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活動:萬聖節
不給糖就搗蛋!
黑暗又甜蜜的節日是否讓你的靈感蠢蠢欲動?
以「萬聖節」為題創作小說 分享你筆下的人物將如何渡過佳節~
這一場會有地球與月球兩處的故事場景,看官可能看到這裡就會說,這也太扯了吧。哪有設置實驗人類的實驗室的情況發生,其實這樣的歷史是有血淚紀錄的,不過小編還是在這部小說內說明的要求是請大家不要太入戲,因為故事內容情節都是虛設的。但並不代表這一且都不會是真實的狀況。像醫師在病房內宣導要不要測愛滋對著大家說,這件事情就是真實的。此外有關達文西的介紹,這也是真的(這台機械手臂手術機真的是為了在外太空設置外科病房讓在地球上的醫師可以遠端遙控才去做初始設計的)。還有發保險套與設立在三溫暖的愛滋快篩的公益活動,這也都是真實的事情。至於人體實驗還有其他宗教人員是不是同志這個問題,小編只是聽說,但是不是真的就不可而知了,不過外太空的存在與太空船飛行,這應該是真的。因為小編看了國外的研究論文後才敢對大家說。小編會接觸到外太空的論文其實是因為當時的我已經寫好一本論文裏面講的其實是教育用的機械手臂,但是某些比較難的理論其實是外太空方面的一種新的物理學科,黃金帶,黃金點。這個需要大量去用電腦計算,還有模擬性質的理論,小編只把一個學習用途的手臂,裏面剛好有講到大家很想去探索的這門物理學,好巧不巧在幾年後,小編看到過外物理學家正在研究黑洞,這篇物理學的研究團隊就是那一次諾貝爾物理學獎的團隊。小編把自己計算的結果與另一篇海大的博班論文順便回給自己在學校的指導教授,就這樣小編才大致得知國外的研究者到底在研究什麼,當然本人未碩班畢業口試的論文也拿去解釋與說明相對性的物理現象解說其實會有些學術倫理不清楚的問題,還好我這篇論文的手臂金主是教育部承辦的,所以隱密性極高,目前我們仍在技術探討有關達文西手臂其他的研究雛形。這就是現在大家所不知道的內容,以下是本篇住在月球的那個研究團隊的四位研究員與這篇新主角的介紹。(DQGE其實是DOGE的改版,DOGE其實是小編在X內認識的設計師,今天和他說我用他的名字去寫小說,他好像還滿高興的)。Yes,DQGEisnotrightstory,butthisisfromX'@doge,ManyThanks.)以下是本篇在月球的主角人物
Dr.D-在月球基地內的這處人體實驗機構擔任主持人,也是這次男性人類是不是可能無性繁殖的研究團隊團長。目前待在月球實驗所已經快10年了。美國人,在地球名字叫亞當。
Dr.Q-目前依照計畫來到台灣,除了是一位摩門教傳教士外。還是一名醫師,也是達文西手臂公司的工程師,Dr.Q是他在月球實驗所的代號,住在台灣大約3年,在台灣因為發生小事故所以認識了急診外科的小沈醫師(男生),目前和小沈醫師正在發展親密關係。美國人,地球名字叫Gaman。但目前的他並不知道喜歡男生這是不是一種愛?
Dr.G-在月球基地內的這處人體實驗機構擔任生化研究員,也是這次男性人類是不是可能無性繁殖的研究團隊內在月球的醫師,之前接替Dr.Q所以在月球目前大約3年,德國人,地球上的名字叫許願星。
一經入冬後,海參崴的天空就總是噴灑著一抹冷暈,寒意像是滴落的顏料,冷冷刺刺地從高空掉落,一層層穿過人們的呼吸,直挺挺地扎在皮膚上,像是死於初春的冰錐。
我手持船票佇立在街角,街上的少女們毫不在意地盛裝打扮著,簡直像是不知寒冷為何物那樣,彷彿理所當然地大方展示著豐腴的身材。看著她們凍得發紅的皮膚,我才想起今天是萬聖節。
其中一個身著死神裝扮的少女從我身旁竄過,奔跑著加入了一個有說有笑的年輕人群體。不,嚴格來說那應該不算死神,至少就我所知,死神不會在斗篷底下只穿比基尼,也不會在無意中讓大腿的肌膚在我指尖留下柔嫩的觸感。
年輕人們興奮地歡笑著,其中幾個身著日本動漫風格的女孩瞧見我後甚至興奮地跑過來合照。也許在這個罕有東方人的東方城市,長著一副亞洲臉孔也算是「角色扮演」的一環吧。
卡洛塔自豪地看著傑洛,但是傑洛只是感到頭痛。接著,傑洛注意到卡洛塔手上的戒指,然後偷偷地看向一旁的拉莎拉,欣慰地發現所有人都戴上他送的戒指了。
「你怎麼會想要建立商會?大公家還不夠有錢嗎?」莎佳問道。
「我只是想賺一點零用金,畢竟那也不是我的資產。」傑洛無奈的回答。
「但是你擔任冒險者的時候賺的還不夠多嗎?」莎佳問道。
