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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死神同人】Chronic(藍染X自創X烏爾奇奧拉)—(47)

作者:多多綠│2024-02-13 14:06:54│巴幣:0│人氣:310
第四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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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度睜開眼,環繞著自己的鏡子讓和乃知曉自己身在何處。

  唯一的異常,大概只有渾身發白卻又散著漆黑髮絲的男人彷彿恭候多時那樣的,就在她面前等待著她。

  「......我已經死了,是嗎?」沒有以往的針鋒相對,眼簾低垂的和乃淡淡的說。

  斯汀法一語不發的看著她,臉上的微笑看起來竟有那麼一絲憐憫。

  對此沒有實感的和乃只是垂著頭看自己的雙手,好似在感嘆自己有多麼無力。

  「是你贏了。接下來你要做的就是吞噬我的靈魂對吧。」
  「......這就是妳的答案嗎?」
  「......什麼?」

  不過就眨眼間,方才的同情似乎又消失了,留在斯汀法面上的再次僅剩令人無法洞悉的空洞神情。

  「妳所謂的平靜,就只是這點程度的東西而已嗎?」
  「都已經丟了性命,這種不能再由我來決定的問題有意義嗎?」

  少女的聲音聽上去低迷的放棄掙扎,也即將放棄與人對話。即使如此,斯汀法仍然注視著她,「就算丟了性命,妳的火焰也不會熄滅的吧。」

  那些曾短暫的與烏爾奇奧拉描繪過的、未了卻的心願還留存在和乃的心底,被他這一番話硬生生翻攪到心頭,使得本不願再與他爭辯的和乃升起了一股強烈的反抗心態。

  「所以那又如何?」即使音量擴大,和乃也沒有要掩飾自己絕望的狀態,「我就應該對什麼願望也沒有達成的人生心懷感激嗎?」她激動的朝他伸出了手,「事到如今你也沒必要用言語來擾亂我的心神了,你大可直接把我的靈魂吞下......!」

  面對她的這番自暴自棄,斯汀法自顧自的搖了搖頭,「這麼一來無論多少次都一樣啊......」隨後他又看向了她,「妳始終無法達到平靜的原因。」

  「你......到底......」已經不想,也猜不透他究竟在說什麼的和乃意識到他並不在看著自己,而是她身後的鏡子,這令她頓時轉過身去。

  只見一個渾身被烈焰給包圍的女人站在本應空無一物的鏡中,又或者說,從野獸的外觀上可以得知那不應該被稱作為女「人」。

  在對方抬起頭的那一瞬間,相仿的臉孔上鑲著的茶色眼眸與和乃對視,她感覺自己才是在鏡中的那個女性,並正在被火焰給吞噬著,彷彿這已經是發生許久的事。

  和乃的心中湧起的盡是恐懼。當她要向後退開、逃離這個令人不安的景象時,一隻意外溫暖的手輕輕撫摸了她的頭。

  熟悉的,就像是他曾這麼做過似的。

  「就讓火種熄滅吧。」在將手抽離以前,斯汀法輕聲說道,「總有一天,找出屬於妳的平靜。」

  還沒來得及反應,才剛轉過身的和乃卻只感覺到天旋地轉,背對她離去的斯汀法連同鏡子一塊兒消逝於黑暗裡,就像是要將她拋在後頭,且拋的遠遠的。

  不由得,讓和乃想要開口喊他別走。


  「啊......!」驚呼一聲,和乃從床上坐起。

  這一聲喊叫,把外頭的人引了進來,很快的,一名穿著白袍的男人也被喚來。在對方靠近她的時候,她這才注意到自己究竟在什麼地方。

  除了並沒有死去以外,她甚至正好好的被安置在醫院接受治療,並且已經獲得妥善的照護,早早脫離了險境。

  比起自身安危的消息,和乃第一時間問起的是烏爾奇奧拉的狀況。

  得知烏爾奇奧拉曾同樣被安頓在相同的醫院,甚至比她現行一步出院了,是她不省人事的時間過長才沒能及時知曉這些事情,於是放下心頭大石的和乃這才感覺到身體的刺痛感而乖乖躺回病床上。

  她記得自己的腹部是被神聖滅矢刺傷的,但這不打緊,胸口的撕裂感才讓她疼得難以忽視。

  憶起那是樹里朝她開槍所致,她伸手捂上被繃帶纏繞的胸口,並在感受到窟窿似的凹陷時忽地一驚,她又把手收了回去。

  茶色的眼眸大大的瞪著,一想到樹里這人,她便感到渾身的不安。

  她依稀記得在意識消散以前,樹里是要送她上路的。她不認為他會忽然大發慈悲的手下留情,也不認為有誰會出手相救,唯一的可能是現在平安無事的烏爾奇奧拉在當時成功擊敗了樹里才得以讓他們倆人逃過一劫。

  無論如何,現在無法聯繫上烏爾奇奧拉的和乃再怎麼想也無濟於事。

  吊墜被放在床頭櫃上,和乃將之取回後小心翼翼的握在手裡,隨後腦袋一抬、閉著眼睛安穩的躺在病床上。

  那個時候,她還沉浸在與烏爾奇奧拉重逢的期待與喜悅裡頭。她根本不理解自己為何能夠存活的原因。

  但很快的,也無須理解了。




  「什麼......意思......?」不可置信的向後踉蹌,和乃微敞的唇發顫了起來。

  就像是擦肩而過那樣,烏爾奇奧拉本就沒有與她對視的念頭,只不過是因為畫似乎沒有被聽進去而只得在背對她時停下腳步。

  「妳還不明白,是嗎?」他壓低了聲音說道,「我對這一切感到厭煩。」

  不惜冒著雨也想在第一時間與他會面的和乃依然不解的搖搖頭,她朝向朝思暮想之人邁進了幾步,「那......那我們去其他地方生活吧?到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一起......一起重新開始吧?」

