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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鐵色災厄(6-S)9『也算仁至義盡』

作者:蘿莉保育小組◎葛野│2024-05-28 13:22:42│巴幣:2│人氣:25
鐵色災厄6-S

9『也算仁至義盡』


第五章

  「對方是真正窮兇惡極的恐怖份子,運用槍械攻擊了秩序者隊伍,我認為不適合密切追蹤。」
  
  在附近聽到槍聲後接近聲響處的項瑜,在目擊充滿血腥味的現場後,沒有第一時間向秩序者回報,而是先通告自己集團內的成員。
  
  ──不是電話之類的科技產品,他們有更方便的技術。只要對著晃晃召喚出來的仙獸說話,就能將情報傳遞給所有持有相同仙獸的成員仙子。
  
  那陣陣的槍聲,她最初也誤以為是鞭炮聲,路人恐怕也能這樣蒙騙過去吧,能維持最初的秩序才是重點,事後的情報操作要怎麼瞎搞都沒差。
  
  出於謹慎,項瑜循聲前往──也幸好她慢了一步,對方已經離開且留下一片狼藉。她僅見到筆直的路上遠去的一行人,再利用晃晃強化後的視力獲取某些情報,確定對方正是恐怖份子。那一行人大剌剌將槍扛在肩上(說不定會被路人當作Cosplay?),還有數名疑似仙子的小女生跟在旁邊──和那口最重要的箱子也拖在某位仙子身後。幾乎能確定是那群人與電視上出現的人物是同一掛了。正如項瑜自己所言,她沒那個膽子貿然追上去。
  
  「我們先以我們的情報網掌握那些恐怖份子的身分吧。」
  
  做為最新目擊者,晃晃出了很大份力,不過最有用的資料還是對方堂而皇之以電視訊號散布的影片。凰巢以傾巢之力開始找尋恐怖份子的蛛絲馬跡,對方如此高調的做法……馬上就有相符合的通緝通知。
  
  「瑜姊姊,那些恐怖份子的首領是俄國的通緝犯。」「好快!就算體驗過很多次了,還是覺得凰巢的情報網真方便呢,比谷哥大神還厲害。」
  
  只是接下來的情報用口述說不清楚,項瑜拿出了手機從群組接收網址。順道一提,她所使用的是凰巢內部自行設計的專用APP,但介面與功能有夠陽春,項瑜在使用上覺得很不順手。
  
  網址連結為知名外國新聞網站的某篇新聞,經過翻譯後知道是殺人通緝要犯在逃獄之後偷渡前往國外,躍升為國際重要通緝犯。在照片中拿著名牌拍攝囚犯照的男人,正是今天在電視上威脅整座城市的手毛濃密男。
  
  (INA沒掌握情資嗎?)項瑜不免感到一陣暈眩。
  
  不管怎麼說,兩種情況都讓項瑜很討厭。第一種情況:沒發現對方是通緝犯。真是如此INA也太混了。第二種情況:明知道對方是殺人重罪犯的狀況下進行緝捕,INA還未通知基層秩序者緝捕過程將十分危險。至少從招地的簡報中聽不出警告。
  
  ──但這新聞日期至今也過了半年以上,沒有第一時間被發現只能說是失誤。說起來,逃亡半年之間也沒其他新聞。這個通緝犯是失蹤去哪裡了?
  
  揉揉眉心的項瑜將斗大的新聞標題寫著:『殺人皇帝‧伊萬逃獄!據信已穿越國境!』的網頁給關掉。
  
  「我投降。能請鳳凰神大人推算一下作戰方式嗎?晃晃。」「我立刻提出申請。」超越人智的超級仙獸電腦‧鳳凰神大人是他們凰巢依靠的重要存在,一個人思考未解的問題,凰巢的成員們便會讓賢,交由鳳凰神大人來運算。
  