《鬼靈精怪》主時代為18世紀至今
▬▬▬▬▬▬▬ஜ۩۞۩ஜ▬▬▬▬▬▬▬《至世界盡頭》(TotheEndoftheWorld)▬▬▬▬▬▬▬ஜ۩۞۩ஜ▬▬▬▬▬▬▬
─Florame♾️-怪闇睿理─
宛若豌豆湯似的混濁煙霧瀰漫,籠罩住整座城市,隔絕於外被稱為「太陽」的黯淡光斑正消融於晦暗天空中。僅再流逝約一刻鐘,霧氣幾近褪去硫磺的色彩,獨餘煤灰沉積的高牆矗立在市央。街道上往來的人們持續穿梭於偌大的煤霧迷宮裡,一會兒現形一會兒消影,彷彿煤氣燈微熾的火舌搖擺未定,不知是否願意照亮此處的真實面貌。濕冷空氣黏附在外衣表面,因而浸透入纖維,將寒氣根植骨髓。幾條街,豪華富裕的貴族與窮苦貧困的平民相隔不過數公尺。西北的兒女享受壁爐的舒適溫暖;東南的居民雙眼無神地挨餓受凍。
第三夜,青溪縣忽起濃霧,厚得伸手不見五指。那霧不是天氣,而是術。
城牆角、井口、廟檐、橋墩,早被鎮詭司預埋了靈物:鎮石刻土符,壓四角,定地氣;銅罍藏金砂,立門道,斷戾氣;木籙插街頭,引風木,導氣脈;丹瓶封烈火灰,遇妖氣自燃;玉璧沉水眼,鎮水紋,鎖回潮。
行軍司馬李書文手中一枚玉牌,只見那玉牌散發五彩光芒,靈物同聲作響——不是聲音,是骨頭裡也能聽見的低鳴。五行大陣自城外合起,土定、金鳴、木響、水潤、火熄,濃霧像被一隻粗糙的手抹去,層層退到瓦脊以外。夜風被壓住,火焰收了舌頭,空氣裡只剩讓精神一緊的清冷。
五行之外,八卦自轉。坎離兌震,卦象像齒輪在暗處咬合,一縷縷細光如蛛絲落到街心、巷尾、簷下陰影裡——抓形、測氣、示位。躲著不動的,也像被一根針尖輕戳了一下,忍不住抖了抖。
第二天,傑洛和艾瑞克臉色蒼白的看著禁軍的馬車停在威克提姆北方商會位在貴族街一角,充作倉庫的辦公大樓前。傑洛本來打算跟艾瑞克先檢查存放在這裡蜘蛛絲和蠶絲布料,結果一抵達沒多久,禁軍就封鎖了整個地方。
「你說你沒幹什麼違法的事吧?」艾瑞克緊張的問道,露出一臉絕望的表情,說道:「我們的生意,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飼養怪物本來就不是違法的事。」傑洛苦澀的回答,怪物有被馴化的例子,獅鷲就是一例,至於其他怪物,則是敵意太強無法馴養,而且,怪物的性質獨特,不屬於這個世界的魔物退化而成,根本沒有什麼保育問題。
而且,就算要調查這種事情,也不可能大陣仗的出動禁軍。
「你還記得我在馬車上說的話吧,因為你一整天都和薇薇安約會,錯過了不少機會,所以這一次,我要你好好的誇誇她們。」赫拉微笑著說道。
傑洛再怎樣的不情願,只好整理好心思。
第一位出來的是莉莉絲,只見她紅著臉看向傑洛,傑洛愣了一下,趕走心中邪念,說道:「還蠻適合你的。」莉莉絲的身材嬌小,修長的四肢與清純的氣息確實能勾起他人的保護欲。
然後是卡洛塔,她還是穿上傑洛為她選的內衣,卡洛塔是高挑的骨感美人型,在前世也許能成為模特兒。
聖誕節與求職離職的那天,颱風後的暑氣裹着未散的雨絲,黏膩地纏在皮膚上。城市像被潑過一層灰濛的顏料,高樓的玻璃幕牆反射着渾濁的光,連空氣裡都彌漫着一種壓抑的潮氣。小莫從「異國卉」社區管理中心的辦公室走出來,手裡抱着裝有私人物品的紙箱,雨傘被他丟在門口的傘架上,任由細密的雨點打濕他的前額髮際。委屈像一團浸滿水的棉絮,沉甸甸地塞在胸口,每一次呼吸都牽動着隱隱的悶痛。他不過是因為天生恐黑,面對張委員要求關掉所有燈、只留一盞工作檯燈的指令時,猶豫了片刻——那間挑高的大廳在深夜裡本就像個空蕩的洞穴,關掉燈後,黑暗幾乎能吞噬一切,他只是想多開兩盞燈壯膽,這麼一個出自本能的自保請求,換來的卻是當眾的斥罵。「浪費業主分攤!」「嬌氣包!」「不專業、沒擔當!」那些尖銳的詞語像針一樣,密密麻麻地紮在他心上,刺穿了他對這份工作最後一絲堅持。他沒有爭辯,也知道辯解在絕對的強勢面前毫無意義。只是默默收拾起工作牌、筆記本,還有那本沒寫幾頁的《颱風天》手稿,離開了那個讓他覺得自己渺小如螻蟻的地方。走出玻璃門時,他回頭望了一眼那棟藏在綠帶深處的高級公寓,曾經覺得莊嚴的建築,此刻像一個冰冷的籠子,終於被他逃了出來,卻沒半點釋然。失業的第一天,恐慌遠遠蓋過了短暫的自由。銀行卡裡的餘額不多,房租、水電費、生活開銷像一座座小山壓過來,提醒着他不能停下腳步。更讓他難以安靜的,是心裡那個懸着的念頭——前輩老陳。