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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低音號小說「波亂的第二樂章 後篇」第三章「她的共鳴」翻譯節錄 Part 1

作者:漆黑的狼煙│2022-05-30 00:08:55│巴幣:1,014│人氣:248
本文節錄自上低音號的原作小說「波亂的第二樂章 後篇」,即俗稱「久美子二年級篇」的第二本。劇場版「莉茲與青鳥」的事件主要是改編自此,另一方面,「誓言的終章」在本書的故事占比較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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盂蘭盆節假期結束後,北宇治吹奏樂部的眾人再度回到刻苦練習的日常。

為了B組在百貨公司的演奏會,葉月正忙著練習《Tico-Tico no Fubá》。這是一首著名的巴西民謠,因此被葉月形容為「很有森巴感」。

這天的社團活動是以分組訓練為主。由於在三天連假都沒有練習,導致演奏時有些遲鈍,加上隔天又要開始合宿,有點分心的久美子直到被奏喊了數次才回過神來。

「久美子學姊,你有在聽嗎?」

「啊,抱歉。沒問題,我有聽。」

「真的嗎?」奏用想要一探究竟的眼神看向自己,讓久美子有些慌張地翻了一下放著膝蓋上的樂譜。

「所以,我們剛才的表現怎麼樣?」夏紀問道。

「呃…為了確認清楚,可以請妳們再吹奏一次嗎?」

「學姊,妳果然沒在聽嘛。不過你完全不需要在意,畢竟學姊真的很忙,偶爾會不小心放空一下。這是難免的。」奏的這番話,乍看之下是在替有點粗心的學姊講話,仔細一想卻更像是在挖苦。

「那就沒辦法了,再來一次吧。」

「說得也是,久美子學姊這次要認真聽喔。」

「抱歉抱歉。」

注意力集中之後,久美子立刻就聽出奏跟夏紀在節奏方面的問題。奏也指出了夏紀在練習時常常發生失誤的地方,於是久美子把節拍器放慢,要兩人再試一次。

「休止符之前請注意一下,尤其是夏紀學姊要放鬆一點,不要急著把音量降低,而是緩緩地調整呼吸。」久美子說道。

看著夏紀跟奏的配合立刻好了許多,卓也和梨子不禁發出感嘆。

「…黃前很擅長教導別人呢。」

「真的耶,久美子,妳這樣跟明日香學姊有點像了。」語畢,梨子露出了微笑。

「久美子學姊從一開始就很會教人了。不會有那種不明瞭的指示,也完全不亂發脾氣。要是她會說『啊,這邊好像不對』、『我不太確定,但這邊有點奇怪』之類的話,我要改正都不知道該從何開始。」奏那模仿的語氣與本人意外地相似,讓夏紀哼笑了一聲。

「奏,妳是在模仿我嗎?妳這是在找碴啊?」

「怎麼可能啊。我才不會做出向副部長找碴這種事呢,我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

「喔?要出去決鬥嗎?」

「提出這種野蠻的解決方式,實在很討厭耶。」


夏紀跟奏之間彷彿劍拔弩張、一觸即發,其實兩人的眼中都帶有笑意。

「這樣學長姊們應該都曉得了吧,久美子是很厲害的。」綠輝稱讚道。

「不過還是小綠學姊更厲害!」求立刻補上一句,讓一旁的葉月開懷大笑。

「呵呵,看到低音部有這麼多優秀的學弟妹,我們就算畢業後也能夠安心了呢。」

梨子的這句話,立刻讓整間教室安靜了下來。

「學姊別說這麼寂寞的話啦,畢業什麼的明明還早啊。」葉月首先開口說道。

「抱歉抱歉,我沒想到大家會反應那麼大。」

如果北宇治打進全國大賽,三年級的引退時間會是在十一月,也就是還有四個月的時間。不過要是止步於關西大賽的話,就會提早到九月。

三位三年級生接連出言安慰,才讓原本有些緊繃的葉月放鬆下來。明明不應該感到害怕的,久美子的心裡卻是亂成一團,眼神隨著節拍器的擺動飄忽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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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久美子搭上前往合宿地點的遊覽車。坐在她身旁的是戴著耳機的麗奈。

