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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退役殺手與見習騎士的同居生活》第四章之六:逛街

作者:苦楝樹│2023-11-21 03:04:54│巴幣:10│人氣: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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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角院的教授辦公室區,多瑪和約翰等著去交報告的奧菲希亞,在走廊上有一個廣闊的窗台,可以直接眺望整個校園,約翰就這樣趴在牆邊,欣賞著走在草皮上的學生們,享受優閒的午後時光。

  「只是交份報告,不用特地跟過來吧。」多瑪語帶抱怨的對約翰說。

  「所以我說會很無聊,你可以不用跟過來。」約翰斜視著一旁的多瑪,他在圖書館看書看得好好的,不知為何硬要跟奧菲希亞一起來著。

  「我沒有朋友啊。」多瑪神情寂寞的看著約翰,「朋友就只有你一個了,我怎麼能讓你跑掉呢。」

  多瑪那略帶磁性的聲音,讓約翰寒毛直豎,如果不看對方的臉,約翰真的無法區分說話的人的性別,「你說的是朋友吧?」

  「是啦是啦。」多瑪馬上回答約翰,然後又偷偷補了一句:「目前還是。」

  約翰注意到多瑪從圖書館借出來的書,那是一個探知界極具聲望的研究者所描繪的星空圖,跟一般魔法師認知中的星空有很大的出入,出版時還在魔法界掀起一陣波瀾,不過後來魔法界一致認為是那個人老人痴呆畫錯了。

  雖然那個人出這本書的時候也不過三十幾歲,不過研究探知魔法的人,似乎年紀都很輕,這讓約翰有些好奇,「我曾經以為對這一塊有興趣的都是老頭子。」

  「因為是很艱澀又無用的東西,所以被人認為只有老人家想研究對吧。」多瑪說中約翰的想法,促狹地微笑著,「不過探知界的研究者平均年齡是二十七歲喔,四大領域裡面最年輕的一群人,不過很像沒什麼人能研究到退休就是了,大部分不是轉行,就是生病,或者死了。」

  「為什麼?」聽多瑪一說,約翰更不解了,「不就只是研究乙太領域嗎?」

  「不曉得。」多瑪坦白地搖頭,「退休的人對他們的研究成果三緘其口,死了或生病的人,研究的材料又很難留下來,明明歷史悠久,但能參考的論文少的可憐。」

  聽著多瑪的抱怨,讓約翰更好奇一件事,「那你又是為什麼選擇探求呢?」

  「為什麼呢?」多瑪期待的看著約翰,「你真的想知道嗎?」

  「其實也沒有很想。」約翰對多瑪的期待澆了桶冷水,對約翰來說,這只是打發時間的話題,誠如翡翠所言,他是一個對魔法研究不敢興趣的術士。

  「約翰一直對人家不感興趣,這樣我會很難過的。」多瑪眼角下垂,失望的闔上書,看起來像是受傷的小動物般縮在牆邊。

  不是很想管他,但多瑪跟約翰已經算是有著相當深厚關係的戰友了,他安慰的對多瑪說:「我想知道,說來聽聽吧。」

  「耶嘿。」多瑪站了起來,得意的臉上滿是笑容,約翰有些錯亂,他分不清楚這樣就能被安撫的多瑪跟連哭一下都沒有就能良心不安的自己誰比較好搞定了。

  「我小時候,曾經看過這樣的星空。」多瑪摸著書的封面,懷念的眼神,思緒陷入回憶中,「那個時候我將星空畫了下來,你也知道這裡的人或多或少都有接觸魔法或魔法師,他們對占星術比一般人投入的多,能靠記憶畫出星座的人不在話下,他們所有人都對我說『你畫錯了』、『星空不是這樣的』、『連每天抬頭都能見到的東西也能看錯』,我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我只能很確定,我當時看見的東西,跟其他人並不一樣。」

  「後來我就在圖書館中找到這個。」多瑪舉起那本書,「我才知道我沒有錯,這個人也跟我看到一樣的東西,雖然他也和我一樣,畫出來的畫沒有人相信,但那確實是存在的,異於常人的星空,我想知道那是什麼,為什麼會出現,我直到那時才決定成為一個魔法師,並且想和這個人一樣,研究那片星空的真相。」

