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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鐵色災厄(6-S)2『不負任何保證』

作者:蘿莉保育小組◎葛野│2024-04-18 17:50:08│巴幣:2│人氣:44
鐵色災厄6-S

2『不負任何保證


  一日之計在於晨,俗話說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只不過沒上班沒上課的話早起就覺得很累,假日造極大多會晚點起床……也僅是比平日晚三十分鐘,已經訓練為公司家畜的體質,沒救了。相較之下菈琪亞便嚴以律己的多,每天準時起床,至於需要十分鐘的時間從低血糖狀態恢復便又是另一回事。六點半,仙子與協力者結伴出門覓食,在門口巧遇剛回來的愛佐絲。
  
  「你們要出門呀。」
  
  (該不會是刻意在門口堵我們吧?)
  
  造極自然地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可是愛佐絲身著運動服,頭上流了些象徵青春的汗水,應該是剛晨跑回來,不是在演戲。
  
  話說回來,按照愛佐絲在仁橘島上的穿著習慣,造極原本以為她是個會穿著運動內衣在外頭晃的人,而答案是她現在穿著鮮艷顏色的運動T袖與短褲,不是暴露狂(?)。或許是依各地的風土民情不同在改變穿著。
  
  「我們要出門吃飯。」「早安,愛佐絲小姐。我有聽哥哥說了,妳就住在隔壁。上次旅行要謝謝妳。」「拿錢辦事,沒事沒事。」愛佐絲與菈琪亞在這碰面還是首回。菈琪亞的態度有夠自然,演技也更上層樓了。
  
  「啊說到早餐,這是我準備和蓋歐秋絲一起吃的,你們也要吃嗎?」
  
  愛佐絲拿出一盒可頌牛角麵包,打開紙盒蓋便有股甜甜的麵包香飄出。
  
  (有沒有下毒呀?)
  
  造極剛這麼想愛佐絲便自己拿出一塊迅速吃掉:「恩凹吃喔(很好吃喔)。」「哦,那個,不必了。」顧慮東顧慮西的協力者拍掉已經伸手出去的仙子之手,解釋說:「我們也吃的話妳和蓋歐秋絲就不夠吃了吧。」「唔唔唔,好像是這樣沒錯耶……」看來愛佐絲自己也很喜歡這些麵包,差點忘記分出去就沒了不少口福。
  
  晨跑女‧愛佐絲簡單打過招呼後回到自己的房間,造極與菈琪亞則走下樓。
  
  「哥哥,她們有沒有可能乘我們不在房間時偷溜進去我們房間?」菈琪亞輕聲問道。
  
  「照她的前科還蠻有機會的。放心,我有設置機關。」「會把偷溜進去的她們抓起來嗎?」菈琪亞腦中想像圖是從天而降的大籠子把小賊鼠輩困在裡頭,可是那麼小的房間哪來的空間設那種機關?造極聳聳肩:「是判斷有無人經過的簡易機關罷了。」
  
  把棉線綁在房內的走廊上,有人經過便會碰斷之類的簡易機關……結果是之後自己忘了的造極老是被那些線絆到。
  
  早餐吃完便要考慮午餐的事(?),正好有近四個小時的時間慢慢想。時鐘滴答滴答走,時間很快來到十一點,造極準備出門進行午餐購物,吩咐著菈琪亞不可以幫陌生人開門──特別是鄰居。
  
  哪裡知道門鈴先響了起來,所以是造極去應門。
  
  「我買了一點披薩,好像有點太多了,可以幫我們吃些嗎……」
  
  愛佐絲手上有四片盒裝披薩,她的『一點』令人懷疑她是否採用佛系算術法。
  
  「很謝謝妳,可是無功不受祿,我無意讓妳請客。」「你不是有送鳳梨酥嗎?這是回禮。」看來不像早上那樣,是怎麼樣都避不過了……造極勉強答應:
  
