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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長篇】《黑暗靈魂-無名者的故事》03-傳火祭祀場

作者:大理石│2013-10-21 18:27:20│贊助:6│人氣:296
※仔細想想,無名者的內心話還真是有夠多的,而且充滿著各種自虐式的負面思想,但作為本故事的第一敘事者,不多話就沒辦法詮釋整個故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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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傳火祭祀場

  來自世間的旅人,無論從何處進入羅德蘭,他們終究都會在那處高台上匯聚,因為它是這個秘境唯一的出口,也是最接近太陽的地方。
  
  諸神之地、世界初始之土,到底要如何抵達、又有誰想要接近那?抵達的方式不勝枚舉、接近的原因多如繁星。有人為了知識而闖入,想要接觸潛藏在神境中的遠古魔力,欲求更多的世界真理,其中,以白龍希斯為首的龍學院握有那些冰冷的力量,龍學院與白龍的關係亦是人與神地之間的通道;有人為了信仰而冒險,忠誠於白教的子民想一睹神姿,讓神光燃盡自身的不潔、從神恩中獲得內心的解脫,而信仰之橋就成了那些朝聖者的路徑,也能說他們正走在祖先們留下的古道上;有人想著珍寶、有人想著失落的技術、對未知好奇的人亦不在少數,然而沒有方法的他們只能憑藉運氣行動,嘗試從古樹的殘根中探索幾乎不存在的連結點。
  
  但不死人不一樣,活人的路徑都不是他們的正道,因為那些路都是為了活人的火光而開的,因此,身心皆已死去的它們只從最艱困的荒土前去,靠著葛溫王的神鴉來往兩界--然而當中也只有少數人知道這件事,而相信此道者更是微乎其微……
  
  狂風呼嘯。
  
  "浮卡雅,把它當成你勝利的第一站,米莫之子。"
  
  寒風……
  
  "小心索爾隆德來的領隊,他不是我們的盟友……好了,士兵們,為了火焰!"
  
  ……刺骨。
  
  "第一排,衝鋒!"
  
  
  
  (----咻呼----)
  
  
  
  (----碰咚!……
  
  ……這裡就是羅德蘭?
  
  大鳥將我拋入地面,雖然稱不上是個好著陸,但滾了一圈後勉強是站穩了。此時我仍懵懂無知,對於眼前且真且幻的光芒感到不安,不知諸神之地的意義何在。
  
  羅德蘭,我的起點就是這處山崖,而未來……就是前去敲響甦醒之鐘,一如亞斯特拉的騎士所言。可是鐘在哪、又長的怎麼樣,這些我都一無所知。但我或許還有點時間,有時間觀察、探索、偷得半刻安逸--看看天上吧。
  
  唉……我幾乎都忘了天空還有過色彩。羅德蘭的天空如天青石般的璀璨,穿過巨木茂盛的綠芽能看見它壯闊的容貌,那是在不死院、抑或在我的記憶中所沒有的色彩。此時日光煦煦,朝陽在巨牆之上看著我,祂耀眼過我所知的任何光芒,無私且偉大,祂的力量穿過羅德蘭、直達人間,人們為太陽歡欣鼓舞,因為黑暗從此無法輕易觸碰他們的靈魂,然而身為黑暗的我如今卻比他們更接近陽光,觸碰著塵世萬物所不明白的神聖。
  
  我想多停一點時間。也是時候了。抱歉,騎士,請諒我在此稍作停留,要是身為不死人的你來到此地,一定也會和我一樣忍不住悲喜與依賴吧?
  