  看著多瑪略為狂熱的凝視著封面,約翰頓時覺得眼前嬌小的男孩,有種危險的感覺。

  「不過那已經是之後的事了。」多瑪拍了拍書後,回到現實,「我現在重看這本書只是要告別童年,我決定花幾年的時間研究武鬥,至少要能幫上約翰才行。」

  「非常感謝。」這是約翰第一次由衷地認為多瑪為了自己放棄興趣真是太好了。

  翡翠教授的房門打開了,約翰和多瑪都看向門口,奧菲希亞神色凝重地走了出來,恭敬的和翡翠教授道別後,走到兩人面前。

  約翰和多瑪都沒有說話,看奧菲希亞的神情,結果大概出乎意料。

  「你們看……」奧菲希亞對兩人亮出她用花冥想之後,翻譯過的祝詞,翡翠直接在上面用樹液寫下成績。

  「是優等喔!」奧菲希亞開心地幾乎要跳起來了,「優等喔,優等,優等,教授還說我是交出來的學生翻得最好的!那個動不動就要人滾蛋的翡翠教授,誇獎我耶!」

  「恭喜妳。」似乎是受到奧菲希亞的影響,多瑪臉上也掛著笑容。

  「呼──」約翰則鬆了口氣的靠著牆壁,看奧菲希亞剛才的表情,他還以為奧菲希亞被翡翠當掉了。

  「約翰給的花幫了大忙,放在床邊晚上都沒有做過惡夢了,我還拿給翡翠教授看了一下,她鑑定了一下之後說那是只開在亞歷斯少數部落的花,如果不是很有手段的人應該弄不到呢。」

  「沒想到約翰還有這種門路啊,真有你的。」奧菲希亞佩服的拍著約翰的肩膀,約翰心虛的移開視線,他從翡翠手上接過來的時候可沒聽過那是這麼稀有的東西。

  總算寫完翡翠近乎刁難的作業,讓奧菲希亞鬆了口氣,她對著窗戶深呼吸,讓自己徹底放鬆下來,才對身旁的約翰說:「總算完成一件大事了,等一下要不要去逛街?」

  「逛街?」約翰皺起眉頭,「圈外嗎?」

  「雖然比不上帝都,不過圈外似乎有很多有趣的小店,會賣其他國家看不到的東西喔。」奧菲希亞期待的看著約翰,「這也是翡翠教授跟我說的啦,她推薦了幾家她常去的店,說有空可以逛逛。」

  「這……這樣啊……」約翰有些吃驚,所以奧菲希亞在裡面待這麼久,是翡翠一直跟她聊天嗎?他有些不解的說:「她對妳還真好呢。」

  「嗯哼,約翰吃醋了嗎?」奧菲希亞得意的問。

  「誰?她嗎?」想到翡翠平常的模樣,他壓根無法想像翡翠和自己和平共處的模樣,連忙的搖頭,「並不會。」

  「翡翠教授明明就很可愛啊。」奧菲希亞嘟起嘴巴說。

  約翰無言的聳肩,長相確實是很可愛,但自己的養父想殺她兩次,就這層關係,再怎麼可愛,應該都很難處得來了。

  「我們去逛街吧。」約翰決定結束翡翠的話題,既然能和奧菲希亞一起度過下午的時間,那做什麼其實都無所謂。

  就在此時,奧菲希亞叫住了多瑪,「要一起去嗎?多瑪。」

  原本打算默默離開的多瑪,驚訝的指著自己,「我也去嗎?」

  然後看向身旁的約翰,語帶哀怨的說:「我去了難道不會礙事嗎?」

  「礙事?」奧菲希亞不解地朝著多瑪的視線移動,當落在約翰身上的時候恍然大悟的點頭,「多瑪想和約翰單獨逛街嗎?那我就不打擾了。」

  「沒有!我隨便說說的。」聽到奧菲希亞的話,多瑪趕緊收回自己平常情緒勒索的表情,積極地站在奧菲希亞面前,「陪你們一下也沒關係,不如說我很想陪你們一起逛,走吧,先去哪裡?」



