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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族的生活日誌5

作者:井爵│2007-08-24 16:03:14│巴幣:2│人氣:417
草莓族的生活日誌5
 
終章:人生如夢
 
井爵
2007/8/23創作
2007/8/24修改
 
 
「生日快樂!」彩與瓔同時發出高興的聲音宏亮的祝福著。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映出的景象,原本單調的客廳布置著五彩繽紛的擺設,從入門處所懸吊的緞帶,一捲又一捲纏繞著透明的水晶碎片,在室內淡黃色的燈光投射下閃閃發亮;連腳踏墊都換上Kitty喵捧著一個大蛋糕的圖案,接著柔軟的沙發椅背也鑲嵌上彩與瓔兩人編織而成的紡紗,天花板上更是佈滿了大型的吊飾與顏色變化多端的霓虹燈。
 
  我不禁發愣,臉上感受的到溫熱的淚緩緩流下,彩與瓔熱情的將我拉到客廳的沙發椅上,兩旁忽然出現同班的大家歡呼蜂擁而上,眾人到齊後開始唱生日快樂歌,微妙的音符跳動在我的心扉,完美的合音撼動我的靈魂,我感覺的到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也不為過。
 
「痕,生日快樂。」彩害羞的在我耳邊輕聲祝福,並且將特地準備的禮物放入我的手中,瓔嘟起嘴巴,也不甘示弱的將自己準備的禮物塞進我的另一之手中,我看著眾人面面相覷,為了打破僵局,我的好友阿樹大叫一聲︰「大家來跳舞吧!」
 
  阿樹很快牽起其中一位女孩子的手,以標準的邀請動作向這位女孩——小雲邀請跳華爾滋,我不免喃喃自語︰「好傢伙,什麼時候學會了用華爾滋把妹了呀!」
 
「痕,我們也來跳舞吧。」瓔也牽起我的手,輕盈的舞步展開了華爾滋的序曲,我連一般的舞蹈都不行了,跳華爾滋對我而言簡直是折磨,不過瓔卻意外的耐心指導我的步伐,在轉圈的時候我也順利配合瓔,直到轉圈結束時將瓔的腰摟住我才鬆了一口氣。
 
  但是在一旁的彩並沒有落寞的感覺,她在小雲之後變成第二個被阿樹邀請的對象,樹悻悻然的向我比了勝利的手勢,我故意裝作沒看見,與小瓔跳完華爾滋的終曲後,我搶先一步跑過去摟住剛轉圈完的小彩的腰,小彩吃驚的看著我,如寶石般的雙眼還是和以往一樣楚楚動人;我忽略愣在一旁的阿樹,邀請小彩陪我跳最後一支華爾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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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小瓔出奇的安份,眾人也全都安靜下來,大家靜靜的看著,全場剩下我和小彩兩人翩翩起舞,我們輪流一前一後的踏步,互相摟著對方的腰,規律的改變行進路線,再來一個轉圈動作,眾人紛紛叫好,隨著音樂的播放我們倆沉浸在眾人的祝福聲與鼓掌聲中,好似一對金童玉女,任憑誰也無法將我們倆分離。
 
  大家跳完舞累了以後,開始切蛋糕,談天說笑,我始終在意少了一個人似的,那種空虛感,究竟是?我想不起來,我視線轉移到跟大家聊的正開心的瓔身上,又想起之前瓔遇難的時候的情況;我的頭一陣裂痛,站不穩身子直接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這裡……是?」我躺在床上環顧四周,身處於自己的房間內。
 
「痕,太好了,你終於醒了。」彩守在我的床邊,緊緊握住我的手,已經淚流滿面的她顯的幾分的狼狽與疲倦。
 
「沒事……了。」我下一秒從床上跳下,將彩緊緊的摟住,兩人抱頭痛哭,彷彿發生過一場災難後又再度重逢的感動,一直到天亮。
 
  彩正在廚房幫忙準備早餐,痕則是跑去門口順手撿了今天的報紙,一股腦兒就坐在沙發上,目不轉睛的盯著報紙看,悠閒的假日裡彩時常過來與痕一起享用三餐,兩人的感情日漸深厚,直到面臨大學聯考前的這些日子裡痕的態度忽然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先是變認真了,然後不再與老師頂嘴,成績蒸蒸日上,放學時與彩都窩在圖書館猛讀,直到聯考來臨,痕與彩馳騁沙場,筆墨飛揚,歷經兩日的苦戰後,兩人鬆了一口氣,接著進入愉快的暑假,又是一個青春活躍的季節。
 
  等等,那小瓔和小怡呢?
 
  我的記憶中有小瓔和小怡呀,怎麼一直沒見到她們兩個人?記得從上次生日宴會就沒見到小怡了,接著連小瓔也消失了,這到底,怎麼回事?
 
