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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劍LOM同人文】187/79. 瑪那(4)

作者:Fish Yu│聖劍傳說 Legend of Mana│2023-05-26 22:14:17│巴幣:2│人氣:177


遙和卡娜莉亞正在樹幹內部四處逃竄,身後,揮舞著魔劍的克洛蒂雅正大肆破壞。他們不但得一邊躲避,還得看時機阻止克洛蒂雅。

「小弟,你們有什麼計畫嗎?」卡娜莉亞問畢,見遙一臉茫然,她不可置信道:「不會吧?」

「我們擬定的十個作戰計畫裡,都沒有妳會出現的版本。」遙老實答道。

「還十……小心!」

卡娜莉亞把遙往下一按,堪堪避過一道黑暗的劍波,她暗罵一聲,又問道:「總有個原始計畫吧?」

遙邊跑邊說道:「我是打算和卡爾瑪制服克洛蒂雅後,再帶她去見瑪那,如果瑪那不接納她,我們就還了種子後落跑,再讓她回魔界去,再叫板子……努努薩克盯住她別跑出來。」

「就這樣?」

遙瞪了卡娜莉亞一眼:「不然我們要幹掉她嗎,她也是母親大人啊!黑暗一點又怎麼了!」

卡娜莉亞一楞,她還真是那麼想的。「也對。」

「你們還想跑去哪!」

克洛蒂雅舉劍橫劈,卡娜莉亞眼見避不過去,乾脆硬碰硬地接下這一擊:「嗚!」

「莉亞!」遙大叫道,心裡卻暗叫不妙,他與卡爾瑪的聯繫似乎隨著魔劍的離手而中斷,憑自己的能耐,有辦法只打趴而不打死克洛蒂雅嗎?

從克洛蒂雅的攻擊可以看出來,魔劍雖強,克洛蒂雅本身卻很普通,若非有卡爾瑪,她甚至可能無法突破聖域的結界。而這種程度,根本不是自己或席娜的對手。這也證明了自己的猜想。

「我一直在想……為什麼克洛蒂雅這段期間一直搞失蹤呢?而且歷史上從來沒有這號人物出來為非作歹的紀錄,所以我猜……也許她本身很弱,強的只是魔劍?」

席娜聽了這番話,沉思了好半晌,才問道:「卡爾瑪會知道嗎?」

遙沉默了一會兒,才轉達道:「他說他沒辦法知道,但他也同意我的假設。」

「但努努薩克老師很忌憚她呀?」

遙哼了聲:「那塊板子要是沒了魔導術,不也是個普通人嗎?克洛蒂雅應該也同理吧,只是他看過的克洛蒂雅都跟魔劍在一起,會誤會也很正常。」

儘管克洛蒂雅不強,攻擊也很單調,麻煩在於她能使用魔劍操縱怪物,如同她當初操縱小黑影怪冒充席娜在德米納鎮上到處拔草人葉子那樣,樹幹內外的怪物都被她指了個遍,一一撲向遙和卡娜莉亞。

「該死,卡爾瑪,你那麼強幹嘛!快醒醒啊你!」遙一邊逃跑,不時踢飛幾隻擋路的怪物,一邊吐槽道。

卡娜莉亞暗忖自己可能也沒辦法支撐太久,倒不是她不強,而是她沒有向遙說明自己其實只是中看不中用,聖域的瑪那雖保她維持年輕健康的狀態,卻無法增加餘命,她即將因衰老而不久於人世。

她倒是有可能可以喚醒卡爾瑪、阻止克洛蒂雅、甚至讓瑪那讓步的最後手段,只是……會給小弟和小妹留下陰影吧?

