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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小說】《黑暗靈魂-無名者的故事》23.5-火焰的意志

作者:大理石│2014-08-20 21:31:50│贊助:4│人氣:132
※Wooooooowwwwww寫超快的Ooowooooowwwwwwww
※好的,總之本篇一鼓作氣地把慢步深淵篇的後續都交代完了。本次內容主要是關於撫平黑暗的卡斯與無名的對話、以及祭祀場的些許事件,實際上,這次的內容大部份都是對話,所以寫的非常的快。(不過這一篇大概也是未來會有大幅度修改的其中一篇吧,畢竟講的是整個故事的核心議題,往後重新潤稿的時候或多或少都會再重新整理一次,只是現在我不想被這一篇給拖累,所以就盡可能有效率地帶過了)。
※因為是突如其來的補篇(在原訂章節中並沒有這一篇),因此我的數目號用了"23.5"而非"24"。
※過了這一段以後,接下來就是公爵篇了,但我得先跟各位講,我並沒有打算把公爵篇寫的非常明白。
※老實說,魔法線跟無名的因緣太薄弱,所以會變成這副德性也是沒辦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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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火焰的意志

  火焰與深淵,世界的一體兩面,前者求生、後者求死,前者求存、後者求虛。於是,縱使有知者力挽狂瀾、耗盡生命之所有,但存者必亡乃因果定則,一切無可逆轉。
  此乃命運之所有,世界運行的終極規律。


  我看著套在拇指上的戒指,深淵中的它是紅褐色的,像即將乾涸的血液一樣骯髒--我在想,要是現在把它給拆下來的話,我會發生什麼事?我全身潰爛而死,或讓邪物進駐、最後成為吸魂鬼的一份子嗎?我在空無的深淵中走著、想著,也許我根本沒動,而是地板動了,位於黑暗的我只看的見自己的軀體,我獨留於此地、獨存於此地,沒有陽光與影子、沒有空氣與土壤。這片黑暗是我所無法理解的世外之物,它是比巨人墓穴還要深邃與甜美的景緻,此地連安靜的意義都沒有,也許地點一詞都毫無價值……此地就只有我。我與我的火焰。

  好想融入這片黑暗……不,我在想什麼?

  ……趟旅程已經走過了一半,現在我沒有任何理由停下腳步。

  ("你難道不曾懷疑眼見之物嗎?")

  誰?是誰打擾了我的安寧!

  ("如果黑暗是你的安寧,那就接納它吧。")

  ……深淵……呵呵呵……是你吧?原來是你……你以為你能腐化我的心靈嗎?我是火的繼承者,是你們的夢魘!

  ("你的火焰微不足道,你所持有的咒術只是苟延殘喘的餘燼,它早該在風暴之後就消失了……你們以為傳承了就等於永恆,然而那只是你們的妄想,因為自從火焰之後,世間再也沒有永恆之物,一切終將歸於無有,就連火焰也一樣。")

  我寧可耗盡最後一點靈魂也要阻止火焰衰退,深淵,我們不會坐以待斃,我不會!我要保護這個世界……我要讓你們下三濫的末日詭計徹底覆滅!

  ("難道順應命運也是錯誤嗎?人類啊,為何你要與命運的叛徒、與你們卑鄙的奴主成為一丘之貉?")

  我不喜歡神明,但我有自己的夢……我有你們深淵所無法理解的夢想。

  ("但請聽我一言,黑暗的繼承者,"),突然,我的眼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聳立之物,牠是芙拉姆特……不,牠是另一個東西,黑漆、昏暗的另一條蛇,「請聽聽我,撫平黑暗的卡斯一言。」

  「真見鬼了,你們竟然選了這麼爛的造型……。」我不是有意要這麼說的,但芙拉姆特,你長的真不是那麼好看。

  「我乃世界之蛇,此為我本存的樣貌,黑暗的繼承者,」牠盯著我,巨大的頭顱輕輕地擺著,像是被風吹動的蘆葦一樣,「現在,你準備好傾聽真相了嗎?」

  「你的口中只有謊言,深淵。」

  「謊言只會順從你的期望,但我卻要帶來你本應理解的事情,不死人。」

  「我不會聽……

  「聽著!明明白白地聽我說道!」卡斯的聲音重的讓我無法佇立,牠的言語宛如戰錘般重擊著我的腦袋,「此乃命運之所有,世界運行的終極規律:太初有道、道與火同在,初始之火劃分兩相,產出生死無有,從此永恆不再,混沌歸於道法,故存者必滅、有形者必消散,此乃一切因果定則,是自火焰誕生之後就註定的結局;然而天地循環永不止息,火焰與黑暗,渠等雖是敵對、卻屬一同,兩者消長,生生不息。運命本該如此,因此,當古代諸王則從火焰中取得了三個王魂,祂們就代表了火焰統領天下。

