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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GP

克蘇魯神話-無面闇毛九尾狐

作者:龙竜龍│2024-06-09 22:38:15│巴幣:36│人氣:279
好吧,這幅又是有對應故事的創作圖,所以我想就先直接進入主題吧。





※本創作純屬打好玩的,我個人並沒有特別去考究相關歷史時間、事件以及風土民俗信仰,也沒特別影射或諷刺什麼,請單純當作一位不專業的洛夫克拉夫特迷隨便亂瞎掰的設定即可

《無面闇毛九尾狐》

1.

不知其他人在遇到死裡逃生卻又很難去慶幸自己逃過一劫的情況時會是什麼感受呢?至少這情況對我來說心情絕對是複雜無比的。

  就在多年前我還是個大學生的時候,在我大三的那一個暑假,我那一群大學社團的好友們突然全數在一座深山村落中離奇遇難了。

  他們所有人大多已被確認死亡,即便沒有確認死亡的也都只是因找不到遺體而暫時被認定失蹤而已。

  而我原本也可能面臨與他們相同的命運但卻意外的逃過了一劫。

  這該慶幸嗎?至少我很難為這逃過一劫而感到慶幸。


  事情要從那年春假結束我剛升上大三的開學時說起,我當時加入的社團「民間傳說信仰研究社」成功招募到了一名剛入學的新生。

  能招到一位新生對我們社團來說真的是非常重大的一件事,因為我們這十人社團中已經有七位社員是大四生,而包括我在內的其他社員也都是大三生,如果再不招募到新社員我們也就只離廢社更近一步而已了。

  剛加入的新生社員名叫九尻,就讀本校的文學系。

  據九尻本人所說,他的老家是在ㄨㄨ縣oo地區的深山中開設神社的,也因此從小就對一些傳統民俗信仰的相關研究非常感興趣。但因為高考成績進不了他第一志願有民俗學系的那所學校所以才選擇就讀第二志願的這所大學並加入我們社團的。

  九尻可以說是位個性非常爽朗又健談的學弟,也因此很快就跟我們這些老社員相處得融洽起來了。

  但我其實還是挺意外他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與大家都混熟的。

  像高橋學長、渡邊學長和鈴木的性格本身就和九尻非常相像所以短時間內混熟並不太意外,而我和田中學長、中村學長以及山本學長這類比較沒那麼開朗健談的竟然也馬上覺得九尻是個好聊好相處的好學弟,這真是令我感到非常得不容易。但這還不是特別讓我感到意外的。

  真正令我感到意外的是竟然就連性格較陰沉內向的小林和山田學長也都能這麼快跟九尻如此融洽的相處,可見他的人格魅力有多強了,也因此我們所有社員就這麼跟這名新生社員融洽的相處了一整個學期。

  而差不多就在接近暑假的時候,所有社員在下午沒課的時候來到了社團教室休息。

  起初我們大部分社員在社團教室內不是在研究一些民俗學相關資料就是在趕著處理自己的畢業論文,但不知何時渡邊學長開口了。

  「啊,我想到一直都沒問呢。」

  渡邊學長望向了九尻之後繼續說:「九尻啊,一直都沒問呢。我們知道你老家是開神社的,但是好像都沒問過也沒聽你提起過你老家是怎麼樣的神社呢。」

  「對耶,我也的確是沒印象,只知道你老家是開神社的耶。」高橋學長也說。

  的確,連我自己也挺好奇的。都相處一個學期了,我們和九尻的相處也都非常融洽,但他竟然都沒特別提過自己老家的事,我們所有社員都清楚他家是開神社的,但熱愛民俗學和傳統信仰的我們這群社團學長們竟然也都沒去問過他?這的確是挺奇妙的。


  「恩......我也的確挺好奇的呢。」陰沉的小林難得的開口說。

   
  「唉!我真的沒有跟你們提過嗎?」九尻感到挺意外的說。

  「是沒有呢。」我說

  「真的假的啊?我沒跟你們提過?連我自己都感到挺意外的呢」九尻抓了抓頭說。

  「該不會是有什麼不能說的隱情才一直沒說吧?」渡邊學長問。

  「的確呢,以你的性格感覺這類話題應該在我們過去的談話中就會自然而然的彈出來了才對,難道......會是什麼邪教神社?」鈴木說。

  「老實招來吧,是不是有什麼不能說的秘密啊~」山本學長賊賊的笑著說。

  「呵呵呵,才沒有呢。我想只是沒機會說而已吧,要我現在說也不是不行喔。」九尻露出他那爽朗的招牌笑容邊笑邊說。

  「那就說吧!」佐藤學長說。

  「說!」田中學長喊。

  「快說吧!好想知道啊!」我喊。

   此時包括我在內的社員們都異口同聲的一直喊著:「「「說!說!說!說!」」」」
   
  「好好好,我說就是了。」九尻一邊雙手揮空示意我們安靜邊說。

  「那我開始說囉。」九尻抓了抓頭之後繼續說:「學長們應該都知道我老家是在ㄨㄨ縣oo地區▲山上的●●村內開設神社的吧?」

  「是啊,我想我們所有人大概也都只聽你提到這而已吧。」中村學長說。

  「你姓九尻,所以你們家的神社該不會就叫九尻神社吧?」高橋學長問。  

  「是喔,沒錯。我老家的神社就叫九尻神社沒錯喔。」九尻用爽朗的語氣回應。

  「九尻神社?沒聽說過呢。沒想到日本境內竟然還有我沒聽過的神社。」對地方神社信仰非常有研究的山田學長說。

  「嘛.....沒什麼好意外的啦,山田學長。畢竟我老家在那麼偏僻的山上,除了當地的村民會來參拜外,基本上是不太會有什麼外地人來,自然不會有什麼知名度啊。」九尻抓了抓頭回應山田學長

  「那你們家的神社是專門在供奉哪名神祇的啊?」山田問。

  我想這正是我們所有社員最好奇的部分了,一座偏僻山中村落名為九尻的神社到底是在祭祀什麼的呢?

