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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退役殺手與見習騎士的同居生活》第五章之十二:我曾經如此愛妳

作者:苦楝樹│2024-02-26 11:24:43│巴幣:14│人氣: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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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奧菲希亞。」坐在村長家門口的歐特琳德,看著手裡握劍的來者,內心感到遺憾,「怎麼跑來這裡了?」

  「有些事情想問師傅。」奧菲希亞說話的同時,眼睛直盯著歐特琳德,她在全心的防備自己,這讓歐特琳德有些欣慰,她點頭同意。

  「為什麼師傅會在這裡?不是說要帶約翰回莊園訊問嗎?這裡距離莊園不只有段距離,甚至完全不順路吧?」奧菲希亞語氣平淡,甚至是死心的問。

  這個問題,歐特琳德沒有回答。

  「跟著師傅的兩位騎士,我之前在學院外面的森林遇到過,他們當時很明確的說,是要殺約翰『滅口』的,那兩位騎士,是奉師傅的命這麼做的嗎?」

  歐特琳德還是沒有回答,她的沉默對奧菲希亞來說,等於是默認了。

  「為什麼要這麼做?」奧菲希亞用劍指著歐特琳德,這次她不再顫抖,語氣堅定的質問,「爸爸跟師傅是朋友吧?為什麼要雇傭約翰,還要讓爸爸因此而死?」

  「妳父親太礙事了。」歐特琳德拔出佩劍,對奧菲希亞坦白的說:「輔佐皇帝的大臣,有尤利西斯一個就夠了,不需要有人跟他分享權力,忘恩負義,有替代品後就想輔佐他二十年的尤利西斯一腳踢開的皇帝,也根本沒有留著的必要,用妳父親的手殺掉皇帝,一舉兩得。」

  「這樣啊。」奧菲希亞難過的低下頭,做好覺悟後,看著歐特琳德,「非常感謝師傅的教導,見習騎士,奧菲希亞.雅努斯.克勞狄,討罰殺害皇帝的罪人,歐特琳德。」

  歐特琳德冷笑的看著奧菲希亞。

  出息了啊,小鬼。

  奧菲希亞衝向歐特琳德,用盾牌撞向對方,歐特琳德也舉盾防禦,兩張完全一樣的盾牌互相撞擊,強光籠罩著整片村莊,同時也談開了歐特琳德和奧菲希亞。

  歐特琳德踏向奧菲希亞,因雨而變得泥濘的地面濺起泥水,將奧菲希亞進入攻擊範圍內後,歐特琳德變對奧菲希亞揮出有如天羅地網般密集的劍擊,每一擊的劍風都能切開樹木,劈開岩石,在地上留下鮮明可見的劍痕。

  奧菲希亞面對劍擊,冷靜沉著的,將歐特琳德的攻擊,全都擋下!

  「哼──」攻擊停止,歐特琳德看著毫髮無傷的奧菲希亞,以及兩人劍上的缺口,懷念的露出微笑。

  許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劍光交錯,兩人有來有回的攻守交替,奧菲希亞的反應越來越快,而歐特琳德的攻擊也配合著奧菲希亞,慢慢的增加。

  就像當年奧菲希亞跟自己學武的時候一樣。

  要是當初不是以那種形式和她相遇,就好了。

  奧菲希亞的眼神,沒有任何迷惘,就像當年對父親的死亡一無所知的孩子一樣,渴望強大,渴望能夠伸張正義,純粹的令歐特琳德羨慕。

  奧菲希亞的攻擊出現破綻,歐特琳德沒有放過,一劍將奧菲希亞的防禦砍出缺口,將劍指著奧菲希亞。

  但除此之外,就沒有繼續了。

  她遲疑的看著奧菲希亞,直到自己將這難得的機會白白浪費掉。

  「課題二:不要帶著迷惘戰鬥……師傅。」奧菲希亞握穩手中的劍,對歐特琳德展開反擊。

  每一擊,都充滿奧菲希亞的決心。

  每一擊,都是歐特琳德澆灌在奧菲希亞身上的成果。

  每一擊,都是奧菲希亞這個人的靈魂。

  軟弱的騎士失去自己的劍,奧菲希亞鋪向歐特琳德,將歐特琳德壓制在地上,一劍刺向歐特琳德!

  歐特琳德閉上眼睛,等待自己的結局。

  水滴落在歐特琳德的臉上,歐特琳德張開眼睛,劍沒有刺種自己,而是刺向身旁的地面,奧菲希亞全力的一擊,將劍三分之二都插入土中,歐特琳德驚險的,逃過一劫。

  提醒歐特琳德不要迷網的奧菲希亞,此刻卻對著殺父仇人流下淚水。

  奧菲希亞自責的看著歐特琳德,她下不了手,明明知道父親的死和母親的痛苦,都是眼前的人有意為之,但她還是沒辦法,當她看著歐特琳德那張以前在練習場的時候一樣,對自己充滿期待的眼神,她就會回想跟著歐特琳德長大的過去。