  但是,既然有光者,那應當也有暗者--所謂的暗者,指的就是你們的人類祖先,他們繼王魂之後又在火焰旁發現了第四個靈魂,那東西即為黑暗靈魂,是與王魂對峙之物,屬黑暗者、屬命運對側者……然而葛溫卻不肯面對命運,他之到火焰中有盡頭,於是便想盡辦法令你們愚昧,誤以為黑暗即是邪惡。如今,你們的時代早該來臨了,火焰當滅,黑暗不可停歇。

  --這些就是真相,你們不死人應當之道的命運真理。」

  牠的聲音令我顫抖,牠的聲音就像是我在對我自己說話。「……對峙?」

  「是的,對峙,與光、與火焰、與傲慢的君王們……它是黑暗靈魂,也就是你們出生便帶有的人性,」大蛇說:「你們生存的動力來源,沒有人性,也就沒有人類……不死人,你們應該最能體會這一點了,不是嗎?」

  「這不能代表什麼,我不需要人性也能站在這!」

  「但你身上的人性遠比任何不死人都要充沛……你並不是不需要它,而是你早就掠奪過了。你的靈魂、你的人性……全來自於掠奪。」

  掠奪、掠奪……對,對極了,我根本不是什麼善人,我只是一直在搶奪那些跑來送死的倒楣鬼……我吃掉了我的敵人與同胞。呵呵……可是這是必須的況且一切的起因都是這副不死之身。「沒有不死的詛咒就沒有掠奪,這才是真實!如今我苟延殘喘、必須吃人度日,這全都是因為你們這些黑暗魔鬼下的詛咒所導致的!」

  「詛咒?你是指不死嗎?不,那不是詛咒,不死是人類本質才對……火焰壓抑了你們的本質,現在,如你一般才是人類真正的樣貌。不死人才是真人,活人、生命,那些不過是火焰給與的幻象罷了。」

  「如果人類真正的樣貌就是這副鬼德性,那我寧可不要……不死害得我們失去一切,它是瘟疫、是你們最狠毒的咒縛……惡魔,你在說謊,你的一切都是謊言構成的!」

  「我是你們唯一的真實,就如同這片黑暗……我的本質沒有真假,我等即是赤裸裸的命運。你啊,可憐的奴隸,為何要否定你的本質,你們誕生於此、靈歸繫於此--在這片深淵,黑暗靈魂的搖藍,然而今日你們卻受火焰矇蔽,甘願成為世間之無物……只為了那群心存恐懼、不願面對命運的火焰之民而活。你啊,我偉大的王者,為何要偽裝你的本性?你明知道自己就是黑暗,是深黑之王……。」

  「聽你在放屁!」。貝緹麗斯,牠在擾亂我,牠是可憎的深淵。

  「你以為自己是命運的主宰,然而你不是,你只是火焰的奴隸,生為無物、死為無物;人類,你們只是火焰的燃柴,一切苦難只為成就一道屬於奴主的熾炎。你難道不曾懷疑眼見之物嗎?在你們所謂的諸神統領下,世間有多少紛爭、多少虛偽與苦楚,你們說受苦的人將有福報,天理將執公義之道,正邪善惡終有因果,但多少苦、多少迷網……你的福報在哪?一再的反抗、一再的掙扎,你們以為神明將伸出援手,但祂們只願用那道錯誤的光芒照耀你們,在血與恐懼、在病痛與哀鳴、在謊言與怒火中,神明從來不出手,祂們只是告訴你們,聽從的人有福了,不要反抗,做為祂們榮耀的基礎吧……。」

  「我不信神,你說再多也沒有用……。」

  「你不信神,卻幫著祂們打造天下--這就是葛溫的陰謀,祂深深畏懼著身屬黑暗的你們,所以才把你能訓練成不會反抗的奴僕,將身負黑暗命運的你們當作火焰之民馴養……於是你心甘情願地背叛自己的意志,還以為這是出自於心之所想……你親手毀了一切,卻以為這將成就豐功偉業!」

  這些都是謊言,是假的。「我是火的繼承者,接下來是我的時代!」

  「你不是火焰,你是黑暗。你以為火焰的存在是為了造福人類嗎?不,火焰的存在是為了造福王魂一族,生於光中的祂們害怕黑暗的你們將顛覆階級,因此,祂們就編了一個謊言,祂們說,不幸皆因諸神遠去、火焰衰退,所以,唯有讓火焰再次興起,世間才得以回歸正道……才是你所謂的謊言,因為這個離經叛道的謊言,有多少人像你一樣受困苦海?因為祂與祂愚昧的信徒,你們又耗費了多少力氣、多少血淚,只為了延續祂們的權力?」

