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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e&Dum.11「お風呂上がり3」

作者:雅│2010-10-28 23:04:10│贊助:0│人氣:282
洗完澡之後。
在擦完ディー的頭髮之後,我又接著擦起ダム的頭髮。
他的頭髮很短,所以總是一下子就乾了。
其實沒有必要花那麼長的時間,但我總是用跟ディー一樣長的時間在擦ダム的頭髮。
    ディー:......
    ディー:吶,小姊姊,我已經想睡覺了啦,兄弟的頭髮已經擦到差不多乾了不是嗎?
    愛麗絲:咦,但是,我再擦一下就好了...
    ダム:就是說啊,我想要小姊姊再幫我擦頭髮嘛。兄弟剛才不也是擦了很久嗎?
    ディー:我擦很久沒關係啊。因為我的頭髮比兄弟還要長啊。就算擦很久也無所謂。
    ディー:兄弟的頭髮不像我那麼長,根本就不用擦那麼久嘛。
    ディー:...吶,小姊姊,我們睡覺吧?

ディー緊緊抱住我。
    ディー:我已經很想睡了啦,快點上床睡覺吧。
    ダム:...兄弟。你自己先睡就好啦。小姊姊還要再幫我擦頭髮呢。
    ディー:我才不要自己先睡咧。我想要聽小姊姊說故事然後慢慢睡著啊。
    ディー:兄弟的頭髮很短,根本就不用小姊姊幫你擦不是嗎? 你自己擦就好了。
  
    ダム:你在說甚麼啊。就只有兄弟能讓小姊姊擦頭髮這樣太狡滑了。
    ダム:我也想要小姊姊繼續幫我擦頭髮啊,你不要過來礙事。
    愛麗絲:等一下...。你們兩個都別說了。
    ディー:我的頭髮很長所以可以讓小姊姊擦。頭髮很濕的話就可以讓小姊姊幫我擦。但是兄弟的頭髮那麼短,就算不擦也不會怎麼樣啊。    
    ダム:搞甚麼啊!太狡滑了!這樣太狡滑了!
    ダム:就只有兄弟可以讓小姊姊擦頭髮,這樣太狡滑了!
    ディー:兄弟才狡猾呢!明明就不用擦還硬要小姊姊幫你擦頭髮不也是很狡猾嗎!頭髮明明就已經乾了為什麼還硬是要小姊姊幫你擦啊!!!
    愛麗絲:你們兩個別吵了...
形勢變得有點詭異。
兩個人都開始認真了。
雖然說他們兩個的爭吵也算是兩人交流的方式之一,但是也是會有越吵越激烈的脫序演出。
這回很顯然的是後者。
    ダム:兄弟才狡猾呢,既然頭髮那麼長的話就自己擦啊?!你自己也可以擦乾不是嗎?
    ダム:竟然想要一個人霸占小姊姊!兄弟是壞孩子喔?!
    愛麗絲:ディー、ダム...你們兩個別吵了啦。
我呼喊著兩人的名字。不斷重複地阻止著兩人的爭吵。
但是雙胞胎的口角卻完全停不下來。
    ディー:是我先讓小姊姊幫我擦的,因為我的頭髮很長,就算花了很長的時間來擦又怎麼樣?
    ディー:兄弟自己的頭髮明明就很短卻還不自己擦,兄弟才是壞孩子吧!像兄弟這樣,我最討厭了!!!
    愛麗絲:ディー...
    ダム:說這種話的兄弟我也是最討厭了!!!如果頭髮短就不能讓小姊姊幫我擦的話,我也要把頭髮變長!只有兄弟可以讓小姊姊擦頭髮,這樣未免太過狡猾了!!
    愛麗絲:ダム...
    ダム:我最討厭兄弟了!
    ディー:我也討厭你! 現在非常的討厭你!!
    ダム:正如我願!我討厭你!!!
    愛麗絲:......
    愛麗絲:既然你們這麼說的話,我討厭你們兩個。
在我發現雙胞胎不約而同伸手想去拿放置在床邊的斧頭的同時,我冷冷說道。
突然間,雙胞胎停止了動作,變得比較溫順了。
(......)
(...要是我當真發火的話,就算不用說到這程度他們也會停的)
雖然是趕在雙胞胎的口角發展成認真的爭吵之前及時阻止了他們。
我卻一點也不覺得安心,只覺得很沮喪。
如果是平常的話,雙胞胎會更早察覺我的心情。
在我生氣時就會立刻停止爭吵了。
    愛麗絲:......
    三人行真的好難。
三是奇數。
如果人數多的話,在吵雜騷動中就可以順利解決,但要是只有三個人聚集的話,怎麼樣都不會順利解決的。
到目前為止,我把三人行的局勢維持得很好,雙胞胎並沒有出現個人的差異現象。
(無法辨別雙胞胎...。
就算是這樣也能夠說很好嗎...)
但是這樣是無法長久下去的。
當他們長大的時候,兩個人都會改變的。
    ディー:小、小姊姊...,妳生氣了...是嗎?對不起喔...?
    ディー:我們兩個沒有吵架喔?我們感情很好呢...,對吧、兄弟。
    ダム:嗯,兄弟。妳看,小姊姊,我們兩個是感情很好的雙胞胎喔?
    ダム:所以妳不要生氣喔?好不好?
雙胞胎誠惶誠恐地不停窺視著我的反應。
能夠認識雙胞胎個別的存在的話,就算是兩人擺出完全一樣的表情動作的現在,也能夠區分他們。
    愛麗絲:......
    愛麗絲:我們去睡覺吧。
    愛麗絲:...你們回復到小孩子的姿態吧?

