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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心之所向,心之所望》5

作者:一真-咪啪我婆│2018-07-08 21:56:38│贊助:20│人氣: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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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她的演技騙過全世界
第二部:《心之所向,心之所望
本集字數:2500

  一出車站,我們轉搭固定班次的公車,公車的等級很明顯與我們平常搭乘的有一段差距。這裡的公車是窗戶能自行開關的那種,除此之外冷氣不涼、椅背上有麥克筆的塗鴉,連座椅被刮破,露出白色泡棉。
 
  乘著搖搖晃晃的運輸工具,享受難以稱作舒適的旅途,數十分鐘後,我們到達某所國小的站牌。接下來還有十五分鐘的路要走。
 
  「好熱……」
 
  這是李望心下車後講的第一句話。
 
  「妳已經說過很多次了。」
 
  「可是熱就是熱嘛……」李望心走進公車亭,攤在長椅上哭喪著臉。
 
  就算是個性倔強的她,在太陽毒辣的攻擊下生命值也會受到損傷。尤其剛才的車程並不舒適,讓她產生暈車症狀。
 
  我伸長脖子四處張望,想找間商店買飲料。然而四面八方都是田地,農作物隨著微風愜意舞動,只有這間國小被孤立在綠意盎然的沙漠中。
 
  原以為這裡不會有任何店家,沒想到李望心就像被上天庇護的孩子,運氣值異常的高。
 
  我注意到學校的建物下有個紅色鐵製品,印著某飲料公司的商標。
 
  「我去買喝的。」
 
  「嗚欸……」李望心微微睜開眼睛,那雙眼神中已經毫無生氣,空洞的望著我。「……這次任務結束之後──」
 
  「夠了,給我住口。」
 
  她已經連正常的應答都做不到了,甚至這種情況下說這種話,好像巴不得讓事態更加嚴重。
 
  見到她的模樣,我驚覺必須加快速度。
 
  我一面注意李望心沒有離開公車亭,一面穿越空蕩馬路,進到校園內。
 
  這年頭還能看到沒有校門的國小,校園操場邊還種了一小片向日葵田。現實中的向日葵與我在圖片中認識的不一樣,比想像中高大許多。
 
  總覺得很不可思議,就像小說中的內容一樣。
 
  當然,都已經到了第二部,自我吐槽什麼的就免了。
 
  販賣機的商品還算多元,茶或是可樂都一應具全。聽說現在的國小已經禁賣含糖飲料了,或許鄉下的國小比較難以實行。
 
  我拿出錢包翻找零錢,卻不小心失手讓錢包掉到地上,零錢全灑出來了。
 
  我彎下腰把錢撿回來,腦中閃過法國畫家米勒的拾穗。除此之外──
 
  「這個是……」
 
  販賣機旁邊堆滿了雜物,原本沒有特別留意。低下身子才發現那些雜物堆中有幾個半開的瓦楞紙箱。
 
  裡面裝滿了各式飲料,跟販賣機販售的種類如出一轍。
 
  「太粗心了吧,居然把商品留在這裡……會被偷走耶……」我乾笑了兩聲,替粗心的作業員把箱子蓋好。
 
  然而,彷彿要考驗我的公民道德是否合格一樣,蓋起箱子前,某樣閃閃發亮的物品,從箱子裡發出光芒。。
 
  映入眼簾的是一把鑰匙。
 
  我看向右方的紅色販賣機,上面有一個金色鎖頭。好奇心的驅使,我試著把鑰匙插入……喀擦。輕鬆的開了。
 
  不管怎麼說,這也太粗心了。等等、該不會我上了整人節目或是人性測試的錄影……
 
  我看了看四周,沒發現類似攝影機的東西,只有那片高大的向日葵田隨風搖晃。
 
  如果除去自己被拍攝的選項……難不成單純是因為鄉下太過純樸,不會生產非奸即盜的小人嗎?
 
  對於鄉下,我該大大改觀了。在這裡才有人類僅存的善意。
 
  一邊想著,我一邊把鎖頭扣回,鑰匙也跟著丟進紙箱內。
 
  等等……人類僅存的善意……這句話中二力好高,很像李望心會講的話。
 
  「啊……李望心……」
 
  這才回想起來,李望心還在等我回去。
 
  我依序投下硬幣──很神奇的缺了一塊錢。
 
  「這種劇情也太王道了吧……」撐著販賣機,盯著只差一元就能亮起的按鈕,我低聲咕噥。
 
  想起剛才發現的鑰匙,我有點苦惱到底該不該做犯法行為。身為主角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行為合適嗎?
 