  ──恐怖份子手上有槍,理論上也會借助仙子之力。人數上預估超過二十人。要用大多數為普通市民的凰巢成員與其對抗,恐怕只有動員數能勝過他們。不過任務目標是搶回箱子,而非剿滅集團。思考方向便不一樣了。
  
  凰巢的情報網開始搜尋箱子的造型,很快便找到相同款式──幸好是民用品牌而非軍規,不然真不知道要去哪裡生出一模一樣的箱子。凰巢的待機人員接獲命令隨即在海關商店購入了相同的箱子。然後驅車前往項瑜她們那座城市。
  
  同一時間,凰巢的其他仙子也利用仙獸的眼睛監控著恐怖份子的行蹤。只是『涅槃黃凰』造型的仙獸太顯眼,她以涅槃黃凰的技能操縱著……說實在話便是劫持其他仙子的仙獸‧麻麻雀,偽裝成普通麻雀充當眼線。
  
  電線上的麻麻雀眼線目擊到恐怖份子一行人走進酒吧。這個時間應該還沒有開始營業才是,但在槍的脅迫下,無論是把牌子翻成營業中或是搖身一變成為他們的臨時據點也不奇怪。另外,不是全員進入酒吧,還留下個一個大老粗與他的仙子在外頭把風。
  
  「瓦熙麗莎,怎樣?有笨小貓跟上來嗎?」「我的莫臥爾鳥有感覺到視線。可是太遠了,無法確定位置。」「馬的──沒事,再多來幾個找死的,老子准許妳通通抓死。」
  
  外部的人自然無從得知恐怖份子的恐怖對話。只能知道對象在建築物內,很難繼續刺探情報了。首要工作是瞞過守門的大老粗與仙子──還有在建築物上空盤旋的仙獸鳥之鷹眼。
  
  對於現場凰巢仙子之回報,鳳凰神大人繼續制定對策。門前一起打著哈欠的一老一小還好應付,問題是空中的仙獸。數隻涅槃黃凰在視距外以鳥類特有的千里眼觀察著那隻有著藍灰色羽毛的仙獸鳥,推斷與涅槃黃凰同等規格。計算出盤旋的軌跡與規律後,在陸地上待機,收起翅膀有如陸行鳥般的陸行黃凰出發!以雷速在地面上奔馳!
  
  被賦予特殊行動任務的陸行黃凰來到建築物的後門,牠還有三十微秒的時間可以從窗戶跳進去。但在進入前牠便感覺到了一股若有似無的惡寒。所以牠選擇窩在建築物下的視覺死角。從這份情報鳳凰神大人能得知,對方有著學會了巔峰之域的仙子,等級不是L級就是S級。
  
  與酒吧保持一定距離的晃晃轉達鳳凰神大人的訊息,與項瑜討論著:
  
  「鳳凰神大人說對方仙子假定為L級。」「真的假的?恐怖份子帶著的仙子……非法仙子有C級就很厲害了。打哪來這種L級仙子?」
  
  從空中盤旋的仙獸鳥到遍布建築物內部的巔峰之域,恐怖份子的對仙子對策做得固若金湯。連媲美超級電腦的鳳凰神大人也不禁運算延遲。但還是有辦法弄清楚建築物的構造,從社群軟體上的打卡相片進行分析;比對了網路上相同建案的設計圖;入侵政府機關的電腦竊取消防設計圖,鳳凰神大人大約摸清了房間擺設,剩下的問題是恐怖份子待在哪個房間……
  
  持續運算的分階段結果,鳳凰神大人得出除了派遣人員或仙子又或者是仙獸以外的活路。酒吧內的監視器轉動鏡頭起來,觀察著在包廂喝著酒的恐怖份子一行人。鳳凰神大人不是什麼厲害的駭客,只是恰巧監視器密碼是0000而已。
  
  大白天的就喝酒,不免讓人對這些恐怖份子有無專業意識感到起疑。這種自取滅亡的舉動,讓凰巢多了幾個『等恐怖份子全部醉倒』、或是『等恐怖份子因酒精降低判斷力時進行攻堅』之類的選項。可是聽說俄國人都是酒罈子,酒精對於他們的意義或許是汽車需要汽油那樣。
  