  「我知道了。妳有買飲料嗎?沒有的話我訂瓶可樂。」
  
  「啊哈太好了,噢,那個,可以去你家吃嗎?」
  
  (又想做什麼?是想光明正大潛入我租的房間嗎?)心中不停質疑對方的造極決定給個軟釘子碰,如此說道:
  
  「寒舍很亂,我才想說方便的話能去妳家吃嗎……」「哪兒的話哪兒的話。」
  
  愛佐絲打開隔壁的門,之前是只看過一眼,這次屋主是將裡面的慘況赤裸裸呈現給造極看……房間內的走廊邊堆滿了雜物,廚房口突出來的雜物一大堆,客廳的牆邊與角落也堆滿了雜物。
  
  那才叫做真正的『寒舍很亂』,雜亂程度與麗嘉家有過之而不及。
  
  「……來寒舍吃吧。」
  
  ──對造極來說『反過來光明正大潛入的敵對陣營據點』的任務失敗了。他無可奈何地將愛佐絲招待進租屋處,愛佐絲還順便把蓋歐秋絲叫出來,這對仙子/協力者組合來說是很常見的出席方式,造極也是久違地見著了這渾身衣著金屬光澤的小修女。
  
  之前再度遭遇代號‧聖女的激發者時,因為無意知曉了她的真實身分,所以很容易把臉與身分聯繫起來。但蓋歐秋絲就不一樣了,對造極來說她是個沉默寡言的仙子,沒在心中留下什麼印象。她簡短地對著造極點頭問好:「你好。」,另外對著菈琪亞做了差不多的打招呼,沒出現什麼可疑的態度。
  
  (很難想像是她擊敗了以前的菈琪亞。)
  
  兩隊組合集合在造極租屋處的客廳,等到APP下訂的可樂送來,鄰居間的午餐會便正式開始。蓋歐秋絲默默地大口啖披薩,愛佐絲同樣不客氣地吃著。
  
  「啊!(手碰在一起)你先請。」「抱歉,我不客氣了。」一起伸手碰在一起,這種酸酸甜甜的戀愛氣氛……沒有發生。造極和菈琪亞是顧慮著食物是否下毒的問題,於是挑愛佐絲本來要拿的那片去吃。還上演仙子與協力者共食一片的戲碼,感情真好。
  
  「蓋歐秋絲妳是不是吃太多香腸口味了?(搶)」「……(默默去吃另一片)」「對不起,愛佐絲小姐和蓋歐秋絲,我家哥哥太孩子氣了。」「啊我也沒吃到香腸口味!蓋歐秋絲妳給我吐出來!」
  
  ──或是搶蓋歐秋絲的披薩去吃。某人真是沒大人的風範。
  
  此外為了預防外人們做什麼怪舉動,造極和菈琪亞如膠似漆地坐在一起,真的是為了預防突發狀況啦!
  
  勸食與搶食以便建立隨機性,幾乎能確定愛佐絲沒特別挑披薩的位置吃,蓋歐秋絲是不假思索拿了就吃,從她們的行為判斷披薩理應沒有下毒,午餐會終末期造極和菈琪亞總算能放膽的吃。而前提條件下披薩東道主是帶來四盒,平均分配是一人一盒的分量,要一口氣吃一盒連成年人略顯吃力了,莫論小孩。哪知道蓋歐秋絲獨自吃掉了兩盒,相當大食量。
  