  但如果不做,李望心的旅途大概就到此結束了。
 
  我思索除了違法以外的解決辦法,最後趴下身體,尋找有沒有剛才掉到地上,沒撿到而遺漏的零錢。
 
  退幣孔、販賣機底下、雜物堆中,甚至是一旁的排水孔……全都一無所獲。
 
  「唉……」
 
  看來作者是鐵了心讓李望心退場了──當我這麼想的同時。
 
  喀噹。
 
  腳邊傳來的聲響。銅色的一元硬幣,像陀螺一樣在地上旋轉滾動。
 
  我盯著它看了幾秒,直到動力消失,硬幣完全躺平。
 
  「……什麼?」
 
  這是什麼?從哪裡來的?四周都沒有人,難不成是憑空出現的嗎──問題肆無忌憚的盤踞在我腦中。
 
  最合理的解釋……應該是剛才弄掉錢包時,硬幣卡在身上某處,直到現在才掉下來。
 
  我把硬幣撿了起來,雖然心中有些疑惑,猶豫卻沒有困擾我太久。我把一元硬幣放進投幣孔,按下瓶裝紅茶的按鈕。
 
  無論真相如何,現在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是躺在公車亭無法動彈的李望心。
 
  從販賣機的玻璃片上,反射出後方的向日葵田,它們僵直著莖葉,不自然的搖擺自己碩大的花朵。
 
  就像是對強行接上的齒輪施以外力,促使它們不甘願地運作。逼迫隨遇而安的人們,進一步走回正軌。
 
  胸口毛毛躁躁、心臟也興奮的跳動著。
 
  好像有什麼久違的要開始了。
 
  
 
  我從販賣機取出瓶裝飲料,走回公車亭。
 
  「啊……哈哈……天空好藍……」
 
  「李望心!」
 
  李望心的樣子讓我感到非常不安,明明在公車亭內看不見天空。
 
  我在她身旁坐下,扶起她的後頸,轉開飲料瓶蓋,把瓶口塞進她嘴裡。
 
  她發出「呣啾呣啾」的聲音把飲料吸進嘴裡,塑膠瓶因為內容物被掏空而縮小乾扁。
 
  隨著水分的補給,李望心的臉蛋回復成紅潤的色彩。原本微弱的呼吸,現在也能清楚看見胸口的起伏。
 
  話說回來,李望心的白色T恤被汗淋濕之後,裡面的顏色都透出來了。但我並沒有產生任何不軌的想法,反而……
 
  「好像──唔……」我及時把嘴閉上。
 
  好像在餵小嬰兒──要是講出來一定會被她追著打。
 
  不過,李望心一邊喝著飲料,一邊露出滿足的表情,總覺得……有一種在餵小動物的療癒感。
 
  如果是以前的李望心,絕對不會讓我見到她這副模樣吧?這麼說來,就算現在我真的說出「很像小嬰兒」,她或許也不會生氣吧?
 
  說不定會一面露出嬌羞的表情,一面輕輕拍打我的背,口裡還罵著「笨蛋笨蛋!」的話。
 
  一想到這裡,不知怎麼一股寒意竄上我的背脊。
 
  「呣啾呣啾……啵……哈……」李望心一鼓作氣把飲料喝完,「啵」的一聲吐出空瓶。「神啊……感謝祢……」
 
  看她的氣色已經開始恢復,我收回扶著她的手,站起身把掉到地上的空瓶拿去丟掉。
 
  「妳應該感謝的是我吧?」
 
  「說的也是。」李望心端正坐姿,用認真的表情對我說:「儀賢,謝謝你。」
 
  「……不客氣。」
 
  她用熱切的目光感激我,我覺得自己快要融化了。我不敢直視這樣的她,索性將眼睛從她身上移開,望向那座距離我們稍遠的向日葵田。
 
  徜徉在我們四周的鄉村之風,大致上充滿植物的清爽氣息,但只要仔細品嘗,不難發現這股味道中摻雜一絲肥料的惡臭。
 
  「儀賢,你怎麼了?」
 
  「不……沒什麼。」
 
  「那你為什麼不敢看我啊?」
 
  「因為……妳的衣服透出來了……」這不算說謊。
 
  「……咦?」李望心先愣了一下,低下頭才見到自己的慘狀。
 
  她瞬間脹紅了臉,然後──
 
  「嗚呀──笨蛋笨蛋!為什麼不早點說啦!」
 
  揮舞嬌小的粉拳朝我拍打。很明顯是控制過力道的。
 
  砰、砰、砰……分不出是拳頭的敲擊聲,還是心臟的跳動聲。
 
  心中興奮的毛躁感依然故我,期待著未來的無限可能。但是,背上冷冽的氣息,卻也遲遲沒有消退。

後記:
超過一個月沒更新,哈哈。

除了「哈哈」以外,我也不知道能說些什麼。總覺得這個故事越寫越無力。

說到這個,今天這集的產生,必須感謝兩個人。

第一個是有勇氣在A作品的留言中說自己想看B作品的巴友。

我好像還滿注重讀者的意見的,如果你們想看哪篇作品,就來試著敲碗吧,搞不好你們把碗敲破以後,我連《青梅竹馬鬥不過天降!?》都會翻出來寫。

第二個是

啊斯。
掉到陷阱裡的幫我按個讚吧。

我過幾天應該會發篇日誌報告近況,跟今後的更新會有不小的關係。可能不會是讀者想聽的內容。

最後,有件不值得一提的事。

我的人生最近發生了一件跟輕小說劇情一模一樣的事。

果然不值得一提,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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