  「恩.....該怎麼說呢.....」九尻摸了摸下巴之後繼續說:「我想學長們都聽過九尾狐吧?」

  「九尾狐?怎麼可能沒聽說過啊。」渡邊回應。

  「是啊,都是日本三大妖怪了怎麼可能沒聽說過啊。」高橋也說

  「恩....白面金毛九尾之狐啊.....」田中學長說

  是的,畢竟我們都是對民俗學和傳統信仰有熱忱才加入這個社團的,不可能會不知道九尾狐、玉藻前以及殺生石這類的相關紀載資訊的。

  白面金毛九尾之狐,雖然細查會有許多不同的相關紀載,但所有紀載的大致情節上幾乎是一樣的。

  據傳牠是發源於印度的邪惡九尾狐妖,牠從印度作亂到了中國相繼幻化成妲己、褒姒等不同時代的傾國美人作亂滅國。最後牠來到平安時代的日本幻化成鳥羽上皇的寵妻玉藻前時被陰陽師安倍泰成發現並將其退治。

  九尾狐死後幻化成了巨大的毒石「殺生石」繼續殺害著附近的生物,直到南北朝時代會津元現寺的主持玄翁和尚前來將毒石敲碎破壞才徹底解決了這隻千年狐妖的作祟。

  「所以九尻啊,你該不會要說你老家供奉的就是九尾狐吧?」中村學長問。

  「恩,沒錯喔。」

  聽到這句回答我們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是九尾狐。」

  

  2.

  「啊,看到前面的隧道了嗎?過了之後村子就到囉。」坐在副駕駛座的九尻指著路前方的隧道說。   

  「終於到了啊~沒想到竟然要開這麼久的車呢,好累啊。」後座的鈴木伸了伸懶腰說。

  「拜託,你是在累什麼啦,開車的可是我耶。」握著方向盤的我說。

  是的,我們一行人正準備跟著九尻回他的老家看看。

  在那天社團教室內九尻提起他老家神社供奉的是什麼後大家都提起了極大的興趣,於是之後在大家準備離開社團教室回家時,身為社長的高橋學長就提議:「這樣吧,暑假也快到了。不如我們暑假就一起跟九尻回他老家看看怎麼樣啊?」

  「感覺不錯耶,聽九尻講完我真的會想去看看他們家的神社呢。」渡邊學長覆議。

  「恩,沒想到除了玉藻稻荷神社外竟然還有其他與九尾狐相關的神社,這的確值得過去考察一番呢。」山田學長說。

  「走吧!我暑假超嫌的!」佐藤學長舉著雙手激動的說。

  「唉?你不是要為考研究所做準備嗎?」中村學長問。

  「去玩完回來再說啦。」佐藤學長回。  

  「 但是各位,我們也應該要看看九尻同不同意吧?」我說。

  畢竟一群人要跟著他回去,說不定會挺困擾的我才這麼說的,但看來九尻並不是介意。他笑了笑說:  「沒問題的,如果學長們不介意我們這偏僻山村,歡迎跟我一起回老家喔。」

  「「「耶!!!」」」

  「太好了!」

  「真夠意思啊,九尻。」

  於是最後在九尻的同意之下,社團所有人就這麼決定陪著他一起回老家來個三天兩夜之行了。

  

  由於九尻說他的家當天晚上有特別重要的儀式要辦理,家人要求他盡量在暑假當天的傍晚前就要回到老家,所以我們所有人在暑假的第一天的早晨就集合出發了。

  因為我們一行人共有十一人,於是決定由會開車的我和渡邊學長各開一台車載著大家前往目的地

  我開著我的小轎車載著要報老家路線而必須坐副駕的九尻還有後座的鈴木、小林和山田學長,而其他六人則由跟在我們車後開著休旅車的渡邊學長來載。

  就這樣我們從東京開了七個多鐘頭才終於到達目的地。


  「車子只能停這喔,之後就只能用步行的了。」穿過隧道之後九尻指著左邊可空地說。

  於是我將車子開向九尻指著的空地後停在了那,而跟在後面的渡邊學長也將他的休旅車停在我的車旁,之後所有人就相繼下了車並整理著帶來的行囊。

  「喂!不要亂拿啦!這是我的行李耶!」

  「有什麼關係,好心幫你拿耶,難道裡面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哦!難道是色情雜誌?」

  「真的嗎?快拿出來給我看看!」

  「才不是哩,不要亂翻啦!」

  「哎呀,不要害羞嘛。」

  「就是啊,因為之前九尻說他老家偏僻到沒訊號,所以我也有帶個幾本,大家都是男人不用太在意啦。」

  「什麼!你也有帶啊!拿出來給我看啦!」

  「急什麼啊,我帶的數量絕對足的,晚上再拿出來大家輪流著看啦。」

  「不行我太飢渴了,現在就要看!」

  「別搶我的背包啦,到時候書被你搞皺了你要怎麼賠我啊?」

  「別鬧了啦,你們這些人真的是大學生嗎?」

  「不然哩!正因為是大學生才要搶A書來看啊!」

  看著大家發著吵雜的聲音如同猴子搶水果般互相搶著對方的行囊的畫面,我感到非常愧疚的對九尻說:「唉.....真的是挺不好意思的呢,我們這麼一大群吵死人的傢伙就這麼突然的光顧你們寧靜的村落。」

  「沒事啦,我們村子也因為人口外流嚴重的關係幾乎死氣沉沉的,有你們來熱鬧一下反而才好呢。」九尻開朗的笑著回應我。

  「能有這麼熱鬧的情境真的要好好珍稀呢,學長不這麼覺得嗎?」

  「嘛.....或許是吧。」

  的確,此時的我真的不會想到我之後會對這麼的想念想去好好珍惜這胡鬧般的景象。  
  



3.

  整理完行李之後我們一行人跟著九尻進了村走向了他的神社老家。

  一整個沿路上可以說是人煙稀少,整個村落除了偶爾看得到幾個老人在種田和一些小孩在玩耍外幾乎看不到跟我們差不多青壯年人。看來就真的如九尻所說,這村落有著相當嚴重的人口外流問題。

  「哦!看到鳥居了!就在那吧」山田學長激動的說。

  他果然是名神社研究愛好著,距離都還那麼遠就能清楚的看到遠方的鳥居。

  「哇喔,山田學長已經能看到了啊。是喔,那個黑色的鳥居就是我家神社的喔。」九尻回應。

  「那形狀是神明鳥居啊,而且感覺建築方式是挺古老的工法呢。」
  
  山田學長就這麼開始用他驚人的視力開始研究起了那座明明還遠到讓我們都看不太清楚的神社鳥居。

  「古老工法啊.....我家神社的歷史的確非常悠久沒錯呢,不過我對鳥居這方面就不是很熟悉了。」九尻說。

  「恩,的確是呢。照你之前所說你們這的九尾狐信仰的可能淵源,有那麼古老的鳥居其實也並不奇怪呢。」

  山田學長這麼說也順勢讓我回想起了當天在社團教室內我們得知九尻老家的神社是供奉九尾狐之後的談話。

 

