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內容

2 GP

小說-艾莉絲-執筆賭徒3

作者:西河│2016-08-21 12:46:08│贊助:12│人氣:68
  「可是,你怎麼會找上這個女人?」

  「也不知道自己當初怎麼想。看到你變成那樣,我真為你感到不捨。在我想破頭之際,我記起你那些話,那些話雖然聽起來像瘋言瘋語,就姑且一試吧?如果她真如你所說,是那種邪……」

他猶豫地望向雅薇絲。「有本事的女士,她或許會有辦法。我也不管她會不會答應,就哀求她。她聽得很有興趣。她問我,以什麼東西作為回報。我告訴她,只要她有辦法搞定這事,這堂課的作業全都由我來寫。」

  就像之後大多數的故事一樣,雅薇絲的計畫;我現在還是這麼稱呼她吧。我都是事後看清。雅薇絲說我有推理的直覺,不過我總覺得自己是一介平凡人。費根生不尋常的到我房間裡說要打牌,還特地帶一本書練習賭博的技巧。還有這瘋女人那種似曾相似的話。我早該猜到才對。他們把我騙得多慘。唉,我喝著苦酒,心裡有苦難說。

  「記得兩篇心得要不一樣。你的臉色不大好,傑生先生。你在生氣嗎?」

  「我沒什麼好氣的。」

  「這件事你得感謝這位小胖弟,為了你,他可是奔波勞命。以後的日子手一定酸得很。」

  我完全不在乎自己大口豪飲著。「其實你不必淌這渾水的。」

  「我不能這樣,你曾幫助我,記得嗎?」

  不,我從不記得我有幫助過他。再多的愧歉也說不完。不僅是他在我危難時大力相助,他毫無保留的赤誠。如果說我還不知感激的話,那一定是狼心狗肺。今天他喝了什麼,一律算我帳上。往後,我們經常往來,彼此互相照應。

  有些事變質了。多了幾分應付和虛偽。真能患難與共者有多少?有人說這種成長叫做成熟,有人說這叫事故。剛開始會很難受,不過後來也就這樣了。沒有什麼是人不能習慣。愛德華,他的背叛,我不該那麼生氣。回頭想想,我們還是可以當朋友。我是說,出賣這事本來就人之常情。

  不過,這樣也好,我是該脫離那種過度浪費的生活,不該增加家裡的負擔。但那個時候很不開心,我不僅沒從這次的事情振作,反而變本加厲,過了更加糜爛。如果不把問題連跟刨起,不出一月,我肯定得效法中國古代的道士一樣吸空氣吃土了。

我得澄清,雖然費根生的俠義之情令人感動和尊敬,然而他嘮叨自以為的功力也同樣使人痛苦。你是否有遇過這種人,自認情操高尚。也許是我本人的優越感,或者是他們那種邊緣人士總認為自己高人一等。不管怎樣,他的那種和善舉止,好心告誡,都在有種自以為是,流於說教。可憐之人必有可惡之處。

  費根生有著這樣的心胸狹隘,我則一直包容遷就他。要不是他幫助我的份上,老早就與他拒絕往來。我們表面雖平靜無風,卻漸行惡劣。他最近一次對我重回過往生活頗有微詞,我頗為不快的回答他那不尊重人的話。

  「老兄。如果你有這個功夫關心別人的事,那你為什麼不去泡你的妞呢?」

  這話刺傷了他。派對接近尾聲,許多人不是回去就是倒在沙發喝得爛醉。真正聽到我們爭吵的人沒有幾個,而那些聽到了人,絕大部份已分不清東南西北。我本不想這樣,但是我真受不了他那連日來的”好言相勸”。我不會受他那受傷的表情所惑。要知道,先挑釁人的明明是他。我就更生氣了,便說了句難聽的話。

    他的臉瞬間變得火紅。「算了。我不要再理你了,你愛怎麼做隨便你,別指望這次會有人幫你善後。」

  要走就走!這個派對被他這個肥豬給搞砸了。我說。

「哼!今天派對結束了,都給我回家。」

  僵持了一個禮拜,我們互不說話。這件事沒解決,我們都不是會先開口的人,雙方保持著冷淡的態度。雅薇絲;我不再像以前那樣怕她。但也沒有更加親密,她還是一如往常,對人愛理不理,身分依舊神秘,除了出自一個富有的家庭之外,也就問不出什麼了,她從不談論自己,也沒有人和她熟到那種程度。我的女性朋友一致認為這傢伙是個怪人:除了那次聚賭之外,她從不參加聚會,見到人也只是客氣打招呼。