  那人的默不作聲,令和乃不禁害怕的卻步。明明在咫尺之遙,她的雙腿卻像被冰結似的動彈不得。

  「重新開始......嗎?」因風而使得領口搖曳,烏爾奇奧拉伸手遮掩住仍纏著繃帶的胸口,「又要開始踏入無止盡的折磨和災難之中?」

  「是樹里嗎......?」長髮被吹的胡亂,和乃撥開髮絲、雙眼圓睜得掐著掛在胸前的吊墜,「是他威脅你的是嗎——?」方才得知樹里並沒有死的她音量漸增,「就算要受更重的傷我也無所謂!烏爾,只要能待在你身邊的話,我什麼都——!」

  「和妳待在一起,只會不斷的遭受無妄之災。」
  「欸......?」

  黑髮亦在飄搖著,烏爾奇奧拉的臉始終沒有面向她,「打從一開始我們之間就不該有任何約定。」

  「為什麼......要說那樣的話......」任風雨落在臉上,和乃的喉頭彷彿被淹沒似的失去力氣,「你不是說過嗎?想見證心的共鳴直到最後一刻......?」

  「都死過一次了,已經看夠了吧。」
  「那我們的夢想呢——?」

  再度迎來沉默不語,面上分明滿是驚懼的和乃莫名露出微笑,她用顫抖的聲音說道,「一起去書上說的地方看看......一起去體驗不同的風景和美食......一起度過剩餘的全部時間......」忽地,她惶恐了起來,「是因為我害你受了太重的傷你才這麼說的對嗎?對不起......對不起......!今後不會再發生那種事了!不需要保護我沒關係,以後所有的護衛工作都交給我吧!就像以前那樣......!」

  「別再繼續無意義的糾纏了。」說這話時,無動於衷的烏爾奇奧拉微微的顫動了下手指,「妳......別再繼續攪亂我的人生。」

  眼見他重新邁開步伐,被雨水打濕了臉龐的和乃抓起吊墜喊道,「給了我吊墜的人——明明是你啊!」

  「把那種東西丟了。」毫不猶豫的,烏爾奇奧拉冷冷的丟下這句話。

  簡直,就像一直以來埋藏在她內心裡頭、始終支撐著她的美好回憶,都能夠像這樣輕易的被拋棄似的。

  「不要......不要......」瞇起茶色的眼眸,和乃大力的抿著唇。

  滑落至下顎的濕潤如珠般滾落,並消失在在早已被打濕的地面,緊縮的瞳孔注視著少年走離自己的背影,胸腔裡紊亂的燒灼促使和乃不由自主的奔向那可能再也見不著的身影。

  奔向那個,她無法放下的情感。

  「是你讓我——試著開始相信的啊——!」
  「啪!」

  試圖抓住手臂,卻硬生生的被甩在地上,和乃跌坐在雨水裡頭,抬起頭來看見的是極其冷漠的綠眸。

  「除了悲哀以外,我找不到其他更好的形容。」烏爾奇奧拉側著身子、居高臨下的吐著語句,「......只不過是湊巧被給予了什麼就一廂情願的執著,你們都是沒有了對方就活不下去的人。」

  連磕碰出痕跡的吊墜也不屑一顧,他不曾想過要停留的腳步就如同吊墜斷裂的鍊子,將和乃最後一絲冷靜也徹底斬斷。

  「妳想要的東西,對我來說一點意義也沒有。」語畢,烏爾奇奧拉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他沒有看見和乃抓著毀損吊墜的模樣,也沒有看見她將之捂在胸口的心碎神色,更沒有聽見她淚如雨下的哭嚎。

  也許,他只是將哭聲當作是大雨傾盆的聲響。




  少年手持雨傘,在大雨中漫步前行。

  忽地,眸中映出了什麼身影的他改變了行經方向。

  他那平穩的腳步,最終停在孤身掩面啜泣的少女身後,「我本來是打算來醫院看看妳的,原來妳一個人在這種地方......」俯身將她也容納進傘的遮蔽,他輕聲對她說道,「......回家吧,和乃,到溫暖的地方去。」

  在傘下,不再有水珠滴落的、無雨之處,和乃抬起了頭。

  她轉頭看去,那張好似什麼也沒發生過的、僅僅寫滿對她的擔憂的臉龐,和乃停止了淚流。

  他們確實很相像,如果得不到,說什麼也想重新抓回手裡,若非如此,身軀裡頭的滾燙怎麼也沒能熄滅。

  想到這裡,那雙茶色的眼眸從此再也沒有生氣。

  他們確實很相像。

  在決心摧毀什麼的時候。


— — — —


大過年分手戲 沒錯

第四度的新年快樂(。・∀・)ノ゙

斯汀法並不是虛
他一直以來所說的事情大家其實可以解讀成他在跟你據透
他並沒有在告誡和乃
而是在把必然發生的事講出來而已
就好像是
顧著劇本看他好好的發生那樣......?


那麼今天就到這裡結束了
感謝各位的等待與觀看
我們下一章再見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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