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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劍LOM同人文】186/79. 瑪那(3)

作者:Fish Yu│聖劍傳說 Legend of Mana│2023-05-26 22:11:48│巴幣:2│人氣:122


在另一邊,來到上端聖域庭院的席娜嘆了口氣。「事情果然還是變成這樣了嗎?」

「萬一……我真的無法進入聖域,妳就去找女神,把種子還了就離開;我會再跟卡爾瑪想想辦法的。」

席娜在只餘斷垣殘壁的各個小庭院裡尋找出路,嵌在大樹上的庭院之間彼此相連,卻處處冒出黑氣。不多時,她發現前方有個草人在走來走去,不做多想,她立刻上前:「你好,你在這裡做什麼呢?」

草人以一貫的天真語氣說道:「有邪惡的黑色怪物一直在瑪那之樹裡面又鑽又咬,想吸乾樹裡的瑪那。草人可以對抗那些怪物,但是能來到這裡的草人實在太少了,我們好辛苦喔。」

席娜看著滲出黑氣的地方,大致了然於心,她又問向草人:「我問你喔,聖域開放的話,是不是可以讓更多草人來這裡了?」

草人睜著亮晶晶的眼神想了半晌,大大地點了點頭:「對呀,如果是那樣就太好了。」

「那你有沒有聽到,有人在呼喚其他草人回來?」席娜想起努努薩克曾監禁帶著瑪那之劍來訪的草人,當時其他的草人也表示自己被綁架了,足以證明草人們擁有共通的意識。

「草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種小小的生物來到了聖域;牠們來將收集自世界各地的『愛』交給我,希望能治癒我受的傷,並讓瑪那之樹重新聳立在這片法‧帝爾大地上。然而,能穿越扭曲時空、到達聖域的草人寥寥可數……」

「長老……好像是在說,要把老朋友『完整』地送回故鄉。」

遙曾提及他在回憶裡看過消逝的卡爾瑪散落在四處的碎片,多半隨著與植物界共享瑪那的草人存在,傳遞著想回歸聖域的願望;豆一族的長老也說過,要把老朋友「完整」地送回故鄉……

遙和席娜猜測將卡爾瑪「完整」送回故鄉的意思,恐怕就是要讓所有的草人都來到聖域,首要條件當然是聖域必須重現,但重現後能否開放呢?要等草人們全數回到聖域,應該要花很多時間吧?

他們甚至為此跑去找美美占卜,說也神奇,美美剛說完「風會把草人送去,只是我也聽不懂啦」的結論,一旁的草人頭上就冒出了絨毛般的構造,正如席娜曾在夢境牢籠中所見的草人一般。

「所有的草木,都系出同源喔,雖然大家看起來都是不同的個體,但在本體所在的次元中,我們就是一體的。只是詩人波奇爾多說過,有心的人才可以前往要去的地方,因為草人沒有心,哪裡也不能去,所以我們只能四處遊蕩……」

遙這陣子一直在跟草人溝通回歸聖域的事,從草人的回答中,他們推測,若有一個強大的中心意識能呼喚草人,或許草人們就能回到聖域。

「卡爾瑪,你行嗎?」遙呼喚身處自己意識中的卡爾瑪。

「我可以試試……有了我的劍,我的存在是增強了不少,只是……克洛蒂雅可能會利用這把劍回到聖域。這把劍和她牽連更深,或許到時我也無能為力。」

「我猜也是,不然她當初何必塞這把劍給我。」遙咕噥道。

卡爾瑪又道:「雖然克洛蒂雅變成了那個模樣,我還是希望她也能回歸聖域,那裡畢竟是她……還有我們的故鄉。」

遙點頭:「如果克洛蒂雅和女神能和解是最好,你就直接呼喚所有草人回來,這樣我們才能功成身退。只是我覺得她不會這麼乾脆。」

席娜在這時插了話:「我一直在想,草人說過,為了治療瑪那之樹,他們收集了很多的愛的光輝,保護女神,是他們來到世上的使命……這是卡爾瑪的心願嗎?以愛來治療瑪那之樹,又是什麼意思?」

遙代替卡爾瑪回答道:「我消散前的確希望過,倘若世上能多有一些愛,或許不會變成這樣……只是我現在的存在不夠完整,無法回答妳草人如何以愛來治療瑪那之樹。」

若說草人可以對抗侵蝕瑪那之樹的黑氣,那麼他們能否消弭克洛蒂雅的黑暗,讓她也順利回歸聖域?

