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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無聲

作者:人一兌│2022-07-02 11:54:57│巴幣:51│人氣:162

文長注意。想閱讀的請務必全文讀完。
    
  前陣子跟風玩了#把四個本命放在一起就能看出取向。乍看之下,四個人物/角色不過是一隻手能數出的數量,但我接觸的ACG作品屈指可數,對演藝圈也不熟,四名人選夠我頭痛一整天。這四名人選當中,其中一個是布袋戲的角色──(十萬個)()()().宵(以下簡稱)。
 
  宵是我七歲時登場的角色,那時他便列在布袋戲角色本命名單中。從三歲開始看布袋戲,到十五歲為止,十三年來看過人、神、佛、魔、鬼、吸血鬼、魖、獸人、外星人……各種特殊屬性,也不乏足智多謀、武力高強、工於心計等能為不凡的角色,為什麼偏好宵呢?為了確認小時候和現在喜歡宵的原因,我回顧了一些有關他的劇集片段,加上殘存的印象,簡單整理出以下幾個部分:
    
一、外觀
  對,就是這麼膚淺,畢竟第一印象太重要了。同檔劇集中,宵算是其中一個長相好看的偶,這或許是小時候喜歡他的重要原因之一。其實往後比宵帥氣、精緻的偶比比皆是,但還是很難影響他在我心目中的地位,這和接下來討論的人物個性、人物經歷有關。順帶一提,宵是人造人,如果仔細觀察他的眼睛,會發現他的虹膜外圈是紅色,而人類的虹膜外圈是藍色。當攝影師特寫宵的臉部時,可以感受到那雙眼睛散發出的「非人」氣場。
    
二、個性
  宵的心思十分單純天真,推測心智年齡約莫幼稚園畢業?他的身邊始終有一隻雪梟相伴。劇中,雪梟是一種罕見靈禽,編劇沒有特別交代其特性。個人認為,能被靈禽默認為主人,想必擁有純真澄澈的心性。
  
  宵不會算計,對白直接,七歲的我不需要猜測他字裡行間的含意。當宵決定要完成某件事情,他會毫不猶豫地去做;問題當頭,他也會毫不猶豫找方法解決。他不明白人性的複雜,總是疑惑人類種種模稜兩可、說變就變的行徑,而那時的我也與他有著相似的疑惑。現在仍然喜歡宵在劇集裡天真無邪的表現,他的提問常常令人莞爾。只是有些感慨,他難以理解人為什麼悲傷、為什麼有難言之隱,為什麼好多事情都沒有答案,為劇情更添一分揪心;單純的性情使得他第一次踏入人類世界就被陷害、被利用,更數次受騙。
    
三、經歷
  前面提到,宵是人造人,更準確地說,是人形武器。起初,宵想成為人──這裡的人不是生物上的人類,而是「人性」。宵的成人之路甫開始便充滿坎坷。懵懂無知的他初入江湖就被陷害和利用,他的第一位人生導師為了保護他而自願犧牲,這對宵無疑是十分沉痛的打擊。「如果當人是如此痛苦,當人是如此殘酷醜陋,那麼,我寧願只當一名殺人武器,不再為人!」但宵真的對人類或人性徹底失望嗎?往後的劇情中,宵不停地詢問每個願意與他交流的人類或魔族,有關人性和自我的問題。儘管對人類保持著恐懼與不信任,他還是嘗試結交人類朋友,嘗試理解人類的「多情」,一點一滴地學習與人類相處。回顧劇集時,很心疼宵一開始就接觸到人性殘酷醜陋的一面;然而心思一轉,如果宵先碰上人性的光明面,那麼再碰上黑暗面時,會不會摔得更痛更慘,甚至完全放棄對人性的探索呢?先讓他學會防備,也許是比較好的做法。
 
  宵追尋人性與自我的同時,還必須面對來自創造者的否定。宵的創造者視宵為失敗品,在宵記憶模糊之際,把他棄置冰天雪地任其生死。後來宵找到創作者,解開自身來歷之謎的同時,得到殘酷的答案:
 