  「祂們已經消失了,諸神已死……。」。安娜塔西亞,請幫助我。

  「諸神只是遠去而不曾消滅,祂們隨時都能回來……而你,不死人勇者,你只是祂們的薪柴,火的繼承者只是場葛溫編造的騙局,一切的考驗、一切的惡夢,其目的就是要讓篩選出強大的人類,並以甜言蜜語誘導他墜入火中,借此餵養本該消失的火焰……接受事實吧,你現在只是為了消失而前進,不死人,等結局到來,那也將是你的湮滅之日。沒有祝福、也沒有王位,你只會是一團火焰,為了一支無恥的命運叛徒而燃燒,直至靈魂消散。」

  「你以為我會上當嗎?我看過你們種下的災禍,小隆德與烏拉席露皆因你們而毀滅……。」。不要顫抖,聲音,不要露出破綻……

  「不是深淵毀了他們,而是他們尋求了深淵的協助……因為那些人類察覺了自己的命運,他們知道人類終將崛起,不再讓諸神所欺瞞!早在初火誕生之際,世界就注定未來將由你們來掌權,有天火焰會熄滅,而熄滅了之後,那就是屬於人類的黑暗時代……接著,你們當中將誕生出一位黑暗王者,引導汝等黑暗一族走向自由。此乃命運之必然!光明之後將由黑暗掌握,而無論是此地的四位王者或彼地的深淵之主,它們都是覺悟了才與我等接觸……他們滅亡的原因不是黑暗,而是壓制黑暗的那群火焰之民。」

  「狗屁,那群人分明都瘋了!」

  「但你心傾於此,你嚮往深淵之暗……為何要讓奴僕般的思想箝制?為何要讓古代諸神創造的虛偽道德所束縛?你就是人類,你是屬於自己的秩序,你是黑暗的聖者!」

  「不,不……」。快駁斥牠,你是人類,你生活在陽光下……你是王者,遵循自己的意志而活。

  「哼,愚昧、愚昧至極……你還要犧牲多少東西才會醒悟?讓葛溫的奴僕迫害、讓荒謬的思想奴隸、失去親族、失去歸屬、失去自己本該擁有的一切……你的未來只是幻影,火焰將讓你一無所有。醒悟吧,黑暗的繼承者,你應該順應命運、從黑暗之道,因為那才是真實!」

  「……呵呵呵……就因為你的一堆廢話……」。前輩……我不該相信牠,可是牠讓我無法抵抗。

  「接納它,我的勇者……」卡斯對著我的心靈說著,「……你哭泣,是因為你懊悔……悔恨自己錯信了命運……現在,快回頭吧,我、撫平黑暗的卡斯在這等著,等待你承接導正命運的天裡重責……。」

  瘋狂……我好害怕,這片深淵就是我,這裡一無所有,有的只是我的喃語。這片深淵是我,我不是火焰,是深淵。

  不,不!我不想回到不死院,我不要那片黑暗!這裡不是我的故土,它只是空無……它什麼都沒有,它是黑暗、黑暗、以及黑暗……我是誰,我為什麼留在這?前輩,我不是王者嗎?我是他們耀眼的光芒,這個世上的人都仰賴著我解除苦難……可是誰知道我呢?我的身邊又有誰呢?我只是個殺人犯,渴求鮮血與生靈,這裡沒有我的歸依……這裡沒有……

  我的未來只是幻影……我會化為灰燼,一無所有的消失在世上,所有的榮耀都是騙局、所有的努力都是假像……

  不……是!就是如此!狗娘養的白癡!

  不!不對……安娜塔西亞,請告訴我,我是為你而存在的……

  ……嘻嘻嘻……對,我想要你,只要擁有你,世界什麼得一點都不重要……

  ("傾聽深淵之語,吾乃天地真理;傾聽靈魂渴望,渠乃命運之律……。")

  ……你是我的唯一,安娜塔西亞,只有你不會拋棄我。

  ("接受黑暗,順應黑暗,將葛溫一族與其叛逆之火從世界中剔除。")

  ……安娜塔西亞、安娜塔西亞……

  ("此乃命運之所有,時空因果之必然。")

  ……我什麼都沒有了,我只有你……


  
  ……黑暗……

  ("我不是詛咒,我是你的至親摯友。")

  ……


  
  ……

  黑暗!不要,不要觸碰我!