老陳本名陳建玄,其實一點都不老,只比小莫大三歲,卻是他在巨之勇保全公司唯一感受到過溫暖的人。老陳總是戴着一頂磨毛的藏青布帽,值夜班時會把帽檐往下壓一壓,悄悄塞給他一塊熱騰騰的麵包;會耐心教他調試監控設備,告訴他哪個角落的畫面容易被忽略;會在他被督導訓斥後,拍着他的肩膀說「別往心裡去,幹好自己的活就行」。可就在三年前的一個傍晚,老陳值完班去買便當的路上被車撞了,此後便像人間蒸發一樣失去了蹤跡。督導後來查到消息時,老陳的舊手機號已經註銷,新號還沒來得及告訴任何人,連家屬都聯繫不上。小莫只知道老陳經常在城東一帶活動,偶爾會提起城東街角的便當店,說那裡的獅子頭做得地道。於是,尋找老陳,成了他失業後最明確的目標。他需要一份時間相對自由的工作,不是為了偷懶,而是為了能在工作之餘,穿梭在城東的大街小巷,打探老陳的訊息。就這樣,小莫開始了他的「遊牧」生活,這一年裡,他換了好幾份兼職,像一個遊魂,在城市的角落裡來回輾轉。他最先找的是便利商店的大夜班。凌晨三點的便利商店,燈光依舊明亮,卻安靜得能聽見冰箱運轉的嗡嗡聲。他坐在櫃檯後,看着窗外的街道從萬籟俱寂到漸漸有了行人車輛,看着熬夜趕路的上班族買一杯熱咖啡提神,看着醉酒的人靠在門口嘔吐,看着早起的老人買一份報紙和熱包子。每一個走進店裡的人,他都會悄悄打量,試圖從那些陌生的臉龐裡找到一絲老陳的影子,偶爾還會藉着找零的機會問一句:「請問你認識一個叫陳建玄的人嗎?大概三十歲左右,經常戴一頂藏青布帽。」大多數人都是搖搖頭,眼神裡带着疑惑,也有人會不耐煩地擺擺手,匆匆離開。這份工作幹了三個月,小莫沒得到任何關於老陳的訊息,卻見慣了人間百態。那些深夜裡的孤獨、疲憊、狂喜與絕望,都在便利商店這方寸之地短暫上演,然後隨着天亮散去。他自己的孤獨,也在這份日復一日的重複中,變得越來越沉澱。後來,他又在手搖飲店找了份白天的兼職。店裡永遠彌漫着糖分和茶葉混合的香氣,顧客絡繹不絕,大多是年輕的學生和上班族。他需要快速記住各種複雜的點單:「三分糖、少冰、加珍珠、換椰果」「無糖、去冰、茶底換綠茶」,手指在點單機上飛快地敲擊,手裡搖著飲料的速度越來越快,汗水顺着額角流下來,浸濕了工服的領口。這裡的人更多,來來往往,臉孔不斷更換。他依舊沒有放棄打聽老陳的下落,有時會跟經常來點單的熟客閒聊兩句,問起是否認識陳建玄。有一次,一個經常來買楊枝甘露的女生告訴他,城東街角以前有一家便當店,老闆認識很多常客,也許會有線索。可等小莫抽時間過去時,那間便當店早已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家裝修清新的咖啡廳,門口擺着幾盆多肉,與女生描述的樣子截然不同。搖飲店的工作雖然熱鬧,卻讓他覺得更加孤獨。那些看似親切的交談,不過是基於交易的客套,轉身就會忘記。他記住了無數人的口味偏好,卻沒有人記得他的名字,更沒有人願意聽他說起那個失聯的前輩。再後來,他聽說城東的大型醫院在招募志工,不需要固定時段,時間相對靈活,而且來往的人多,也許能打探到更多訊息。小莫立刻報了名,穿上淺藍色的志工背心,開始在醫院的長廊裡穿梭。他的工作很瑣碎:在門口指引方向,幫病患推輪椅,協助護士整理病歷,給等待就診的家屬遞一杯熱水。醫院裡的空氣永遠彌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藥水的苦澀和淡淡的花香。這裡見證着太多的生離死別,有新生嬰兒的啼哭,有重病患者的呻吟,有家屬的焦急與期盼。小莫在這裡學會了安靜傾聽,聽一位老奶奶訴說思念住院的老伴,聽一位年輕人擔心自己的檢查結果,聽護士們聊起工作中的辛苦與堅持。在幫助別人的時候,他心裡的孤獨似乎能得到暫時的緩解,那些因為失業和尋找帶來的焦慮,也會淡去一些。他依舊沒忘了找老陳。在幫助病患登記時,他會悄悄留意名字;在與護士聊天時,他會不經意地問起:「請問你們科室有病人叫這個名字嗎?」護士們大多會認真回想一下,然後搖搖頭告訴他沒有。有一次,一位資深的護士告訴他,三年前醫院確實接收過一位車禍患者,也是姓陳,年紀不大,但具體名字記不清了,而且那位患者後來轉院了,沒有留下更多資訊。小莫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追問了很多細節,可護士實在想不起更多,只記得那位患者當時昏迷了很久。這條模糊的線索,成了小莫堅持下去的動力。