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活動:推理

撲朔迷離的案件與推敲思考時的熱血 是推理小說的魅力所在
邀請你以「推理」為題創作小說 與巴友們一同分享~
- 時間:2026-04-23 ~ 2026-0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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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輕夜行:泡沫密室序幕:北海的遺產昭和20年(1945年)冬,津輕海峽。雪,無盡的雪。北海星號渡輪在暴風雪中掙扎,船體傾斜的角度已超過極限。三等艙內,年輕女子雪野茜緊抱著剛出生的嬰兒,鮮血浸濕了破舊的和服下襬。船員山田正一接過啼哭的男嬰時,看見女子眼中最後的光芒。「請告訴他……母親愛他。」這是雪野茜留下的最後一句話。五分鐘後,北海星號沉入津輕海峽的冰海,連同船上三百七十四條生命,以及一個從滿洲國帶出的秘密。四十七年後,平成4年(1992年)12月,東京站。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第一章:泡沫列車「寢臺特急『津輕夜行號』,即將發車。」列車長的聲音透過廣播傳來,帶著昭和時代遺留的莊重。這列觀光寢臺列車是泡沫經濟最後的華麗產物——全車廂柚木裝潢,水晶吊燈,餐車供應神戶牛排與法國紅酒,臥鋪車廂的床單是義大利絲綢。票價高達五十萬日圓,卻在開售三分鐘內售罄。登山家兼私家偵探霧島隼人站在三號車廂連接處,望著窗外飄落的初雪。四十七歲的他身材精瘦,臉上有高山紫外線留下的深刻紋路,眼神卻銳利如鷹。「老師,乘客名單整理好了。」說話的是他的助手雪野夏樹,二十二歲,東京大學法學部研究生。她不知道的是,自己正是北海星號沉沒事件中那個嬰兒的女兒——雪野茜的外孫女。夏樹的母親在十年前病逝前,只留下一句遺言:「去東京找霧島隼人,他會保護你。」「有趣的名單。」霧島接過文件,「簡直是泡沫日本的縮影。」乘客包括:•遠藤浩一,五十八歲,地產大亨,靠炒地皮身價千億•小林美咲,三十四歲,銀座高級酒店媽媽桑•石原健司,四十一歲,前特種部隊成員,現為健身教練•佐藤真理子,二十九歲,國際線空姐•高橋醫生,五十五歲,東京大學醫院心臟外科權威•森田小說家,六十二歲,以推理小說聞名•中村警官,四十九歲,警視廳搜查一課管理官•吉田學生,二十一歲,早稻田大學經濟學部•山本護士,三十八歲,聖路加國際醫院•伊藤調酒師,三十二歲,六本木知名酒吧首席•廚師長鈴木,五十一歲,列車餐車負責人•列車長田中,六十歲,國鐵時代的老員工還有霧島的老友瀧川律師,前霞關檢察官,因「瑞可利事件」辭職轉行律師。「列車將經由上野、仙台,穿越青函隧道,終點站函館。」夏樹說,「全程十四小時,明早七點抵達。」霧島點燃香菸——這是列車上少數還允許吸菸的區域。「瀧川說這次旅行有特別委託,關於昭和45年能登半島的滅門分屍案。」「七人死亡,兇手消失的那個案子?」夏樹低聲問。列車鳴笛,緩緩駛出東京站。窗外,泡沫經濟最後的霓虹閃爍,如同垂死巨獸的喘息。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第二章:天使塵的氣味晚上九點,餐車廂。水晶杯碰撞聲、笑聲、投機者談論股市的熱烈對話。地產大亨遠藤浩一舉著紅酒,臉因酒精和自滿而通紅:「明年地價還會漲三成!日本不會垮,我們買下了全世界!」霧島坐在角落,觀察著每個人。瀧川律師走過來,低聲說:「委託人是森田小說家。他說知道能登慘案的真兇,但必須在列車上說——因為兇手就在這列車上。」「有趣。」「還有更有趣的。」瀧川從公文包抽出一張泛黃照片,「這是北海星號倖存者名單的副本。你看這個名字。」霧島接過照片。船員名單中,山田正一的名字被紅圈標出。「山田正一,」瀧川說,「就是能登半島滅門案中唯一倖存的鄰居。案發後他作證說看見逃犯往山裡跑,但三個月後……他失蹤了。」「你懷疑他的證詞?」「我懷疑整件事。」瀧川壓低聲音,「案發前一周,山田的銀行帳戶多了五千萬日圓。匯款方是……英國貿易公司『霍華德商會』,1945年前在滿洲國活躍的公司。」滿洲國。關東軍。英國商人。債券。黃金。這些詞在霧島腦中串聯起來。晚上十點半,乘客陸續返回臥鋪車廂。