那天就在九尻說出他們家的九尻神社正是供奉九尾狐的神社之後,社團所有人都希望他能再多說一些相關資訊。

  而爽朗的九尻自然也不吝嗇的跟大家分享:「這麼說吧,我們家之所以會姓九尻因正是這原因呢。」

  「可想而知呢,並不太意外。」田中學長說。

  「嘛.....我之前還在想可能是九個尻子玉也說不定呢。」鈴木說。

  「為什麼你會覺得會有神社要供奉那種東西啊?」小林用鄙視的眼神看著鈴木問。

  「當然是為了防止當地村民被河童繼續奪走尻子玉,所以想辦法把河童搶走的尻子玉奪回來祭祀啊。」鈴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著。

  「這是什麼奇怪邏輯啊,開這什麼鬼玩笑,還不快跟九尻道歉。」小林說。

  「抱歉啦,九尻。開個玩笑而已。」

  鈴木看起來沒什麼道歉誠意的笑著說,不過九尻也似乎並不感到被冒犯的跟著笑了起來並說:「呵呵,沒事啦。如果我老家真是供奉那個可能反而更有意思呢。」

  「這樣啊。」

  「是啊,說不定我的屁股內也真的有九個尻子玉呢。」

  「哦!要不要找隻河童來幫你取出來查證看看啊?」

  「「「「哈哈哈哈哈哈!!!」」」」

  九尻和鈴木兩人就這麼說到哈哈大笑,就連高橋學長和渡邊學長也都跟著一起笑了起來,而我們其他人則是一臉感到莫名其妙的無言。

  
  「好啦,那我繼續說吧。」

  在他們四人笑完之後九尻繼續說:「這麼說吧,我們老家所供奉的九尾狐其實和玉藻前是不同的。不對,應該說我們村子裡比較老一輩的長輩們都深信著我們九尻神社供奉的九尾狐其實才是大家所熟知的白面金毛九尾狐故事的原形。」
  
  聽到這我們所有人又再次愣住了。

  我們的這位九尻學弟竟然聲稱他們老家神不但社供奉祭祀的是九尾狐,而且日本三大妖怪的白面金毛九尾狐竟然還是以他們家供奉的九尾狐為原形改編而成的故事?

  「看學長你們的表情就知道這很難相信了,這我能理解啦。」

  九尻明顯清楚我們會有這樣反應的繼續說:「當然這也是我們那老一輩的長者這麼認為的,我也沒什麼有利的根據就是了。」

  「說的也是呢,不過我更好奇你們村的長輩們怎麼會如此深信呢?」渡邊學長問。

  「這個啊,我想是因為我們九尻神社的九尾狐信仰可以追朔到非常久遠的關係吧。」九尻回應。

  「恩,其實也不是不可能呢。」田中學長手抬著下巴說。

  「喔,這怎麼說?」高橋學長問。

   田中學長回應:「就我所知和玉藻前有關的記載應該差不多是從室町時代流傳的,但玉藻前與中國的九尾狐傳說融合的相關聯紀載則差不多是在江戶時期連結而成才流傳開來的。」

  「這資訊我們社員們多少都清楚吧,所以呢?」高橋學長又問。

  「所以如果說九尻家供奉九尾狐信仰的時間記載比現今大家熟知白面金毛九尾狐甚至比玉藻前本身的流傳紀載還早的話,那他們真有可能就是九尾狐傳說在日本的一個源頭。」

  聽到田中學長這麼說,社團內的所有人都看向了九尻。

  察覺到我們所有人都目視這自己的九尻立即回應說:「哎呀,別想太多了。我當然不可能完全清楚我們家族是在多久遠就供奉九尾狐了,所以我也才說是老一輩這麼深信的而已啊。」

  「難道你老家沒有一些蛛絲馬跡嗎?比如祖先們寫下的文獻紀錄?」山田學長問。

  「去倉庫翻一翻可能有吧?不過隨便亂翻也會被我家人罵呢。」九尻回應。

  的確是呢,而且如果真的是有古老歷史的文獻記載的話,即便是自家的孩子也的確不該如此輕易的亂翻出來看吧。
  
  「對了。」

  此時我想到了一件事並向九尻提問:「既然能讓家鄉的老一輩認為是信仰的源頭,所以你們九尻神社對自家供奉的九尾狐傳說紀載是怎麼樣的啊?」

  所有的信仰都會有相應的傳說及紀載的,老實說比起是否為九尾狐傳說在日本的原形,我更好奇九尻他們家是為什麼信仰並建立神社來供奉九尾狐的。

  「對耶,既然可能是日本九尾狐相關傳說紀載的源頭,那我的確也挺好奇你們那的信仰和傳說紀載的。」山本學長說。

  「該不會其實和現在廣傳的白面金毛九尾狐傳說沒什麼太大的差異吧?」鈴木問

  「不,和玉藻前的傳說相比下來,我們那反而沒那麼複雜呢。」九尻回應之後抓了抓臉繼續說:「不過玉藻前的傳說裏是有個部份連我自己也多少覺得源頭可能是來自是我們那邊的紀載的。」

  「哦,是哪個部分啊?」我問。

  「殺生石的部分喔。」




4.

  「阿......終於可以休息了。」鈴木將行李放下之後自己也累得癱坐在了地上。

  「喂,還不能休息啊。快點起來幫忙紮營啊,不然天黑了我們可沒地方睡啊。」渡邊學長說完之後將鈴木直接拉了起來並要她趕緊帳篷取出。

  我們一行人來到九尻家的神社後便開始在一旁的空地紮起了營。

  「抱歉呢,必須讓你們今晚在外面搭帳棚。根據我們家的傳統,舉辦儀式日子的晚上神社內是不能有任何人在屋內的。不過我跟家人談好了,你們明天就可以進來屋內住了。」九尻愧疚得對我們說。

