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活動:童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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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人類的末路(十五)名為死亡的懺悔
「為什麼妳說……我對於我族是一無所知?──────唔!」不等伊緹亞做出回應,界已經將大劍筆直刺入羅爾薩特的胸口,使得他頓時從嘴裡吐出大口鮮血,隨著大劍的拔出,如同湧泉般的嫣紅沾滿了界的全身。「呼~這下就結束了。」界用衣袖擦拭著臉上的血液,臉上滿是藏不住的笑意。破壞了心臟、白銀的劇毒在體內肆虐,讓羅爾薩特不禁露出猙獰的表情。儘管如此,對方卻沒半點瀕死的跡象。「界,這樣是殺不死吸血鬼的。」「嗯?但我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做的。」「因為你殺的那些吸血鬼,本質上都還是『人類』。」界仔細回想了一下,過往遇到的無論是灰袍還是白袍吸血鬼,能力的確都和羅爾薩特不在同一個級別。看著持續咳出鮮血,但依舊仍有呼吸的羅爾薩特,感覺對方能迅速恢復心臟也不奇怪。「……那該怎麼做?」「同時破壞掉吸血鬼的『心臟』和『大腦』,只要其中一個器官還在,那吸血鬼就能夠繼續活下去。」「為什麼是這兩個?」「因為『心臟』是靈魂的容器,『大腦』則是意識的載體。」吸血鬼和人類僅有一個差異,那就是『血咒』。血咒存在賦予了吸血鬼近乎不死的能力。既不會自然衰老,又能夠恢復幾乎所有傷勢。如果失去的是心臟,那無主的靈魂將會徘徊於世間、直至消散。但是依靠體內殘存的血咒,吸血鬼仍舊能復原出新的心臟,重新束縛住靈魂。如果失去的是大腦,那他們的意識將不復存在,化為僅憑肉體本能行動的機器。但是血咒也儲存著持有者的記憶,只要大腦恢復完全,就能夠載入生前的記憶與人格。也就是說,破壞了吸血鬼的『心臟』和『大腦』──「讓他們徹底失去『靈魂』和『意識』,消除血咒與持有者之間的連結,這麼做才能夠至吸血鬼於死地。」「──伊緹亞老師!」「怎麼了?」「銀的劇毒沒有用嗎?」「聖銀能夠抑制血咒,不過如果血咒的力量足夠強大,那就無法完全抵銷。」「那為什麼我還能活著?我就算是變成一團肉泥,只要睡一覺還是能醒來。」聽著界口中荒謬卻是事實的言論,伊緹亞沉默了片刻,最終給予了答案:「你的情況得另當別論。」界的臉上頓時失去了笑意,同時染上了幾分落寞,似乎對於這個答案不太滿意。只見他轉頭望向了羅爾薩特,開口說道:「你認識一名紅色長髮,右手有十字架刺青的吸血鬼嗎?」那正是界苦尋已久,過去殺害自己父母的兇手。如果是眼前這名貴族吸血鬼,大概能問出些情報吧。「呵,原來……你見過他啊……」「──你知道他!」羅爾薩特以嘶啞聲音給出的答覆,令界不禁睜大了雙眼。「是啊,伊爾涅斯家的『死神』,那可是夢魘般的存在啊……據說和他同行的同胞們……無一例外都死去了……」「──他在哪裡?」「誰知道,我可沒有……自尋死路的癖好……」界凝視著羅爾薩特雙眼,看他那瀕死仍不動搖的眼神,並不像有意包庇同胞的樣子。「不過……如果你想找他的話,就前往戰場吧……」羅爾薩特的手伸向遠方,伸向那個此刻必定在廝殺著,自己卻無法參與的狩獵盛宴。「前往最為殘酷、最為慘烈的沙場……死神必定會出現在那裡……收割著無論是吸血鬼、人類還是巫女,所有生命的靈魂……」那一刻,他瞥向了身旁的伊緹亞。消除血咒的能力、無視空間的法則,無一不在昭示著她的身分。一察覺到這個事實,羅爾薩特就明白此刻便是他生命的終點。「最後一個問題──那個『死神』叫什麼名字?」「艾蘭洛特.伊爾涅斯。」得到了問題的答案後,界便將回復成短刀的〈懺悔〉刺入了對方心臟。「好了,請你去地獄懺悔吧。」