霧島和夏樹走在狹窄走廊時,聞到一股甜膩的化學氣味。「天使塵。」霧島立刻掩住夏樹口鼻,「PCP,致幻劑。有人在車上用了。」氣味來自貨物車廂方向。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第三章:密室謀殺凌晨一點,尖叫聲劃破夜行列車的寧靜。霧島衝出臥鋪時,看見空姐佐藤真理子癱在六號車廂走廊,手指顫抖地指著房門:「遠、遠藤先生他……」遠藤浩一的單人豪華臥鋪內,地產大亨倒在血泊中。致命傷是心臟處的深刺,凶器是餐車的銀製牛排刀,現在插在他的胸口。房間從內部反鎖,窗戶緊閉,是標準的密室。「所有人回到自己房間!」中村警官試圖控制場面,但恐慌已蔓延。霧島蹲下檢查屍體。遠藤右手緊握著什麼,掰開後,是一張燒焦的紙片殘骸,隱約可見「債券」和「滿洲」字樣。「老師,」夏樹低聲說,「床下有東西。」霧島伸手摸出一個老舊的鐵盒,打開後,裡面是發黃的文件:1945年北海星號貨物清單副本。其中一項被紅筆圈出:貨物編號47:外交郵袋(英國霍華德商會委託)內容:商業文件(申報)實際:滿洲中央銀行債券(無記名)、關東軍黃金憑證(約200公斤)「黃金的去向,」霧島喃喃道,「這就是四十七年來所有人尋找的東西。」列車長田中趕到時臉色蒼白:「我們必須在下一站停車報警……」「下一站是哪裡?」霧島問。「青森,凌晨三點二十分。但因為大雪,青函隧道前的路段可能……」話音未落,列車劇烈搖晃,然後緩緩停下。廣播響起:「各位乘客,因前方雪崩,列車暫時停駛。重複,列車暫時停駛。」窗外,只有無盡的雪原。這裡是津輕海峽沿岸,距離任何城鎮都有二十公里。他們被困住了。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第四章:能登的亡靈凌晨兩點,餐車廂改為臨時詢問室。中村警官主持詢問,但霧島知道這位管理官更擅長辦公室政治而非現場偵查。乘客們的證詞支離破碎:•小林媽媽桑說最後見到遠藤是晚上十一點,他在酒吧車廂喝了三杯威士忌•調酒師伊藤證實遠藤離開時「情緒亢奮,說要回房間看重要文件」•隔壁房間的森田小說家說聽到「爭吵聲,大約十二點半,但聽不清內容」•護士山本值夜班時「看見有人走向貨物車廂,但光線太暗沒看清臉」「密室怎麼解釋?」中村煩躁地問。霧島沒有回答,而是走向小說家森田:「你說知道能登慘案的真兇。現在可以說了嗎?」森田環視周圍緊張的面孔,緩緩開口:「昭和45年1月,能登半島葭賀別館,富豪葭賀一家七口被殘忍殺害分屍。唯一倖存的鄰居山田正一作證說看見蒙面兇手逃往山林,但警方搜山一無所獲。」他停頓,喝了一口水。「我花了二十年調查。山田正一說謊了。根本沒有逃犯——兇手就是葭賀家的次子,葭賀隆二。他偽造了自己的死亡,分屍案中那具無法辨認的屍體其實是他在東京殺死的流浪漢。」「動機呢?」夏樹問。「黃金。」森田說,「葭賀隆二的父親是關東軍軍需官,1945年負責轉移一批黃金和債券到日本本土。但船沉了,文件顯示黃金在北海星號上。實際上,葭賀私吞了,藏在能登別館。隆二發現後,殺全家奪寶,偽裝成強盜滅門。」「黃金在哪裡?」地產大亨已死,但問題仍在空中迴盪。森田看向窗外:「有人一直知道。有人等了四十七年。」突然,燈光熄滅。全列車停電。黑暗中,第二聲尖叫響起。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第五章:雪野茜的遺產應急燈亮起時,高橋醫生倒在餐車中央,頸動脈被割開,鮮血噴濺在水晶吊燈上。他手中緊握著一支老式鋼筆,筆身刻著「S.Y.1945」。「雪野茜,」霧島低聲說,「我外祖母的名字。」夏樹震驚地看向他。霧島終於說出真相:「夏樹,你的外祖母雪野茜不是普通乘客。她是關東軍情報部翻譯,負責與英國霍華德商會對接。那批黃金和債券的轉移,她是經手人之一。」「為什麼她會在船上?為什麼帶著嬰兒?」「因為她偷走了關鍵文件——能證明黃金實際已被葭賀家私吞的證據。她試圖逃到北海道,交給盟軍調查員,換取保護。」霧島從懷中取出一個舊信封,「你母親臨終前寄給我的。裡面是你外祖母的日記副本。」夏樹顫抖著閱讀:1945年12月18日葭賀大佐發現我複製了文件。他派人追殺。我懷著孩子逃亡,在青森港找到山田正一,他是霍華德商會安排的接應員。他說會保護文件,讓我先上船。但我上船後才發現——山田背叛了我。葭賀的人也在船上。我把孩子託付給另一個船員,真正的接應員。文件縫在孩子的襁褓中。如果孩子能活下來,請告訴他:正義比黃金更重。「那個孩子……」夏樹淚流滿面。