瞥了遙的側面一眼,卡娜莉亞確定了,如果能解決克洛蒂雅和瑪那的事,別說笑著死,她連死了都會笑。

「小弟,你跟小妹在一起了嗎?」

卡娜莉亞突如其來的問題,讓遙差點忘記自己還在逃命,他哽了哽,才點頭道:「……嗯。」

「只是在交往,還是成家了?」卡娜莉亞又問道。

遙和卡娜莉亞同時跑到大樹外部的樹幹隱蔽處躲著,眼見克洛蒂雅還沒追上來,遙才低聲道:「……交往很久了,我打算完成這件事後,就要跟她提的。」

遙沒有繼續說下去:所以我才催著她趕快把種子的事情解決啊。

「這樣啊。」卡娜莉亞笑了:「你們要幸福喔。」

遙疑惑地看了卡娜莉亞一眼,突然會意過來,卻已經來不及阻止她一躍而出,朝向下方的克洛蒂雅發動攻擊:「克洛蒂雅!」

克洛蒂雅再度揮劍,攻擊正中了卡娜莉亞的正面,她應聲倒下,遙和克洛蒂雅則同時發出了喊叫。

「莉亞!」

「啊啊啊啊啊啊啊!」

同一時刻,沒有人聽到,魔劍內卡爾瑪的意識,也在此時發出了無聲的喊叫。


瑪那和席娜同時看見遙抱著一個人衝出了瀰漫的煙塵,他一看見她們,先是一楞,隨即大叫道:「拜託!快救救莉亞!」

另一個人影也在遙的身後現身,那竟是哭得悽慘的克洛蒂雅,她原本就鮮紅的眼睛流出了血淚,在她手裡,還緊緊抓著仍滲著黑氣的魔劍。

「遙!」席娜首先反應過來,衝向了遙:「這是怎麼──」

席娜話聲未落,瑪那的尖叫便打斷了她:「莉亞!莉亞!」

遙小心地將卡娜莉亞放在地上,再對瑪那說道:「妳是母親大人吧?妳可以救救莉亞嗎?她……」

「莉亞,卡爾瑪,對不起……」克洛蒂雅淚流滿面,鮮紅的淚痕襯著青白色的肌膚,看著甚是可怖:「是我砍了她……我知道妳可以救她的,我願意消失,只要莉亞能活下去……」

席娜雖然沒有和莉亞交談,卻也發現了她的身分,她驚訝已極:「莉亞?是那個……以前照顧我們的……?」

遙起身將空間讓給瑪那,席娜握住了遙的手,遙說不出話,只能緊緊反握回去。

瑪那立刻凝聚力量為卡娜莉亞治療,她的表情從原先的驚慌突然變得錯愕,席娜正覺得奇怪,卻發現卡娜莉亞的手指微微地敲擊著地面,看起來是有意識的行為。

瑪那停下了動作,克洛蒂雅立刻上前撲跪在卡娜莉亞身邊:「她沒事了嗎?」

瑪那不語,只看著克洛蒂雅,待確認了卡娜莉亞的呼吸後,克洛蒂雅才緩緩地轉向瑪那。

「終於……又見面了。」克洛蒂雅說道。

「……我想過很多種我們見面時的情景,卻完全沒想過會是這樣……」瑪那的聲音很冷,眼角也紅了起來,看似正忍著淚水:「妳為什麼要這麼做?」

克洛蒂雅抱緊了魔劍,緩緩道:「……我沒什麼好說的,被妳拋棄後,我靠著卡爾瑪給我的庇護苟延殘喘,儘管我明白破壞的結局只有空虛,但妳留給我的……也就只有這些了。」

瑪那哽咽起來:「對不起……我……一直很想妳……當初我認為人類的愛恨情仇和風花雪月無益於復甦大樹,把妳分離了出來,害妳今天變成這樣,我也難辭其咎……但是我們已經……回不去原本的克洛蒂雅了。」

克洛蒂雅放開了魔劍,金屬的劍身落在地上,迸發出幾顆火星,像是在表達情緒一般。

看著不斷滲出黑氣的魔劍,克洛蒂雅悽然一笑:「即使是現在,我也很想毀掉這個地方,這裡對我而言只是束縛,相較於光明良善的妳,所有人都厭棄我,而我的騎士……也早就離開我了。」

「你不必厭棄代表黑暗一方的克洛蒂雅。」

遙想到波奇爾剛剛說過的話,他不自覺道:「我們怎麼會討厭妳呢……妳也是我們的……母親大人啊。」

席娜看著魔劍,突然有了個想法,她摸出腰際的笛子魔法樂器,呼喊道:「金!」

瑪那聖域是滿載各種屬性的神聖之地,要呼喚哪個精靈都易如反掌,風精靈金應聲現身,他飄在空中的圓滾身軀,看起來就像個氣球。

席娜又轉向仍抱著大樹種子的大樹精靈說道:「妳是叫做鈴嗎?妳可以用這個種子的力量……幫我跟金一起,讓整個法‧帝爾的風都吹向聖域這裡嗎?」

遙注意到在不遠處探頭探腦的草人,倏地明白了席娜的用意;瑪那和克洛蒂雅卻不明所以,儘管如此,瑪那仍對鈴和金輕輕頷首,大樹精靈便配合風精靈,在世界各地吹起了風。

遙拾起魔劍,說道:「卡爾瑪,你聽得見嗎?如果你有聽見……你可以呼喚草人回到聖域來嗎?」

遙想起不久前,自己在向美美詢問占卜結果後,草人頭上就突然冒出了絨毛般的構造,他當時還打趣草人可以直接飛走,草人卻落寞地說了這番話。

「……詩人波奇爾多說過,有心的人才可以前往要去的地方,因為草人沒有心,哪裡也不能去,所以我們只能四處遊蕩……」

「你就是……草人的心,如果你想回家,就讓草人們搭著這陣風……回到聖域來吧,別再讓兩位母親大人繼續孤獨下去了。」

遙在先前魔劍離手的那一刻就知道,他意識中的卡爾瑪也隨著魔劍離開了他,是以他現在已經聽不見卡爾瑪的聲音了。

儘管沒有人能聽見,卡爾瑪仍無聲地回應著遙的要求。

「我想回家,我想留在妳身邊,對不起害妳變成這樣,儘管如此,我還是愛妳,我想……一直守護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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