  「哎呀,沒事的,我們才不好意思呢。都知道你老家這邊今天有特別的儀式活動還特別來打擾。」高橋也感到愧疚的說。

  「而且不用擔心啦,我們社團以前也有過不少民俗考察活動是像這樣露宿野外的,像這種還能在神社境內紮營的已經算很好了。」渡邊學長說。

  「而且我看今天的天氣也挺不錯的,說不定不搭帳篷在外面直接睡也不錯呢。」鈴木說。

  「要睡外面你自己睡,我要睡帳篷裡,快來幫忙搭啦!」渡邊學長對著分配到同一個帳篷一起睡的鈴木喊。

  「對了,來到神社內怎麼都沒看到相關人員啊?」我問。

  「就是啊,怎麼連個可愛的巫女小姐都沒看到,本想看個巫女大飽眼福的,好失望喔。」鈴木說。

  「好了,鈴木你閉嘴,不要在神社內講這種輕浮的話。」

  「是是是,對不起啦。」

  「這什麼態度啊,有夠欠揍的啦你。」

  田中學長訓斥了一下鈴木,而鈴木則以輕浮的態度回應道歉,這自然使得田中學長更加不爽了。

  「什麼啊!我只是想看巫女小姐而已,又沒什麼錯!」

  「我想也知道你一定在想著怎麼對巫女色色吧,你這心思不純的死變態!」

  雖然我沒有實際證明,但以我對鈴木的了解,他是個喜歡應景氣氛的人。我估計他行囊內的那堆色情書刊中有巫女主題本的可能性非常之高,真不知道對面對神社文化總是非常嚴謹的田中學長看到之後的反應又會是如何啊?

  「好了啦,你們別鬧了,快點去搭好帳篷。」

  高橋學長訓斥了一下他們倆之後又問:「是說九尻,你的家人呢?我想我們也該向他們打招呼才對。」

  「不用特別麻煩啦,他們和所有神社的相關人員應該全都已經到後方的山丘上進行儀式活動了,學長們要見他們可能要明天過後了。」九尻說。

  「原來如此,難怪神社內都沒看到什麼相關人員。」高橋學長說。

  「既然儀式是在後方的山丘上舉行,也就是說你們這的那塊『殺生石』就在那座山丘上囉?」我問。

  「沒錯喔,不過我們在舉行儀式期間是不能讓外人看到的,所以可能要明天才能帶學長們上去看喔。」九尻回。

  「沒關係啦,都來這要待三天兩夜了,我們才不會急著要在今天看到呢。」渡邊學長說。

  就在此時,我們所有人都聽到山丘的方向傳來了傳統風格的特殊聲樂。

  「看來安撫邪石的儀式開始了。」九尻說。


  還記得他在社團教室談到他老家供奉的殺生石的時候,我們社團的所有人又再次感到了驚訝不已。

  「殺生石!?」我說。

  「對啊,我老家的後方山丘上就供奉著一塊喔。」九尻說。

  「沒想到除了栃木縣那塊殺生石外竟然還有別塊殺生石啊。」鈴木說。

  「那顆感覺是用來騙觀光客的而已吧?」

  「我也這麼覺得。」

   中村學長和佐藤學長說。

  「不過我們那邊的傳說當然也和大家熟知的殺生石傳說不同啦,而且我們當地人也不會叫它殺生石,而是『邪石』。」

  根據九尻的說法,他老家的傳說紀載了那塊邪石是很久以前一名西方來的異國術士帶過來他們現今村落的地區進行鎮壓的。

  為了鎮壓那塊邪石,於是就在當地建了神社。

  在神社建起之後因除了鎮壓邪石外也會幫助當地人驅邪和祈福,時間久了自然也成為了一個當地信仰。於是因為被當地人普遍信仰的關係,周圍也開始漸漸形成了村落。而建起的那座神社就是九尻家的神社,因神社信仰所形成的村落正是●●村。

  「這麼說吧,我們那老一輩的長者們為什麼會認為我們那的九尾狐傳說才是日本九尾狐的傳說源頭,正是因為這個紀載。」九尻說。

  「哦,這怎麼說呢?」山田學長問。

  「因為他們認為那塊邪石是從中國帶過來的,而把這塊邪石帶來我們那鎮壓的西方異國術士正是徐福。」

  「「「「徐福!!!」」」」

   聽到九尻這麼說我們所有人都異口同聲的大喊了出來。

  難怪九尻老家的老一輩人會認為他們才是九尾狐在日本傳說的源頭,原來是他們深信著當地的傳說紀載可以追朔到這麼久遠的年代。

  「學長們別那麼驚訝嘛,我可說過這只是我們那裡老一輩的長輩這麼認為的而已,完全沒什麼歷史考證的。」看到我們如此驚訝後九尻抓著頭說。

  「嘛....對啦,仔細想想其實也沒什麼好驚訝的,畢竟徐福的傳說事蹟其實在全國各地都有些相關的流傳嘛。」高橋學長冷靜下來之後說。

  的確,光是在日本全國和徐福有關的傳說事蹟紀載就一堆了,甚至聲稱是徐福墓的地方也不只兩三座而已。九尻老家的人會有徐福相關的事蹟紀載其實也不是件奇怪的事。

  「好吧,先不管徐福的部分吧。所以那塊邪石到底是有什麼問題,需要大老遠從中國帶到日本來鎮壓啊?」

  「對啊,而且又怎麼跟九尾狐有關的啊?」

  我和山本學長接連著問,而九尻也毫不拖延的接著回:「就我所知的傳說紀載來看,會大老遠從中國那運來我們村莊的位置鎮壓好像是因為我們那地區的地脈很適合的關係吧。而且要把邪物帶離自己國家的範圍不就是越遠越好嗎?」

  「恩,的確如此」

  「就當時中國那邊執政者的考量的話,是我的確也會想把不好的東西丟來日本這裡沒錯。」
  
渡邊學長和高橋學長接連著說。
  

  「不過即便如此好像也無法完全鎮壓住邪石內的邪物的樣子。」九尻繼續接著說:「因為那邪物在一些特定的日子還是有機會從鎮壓住的邪石裡跑出來作亂,所以我們神社也都會在邪物可能跑出來的日子裡舉行相關的儀式活動來加強邪石的鎮壓阻止邪物跑出來的機會。」

  聽完九尻所說,我想我們社團所有人都理解了,但我還是開口問:「所以那邪物該不會就是?」  

  「沒錯,就是九尾狐喔。」

  九尻說出了可想而知的回應。

  「不過我們當地老一輩的人通常不是這麼稱呼的,我記得他們都稱那邪物為......」



5.