「是你的母親。」霧島說,「文件一直在她身上,但她從不知道。直到十年前她病重時整理舊物,發現嬰兒服的夾層中有微縮膠卷。」「膠卷在哪裡?」「她寄給了我。我解讀後發現——黃金從未離開滿洲國。所謂的轉移是騙局,葭賀和英國商人合作,偽造文件向日本政府申報損失,實際黃金早已通過其他渠道洗白。北海星號上的『黃金憑證』是廢紙,真正的黃金在戰後流入黑市,成為泡沫經濟的原始資金。」霧島看向在場的人:「而當年的相關者,或他們的後代,今天都在這列車上。有人想掩蓋真相,有人想奪取最後的證據。」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第六章:津輕海峽冬景色凌晨四點,貨物車廂。霧島推開門時,看見山田正一——不,現在應該叫他葭賀隆二——站在貨箱旁。他已經七十歲,但握槍的手很穩。「霧島偵探,聰明的人通常活不長。」「你偽造死亡,整容,以山田正一的身份活了四十七年。」霧島平靜地說,「能登的七條人命,今晚的兩條,都是你。」「還有北海星號的三百七十四人。」葭賀冷笑,「我父親安排炸彈沉船,為了滅口雪野茜和所有知情者。但他沒想到,文件被帶走了。」「所以你追殺雪野茜的後代四十七年。」葭賀舉起槍:「微縮膠卷交出來。」「已經不在我身上了。」霧島說,「停車前我交給瀧川律師,他通過緊急通訊設備傳給了東京地檢。現在,整個霞關都知道『滿洲黃金詐騙案』的真相。你的英國夥伴、關東軍殘黨、泡沫經濟中受益的所有人,都會被調查。」葭賀的臉扭曲:「那你們就陪葬吧!」槍響的瞬間,貨車門被撞開。前特種部隊的石原健司撲倒葭賀,兩人扭打。霧島看見葭賀口袋中掉出的藥瓶——天使塵。原來致幻劑是他用的,為了製造混亂。「石原,你為什麼……」夏樹驚呼。石原壓制住葭賀,抬頭說:「我父親是北海星號的船員,雪野茜託付嬰兒的那個人。他保護你母親到東京,自己卻被葭賀的人殺害。我加入自衛隊特種部隊,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復仇。」真相如雪崩般傾瀉。調酒師伊藤是英國霍華德商會後代,試圖找回商業信譽證據。護士山本是關東軍軍醫孫女,家族被葭賀脅迫。學生吉田是財經記者,暗中調查泡沫經濟黑幕。每個人都有動機,每個人都有秘密。但只有葭賀隆二,背負著五十七條人命。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終章:黎明抵達函館早上六點,暴風雪稍歇。警方直升機抵達,青函隧道另一端的函館警方也派出了除雪車。葭賀隆二被逮捕時,反覆喃喃自語:「黃金是詛咒……所有人都為它死……」霧島和夏樹站在車窗邊,看著津輕海峽的黎明。雪停了,海面泛著鐵灰色的光。「老師,你早就知道一切,為什麼要等現在?」「因為證據需要時間浮現。因為加害者需要自己走進牢籠。」霧島點燃最後一支菸,「也因為你必須準備好接受真相。」夏樹撫摸著外祖母日記的複印件:「她說正義比黃金更重。」「但她錯了。」霧島說,「正義和黃金一樣重——重到需要幾代人才能搬動。你外祖母搬了一次,你母親搬了一次,現在輪到你了。」列車緩緩啟動,駛向青函隧道。黑暗的隧道彷彿時間通道,連接昭和與平成,戰爭與泡沫,死亡與新生。瀧川律師走過來:「地檢已經成立特別調查組。瑞可利事件相比這個,只是小兒科。泡沫經濟的黑暗面,終於要曝光了。」「會改變什麼嗎?」夏樹問。「不會立刻改變。」霧島說,「但真相就像隧道盡頭的光——即使只有一絲,也能告訴人們方向。」列車駛出隧道,函館山出現在晨光中。這座城市在1945年迎接了戰爭的結束,在1992年見證了泡沫的破裂。而在寢臺列車「津輕夜行號」上,一個跨越四十七年的故事暫時畫上句點。但霧島隼人和雪野夏樹知道,還有其他列車,其他夜晚,其他等待被講述的故事。因為在日本這列永不停止的夜行車上,每個乘客都帶著秘密,每節車廂都藏著歷史,每次黎明都既是終點,也是起點。
清晨的鬧鐘聲響起,早川翔從被窩中伸出手來,將床頭櫃上的手機電源鍵按了一下,睡意仍舊壓著眼皮不願退去。再多睡一下就好,反正後面還有鬧鐘,他心裡這麼想著。然而,接著再響起的叮咚聲卻打消了他的這個念頭。
「叮咚,今日工作項目:擔任議員護衛。集合時間,早上,八點三十分。地點,警視A棟大樓一樓,第二會議室。現在時間,早上,七點整。」手機的智慧助理機械式的語音,從櫥櫃上連線的喇叭一字一句的播出。早川不得已扭動起身子,離開那暖和的羽絨被。