  不……

  ……

  ("黑暗已逝、黎明將至,吾友,歡迎歸來。")

  …………英果德……我回來了。我的身體消失了,就像黑暗一樣。

  ("深淵是你的敗將,你漫步深淵、你統御深淵,吾友,你不是黑暗,你是如日般閃耀的火焰。")

  牠說這一切都是騙局,我們就是深淵本身……我們是黑暗。

  ("對深淵而言,所有的生命都是騙局。來吧,把手搭在我的肩上,讓我們找個更好的地方休息……哈哈哈,一個看得到太陽的地方。")

  那個人將我扛起,封印者英果德拖著我的身子前進……我離開了深淵幽谷,但絕望、痛苦,它們卻沒有因此遠去。

  我想問英果德,我究竟在追尋什麼,我的夢、那些美好的想像……假如這趟旅程的盡頭就是毀滅,那我的想像又是什麼呢?我不會是任何人的救世主,我只是下個奴役世代的開拓者,人類會在火的統治下繼續掙扎,我的安娜塔西亞依舊是他們美好的火盆;沒有人是自由的,沒有人能從中獲得解脫,從人間到神土,一而再、再而三……我們的所作所為都只是困獸之鬥,所有的犧牲都毫無意義。

  英果德,請聽我說,我無法再相信火焰了……我想要毀滅所有背信之物,包括我自己!

  「火焰不是你的信仰,年輕的不死人,火焰是信念,一個生存的希望。你的心被傷害了,被深淵,讓它的毒性所污染……但也許你聽到的都是實話也說不定,畢竟一切是那麼的明顯。人類,我們就是黑暗。」

  「……黑暗……多麼美好。」有個東西借著我的嘴說話。

  「但黑暗誕生不了任何東西,它不是陽光、也不是沃土,黑暗是我們心中的慾望,如果不加以拘束,我們最終只會懂得憎恨與掠奪……無窮的慾望將令人類會陷入永寂,沒有信任、也沒有關愛,有的只是無盡漫長的未來,到時就是真正的黑暗了。」

  「……但我所做的一切都……毫無意義……」我的手讓黑色的物質覆蓋,它們讓我發癢,穿透骨肉的劇癢,「……我是個自私的人……我只想要自己好,其它怎樣都無所謂……而現在……我想要黑暗,從恐懼中獲得解脫……。」

  「你害怕什麼?」

  「……一無所有……。」

  「但誰又是有所無有地來到世間呢?空無只是慾望的假像,孩子。」

  「……傳火……只是騙局……。」

  「傳火就是王者之旅,它就為了繼承生命才安排的旅程,當中沒有任何欺瞞。」

  「……呵呵呵……渾蛋……呵呵呵呵……。」

  「你可以選擇不相信我,但我相信王、相信王器的意義,同時我也相信你,火的繼承者,相信你是生命的救贖、一切苦難的盡頭……請不要讓命運給騙了,黑暗是我們的本質,但卻不值得我們嚮往。」

  ……

  不死人啊,你想要什麼?如果只是想要安娜塔西亞的關注,那就繼續走下去吧……不,也許還有更多,我有好多我想保護的人……為了他人而活?就像索拉爾一樣,或許……或許這就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了吧。你明知道的,黑暗是比火焰更加虛無的東西,就算成王,也是空無之王,但火焰……選擇火焰的結局就是一無所有嗎?讓人類脫離不死的苦海,卻令我們再度淪為火焰的奴僕,我的所作所為只是為了創造新的神祇,打造一個我看不見的虛偽國度,啊啊……真是可笑至極……

  ……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那場夢中盡是屠殺,我殺死了自己認識的所有人,那張骷髏面罩前堆滿了屍首,它們的血液如湧泉潺潺流出,大地都為之汙濁。在夢中,原本發亮的盔甲繡成了紅褐色,手中的槍讓沉沉的黑劍所取代,我是一個吸魂鬼,在陰日下大肆破壞,為掠奪而生、為慾望而存;我是黑暗的統治者,駕馭著沒有人的王國,大地乾涸、蒼穹灰濛,我的王國就像混沌一樣,既偉大、又寧靜。我的安娜塔西亞,夢中只有你願意陪著我,你的屍體依舊溫暖,而且永遠不會冷卻……但夢只是夢。如果夢能成真,那該有多好。

  ("黑先生,你醒了嗎?")我聽見古利古斯的聲音。睜開眼,我也真的看見了古利古斯的身影,坐在一旁的他看起來仍舊是那麼的軟弱而老實。

  「好久不見,魔法師。」。我想起身,但我什麼都感覺不到,沒有手、沒有腳,我的視線就這樣浮了起來,看見祭祀場的火焰在我的眼旁閃耀,看見地上一攤發黑的焦痕圍繞著自己。

  「確實是好久不見了!你知道嗎,這裡藏了好多古代文獻,尤其是在下鎮,那個不起眼的地方竟然典藏了羅德蘭的古事紀文!太了不起了,他們留下了地上從未見過的魔法與技術……」他熱切地分享自己的旅程,不過並沒有維持多久,古利古斯又把話題轉向了我,「那你呢?我聽說了好多關於你的事……英果德先生告訴了我你的事蹟,真不可思議,但我知道你一直以來都是如此,黑先生,你天生就是個英雄。」

  「別鬧了,哪家英雄會每次都躺著讓人送回來的……。」。站起來……不,好累,我的身體……我的盔甲去哪了?我的皮膚為什麼像被人潑了墨汁一樣?這是巨狼的詛咒嗎……還是深淵的?