  此處像是個老祭壇,座落在崖城的邊緣,與深谷後的巨大壁壘遙遙相望。同心圓的臺階如同劇場的座位將中央的篝火團團包圍,不死院所見不到的盎然綠意與之同在。這處祭壇看似千年不變、亙古永存,然而我知道有人來過,在空甕前、殘拱與枯樹下遺留著即將消失的踩踏痕跡。
  
  的確,這裡有許多幻影來去,就像不死院中出現的幻影一樣。它們是活人嗎?他在寫什麼?我隱約注意到附近有到橘光閃耀,走近一看,原來那是一串文字,字符中寫道:"我在這。"。但那東西不消幾秒就消失了,好像術士們會開的小玩笑一樣……羅德蘭,真不可思議。
  
  後來,經過多方考慮,我選擇了盤坐在與火源平行的低台上休息,試圖將累積多年的灰塵給曬落。這時我才注意到一位藍色的陌生人在不遠處已凝視我多時。他看起來是個活人,身穿藍衣與鎖子甲,一臉陰沉且愁容滿面,似乎對我的出現感到詫異,或許還有些厭惡。
  
  「嘿,鄉巴佬,」陌生人諷刺的口氣因為他莫名的沮喪而銳減,然而那股厭惡感卻依舊半分不差地傳過來:「你看起來像是個活屍,而且很臭的那種。喜歡這嗎?在這邊晃啊晃的,煩死了。」
  
  但這還是我死後第一次被人搭話,也許這是個好的開始也說不定:「哦嗯……你好,我、我是,不死人。」
  
  「你可以再多說一點廢話。」
  
  「你也是?」
  
  喪志的陌生人笑了一聲,聽得出來他真的非常地惱怒:「哼,你也是…….呵呵……好吧,讓我們重新認識一下。你好,新來的白痴,我也是個"不死人",請多指教。」
  
  我問:「很多人來過?以前?」
  
  「是……許多人,跟你一樣來到這個地方。很難過嗎?也許你曾以為自己是特別的,但事實上你不是……不過被當鳥食送過來也算是少見……如果你真想給自己找點特色,那就以此為豪吧!」
  
  「真可惜。」我誠實地告訴他自己的想法,但我其實也不是真的那麼在意這種事情。
  
  陌生人皺了一下眉頭,陰沉的情緒中彷彿升起了一點火苗。他似乎很想說點話,看得出來,陌生人想藉此擺脫身上盤踞不去的憂愁:「隨便啦。總之,你八成也是為了什麼不死人的使命而來的吧……大家都一樣。」
  
  「是?」
  
  「還有不是的可能嗎?」
  
  我不想承認,卻無以言說。陌生人同我一起沉默了一會兒,大概是我們都對所謂的使命感到困惑吧,在無風的羅德蘭,不死人的火焰雖得以延續,但卻遲遲無法解釋我們為何而存留。你與我一樣懷疑著使命,是嗎?然而你我都知道我們群聚在這的原因就是它,除此之外皆是空無。
  
  「不是的可能……哼,」陌生人重複了一次剛才的話,感受那字句中的嘲諷,接著又說:「遭受詛咒的時候一切就都完啦,活屍。」
  
  他不討人喜歡,但我能諒解他惹人厭惡的原因。話說回來,既然這位戰士在此處待上那麼長一段時間,他肯定知道關於鐘的線索,於是我問他:「鐘,甦醒、鐘,位置。」
  
  我的語句就像個正在牙牙學語的小孩,陌生人聽了感到好笑,甚至是同情。「你不但臭,而且還不太熟悉說話。告訴我,你在不死院遇上什麼事了?」
  
  「我被關在那好一陣子。好一陣子,好久了。」
  
  「哈、哈哈,那裡還有人留在那嗎?那地方……喔,我想我們來的時間點不一樣,只要這麼想就對了,也難怪你身上什麼都沒有--喔,看起來也不算是光著身子,至少還有層臭泥巴蓋著,看來那邊的日子不好過,是吧?老頭子?」
  