走到浴室拿起電動牙刷,看著眼前鏡子中狼狽的自己刷起了牙。鏡子的左下角亮起幾行文字,那是今日的天氣預報還有氣溫。當視線回到鏡中的自己,赫然發現,有一搓翹得特別明顯的頭毛,嘗試沾水把那搓頑固的毛髮壓下來,但試了好幾次都沒有幫助,只好從旁邊的櫃子拿出吹風機來支援。
當整理好頭髮離開浴室後,一股淡淡的麥香味從客廳飄了過來,早川這才想起今天預訂的早餐是麥香軟法。打開客製化餐點機的小拉門,切段的麥香軟法還有一杯濃縮冰美式已經放在餐盤上等候。
吃完四個大漢堡套餐的阿諾斯壯還有點餓,不管如何進食,身材總還是高高瘦瘦,像是被詛咒一般,瘦長的像根竹竿,不是豬肝。恍若被惡鬼附身一般,吞食萬物。又去櫃檯買了好幾個炸雞漢堡、牛肉起司漢堡、冰涼汽水,回到座位上,卻看到有個陌生人在玩他的手機。那陌生女子柔順長髮,嫩白的手指,單手在阿諾斯壯手機上點點戳戳。外表雖然漂亮,表情卻是瞪大眼珠,好似野狗追在後頭那般有壓力,發狂似的看著手機,不停戳點手機螢幕。阿諾斯壯的手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小偷?還是新型態詐騙。「嘿!你是誰?怎麼玩我手機?」中氣不足的聲音,阿諾斯壯緊張問道。驚弓之鳥般,嚇得陌生女子放下手機,逃出漢堡店。「你到底是誰?嘿!嘿!」阿諾斯壯趕忙查看自己的手機,螢幕停留在備忘錄。上頭打著些奇怪的字,比如記憶消失、經緯理紗、殺人魔、請聯繫我。都是些看不懂的東西,真是個怪人。肚子的飢餓感,讓阿諾斯壯暫且不理剛才的鬧劇,大口咬下漢堡。總是有怪事,阿諾斯壯不管如何都感到飢餓,身體一點都不長胖。雖然超過一百八,但皮包骨似的。剛才又有怪人,好險手機沒壞,但她留下這些字是什麼意思?想來真是奇怪,如果是小偷,直接拿走手機不就好了。但她沒有,反而是留下奇怪的訊息,是惡作劇嗎?阿諾斯壯也想不明白,這些字有何意義。怪女子穿著也很奇異。像是不同人穿的上衣和褲子隨機組合在同一人身上。風格不統一,碎花洋裝,但又穿著紅色運動褲,配上拖鞋。看起來很真的很醜耶。正常人不會這樣吧。室友小林滿頭熱汗,走到一旁坐下:「不是叫你先幫我點餐嗎?你怎麼把我的炸雞漢堡吃掉了?」「放心,我還沒買你的。」狼吞虎嚥,大漢堡們沒抵擋阿諾斯壯的食慾多久,肚子還是感到飢餓。*戀手癖、記憶消失、經緯理紗、殺人魔、請聯繫我難道那個女子叫做經緯理紗,時不時失去記憶,另一個人格是殺人魔?這樣想想好像很有道理。就像夢遊後,做出自己不知道的事,夢中殺人,而經緯理紗也是如此。在不同人格中,她漸漸發現自己是個連環殺手。在漢堡店中她忽然想通,就在阿諾斯壯手機留下訊息。她怕隨時會遺忘,或被另一個人格發現,所以不能記在自己手機或日記本。*阿諾斯壯回宿舍後開始調查最近有沒有什麼凶殺案。在某市中,還真有好幾起手臂、手掌遺失的兇殺案。大概是同的兇手吧,看起來非常危險,專門挑無人無監視器的地點犯案,切斷被害者的手並帶走,只留下好毫無氣息身軀。那個女怪人嫌疑很大,如果真兇叫做經緯理紗,為何怪女人要寫在我手機中。這樣說不通。所以阿諾斯壯認為兇手是那女子,而且有不同人格,其中某個人格是兇手。很離譜的推理,阿諾斯壯會如此認為,是因為他自己有夢遊症。曾好幾次半夜夢遊到炸物店吃消夜,或是出現在超商,反正半夜好幾次在睡夢中去吃東西,這和他一直感到飢餓有關。被餓鬼附身的身體,自己在半夜行動,只為阻止那惱人的飢餓感。想知道、想解決難題讓人有莫大求知慾。所以他研究很多有關夢遊和心理學的書。腦中離譜的推理,像是不靠普的偵探,要找遺失貓咪,連黑貓和花貓都分不清。現在阿諾斯壯推測1.有連環兇手專門切割手掌手臂2.經緯理紗可能就是怪女子3.留下訊息的怪女子,知道這些事*室友兔子胖:「你不知道經緯一族?他們家自古以來從事布料生意,很有錢耶。她就讀我們大學,你不知道喔。」「真的嗎?她哪個科系的?」室友兔子胖:「我記得是理科的。常在理工北棟出現。她超怪的,上衣和褲子、背包完全不搭,到底是哪種審美觀才會這樣去上課。還不如我荷葉邊配海灘褲。」。穿搭非常獨特,靠著這點阿諾斯壯確定那天在漢堡店的就是她,經緯理紗本人,穿衣風格騙不了人。倒是長的五官清秀,如果正常的打扮,一定很棒吧。拿湯品比喻的話,味噌湯、蛤蠣湯、排骨湯、酸辣湯,都有某種主題與味覺協調的一致性,這樣才好喝。但經緯理紗穿衣風格,就像兩種綜合雜燴湯混和在一起,味道難以形容。「兄弟,不得不說你的癖好也真怪。還有為你只對吃東西有興趣,現在還喜歡上人家了啊。」「沒有、沒有、你別亂說。吃東西是身體自己想吃,在半夜才會夢遊起來吃東西。只要預先準備好食物放在附近,就不會夢遊到處亂晃了。」