他更加頻繁地去醫院做志工,幾乎每週都會去兩三次,在長廊裡來回走動,目光掃過每一個經過的人,心裡默默祈禱着能有奇蹟發生。邊工作邊找尋的日子,時間流逝得飛快。颱風後的夏天漸漸過去,秋葉飄落,冬雪輕揚,轉眼又是一個冬天來臨。一年的時間,小莫輾轉了三四份工作,腳步幾乎踏遍了城東的每一個角落,從城南的老巷到城北的舊區,從熱鬧的商業街到安靜的住宅區,可老陳依舊音訊全無。他的積蓄也快要見底,兼職工作的不穩定讓他感到疲憊,也越來越渴望一份穩定的收入,能讓他在尋找老陳的同時,不用再為生計發愁。就在他感到迷茫的時候,一個以前一起做保全的同事告訴他,郊區有一家叫喜品的加工廠正在招聘作業員,工作時間是做二休二,薪水穩定,而且廠區就在城東附近,休息時間依舊可以繼續打探老陳的消息。這個消息讓小莫重新燃起了希望,他立刻投了履歷,也許是因為有過保全工作的經歷,他順利通過了面試,收到了入職通知。上班第一天,小莫特意提前了半小時到廠。喜品加工廠比他想象中要大,廠房整潔明亮,到處都能看到紅色的喜字、彩色的氣球和各種精緻的喜糖盒樣品,空氣裡似乎都彌漫着一絲喜慶的味道。巨大的機具轟鳴作響,輸送帶永無止境地轉動着,工人們穿着統一的藍色工服,在各自的崗位上忙碌着,一切都講求速度與精準。小莫被分到了包裝組,負責將生產好的喜糖盒、喜字貼、氣球等成品裝箱、封膜、貼標籤。他的組長是位話不多的中年男子,姓王,簡單給他演示了一遍操作流程,交代了幾個注意事項,就讓他自己練習。小莫戰戰兢兢地跟着學,生怕出錯,手指因為緊張有些發抖,貼標籤時總是歪歪扭扭,封膜也不夠平整。王組長在旁邊看了一會兒,沒說什麼,只是拿起一個成品,重新演示了一遍,告訴他:「放鬆點,慢點來,熟練了就好了。」就在小莫漸漸找到節奏的時候,一位穿着深灰色制服、胸前掛着「稽核主管」名牌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他面色嚴峻,眼神銳利,掃視着車間裡的每一個角落,最後停在了小莫的工作站前。他彎下腰,拿起小莫剛封好的一個紙箱,仔細檢查了一遍,突然皺起眉頭,厲聲說:「你這是怎麼做的?封箱膠帶歪歪扭扭,紙箱角落還有擠壓變形的痕跡,你這是故意惡意破壞材料嗎?」小莫一愣,一股火氣瞬間衝上腦門。他第一天上班,確實有些生疏,動作也慢,但每一個步驟都小心翼翼,紙箱上的擠壓痕跡明明是原材料本身就有的,膠帶不平整也是因為還不熟悉操作,怎麼就成了「惡意破壞」?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怒氣,盡量平靜地解釋:「主管,對不起,我是今天第一天上班,可能還不太熟練。這個紙箱的痕跡是原材料自带的,我馬上重新封箱,保證下次不會再出現膠帶歪斜的情況。」「解釋就是掩飾!」稽核主管不耐煩地打斷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筆記本,唰唰地寫了起來,很快就開出一張違規單,塞到小莫手中。「工作不確實,態度欠佳,罰款五十,簽名!」看着那張輕飄飄卻重如千斤的違規單,小莫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這不僅僅是罰款的問題,更是無端的誹謗和羞辱。上一份工作,他選擇了沉默退讓,結果憋了一肚子委屈;這一次,他不想再默默承受。下班後,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拿着違規單找到了王組長,詳細說明了事情的經過。「組長,廠裡到處都有監視器,還有錄音設備,您可以調出來看看,我真的沒有惡意破壞材料。」王組長嘆了口氣,左右看了看,把他拉到車間角落,低聲說:「小莫,我知道你委屈。這位稽核主管姓趙,以前在其他分廠就是我們這個站的組長,他為人向來吹毛求疵,喜歡拿下屬開刀來建立自己的權威,廠裡很多人都吃過他的虧。我勸你,這次就算了,簽名了事,以後盡量躲着他點,別再被他抓到把柄。」王組長的臉上寫滿了無奈,明顯是不想惹麻煩。小莫看着王組長,心裡有些失望。但他不想就這麼算了,他憑著一股倔強,直接找到了經理的辦公室。林經理是位看起來很嚴肅但很公正的人,聽完小莫的陳述,又看了他遞上的書面申訴,點點頭說:「你的情況我知道了,我們會調查的,你先回去等消息,工廠一定會給你一個公正的處理。」