  「再等一等吧,只要再一會兒就能痊癒了。」古利古斯說道,接著他又讓我躺了下來。

  「我覺得自己不能再等了,我犯了好多錯……魔法師。我的王國是假的、我的生命也是……可是現在還有一點希望,你們能自由,不再讓恐懼與壓迫所苦。」

  「也許……

  「沒有也許!」

  「…………黑先生,你怎麼這麼不愛惜自己呢?」他低下頭,接著說,「你太頑固了,魯莽又固執。」

  「這是為了你們,我的朋友……只要給我一點時間,你們就自由了!」我看著他,期望他理解我的言語,「就自由了……像鳥兒一樣……。」

  「我不明白自由與不自由之間的差別,我只知道自己在羅德藍仍有所求--我還能繼續追尋,黑先生,而且我也會這麼作,直到自己無法動彈為止。你的使命是解除詛咒,我的使命是追求知識,但我們都只是為了自己才有所作為,沒有其它理由,到頭來不死人們都必須只想著自己……所以,黑先生,請愛惜自己吧,我很謝謝你願意解除世界的苦難,但推動你前進的應該是你自己,而不是我、或其他人。」

  「古利古斯,你要去哪?」

  他站了起來,並說:「能和你相見是我這輩子莫大的榮幸,現在,我的旅程也該開始了,我將追隨羅根大師的步伐前往王都,尋找更高深的知識與技術……很高興能在啟程前再和你見上一面,先生,祝我們都能達成彼此崇高的使命。」

  「…………我拖延到你了嗎?」

  「不,這是個愉快的休憩,自從羅根大師離去後我一直很苦惱自己該怎麼辦……然而,黑先生,你給了我勇氣,你的英勇事蹟讓我明白了不死人存在的意義。」

  「留在這,拜託,請給我一次機會!這裡是你們的家!……羅德蘭會變得跟從前一樣繁榮安全,只要你願意等待!」

  「等待猶如此死亡。」

  古利古斯……你這個愚蠢的傢伙!

  愚蠢……至極……你就走吧,已經沒有人能保護你了,軟弱的魔法師!該死……我拼了命的想幫助你們,但你們卻老是在潑我冷水……難道我就不能像索拉爾一樣?因為我是個虛偽、自私的人,所以註定永遠無法成為光芒嗎?該死……該死的古利古斯……

  可惡……

  ("無名,你跟魔法師吵架啦?")

  ……勞倫狄斯,你也想來打擊我嗎?不,你不是……現在,你是唯一肯相信我的人了。「……只是單方面的爭執,他選擇了自己的道路。」我說。

  「我不得不說,他講的很對,你就是太固執了。介意我坐在這嗎?算了,反正我就是要坐在這。」

  「但……很抱歉,我現在不想談任何事。」

  「好吧,我這就走。」

  「等等!……請拉我一把。」

  勞倫狄斯照作了,他攙扶著我從地上爬起,但因為我沒辦法站穩,所以勞倫狄斯一直當充當我的拐杖。這時,他問:「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老爹?」

  「……我要和那條怪蛇見一面。」

  「聽起來很不得了,跟一條蛇說話之類的。」。他帶著我一步步前進,粗魯、但卻相當有耐心。

  的確是很不得了,畢竟我有很多問題想跟牠確認……比如說卡斯,另一條世界之蛇是怎麼回事?還有火焰……然而我擔心牠會顧左右而言他,或者用另一套說詞將我的問題帶過,畢竟羅德蘭中只有那兩條蛇擁有全部的訊息,那到時候我該相信誰?

  ……不,不對,要是牠就是欺瞞者,假如牠知道了我聽過的這些事情,那條蛇會告密……牠是葛溫的親信!

