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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人專欄] 第一百一十三章:記憶錯亂

作者:苦楝樹│2022-07-02 01:27:38│巴幣:10│人氣:62
  第一百一十三章:記憶錯亂

  曾有一名生物學家這麼說過:「生命會自己尋找出路。」

  演化論的概念,也是將所有生物都是為演化長河中划船手,他們淘汰掉劣質的基因,只留下強者,再一代又一代的物競天擇中,生存下去。

  格爾吉歐和未來,便是面臨到這種局面,未來的三大分身三方面包圍了格爾吉歐,她伸出的半透明的觸手,觸手包圍格爾吉歐的同時,在空氣中釋放神經毒素的電流,被電流碰到就會動彈不得,格爾吉歐只能強化自身的鋼皮阻擋未來的毒電。

  強化鋼皮,同時也犧牲了機動性,未來的觸手纏在格爾吉歐的身上,近距離的釋放出溶解液,打算要融化格爾吉歐的鋼皮。

  這是虛的決鬥,虛和死神最大的差別變在於他們保留了生物的樣態和價值觀,死神則更接近人類,人類的戰鬥有很多原因和目的,而生物的戰鬥只有一個原因和一個目的。

  生存。

  未來為了繁衍而攝食,為了生存而分裂,終於順利壓制格爾吉歐。

  而格爾吉歐也在被未來吞食的過程中,領悟到了虛的本質,他們為了生存必須進化,為了進化必須食魂,為了食魂必須戰鬥,選擇戰鬥,則找到生存的意義。

  纏繞著格爾吉歐的未來,感覺到一股涼意。

  對方的鋼皮已經被溶解大半,她的毒電應該滲透到對手的體內,讓格爾吉歐動彈不得了,觸手緊緊的纏繞著格爾吉歐的身體和嘴巴,也沒有感覺到對方有一絲掙扎的感覺。

  沒問題,不可能會輸。

  正當未來這麼想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身上一股強烈的電流貫穿身體,那和自己的電有不同的靈壓,她驚訝的感應著格爾吉歐,她看不到,但她感覺的到格爾吉歐出現了異狀,格爾吉歐全身像是一顆巨大的電球般,不斷對著周圍釋放閃電。

  在旁人的角度來看,格爾吉歐正在發光。

  天空的雷雲盤踞在她的周圍,不斷為她輸送電力,格爾吉歐的身體則像蓄電池般不斷累積電能,直到電力超載滿溢出來,不斷外洩的電力就像發著光的光球。

  未來忍著被電擊的痛楚,死命地抓著格爾吉歐,不能放開對方,她的本能告訴自己,絕對不能鬆開格爾吉歐。

  格爾吉歐雙手拉著觸手,想要張開嘴巴,未來則試圖阻止對方,兩人互相角力的同時,格爾吉歐的電光也開始朝她的嘴巴集中。

  在一旁觀戰的錢形,看著格爾吉歐的動作,立刻用最快的速度使出天挺空羅,對所有她能捕捉到的靈壓大吼:「趴下!」

  白光閃過,格爾吉歐無師自通的王虛的閃光,配合自身的雷屬性攻擊,形成一道強大的光束,將未來的本體,也是最大的水母群,直接消滅殆盡,連同陪葬的還有未來身旁的住宅區,也跟著未來的本體一同消失了。

  格爾吉歐看著因為恐懼而離散的水母,鬆了口氣的她恢復成人型,靠坐在戰鬥過後的廢墟上,剛才她耗盡了身上全部的靈力和體力,現在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

  就在這時,鬥牛犬循著味道找到了她,錢形舉起自己的警察證:「不要亂動,我是瀞靈廷警察隊的隊長,現在要依法將妳拘捕起來,妳涉嫌研究虛的能力。」

  「你啊……」看著難得認真工作的錢形,格爾吉歐都不知道該誇獎他還是吐槽他了,「現在是做這種事的時候嗎?趕快把跑掉的水母消滅掉啦,等到她重新聚集起來,又吃東西填補靈壓之後就來不及了,再說了,我現在根本動彈不得,跑不掉的。」

  錢形收回警察證,猶豫的看著鬥牛犬,他也覺得閣爾吉歐說的沒錯,現在水母的威脅比她大多了,可是他雖然不是一個認真工作的警察,但看到需要逮捕的對象出現在眼前食,還是很難坐視不管。

  錢形又往錢箱裡投了一枚小判,然後看著鬥牛犬,「你先去吧,我很快就趕上了。」

  鬥牛犬收到指令後,飛快的離開現場,錢形則拿出一副手銬,「我要把妳暫時銬在這裡,等到收拾完殘局之後再處置妳,有意見嗎?」

  「隨便啦。」格爾吉歐有氣無力的說,「如果可以麻煩給我豬排飯,我快餓死了。」

  「那種東西狗都不吃,妳胃口還真好。」錢形說的是他們警察隊裡面專門用來審訊的豬排飯,難吃的程度堪比刑求。

  錢形走到格爾吉歐面前,正當他準備銬住格爾吉歐的時候,他注意到格爾吉歐腳邊的石塊,似乎正在蠕動,他因此遲疑了一下,就這一下,讓那個石塊以為自己被發現了,她迅速的恢復真面目,水母將觸手身長變成利刃,想要切碎格爾吉歐。

