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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PG公會】【禍星墜落】殺或不殺、是魘是『人』

作者:純喫茶│2024-03-27 02:15:55│巴幣:1,012│人氣:158





「因為能夠交流、能夠產生認同感,這份共感造就了『人』」



紫竹腦內尋思,手腳也沒落下、玉笛翻轉四兩撥千斤,一下便甩開夢魘的魔爪、此刻敵人門戶洞開,只消他把定主意、手中玉笛登時便可貫穿夢魘印堂

在他下定決心出手的一瞬間,一把菜刀橫空飛來、先紫竹一步的貫穿了夢魘喉頭,就見那包覆黑霧的頭顱墜落、身首異處

原來男人在菜刀刺入皮膚的瞬間便強催內功,施展鐵骨鎖牢的硬氣功、有驚無險的避開了這一殺機,同時還用蠻勁一把扯斷了對方手臂、奪其菜刀斬殺了夢魘

「夠了,這樣下去沒完沒了!就怪你們遇到的是老子了!!!」男人怒喝,沛然內勁也隨之爆發而出、將周身的敵人盡數震退數步,男人一個箭步緊隨方才出刀刺傷自己的敵人運功於臂,一掌『開山破碑』向他直擊過去、將他的天靈蓋拍的碎裂

連殺兩人後、男人翻掌朝著紫竹招手,看出主人意圖的他不敢怠慢立刻從懷中取出一只菸盒打開呈上、他從中取出煙管先是吸了一口後,接著便運勁解開煙管化型、短短十於公分的煙管便在他手中搖身一變,化作一柄環首隋刀

「…紫竹,還剩多少距離?」男人低聲叫到,紫竹心知主人鮮少直接喚他的名字、登時便肅然起敬的回應著說到「僅剩二丈有餘」

男人聞言,點頭說到「是以退無可退、你當護住災民周全,剩下的……老子處理」

兩人說的便是自己與逃竄的災民之間的距離,原來這些慘遭無妄的人都以退守到後方的空曠地裡抱團求援

他倆且戰且走也是為了盡快與這些人會合、確保中間不要另出什麼岔子,現在人也見著了、敵人也都成功被吸引住聚集而來,男人的耐性也在這時候磨到底了

「紫竹得令」少年朗聲應到隨即向後奔去、來到受災群眾之前,他快速的從手中揣出出數張符紙準備施術建立結界;也不知是本能所趨還是已經被侵蝕過度,一隻變異者突然爆起、朝著紫竹狂奔而去

他渾身浮腫狀若癡愚、奔走的速度卻是異常迅捷,轉眼便要從男人身側穿越;在他的腳方跨過男人身後的同時、男人跟著舉刀帶鞘毫不猶豫的向著他的延髓斬去,失去意識的浮腫身子倒地向前放滾,最終橫屍在紫竹跟前

這時他聽到了身後的人群中傳來淒厲的哭喊、當下便明白,即使變成這般可怖可怕的形貌、這人也曾是身後災民的親人,不只如此,現在與自己主人對壘的異物裡、也同樣有著誰的妻女父母吧?

少年沉重卻還是迅速的張起結界,眼看戰況膠著、主人更是嗔怒溢於言表,便端起手中玉笛就口奏起音律、期望透過音律安撫災民情緒的同時消化主人的戾氣

在悠揚的笛聲中,男人緩緩抽出長刀、便在刀鞘落地的發出聲響之時,提刀衝出

他轉守為攻,朝著早已苟活多時的夢魘揮刀砍去、夢魘架起雙臂欲擋下攻擊;然而在男人霸道雄力下依舊於事無補、隋刀挾帶萬斤之勢砍落,一雙手臂登時如枯朽的枝條般、連同身體被一分為二

本能的感受到危險,周圍的敵人也不由分說的向他一擁而上、男人開殺後攻勢更狂單刀飛舞,左手或拳或掌右手橫砍直劈,威勢直不可當,轉眼周身便倒臥屍骸無數、或頭顱橫飛或開膛斷肢,繪出宛如人間地獄之景

震懾於眼前駭人場面,整個環境中僅剩笛聲淒涼的飄蕩與男人無言斬殺敵人的聲響,便在一刻時間中隨著異物全數覆滅後歸於沉重的寂靜

男人無聲的佇立在黑霧繚繞中注視著片地屍骸,身上不染血汙;心中滿是不快、來接應的救災人員這時才趕到現場、見到此景也不住頭皮發麻,想來只要有個稍懂神術聖術之人早一刻到達、那怕只有一人也好、至少也是一條生命,便不免扼腕

在與一種人員交接事項完成後、紫竹拾起掉落一旁的刀鞘走到男人身旁,便在眾人的目光中無聲的離去,隨便找了一處空房、男人一腳踹開房門走了進去隨手抓了張椅子小作歇息、望著人去樓空的景象低咕著「這條街暫時是不能住人了...」

把玩著手中煙管、他本想就此吸上兩口,但一想到方才的景象隨即生厭皺眉、便讓紫竹把煙管收回菸盒、隨便抓起根菸就抽了起來,紫竹則在進入廚房中準備茶水、完成了簡單的休息準備後,紫竹便坐到男人的身旁

「...主人、吾有一事相問」經過了短暫的沉默後、紫竹這才語帶歉意的向自己的主人開口問到,男人聞言也不反應的繼續抽菸喝茶,見到男人舉到他知道主人事同意他繼續說的便又開口「方才吾動了殺念」

少年的歉意並非來自對於殺伐;實際上他也早已殺過不少飛禽走獸魑魅魍魎,這也不是多稀奇的事、做冒險者的十之八九都親手殺過什麼,而就算不曾殺過人、殺人放火之事,看也看得多了、唯獨男人在他習武對他定下的約定,那便是不殺『人』