  泥巴……嗚呼,的確,那隻惡魔的血簡直跟下水道的爛泥有得比了。
  
  「對、對活屍而言,有差嗎?」盡管話是這麼說,但我仍試著把那些血汙肉末給刮下來。這玩意兒有點像油漆跟瀝青的混合體,啊、可真有點……有點……好吧,其實我好像挺習慣。
  
  「大夥都費了千辛萬苦才到達此地,偏偏沒有人能找到任何東西……與其在這白費功夫,倒不如一開始就別過來,這樣還樂得輕鬆。」
  
  老實說,與其在這浪費時間,我不如直接找個水池跳下去就算了。嗚,老天爺,這味道真要命。「但你留在這。」我不加思索地回答。
  
  「是的,你也能留在這,反正天上掛著的就是神的太陽,祂很博愛,能容許任何人在這塊土地上行走,就算是像你一樣的白癡也行。」戰士看起來相當憤怒,但怒火並沒有持續太久,早先的陰鬱又回到了他的臉上。
  
  「謝謝。」有人曾告訴我,道謝是最好的回馬槍,也是一切討厭話題的終止令。那位長輩,在我活著的時候--或許是還個小鬼頭的時候,他就帶著我到處東奔西跑。也許我的性格也是他教出來的也說不定。真希望他是我的家人…..不過我們也可能早就像家人一樣了。
  
  「唉,跟鄉巴佬說話真累人……」也許他看在我愚蠢的份上、也許他看在怠惰更勝勞動的份上,那位喪志的戰士扇扇右手,似乎想把剛才發生過的事情都給忘掉一樣,「……你想知道鐘的事情?那我就告訴你,畢竟你就是為此而來的。」
  
  「真的?」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真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男人。
  
  他告訴我,甦醒之鐘有兩口,一口在上頭,位於旁邊這座城中的教會鐘塔,另一口則在下面,疾病之村底下的古代遺跡裡。後來,我問他是否去過那些地方,但陌生人僅僅是冷笑了一下,臉色鐵青如石。我感覺到他的四肢幾乎麻木,但那並非癱瘓,而是消極乏力;因恐懼、或因迷惘,他從使命中逃開並加以嘲弄它的虛幻,但我不曉得他至留此地究竟是不甘於無力前進,還是天下以無容身之處。然而我明白那位藍衣戰士並未否定自己的身份,至少他的劍仍佩在身上,裝備也未曾卸下。
  
  這時我又問他,敲響了鐘之後會怎樣,陌生人只說他沒聽說過,畢竟那種事對他而言也沒任何意義。
  
  「上路吧!」他戲弄的語氣催促著我:「你不就是為了這件事才來到這個遭受詛咒的不死人土地嗎?」
  
  不過我告訴他:「我想多曬點陽光。你介意嗎?」
  
  「那就滾去別邊曬,別在這礙著我的眼!」陌生人揮開左手,像要把垃圾撥開一樣。這也對,死人確實沒辦法跟活人平起平坐。
  
  但我才準備走出祭壇,滾到對方的視野之外時,那名藍衣戰士卻出聲叫住我。有什麼事嗎?我回頭看著他,但對方似乎陷入了沉思,那一臉憂鬱更加深沉。終於,他開口了:「你知道什麼是人性嗎?」
  
  我不太懂他的意思,陌生人也察覺了我一無所知,於是接著說:「它很重要,但不值得你去搶……不過作為人類,人性不就正赤裸裸地展現著我們的本性嗎?」
  
  藍衣戰士的最後一句話近乎呢喃,而後他就不再言語了。
  
  
  
  祭壇不大。或者該說,安全區的範圍並不大,只要沿著懸崖走上幾步,你就能看到一群武裝活屍等在那;跨過傾倒殘跡往對側過去,在積水的神殿之後則能見到怪異的骷髏堆留在荒廢的路徑上,直覺告訴我,那裡並不是個旅遊的好地方。可是我決定在這洗澡。活屍洗澡?真有趣,羅德蘭可真是什麼都不奇怪,但我仍希望自己哪天不會看見骷髏在池子裡清肋骨。水裡的活屍還說得過去,但拿刷子的骷髏可就真的太超過了。
  