即使沒有理由對她的眼睛再嚇出冷汗,我還是與她保持芥蒂。是某種心理疾病作祟,我也不甚明瞭。每當接近她,我的心跳就會加快,全身無力。血液急速冷凍。重複的夢靨,那個夜晚的綁匪不斷侵擾、重複的結局,又是同一張臉。每一天都不斷加重,搞的我不敢入眠。

有一天我再也受不了。這反而的成為了我和費根生重修舊好的橋樑。因為實在找不到全校有比費根生更了解雅薇絲的人。

  「你好嗎?費根生。」一個樂善好施者,絕對沒有比有人求助於他時更加有用了。

  他對我和他講話之事相當意外。也就把之前爭吵的事拋在腦後。「什麼事?傑生。」

  「有件事一直苦惱著我。」我告訴他。「你是最懂雅薇絲的人了。我最近一直做一個夢,夢裡什麼東西都比真實世界大一個尺寸,我被一個高個兒威脅著,但我看不到他的臉,我知道他比我高,我確信是這樣。一開始我可能在任何地方,不管開頭如何,這個高個兒一定會出現。他手上的武器每次都不一樣,最多是槍,就算他赤手空拳,我也無力抵擋。我害怕,他聲音輕柔,然後我們就走進了黑暗,從本來有光的世界進入倉庫。我被命令坐在椅子上,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就像一個世紀。最後,我總能看到那高個兒的臉,那張臉使我震驚,驚訝的說不出話。那張臉,在遠處時是個男人,但一到近處,就變成了雅薇絲的樣子。」

  聽完之後費根生得出結論。「你愛上她了?」

  「一點也不。我不是早跟你說過了?記得一個月前我是怎麼跟你說的嗎?我想當時我就怕她,就像獵物見到天敵一般。現在更加的篤定。你覺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夢和雅薇絲有關嗎?」

  「我們需要一本夢的解析。」他抓著頭。「你要不要去看個什麼心理諮商什麼的。」

  我們談話小心,沒有觸及到那傷了我們和氣的問題。於是我寄信回家,說明我的情況。寄回來的信語氣相當擔心,裡頭急切地詢問我。就像小時候,他們對我無微不至照顧那種語氣。他們相當隱晦的提,我知所以會有這樣的症狀,可能和最近我財務拮据有關。喔,他們當然願意為我請城裡最好的名醫。但是,像這種心理的這種事,最好小心為上。

  『你懂的。』簡明幾字帶過,當他們提到”小心”,這幾個字就代表了事情的凶惡;小心!代表了警告,你最好不要這麼做!信末:最好再觀望一陣,也許只是單純的情緒低潮。

  我有跟你們說過我父母是多麼保守的人嗎?我該形容我當時的心情?他們羞於承認家族裡出現一個心理有病的人,換句話說,就是一個瘋子;他們想掩蓋過去。即使只是個小毛病,他們也拒絕使我痊癒的機會。我的咒罵不夠寫在紙上。於是我又寫信,信裡滿是急迫。然而,第二次的回應卻很冷淡,他們在信中暗示,我是為了騙錢而編出這樣的謊言。

  「證明你說的話!」我第三封的信是這樣起頭的。我告訴他們,我也是有尊嚴。他們憑什麼懷疑我,這兩個自私的人,永遠只有自己的名聲!如果他們再不把錢寄來,(我在信上特別標註,我要的不過是合理的數量。)那麼等待他們的就是他們寶貝兒子冰冷的屍體,他會準備好一封遺書,遺書會寫說殺害他的人正是他的父母,因為他們把他的精神病是為家族之恥。我就不信這次他們不會乖乖就範。

  我的這個計謀被我的朋友費根生發現了。這跟我口無遮攔,不知什麼時候在聊天情況下傾訴而出。(也或許,我希望我這麼認為,當時我希望有人能阻止我)他告誡我,不該對父母這樣的說話。