「喔?所以你想問的是?」男人的聲音有些不以為意,這並非是因為自己前一秒才多造殺業、更多是聽懂了紫竹言語中所想意思與問題,「幼時,吾以為人好分別、然而隨眾人走跳久了,吾反而漸漸分不清楚主人規定中的『人』所謂何者?又為何只有此限制?」紫竹開口回應

「哈,倘若你剛剛真出手殺之、那便是破我約定,老子必然找個狠辣的懲罰告誡你」男人聽到後放下茶杯用鼻子冷哼了一聲後說到,而這句話更是直接的打中紫竹的疑問,究竟何為『人』

「在大丹的時候、人類是最大的種族,雖然偶爾我們也會與仙與妖共處,來到這做中心之城後,更是遇上了一些聽聞過沒聽聞過的種族,儘管多了什麼長耳朵、蹄子、鱗片或是羽翼,但毫無疑問他們都是『人』吧」重新點了根菸,男人一面思考一面說到

這是一個有趣的問題,他甚至不記得自己幾年前究竟是懷揣著如何的標準與紫竹定下約定的,想到這他不禁搖頭自嘲著想著『也許當時根本就沒有標準吧?』正因如此,此時稚嫩少年的問題、也同樣是向著自己提問

「更甚者、我們也見過如骷髏、長蛇、甚至是黃雞、史萊姆的冒險者,想必經過幾次交流你也沒在把他們當成『非人』之物了吧?」男人一面在腦內重組著文字一面說著、聽到這裡紫竹也不經點了點頭

「 這些傢伙跟咱平常在路上殺掉的東西有甚麼不同?」男人反問,這時紫竹也跟著回憶,確實、男人不曾阻止他殺掉一隻骷髏,可現在又說骷髏是人

想了一會後,紫竹才慢慢回答到「因為個體差異?」男人聽到後笑了笑「因為交流過,更準確的說、是因為能夠『共感』」

「因為我能理解你,所以你便是『人』,人之所以是人,就是靠著這份認同感」

溝通便是最大的基礎,這是男人所定下的結論、對他而言『人』不是自己具備什麼條件才成為『人』,而是藉由他人對『自己』所產生的『共感』而成為『人』的

「而這正是你另一個問題的基礎」他繼續說道,紫竹聽聞後回想了一下,另一個問題,為何男人會限制自己殺『人』,儘管在這越定下紫竹亦學習了不少不害其命便可伏人之術、但說手染血腥、紫竹自認也沾的不少、始終不算明白

「你在問老子…不,你準備下手時懷抱歉意了吧?」男人用手中的香菸指著紫竹說到,這句話同樣引起少年的反思、他先是沉默了一會,隨即理解的說到

「因為吾認定了對方是『人』」回想起自己在出手前的思考,那是在嘗試排除對方是『人』的想法

「解除『共感』,人若不是面對『人』心中的罪惡感便會降低,這不限於與我立約的你、而是更加常見的手法,好比千百年前老子的祖先、你的祖先在與丹人打仗時、或著數十年前大丹在侵略大和時、也是透過將對方稱呼為『野獸』『鬼子』一樣、透過排除共感、排除對方是『人』的方式來降低罪惡感、提高殺害對方的意願」

也就是說,當吾需要做出排除對方是人的行為時、必然是以對方是人的想法作為考量的,紫竹回答道、男人聞言也笑著讚道「你確實是個聰慧的苗子、不枉老子真金白銀將你贖回」

「最後,老子跟你說說為何不讓你殺人吧」抽完手中的菸後,他緩緩地開口、演素的氛圍令紫竹不禁肅然起敬的仔細等待

「因為殺人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在親手殺害一個人後,你的價值觀便會不同」男人一面看著自己的手掌、以輕鬆的口氣說到

「他是一條分界,殺過人之後、便會發現人類其實很容易便能殺死,即便是沒有習武或是學習術法的常人、要殺害另一個人也攫非想像中這般困難,殺人需要的不是技術,而是『決心』」

「而越過那條分際後、這個決心將不不復存在,會引導你選擇的東西也將變得更為勢利,好比你二爺一般」男人說的正是自家鏢局的二當家,人稱墨劍少的青年、自小便陪著其父亡命天涯,殺人這件事對他來說就跟殺雞一樣,男人說著的同時不免想起最近遭遇的遺跡物事件中的一段小插曲、令人不慎唏噓

「這並非是他無法與人『共感』或著內心有所缺憾、只是這件事對他來說理所當然、對咱們來說都一樣」男人說著、這裡的咱們就不包含紫竹了,儘管心裡明白、紫竹還是露出幾分的不滿、不滿自己被排除在家人之外

「一旦到了這個時候、人是隨時可能成為『非人』的,而老子希望你能在充分理解的時後做出決定、畢竟這可是一生一次的機會呢」

至此,外頭開始傳來吵雜、那是仙關人員準備楓所具有空間裂痕的街道的聲音,男人也跟著起身、他伸手摸了摸紫竹的頭後說到「咱該回去了、你還沒吃早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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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3 篇留言

純喫茶
字數不含空格: 3462

03-27 02:16

諸葛仲林
跨過了那條線,就回不去了,但現在人不知為何反而很難明白這一點,反而覺得殺人是很簡單的事情

03-27 09:49

純喫茶
失去共感了吧03-27 12:25
巴哈姆特小管家

親愛的勇者:

感謝您對勇者小屋的支持,
我們會將此篇設定在首頁的精選閣樓中增加曝光。

巴哈姆特小管家 敬上

03-28 17:52

純喫茶
感謝青睞03-30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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