「妳在聽什麼啊?」久美子問道。

聽到久美子的發問,麗奈便把左邊的耳機遞給了她,耳邊傳來了法國號的高亢樂聲。麗奈將手機螢幕轉了過來,音樂播放器上寫著「大阪府明靜工科高中」幾個字,

「是三年前全國大賽時的演出,法雅的《三角帽》。」麗奈說明道。

《三角帽》的作曲者是曼努爾·德·法雅,是為了芭蕾舞而創作的一首曲子。

「久美子,妳喜歡芭蕾嗎?」

「不,還好而已。我只有在上課時看過錄影,現場表演就沒看過了,麗奈很常看芭蕾嗎?」

「因為我媽媽很喜歡。說到《三角帽》的芭蕾舞劇,它的舞台裝置跟服裝居然是畢卡索負責的,不覺得很厲害嗎?」

「畢卡索是指…那個畢卡索嗎?」

「沒錯,就是他。」

「像畢卡索這樣的藝術家真的很厲害,就算本人過世了,作品依舊能夠流傳下來。我也希望自己能夠這樣,把活過的成果保留下來。」麗奈按下了音樂播放器的暫停鍵後,如此說道。

「活過的成果…具體來說是什麼呢?」

「吹奏樂器。」

麗奈的這番話讓久美子不由得深吸了口氣。

「透過演奏,將自己的聲音傳達給其他人,我覺得這就是我活著的意義。」

「活著的意義…」

「那麼久美子呢?」

「我的話…」久美子話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不管是活過的成果,還是活著的意義,她現在都毫無頭緒。

這時,亂入的綠輝跟葉月打斷了久美子的思緒。四人談到了三年前的明靜工科,正是現任龍聖高中的吹奏樂部顧問「小源老師」還在明靜工科任教的時期。儘管明靜工科的顧問換人了,他們的演奏水準依然很高。


大家應該能看出來,高黃在遊覽車上聊到未來出路的這段對話,在「誓言的終章」被改編在泳池時談起。相對的,第二章「獨白與沉默」裡久美子跟希美在泳池的交鋒就沒能出現在動畫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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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合宿地點跟去年相當接近,負責指導的人員也一樣,除了瀧之外還有橋本真博、新山聰美兩位外聘老師。其中新山跟瀧的俊男美女組合引起了一年級生的注意,不明就裡的他們肯定會有不少人誤以為新山是瀧的女友。

上低音號的三人在合宿首日就陷入苦戰。因為吹嘴較大的緣故,在第一個音比較不容易控制音量,三人的演奏始終無法契合瀧的目標,最後只得決定讓久美子一個人負責此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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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是可樂餅!小綠我最喜歡了!」

「真不愧是小綠學姊,即便練了這麼久還是很有精神。」

合宿首日的練習結束後,多數人都累得趴在桌上,當然也有少數例外,比方說綠輝。至於坐在久美子對面的奏也是難掩疲憊。

「感覺瀧老師很信任橋本老師和新山老師呢,看他們這麼親近,感覺有點意外。」奏說道。

「怎麼說?」

「我本來以為瀧老師沒有朋友。」

奏的評語讓葉月將口中的飯菜噴了出來。這時,奏和久美子不約而同地注意到在另一頭的小號組發生了爭執,面對麗奈的嚴肅眼神,優子搖頭否決了好幾次,夾在兩人中間的小日向夢一臉不知如何是好的樣子,原本在逗弄著優子的夏紀則是已經跑過去當和事佬了。

「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呢?」梨子皺眉道。

最後是友惠用添飯為由,硬是把優子與麗奈的注意力引開。爭不出個結果再加上疲憊,兩人實在沒力氣繼續吵下去,都默默地低下了頭。確認爭執結束後,綠輝總算比較安心,畢竟看到麗奈跟優子發生衝突,很難不想起去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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熄燈後,思潮起伏的久美子睡不著,便趁著一股氣勢坐起身。