  掌握了恐怖份子座位與行為後該來找他們帶著的箱子了。監視器以固定規律掃視著房間內部,終於發現箱子遭冷落地塞在房間的角落,話雖如此,還是在他們視線所及的位置。鳳凰神大人繼續不嫌累地觀看著監視器,其餘凰巢成員待命中……應該說有分工合作的成員正在加緊趕工中。
  
  約三十分鐘後,買來的相同造型箱子抵達當地。原先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如今以連東風都開始吹起。
  
  作戰開始!
  
  趴的一聲,建築物內的燈源全部熄滅,正確來說是電源被切斷了。也是多虧超出建築設計的電氣箱被加裝在外面,才有辦法那麼順利。順便說一下,潛伏在屋簷下的陸行黃凰本來想用腳爪扳動電源開關,但扳了一下後發現鳥爪與人手的構造上天差地別,扳不動,乾脆用燒斷保險絲的方式執行作戰。
  
  「怎麼了?」「停電了!」「是條子嗎?!」
  
  恐怖份子們當然被嚇了一跳,能抑制住開槍的衝動只是因為在室內會傷及同伴而已。室內還有窗戶灑入的陽光並非說完全不透光,他們打開槍管下加裝的手電筒來加強照明,十幾雙眼睛盯著房間的出入口……
  
  一分鐘後,毫無異狀。恐怖份子們才放下手上的槍。如果是店主跑來關切情況,或許就這麼無辜地被射死了吧。只是在恐怖份子們占領這間酒吧時店主便早已嚇到逃走了,因此不存在著店主死亡結局。
  
  「找個人去看總電源。」「我去看看。」
  
  手毛濃密男這時播了電話給外頭的看門組:「有什麼動靜?」「沒有,頭頭兒,路上連隻貓都沒有。」「馬的蠢蛋,路人被趕走了都不知道。聽好了,我們不濫殺無辜浪費子彈,條子可不這麼覺得。他們是準備進攻了。」「那怎麼辦頭頭兒?」「站起來換個地方。你們這些傢伙也是,走了走了。」
  
  這騷動套句話來說是:酒都變難喝了。不過沒光源沒冷氣也確實很難喝酒,重點是他們領袖的判斷,屋子裡的恐怖份子聽到命令,也通通站起來準備離開。
  
  「記得把箱子帶走。」「我們辦事你放心,頭頭兒。」「馬的你們出包可不只一兩次。」最重要的箱子自然是被拖走了,畢竟在期限前這口箱子可是價值連城的寶物。不,是『不管有沒有敲詐成功都是用於征服世界的至寶』。
  
  門外的大老粗被頭頭兒掛斷電話後也準備與裡面的人會合,換了酒吧後他決定也要找個倒楣鬼和他換。
  
  ──在毫無徵兆的狀況下,他的手槍被開了洞。
  
  大老粗毫無自覺,他身邊的仙子是覺得刺眼地眨了眨眼睛。建築物上盤旋的藍灰色仙獸鳥則沒有漏看這瞬間。
  
  「頭頭兒,有狙擊──是來自露莎卡能力的狙擊!」「快讓妳的鳥兒追!」「我知道了。」
  
  藍灰色仙獸鳥,名為莫臥爾鳥的仙獸朝著光芒方向飛去,從她的露莎卡生涯經歷進行判斷,這種攻擊需要冷卻時間。果然在輕鬆涵蓋一公里的射程範圍內,發現了姿勢像是飲水鳥的仙獸。牠不動聲色地繼續提高飛行高度,在將要經過牠的頭頂之際將必殺技投了出去──那是顆蛋,直徑約三公分材質為鐵的『鐵蛋』。利用自由落體產生的動能,將對方擊潰!
  