  「等等,勞倫狄斯,」我低聲說道:「算了,我想牠不是我的好選擇。」

  「唉,我還以為終於能從打呼地獄裡脫身了。」

  也許是我誇張的呼吸聲讓他不安,因此勞倫狄斯連忙讓我坐在台階上休息。我的身子十分虛弱,筋肉像是被刨刀給削空了一樣,我以為亞爾特留斯的信物將保佑我不讓深淵侵蝕……但抬起手來我才發現,戴著戒指的左拇指已經不見了,那塊空蕩蕩的截面有如焦炭。勞倫狄斯開玩笑地說,我像是掉入了燃燒的瀝青坑一樣悽慘,他天真無情地諷刺我,雖然我想反擊,但卻一直想不出個好段子。唉,可惡的勞倫狄斯,你就別逗我發笑了,現在不是開心的時候……

  等這些話題終於告了段落,我便問:「老兄,你見過紅衣封印者嗎?」

  「你是說穿紅衣服的?」

  「對,紅色的袍子,奇怪的鳥喙面罩,帶著一根錫杖,那個人叫英果德,剛才應該還跟魔法師在一起才對。」

  「也許是某個角落,我不是很在意這種事。」。勞倫狄斯突然頓了一會兒,接著對後頭大喊:「紅衣的英果德老兄!你在嗎?弗雷米莫的無名外找!」

  ("在此。")

  「好了,他在那。」勞倫狄斯說。

  「真有效率,我怎麼沒想到呢?」

  「因為你不懂得變通,大老爹。」

  後來我們在中堂旁的小角落中找到了英果德與我的銀騎士裝備。我問他,他想拿這套裝備作什麼?英果德則回答,他本來正考慮要不要把它丟到山谷裡,因為原先裝甲受到了嚴重的污染,已經不適合給人用了--不過銀騎士的裝甲比他所想的更要堅固,雖然有些骯髒,但早先的深淵之物已經讓陽光給蒸發了。

  突然,英果德從勞倫狄斯的手中接過了我,接著又不顧我意願地將我拖回了篝火旁。

  他說:你要休息。

  天殺的休息。

  「勞倫狄斯,救救我。」我輕聲呼喊著。

  「算了吧,你是需要休息。」勞倫狄斯回答。

  天殺的勞倫狄斯。

  我在火堆旁一直待到身體恢復知覺為止,等墨跡逐漸消散,乾縮變形的手指也恢復了原形,不死人……就是有這麼方便的身體。不過,盡管深淵造成的傷害有如幻影,但它確實在我心中種下一個念頭。假如火焰是真的,只要它再度旺盛,不死人就會消失……但就算我願意投火,可是投火之後世界又將由誰來作主?是亞諾爾隆德的遺族嗎?卡斯說神奴役、操控了我們,不過,靜下心思考,我見過人類的醜陋為何,卻不明白神的妄為之舉造成了怎麼結果,我只是一昧地憎恨與恐懼,卻什麼都不懂……這麼龐大的事情……如此不可解的謎題,只憑我能獲得解答嗎?

  假若神祇……

  ……一切尚未解答,我只知道自己現在的所作所為確實在拯救羅德蘭,死者、背叛者,它們的存在都不是謊言,它們確實是場災難……那我得繼續走下去,況且是否傳承火焰也是最後的事情,到時候一切都將真相大白吧。

  我只能這麼想了。

  --「安娜塔西亞,你會支持我嗎?你一定會支持我吧……現在已經沒有停歇的理由了。」我對著防火女呢喃著,我祈求她不會棄我而去,祈求祭祀場仍有我的容身之地。

  我沒有跟她說出一切,但就算說了又能怎麼樣呢?這是我的難關,任誰也無法解答。

  深淵的污染還殘留在身上,雖然還未完全消失,但既然沒事了,我也不打算繼續枯等下去。在那場遇難中,我又一次失去了自己的武器,但所幸行囊還在,雖然腰袋與箱子都髒的要命,但都完好如初,內容物也沒少過半分。

  盡管火堆旁的黑騎士之劍呼喚著我去拿取它,然而我拒絕了,畢竟它是我不該回頭的過往……於是我從自己的小寶庫中找出了銀騎士之劍,只是它輕的讓我無法適應,因此我還未下定決心是否要使用它。

  現在,在出發前,我還得去見見某個人。蕾雅,我愚蠢的小女孩。你仍執意留在教堂裡嗎?

  然而當我回到了那處大殿堂,卻沒看見半個人影。她去哪了?我呼喚著,要她別害怕,是我……我是無名。

  ("銀騎士先生?你是銀騎士先生嗎?")

  啊,你在那。「小姐,你躲在樓梯上頭做什麼?已經厭煩祈禱了嗎?」

  ("原來這就是您的樣貌,您的聲音……原來……您就是那位我曾無理對待的那位英雄?")

  我的樣貌……頭盔,我沒有戴頭盔!「別看我,小姐,我不是你認識的任何人。」

  ("您不需要隱藏自己,銀騎士先生,您就是您……您是我高貴的救命恩人。")她纖細的腳步聲從樓梯上傳來。蕾雅靠近了我,她觸碰了我。「請讓我記得您。」

  「不,你不需要記得我。」布呢,我明明藏了一塊破布……找到了,喔,我的救星!