    
 
    愛麗絲:...吶,ディー,ダム。
我對著床上像是快睡著的兩人說道。
除了顏色以外沒有絲毫不同的雙胞胎。
雖然沒有理由能夠辯解我依然無法分辨兩人的事實,但是我現在感到非常安心。
    ディー:甚麼事?小姊姊...,唔唔...我還醒著喔...?
    ディー:我會把小姊姊說的故事聽完的...
    ダム:呼唔...。我也... 還醒著喔...
    ダム:我最喜歡小姊姊說的故事了...那隻鴨子跟白色天鵝,後來怎麼樣了?
兩個孩子像是很睏似的揉著眼睛。
    愛麗絲:想睡的話,你們就睡吧?我會用安眠曲來取代睡前故事的...
像這樣的生活,就只有現在這段時期而已。
雙胞胎長大的話,就不能像現在這樣了。
    愛麗絲:吶...。就算你們醒來後不記得也沒關係,聽我說好嗎?
    愛麗絲:即使你們兩個長大成人而離開我身邊的時候,我還是喜歡你們的喔。
(像弟弟一樣的雙胞胎...)
不對,正因為不能再繼續把他們兩個當弟弟看待,所以雙胞胎的離開才會是確定的未來。
雙胞胎不會一直是個孩子,不會過著一直被玩具包圍的生活。
三個人是沒辦法一直在一起的。
說這是像弟弟一樣的手足之情也好,是有著淡淡戀情的感情也罷,一旦意識到個人自我的話,三人狀態也就沒辦法繼續下去了。
在不知不覺中就會毀壞。
    ディー:......
    ディー:我聽不懂小姊姊在說甚麼... 是因為很想睡的關係嗎...
    ディー:我聽不懂那是甚麼意思啦。兄弟,你聽得懂嗎?
    ダム:我也聽不懂啊,兄弟。妳在說什麼啊,小姊姊。
    ダム:我們是不會離開小姊姊的喔?因為我們最喜歡小姊姊了嘛。
    愛麗絲:那是因為你們現在是小孩子啊。
    愛麗絲:....要是你們長大的話,一定會離開我的。你們變成大人的話,就會知道還有其他比我更好的女孩子。。
對姊姊的戀慕情感只是短暫性的。
過了這段時期,他們就會將眼光轉到其他女孩子身上了。
    ディー:?我們現在馬上就可以變成大人啦?
    ディー:直到剛才我們都還是大人對吧?要我們再變大嗎?
    ダム:嗯,不管甚麼時候我們都能變成大人喔。不過就算我們變成了大人,也不會離開小姊姊的喲。
    愛麗絲:我的意思是說...當你們真正長大成大人的時候,在不知不覺中,你們就會長大成人,就會明白的。
    ディー:妳說的真正的大人是甚麼?大人還有分真的跟假的嗎?大人有好幾種種類嗎?
    愛麗絲:我不是那個意思啦...
    愛麗絲:...嗯,說的也是,因為你們還不算是真正的大人啊。等到你們變成真正的大人的話就會明白的。
    愛麗絲:當你們離開我的時候...
我也想睡了。
手上的書本已經掉落在床鋪上。
    ディー:我們如果不變成真正的大人的話,小姊姊就不會喜歡我們啊...但是要是變成真正的大人的話就必須離開小姊姊不可...既然這樣的話,我們當假的大人就好了。
    ダム:嗯嗯,為了要讓小姊姊喜歡才變成大人,要是不能一直在一起的話就一點意義也沒有了啊。我們當假的大人就好了。
    ダム:變成大人的話,身高就會超過小姊姊...也可以緊緊抱住她了嘛。
    ディー:我想要小姊姊更加喜歡我們...想要一直緊緊黏著小姊姊。想要一直一直觸碰著小姊姊啊。
從肌膚碰觸的地方蔓延開來的體溫讓我感到安心。
我閉上了雙眼。
    愛麗絲:你們不是已經在碰了嗎。而且也黏得很緊啊...
雙胞胎要是想抱著我的話,不變成大人的確是辦不到。
不過取而代之的是,我可以抱著他們兩個。
    愛麗絲:即使是現在,我也喜歡你們喔...就算你們一直是小孩子,我也最喜歡你們了。
    ダム:唔...還要再更喜歡啦。我想要小姊姊比現在更加更加喜歡我們...
    ディー:不管是誰都不能變的愚蠢,因為我們想要小姊姊依賴著我們。只依賴著我們...
    ディー:所以、我們...嗯...
雙胞胎說著含糊不清的話語,沉沉睡去。
我也閉上雙眼,任由意識漸漸飛散。
停留在前往夢境的狹縫間。   
(我並不期望以後。)
不期望以後。
因為只充斥著毀壞。
他們不可能一直是個孩子。
雙胞胎會改變。
但是這是個亂七八糟,毫無條理可言的世界。
所以也許有可能,他們也能一直維持著小孩子的身分也不一定。
像是夢境一樣的想法哪。
就算從我手中滑落的那本故事書一樣。
現實世界中是不可能會有這種事的。
但是在這個盡是發生一些不可能的事物的世界中,有沒有可能會發生呢?
我開始依賴著這樣的想法。
壞就壞在這樣的夢想會讓人有所希望啊。
(現在這樣就好了。
你們維持現在這個樣子就好了...)
我希望你們都不要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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