  「你只是個失敗品,沒有意義。」
 
  事後創造者屢屢欲置宵這個「失敗品」於死地,雙方爆發三次決鬥。第一次宵險些領便當;之後宵武力精進,越挫越勇,第三次拚死拚活摧毀了創造者。「那些殺不死我的,將使我更強大」──這裡用來形容宵真是再適合不過。
    
四、配樂和口白
  小時候沒有特別注意聲音,這部分是現在回顧劇情後作出的分析。宵的配樂主要有三首(還有另外兩首,但是鮮少出現,就不討論),分別是文戲──奈落之夜、武戲──夜盡殘雪、角色曲──雪落無聲。奈落之夜給我的感覺是一片雪白世界,有澄澈的冰晶、飛揚的風雪,還有雪鴞的鳴叫。這首曲子通常出現在宵與陌生角色、或不信任角色的互動。夜盡殘雪則是宵進入殺戮模式時出現,把宵身為人造武器的特性一展無遺。第一個重重的提琴音就說明了一個字:殺。奈落之夜和夜盡殘雪大致是同一首曲子,用不同的樂器和節奏詮釋。雪落無聲描寫宵的心境,於第一位人生導師犧牲前後出現,通常用在宵與其他人生導師、或有好感的角色的交流之間,此外宵殺死創造者時也有撥放這首歌。
 
  口白方面,宵說話幾乎沒有抑揚頓挫,語速稍嫌遲緩,宛若沒有靈魂和情緒的機器;只有在極端的負面情緒(憤怒、焦急)之下才會拉高或壓低音調。根據旁白,推測宵即使在盛怒之下可能也面無表情,但他並非缺乏情緒,只是沒有透過表情表達出來。
    
  宵數次遭逢人性黑暗,但他也有幸遇到各種人生導師,指引他做出自己的選擇,鼓勵他活出自我,讓他在重挫之後N次重啟「人」生。那麼宵最後真的活出自我了嗎?不確定,不過他應該做出了自己的選擇。宵沒有在追尋人性的道路上黑化走偏,值得欣慰。當然他可以永遠與世隔絕,作一張白紙,但是他想了解人性,所以有了這些跌宕起伏。
    
  「最初是你,最後也只有你陪著我,雪梟。」
    
  宵曾有這麼一句台詞,豈知一語成讖。宵的人生導師們通常只和宵交流一次,他們承諾總有一天會和宵再次相遇,然而這一天似乎遙遙無期。故事尾聲,宵的朋友們因為各自的恩怨情仇或人生任務相繼亡故,獨留他和雪梟守在朋友曾居住的嚴寒深山。一切,彷彿又回到他被棄置的冰天雪地。
    
  某天,一位拿著糖果的魔族到深山取物,意外碰上宵。「糖是什麼?」宵滿臉疑惑,魔族被宵的反應驚得下巴差點掉下來。最後,宵拿著魔族送他的棒棒糖,安然退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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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4 篇留言

ソケノ‧諾
拿著棒棒糖的魔族聽起來有點萌ww

07-02 12:19

人一兌
給宵棒棒糖的那個魔族某種程度上算丑角,不過他最後還是領便當了07-02 12:20
愛德莉雅.萊茵斯提爾
就因為是失敗品就要被處置...(´;ω;`)
失敗不失敗不是由他們認定的,有點難過

07-02 12:26

人一兌
"別叫我失敗品!"
"如果問我,我最重視的人是誰?是創造我的人。"
"讓我最難解的是你,傷我最深的也是你,父親(創造者)!"
宵和創造者的對話或決鬥都充滿了情緒張力。07-02 22:20
白煌羽
辛苦啦

07-02 13:58

人一兌
本來只想簡短寫個幾句就把這篇心得結束,沒想到回顧完劇情後又控制不住思緒,不小心寫太多了XDD 07-02 22:22
小天
看下來是個蠻悲傷的角色啊... ( ̄▽ ̄)
其實還能活著找到創造者基本上就不失敗了啊...XD

07-04 01:20

人一兌
宵因為踏入武林、接觸人類,才輾轉遇到他的創造者
不然他就會一直生活在與世隔絕的冰天雪地(據說 宵 是霹靂布袋戲裡最耐寒的角色,可以把自己凍成冰塊沉眠,需要醒來的時候加熱退冰即可;體力不足的時候可以放在雪地裡充電...[e7]07-04 1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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