「妳睡不著嗎?」話語聲從另一邊傳來。久美子轉過頭,只見麗奈那清澈的雙眼正望著自己。

「嗯,還是覺得腦袋很清醒。」

「我也是,去外面走走吧。」

「好啊。」

大多數人都已經睡著了,於是久美子跟麗奈便壓低聲音走出房間,前往餐廳旁邊的休息室。那邊有自動販賣機和將旗,距離寢室也有一段距離,不會打擾到其他人。


「…啊。」到達休息室後,發現霙居然在這邊戴著耳機玩遊戲,久美子不禁脫口問道:「霙學姊怎麼會在這裡?」

「我想說今年也會過來。」

「我嗎?」

「嗯,對。」

霙拍了拍長凳的空位,示意久美子和麗奈坐下來。於是三人就一起擠在同一張長凳上,霙位於左側,麗奈在右側,久美子則是居中。在此同時,霙正在玩的音樂遊戲已經打到了450連擊。

「那個…霙學姊是預定要考音大對吧?」麗奈開口詢問。

「嗯。」霙點頭道,她的眼睛並未離開掌上遊戲機的螢幕。

「課程方面的狀況如何?」

「新山老師有介紹雙簧管的老師給我,課程的部分就由他授課。」

「那麼,現在上的課會很辛苦嗎?」

「不會…高坂同學也是,要考音大嗎?」

「目前是這個打算,還在苦惱說要考國外還是國內的。」

「既然這樣的話,大家要不要一起去下次的校園開放日?要約其他人來也行。」

聽到霙平淡地向自己發出邀約,久美子不禁大吃一驚。如果是一年前的霙,是不會做出這種舉動的。

「不想去嗎?」察覺到兩人的沉默,霙的視線從掌上遊戲機移開,微微側著頭表示不解。

「怎麼可能,才不會不想去呢。話說,霙學姊的志願學校,是瀧老師以前讀的音大對吧?」久美子連忙回應道。

「那我也要去。」麗奈立刻補上這一句,使久美子笑了出來。

「是喔,這我還真的不曉得。」霙說道。

「是希美學姊告訴我的,霙學姊沒有從新山老師那邊聽說嗎?」

「嗯,沒有。只要希美會讀那間學校,這樣就好。」

久美子回想起前幾天跟希美的對談,希美非常有可能不會去讀音大,那自己到底該不該向霙透漏這件事呢?再說,霙對希美的志願究竟有多少了解?在已經知道希美有去參加別間大學的校園開放日的狀況下,對於希美有可能選擇不同的志願學校這點,霙說不定已經有一定的認知了。

「希美學姊的課程有什麼樣的安排?」麗奈靜靜地問道。

「不曉得,我沒聽說。」

「話說回來,新山老師怎麼會介紹樂器指導老師給霙學姊呢?是因為學姊想考音大,主動去找她商量的嗎?」

「不是。」霙搖了搖頭,繼續說道:「四月要繳交志願調查時,我交了白卷上去,因為我沒有什麼想做的事情。然後新山老師就特地來學校找我,告訴我有才能,還介紹了雙簧管的老師給我。」

「好厲害,她準備得十分周到呢。」久美子讚嘆道。

「新山老師說,如果我這樣被埋沒實在太可惜了,優子也是,她聽到我要去考音大之後非常高興。」

從霙的口中聽到優子的名字,讓久美子十分動搖。以前的霙對於優子的言行舉止,都不會有什麼特別的反應,看來在霙的心中,慢慢地有了希美以外的人的位置。

「照霙學姊目前的說法來看,希美學姊並沒有只打算考音大對吧?她有可能去報考其他學校,也有可能會落榜,假如希美學姊沒有去讀那間音大的話,霙學姊有什麼樣的打算?」麗奈探身問道,她的長髮散發出了柑橘味的香氣。為了保護髮質,麗奈還是從家裡帶了自己慣用的洗髮精過來。

「這…我沒想過…」霙睜大了雙眼,驚恐地說道。

「真的假的?」

「怎麼辦,要是希美沒考上的話…」

「學姊沒有想過自己落榜的可能性呢。」久美子不禁把這句話脫口而出。

「…真的耶。」

「沒想到霙學姊對自己這麼有自信。」語畢,麗奈露出了微笑。久美子自己是不會把「有自信」這個形容詞跟霙聯想在一起,麗奈眼中的霙,想必跟久美子是有些不同的。

「我之前就有這樣的感覺了,霙學姊跟希美學姊是不是性格挺合不來的。」麗奈直視著霙,開口詢問。

「麗…麗奈同學?妳突然在說些什麼啊?」麗奈的單刀直入讓久美子焦急不已,她怎麼會跑去踩霙的地雷?