  『雷射狙擊』對上『結合古老投石技術的高空轟炸』,由古老技術勝出。
  
  至於受到狙擊的大老粗到最後還是沒發現自己的武器多個洞,是進屋內後被頭頭兒巴了頭才發現。
  
  「必須離開這裡,從狙擊反方向找掩護離開。」
  
  就算狙擊仙獸被莫臥爾鳥確認遭到牠擊斃,具有這等技術的仙獸應該不會有太多隻,頭頭兒仍是不敢馬虎──事實證明他是對的。
  
  恐怖份子從後門魚貫離開(沒有發現又換個地方躲的陸行黃凰),而走在前頭的人踩到了陷阱。
  
  「頭頭兒被吸住了!」
  
  踩到排水孔蓋的倒楣鬼身上的金屬製品好像要被排水孔蓋吸過去般,一旁的仙子連忙拍擊地板,召喚出能夠鑽地的仙獸。果然在下水道發現了黃色鳥型仙獸在作怪。但一經發現牠便立刻逃走了,一點也不戀戰。
  
  「是利用磁力的仙獸。」「對方與剛剛那群傻傻被我們包圍的官僚隊伍不一樣,蠢小子們,別被幹掉啦。」
  
  恐怖份子們除了找掩護躲避來自西方的狙擊,還必須閃開地上的人孔蓋。說起來,他們本來就不擅長防守,主動出擊才是恐怖份子的長處。只是剛剛的埋伏轉眼間就不見蹤影了,搞不懂對方的意圖。
  
  「我們照慣例分三隊。到這裡集合。」
  
  ──頭頭兒傳給恐怖份子們手機的地點,名為市政府辦公室。
  
  另一方面,以超遠距離跟蹤恐怖份子的凰巢成員們,接收著鳳凰神大人的訊息:「恐怖份子所持有的L級仙子,巔峰之域範圍粗估為五十公尺。地表下不計,亦受建築物阻擋,具有死角。」「最可怕的地方還是他們有槍呀。」「本禽下令,人員與仙子盡量不要靠近,由仙獸為主體進行作戰。」
  
  但此時監控又開始變得困難,因頭頭兒的命令恐怖份子被分成了三組分頭前進。凰巢的跟蹤也必須分成三組進行尾隨──可惜L級仙子無法分成三等份。
  
  「主要監視伊萬那一組,因為他最危險……巔峰之域的覆蓋範圍也還跟著他。」「鳳凰神大人,我對自己的身手沒自信,可以去跟蹤其他的二三組嗎?」「去吧,本禽允許。」
  
  恐怖份子們的組隊人數分成三比三比四等份,凰巢的跟蹤員則是拆成八比一比一等份,仍重點監視著恐怖份子的領袖。
  
  然而,在身旁仙子的提醒下,手毛濃密男‧伊萬露出了奸笑。他對著手機下令:
  
  「回頭去抓那隻小貓,不對是小鳥。」
  
  恐怖份子第二分隊突然改變前進方向,正好接觸在地上走降低目擊風險的陸行黃凰。也正好牠的持有仙子因並非對上L級仙子而戀戰起來:「鳳凰神大人,請允許擊潰這隻隊伍。」「本禽不允許,快退後。」「來不及了,被遠距離召喚的仙獸給包圍了。」
  
  陸行黃凰的退路遭到刻意指定遠處座標召喚的冰晶馬給阻擋,恐怖份子所帶著的普通仙子也跳下場要夾擊被包圍的這隻黃色大鳥。陸行黃凰必須一戰,也認為自己勝券在握。
  
  雷光一閃,閃電的踢擊爆發於普通仙子身上,幸好仙子已經身體強化過,只是身體麻到的無法動彈,頂多變成爆炸頭。
  
  接著陸行黃凰轉身踢向冰晶馬!而作為野獸軀體的仙獸自然對電擊的耐受度比較高,敵方馬兒將地面凍成冰面進行反擊,但無效,將電擊常駐於腳爪上能直接踩破冰面,凍原攻勢一點也阻止不了牠。電擊二連踢將冰晶馬的頭顱融化並踢飛,將其解除召喚……
  