室友兔子胖,一臉不懷好意地笑:「是嗎?難道是身體自己喜歡上那個怪女人?而不是出於你自由的意志?」阿諾斯壯滿臉通紅。「對了,小林呢?」室友兔子胖:「算了,早點睡。小林那個情聖,他說今天晚上還有約會呢。不用等他關燈了。」*如果經緯理紗的某個人格真是兇手,貿然去接觸又不能分清現在是哪個人格,是好人?還是連環殺手。留下這些字,想必是希望有人拿阻止她。看著往來於工學大樓的學生,阿諾斯壯猶豫著,但雙眼依然找尋那個奇怪的女子。太陽在空中憤怒燃燒,天空毫無雲朵遮蔽,潮濕又悶熱的日子。穿著卡其防風大衣,沙灘短褲、登山大背包,那一定就是經緯理紗。撇除其他部分不看,實際上本人長得漂亮。但全身衣著一同評價,就像香菜花枝冰淇淋一般,不是非常主流的選擇。「同學、同學。請問你是經緯理紗嗎?還記得我嗎?在速食店裡,你拿我手機打字......」「你是誰啊?這麼老套的搭訕方式。根本沒見過你。」經緯理紗看著眼前高大,又瘦的皮包骨的男同學,滿臉不悅。「不是。你看這些,是你用我手機打得。」阿諾斯壯觀察她不像是在騙人,應該也不是連環殺手吧。也許是自己猜錯了,但她怎麼沒看過我呢?說道手機,經緯理紗態度稍稍緩和。她最近手機遺失不見了,她記得自己去買午餐,然後就忘了。直到走宿舍,手上卻沒提任何東西,肚子也很餓。完全不記得剛才發生麼事。仔細回想,經緯理紗依然對那段記憶一點都想不起來。不可能啊,正要搜尋她第二個頭腦,手機,卻也遍尋不著。手機不見了,記憶也是。明明是去買午餐,到底發生什麼事。無奈之下,用雲端回復到新手機上,發現自己有很多戀手連環殺人魔的紀錄。新聞、還有自己製作的被害人地點、時間的圖表。難道自己一直在追查?我的左手呢?是什麼時候不見的。經緯理紗想不起來,劇烈疼痛和傷口,表明這是最近發生的事。經緯理紗問室友文緒,才在問答間拼湊真相。是最近幾個月,經緯理紗遇上連續殺人魔,醒來時左手被砍斷帶走了。就在樹林小徑,那沒有監視器,是通往附近商圈的捷徑。從那時開始,經緯理紗一直追查有關連環殺手的訊息。她沒有受害時的記憶,也想不起相關的事。一如礦泉水中沒有紅茶、也沒有珍珠,就只有水存在,從頭到尾就是瓶礦泉水,沒有改變過。經緯理紗腦袋高速運轉,既沒有影像,又沒有記憶。手上全部紀錄都指向那不可能的結果,她曾與連環殺手接觸,第一次是被砍手遇害,第二次是在買午餐路上。而且兇手還能消除記憶。這個假設很離譜,或許用某種未知化學物質可能能辦到,或是神經系統阻斷、脈衝腦波武器?不知具體是什麼方法,但能消除別人記憶是千真萬確。注意力回到現在,經緯理紗剛才想的事情與眼前男子所說非常有關。經緯理紗:「你說我在漢堡店,用你手機打字?我們有說話嗎?」阿諾斯壯詳細的描述那天經過。時不時在腦中分心,想著這女子大熱天怎麼防風大衣加上花海灘褲?這品味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一臉認真,阿諾斯壯:「我先確認一下,請問你有幾個人格?真的沒見過我嗎?」哈、哈、哈。張狂的大笑,經緯理紗笑到流眼淚,眼前這傢伙怕是腦子有問題吧。可以推斷沒有這麼爛的搭訕方式,自己也沒有漂亮到能讓人說出這種怪話題。經緯理紗在腦中推演。會在這時候來找我,特地來到工學院,想必也是這所大學的學生。假設他所說的,我在漢堡店偷用他手機,那一定與連環殺手有關。經緯理紗心想「一定是我被消除記憶,我一定是當時知道殺手真面目。靠著殘餘記憶趕快寫下,手機可能被殺手槍走了,所以正好發現桌上沒有關的手機,在那男子手機打下還記得的一切。」戀手癖、連環殺手、經緯理紗、記憶消失、請來找我。炎熱天氣使兩人不停流汗。一開始都認為對方可能是兇手,但在言談間,資訊拼湊,對方是可信之人機率越來越高。「我想喝綠茶。冰的」汗水劃過臉龐,經緯理紗指向販賣機。兩人在樹陰下的長石椅坐下。堅硬且冰涼的石椅,存在這裡好久好久,無數人曾在這坐著,老舊且極具功能。經緯理紗單手拿著無糖綠茶:「我知道你不是兇手。首先,你真是兇手,何必特地來找我。不乾脆把我解決,不是更省事嗎?再來,我相信你,我們一定曾在漢堡店相遇,我在你手機上打字。但我完全沒有記憶。還有你不是兇手的鐵證,幫我打開這瓶綠茶。」一臉狐疑,阿諾斯壯輕易扭開瓶蓋,正要遞給經緯理紗,卻發現她的手不見了。正確來說是左手,手肘以下,都沒有了。意識到的瞬間,阿諾斯壯小小驚呼了一聲。經緯理紗用右手接過綠茶:「這就是證據。那個連環殺手是個戀手癖變態。你剛才都在看我的臉和衣服,想著這女人穿搭也太糟糕了吧。完全沒注意到我的手,少了一隻手。