隨著短刀一同被拔出的,是仍在跳動的血紅心臟。看來事實如同伊緹亞所說的,僅是破壞吸血鬼的心臟還不夠,得要連同大腦一起破壞才行。於是界從大衣中拿出貝瑞塔手槍,對準羅爾薩特頭頂連續扣下板機,直至彈匣被盡數打空。然而隨著煙硝散去,吸血鬼的頭頂僅是出現幾個坑洞,連頭骨都沒有貫穿,看來作為製作子彈彈的金屬,銀終究還是太軟了些。「這下該怎麼辦呢……」界拋接手中的心臟,就這麼把玩著的同時思索著。「呵……你不用那把刀嗎?」「不要,那樣太無聊了,你殺我的時候不是也用了很多花樣嘛!」就在此刻,靈感在界的腦中乍現。界轉頭望向身後一整灘的血泊,利用自己的能力控制血液,接著憑藉著感覺,將血液化做了實體。原本他想將其塑形成血樁樣子,然而怎麼樣都無法塑造成穩定的形狀。於是,他兩手一攤選擇放棄了,直接將血液化做形狀不一殘片,而它們唯一的共同──是邊緣都有著鋒利的切面。「好了,你覺得我做得怎麼樣啊。」「真是醜陋啊……和諾卡雷西家的血咒天差地別……你知道為了在血咒裡加入『空間』的權能,我們家族付出了多少的心血嗎?」「空間?啊,就是那個讓我動不了的力量啊,是挺厲害的沒錯啦……不過,為什麼要搞得這麼麻煩呢?」面對界的提問,羅爾薩特不禁茫然地望著他。「──只有威力才重要吧。」幹嘛浪費時間在花里胡哨的效果,界的話中似乎隱含這個意思。話聲落下的同時,無數鋒利的殘片向羅爾薩特襲來。在他的眼裡,那副景象有如春天漫天紛飛的豔麗花朵,也彷彿於空中飄盪的鮮紅楓葉。下一刻,對方的身體變化為霧氣般消散。就如同先前雙方的立場對調一般。唯一的區別,僅在於羅爾薩特無法逃離死亡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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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人類的末路(十六)唯一的願望
「太好了!終於解決他了!」隨著戰鬥的終結,原本被壓抑的疲倦感頓時席捲而來,界不禁癱坐在原地。四周再次歸於寂靜,在無人的街道上,只有雪花無聲地緩緩落下。除了滲入白雪中的血跡外,現場根本看不出曾有過一場激烈的戰鬥,地上的長袍失去了主人,逐漸隱沒於積雪之中。「原來你可以操控血液嗎?」界抬起頭,望著像自己走來的伊緹亞。她是在界瀕死之際,向神明祈禱時現身的神祕少女。對方並非人類,也不像是吸血鬼,面對眼前有著重重謎團的她,界卻沒有對她有任何的防範之心。原因也很簡單,因為是她救了自己,所以界自然而然將她視為同伴。「是啊,某次醒來我就有這個能力了。」「……這樣啊。」面對如此荒唐的答覆,伊緹亞沉默了片刻才給出回應。「對了,我還沒有問,妳是人類嗎?還是吸血鬼?」界站起身,微微彎腰、繞著伊緹亞繞了個圈,從各個方向打量着她。少女的身高比自己矮上一截,皮膚白皙的如同陶瓷娃娃,加上奇特的服裝使得她更顯神祕。除此之外,她那沒有穿著鞋子的白皙雙腳,即使踩在滿是碎石的道路上,卻沒有半點汙損或是傷口,令界感到嘖嘖稱奇。「都不是。」「那是天使嗎?但妳的樣子看起來更像惡魔?」「天使和惡魔是不存在的。」「真的假的……那,妳是在我向神明祈禱時出現的,妳是『神明』嗎?」「或許是吧。」伊緹亞的目光望向一旁,明顯不太情願回答這個問題。「那太好了!有妳在的話,再遇到吸血鬼就不用怕了!」但是界沒有察覺到對方想敷衍的意思,立刻露出高興的笑容,認定對方是個不得了的存在。話聲一落,他便上前將伊緹亞擁入懷中。「……怎麼了?」面對突如其來的舉動,伊緹亞並沒有表現出抗拒,臉上一如既往地看不出情緒,僅是以困惑的表情抬起頭望著界。「嘻,很久沒有在城市裡看到人類了……而且還不是大人,是和我一樣的小孩子。」距離上一次感受到人類的體溫,是多久以前的事了?界的記憶早已模糊,怎麼想都想不起來。印象中的人們,總是以恐懼或是鄙視的眼神看著自己。就連唯一對自己釋出善意的萊特哥哥,眼中都存在看待異類的顧慮。