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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劍LOM同人文】071/38. Thoughts on Both Sides(2)完

作者:Fish Yu│聖劍傳說 Legend of Mana│2022-05-27 08:33:59│巴幣:4│人氣:53


又是兩個月時光的流逝。天氣變得越來越冷,天空也失去了常見的亮藍,取而代之的是為厚厚烏雲所染的灰暗,以及不復往常那般溫暖的涼意。據鎮上居民所言,今年的氣候與往年有著很大的差異,一向沒有劇烈的天氣變化的德米納鎮一帶反常地嚴寒,甚至有降雪的可能。

自從受傷以來,近來遙常感覺度日如年。一方面,儘管前來診治自己傷勢的醫生也說明自己復原的速度較常人迅速,但左肩的傷卻對遙的日常生活造成了極大的不便。

至於另一方面……

「一、二……我要用力囉。」

冷不防地,席娜的聲音將遙拉回了現實,遙隨即感受到自己被身後的人箝制住的手臂正往後張開,連帶扯動了左肩那個尚未完全恢復的傷口。令遙難以忍受的是,儘管已經不再疼痛,但自患部產生的痠楚感,還有……

「啊哇哇哇──輕一點──殺人了啦──」

「不要一直唉唉叫啦,這樣我沒辦法用力!」

隨著自己的雙肩被往後拉扯的動作,背後也傳來的一陣柔軟觸感,遙感覺席娜的身體完全貼上自己的後背,為的就是進行讓遙的雙肩得以活動的復健動作。席娜越是用力,她的身體也就抵得越緊;她較遙矮上一截的身高,讓她的氣息直接吐在遙的頸後,這簡直讓遙無所適從。侵襲他的紅潮,更是讓他從腳尖一路紅到髮梢。

在這種情形下,遙唯一慶幸的是,幸好這種復健動作不需要讓幫忙的人站到面前……

「還有拉高動作,手臂盡量往下壓──」

讓遙俯身向前,席娜依然站在遙的身後,並壓著遙的左手上臂,盡量慢慢地往牆上按去,以達到讓手臂肌肉活動的目的。

在進行動作的同時,遙的目光掃向了同樣在旁觀看著的其他人──可洛娜、柏德、達央、拉拉和波可。只見姐弟倆的臉上雖然掛著擔憂的神情,卻掩飾不了幾抹不明所以的竊笑;至於三隻寵物正精神奕奕地學著遙的動作,拉拉坐在波可背上、達央吊著波可的脖子、波可則是努力撐住達央的重量,牠們完全把這當成是一種體操運動玩著。

和席娜朝夕相處的這段時日,遙越來越不明白自己的心情。

起初,他只是單純希望席娜能活著,於是他答應了屠龍的任務。

近三個月的同居時光,遙發現自己越來越習慣有席娜存在的感覺,對方的身影在自己的家園裡四處活動的蹤影、那股不言而喻的熟悉感、彼此間不經意的接觸……他越來越不敢想像,沒有她的日子會是什麼光景。

每當遙想到這裡,琉璃曾問過自己的話語,就緊咬著自己不放──

「對你而言,席娜是什麼人?是一起旅行的同伴?還是其他的?在理解自己的態度前,你應該先釐清自己的想法。」

趁著休息的空檔,遙如獲大赦地坐在椅子上,垂著頭喘氣;而看著坐在椅子上,滿身大汗、全身躁紅的遙,席娜疑惑道:「還是這麼痠?你臉真的很紅。」

放下手裡的毛巾,遙瞅著席娜好一會兒,這才繼續擦汗,呲牙咧嘴道:「妳就不要讓我有機會幫妳做同樣的動作……」

「哇,我好怕哦。」席娜擺出一個超沒說服力的害怕表情說道,一邊放下手裡的毛巾:「運動完後,記得多加件衣服,外面──」

「外面現在很冷,不要傷沒好又來個感冒,我知道啦。」遙咕噥道,畢竟這番說詞他已經耳熟能詳了。

這次換席娜瞅了遙一眼,這才把遙的毛巾收走;看著席娜的背影,遙沒有開口,卻是直接靠在席娜肩上。

「累了?」

「嗯。」遙悶聲道。

遙就那麼靠著席娜,兩人好半晌都沒說話。

遙並不是真的累,只是想確認席娜的存在,還有……想尋求一絲安慰。

對於遙偶爾的靠肩舉動,席娜起初還有點不知所措,但遙並沒有進一步的舉動,只說借靠一下。這樣的舉動持續了兩個月,席娜原有的難為情也被磨光了;可洛娜和柏德本來也不知道眼睛該往哪放,現在也見怪不怪,逕自帶著寵物們去忙各自的家務了。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沒有人從遙口中問出他那五天行蹤的詳情,不論是動之以情、說之以理、甚至要之以脅,遙始終沒有解釋,也沒有說明身上那三個工藝品──骨頭提燈、龍骨、魔導書──是怎麼來的。

另一個顯著的變化是,遙開始夜不安眠,時常在睡夢中呻吟著醒來,起初席娜以為遙是因為傷勢疼痛所致;但隨著傷勢的好轉,遙的症狀卻沒有明顯的改善,席娜的懷疑也與日俱增,畢竟她自己也常常在作惡夢。

席娜不是沒注意到遙的沮喪,以往遙儘管有些小秘密──像上回離開格特的療癒寺院後,遙鬱鬱寡歡了好一陣子;在海賊船上,面對會化身為自己懼怕對象的魔物,遙喊出的也正是自己等人曾在療癒寺院面對過的強敵;自雷伊利斯塔返回後,所有人都很有默契地不去提及潛藏於遙意識中的另一個存在──第七之月。除了第七之月的事,席娜都沒想深究,畢竟每個人心裡都有些不願意分享的秘密,又何必勉強遙說明呢?

但這次卻不是如此。

左肩窩的穿透傷、斷裂的肋骨、其他不下數十處的擦傷與割傷、磨損的武器與魔法樂器、由於過度壓力而無法成眠,在在都顯示了遙所經歷過的苦戰和折騰。究竟是何種強敵,竟然讓遙受了如此重傷?遙又為什麼會和人衝突到如此地步?

你為什麼不肯說?為什麼要不告而別?

當遙恢復到可以起身時,席娜曾經追問過遙的動機。

「是……因為我嗎?我的事沒關係,我只希望你……」

面對席娜的疑問,遙起初只是沉默以對,而他最後以冷冽語氣說出的回答,卻讓席娜再也不敢多問。

「……和妳沒關係。」

每次想到遙的回答,席娜就想起他決然離去的背影。她也知道抓著這點不放的自己很蠢,但幾乎每天晚上都做一樣的夢,她真的快要精神耗弱,只是故作堅強罷了。

席娜又習慣性地看看自己,雖然看似毫無異狀,夢中那個低沉的聲音卻不時傳達一個再清楚不過的訊息:就快了……

席娜的手微微地顫抖著,有自己的因素,也有遙的因素,面對這些變化,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次回〈凍結的過去〉

「跟人說話時,注視對方的眼睛是基本的吧。」

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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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共 1 篇留言

韶雩
逐漸習慣對方的存在,
快告白啊你們!(欸

06-11 17:25

Fish Yu
我一段話他們就習慣靠肩了
快稱讚我(圍毆)06-14 1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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