  站在高處的大鳥兒似乎也有意無意地看著我,烏溜的眼珠警告我別隨便溜達,可是我得知道這是哪,不走動又怎麼能明白呢?算了,凡事總有順序,我注意到其中一口鐘就在附近,只要沿著那棟巨大的建築上去應該就能有個頭緒了。於是隨便搓洗過一番後從,我就決定繼續朝裡頭進行探索。
  
  石階引導雙腳走向高處,那裡就像修院的遺址,層層的拱框與壁柱構成了三個通路,現在我選擇往中間去,好像正要深入院落的核心,但此處與不死院的氣氛截然不同,這裡滯留著寧靜與安穩,盡管如泡沫般虛幻卻讓人無法自拔。忽然,我見到了羅德蘭中的第二位活人。這裡能說話的人還真不少,實際上還挺熱鬧的。要是不死院與羅德蘭的意義都是一場空,那我情願留在這裡曬太陽。
  
  可是我發現那個人的身份特殊,令我不由得懷疑自己所以為的正確為何物;他身穿聖職者的盔甲,看起來雍容華貴、足不出戶的模樣,一頭整齊如菇的金髮讓我確信,那個人絕對是來自索爾隆德。索爾隆德?那裡是……我知道,那裡是白教的國度,祭司們的祈詞還猶言在耳,然而我記得的卻是他們將我送入大牢前的驅邪咒詞,是注定了不死人永不超生的銀鍊金鎖。
  
  這時他也發現了我,但那個男人一點也不想出聲搭理,雙眼穿透了眼前這名不死人的軀體;然而我倒想會會他,問問這位大人為什麼到達此處。是為了朝聖嗎?還是為了尋寶?無論如何,先打個招呼吧。禮貌,我想自己可以做一個有禮貌的人。
  
  「你好。」
  
  「啊,您好啊。我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吧?我是索爾隆德的佩特魯斯,不知有何貴幹?」聖職者的語氣謙卑,但說起話來毫不留情:「……倘若沒什麼要事的話,我想我們之間還是井水不犯河水吧。」
  
  「但……」。我話還沒說完,佩特魯斯將手掌板在我面前,示意要先一步說明:「啊啊,朋友,我先前應該已經跟您說過了,井水不犯河水……
  
  「有問題?」
  
  我以為這句話應該挺有趣的,但聽在那位聖職者耳裡似乎不是如此。注意看看他的眼睛,那雙眼視我為路石,但那張臉卻依舊和顏悅色,而現在,他流露出了一點遺憾之意,好像在面對一名神智不清的乞丐一樣表現出容忍與關懷;他是慈善者的代表,至少我看得出來,佩特魯斯就算在這裡也沒想過放下身為白教使徒的聖光,但他或許正樂在其中也說不定,畢竟那是如此高貴而聖潔的表現,讓旁人都為之稱道。
  
  「算了,我能了解您的心情。可憐人,我感受到您急需救助。」語畢,他就在腰間的囊袋裡探了一番,似乎想找到某個小東西。不一會兒,他拿出了一枚銅板塞入了我的手中,並說:「這是我的一點心意,請您無論如何都要收下。」
  
  這到底代表什麼意思?我都搞糊塗了:「銅板?」
  
  也許佩特魯斯以為我正因歡喜而混亂,於是便安慰我:「請收下。沒關係的,完全不用客氣。」
  
  或許這代表我該走人了,可是我不甘心就這麼被打發走。「哦,謝謝……但,我還有,我有問題。」
  
  他不高興,但這又關我什麼事?幸好佩特魯斯的耐心美德還沒用完,他看來是願意回答我一些事情:「這是我的榮幸。」
  
  「你為什麼來這?你也是不死人?」
  
  「我?」佩特魯斯以一個訝異的困惑做開頭:「你怎麼會認為我是不死人?別傻了,朋友,不是只有不死人才能到這裡。」
  
  「這對你有意義嗎?」
  
  他微微一笑,感覺上是笑我問了個無比愚蠢的問題。「您只要知道羅德蘭對您們有意義就行了,不死人朋友。洛伊德的神光保佑,願您找到屬於自己的命運……去吧,可憐人,祝您好運。」
  