得到林經理的承諾,小莫的心稍微踏實了一些。隔天是休息日,他騎着機車打算去城東的幾個老街坊那裡再問問老陳的消息,心情因為昨天的紛擾而有些低沉。走到一個車流量較大的十字路口時,他突然聽到一聲刺耳的剎車聲,接着是摩托車倒地的悶響。小莫抬頭一看,只見一位騎着摩托車的中年大叔為了閃避一輛違規迴轉的汽車,緊急刹車後失去平衡,連人帶車摔倒在地。摩托車滑行了好幾公尺,大叔趴在地上,一時無法動彈。那輛違規的汽車沒有停下,反而加速逃離了現場。小莫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機車停在路邊的安全區域,衝上前去。他沒有急着扶人,而是先蹲在大叔身邊,急切地問:「大叔!您還好嗎?聽得到我說話嗎?哪裡不舒服?」大叔看起來五十多歲,額頭上沾着泥土,臉色因驚嚇和疼痛而發白。他試着動了動胳膊,又抬了抬腿,齜牙咧嘴地說:「手、腳都擦傷了,小腿好像被車壓到了,有點麻……」小莫見他想勉強起身,立刻制止:「大叔,您先別動!現在不能隨便移動,我們等警察來,保持現場才能釐清責任。」他先將大叔的摩托車熄火,確保不會發生二次危險,然後從自己的背包裡拿出三角警示牌,放在事故現場後方約五十公尺的地方。接着,他站在路口,揮手指引後方的車輛避讓,避免二次事故的發生。很快,接到報警的警察趕到了現場。小莫向警察詳細描述了事故發生的經過,包括肇事車輛的車牌號碼(他記得幾位數字)、車型和逃逸方向。警察一邊做筆錄,一邊對小莫的冷靜和細心表示讚賞。筆錄過程中,大叔原本以為只是小擦傷,可試着站起來時,卻發現小腿越來越痛,已經無法使力走路。警察見狀,立刻幫忙叫了救護車。「大叔,我陪你去醫院吧!」小莫見大叔一個人,實在不放心。大叔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到了醫院,小莫熟門熟路地幫着掛號、推輪椅,還主動向護理師說明了情況。因為之前在這裡做過很長一段時間的志工,他對醫院的流程相當熟悉,甚至能準確地告訴護理師需要準備哪些表格和檢查項目。他沉穩的態度和清晰的敘述,讓醫護人員都以為他是大叔的家屬。大叔需要清創包扎,小莫就在診療室外等候。期間,他還特意去買了一瓶礦泉水和一包紙巾,放在大叔的輪椅旁。等包扎完畢,在等待批價領藥的空檔,兩人才有機會好好說上話。大叔看着滿頭大汗的小莫,感激地說:「年輕人,今天真的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一個人躺在路邊,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你反應這麼冷靜,又這麼細心,真是難得。」「沒什麼,舉手之勞而已。」小莫靦腆地笑了笑,「我以前在這間醫院做過志工,對這裡的情況比較熟悉。」「哦?你在醫院做志工?現在像你這麼有愛心的年輕人不多了。」大叔眼中閃過一絲欣賞,「對了,你這麼年輕,是在這附近工作嗎?」小莫老實回答:「嗯,我剛到附近的喜品加工廠當作業員,昨天才第一天上班。」大叔一聽,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喜品加工廠?真巧,我也在那間工廠工作。」「是嗎?請問您是哪個部門的?」小莫好奇地問。大叔呵呵笑了起來,拍了拍小莫的肩膀:「我姓李,是那間工廠的廠長。」小莫頓時張大了嘴,不敢相信這樣的巧合。他第一天上班就被稽核主管刁難,第二天休息就遇到了廠長,還救了他?這劇情簡直比小說還離奇。兩人交換了聯絡方式,小莫送李廠長出院,並幫他叫了計程車回家。臨上車前,李廠長還特意囑咐他:「以後在工廠有任何困難,都可以直接打電話給我。」兩天後,小莫按照約定,撥電話關心李廠長的傷勢。電話那頭,李廠長的聲音聽起來精神很好,說傷勢已經無大礙,並熱情地約小莫下班後一起吃個飯,當面謝謝他。晚上的飯局安排在一家頗有特色的家常菜館,氣氛輕鬆愉快。李廠長沒有一點廠長的架子,健談又親和,他問了小莫很多關於工作和生活的事情,也分享了自己年輕時打拼的經歷。從年輕時在工廠當學徒,到後來一步步升為廠長,李廠長的故事讓小莫深受觸動。「小莫,你這孩子踏實、善良,以後好好幹,一定會有出息的。」李廠長真誠地說,「以後在工廠裡,不管遇到什麼問題或者困難,隨時都可以來找我,千萬別客氣。」