「自由曲的獨奏一直都沒有配合得很好,這是因為霙學姊與希美學姊默契不好的緣故,對吧?」

「麗奈,不要說這個比較好…」

「為什麼?」

「因為,有些事情是不適合這樣直接跟本人說的。」

「不過,我覺得有些話也是非說不可的。」麗奈頓了一頓,繼續說道:「老實說,對於社團的現況究竟是不是正確的,我一直都很不安。」

麗奈認為,比起去年整體社團都一心向上,今年的氣氛卻有點不同。在選拔過後,麗奈與小日向夢兩人都被瀧指定為第一小號。不過夢最後卻因為覺得擔任第一小號的壓力太大而拒絕了,這也是麗奈會在晚餐時跟優子發生爭執的緣故。

夢很不習慣成為被注目的焦點,性格太過畏縮這點使她在擔任第一小號時,實力無法完全發揮。這是優子的考量,麗奈能夠理解她的想法,不過麗奈也覺得,北宇治是要以全國大賽為目標的話,這種妥協的作法是不夠的。

「我覺得優子是對的,那並不是妥協,而是冷靜的判斷。太過勉強是沒辦法支撐太久的,會突然就垮掉。」沉默了一段時間的霙,用較強烈的口吻如此回應。牽扯到優子有關的事情時,霙講話就變得流暢許多。

「這點我是懂的。依照實力順序、勉強讓小日向同學擔任第一小號的話,肯定會沒辦法完全發揮實力。優子學姊身為領導者,下了很正確的判斷。可是,就算是這樣我還是覺得很焦急…像霙學姊的事情也是。」麗奈搖頭道。

「我?」

「學姊明明可以演奏得更好,卻故意沒有出全力。」

「沒有這回事。」

「真的嗎?我覺得霙學姊並不信任希美學姊,所以演奏時會表現成這樣。妳認為希美學姊沒辦法配合自己,因此才會不拿出真正的實力。」

「那是因為…」

「我想聽到霙學姊真正的聲音,想要大家一起全力演出,我至始至終都希望可以做到…」


這時,察覺到自己似乎說得太過頭的麗奈才回過神來,小聲地向霙道歉。久美子偷偷瞥了霙一眼,她依然面無表情,彷彿凝固的雙唇緩緩地吐出話語。

「…信任…是不可能做到的。因為我不曉得,希美什麼時候會消失。」

霙的這番話讓久美子深深深吸了口氣。看來,兩年前發生的事情,依然在霙的心中留下了芥蒂。

「我沒辦法成為莉茲,不想要讓青鳥離開。我不希望她從我眼前消失,是我一直在侷限著她,才沒辦法吹奏得很好。這並不是因為不相信希美,而是因為我無法成為莉茲,無法對希美放手。」如此述說著的霙,她的雙手緊緊握著手中的掌上型遊戲機。