  傳統的樂曲聲持續從後山的方向響徹而出,之後還漸漸聽得到清脆的太鼓聲。

  我們一行人搭好帳篷之後就直接坐在地上休息並且聆聽著儀式的樂曲聲。

  「不過我們選在需要舉行儀式的特定日子來真的沒問題嗎?」中村學長問。

  「怎麼啊~難道中村學長膽小到會害怕九尾狐跑出來作亂?」鈴木語帶嘲諷的對著中村學長說。

  「怎麼可能啊,反正只是傳說。就算是真的,九尻的家人們不也已經在舉行儀式加強鎮壓了。」中村學長說。

  「沒事啦,我從小住在這都不知道跟著一起舉行過多少次儀式了。這次應該也什麼事都不會發生的啦。」九尻說。

  「不過挺可惜我們這些外人不能去觀摩儀式呢。」山本學長說。

  「是啊,我其實也挺好奇是怎麼樣的儀式呢。」山田學長也說。

  「不如.....嘿嘿嘿~我們偷跑上去偷偷的看吧。」鈴木一臉賊頭賊腦的說。

  「還是拜託別鬧了學長,我可答應過我家老爸要管好你們不能讓你們接近儀式他才肯讓我帶你們來的,要是被抓到我帶你們去偷看儀式我可就完蛋了。 」

  「哈哈,好啦。了解你的難處,開個玩笑而已。」
    
  九尻一臉懇求著鈴木別胡鬧的說,而鈴木則笑了笑說自己只是在開玩笑而已。但以鈴木的性格我們社團所有人都很難保證他會有趁所有人睡著之後自己跑去偷看儀式的可能性。只希望他別真的這麼做了,不然可能不只九尻,我們所有人都會跟著一起完蛋吧。

  「不過九尻啊。」為了以防鈴木的好奇心過度旺盛而真的趁半夜跑去偷看儀式,我還是向九尻詢問:「你也知道我們多少還是有些好奇的,不如你至少用口述的方式讓我們了解一下整場儀式的內容過程給我們聽聽如何啊?」

  「這個嘛.......」

  九尻猶豫了一下,但之後還是說:「好吧,也沒特別說不能說。」


  「太好了!」鈴木大喊。

  「恩,既然無法親眼觀摩儀式,能聽聽也感覺不錯呢。」山田學長說。

  「那大家就來我家客廳坐坐吧,我準備些茶點大家一起邊吃邊聽吧。」九尻說。

  於是我們一行人就跟著九尻前往了他家客廳。




6.

  「來吧,大家別客氣。」九尻幫我們所有人準備完茶和點心之後說。

  我們一行人就這樣坐在九尻家的客廳吃著他為我們準備的茶和點心。

  「還真是不好意思呢,特地為我們準備茶和甜點。」高橋學長說。

  「是啊,真是辛苦你了。」渡邊學長說。

  「不會不會,學長們真的不用客氣。」九尻說完之後也跟著坐了下來與我們一同享用茶和點心。

  「那麼九尻,可以向我們說明一下現在後山正舉行的儀式是怎麼樣的儀式嗎?」我問。

  「啊,沒問題的學長,我正要說呢。」

  九尻回應了我並從他的身後拿出了一樣東西,那看來應該是一幅捲起來的畫軸。

  「這是我剛剛特地從書庫拿出來的,想說給學長們看一下圖來了解一下。」他將畫軸一邊慢慢的攤開來一邊說。

  「哦!」

  「這是!」

  「九尾狐!」

  看到九尻攤開來的畫軸,我們所有人又再次表現得驚訝不已。


  九尻攤開來的畫軸左上方寫著「無面闇毛九尾之狐」,看來正是這幅畫作的主題了。

  這幅無面闇毛九尾之狐整體背景昏暗又帶點朦朧,明顯是呈現夜晚的雲霧繚繞的景象,但不知為何右上方卻呈現出一顆宛如日全蝕般的黑色圓圈。

  畫作大體上呈現的是一隻整體身形略顯異常身上毛皮呈現深色有著九個尾巴的野獸,牠正趴在一顆看起來有著特殊切面的紅黑色石塊上。那塊特殊的紅黑色石塊周圍圍著一條黑色注連繩,但畫中呈現出已經斷裂的樣子。而趴在石塊上的黑毛九尾野獸表情看起來裂嘴笑得非常之詭異,但他的面部卻呈現得更加異常。

  如同畫作左上方寫著的「無面」,那野獸的臉從鼻子上方到耳朵之間被呈現成一個詭異如同深淵一般的凹陷,感覺隨時都會把什麼給吸進那凹陷的臉中似的令人不敢特別深入去細看。而野獸那呈現現得蓬鬆的長條九尾末端,都有著詭異到不行的呈現,讓整體畫作看起來顯得更加違和不舒服。

  有一條尾巴的末端的是一團觸手,有一條是一隻怪異的巨爪,有一條是一團長著無數眼睛的不規則肉團,有一條是一條對著天空吐著舌頭的深色赤腹大巨蛇,有一條是一堆看起來很詭異如同蚯蚓蛆蟲般的噁心蠕動之物,有一條看起來像是長滿怪異球藻的魚類尾巴,有一條是一張如同鱷魚般長滿利牙看起來隨時都有可能張開來將一切事物吞噬掉的血盆巨口,有一條看起來像是長滿噁心肉瘤的喇叭擴音器,還有一條看起來像是一堆毛皮被扒光又被全部嵌合黏住看起來非常噁心的老鼠群。

  「這幅畫看起來真詭異呢。」高橋學長用手揮了揮臉上的冷汗說。

  「是啊,看了之後有種不舒服的感覺呢。」佐藤學長說。

  「我有種想把剛剛吃下去的甜點吐出來的感覺.......」鈴木表現出一副想嘔吐的動作說。

  看來我們所有人看到這幅畫後應該都是感到異樣且不舒服的,但九尻似乎沒特別注意或著該說他故意無視我們的反應繼續說:「這幅畫差不多是在江戶時期特別請一名江戶的繪師前來我們這畫的。之所以特別請他來畫就是為了給我們九尻家當作警示。」