此時,一個溫柔的聲音,在席娜背後響起:「好久不見了呢。」

席娜只覺得眼眶一熱,她握了握右手,才緩緩轉身道:「母親大人……我是來歸還種子的。」

來者正是帶著大樹精靈的瑪那,如同上次所見,瑪那只是個小女孩,席娜想起波奇爾剛才說過,瑪那和克洛蒂雅的模樣越差越遠,如果再這樣下去,瑪那會變成什麼模樣?

瑪那微微一笑:「這顆種子,就是大樹的狀態,如妳所見,大樹已經完全復甦,再來只要將它與大樹本體結合,我的使命就完成了。身為瑪那騎士,妳居功厥偉。非常……謝謝妳。」

「這不是我一個人做的,遙出的力更多,但是……不能讓他也回來嗎?」席娜急道:「我知道,他曾經殺害過無辜的人,但他也盡力去彌補自己的過錯、甚至救了更多人,即使如此……也不能原諒他嗎?」

看著瑪那搖頭,席娜更急了:「人的善惡不是絕對的,原本的妳也是有七情六慾的人,連那樣的自己都捨棄,這樣真的……是愛嗎?」

瑪那沉默了。

席娜繼續道:「我很喜歡去教會聽關於女神與世界的歷史,努裴爾每次的開頭都是這麼說的:請想起我。請尋找我。我會全部無限地給予。我就是『愛』。找到我,我將與其相隨……世人都相信這是出自女神的呼喚,我也一直都這麼相信。在各種旅程中,我們也找到了自己的起源,從那時開始,回到這裡看看,就是我們共同的願望,這也是妳留給我們的歌想要傳達的,對不對?」

是的 我自你而生 並返回於你之中

「傳達回歸於女神您身邊的……瑪那之歌嗎。或許是再適合不過了的方式呢……」

這是莉亞曾說過的話,我怎麼就忘了呢?

「我很想念你們,你們離開後,我常常在想,你們會過著怎樣的人生?我只願你們能在和平的時代好好生活足矣,但是你們還是挺身而出拯救世界,你們的經歷,我全都看在眼裡。」

「母親大人……」

瑪那擦擦眼睛,才繼續道:「我也很想念她……那個尚未分離之前的我,但是我們已經漸行漸遠,終至無法與彼此相容。如今的她一心只想毀滅聖域,妳也看到了,如今的聖域與百年前的殘破相差無幾,克洛蒂雅又一心想毀滅聖域,我不能讓她有可趁之機。」

席娜想過這樣的情形,但她也不想讓步,瑪那與克洛蒂雅各有無法放手的堅持,這問題必須由她們自己去解決,若沒有她能做的事,她也只能選擇離開。

瑪那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便對席娜說道:「請把種子附生的手伸出來。」

席娜猶豫了一會兒,雖說歸還種子就是她的最終目的,但其他問題依然沒有解決,這樣真的可以嗎?

倒是瑪那誤會席娜在擔心遙,便道:「放心吧,遙在下部的樹幹區域,等妳歸還了種子,我就讓你們會合。」

席娜只能依言照做,她剛伸出手,大樹精靈便緩緩落下,恰好懸浮在她右手掌心上方;種子也在同時起了異變,數縷細絲般的藤蔓自種子內生出,纏繞在精靈身上,不多時,整顆的種子已經離開了席娜的右手掌心,被嬌小的精靈抱在懷裡。

就在這時,地面突然猛烈地搖晃起來,下一刻,庭院的正門便傳來轟然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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