  「……好吧,但就算眼睛也好,我記得了您的眼睛,藍眼的英雄。」

  我假裝沒事地問著:「所以,你怎麼了?躲在那種地方?」

  「…………我遇到了襲擊。」

  襲擊?「我早說過了!所早說過你必須下去,這裡到處都是敵人,它根本不是你這種弱小之人該待的地方!現在,你馬上給我到祭祀場,這是命令!」

  「不,已經沒事了,我很好,多虧了……帕奇先生。果然,沒有人打從一開始就是邪惡的,過去我只是死讀經典卻沒有融會,以為真善道德只存在於受洗者身上,現在,神土正開導著我,祂讓我知道信仰的意義何在。」

  因為他是我雇來的小弟啊,笨蛋!……算了,有夢也好,你就繼續作夢吧。「但你依舊不能留在這,懂嗎?……所以,是誰襲擊了你呢?」

  「是…………」蕾雅試著鎮定。她做到了,「……是佩特魯斯。」

  這下我真是無言以對了。不,我有好多話想說出口!我想告訴蕾雅她一直留在這是多麼的愚蠢,她的自責與天真是多麼的惹人厭,不過我最後只是在旁邊走走晃晃,直到心情得以平復為止。我問:「現在呢?光頭跟胖子後來怎麼了?」

  「光頭和胖子?啊、啊……帕奇先生把佩特魯斯老師帶到了閣樓關起來了,後來他說負責看守著佩特魯斯,而我則在這邊等待您出現……帕奇先生說的對,您真的過來了!」

  「他就這點心思最靈敏……好了,你快下去,我不喜歡這個地方……我說的是真的,在更早的時候,這裡甚至有個怪胎魔法師在停留於此,那些傢伙圖謀不軌,難保不會再次回來……好吧,你能偶爾來這邊,祈禱什麼的怎樣都無所謂,但請不要把這個魔境當作是自己老家的庇護所,好嗎?現在,去吧,祭祀場的人都是好人,他們值得你去接觸。」

  蕾雅點點頭,只是她多次回眸,似乎放不下對教堂的依戀一樣。所幸,我見的她搭著升降梯離去,隆隆的齒軸聲讓她安全地進入了篝火的範圍中--總算,這樣的結果讓人鬆了口氣。至少我還沒失去任何人。

  好吧,現在該到我了,佩特魯斯,我們趕緊來了結這些麻煩事。

  如果我沒搞錯,教區裡應該只有一個地方能關人……但那裡的鎖已經被我破壞了。所以帕奇又把人困在哪啦?走著走著,我見到帕奇某個通道中探出頭來出聲呼喚,通道的另一頭是個有連續外窗的房間,從那邊能看見教區與森林的樣貌,而房間深處則綁著一個人,他讓木桶給蓋住了上半身,雙腳讓繩子給綑的緊緊的。

  他就是佩特魯斯吧?我與帕奇四目相覷,一直在等著誰先開口。後來,我說:「做的好,帕奇。」

  「希望你說的是實話……。」

  「當然,在真實不過了。」語畢,我分出了一小部份的靈魂出來。我不清楚這樣子的靈魂夠不夠當坐薪水支付給帕奇,但看他目瞪口呆的樣子,我想大概是夠了吧。

  「--老大,請讓我跟著你一輩子!」

  「不,我才不要咧。別抓著我。」

  當他被我甩開後,帕奇誇張地表現著他的賊笑,並說:「啊……抱歉,我太激動了。這麼多的靈魂真是足以令人瘋狂啊。」

  「要發瘋就別留在祭祀場。」

  「說到祭祀場啊……其實我打算回人間一趟,老大,畢竟這個地方也已經讓我搜……逛夠了,是時候換換地點,看看其它景色啦。」

  回去嗎?……帕奇,你也要走了?「但你要怎麼回去?」

  「我想下鎮的路應該還保持原樣吧?雖然我來這好一段時間了……不過這裡是羅德蘭嘛,時間流逝根本沒有意義。」

  「原來羅德蘭可以用走的過來啊?」

  「老大不也是用走的嗎?聖人小徑幾乎已經不是祕密了--至少對有門路的人來說不是。」

  「我是被鳥給抓過來的。」聖人小徑是什麼鬼東西?