  ──陸行黃凰自身也被迫解除了召喚。
  
  原因在於牠背對著的仙子雖失去戰鬥能力,作為協力者的恐怖份子們卻沒有。他們以舊時代的便利兵器‧手槍與步槍攻擊著陸行黃凰!只防備仙子與仙獸卻無提防人類的惡意,陸行黃凰無奈地與鳳凰神大人斷線。在離線的前一刻,牠不經意看向天空,瞬間理解到自身位置曝光的理由。
  
  莫臥爾鳥已經回來了,監視著在恐怖份子隊伍後方鬼鬼祟祟之輩。
  
  隨後,某些麻麻雀被莫臥爾鳥發現,遭到鐵蛋砸中消滅。凰巢成員們則必須保持更遠的距離,為了不被發覺,某些涅槃黃凰只能持續待機,眼睜睜地看著恐怖份子們走掉。
  
  「本禽決斷。當務之急仍要將那隻鳥拉下來。」
  
  但那是L級仙子持有的仙獸,光是等級便如此沉重,擊落更是談何容易?鳳凰神大人持續即時擬定對策,在頻道中沉默一分鐘後,牠的命令有著放手一搏的味道:「眾禽聽令,進行車輪戰。」
  
  數隻涅槃黃凰不再隱匿自己的身型地急速升空。啊,是刻意將體表顏色改變了──即使發動了總攻擊還是想隱藏相同仙獸有著如此多數量。紅黃藍紫,多種顏色的四隻大鳥仙獸群接近莫臥爾鳥,放出電擊或是雷射追擊著僅僅一隻的『敵機』。
  
  「頭頭兒,不知道是否為條子的露莎卡沉不住氣了。」「很好,瓦熙麗莎,由妳抓傷哪些蠢蛋。」
  
  不料莫臥爾鳥拋出三顆鐵蛋,瞬間孵化成與牠類似但體型迷你許多的仙獸,有可能為分身術,也或許是『具有實體的分身』。正好是四對四。
  
  藍凰以模仿仙獸之彈的形式衝向莫臥爾鳥進行撞擊。不過麻麻雀嬌小,反觀牠算是大隻。說是『仙獸之彈』不如說是『仙獸飛彈』!只是撞上去後,反作用力幾乎要讓藍凰物理性質上的崩潰,莫臥爾鳥卻一副不痛不癢的樣子。
  
  紅凰加快飛行速度並身披以電流模擬出的火焰燒灼著小莫臥爾鳥。然而對方似乎不懼能量攻擊,使用著腳上的鐵爪進行反擊!紅凰身軀遭抓出三道爪痕!
  
  紫凰在飛行編隊後頭噴出分岔的閃電,有如雨天的打雷,轟然巨響後,電擊接連擊中三隻小莫臥爾鳥,可是牠們不為所動。
  
  「異常堅固、耐火、耐電的礦脈型,綜合評估為鋼類別。」
  
  只剩下雷射可以確實穿透那群莫臥爾鳥的鋼鐵身體,黃凰射出了數道雷射,掃動的光線燒灼著莫臥爾鳥同時於牠們身上刻下傷痕!無奈功率不足,沒有能直接以雷射光劍的形式斬斷牠們。
  
  「馬的那些臭鳥有夠難纏!」
  
  此時莫臥爾鳥不停以鐵蛋與鐵爪進行反擊,近身的抓擊對涅槃黃凰牠們而言可說是無法防禦,改進的鐵蛋尺寸被縮小為鋼珠大小並有如霰彈槍般打散紫凰的身體,牠的定著率也急速下降。
  