  「他們畢竟養大了你。」

  「那又怎樣?」我說。「父母本來就有養育小孩的義務。我再說什麼?重點根本不在這裡。你聽著,今天他們打算對我心裡受到的折磨視而不見,這就是自私。他們覺得很丟臉。還用『小心。』這個字!他們不希望我到處張揚。說到底,一切都是他們的錯。我今天會這樣,他們責無旁貸。」

  「你太嚴厲了。他們是你父母,但也是個人。我是這麼認為,做父母的對子女身上的心理問題本來就特別敏感,就像有人當著他們的面指責他們的教育完全失敗一樣,任誰心裡都不會好受,第一時間想要逃避推卸責任。」

  「不管怎麼說,」我口乾舌燥的喝了口水。「就算我原諒他們,他們也不會把錢吐出來。」

  費根生的臉色有些蒼白。「我建議你再寫封信,不過這次內容委婉點,告訴他們你很愛他們,見到他們的信你有多開心,說你知道他們這麼決定的難處,並懇求他們,看在仁慈的上帝份上,請他們相信你是真的需要他們的求助。記得整封信的語氣要平和。」

  這封信我寫了六次,最後才勉強及格。我們就這樣耗掉了一下午,不過才幾百個字。由費根生來把關,他搖著頭,不安的皺眉、將信拿遠著看,委婉的說出想法。到後來打著哈欠,重覆說著他剛剛提及的重點。這一修下來,都快把我惹火了。有一次,我甚至諷刺地說,乾脆由他執筆算了。他倒是很認真的回答,聽不出話中帶刺。說應該由我來寫才會有感情。最後,他總算沒有難過地嘆氣。雖然我覺得內容大同小異。不知道費根生最後是不是有偷改我裡頭的內容,他似乎是會擅自做那種事的人。因為拿回來時我覺得墨水的深淺不大一樣,但是我因為太厭倦也就沒管。

  充滿關愛的信收到了效果。他們同意讓我去看醫生,也很抱歉之前對我的懷疑。不過他們有個條件,那就是我必須在往後的信件中附上診所的看診費。費根生不居功,只是淡淡地說了句。「太好了。」由衷的為我高興。

諮商並不如預期有效。說它是種專業,更像是種教義。他們擁有專業,也滿腹經綸,在這個領域上執牛耳。不過,就像正念、宗教靈修般。這些人當然熟讀經典,但就能證明這種方法有效嗎?就能保證有天堂嗎?這種所謂心理治療,不僅所費不貲,而且曠日廢時,結果往往成效不彰。有些招搖過市。

  他對我做了些評估,做了催眠,躺在一張安樂椅上,讓我盡情發言。氣氛異常安詳,讓人有一種安心、平靜。但我就是無法敞開心胸,不管它布置的再怎麼友善,這畢竟是個陌生的地方。那幾次中,我粗略提及我的家庭和最近一直困擾我的夢。我描述了雅薇絲的長相,以及在他的鼓勵下,說出我對雅薇絲不理性的偏見。一些我不想提的東西。他對我的夢提了一些問題,我的過去。一個小時的時光很快就過了。日復一日。當我說完,從這裡走出去時,我覺得身體輕盈了些,但是,那個重量隨著我沉入回大千世界又加諸回來,這讓我有點沮喪。他希望我能多描述那個令我煩惱的女性特徵。

  「這個人對你來說一定很奇特,有某種特殊的地位,可能是種威脅象徵,也可能跟你過去的某段記憶有關。你覺得自己以前曾經在哪裡見過她嗎?」

  「不,我不這麼認為。我覺得我們是最近幾次才知道有彼此。」

  「或者她有和你以前某個女性玩伴有關係。你搬過家嗎?或者曾有個女孩搬過家?」

  「我不清楚,也許我父母會知道。」

  「照理說幾次見面的人不應該會有這麼強烈的連結。」他喃喃自語著,近乎耳語。「我必須想一下,也許我後頭的這些書會給我啟示……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在下次提供我一些關於這位女士的資訊,好進行評估。那就先這樣吧。」

  我比較希望他能開什麼藥給我,讓我可以忘記這些,而不是問我一堆無關緊要的問題。

  這位先生目送我離開後。一踏出不到幾步,想都沒想到,雅薇絲穿著一件暗紅色的風衣,披著頭髮,挨家挨戶地看著門上的門牌。

  「應該快到了……就是……」她看到我時眼睛發亮。「哈,你在這啊。」

  「威廉,妳找我有事?」

  「我聽說你應該在這附近。」

  那個費根生!可以在大嘴巴一點。除了健康的人生方向要他指引之外,現在他還怕我會在路上迷路是嗎?