  佩特魯斯,你到這裡不會只是會了憐憫我們這些不死人吧?聖職者,要是你的到來是想告訴我們,不死的詛咒已經獲得了神的釋放,那該有多好?可惜不是,但我想就算是,你也不會告訴我們吧。
  
  
  
  馬洛伊夫老爹,祢的側臉印在這銅幣上。祢看起來很快樂,是因為美酒佳人常伴身旁的緣故嗎?如果我在這塊神境找到祢,希望祢也能分點瓊漿玉露給我這無名的不死人;美酒、良藥、以及祢愉快的笑聲,在戰場中我總羨慕神話中的你受美女環伺、煩憂困苦都過不了那陣酩酊,畢竟那就是人們心中的神,有如星光耀眼。你是戰士們的朋友,大夥都在酒會上高喊祢的名號,感謝祢的祝福,想要將地上的狂喜傳達給祢,將其視為一種至高獻禮,然而我卻忘了自己是否曾與你共飲過,喜樂及悲苦隨雪水埋入深淵--所以,若我有幸與你相遇,願你能將再次歡笑與無憂的祕密傳授與我,讓我與祢喝上一杯。但前提是你還在,馬洛伊夫老爹。
  
  羅德蘭雖說是神土,卻讓威脅包圍,也許諸神早已逃離此處,所謂的諸神之地也不過只是曾經罷了,現在留在這的只有無際的頹敗與即將消失的太陽。
  
  唉,神話啊……可真是難以捉摸。
  
  別了剛才那位聖職者後我繼續前進,穿過層層樓梯,盡頭雖有兩個彷彿身降梯的洞孔,但不見任何平台等著,那裡沒有任何東西,空的讓人喪氣;但有趣的是,假如再往上走一點,人們就能從那看見這做邊域的些許風光,盛大且令人困惑,不知這裡以前到底是什麼模樣。後來我再度回到了祭壇,看到那位藍衣戰士似乎睡著了,他身子不動地坐著打盹,看起來得花點時間才會醒來;此時,我注意到他後面有個旋梯能通往下方,也許能走到另一口鐘的所在也說不定,因此我不加思索地過去,想靠一點莽撞碰碰運氣。
  
  在石階上,巨大的峽谷一覽無遺,無法形容的深度穿透了思緒,此處萬籟俱寂,彷彿漩渦般要將天空被拖入地獄。如果繼續走下去,也許真的能到達最底處,但是得走上多久的時間?
  
  突然,我進入了一塊平台,上頭就是祭壇篝火,它建在一塊退縮的大岩塊上,而現在我人在下方,心中想像支撐著它的會是一面長滿綠苔的石壁,擁有古老且威顏的面容。但我卻見到了一個簡陋的鐵欄牢籠,裡頭坐著一位女性,衣著破爛且骯髒,看似毫無生氣;她是活的,我想也是,因為她會呼吸,可是那位女性為什麼會被關在這裡?我悄悄走上前詢問,然而她卻刻意避著我,那位女性藏著臉、也藏著她的聲音,鐵鍊發出細弱的響聲,此人無力地攤坐在黑暗中,不反抗卻也不消沉,僅僅只是等著,有如被委以大任般守在祭壇的下方。
  
  「嘿,你好,我是新來的。新的,像小嬰兒。」明知不會得到回應,我卻依然對她如此說道。
  
  而後我選擇坐在不遠處的壁面前,冀望我也能像騎士一樣給與那位女性一點火光;但那是不可能的,因為我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知道,如此的愚蠢與無知,如此的空無。妳是不是看過很多像我這樣的不死人?那很好,至少你已經習慣了,而我可能還得花上一段時間才能接受這樣的自己。
  
  請容我再打擾一會兒,小姐,我只要在待上幾分鐘就好,請讓我從你的氣息中尋得一點安慰。
  
  我害怕孤獨,但接下來我又必須獨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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