  她的劍術、她的理想、她的人生,都源自歐特琳德,不管歐特琳德是基於什麼動機,奧菲希亞都無法否定,甚至消除這些記憶。

  「奧菲希亞……」歐特琳德伸出手,溫柔的擦掉奧菲希亞臉上的淚水,苦笑的說:「課題一:戰鬥的時候不要留情。」

  說完,歐特琳德便將奧菲希亞反過來壓在地上,但她的臉上沒有剛才的殺氣,像個無力的普通人,坐在地上,看著自己唯一的籌碼,以及最大的弱點。

  約翰破門而出,他的身後事燃燒起來的房子,他在屋內聽到門外的戰鬥,立刻踢倒油燈,用火將身上的繩子燒斷,衝出來支援奧菲希亞。

  當他看到歐特琳德壓著奧菲希亞,立刻摸向胸口的淨毒針,手中凝聚風元素,準備對歐特琳德發動攻擊。

  「約翰不要!」感覺到約翰臉上的殺意,奧菲希亞趕緊伸出手阻止約翰。

  約翰停手了,但他充滿戒心的看著歐特琳德,手中的風元素和淨毒針沒有停下來,隨時準備發動攻擊。

  然而,在一旁觀戰的其他人,並不打算停手。

  一支箭射中歐特琳德歐特琳德驚恐的起身,張望著四周。

  沉重的腳步聲,是身穿重甲踩踏著下雨的土地發出的聲音,不只一人,而是一支軍隊,歐特琳德將奧菲希亞護在身後,舉起劍,警戒著包圍他們的「敵人」。

  直到她看見掌旗手的軍旗,十二顆白星以圓形圍繞著金色高腳杯。

  一個男人從軍隊中走到奧菲希亞面前,對著歐特琳德丟出她十分熟悉的金杯,歐特琳德兩腳癱軟在地,失去戰意的放下長劍,撿起地上的金杯。

  她語氣顫抖,恐懼的看著那個男人,「尤利西斯……」

  尤利西斯無視著歐特琳德,轉頭問身邊的隨從,「剛剛她們的對話,都聽到了?」

  「是,已經請騎士團的裁判官記錄下來了。」隨從回答。

  「尤利西斯……」歐特琳德爬到尤利西斯面前,委屈的看著尤利西斯,語氣哽咽的說,「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只是為了你……」

  「我知道,歐特琳德,我一直都知道……」尤利西斯拔出長劍,指著歐特琳德的脖子,他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甚至沒有任何情感,直到此刻,歐特琳德才真正明白眼前的男人,她深愛著一生的男人的真面目。

  一個沒有感情的政治動物。

  「今天,聖杯騎士團團長尤利西斯.卡西烏斯,將歐特琳德.瓦爾奇莉雅.尤尼柯恩,以謀殺皇帝的罪名,將其處決。」長劍毫不猶豫地貫穿歐特琳德的脖子,鮮血從劍上流遍歐特琳德全身。

  歐特琳德忍著痛,抬起頭,兩眼直盯著尤利西斯,她想將尤利西斯的一切,深深地烙印在靈魂深處,她的手緊緊抓著尤利西斯的劍,她將那把劍當成尤利西斯身體的延伸,直到斷氣都不願鬆手。

  看著師傅罪有應得的死亡,奧菲希亞的內心崩塌了,她迷茫的看著身旁的同僚,看著處死師傅的團長,腦袋一片空白,什麼都無法想,也什麼都無法做。

  約翰走到她身旁,她像是抓住浮木般,抱緊約翰的身體,不願鬆開。

  尤利西斯撿起金杯,交給隨從,並交代將金杯收好。

  「跟元老院報告事情的結果,前任皇帝的謀殺案,正式結案,可以處理繼任問題了。」尤利西斯吩咐部下的同時,用手帕擦拭著劍上的血,他看著手帕上的血跡,又看著地上的歐特琳德,最後珍惜的將手怕收入懷中。

  「團長,那兩個呢?」部下們問。

  一個是犯下歐特琳德皇帝謀殺案的同夥,另一個則是歐特琳德關係親密的弟子,圍繞著兩人的騎士,散發著讓人不安的氣息。

  尤利西斯像是此時才注意到他們似的,打量的看了兩人一眼。

  「讓他們走吧。」尤利西斯下令之後,包圍他們的騎士四散而開。

  約翰牽著奧菲希亞的手,小心翼翼的穿過騎士們。

  約翰臨走之前,尤利西斯對約翰說出了,讓約翰倍感涼意的話,「希望以後我們有機會可以合作。」

  牽著奧菲希亞的手,因為激動而用力,約翰臉色發白,板著臉回頭看向尤利西斯,「找別人吧,我退休了。」

  約翰的話,讓尤利西斯的臉上露出了淺淺的,卻能讓人心裡發寒的微笑,「祝你好運,阿薩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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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2 篇留言

瘋狗在此
女魔頭死了...但是幕後的魔王現身了...

02-26 13:10

苦楝樹
約翰被抓到弱點了02-27 23:22
Reineke
為什麼要放箭射奧菲希亞…… 根本沒有必要啊……

02-28 19:46

苦楝樹
為了讓歐特琳德去擋,好限制歐特琳德的行動,直接射歐特琳德可能會被感覺到殺氣而失敗03-02 21:17
苦楝樹
我現在才注意到,我把名字打錯了03-28 2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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