  「那還真巧。」

  「你聽我說,」還沒說完,她便拉著我的手,領著我快步向前。「你聽到了一定會很開心。我最近聽說伊瑟街上的山羊俱樂部要舉辦撲克牌比賽,獎金優渥,也許你有興趣參加。」

  我推開她。「妳是說賭博?」

  「真是粗俗的說法。」她以種文人過於文飾的態度挑剔的說。「我會說是比賽,只是獎金高了點。沒錯!你有興趣嗎?」

  「可是……賭博?」

  「你不是缺錢?這可是眼下賺錢的大好機會。」

  「為什麼找我?」我問。我的第一直覺是這是個將我吃乾抹盡的陷阱,必須謹慎。我不能再回去那個使我淪落喪志的地方。

  「天啊,難道你懷疑我的真誠嗎?」

  「實話實說,妳那天幫忙我很感激。但是,我可不想和妳扯上關係。」

  她有些受傷的說道。「唉,人家可是把你當朋友。」

朋友?我很懷疑。自從上次的背叛之後,我就對這兩個詞很感冒。我應該就此轉身,從此不再理她。

  「妳說的……這個賭博、博弈比賽,會用骯髒的步數嗎?」我裝作不感興趣的問。

    「這我可就不敢保證了,裡頭什麼人都有。不過一家賭場是不允許賭客有這種不正當的行為。但是我自有辦法可以輕鬆贏得大把鈔票。」

  「妳真如妳所說這麼行,為什麼還需要找其他玩家?」

  「就因為我殺遍大江南北,很多賭場都把我列入他們的黑名單。你說我怎麼弄的到錢?」

  「所以妳被抓過?」

  「一次也沒有。這個時代誰需要證據?只要你贏的太多他們就會把你拒絕往來,他們對機率這種事很敏感。」

  「妳到底是誰?」我問,也許她會回答。

  「在無聊的夜晚中尋找刺激的人。就這樣,我就當你要來了。」

  我總是來不及思考,就被她急匆匆拖著鼻子走。現在也還是。我不得不聽著她,因為賭博對我來說實在太致命誘人了。

    我和雅薇絲進入賭場時很快就被一群保鑣為上,他們早有所備。賭場經理和她打過照面,沒好氣的說。

  「威廉小姐,我們歡迎妳來用餐,不過上台桌就免了,規矩就是規矩。」

  「我以為這是新的賭場。」她環顧四周,攤著手。「歡迎所有的人。」

  「抱歉,老闆有交代。」經理露出僵硬附和的假笑。

  雅薇絲看著我呵呵笑著。「這位是艾爾‧傑生,我的朋友。你們賭場總該不會也把他禁了吧?」

  賭場經理一臉狐疑地打量著我。那銳利的眼睛就像探測器。「他是幹什麼的?」
  「我還是學生。」

  「不在黑名單上。」雅薇絲說。

  他翻著他手上一本名單。那本手冊上應該是被禁的人的長相。「是沒有不良紀錄。」

  「所以你不建議他下去玩唷?」

  「你是沒有什麼奇怪來歷。」他帶著一絲不安考慮,最後終於說道。「好吧,他可以上台桌。但是我會盯緊你。」

  用糊里糊塗上了台桌形容再適合不過了。一切聽從雅薇絲的指示,她當頭腦,我當手腳。第一晚她要我上去隨便打個幾局。賭場人員一直警戒著,他們的期待自然落空。她說,這是為了觀察賭場警備的運作模式。

  「你千萬不要胡思亂想。」她說。「雖然輸了一點錢,但是今後一定會賺回來。」

  我竟開始重操舊業。人類,到底要重複錯多少次才會學乖?早上,我是個平常上學的學生,晚上;我變成一位職業賭徒。我的良知就這麼廉價嗎?每晚我都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我的身體卻又在那神祕時刻,不由自主把我帶往那個地方。我消沉了,對著金錢;不如說是欲望低頭。我對我自己缺乏勇氣和過去一刀兩斷下了嚴厲的咒罵。每當夜幕低垂,凌晨兩三點的這個時候,因為內疚而不成眠。