「彩,妳還記得小瓔和小怡嗎?她們兩個上那裡去了?還有上次生日宴會後發生什麼事情了?」
 
「……。」
 
「彩?怎麼了?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彩變成光點從我的眼前消失,我驚呼彩的名字,但是她只是笑笑,慢慢地奪走我們倆之間的回憶,我再次昏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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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這裡是?」刺眼的燈光直射在我的眼中,我拼命張開眼睛卻屢屢失敗。
 
「你醒啦。」傳來科目樹的聲音。
 
「阿樹?這裡是哪裡呀?我發生什麼事情了?」
 
「別緊張,你很快就會想起來的。」阿樹平穩地說著。
 
  我看著阿樹穿著醫生的白袍制服,自己躺在舒適的病床上,到處都有護士們隨時待命的跡象,可見我應該在急診室裡頭,但是阿樹一副不慌不忙的樣子,我卻顯的更憂心忡忡,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
 
「來點咖啡吧。」樹隨手遞了一杯咖啡給我。
 
「謝。」
 
「你不覺得,自己一直在沈睡中嗎?就像是活在夢裡一樣。」樹看著窗外磅礡的雨勢,語氣也隨之變的相當沈重。
 
「這……是有一種回到高中時代的感覺,當我醒來時,卻又知道自己已經成年了,並且發生什麼事情才躺在這裡,只是一直想不起來。」
 
「沒錯,我們觀察你在昏迷這段時間的腦波,發現構成的影像的確是你過去的記憶所描繪的,但是其中有些片段是被虛構出來的,為了掩飾某些悲傷的事實。」阿樹表情凝重,讓我感到一股不詳與壓迫感。
 
「接下來要說的事,可能會對你有很大的衝擊,要有心理準備,不然你再次昏過去的話,可能再也無法叫醒你了。」
 
「說吧。」我毅然決然的下定決心,不管事實是什麼,我都有辦法承受。
 
「是這樣的:當小瓔回國搭的那班波音747班機墜毀時,你和小怡曾經有打電話給我求救,因為我父親是醫生,希望能從我父親那邊得知是否有個叫小瓔的女孩活著。」
 
「可是現場工作人員只有發現一具又一具焦黑與碎裂的屍塊,毫無生還者的情形下,你受到打擊而昏迷不醒,此時小怡將你送到醫院的途中也不幸被大貨車撞擊,失血過多,你們兩兄妹都掛了急診;但是幸運的你活了下來,你的妹妹卻和小瓔一樣不幸去世。」
 
「為了避免你醒來後再度遭到打擊,我們開發了人工記憶製造系統,並且以你為第一個實驗者,進行了你日常生活的模擬,讓你認為失去她們之後你仍有和她們一起互動的記憶,彌補你高中記憶的空窗期。」
 
「阿樹,哈哈哈!就算是要安慰我,也不用編一堆故事給我聽啊,我都不是小孩子了。」我苦笑著,內心掙扎著,是否要相信阿樹說的話,還是那些記憶的確是未曾發生過的?
 
  我偶然之間發覺了一個矛盾點,就是他所說的人工記憶開發系統雖然有設定有關我和小瓔和小怡的記憶,可是沒有出現彩的記憶,也就是說,在我的記憶裡不應該有彩這個人出現,但是她出現了,推翻了人工記憶能夠彌補一切的可能性。
 
「阿樹,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因為你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記憶流失,所以需要回來複診,不然的話你會變成所有記憶都喪失,就像是一個植物人一樣嚴重。」
 
「假如我能夠承受住過去那些記憶,那就不用大費周章了吧?」
 
「前提是你得承受的住,我擔心你承受不住。」
 
  我拍拍阿樹的肩,笑著說道:「都老朋友了,我還顧慮什麼!」
 
  於是儀器開始運作,我重現我腦海中斷斷續續的回憶片段,我認知小瓔和小怡已經死的事實,但是認知中卻沒有出現有關彩的影像與資訊,我狐疑了半晌,但是很快迎來的新生活讓我徹底忘了過去的傷痛與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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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與一名叫做小芬的女孩在職場上認識,後來感覺相當投緣,不知不覺變成了男女朋友,有一次我再整理e-mail時,赫然發現了一段話:
 
『一個一個字在螢幕前面浮現著,冰冷的文字表達不出我對妳的歉意。』
 
『這是我唯一能與妳溝通的管道,不管妳能否收到在螢幕另一端的希望。』
 
『我,還是最珍惜妳的……。』
 
『留言:痕之泣2006/9/15
 
「啊!痕有偷交過網友吼,還是女生喔!」
 
  小芬相當生氣的看著螢幕咆哮,我尷尬的不知如何是好,她又邊撒嬌的態度要我向她道歉,我也陪她裝模作樣,兩人打鬧嘻笑了一番,很快來到了寧靜的夜晚。
 
  我想起來那段文字是得知小怡還在急診室時我用醫院的電腦所留言給她鼓勵的話,我……一切都想起來了,為何記憶中沒有彩的片段,原來彩就是小怡,是小怡的思念所化成的記憶,也是我永遠不會忘的記憶。
 
「謝謝你,小怡(彩)。」
 
  我望著懷裡熟睡的小芬,靜靜望著夜空,回味起那段不可思議的人工記憶與令人百感交織的動人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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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4 篇留言

呂小榛♥瓷瞳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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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4 16:08

井爵
3q01-11 01:54
The Beautiful World
GP代表吧.

08-24 16:34

井爵
3q01-11 01:54
交響J
直樹大大,喜歡種樹嗎?鏘鏘~[私果然是來亂的]

08-24 17:02

井爵
我不喜歡種樹

但我喜歡吃蔬菜

像是把你的文章吃光光一樣美味(誤)08-24 23:48
只會咳嗽的小貧民
據情步調好快@  @,哈哈!

08-24 22:37

井爵
呵呵

這是怨念下的產物

請不要太認真看

我壓力很大(逃跑)08-24 2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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