  格爾吉歐身體動不了,錢形迅速的擋在格爾吉歐面前,雙手抓著利刃,雖然阻止水母的攻擊,但肚子也因此被劃開一條裂縫,錢形忍著腹部的傷口,對水母施展赤火炮,將它徹底的蒸發。

  「擬態……」格爾吉歐心有餘悸的看著剛才水母的方向,水母進化的速度遠超她的想像,她看著錢形,腹部受傷的模樣,觸動了格爾吉歐內心深處的記憶,她甩了甩頭,半爬半走的走到錢形面前,「你沒事吧?」

  「沒事……」錢形想要忍著痛支撐自己,但腹部的傷讓他失血過多,開始昏厥。

  格爾吉歐看著受傷的錢形,內心閃過一絲猶豫,對方是敵人,不管是格爾吉歐身為叛逃死神聯盟的立場還是虛的身分,對錢形來說無疑都是敵人,她現在最好休息完之後,趕快離開,但她卻無法放下對方見死不救。

  格爾吉歐克難的走向錢形,對著錢形伸出手。

  面對會虛化的未知對手,錢形害怕的向後縮了一下,但他的傷勢已經無法格爾吉歐對他做任何事情了,他認命地閉上眼睛,卻意外感覺到身上的痛楚正在減緩。

  格爾吉歐正在用真姬曾經學過的回道,治療錢形的傷口,雖然無法像鬼道高手或有受過專業訓練的人那樣完全治癒,但曾經是模範生的她,靠自學讓傷口止血避免惡化還是做得到的。

  錢形困惑的看著格爾吉歐,格爾吉歐自己也皺著眉頭,別說錢形,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呼──」當傷口不再流血後,格爾吉歐鬆了口氣,她滿意的看著自己努力的成果,露出滿意的笑容,那一瞬間,在錢形看來,格爾吉歐不像是個能巨大化的虛,而是一個單純不過的少女。

  「夠了吧?」冷漠的聲音出現在格爾吉歐身後,格爾吉歐和錢形都緊張的看著對方,靜流從一個破碎的鏡面世界穿越到格爾吉歐身邊,他看了錢形一眼,然後又看向格爾吉歐,「妳說的那傢伙我抓到了,交給屍魂界自己處理就好,倒是妳……在治療他嗎?」

  「嗯,你來的正好,可以接手嗎?你的回道能力,應該可以馬上就把他的傷完全治好吧?」雖然靜流從來沒對格爾吉歐說過,但格爾吉歐就是知道靜流會回道。

  「可以,但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想救他。」

  「我知道妳想救他,我問的是妳想救他的動機。」

  「因為……」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吧?嗎?格爾吉歐被靜流的問題問到困惑了,不能對人見死不救,這件事情到底是什麼時候,變成格爾吉歐的常識了?

  「他會死,如果放著不管的話,他會死的,我不想眼睜睜的看著別人去死,不管他是我的敵人,還是想殺我的人都一樣。」格爾吉歐回答,但回答的不是很有自信,當她說完後,她摸著自己的嘴巴,彷彿說出這些話不是出於自己的意志,而是另外一個人控制她說的。

  「我明白了。」知道理由後,靜流也不爭論,蹲在錢形面前,觀察他的傷口,格爾吉歐說的沒錯,放著不管,在其他死神發現錢形之前,他肯定會死,而且靜流有能力治療他,靜流的雙手結出印記,強大的靈壓集中在掌心,碰觸到患部的當下,被水母切開的腹部迅速的痊癒了。

  看到錢形沒事後,格爾吉歐鬆了口氣,但靜流接下來的問題,又讓她緊張起來。

  「剛才妳說的那些話,是妳自己的想法,還是妳讀取某人的記憶之後,模仿她說的?」靜流提問的時候,語氣中夾帶著淡淡的,有如寒風吹拂般的殺氣,彷彿格爾吉歐只要回答錯誤,就會被她當場殺死似的。

  「我不知道。」格爾吉歐誠實的回答,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在靜流面前說謊,他看破人心的手段比自己高超多了,「我只是有種感覺,有必須這麼做的感覺而已。」

  「那就算了。」殺氣消失,但得到的不是肯定也不是否定的答案。

  靜流走回自己的鏡世界穿界門前,回頭看著格爾吉歐,「我要回去了,妳打算繼續留在這裡,還是跟我回去?」

  格爾吉歐想起無限,打從一開始,對方就沒有想讓自己跟著她,反而是格爾吉歐因為好奇才留在無限身邊,她不知道他們這樣的關係,應不應該道別,另外就是格爾吉歐也不確定自己是否願意就這樣離開。

  「那個……」

  格爾吉歐還想要靜流給她想一下,但靜流見到格爾吉歐猶豫的當下,就將穿界門關了起來,留下格爾吉歐在屍魂界。

  「噎?就……就這樣走了?好歹讓我考慮一下吧!」格爾吉歐傻眼的看著靜流消失的地方,她敲了敲附近的石頭,真的走了,一點後門都沒留下來。

  對靜流來說,格爾吉歐只要還留有待在屍魂界的念頭,那就應該繼續留在屍魂界,不論結果如何,他終究是希望格爾吉歐能更接近死神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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