「警示?該不會是!」我說。

  「是的,就是要警示我們在每個月像今天一樣的特殊日子裡都必須好好的舉行儀式不能怠慢,不然邪石內的不祥邪物就有可能會從中跑出來作亂。」九尻說。

  看來畫作中的那塊有著特殊切面的紅黑色石塊正是所謂的邪石,而趴在邪石上那詭異的無面闇毛有著九條怪異尾巴的野獸正是所謂的邪物九尾狐。

  這簡直令我看了渾身都要顫抖起來了。我不得不佩服竟然有如此功力能將如此詭異的氣氛以繪畫的形式呈現出來,畫出這幅畫的江戶繪師是真的了不起。

  「所以每個月像今天一樣的特殊日子算是什麼樣的日子啊?」山田學長問。

  「哦,就是沒有月亮出現的日子喔,也就是新月之夜。」九尻回。

  「對耶,今天的確是新月沒錯。」高橋學長說。

  「但為什麼會是在新月之夜舉行儀式呢?」我問。

  「因為邪物似乎只能在沒有太多光線的時候跑出來作亂的樣子。」九尻回。

  「你的意思是邪物會怕光?」我再問。

  「這我就不完全清楚了,但我們在舉行儀式的時候都會盡量讓周圍燈火通明,據說就是為了防止中途邪物作亂而導致儀式失敗。」九尻回。

  「那儀式的舉行主要是怎麼樣的呢?」山田學長問。

  「喔,我想你們剛剛也都聽得很清楚了。大致上就是我們神社的相關人員會圍在邪石周圍演奏起神樂曲,之後會請幾位巫女在邪石旁跳起傳統的舞蹈。」九尻說。

  「所以這些神樂曲及舞蹈要持續一整晚囉?」田中學長問。

  「是的,直到太陽光出來為止都才能停住喔,不然邪物很有可能就會因此從邪石中跑出來作亂。」九尻回。

  「感覺還挺辛苦的呢。」鈴木說。

  「不只神樂曲和舞蹈的部分喔。」九尻繼續說道:「神社的神主也必須在旁整晚吟誦祷文,另外你們也看到畫中綁在邪石周圍的那條注連繩了吧。在儀式舉行中也必須隨時注意那條繩子是否有損毀或像圖中一樣斷裂的問題。如果像圖中一樣斷裂的話就必須立刻綁上一條新的注連繩,而且最好是馬上發現並盡量迅速更換完成,不然邪物也可能會趁機從邪石中跑出來作亂。」

  「那邪物跑出來的話是怎麼樣作亂的啊?」高橋學長問。

  「關於這方面我不算是特別清楚,但聽我爺爺說在他小的時候就有過一次儀式失敗的案例。」

  聽到九尻說到這我們大家都愣了一下並倒吸了一口氣。

   「據說隔天早上就發現了許多村民以不同的離奇形式被邪物給殺害了。」  

  此時我們所有人都感到毛骨悚然了起來,畢竟九尻在解釋儀式時的語氣是如此的正經而不開任何的玩笑。再加上那幅看起來非常詭異的無面闇毛九尾之狐畫作,我想即便是再怎麼不相信有什麼邪物存在的人都會有與我們相同的反應的。
  
  


7.

  「喂,老爸?老媽的狀況如何?」

  在開下山之後手機終於又有了信號,於是我再次打給了我母親確認奶奶的狀況。

  「好,沒事就好。我已經跟社團的朋友們說好了,我會盡快趕回東京的。」


  就在幾小時前,我和和社團的朋友們才因聽完九尻說完他們家今天舉行儀式的流程和邪物的相關話題而感到毛骨悚然。

  我再次看向那幅無面闇毛九尾之狐畫作。

  雖然的確還是令人感到詭異無比,但它又明顯的是幅畫功極好的畫作,讓我特別想知道畫出這幅怪異畫作的江戶繪師到底是何許人也。

  於是我問九尻是否能讓我用手機拍攝這幅畫,這樣我在回東京之後也能好好的去研究一番找出這名江戶繪師的來歷。

  「沒問題啊,請吧。」九尻立即同意的說。

  於是我拿起了手機打開相機功能對著畫作拍了幾張照片。

  當我拍完照準備將收機收回口袋時......

  『鈴鈴鈴鈴鈴~~~~』

  我們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因為我的收機竟然響了。

  看了來電顯示,是我父親打過來的。

  「不是吧,這裡不是沒有訊號?」鈴木說。

  「的確,我的手機上顯示也是在圈外沒錯啊」高橋學長拿起自己的手機看了一下說。

  「不管怎樣,還是快接吧。」小林說。

  說得也是,於是我接起了父親的電話。

  
  「喂,怎麼了老爸......什麼!老媽她!!!」

  從父親打來的電話得知了母親突然送醫掛急診的消息。

  聽到這消息,我心裡著急著想立刻衝回東京去,但現在的狀況......

  「沒事的,你去吧。」高橋學長說。

  「是啊,都這麼緊急的事了,你就快點去開車趕回東京吧。」中村學長說。

  「啊,不過如果之後沒事了,三天之後記得再開車回來載我們喔。」鈴木說。

  「沒事啦,不用特別回來載他們啦,讓他們硬擠我的休旅車就可以了啦。」渡邊學長說。

  「拜託一定要回來啊!這路程來的時候已經很顛簸了,如果跟他們一群人硬擠在一台車上,回東京前我可能就虛脫了啊~~~」鈴木像是想緩解我緊張的氣氛而用一臉搞笑的方式說。

  「白癡啊!別為難他了,快去吧。」山田學長說。

  於是我就這麼臨時的跟社團的這群好友們道別之後開車下山了,但此時的我並不知道這次跟他們的道別竟然成了永別。



8.

  「您好,有些事我們警方想和您談談。」

  「恩,好的。」

  就在開車回東京的三天後早晨,原本正打算再開車回九尻去接朋友們的我,才正要出門就被門口的兩名警察叫住了。

  而也是在這時候我才得知了在我離開九尻老家回東京的當晚,我那群社團好友們全都遇難了。

  「您朋友們的事我們深感遺憾,但因為您也可能有做案之嫌疑,還請您配合我們一下。」

  來找我的兩名警察一位教島田另一名則叫水木,他們這次前來找我很明顯並不單純只是來告知我好友們遇難的消息,而是將我認為是殺害好友們的可能嫌疑人來進行偵訊的。

  雖然在得知好友們的死已經夠難過了,現在又被認為是殺害他們的嫌疑人這著實令我心裡感到不爽。但我也很清楚警方的懷疑是合乎情理的,所以我也非常配合的將我們一行人到九尻老家的原因以及我為何會一個人先回東京的來龍去脈告訴了兩位警員。