小莫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廠長,被您這麼一說,我還真有一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講。」他深吸一口氣,將第一天上班時,如何被趙稽核主管無端指責為「惡意破壞材料」,如何被開違規單,又如何向林經理申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說了出來,連心裡的委屈和不平也毫無保留地傾訴了出來。李廠長聽完,臉色逐漸沉靜下來。他沉吟片刻,說:「這件事,我之前確實略有耳聞,說是趙主管抓到一個新員工工作不認真。但我沒想到當事人是你,而且事情的經過是這樣。小莫,你別擔心,這件事交給我處理。我們工廠講求紀律,但更注重公平公正,絕對不會讓認真做事的人受委屈,也不能讓這種藉機欺壓下屬的行為得逞。」李廠長的話像一顆定心丸,讓小莫心中懸着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他連連向李廠長道謝,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在這個陌生的城市裡,能得到這樣的信任和幫助,讓他覺得不再那麼孤獨。不知不覺,聖誕節的腳步越來越近了。雖然是喜品加工廠,但廠裡也打算佈置一下,營造節日氣氛,讓員工們在忙碌的工作中也能感受到一點溫暖。這天,李廠長特地讓秘書來叫小莫,說有事情讓他幫忙。小莫跟着秘書來到廠長辦公室,李廠長正看着一堆聖誕裝飾品笑:「小莫,你來了正好。這些聖誕老人和雪人玩偶,我想放在廠區入口處,你年輕,點子多,來幫我看看怎麼擺比較合適。」小莫有些受寵若驚,連忙點頭:「好的廠長,我來試試。」他們一起搬到廠區入口處,開始擺放那些大型的充氣聖誕老人和雪人。一開始,李廠長想把它們正對着大門擺放,這樣一進廠就能看到,節日氣氛更濃。但小莫很快想到了一個問題:「廠長,我們工廠是24小時運轉的,夜班的同仁大多是凌晨時分進廠,那時候光線比較昏暗,如果正對着大門擺放這麼大的人偶,突然看到陰影,很可能會被嚇到,甚至可能影響進廠的車輛。」李廠長聽了,恍然大悟:「你說得太對了!我倒是沒想到這一點。還是你細心。」於是,兩人開始調整位置。他們先把人偶移到左側玄關,試了試角度,發現光線還是不夠均勻;又挪到右側,還是覺得不太合適。後來,小莫提議:「廠長,我們可以把它們放在玄關的角落,然後在旁邊加一盞暖光燈,這樣夜班同仁進廠時,光線先能照到人偶,有個緩衝,既不會被嚇到,又能感受到節日氣氛。」李廠長覺得這個主意很好。他們又找來了幾盞臨時的暖光燈,反覆調試位置和角度,還特意找來幾位上日班的同仁,讓他們模擬夜間進廠的場景,聽取他們的意見。經過半個多小時的調整,終於找到了一個完美的位置——既不影響通行,又能營造濃厚的節日氣氛,還不會讓夜班同仁受到驚嚇。佈置結束後,看着那些憨態可掬的聖誕老人和雪人在暖光燈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可愛,李廠長满意地笑了。他把小莫叫到一旁,真誠地說:「小莫,今天真是謝謝你了,幫了我一個大忙。你不僅細心,而且很有想法,以後有什麼好的建議,都可以隨時跟我說。」他頓了頓,又低聲說:「另外,你之前投訴趙主管的事情,我已經讓人事部門和林經理一起調查了。調查結果顯示,你反映的情況屬實,趙主管不僅針對你,之前也有多位員工投訴過他藉機刁難下屬、工作作風惡劣的問題。公司已經決定對他進行處分,具體的人事公告很快就會下來。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公道,也會給廠裡所有員工一個公正的工作環境。」小莫聽完,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和感動。他由衷地說:「廠長,太謝您了!其實我也沒做什麼,只是不想被冤枉而已。」「你做得很好,敢於為自己申辯,也敢於揭露不公正的行為,這是很多人都做不到的。」李廠長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乾,你的努力和優點,大家都看在眼裡。」回到包裝組的工作崗位,小莫的心情格外輕鬆。