  幾個小時候,奧菲希亞從翡翠給她的名單上劃掉一個店名,「第十四家店……」

  從她有氣無力的聲音,以及跟著的兩位男士慘白的臉色,不難看出這趟逛街,對三人來說都產生極大的負擔,在魔法師的聚落裡面,由最獨特的魔法師推薦的店,對普通人來說,充滿了挑戰性。

  「還要繼續嗎?」多瑪精疲力盡的坐在一個木桶上,剛才他們去的店號稱是可以提供人如夢似幻的感受,結果就是店主用精神魔法創造幻覺,還是三人一組的,還因為奧菲希亞的童年創傷,導致他們在幻境中被一群流浪漢追殺。

  「你們累了嗎?」體力最充沛的奧菲希亞還有些精神,對她來說這些體驗,相當於經歷歐特琳德的地獄式死亡訓練,還有些有趣。

  「快死了。」多瑪對答應跟著來感到後悔了,早知道就不管他們了,「都是什麼奇怪的店,難怪我住在這裡十幾年一家都沒聽過。」

  「有一說一。」喘完氣的約翰幫奧菲希亞說話,「我覺得第五家店的濃湯很好吃,只要不知道食物來源是煉蠱的時候多出來的材料。」

  「但我們吃的東西在第八家店的時候全吐出來了。」多瑪反駁的說,「什麼三百六十度超越重力的魔力場體驗,結果只是把我們用重力魔法甩來甩去而已。」

  「找個地方休息吧。」約翰提議,「名單以外的地方。」

  「我倒是認識一家咖啡店,那家店的服務生制服很可愛喔。」多瑪不經意地提到奧菲希亞感覺有些熟悉的店,讓奧菲希亞不舒服的顫抖。

  「很可愛嗎?」約翰半信半疑地看著多瑪,不是不相信對方的品味,倒不如說,以公正第三方客觀的角度來說,約翰很好奇以多瑪的長向,連他都會說很可愛的店,到底得多驚為天人。

  「嗯,很可愛,不過他們是一男一女兩個服務生,今天的話……」多瑪壞笑的看著奧菲希亞,「大概只有男的上班吧。」

  把柄被人抓到的奧菲希亞,臉色慘白的看著多瑪。

  「那還真是可惜呢。」約翰開始好奇了起來。

  「那個──再去一家吧,試試看,這是一家占卜店,應該會很有趣吧?」為了轉移約翰的注意力,奧菲希亞指著名單上的第十五家店。

  「占卜師卡珊卓……」約翰看著熟悉不過的店名,挑起眉毛的問奧菲希亞,「你們真的想去嗎?」

  「約翰難道有不好的預感嗎?」奧菲希亞擔心的問。

  畢竟前面都踩了十四家的雷,要說第十五家會比較好,奧菲希亞自己也不信。

  但奧菲希亞不知道約翰對這家店太熟了,他只是不解他養母根本沒人光顧的占卜店,為什麼會出現在翡翠的名單裡,他甚至在那住了幾天還不知道那間店是賣什麼的。

  就在這時,約翰突然感覺到視線,他不動聲色的看向奧菲希亞,奧菲希亞也察覺到了什麼,故作鎮定,但眼神四處尋找視線的來源。

  「那個……你們突然不說話,該不會是吵架了吧?」多瑪問。

  「去那家占卜店吧。」約翰突然提議。

  「嗯,離這裡很近。」奧菲希亞也立刻配合起約翰,兩人拉著還搞不清楚狀況的多瑪跑。

  「噎?怎麼回事?」多瑪一頭霧水的被兩人拉著跑,多瑪看著兩人走進圈外鎮錯綜複雜的巷子,開始擔心他們會不會迷路。

  果不其然,奧菲希亞很快就脫隊了,約翰卻無視奧菲希亞的消失,拉著多瑪的手一直往前跑,「約翰,奧菲希亞迷路了!」

  「不用管她。」一直以來,將奧菲希亞放在其他事情之前的約翰,卻冷漠的回應多瑪,這讓多瑪更加困惑。

  「你們剛才有吵架嗎?」多瑪印象中自己只恍神了一下,其餘時間,奧菲希亞跟約翰的對話他都很認真的在聽,壓根沒有吵架的部分。

  約翰將多瑪拉到一個死巷子,此處是圈外鎮的人堆放垃圾和屍體的地方,充斥著難聞的臭味。

  碰!