  「事情就是這個樣子。」

  「原來如此呢。」島田警員說。

   聽完我的敘述之後另一位水木警員說:「放心吧,我們其實也不認為您有殺害朋友的嫌疑。畢竟這一整個事件實在過於離奇了,我們甚至不覺得是人類所為。」

  聽到水木警員這麼說我瞬間愣住了。

  「等等,警察先生,難道你們的意思是.........我的朋友該不會是被那個邪石中的邪物.....」

  兩名警員聽到我說的話之後也都愣了一下,之後水木警員開口說:「恩,當地村民是這麼認為的沒錯。」

  「不過我們警察講求的是實際證據,這種邪物作祟殺人的當地怪談迷信自然是不會被我們當成可能原因的。」島田警員說。

  「但不得不說這次的事件是真的離奇到連我都覺得該相信一下當地信仰了。」水木警員說。

  看來朋友們的死是連警察都感到非常異樣不自然的,這不經令我又特別在意了起來,於是我向兩位警員詢問:「那個......不知是否能告訴我他們幾個是發生了什麼事故呢?」

  「這......」

  聽到我的詢問兩名警員似乎都對該不該答應我而感到猶豫不決。

  「嘛,畢竟您也是相關人士,跟您說是沒什麼問題。」水木警員說。

  「不過他們畢竟是你您的好友們,而且在發現他們時的狀況大多是真的令我們警方都感到不忍直視的,您確定想知道?」島田警員說。

  「是的,麻煩你們告訴我了,我想知道我離開之後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說。

  看到我如此堅決,警方也沒打算在勸我,直接將他們的遭遇說明給我聽。



  根據兩名警員對我敘述的狀況如下:

鈴木-被發現於九尻神社的後山上靠近邪石的地方。
  整體遺體還算完整無缺但全身皮膚呈現發紫狀態,看起來像是中毒而亡。
  在他的左肩到胸口可以看到疑似毒蛇般的巨大咬痕,非常不尋常。


  小林-被發現於神社內院搭的帳篷內。
  遺體似乎被驅蟲啃食而損毀得坑坑巴巴的,全身上下還留著一堆奇怪的圓圈狀咬痕。

  山田學長-被發現於神社的鳥居旁。
  遺體上有著四道非常明顯的大得離譜的巨大爪痕,其中一爪將包括心臟在內的內臟抓爛了,估計這正是主要死因。
  

  中村學長-被發現於一名村民家門口的一座水井旁。
  遺體上長滿了疑似球藻的奇怪不明物體,而且還散發著濃烈又腐臭的魚腥味。



  佐藤學長-被發現於村中一名老農民的田地中。
  遺體的雙眼在發現時已被挖除,但除了眼睛以外,其他身體部位並無任何缺失也無任何明顯外傷。


  中田學長-發現於村中的一條主要道路上。
  遺體全身上下都有著多處疑似齧齒類動物的啃咬痕跡以及如同小型鼠類般的血腳印。



  渡邊學長-身體四散於村中各處。
  估計是被強大的外力給五馬分屍的,警方搜索了全村各個地方才免強將他的身體部位找回來拼接成勉強完好的大體。



  高橋學長-發現於村外的隧道出入口旁,差不多是我和渡邊學長停車的那個空地。
  遺體全身多處骨折,看起來像是跳樓般往高處掉下所造成衝擊而產生的情形。
  


  山本學長-並未發現他的遺體。
  目前只找到了一些確認是屬於他的一些物件以及疑似是他留下的一攤血跡。
  因找不到遺體所以目前暫時認定為失蹤。




  「以上就是我們搜索整個村落之後所發現的結果。」島田警員說。

  「請問您沒事吧?」水木警員問。

  「........」

  聽完警方的敘述,我整個人都呆住到完全不知該如何反應。


  沒想到他們九個人的死因會是這麼得慘烈到令人無法置信,但是......兩位警察怎麼只向我敘述了他們九個人而已?

  「那九尻呢?我那位學弟九尻還活著吧!他沒事吧!」
  
  我激動的向警方問起九尻的狀況,但兩位警察的反應卻是感到非常之疑惑
  
  「九尻?」

  「那是誰?」

  「九尻就是我的學弟九尻啊,我和社團的朋友們就是去拜訪他老家的神社啊。」

  聽到我這麼說他們似乎又感到更加疑惑了。

  「您是說您那位學弟姓九尻,而且老家還是開設村裏那座神社的?」水木警員問。

  「是啊,我們就是因為對他家神社的傳統信仰非常感興趣所以才一起陪他回老家看看的啊。」我說。

  聽到我這麼說,兩位警員都愣住沉默了一陣子之後水木警員再次開口說:「難道你不知道你們去的那座村裏的神社其實早就廢棄已久了嗎?」

  「你說......什麼......」  

  水木警員這一說又再次讓我反應不過來了。

  「廢棄神社......這是什麼意思?」我問。

  「根據調查那座神社應該早在六十年前就已經廢棄了才對啊,當地村民也幾乎不太靠近那裏了。」水木警員回。

  「所以您所說的那位九尻學弟又怎麼可能會是那間廢棄神社的孩子啊?」島田警員說。

  「況且事發過後我們警方特地到你們大學調查時也只有找到您與遇難者們有社團成員的關係而已,我們並沒有查到您所說的這位九尻學弟。」水木警員說。

  怎麼可能,所以九尻他.....並不存在?

  「等等,如果那間神社是廢棄的.....那....那神社供奉的的邪石和邪物,還有舉行加強邪石鎮壓的儀式呢?」我問。

  「那個啊,之前那座神社供奉的大石頭的確還在神社後面的山丘上供奉著沒錯,儀式也還是會每月定期舉行,但已經改由山下的那座稻荷神社定期派人員上去代為處理了喔。」水木警員回。

  聽到這我的思緒已經完全混亂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神社是廢棄的?

  九尻其實是不存在的學弟?

  我在社團的好友們又全都這麼死了?

  難道這一切真就只是夢境一場?

  但是作個夢又怎麼可能會作到朋友們都死光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9.

  『 ★◆◇▼▲●○+-+-++.....』

  聽到耳邊傳來這句低語,我就非常的清楚今晚是個新月之夜。

  我無視著剛剛的那聲低語繼續將打卡紙插入打卡鐘準備下班回家。

  這樣狀況已經持續好多年了,我無法完全了解到底為何會有這狀況,只能慢慢的去習慣下來。

  但我對這樣的幻聽症狀並不感到特別奇怪。畢竟在得知好友們遇難之後,我的精神狀況似乎就已開始不穩定了起來了。

  『 ★◆◇▼▲●○+-+-++.....』

  他們的離開對我的影響在各方面來說都非常的嚴重,如今的我也因此活得行屍走肉般的。

  而每當我回想起警方向我敘述他們的死狀時,我都會不經意的拿起手機打開來看看之前在九尻家客廳拍攝的那幅無面闇毛九尾之狐畫作,一邊看著畫作中那醜惡邪物的九條尾巴一邊對應著各個好友們的不同死法。

  他們全都被這邪物帶離這世界了,而我原本可能也會跟他們一起被帶走的才對,但我卻逃過了一劫。

  這真的不是件能令我感到慶幸的事,反而我時常想著自己是不是也該跟著離開這個世界去陪他們才是對的。

  『 ★◆◇▼▲●○+-+-++.....』

  當我下班走在夜路準備回家時,低語再次從我耳邊傳來。

  現在只要一到新月之夜,這低語就會不停的朝我耳邊傳來,而且越晚次數越頻繁。

    『 ★◆◇▼▲●○+-+-++.....』

  那是一段我聽不懂的話語,聽起來感覺像中國話但又感覺有些不同,不過仔細一聽語氣卻又有種說不上來的熟悉感。

    『 ★◆◇▼▲●○+-+-++.....』

    『 ★◆◇▼▲●○+-+-++.....』

  我望向無月又多雲的夜晚天空,恐懼再次蔓延至我全身。

  要不是有路燈的照明,這種黑到極致的夜晚完全就是那邪物最有可能出現的時機吧?