這時,同組的一位資深前輩走了過來。這位前輩姓朱,大家都叫他朱大哥,據他自己說,是朱元璋的後人,說起這件事時,總是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朱大哥在廠裡待了五六年,技術算是比較熟練的,但為人卻有些油滑。小莫剛進廠時,朱大哥表現得格外熱情,主動幫他熟悉工作流程,還經常跟他聊天,說自己在廠裡「人面廣、關係硬」,以後有什麼困難都可以找他。小莫一開始還挺感激他,覺得遇到了一個好前輩。可相處了幾天後,他才發現朱大哥的「熱情」背後,藏着另一番心思。「哎呦,小莫,你剛去哪了?廠長親自找你,是不是有什麼好事啊?」朱大哥湊過來,眼神裡带着探究,指了指小莫工作站旁堆積的一些材料,「你看,這麼多工作都等你回來做呢。你速度慢,又不熟悉操作,這些都是我特地留下來給你練習的。要是換成我做,大概三個小時就搞定了!」小莫笑了笑,順從地說:「謝謝朱大哥,我會多練習的,早日跟上大家的節奏。」朱大哥似乎很滿意他的態度,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就對了!以後多跟着我學,我保證你很快就能上手。」說完,他就走到自己的工作站,看似開始忙碌起來,一會兒翻閱記錄本,一會兒走動着看看設備,但小莫仔細觀察了幾天,發現朱大哥其實並沒做多少實際工作,大多數時間都在摸魚,還經常把自己的工作悄悄轉嫁給小莫。有一次,朱大哥負責的一批喜糖盒包裝任務,眼看就要到交貨時間了,他卻以「身體不舒服」為由,把大部分工作都交給了小莫,自己則躲在休息室裡看手機。小莫雖然心裡有些不情願,但想着自己是新人,多做一點也無所謂,就默默加班完成了任務。可朱大哥後來在組長面前,卻把所有功勞都攬到了自己身上,說是自己「熬夜趕工」才按時完成的。朱大哥說話向來很有自信,總是一副「我什麼都懂」的樣子。不管是廠裡的規章制度,還是生產流程,甚至是一些與工作無關的話題,只要有人提起,他都要插一嘴,發表自己的看法。有一次,小莫跟同事聊起最近看的一部關於天文的紀錄片,說起黑洞的一些知識,朱大哥明明對天文一無所知,卻湊過來說:「黑洞有什麼好稀奇的?不就是一個黑黑的洞嗎?通常情況下,黑洞都是很小的,而且離地球很遠,根本影響不到我們。」小莫解釋說:「朱大哥,我說的是超大質量黑洞,而且最近科學家發現有一個黑洞離地球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遠,還觀測到了一些特殊的現象……」話還沒說完,就被朱大哥打斷了:「不可能!我說的才是對的!黑洞這種東西,通常都是那樣的,你肯定是看錯了紀錄片。」不管小莫怎麼解釋,朱大哥都堅持自己的看法,還不停地說「通常情況下就是這樣」,讓小莫根本無法溝通。還有一次,車間的一台包裝機出現了故障,技術員來檢修時,說是某個零件老化導致的。朱大哥湊過去,一本正經地說:「我就說吧!這種機器,通常情況下都是因為操作不當才會出故障的,你們肯定是沒按規定操作。」技術員耐心地跟他解釋,說這個零件的使用壽命本來就快到了,跟操作無關,可朱大哥還是堅持自己的看法,說:「不可能!我以前見過的機器故障,都是操作不當引起的,你們肯定是不想負責任。」最後,技術員也懶得跟他爭辯,搖搖頭走了。對朱大哥的這種性格,小莫也很無奈,後來也就很少跟他爭辯了,他說什麼,小莫大多只是聽着,不反驳也不贊同。就這樣又過了一週,一天早上,廠裡的公告欄上貼出了一則人事公告,上面寫着:「原稽核主管趙某,因工作作風惡劣,多次藉機刁難下屬,經公司研究決定,調離本廠,前往外地分廠任職。空缺的稽核主管職位,暫由林經理兼任。」公告一出,車間裡頓時議論紛紛。包裝組的同仁大多都吃過趙主管的虧,知道他經常無故刁難員工,大家早就對他怨聲載道,只是敢怒不敢言。現在看到他終於被調走,都鬆了一口氣。而且大家也都知道,這次趙主管被調走,主要是因為小莫的投訴,是小莫敢於站出來,才幫大家解決了這個長年的「禍害」。一時間,小莫成了車間裡的「紅人」。同事們紛紛湊過來跟他打招呼,有人說:「小莫,你太厲害了!終於把那個惡霸給趕走了!」有人說:「小莫,你真是我們的英雄!以後我們再也不用怕被他無故罰款了!」還有人主動給他遞水果、零食,說是要「慶祝一下」。