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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死神同人】Chronic(藍染X自創X烏爾奇奧拉)—(44)

作者:多多綠│2024-02-10 13:59:49│巴幣:6│人氣:382
第四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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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半年彷彿重回兒時那樣,兩人過上躲避眾人耳目、偷偷摸摸過活的日子。

  白天的時候,烏爾奇奧拉與和乃一塊兒去街上討要、撿漏商家不要的食品與用品,於此同時蒐集情報,待注意到不尋常的視線或靈壓時,盡可能的潛藏在人群之中好躲避帶有敵意的追緝。

  晚上的時候,他們便輪流修養精力,有時,烏爾奇奧拉曾經的沉默彷彿才是錯覺一般,就連徹夜談天都已經不再只是兩人夢中之景。若是感覺繼續在同一處逗留已不安全,他們也會趁夜逃亡前往在白天打聽到的去處。

  兩個人一起行動已成為再正常不過的常態,他們至今都還熟悉著彼此的習慣,不僅僅只是在與虛戰鬥時才擁有相互配合的默契,不約而同的採取行動對他們來說也並不是偶然的事。

  樹里的多疑,恰好成了他們能夠預先判讀來者何人的機會。追兵們身上總是帶有和乃再熟悉不過的、極其微弱的靈子,她認為這是樹里一貫掌控人力的手段。

  幸運的是,和乃身上非但沒有這種痕跡,她還因為在確定他的氣息為何以後,能夠在少量靈子附著之下準確判斷出這正是來自他之手。

  在又一次意識到可能是樹里派來的眼線開始滲透到他們的生活周遭時,倆人心照不宣的在夜間趕往他們老早看好的下一處住所。


  偌大的廠址裡頭,早已因無人使用而杳無人煙。

  雖說正因為沒人在此逗留而使得一切都是那樣的老舊,可其中一間廠房內的休息室裡還留有床榻,這對烏爾奇奧拉及和乃來說已經是相當優渥的環境。

  儘管只剩下一張破舊的單人床,他們也因為輪流守夜的關係沒有機會覺得空間太過狹小。或許,這恰好還提供了正值青春期的兩人一個不必怕羞的藉口。

  今日負責守夜的是和乃,準確來說,是和乃希望這麼做的。

  由於烏爾奇奧拉這三年來本就淺眠又睡的少,大多時候他都在夜裡醒著照看和乃,時間一長他便想把工作全攬在身上。

  和乃的抗議還是有用的。她知道烏爾奇奧拉這狀況本就非屬常態,既然他們已經決定慢慢一同修復心頭的傷痕,那麼這種不正常的睡眠方式也該開始修正了。

  讓烏爾奇奧拉躺在床上,和乃則在床邊跪坐著,陪伴還不太熟悉長時間入眠的烏爾奇奧拉聊聊天。

  「難得有床能躺,我還是......」
  「就是因為這樣才要讓烏爾你好好休息才行,這一點我不會退讓喔。」

  和乃一下子把他的話給堵住,烏爾奇奧拉看她那表情認真的沒得商量,癟著小嘴的模樣又可愛的令他難以違背她的意願,不過就眨眼的功夫,他便投降了。

  事實上,能夠這麼安穩的躺著也全都是因為和乃在的關係。他已經許久沒有這番體驗了,也許真的就這麼睡去會相當舒服也說不定。

  在非尋常的生活裡頭,他反而才逐漸找回了許多過去日常該有的感受。

  只要和乃在他身邊的話,他那失去溫度的胸腔肯定也會漸漸恢復從前的炙熱吧。

  和乃看他試圖閉眼,她挺起身子一面替他又將被子蓋的嚴實一點一面說道,「我已經又開始感覺到一些不正常的視線了,應該也是樹里派來的人吧。」

  「雖然很可惜,可是這個地方不能待太久,所以烏爾你不要再想著把床讓給我了。」
  「我怎麼可能不去想這種事......」

  「不過......」閉著眼睛,烏爾奇奧拉的面部表情相當放鬆,「我知道了,和乃。」

  見他這回是真的沒有要耍賴,依然乖乖的嘗試入睡,和乃揚起了笑容,放心的將雙手安放回跪坐著的腿上。

  「我會陪著你直到睡著為止的。」
  「嗯,謝謝。」

  沉默了不過片刻,烏爾奇奧拉的唇又有敞開的跡象。但是,和乃並沒有要怪罪他的意思,畢竟她打從一開始就做好了與他聊天直至入睡的準備。

  「和乃。」
  「我在。」
  「如果,我們不得不和淺野樹里打起來呢?」

  以為他是在擔心自己對樹里還有留戀,覺得荒謬的和乃正打算搖頭,卻注意到烏爾奇奧拉要說的並不是這個。

  「我們遲早會和他有正面衝突。」語氣相當肯定,烏爾奇奧拉的眉微微一鎖,「他對妳的態度更像是執念。」

  因為自己也體會過那樣的心情,所以他能夠理解想要把和乃留在身邊的慾望。不過,樹里的神情讓他明白他不管怎樣都無法與他共情。

  那是,看著自己「物品」的眼神。

  「和乃,他很危險。」知道她沒有要反駁自己的意思,烏爾奇奧拉接續道,「不管是人,還是他的招式都是。」

  「你見過?」這麼說時,瞪大眼的和乃忽地打住。

  回想起來,她確實曾經在學校感受過一股和她逃離樹里那晚見識到的相同靈壓。

  本就因為樹里的特意隱瞞而讓她沒有多去留意,這下那股異常強大卻又轉瞬即逝的靈壓便說得通了。

  「那天就是樹里......」
  「......和乃?」

  被烏爾奇奧拉的憂心詢問而打斷,和乃停下自言自語,向他求證了他是否曾察覺過樹里的靈壓,隨後便獲得了肯定的答案。


  烏爾奇奧拉一五一十的將那天與樹里的談話告訴了和乃,連同他親眼見到的、樹里使用的不明能力也一併仔細的說個清楚。然而,當他想跟和乃進一步求證時,線索卻全斷在這兒。

  不管是他還是和乃,兩個人都是第一次,也就那麼一次見到樹里的能力。

  「不論是虛閃還是妳的箭矢都沒有碰到他,也就是說,他擁有遠距離迴避攻擊的招式。」
  「嗯,再結合烏爾你剛才所說的......我們暫時先歸類成能夠將攻擊反彈的能力吧。」