「對不起,我並不是想要讓妳這麼難受才這麼說的。」麗奈的臉色帶有歉意。

「…我知道。」語畢,霙低下頭。

現場再度陷入沉默,為了打破這個尷尬的氣氛,絞盡腦汁的久美子這時想起了前幾天五月等人的對話。

「學姊,現在是那個…為了表示要好好相處,要不要來做那個,叫做…『最喜歡的擁抱』?」

「那是什麼啊?」麗奈的冷冽視線看向久美子,顯然後者在錯誤的場合講了錯誤的話。不過這一切都是為了突破這個僵局。

「這是…現在一年級生之間很流行的遊戲。在擁抱的時候,說出自己喜歡對方的哪些優點。畢竟要有好的演奏的話,就要從好的人際關係著手。」

「這我知道,那是源自南中的傳統。」霙很難得打斷久美子的話

「這麼一說,小五她的確有提過。」

「我不喜歡那個。」霙如此斷言,使久美子頓時嚇出了一陣冷汗。

「這…這樣啊。」

「嗯。我跟任何人都沒有這麼做過…就算跟希美也一樣。」

霙戴上了耳機,這個行為很顯然是在對久美子表達拒絕,她向兩人道過晚安後,自己返回了房間。久美子與麗奈只能默默地目送霙離開,直到她的身影從兩人視線中消失為止。

「完全失敗了啊。」久美子用力地嘆了口氣。

坐在久美子身旁的麗奈,將頭倚靠在久美子的肩膀上。

「我也失敗了。我本來的打算,是想要幫她打氣的。」


「那原來是為了要幫她打氣嗎?」久美子想都沒想就把這句話說出口。枕著久美子的肩膀的麗奈,輕輕地瞪了她一眼後,發出了帶有幾分自嘲的嘆息,相握的手腕使兩人感受到柔嫩的觸感。

「當然是啊。畢竟我很想要聽到,霙學姊認真起來的演奏。」

「唉,牽扯到希美學姊的時候,要跟霙學姊談就會變得很困難了。」

「為什麼?」

「因為霙學姊很喜歡希美學姊,可是對希美學姊來說,霙學姊只不過是許多朋友裡面的其中一人。該怎麼說呢…對於彼此的認知是不對等的。」

希美對霙的想法,讓久美子感到十分心痛,因為她很清楚在霙的心目中,希美有多麼重要。然而,霙恐怕是沒辦法得到她所希冀的事物。

霙的雙簧管確實很優秀,同時也缺乏了自己的特色。她那洗鍊的演奏、遠勝其餘學生的技術,無疑是她努力練習的成果。不過麗奈眼中的最棒的演奏,對霙來說又是如何?會不會太過嚴格呢?

「是這樣嗎?我覺得正好相反。」麗奈瞇起了眼睛,彷彿是看穿了久美子的內心一般。

「相反?」

「希美學姊她,太過在意霙學姊了。」

「我不這麼認為。希美學姊她反而是很自由,就像先前說過的,連她到底要不要考音大都不曉得耶?」

「那恐怕是因為她很在意霙學姊造成的。」

「為什麼會這樣?如果很在意的話,她們兩個趕快決定好,一起去讀一般大學不就行了?」久美子問道。

「所謂的在意,不見得只是帶有好意的。」麗奈緩緩地說道。

「那麼…」

「恐怕從很久以前,希美學姊就會下意識地嫉妒霙學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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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的內容極為豐富,頁數不但比前兩章加起來還多,也充滿了角色之間的內心糾葛與情感衝突。

不像「莉茲與青鳥」中需要靠觀眾自行猜測,小說中久美子在二年級時依舊參與了希霙的事件。像是本章節裡面,麗奈向霙表示想要見識她的全力演奏時,動畫裡久美子是不在場的,另一點很有趣的是,對於希霙之間的矛盾,麗奈某程度上反而看得比久美子更清楚。

高黃這邊的互動也很可愛,麗奈的頭靠在久美子肩膀上,還「輕輕地瞪了她一眼」XD


高黃一起聽音樂則是讓我想起這張版權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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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1 篇留言

S
謝謝大大花時間用心翻譯,我已經看完全部的文章,非常期待之後的章節! 「我最喜歡各CP放閃的段落」,請問 飛び立つ君の背を見上げる,南中四姬的小說內容跟之前的小說內容是不同的嗎?

06-04 12:17

漆黑的狼煙
抱歉,忙著整理情報就比較晚回覆。06-04 20:27
漆黑的狼煙
夏紀外傳「仰望妳飛翔的背影」是用夏紀視角補完她離開社團到畢業前的那段故事,跟短篇集單純是用了一樣的標題06-04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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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喜歡★maverick0127 可決定是否刪除您的留言,請勿發表違反站規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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