  「鳥?你是從不死院過來的?現在還有這麼愚蠢的人去挑戰不死院嗎?」

  「我是那裡的囚犯。」

  一聽見我的回應,帕奇的臉就僵得像塊黑麵包似的,「哇…………啊噢……嘿,老大,我們該怎麼處置那個假聖職者?」

  「就這樣吧。」

  我拿開了蓋在佩特魯斯身上的木桶,此時,重獲光明的聖職者一臉吃驚又困惑,好像他還是個無辜之人一樣,是受神祝福的聖者。接著,我問了帕奇,當時的襲擊是怎麼回事,而帕奇告訴我,當時蕾雅照慣例停留在祭壇前專心默禱,突然,佩特魯斯鬼鬼祟祟地接近,等到了定點,他就高舉槌矛--就在這時候,帕奇丟出了沾毒的飛刃。重點至此,他開始宣揚自己的英勇與果敢,囉囉嗦嗦地講了一連串的故事。

  這時,我問佩特魯斯:「你不是白教的使者嗎?你的所作所為又是怎麼回事?」

  佩特魯斯一句話也不說,但他的表情變了。那是它的真面目吧,一位面目可憎的鼠輩。

  罪證確鑿,晚安了,佩特魯斯。

  (喀喳!)

  一劍銀刃穿頭,聖人佩特魯斯殉教於羅德蘭,偉哉、聖哉。

  「帕奇,這把銀劍跟他的遺物都是你的了,拿完了就隨你去吧。」我說。

  「啊……是、是的,謝謝老大!」

  就像這樣吧,老實說,也沒有什麼好不好的,我只做我認為對的事情……這個事件的答案很明顯了,所以我能毫不猶豫。但其他事情呢?火焰或黑暗,哪個才是我的正確答案?太複雜了,我怎麼想也想不透,況且,一身空無的我到底有什麼能耐去思考命運的真假對錯,然而回頭已無岸,現在我只能一直衝下去,直到自己找到答案、或神形俱滅為止。


  
  帕奇將滿滿的贓物跟寶貝偷搜進自己的無底木箱裡,之後,他領著我去看看那些人間所留傳的祕道在哪。

  我們不斷地沿著不死鎮向下走,渡過個大橋、幾道巨牆,這些市鎮如梯半般沿著山崖而築,但都大多已幾近全毀,此地屋垮牆塌,連活屍的影子都很難看見。後來,我們抵達了人類市鎮的最外圍,緊接在城牆之外是一片荒岩,稀薄的泥塵鋪在灰黑色的岩塊上;更外頭則是與雲海最接近的地方,從那就能看見底下的山脈,原來那些山都是從羅德蘭往外延伸的,這塊神土就像群山之王一樣;最後,在雲海淹沒的地平線外,我似乎看見了一點綠意,我想那裡就是活人的界線了吧。

  這時帕奇的呼喚聲叫醒了我,他人站在倒塌的巨牆拐腳。隨著他的步伐,我們漸漸深入山脈岩層,直道一扇藏在洞窟裡的小石門前。

  帕奇高舉火炬,並說:「這裡就是聖人小徑,據說是第一批移居人間的白教使徒打造天堂之路。」

  「都不知道哪邊才像天堂了。」

  「這倒是真的。」

  「帕奇,你確定你要離開了嗎?」我又問了一次。

  「雖然我很想說都是因為老大的緣故,不過嘛……老實說我好久沒碰上一個女人了,羅德蘭這種鬼地方一點嬌豔美女都沒有,有的盡是些比男人還兇的女漢子,在這樣下去我可受不了!」

  「這原因真實際。好……去吧,如果地上待的安穩,那就別回來了。」

  「那還用你說。」接著,帕奇就把手上的盾牌交給了我,並說:「老大,祝你早日去死。」

  「要我死就別把盾牌交給我。」

  「嘿嘿……這張盾牌有我帕奇大人的詛咒,它會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你是說禿頭嗎?」

  「不要拿我的髮型開玩笑!它才不禿……我是為了方便才剃光頭的,你這滿頭蝨子的臭渾蛋!」

  「好了,小鬼,快走吧。」

  帕奇臨走前對我比了個中指,接著,他一步步走下被踩的凹陷的臺階,一直到不知多深之後,他的火光才消失在某個平台或轉角中。

  大家都要走、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前進,李凱爾特說的對,祭祀場的家園只是我的一廂情願……我的王國只是個幻影,一切都只是我自作多情罷了。但我真的好想……好想要一個家,一個屬於自己的家園。難道只因為是不死人,尋找歸屬就是天理不容的重罪嗎?明明我們連生命都不是……

  現在……我連停下來的地方都沒有了。我只是個無爪的飛禽,永遠不得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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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1 篇留言

mildred
WOOOOOOOOOOOWWWOOOOOOOOWOWOWOWOWOW(?)
這次更新好快阿XDDD
一定是有怕奇的加持XDDD

是說好萌啦XD
怕奇越來越可愛了w

08-20 21:37

大理石
可惜帕奇先生這是最後一次登場了,這麼M這麼討打的小笨蛋以後都沒辦法再見到了(´ω`)08-20 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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