也沒色瞇瞇的盯著我的手指。如果你是兇手,肯定第一眼就會關注我的手,畢竟,是個變態,異常迷戀手部的變態殺手。是不可能忍住動,不去關注別人的手指。」這樣一說,好像很有道理。苦笑,阿諾斯壯稍稍高興點,被排出在嫌疑之外。被看穿心聲,又有點尷尬「她怎麼知道!我這樣在腦中批評她的穿著。」「你真的沒有其他人格?」「雖然我穿著很怪。但我完全沒再騙你。也沒有其他人格。你覺得我是兇手嗎?」經緯理紗伸出斷臂。確實,她這樣要犯案有難度,總不可能自己切自己吧。「你覺得我們找的到那個變態兇手嗎?」「可以。越多人意識到他能消除記憶,對我們越有利。」「我可以問個問題嗎?你衣服風格很不統一耶。」「要你管。你以為我想這樣,這是經緯一族的詛咒。」經緯理紗說他們是被布料討厭的一族,雖然家族製造布料、設計服飾,但衣服都討厭他們。只要姓經緯都受到詛咒,沒辦法穿著自己想穿的,每天都是衣櫃中任意組合,一種腦海中認可的,靈感自動選擇。要是不依照腦中直覺,穿的非常風格統一,不是遭遇災禍,落石從天而降,被卡車轉生,非死即傷的詛咒。就算衣櫃中全是相似風格的衣服,黑白灰西裝,也被詛咒認為是在耍小聰明,依然被咒殺。也有族人什麼都不穿,這倒是不被詛咒認為是在作弊。除了族長不受限制,只要姓經緯都受到詛咒。除非嫁人或入贅改姓。「很扯對吧。」經緯理紗滿臉認真,卻又帶著尷尬。「戀手變態殺人魔,會消除記憶比較扯。」阿諾斯壯看著對方,越看越覺得對方眼睛與眉毛,呈現一種可愛的樣貌,不自覺看得入迷。兩人交換訊息與聯絡方式。卻發現已經有加過好友了,但雙方都沒有聊天紀錄。經緯理紗詳細問了阿諾斯壯,當天漢堡店的一切,所看到的人事物,不管認識或不認識。幾點到幾點。住哪裡,室友有誰?經歷、學系。等等,這真的是在探案嗎?搞的像是像親似的,難道還要說出未來要不要小孩,住哪裡等等。總之,經緯理紗發狂似的追問,連珠炮響一個問題,接著另一個問題。難不是對他有興趣,是不會如此的。也可以說為了調查連環殺手,為自己被切去的左手復仇,才迫切想知道消失的那段記憶。*戀手殺人魔的心跡我從小就迷戀那種美,靈動且巧妙,神所無以形容的創造物,手指。我想每個人有不同喜好是很正常的,沒有人要為自己癖好感到不好意思。每當我看到美麗的手指,心中顫動的感覺,是心動的感覺,那就是戀愛。我愛上了手指,那美妙無比,令人心生嚮往想要占有。可以一同去看電影、或是普通的約會,如此幻想也讓精神振奮。但手指一定長在人身上。我不喜歡人,反而只是用看物品的方式,看待他人。人與汽車、大樹並無不同。雖然我也是人,也能普通的和其他人交流,但我只覺得那與我並不相通。只有手指的部分,讓我感覺那是與我相等的另一個生物,美妙的令我想與手指牽手、接觸細緻的手指皮膚,感受溫度與那種戀愛的心動感。好幾次我遇上真命天手,但他長在人類身上,讓我十分惋惜。要是能分開,把好的與壞的分開,我只想佔有那纖細又吸引人的手指。你不這麼認為嗎?如果能只要手指就好,多麼美妙的世界。不曾與他人提起,也根本不屑。愛上手指那曼妙舞動的種種,暗藏在心中,但視線依然洩露我的天性。我想沒有人會發現、沒有人會發現。就在我抑制這些慾念,從沒想過去實現那美好世界,在大學的某日,我遇上不可思議的事。不過,十分慶幸,我終於不必壓抑自己渴望與完美的手指相聚,一同體驗世間美好,悲歡喜樂。說來不可思議,卞先生一眼就看穿我,那些深埋的慾念、手的狂熱,都逃不出他的眼睛。不只沒有責罵我,任何癖好都是普通的,就像喜歡香菜,或討厭香菜。都是一樣的。他讓我意識到,不能再壓抑想要手指的感情。要順從內心天性,總之,我願意稱他為卞老師,其他前輩也是如尊敬。他是我人生中的導師,給了我一個機會。使我察覺內心,從何而來,我是誰,要去做什麼。聽從老師的建議,熟能生巧,別再忽視內心所渴求的,那完美的手指。我也聽從內心渴望,在某天某地,遇見漂亮的手指,勻稱、纖細,光是幻想就覺得滑嫩溫柔。手背上微微青藍色的血管,在漂亮的手上,不規則彎曲的線條,讓人心曠神怡,久久無法移開目光。想和手指一同去看電影、深情的輕吻漂亮的手指,透過唇瓣傳來的滋味,感受手指的美好。為了屏除不必要的部分,計畫已久,終於在某時某地,得手。我小心呵護,這段戀情,在電影院的美好時光,那心中感動,差點激動落淚,甚至我都不記得電影在演什麼。只記得十指緊扣的觸感,皮膚緊貼皮膚,感受對方的存在。我感謝世界。但戀曲終究有分開的一日,那些物理限制,人都會老。只可惜失去不重要的部分,手指衰老很快。神啊,請讓那多麼美妙的手指,請為我停留片刻。但我接續物色新的戀曲。