面對大家的熱情和稱讚,小莫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臉頰瞬間紅了起來,連忙擺手:「別這麼說,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情,而且這也多虧了廠長和林經理的公正處理。」朱大哥也湊了過來,拍着小莫的肩膀說:「小莫,沒看出來你這麼有膽量!以後在廠裡,有我罩着你,肯定沒人敢欺負你!」小莫只是笑了笑,沒說什麼。他知道,朱大哥只是想趁着熱鬧湊個近乎而已。聖誕節當天,廠裡的節日氣氛格外濃厚。入口處的聖誕老人和雪人玩偶被裝飾得燦爛奪目,廠房裡到處都掛着彩色的燈帶和聖誕彩球,廣播裡還循環播放着溫柔的聖誕音樂。中午的時候,廠裡還給每一位員工準備了聖誕禮物——一個精緻的蘋果和一盒喜糖,大家的臉上都洋溢着笑容。下午上班時,朱大哥又像往常一樣,給小莫分配了一堆工作:「小莫,這些都是比較簡單的包裝任務,你慢慢練習,我去幫你看看其他地方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說完,他就走開了,依舊是一副忙碌的樣子,可小莫知道,他大概率又是去休息室摸魚了。小莫沒有抱怨,只是默默拿起材料,認真地開始工作。他現在已經熟練了很多,動作又快又準,封膜、貼標籤都做得十分規整。他專注於手上的工作,不時聽着廣播裡的聖誕音樂,心裡很平靜。他完全沒注意到,朱大哥在他開始工作後不久,就真的躲進了休息室,直到下班前十分鐘才出來。「小莫,下班了!別做了!」朱大哥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剩下的交給我就好,你先去休息休息。這些做不完的,交給對班的人去做就好啦,我們不用這麼辛苦,差不多就行了。」小莫停下手中的動作,擦了擦額頭的汗,看了看桌上剩下的材料,還有一小部分沒做完。他點點頭:「好的,朱大哥。」下班時,小莫經過材料區,特意瞥了一眼朱大哥的工作站,發現他所謂的「剩下的交給我」,其實根本沒做多少,大部分還是原封不動地放在那裡。小莫心裡升起一絲淡淡的歉意,不是對朱大哥,而是對即將接班的同事。他知道,對班的同事本來就有自己的工作任務,現在還要接手這些沒做完的活,肯定會很辛苦。走出工廠大門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聖誕節的燈光將街道裝點得格外溫暖,到處都能聽到人們的笑聲和祝福聲。寒冷的空氣迎面撲來,小莫卻不覺得刺骨。他深吸一口氣,感受着這份屬於節日的溫暖,心裡百感交集。這一年,他像一個孤獨的旅人,在城東的角落裡流浪、尋找、碰撞。他失去了穩定的工作,輾轉於各種兼職之間,看盡了人間百態,也嘗盡了孤獨的滋味;他沒能找到老陳,那個唯一給過他溫暖的前輩,依舊杳無音訊,讓他心裡始終留着一個遺憾;他遭遇了不公的對待,被業主羞辱,被稽核主管刁難,也曾經委屈過、憤怒過、絕望過。但他也收穫了很多。他學會了為自己發聲,不再默默承受委屈;他結識了像李廠長這樣公正善良的人,感受到了來自陌生人的溫暖和信任;他在幫助他人的過程中,找到了內心的平靜,也學會了與孤獨相處;他在工作中不斷成長,從一個膽小怯懦的保全員,變成了一個敢於堅持原則、認真負責的作業員。聖誕節的音樂還在夜空中飄蕩,小莫抬頭看着天邊的星星,雖然依舊孤獨,但他的心裡卻充滿了希望。他知道,尋找老陳的路也許還很漫長,但他不會放棄;未來的工作和生活也許還會遇到各種困難,但他已經有了面對的勇氣。他緊了緊口袋裡的手機,那裡存着李廠長的聯繫方式,也存着他自己這一年來走過的足跡。他想起了醫院裡的消毒水味道,想起了便利商店凌晨的燈光,想起了工廠裡機器的轟鳴,也想起了聖誕老人溫暖的笑容。這些記憶像一顆顆星星,照亮了他孤獨的旅程,也讓他相信,只要堅持下去,總有一天,他會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也會找到屬於自己的溫暖與歸宿。小莫邁開腳步,朝着家的方向走去。街道兩旁的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那個曾經孤獨迷茫的身影,如今卻顯得格外堅定。聖誕節的夜晚,溫暖而寧靜,他知道,新的希望,正在這片寧靜中悄悄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