  『 ★◆◇▼▲●○+-+-++.....』
    
  『 ★◆◇▼▲●○+-+-++.....』

  『 ★◆◇▼▲●○+-+-++.....』          

  『 ★◆◇▼▲●○+-+-++.....』
    
  『 ★◆◇▼▲●○+-+-++.....』

  『 ★◆◇▼▲●○+-+-++.....』   
   
  『 ★◆◇▼▲●○+-+-++.....』
    
  『 ★◆◇▼▲●○+-+-++.....』

  『 ★◆◇▼▲●○+-+-++.....』      

  耳邊低語已開始頻繁起來了,今晚又是個無法安寧的夜晚了。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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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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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      

  啪!!!

  就在此時,路邊的路燈突然不知為何的全部關了起來。

  我眼前瞬間變得漆黑無比,幾乎什麼都看不到。

  『 ★◆◇▼▲●○+-+-++.....』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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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      

  低語在這視線漆黑無比的狀況下越來越頻繁且開始雜亂了起來,這也使得我的恐懼感更加快速的飆升。

  我完全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無力的倒坐在地上讓這無盡的低語以及無窮的黑暗持續摧殘著我的身心靈。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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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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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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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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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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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突然間,我耳邊的低語停住了。

  希望已經沒事了。

我心裡如此期盼著,但接下來我眼前的景象卻狠狠的背叛了我的這一期盼。

  一隻全身漆黑皮毛看起來像狐狸或狼的野獸正朝著我步步逼近。牠的身後有著數條看起來毛茸茸的長條物正不規則的甩來甩去,而牠的臉部.....不對那與其說是臉不如說是一個看起來如同無盡一般的詭異凹陷,感覺任何事物都有可能被這恐怖的深淵所吞噬殆盡似的。

  這隻漆黑的野獸在這漆黑的深夜中依然能讓我清晰可見,牠朝我越靠越近,但我的全身卻已顫抖不停無法動彈。
  
  我很清楚牠是什麼,牠正是那邪石中的邪物,那九尾妖狐,那.......

  此時牠已到達我面前,用牠那無盡的無面深淵對視著我。

  熟悉的聲樂從那深淵中一響而出。

  那是......那是那天我們紮營時一起聽到從那座後山傳來的儀式的樂曲聲,但感覺卻非常的異樣。那彷彿不像是人類所認知的樂器能演奏出來的音色,雖然和當時的樂曲非常相似但卻又完全不同。

  『 ★◆◇▼▲●○+-+-++.....』       

  低語聲再次伴隨著樂曲出現,但感覺也和之前有些不同了。

  『 捨棄◇▼▲●○+-+-++.....』

  我感覺漸漸聽得懂低語的意思了,而且我想我也知道為何它的語氣會讓我有種熟悉感了。

『 捨棄◇▼▲跟隨+-+-++.....』
『 捨棄肉身皮囊跟隨+-+-++.....』

  此時我想起了九尻以前在大學社團教室裡說過的話:『沒錯,就是九尾狐喔。不過我們當地老一輩的人通常不是這麼稱呼的,我記得他們都稱那邪物為+-+-++.....
 
『 捨棄肉身皮囊跟隨+-+-++.....』

  「奈亞拉托提普。」





好啦,花了三天來瞎編故事真的挺累人的呢

我實在不懂為什麼要把自己搞這麼累,我也只是打算畫張能跟之前畫的《九頭龍大神靈現圖》對應的圖而已啊......

(但圖其實畫了一個多月......)





因為之前畫九頭龍克蘇魯所以就想說再畫個對應畫對應一下

龍的對應我想應該就是「虎」了,但畫虎我又想不到要與哪名洛氏邪神結合,所以啦,我就改畫「狐」吧

那既然要畫狐,當然就要來畫「九尾狐」啦~

九頭龍對九尾狐,挺剛好的不是嗎

而且剛好日本傳說中的「白面金毛九尾狐」那邪魅的形象也感覺跟奈亞拉托堤普(Nyarlathotep)挺搭的,所以就特別將兩著融合成「無面闇毛九尾狐」啦~





我想如果有好好看我上面瞎掰的故事的話應該多少能感覺出我這次在九尾狐的設定上加了那些奈亞拉托堤普的元素吧(但我想應該沒多少人會認真去看.......)

像是殺生石的部分我就添加了H·P·洛夫克拉夫特在1935年寫的《黑暗獵行者(The Haunter of the Dark)》中「閃耀的偏方三八面體」的相關設定

九尾狐「無面」的設定則是奈亞拉托提普「無貌之神(The Faceless God)」和「無貌的斯芬克斯(The Faceless Sphinx)」的化身形象

而「闇毛」則是因為奈亞拉托提普的化身經常是「黑色系」的關係

尾巴的部分也表現出九尾狐與奈亞拉托提普的共同性質,那就是都有著千變萬化的變形化身能力,不過因為奈亞拉多提普有著「蠕動的渾沌(The Crawling Chaos)」這一稱號,所以我畫了不少蠕動物體.......




好啦,最近光是畫這張圖又瞎掰想故事,我的腦袋感覺已經被榨乾的

我想這篇創作應該就差不多到這啦,我實在懶得再多說什麼了

下篇創作見吧










對了,週六(6/15)也可以來《克家菜市場》找我喔


PS.啊......不過我也有可能把攤子丟著自己跑去玩,所以也有可能找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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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1 篇留言

ナナジョ
恐怖哦

06-10 15:13

我要留言提醒:您尚未登入,請先登入再留言

9喜歡★t4021633 可決定是否刪除您的留言,請勿發表違反站規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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