  「妳家的蓋歐秋絲是這麼會吃的仙子?」「她是對愛吃的東西不懂得節制。」
  
  總而言之,這是個相當快樂的午餐會。氣氛愉快到造極都快忘記對方的身分了。隔壁鄰居沒有吃飽後就拍拍屁股走人,有原則地將盒子垃圾收走。留下吃的很撐的造極和菈琪亞。
  
  「我暫時不想再看到披薩了……」「我也是,好像把人生中會吃到的披薩數量全體驗完了。」
  
  他們靠在沙發上一動也不想動,乾脆就在沙發上午睡好了。
  
  「不對!哥哥!這難道是她們的計謀!想用吃太撐這件事癱瘓我們!」「可是愛佐絲也吃到一副走不動了的樣子耶,很難想像是演技。飲料不該點可樂的,太飽氣了……」
  
  『說什麼傻話,披薩就該配可樂!』似乎會有這樣外國人幻覺訓斥造極的邪魔歪道想法。
  
  「哥哥……我們吃她們準備的大餐真的好嗎?有很多能夠偷偷害人的方法吧?像是不避諱下毒的食物,事後再吃解藥之類的……」「菈琪亞也越來越聰明了。只是我硬是拒絕的話,或許會加深她們的疑心?沒關係,我有設定求救APP,未來陷入動彈不得的情況下,沒解除定時便會自動傳救訊息出去。」「哥哥手機裡怎麼淨裝些怪東西?」「請說我是有備無患。」
  
  兩個小時後果然派上用場,造極忘記解除的求救訊號使麗嘉打電話來求證。正好當作午睡鬧鐘。而這會不會使造極被記上一筆『狼來了!』前科?不知道。
  
  午餐吃太飽使得做什麼事都沒勁,造極無所事事地渡過假日的午後時光,沒有想乘閒暇之時整理搬家後的衣櫃之打算。至於晚飯的部分不能無所事事掉,他是洗了米煮了飯。這次搬家他是大手筆地買了新的電子鍋,因為廚房內附的這個『從上世紀末用到現在依然勇健的老電鍋』他不會用……
  
  「菈琪亞,晚飯妳想吃什麼?」「有什麼可以吃?」「有羊肉燴飯、雞肉燴飯、豬肉燴飯……」「我要雞肉。」
  
  ──為何清一色都是燴飯呢?誠如前言所述,造極學會使用微波爐後買了好些數量的調理包,都沒在考慮吃膩該怎麼辦。只要在白飯上淋上這些條理包便能當做一餐,現代科技實在太方便了。
  
  晚餐時間,兩人坐在廚房前的小餐桌前,各自的餐盤上堆了白飯小山與流動在周圍的燴飯湯汁。配菜是炒高麗菜,用水煮的話造極就有自信不會炒焦。陪菈琪亞念完學校教的開飯歌後兩人動起湯匙筷子,將飯菜塞進嘴巴裡。總覺得少了什麼……是電視!房東婆婆說的電視線路到現在還沒開通,這樣吃飯配電視的造極怎麼會有胃口!
  
  沒有一心二用的造極很快就吃完了,菈琪亞還在奮鬥。他把餐盤放進水槽時門鈴響了,會是房東婆婆帶來電視的好消息嗎?造極希望是這樣。
  
  沒能如造極所願。
  
  「抱歉,你們家有白飯嗎?」
  
  門鈴快變成愛佐絲出現的專用信號了。她帶著蓋歐秋絲前來拜訪。
  
  「這麼麻煩你真的很不好意思……」「唉,妳也有請我們吃披薩……我們家是有白飯。」
  
  造極覺得愛佐絲的困擾不像演技,內心掙扎一番後最終決定放她們進來。聽到門口說話聲的菈琪亞急著把飯吃掉,面對隔壁又帶了什麼食物來時才有「我吃飽了。」的推託之詞。
  
  「怎麼回事?」「就蓋歐秋絲吵著要吃白飯,我都買鐵板麵回來了……」愛佐絲舉起她手上的塑膠袋,裡面的份數像是要應付蓋歐秋絲的大食量,沒想到主角不吃。
  
  「我要吃飯!吼!我要吃飯!吼!」蓋歐秋絲的話不容任何曲解的成分,她就是要飯。「她變成這樣我也沒辦法了,只能拿點飯哄哄她。」
  
  (妳要哄的對象就在妳旁邊,講出來沒關係嗎?)
  
