言,成為所有信仰摩拿神的國家,其國旗共通之元素。
 
  塞琉士立國之日,國策遂定。
 
  不只是宓憐國,更是所有遵奉摩拿神教為國教的國家,共通的立國宣言、開國宗旨:「殲滅除信奉摩拿神以外一切國家,直至摩拿神入世,開啟最後的審判。」
 
  至此,辰甦國與宓憐國勢如水火,二元對立的國際政治局勢遂定。
 
  世界大戰的首場戰疫之日,便是末日神戰開啟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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