一次次都有進步,得手,手法更加俐落。消除對方記憶,掌握得更加嫻熟。某日,我在漢堡店。那是太年輕、太仁慈,以至於沒有好好處理,那個東西。她似乎察覺到我的存在,還希望找回她的左手。還好我又消除她的記憶,拿走她的手機。一如我對其他東西消除記憶一般。我只取走我的愛戀,其他的我不需要,甚至對方都不記得他曾有雙手。還記得她的手指,溫柔的輕撫我的臉龐,香氣如此溫柔。低調行事,各過各的,我只愛那隻手指,只取走那部分。可惜,時光太過短暫。以至於我沒辦法好好珍惜。*搜查要找到能消除記憶的連環殺手,除非靠著監視器或其他物理上的證據,不然連被害者都不記得,也沒有目擊者,像是世間根本無人知曉,也沒有發生。但只是無人知曉,並不是沒有發生。只要有人察覺了,那就有找到戀手癖殺人魔的可能。經緯理紗曾想直接在無監視器的區域埋伏,找人當誘餌,是比較快的方式。但機率很低,對方現在一定是想除掉她,才能繼續那變態行徑。看著自己的僅存的右手,經緯理紗若有所思,從當天漢堡店的監視器也沒有看到自己與可疑認識接觸。只有大門和點餐櫃檯的畫面。那個人,在探案時所認識的阿諾斯壯,他真的像餓鬼一樣,連吃好幾個巨無霸漢堡,想想就反胃,感覺油膩。一般人怎麼可能吃得完,太奇怪了。不管如何思考,經緯理紗還是想不透。自己每天聯繫阿諾斯壯,沒有新證據、新進展,但每日還是會相和他說話。到底要如何抓到兇手,為自己被割去的左手復仇。首先,戀手連還殺人魔避開監視器,被害者也不記得樣貌。那第二,要找出目擊者,但很有可能也被他消除記憶。再來,現在兇手不可能在犯案,除非他忍不住,自己得變態衝動。一定會先去除經緯理紗,沒了這個危險,兇手才能繼續他的美妙行動。經緯理紗靈機一動,想出必勝法了。電話的另一頭,阿諾斯壯聲音高了八度:「你說知道誰是兇手?是誰啊?要在校版直播?」「先拍宣傳短片,你要來找我嗎?順便吃宵夜。」經緯理紗細柔的聲音,透過手機訊號傳遞。吃宵夜啊,那就沒辦法拒絕了。阿諾斯壯身體如此誠實,餓鬼抗拒不了中元普渡。他也抗拒不了經緯理紗,可愛的眼眸。他們在校版上放上影片,預告要在周六夜晚直播。「各位同學,想必大家都知道戀手癖殺人魔吧,這是真有其人,而我要向他復仇。」說完,經緯理紗露出被奪去的左手斷肢。「將在周六夜晚,放出那個關鍵畫面,一刀斃命的鐵證。變態,你跑不了了,到時大家都會知道你是誰。」*決戰前夜阿諾斯壯還不知兇手是誰,但看著經緯理紗十分自信的樣子,他感覺這起事件就快結束了。心臟跳動、撲通、撲通,有點緊張難受。不知為何緊張,也許兇手會伏擊經緯理紗。胃也久違的緊縮,但仍無法抑制食慾。那段關鍵畫面是什麼,非常好奇。連阿諾斯壯都不清楚,難道是漢堡店的某個畫面讓兇手露出破綻?另一個問題,是關於阿諾斯壯夢遊的問題。某日,他在宿舍內的牆角與床架間,發現一截斷骨頭。本以為是自己半夜夢遊,吃炸雞時掉在地上的。又仔細想,難道沒有那種可能,那並非炸雞的骨頭。僅短短一節灰白骨頭,比起炸雞翅,更像是人手指的一小截。如果真是人骨,怎麼會出現在宿舍阿諾斯壯的房內?越想越奇怪,越發懷疑自己夢遊,到底去哪了,真的只是吃完消夜,就回去繼續睡眠嗎?阿諾斯壯也不清楚,沒有夢遊的記憶。依據過往,只要準備好食物,自己也不會出房間。更不可能是連環戀手殺人魔。但那截斷骨頭,對比自己的手指,某節也是很相似。他不相信自己是兇手,這說不通。但這懷疑,悄悄潛藏在心中。「算了。別多想。」阿諾斯壯在晚間,前去準備明日直播的工具,與經緯理紗相會。地點是在樹林小徑,在學校與商店街之間的一片小樹林。夜晚,陰涼的風從黑夜而來,吹呼枝葉、流竄林間。「嗨,阿諾斯壯。我買了木瓜牛奶還有炸雞排喔。」經緯理紗今天也是奇裝異服,高跟鞋、瑜珈褲、斗篷披肩、牛仔帽。他倆討論著手機腳架的位置,還有播放關鍵影片的電腦擺放。「還是要張桌子才好呢。」手拿著電腦,還是有點重。「你們在這裡幹嘛?」遠處走來,昏暗樹林步道,聲音先傳了過來。有人和他倆打招呼。經緯理紗看向黑暗,嚴肅道:「終於來了,你到底是誰?該怎麼稱呼你呢?戀手癖殺人魔?」「小林?」阿諾斯壯還搞不清楚,這不是自己的室友嗎?他不可能是兇手吧。一定是經緯理紗搞錯了。「你再說什麼啊。我才不是什麼殺人魔。阿諾斯壯,你應該最清楚吧。我怎麼可能......」室友小林面貌潛藏在黑影之中,聲調高高陡起,急忙辯解。經緯理紗:「那天我們在漢堡店碰面,你消除了我的記憶。對吧。沒想到之後,我還靠著殘留印象,在他的手機中留下線索。上頭寫著小林是兇手。沒想到,你們剛好是室友。真是太巧了。」「哪有這樣寫。