  心中有著上述心聲的造極隨便把桌子擦一擦,讓客人上桌。菈琪亞則躲到旁邊的沙發上,被愛佐絲叫住:「菈琪亞想要吃鐵板麵嗎?」「我,我肚子吃好飽。」「我們剛吃飽。」「你們這麼早吃晚飯呀。」「我們吃飯時間不固定,想吃就吃。」造極隨口扯謊,其實是在老家的習慣成自然。
  
  「說來慚愧,我們家剩白飯和炒高麗菜……」「這樣就可以了!」造極原先打算拿出陶碗裝飯,被愛佐絲問有沒有盤子?所以換成盤子。愛佐絲這樣斬釘截鐵地只要飯,是有什麼意圖……
  
  「蓋歐秋絲妳看,是鐵板麵飯喔。」
  
  ──這女人把盒裝鐵板麵淋在飯上,秉持著什麼東西都能配飯的原則。
  
  (這樣混在一起好吃嗎?)造極非常懷疑,連坐在沙發的菈琪亞也經不住好奇心探頭過來。面對協力者這樣胡搞食物,流著口水低吟的仙子之反應是兩三下全部吃掉!
  
  「再來一盤!」「這樣也行喔!」造極接過蓋歐秋絲的盤子重新添了一碗飯,再讓愛佐絲加工……造極可忍受不了。他把動作停住:「這樣味道不會很奇怪嗎?」「我覺得很好吃耶,黑胡椒醬絆飯我可以吃三碗。」「我是問蓋歐秋絲。」
  
  撇開搶著回答的愛佐絲,造極望向蓋歐秋絲那空靈的眼眸,欲看穿她真正的心意。
  
  「我覺得不好也不壞。」「妳的舌頭是被愛佐絲教育到壞掉了吧?愛佐絲不會做飯嗎?」「(驚!)」
  
  被踩到痛腳的愛佐絲露出心虛的表情:「現,現在已經是新好男人、型男主廚的時代了。」「很遺憾我們這些男人還是抱持著希望女性『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的刻板印象喔……蓋歐秋絲妳等我一下。」
  
  造極對著對食物來者不拒的仙子下達等待指示,不知道她等不等的了?他拿出調理包放進微波爐等待包裝上標註時間,取出後將燴飯料倒在白飯上,這才是正統燴飯(微波料理),不是什麼鐵板麵飯能比的。
  
  貌似等得不耐煩的蓋歐秋絲在造極放下盤子收手前便快手吃了一匙,露出眼睛閃閃發光的表情:
  
  「你是型男主廚?」「我才不是。」「想,想用調理包攏絡我家的仙子才沒那麼容……」「這比鐵板麵飯好吃!」「蓋歐秋絲呀~~~」被自家仙子毫不留情地背叛了。
  
  「不要光吃飯,青菜也要吃。」被冠上型男主廚之名後心情有些不錯的造極催促著餐桌上的食客們也要動筷子。在心情上嘗到甜頭的蓋歐秋絲夾了菜去吃,提出殘酷的感想:
  
  「普普通通。」
  
  型男主廚不消一分鐘的時間被打回原形。他轉換心情對愛佐絲說:
  
  「妳也要吃點青菜。」「咦?你不是在幫我教育仙子喔?」「妳自己不身教怎麼行?」「我討厭吃青菜……嗯,普通地能入口。」沒想到愛佐絲根本也是個大孩子。
  
  造極覺得這樣下去不行呀……
  
  「啊,那個,非常抱歉,我知道這樣很厚臉皮,但我還有個請求。」「妳也想吃些豬肉燴飯了嗎?」「不是。這些麵,可以借我冰箱冰嗎?」愛佐絲指了指那些消化不到一半的鐵板麵。「是可以借……妳想把麵冰起來?!」「當作明天的午餐呀。說不定蓋歐秋絲明天就想吃了。」
  
  食物隔餐的話店家就不負任何保證了,愛佐絲竟然還想隔夜食用?!
  
  ──最終那些鐵板麵仍是被丟掉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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