  一聲撞擊,一個人被推到約翰跟多瑪面前。

  「呼──」奧菲希亞舉起盾牌,看著倒在地上的人,「應該沒有冤枉她吧?一路上跟蹤我們的人,正常人不會偶然出現在這裡?妳是誰?」

  「噎?我們被跟蹤了嗎?」多瑪吃驚的看著約翰。

  約翰此刻則盯著倒在地上的女人,她的身上穿著五角院的學生喜歡穿的長袍,被奧菲希亞推倒在地上,導致袍子上滿是汙泥,她不滿地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髒汙,推了推眼鏡,用傲慢的眼神看著約翰。

  「說跟蹤太難聽了,我只不過是基於職務,確認新來的學生是否會對學校產生威脅而已。」說完後,那個女人對約翰和奧菲希亞丟出名片。

  「我是安多梅妲,學生委員會副主席,有件事情要跟你們三個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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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11 篇留言

Reineke
怪怪,聽到能和約翰單獨約翰,多瑪應該會高興得不得了吧?他為什麼要否認?

11-21 08:28

苦楝樹
他其實很擔心自己會妨礙約翰跟奧菲希亞相處,所以他每次都會問自己會不會很礙事11-21 15:17
瘋狗在此
新角色!原來這所學院以學生會啊!

11-21 09:24

苦楝樹
雖然說是學生會,權力卻大得誇張11-21 15:17
Reineke
有意思,我還以為他巴不得約翰和奧菲希亞的關係不好,這樣他就有機會了(雖然還是不可能,畢竟性向這種事是先天的(菸

11-21 15:20

苦楝樹
人家是善良單純的好孩子11-21 15:21
Reineke
是說學生會會盯上這三人應該是因為約翰把儒略搞成殘廢的事嗎?話說自家人被外人搞得這麼淒慘居然都沒有採取報復行動,這小子是不是在家族裡沒什麼份量啊?

11-21 15:27

苦楝樹
主要是儒略家族屬於在前線生活的貴族,每個人都是戰場上活下來才有地位的,然後那個年輕小輩就只是在後方、安全的、學校裡、花家族裡的錢、跟同學單挑就變成殘廢,這種行為非常的被他們家族的人看不起,早知道他會殘廢還不如把他推到前線去送死,至少不會丟家族的臉,如果現任當家(阿格尼的叔叔)不給他一點懲罰,反而會引來其他族人的不滿11-21 16:07
Reineke
真不愧是尚武的家族……

11-21 16:08

Reineke
是說學生會為什麼要監視約翰三人?是擔心又出現第二個儒略嗎?

11-21 16:09

苦楝樹
下一章會說,阿格尼對五角院來說其實無所謂,學生械鬥也不是沒發生過,而且那是符合規定的決鬥11-21 16:12
J.C.
按照作者對Reineke大的回應,那麼儒略家族應該是類似於邊境伯爵(Markgraf)地位的貴族吧。

11-22 15:49

苦楝樹
沒錯,類似於此的存在11-29 05:01
J.C.
邊境伯爵,又稱為“藩侯”,乃是神聖羅馬帝國的獨特爵位。其地位處於一般伯爵之上、侯爵之下,擁有封地內獨立的行政權與軍權。

11-22 15:49

J.C.
若以古中國的官爵位來論,其地位等同於中唐以後的節度使加中書令(或侍中、同中書門下平章事)銜。

11-22 15:50

J.C.
而邊境伯的封地又處於王國(或帝國)的邊境,所以其麾下的軍力可與中央禁衛軍等同(或超過);又因其權力與地位的特殊性,所以若非帝王的親信或血親,是不能得封邊境伯的。

11-22 15:50

J.C.
而在神聖羅馬帝國的邊境伯裡,最為顯著的例子,就是布蘭登堡邊境伯,它不僅成為神聖羅馬帝國七大選帝侯之一。日後更與普魯士公國聯姻,成立普魯士王國,奠立現在聯邦德國的基礎。

11-22 1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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