我看過紀錄,戀手癖、記憶消失、經緯理紗、殺人魔、請聯繫我。根本沒有寫到什麼兇手。別胡鬧了。」這是心理的攻防戰。其實經緯理紗根本沒有一刀斃命的鐵證,這只是場心理詭計,兇手肯定會在直播前伏擊經緯理紗,除掉這不穩定因素。不管來的是誰,她都會如此試探兇手。經緯理紗聽到聲音,雖然理智上還未完整推理出兇手的動機和手法,但心裡的直覺,好像有些回憶,有些無法忘記的東西,說那就是兇手,在黑影之中走來的人就是戀手殺人魔。這場詭計,像是抽疊疊樂一般,不斷向兇手施加壓力,讓他分不清到底有無犯罪證據,冒著被揭露的風險,時間緊迫要採取行動,要盡快除去經緯理紗。一步步壓迫兇手,使他犯錯、露出馬腳。經緯理紗拿出手電筒,夾在腋下,在黑暗中慘白燈光照著僅存的右手。彷彿世界僅剩這只手存在,細白的纖纖手指,靈活舞動,擺出各種手勢誘惑,時而彎曲,時而伸直。光照在手背上,青色彎曲的血管比平時還明顯,舞動間,時隱時現。「你一定很想把這隻手砍去吧。你能抵抗內心誘惑嗎?」還在黑影中,小林聲音微微顫抖:「不是,我才沒有那種癖好。我只是路過,要去買消夜。」就快要崩塌了,兇手內心的防線,如失去地基的大樓,就快要崩塌了。如果小林真的是兇手,那肯定擋不住性感手指的誘惑,也沒有餓鬼能忍住不吃供品。如此施加壓力,擾亂理智與兇手的演技,就快要確定了。經緯理紗:「從我再度遇見阿諾斯壯時我就知道了。我早已追查到你小林,沒想到在漢堡店時不慎被你消除記憶,搶走手機。你一定也消除了阿諾斯壯的記憶。因為我們很早就認識。在原本手機中,有遇害時的影片,在我尋找兇手時,打探你的室友。」「要看看行兇時的影片嗎?就在這隨身碟裡。」阿諾斯壯指尖捏著隨身碟。小林從黑暗中衝出,奮力撞倒阿諾斯壯,搶走隨身碟。從小林出現為止,阿諾斯壯滿是疑惑與驚訝,不敢相信變態殺人魔是自己的室友。沒有防備的就被撞倒,滿腦混亂。「喂!別跑,跑也沒用。我早就在直播了。放在一旁的手機,現在全校都知道你的惡行了。跑也沒用。喂!你這膽小鬼。」經緯理紗邊喊邊追,高跟鞋根本無法跑步,很痛啊,她快速脫去,甩在路上。經緯理紗追著小林,沿著石子步道,衝向商業區。她邊跑邊扔掉牛仔帽和斗篷披肩。跑很快啊,這變態殺人魔。熱汗、換氣聲,鼻孔又吸氣又吐氣。「別跑!」經緯理紗現在身上只剩下瑜珈褲與黑色上衣,詛咒經緯一族的詛咒發動,因為她沒有順從靈感穿搭,即將發生厄運詛咒。沿路的攤販、有賣蔥油餅、牛肉麵店、飲料店、夾娃娃機店。霎時,嘣的巨響。炸雞、甜不辣、百頁豆腐瞬間飛出,是氣爆,餐具、鍋具、拖鞋被爆炸極力推向一旁。小林、經緯理紗還有路人通通被炸倒在地。嗡嗡嗡,頭昏眼花。灰塵瀰漫。隨後趕到的阿諾斯壯,眼前不可置信,是在作夢嗎?顫抖的身軀,還是邁步去尋找經緯理紗。「經緯理紗、經緯理紗。你還好嗎?」阿諾斯壯趕忙替她戴上牛仔帽、高跟鞋。沒想到她說的經緯一族的詛咒是真的,要是穿衣風格太統一,真的會有殺生之禍。「快去抓小林。」很明顯,還在頭暈,眼珠無法對焦,經緯理紗喊著。「不用了,小林已經沒有呼吸了。沒想到你說的詛咒是真的。」阿諾斯壯輕輕撫去她臉上的髒污,關心又溫柔的望著經緯理紗。有些事就是如此玄妙,不管是否有記憶,兩人是否曾經相遇,現在又知道他們過去相識。原來那種身體的熟悉氛圍,說不出的感覺、隱隱約約留存在心中,是有原因的。不管因緣如何轉動,記憶被削去除幾次,兩人終將會有相同結果。一切彷彿注定。經緯理紗躺在地上,溫柔地注視對方,微微泛紅的臉頰:「我有點不想再被經緯一族詛咒了。你願意,幫幫我嗎?」「我願意。」阿諾斯壯靠的極近,回望那可愛眼眸。-------------------------------------------------(`・ω・´)不說了,吃炸雞的時間到了。我是兔子胖,下次見掰掰故事純屬創作,禁止任何形式轉載、營利使用2026/5
「所以你覺得這是一個遊戲?一個讓你交男朋友的遊戲?」萊昂納多低聲質問,紙張因為手施力而變皺。萊昂納多繼續追問:「那我在『你的』遊戲裡面是什麼叫角色?」
「一個立繪,負責主持聯合晚宴的人和斷罪事件的見證者。」特招生說道,看到萊昂納多的表情越說越小聲,「陛下,您為什麼會生氣?」
萊昂納多把背靠在椅子上,仰頭看著天花板,右手放在額頭上,深呼吸一口氣,說道:「我終於知道為什麼,傑洛當時來救黑咪的時候不想理你了,因為傑洛已經知道一切了。考慮到你知道的事情,我不能讓你活著。」
平民特招生聽了瞪大眼睛,雙唇開始顫抖:「不,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