久了,我放棄抵抗,變得對雅薇絲言聽計從。我依然怕她、敬她、懼她,卻更依賴她。只要她臉色一不對,我就萬分驚恐。我變得多疑,對所有人都防備,憎恨埋怨。費根生首當其中,他再也看不下去,於是有一天,再晚餐的酒助興之後(那天並沒有賭局,我請費根生吃飯,保持我們的友誼),他的憤怒終於爆發了。

  「你到底怎麼回事?」他粗聲粗氣的說。

  「什麼怎麼回事?」我問。「這鵝肉你不滿意嗎?」

  「是,我不滿意。但不是鵝肉的問題。」他放下刀叉,握著拳頭躊躇。「你變了,傑生,原諒我這麼說。比失去錢那次還要糟。那次最多只是失心瘋,這次你就像……著了魔般。」

  「你太焦慮了,老友。你才幾天不見我,就開始想東想西。也許我是去外頭打工賺外快。」我雖這麼說,但我開始對他懷有戒心。他一定是覬覦我的錢財!「我這不就請你吃好料了嗎?」

  「不,這不一樣。」他悶著頭猛吃,忽然叫道。「是那個威廉,對不對?」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的黑眼圈,你呆滯的眼神。整個人都不對,平常的你會笑,現在卻老是一個人喃喃自語,斜著眼睛瞪人。以前,你會和大家打成一片,現在,你誰都不見面了。一定就是她,你最近和她走得很近。」

  「這與你無關。」

  「你是對的,威廉不是什麼好人。她向我問有關你的事時,我應該閉上嘴,可是我沒有。」他自責地說道。「還有,你哪來的閒錢?你不是快要拮据過日了嗎?」

  「我想我們還是專心吃飯吧。」

  「老兄,我是在擔心你。你還有再去諮商嗎?」

  「你夠了!」我受夠了,他已經超出我的容忍程度。「你管的也太寬了吧?你是住海邊嗎?要是你不想吃飯,大可從這裡走出去。這裡不需要一個整天碎碎念的敗咖。」

  我們就在餐館前分手。那些不愉快的經驗,一味的遷就,我們雙方都身心俱疲。這一別大概就甚麼都不剩了。這最後的晚餐,我們肩並肩。他這樣做,為的是不在氣勢上輸我一節。唉,朋友就是這樣,不適合也勉強不得。他這人就是認真,凡事只看到積極良善的一面,而不願承認有陰暗的角落;雖然我認為只有涉世未深的人才會被那愚蠢的不良童話洗腦。而我是機會主義者。我們注定在兩個世界。再見了,朋友。因為我得往前,而這個前進有時必須拋掉一些東西。只要想起那白花花的鈔票,我的哀愁也就起不了任何作用。

引用網址:https://home.gamer.com.tw/TrackBack.php?sn=3296552
All rights reserved. 版權所有,保留一切權利

相關創作

同標籤作品搜尋:雅薇絲|AL221|推理要劇透|推理|冷門|沒時間解釋了快上車|黑幫

留言共 0 篇留言

我要留言提醒:您尚未登入,請先登入再留言

2喜歡★cubs2016 可決定是否刪除您的留言,請勿發表違反站規文字。

前一篇:推理要劇透-執筆賭徒2... 後一篇:小說-艾莉絲-執筆賭徒4...

追蹤私訊

作品資料夾

colanncolann
~★科嵐工作室★~ ★攜手創作,邁向理想★ https://home.gamer.com.tw/homeindex.php?owner=colann看更多我要大聲說昨天21:08


face基於日前微軟官方表示 Internet Explorer 不再支援新的網路標準,可能無法使用新的應用程式來呈現網站內容,在瀏覽器支援度及網站安全性的雙重考量下,為了讓巴友們有更好的使用體驗,巴哈姆特即將於 2019年9月2日 停止支援 Internet Explorer 瀏覽器的頁面呈現和功能。
屆時建議您使用下述瀏覽器來瀏覽巴哈姆特:
。Google Chrome(推薦)
。Mozilla Firefox
。Microsoft Edge(Windows10以上的作業系統版本才可使用)

face我們了解您不想看到廣告的心情⋯ 若您願意支持巴哈姆特永續經營,請將 gamer.com.tw 加入廣告阻擋工具的白名單中,謝謝 !【教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