  「不辱L級仙子之名,好強悍的仙獸──也僅僅如此。」
  
  ──紅黃藍紫凰,一齊解放了穩定的物質軀體隨後化為龐大而不穩定的能源身軀!萬雷齊發的電力風暴、模擬而出的熔漿場、放出殺仙獸光線的發光體,使空中亮起不尋常的五彩光芒。這是燃燒仙獸生命所成就的攻擊方式,簡而言之就是自爆技!連莫臥爾鳥也無法承受這高溫高壓環境,本體與分身……真實情況牠們是母體與小孩,全都遭到一網打盡地消滅掉。也幸好這戰場在高空中,只在城市上空發出怪異閃光,沒有波及任何平民。
  
  「馬的馬的馬的!頭頭兒,那些鳥爆炸了!連著我的莫臥爾鳥一起,馬的。」「別生氣了,我的小瓦熙麗莎──這表示那些條子還是啥的必須這麼做才能打敗妳的其中一隻最弱的仙獸,還用了四隻來陪葬,哈。」
  
  只有瓦熙麗莎本身知道與告知親密的人之秘密情報:莫臥爾鳥的蛋即使誕生出仙獸,也只限於這一次的召喚中。這次孵出了一窩的蛋,收回來後下次仍是只能召喚出一隻──而且這還是她的仙獸六天王中最弱的一隻。
  
  「總算把恐怖份子的空中眼線去掉。本禽倍感疲倦。」
  
  鳳凰神大人不會嘆氣,不過有著像是嘆氣的說話方式。最終還是要用這種方式下剋上打敗過強的仙獸,以正常的算術來計算的話凰巢著實損失過大……
  
  可是就凰巢自身的觀點呢?他們在這座城市中保有五十隻相同的仙獸,目前失去了四隻,連十分之一都不到。非常值得──何況死去的仙獸只要在仙子體內靜養便會能復活,消耗的是時間成本,一點也不虧。
  
  ──這就是凰巢他們的作戰方式。
  
  恐怖份子三隻隊伍繼續前進,豈料沒有首領的兩隻隊伍突然遇襲!前來逮捕他們的為這座城市的秩序者與警察混合隊伍,是INA分部直屬部隊更下層的隊伍。他們是接到了昔日同袍的『線報』而來,事實為凰巢賣出去的人情。當然,『最大的大魚』也就是這恐怖份子首領‧伊萬,凰巢還留著打算自己捕。
  
  「馬的!小子們被捕了!」「頭頭兒,我們該怎麼辦?」「照原定計畫。不,除了錢,要那些狗官放了我們的人。只要這還在我們手上的話……」
  
  話說到一半,伊萬搶過瓦熙麗莎拖著的箱子,用力摔在地上:
  
  「馬的被耍了!什麼時候被掉包的!」
  
  ──這口箱子沒有壓克力板,不是恐怖份子自行改造的箱子!正確來說,要是一開始就從電視上看到箱子的正確模樣,凰巢便能改造得更維妙維肖,恐怖份子或許便要等打開箱子才會發現內容物不見了。
  
  要說明作戰流程,便要把時間倒回到恐怖份子還在酒吧的時間點。凰巢從海關商店買來並改造的箱子送達後,作戰便開始了。由他們凰巢中最擅長遙控車的成員改造的箱子被送入酒吧,而且遙控著移動──仙子與人類都無法送進建築物內,那派遙控車進去總行了。所以箱子的內部被加裝了遙控車基板驅動輪子,還附上鏡頭方便操縱。
  
  遙控箱子來到恐怖份子待著的房間門口附近,斷電作戰也同時開始。切斷電源除了逼走恐怖份子這點,最重要的任務一環是使遙控箱子能順利掉包。陷入黑暗的一瞬間遙控箱子便加足馬力將真貨箱子推到桌子底的暗處,假貨則頂替待在它本來的位置。這作戰本來擔心以仙子的夜視能力或許能被識破多一個箱子在移動,事後證明鳳凰神大人白擔心了。
  
  後續的作戰?那是為了削減恐怖份子的力量,避免他們繼續殘害社會。鳳凰神大人對這座城市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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