  儘管再怎麼仔細討論,誰都沒辦法確切的解釋他的招式究竟是怎樣運作,又是否有什麼樣的條件,他們交手的時間終究還是太短了。

  下了結論的和乃面上確實依然滿是疑慮,烏爾奇奧拉也在閉目的同時始終百思不得其解。

  他並非不認同和乃的總結,而是打從一開始就有根本性的問題困擾他許久。

  「......這不可能啊。」烏爾奇奧拉仍然躺著,面色卻如坐針氈,「和乃,你認為淺野樹里是滅卻師嗎?」

  事實上,和乃也不是沒有過同樣的疑問。

  「......但他使用靈子的方式更不可能是死神。」知曉死神使用斬魄刀作戰的和乃連滅卻師以外的選項也否定了。

  她並不知道答案,可同時她又覺得自己其實應該知曉。

  那股熟悉的、直擊靈魂的感覺,她是不可能遺忘的。

  憶起樹里對她發動反擊的那一瞬間,和乃身子一縮,「那反而......就像是虛一樣。」

  感受到她的聲音微微的顫抖起來,烏爾奇奧拉想起她曾說過的,那位居住在她體內的虛——斯汀法。每每說起他的存在,她總會變得不安。

  他能夠理解的,畢竟,虛對滅卻師來說就和毒這般有害物沒有兩樣。

  「如果是虛就是我們擅長處理的東西了。」方才緊蹙的眉鬆了開來,烏爾奇奧拉的表情變得相當平靜,「不會有事的,和乃。」

  經他這麼一說,和乃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恐慌了起來,她很快的在提醒自己今晚負責守夜的同時振作,並提起身子、伸手循著棉被的痕跡輕覆在他的手背上。

  「嗯,一定不會有事。因為我會保護你,烏爾。」
  「被妳搶走台詞了啊。」

  倆人的臉上不再有沉重,這麼一番交談後氣氛緩和了下來。

  這一緩,和乃倒是想起樹里曾要剽竊烏爾奇奧拉位置的事。


  包含「守護」的事情在內,兩人把所知的事情對了一遍,發現樹里從頭到尾都在編故事矇騙和乃,還總想著要洗腦和乃她所謂的守護對象從頭到尾皆是他。

  「果然,帶著妳逃走是正確的。」
  「他其實還說了等到高中畢業就結婚。」
  「逃走絕對是正確的。」

  已然放鬆下來的他們呵呵笑了一陣後,烏爾奇奧拉這才撐著慵懶的嗓音喚道,「和乃。」

  「嗯?」
  「等自由了以後......等不需要被任何人束縛的時候,妳想做什麼?」

  眨了眨眼睛,和乃絲毫不猶豫的回應,「肯定是和烏爾你一起去旅行。」

  在應聲以前,烏爾奇奧拉先露出了淺笑。

  「『哪裡都好』......妳想這麼說對吧?」
  「當然,只要和你在一起的話,哪裡都會很有趣!」

  臉上的笑意正因睡意襲來而逐漸減弱,烏爾奇奧拉撐著僅剩的意識輕聲開口,「那麼要去哪呢......作為值得紀念的第一個去處......」

  「去哪呢......」一提起這個話題,和乃樂呵呵的開始在腦袋裡構想。


  也許,和乃早就已經注意到烏爾奇奧拉睡著了也說不定。

  她持續的說著,帶著愉快的語調分享著,對他們未來可能到達的任何一個地方想像,就像是在讀一篇美好的床邊故事似的,一直到烏爾奇奧拉平穩的呼吸聲並不間斷後,她這才停了下來。

  並沒有馬上離去,和乃只是靜靜的跪在原地。她看著烏爾奇奧拉的睡臉,看著這個她曾以為再也見不著的臉龐,她又不自覺的端詳了好一會兒。

  沒有了剛才的雀躍,她的神色跟著寧靜了下來,最後,甚至流露出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憂傷。

  「只要我們的心還能夠相連的話,就算是死亡我也無所畏懼......所以......」用著像是篤定會發生似的哀求,和乃失神的低語,「請不要......再拋棄我了......」

  外頭的夜色縱使再怎麼深,也侵擾不了這間無窗的休息室。

  潛藏在和乃身軀裡頭的斯汀法縱使再怎麼給予同情,也改變不了這命運悲慘的少女。


— — — —


其實只是想不到去哪所以互相推託 沒 我開玩笑的

新年快樂(´▽`ʃ♡ƪ)
為各位獻上初一的章節!

接下來要開始慢慢說明樹里的能力到底是什麼鬼了
好像也不能說慢慢啦
總之在我完整解釋給大家之前
大家可以猜猜看他能力其實是什麼
我覺得其實算單純
但用得好的話真的很犯規


那麼今天就到這裡結束了
感謝各位的等待與觀看
我們下一章再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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