身處於偌大的城市之中,卻沒有人在自己身旁。多年來,承受著令人窒息的孤獨,早已令界的精神瀕臨崩潰。「我說過了,我不是人類。」「但妳看起來像是人類。」「……」儘管對方的身體異常的冰冷,感覺就如同腳下的積雪,宣告著少女並非人類的事實。但是界不理會伊緹亞的否定,依舊緊緊將她嬌小的身軀擁入懷中。彷彿只要這麼做,對死亡與疼痛感到恐懼的身體,就能夠停止顫抖似的。「嘻,有種多了個妹妹的感覺。」「但是我的年齡比界大很多。」「嗯?多大?」「……我所知道的單位無法形容。」那肯定是一段漫長的時間吧,但這個答案反倒讓界露出笑容。「也就是說,妳能夠永遠待在我身邊對吧?」對於不被允許死亡,換言之,擁有近乎無限壽命的界來說,能有個與他相同的同伴,那可是再好不過的消息。「我無法保證,但在契約期間,我會與你同行。」「太好了!」契約,那是兩人之間唯一明確的關係。創造沒有吸血鬼的世界──那是兩人相遇的契機,同時也將兩人的命運束縛在了一起。「界在完成契約之後,你想實現的願望是什麼?」「願望嗎?許什麼都可以嗎?」「我會在我能力所及內盡可能實現,你已經有想要的願望了對吧,我在封印解除前,依稀有聽到你的願望。」思索著自己的願望,界望著伊緹亞沉默了片刻。他的願望只有一個,而且或許這個願望,只有眼前的少女可以實現。那是令他朝思暮想,無論何時都渴求著的願望。「我的願望只有一個──」「……」「我希望能得到──『永恆的死亡』。」界的臉上沒有半點的迷惘,僅是平靜地道出了宿願。聽到了意料之外的回答,即使是始終沒有透露出半分情緒的伊緹亞,臉上也不禁流露出了難過和落寞。想必這是她最不想聽到的答案吧。「我明白了。」儘管那是同意他人赴死,需要親手剝奪他人性命的請求。但是面對界真心祈求的願望,伊緹亞沒有拒絕的意思。「等到吸血鬼都消失的那一天──我會親自『給予你永恆的死亡』。」得到了肯定的答覆,界發自內心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想必大家看到這裡應該能發現這是個反王道、反套路的故事了吧
「尤其是針對南方莫芮卡地區的做法,這是我頭一次知道什麼叫做經濟殖民,這完全顛覆了我們過去針對國家擴張的看法。」赫拉女爵說道,「妹妹啊,你要小心,不是防範傑洛,而是要防範有人學他。」
萊昂納多聽了點頭,回答:「我知道了,姊姊。」
而另外一方面,是莉莉絲的處罰時間。
卡洛塔抱著莉莉絲,伸手輕撫著她的背,而莉莉絲已經被卡洛塔搞到臉蛋發紅。
兔子胖姊姊你好,你寫的每個故事我都有看,雖然有些難懂。我與麻麻和新拔拔要離開鬼島了,所以寫信給你。那是一個有關山姥的故事,我也是第一次知道鬼島有山姥。我的舊拔拔每天都會打人,不是我就是麻麻。喝酒散發臭臭的氣味,最討厭了。皮膚常常很痛。黑紫色的,很痛。我最討厭舊拔拔了,他把小咪帶回去貓咪星球。我最愛的貓咪,被帶走了。有天我和麻麻去等拔拔,聽說是被抓走了。還好新拔拔來了,麻麻說很高興有他在身邊。新拔拔拿出好多鈔票,才把舊拔拔帶回來。雖然他們時常吵架,很大聲說話,但是新拔拔還是來救牠了。新拔拔開著車,我們在黑漆漆路上,他們依然很大聲在吵架。在某處停車,四周很暗很可怕,是山姥的地盤。沒有其他人,只有我們一台車。新拔拔和舊拔拔下車談事情。我與麻麻在車上。麻麻說這裡是山姥的地盤,不聽話的話,會被山姥煮來吃。所以我沒有下車。不一會,新拔拔叫麻麻下車。麻麻:「你乖乖在車上等。我們要帶舊拔拔去找山姥。你千萬不能下車。」雖然沒看到山姥,那模樣一定很可怕。因為他們回來時,滿頭大汗,臉上帶著奇怪表情。麻麻不斷說著,幸好還有你在身邊。很是害怕。只有舊拔拔沒有回來。為什麼呢?算了,還好我有新拔拔,最討厭會打我的舊拔拔了。麻麻說,要全家一起去澳洲生活。還好有網路,就算不在鬼島,還是能看到兔子胖姐姐寫的鬼故事。這就是我遇到山姥的鬼故事,希望兔子胖姐姐也能寫寫山姥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